高流量鼻氧与无创通气在成人囊性纤维化患者中的随机交叉生理学研究
该前瞻性随机交叉生理学研究纳入15例因囊性纤维化肺加重住院、经无创通气稳定后的成人患者,随机顺序分别接受30分钟高流量鼻氧和无创通气,比较膈肌增厚分数、呼吸模式、经皮二氧化碳、血流动力学、呼吸困难和舒适度。结果显示两种技术对每次呼吸的膈肌做功(膈肌增厚分数)影响相似,与基线相比均无显著变化;高流量鼻氧较基线显著降低呼吸频率(中位数降低14%,即3次/分)和分钟通气量(降低27%,即2 L/min),且潮气量较无创通气略高10%。无创通气较基线和较高流量鼻氧轻度但显著升高平均动脉压。两种技术均较基线降低舒适度评分。作者认为高流量鼻氧可能通过降低通气需求提供生理获益,可能成为无创通气的替代或补充。
要点
- 在经无创通气稳定后的成人囊性纤维化加重患者中,高流量鼻氧与无创通气对每次呼吸的膈肌增厚分数影响相似,均较基线无显著变化。
- 高流量鼻氧较基线显著降低呼吸频率(中位数降低14%,即3次/分,p=0.01)和分钟通气量(降低27%,即2 L/min,p=0.01)。
- 高流量鼻氧较无创通气使潮气量略高10%(p=0.02),但经皮二氧化碳和血氧饱和度在两种技术间无差异。
- 无创通气较基线和较高流量鼻氧轻度但显著升高平均动脉压(p≤0.01),心率无变化。
- 两种技术均较基线降低舒适度评分(无创通气9降到7,p=0.02;高流量鼻氧9降到6,p<0.01),呼吸困难评分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8岁的住院成人囊性纤维化患者,入院时具备无创通气临床指征(至少满足以下之一:呼吸窘迫征象如呼吸频率>24次/分或辅助呼吸肌使用;入院时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45 mmHg;因临床恶化需日间无创通气的夜间低通气患者,恶化定义为上述两种情况之一;日间高碳酸血症(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45 mmHg)或经皮二氧化碳>40 mmHg且血清碳酸氢根持续升高≥32 mmol/L),并已经呼吸治疗师设置的无创通气稳定、经主治医师用抗生素和支气管扩张剂优化治疗。
- 研究场景:加拿大多伦多圣迈克尔医院的呼吸病房,该病房常规提供无创通气;研究时间为2015年1月至2017年2月。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无创通气临床指征(至少满足一项):呼吸窘迫征象(呼吸频率>24次/分或辅助呼吸肌使用);入院时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45 mmHg;因临床恶化需日间无创通气的夜间低通气患者(恶化定义为上述两种情况之一);日间高碳酸血症(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45 mmHg)或经皮二氧化碳>40 mmHg且血清碳酸氢根持续升高≥32 mmol/L。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高流量鼻氧(AIRVO-2®)设置:最大吸气流速55 L/min(根据患者耐受),FiO2调整至SpO2至少92%,温度37°C或34°C根据患者个人偏好。
- 无创通气设置:由呼吸治疗团队根据氧合、动脉血气和患者耐受性预先调整,研究期间不修改;实际使用中位吸气压14(12–18)cmH2O,呼气末正压6(6–6)cmH2O;FiO2调整至SpO2至少92%。
- 研究流程:患者随机顺序接受30分钟高流量鼻氧或无创通气,两次设备使用之间用10分钟洗脱期恢复基线氧疗设置;所有测量在基线和每种设备使用25分钟时进行。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随机交叉生理学研究;单中心(圣迈克尔医院);样本量15例成人囊性纤维化肺加重患者,经无创通气中位3天稳定后入组,入组时间为入院后中位5(5–7)天。
- 主要终点:膈肌增厚分数在基线、高流量鼻氧和无创通气之间均无显著差异;敏感性分析剔除1例使用无创通气时膈肌增厚分数大幅升高的离群患者后,主要终点统计结论不变。
- 呼吸模式:高流量鼻氧较基线降低呼吸频率中位数14%(8–37%),即3次/分(p=0.01);降低分钟通气量27%(−5至51%),即2 L/min(p=0.01);高流量鼻氧较无创通气潮气量高10%(1.5–26%)(p=0.02)。
- 气体交换与血流动力学:SpO2和经皮二氧化碳在基线、两种设备之间均无变化;无创通气较基线和较高流量鼻氧升高平均动脉压(p≤0.01);心率无变化。
- 症状与偏好:呼吸困难评分在三组均为中位数1,无差异;舒适度评分较基线下降:无创通气9(8–10)降至7(6–9)(p=0.02),高流量鼻氧降至6(5–8)(p<0.01);15例中13例有偏好,8例偏好无创通气,5例偏好高流量鼻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随机交叉生理学研究(探索性),样本量15例,作者因当时无数据可准确估计样本量而任意决定入组15例。
- 局限:无创通气的压力支持水平低于一项在年轻囊性纤维化患者中进行的研究(11–18 cmH2O),这些压力水平未在本中心临床使用,可能使结果偏向有利于高流量鼻氧;不同无创通气面罩和呼吸机根据资源可用性和患者舒适度选择,可能影响漏气量;60%患者在家已使用无创通气而无一人使用过高流量鼻氧,可能影响生理和主观反应;高流量鼻氧中位流速为45(45–55)L/min,若最大化至60 L/min可能观察到进一步生理改善;未评估痰液特性变化;患者在研究纳入前已稳定。
- 作者指出该研究为短期生理学研究,初步数据提示高流量鼻氧可能提供生理获益,可能成为无创通气的有趣替代或补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经无创通气稳定后的成人囊性纤维化加重患者中,高流量鼻氧可能通过降低呼吸频率和分钟通气量提供生理获益,可能成为无创通气的有趣替代或补充。
- 研究显示两种技术对每次呼吸的膈肌做功影响相似,但高流量鼻氧降低每分钟通气需求,可能减少每分钟膈肌总做功。
- 两种技术均较基线降低舒适度评分,临床选择时需考虑患者偏好(本研究中8例偏好无创通气,5例偏好高流量鼻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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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囊性纤维化(CF)是高加索人群中 most 常见的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1]。CF患者会出现急性加重伴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与呼吸做功增加相关,可能因呼吸肌无法代偿增加的需求而需要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尽管目前尚无国际性推荐意见[2],这些急性加重常使用无创通气(NIV)治疗[2, 3]。NIV已被证明可减轻呼吸肌负荷、增加肺泡通气和气体交换[4],并逆转晚期肺病CF患者常见的快速浅表呼吸模式[5]。
NIV是高碳酸血症性急性呼吸衰竭的基石治疗[6, 7],但人们对经鼻高流量治疗(HFNT)作为该适应证潜在替代治疗的兴趣也日益增加[8–10]。HFNT是一种主动加热并完全湿化气体混合物的系统,流量可达60 L/min,FiO2可在21%至100%之间调节。高流量产生少量呼气末正压(PEEP),可能有助于抵消内源性PEEP(PEEPi)对呼吸做功的影响,并可能通过冲洗生理死腔发挥作用[11]。此外,它还可能有助于促进湿化气体对分泌物的清除[12]。
研究已证实HFNT在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13]、心胸外科手术后[14]以及在有创机械通气撤机期间未选择的危重症患者队列中预防拔管后失败[15, 16]方面的获益。然而,目前使用HFNT治疗高碳酸血症性急性呼吸衰竭患者的证据有限[9, 10, 17, 18]。CF是一种独特的呼吸系统疾病,表现为慢性、进行性、混合性阻塞-限制性呼吸衰竭。从生理学角度来看,该装置可能特别有助于CF急性加重患者,通过改善气体交换、通过减少死腔降低呼吸做功、代偿PEEPi并促进黏液清除[19]。此外,与通过全脸面罩实施NIV相比,使用简单鼻塞不间断地实施该技术可能改善舒适度和耐受性。
尚无研究比较HFNT和NIV在需要呼吸机支持的成人CF患者中的生理效应。我们假设HFNT和NIV会类似地降低需要呼吸机支持的CF急性加重患者的呼吸做功并改善呼吸模式。我们的目标是比较HFNT和NIV引起的吸气做功变化(通过膈肌增厚分数(TFdi)无创评估[20])、呼吸模式、CO2水平、血流动力学、呼吸困难和舒适度。
方法
详细方法见附加文件1。
研究设计
使用无创评估的生理学前瞻性随机交叉研究(图1)经圣迈克尔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REB #14-338),并在clinicaltrial.gov注册(NCT02262871)。患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研究于2015年1月至2017年2月在多伦多圣迈克尔医院通常实施NIV的呼吸病房进行。
患者
年龄>18岁、因囊性纤维化(CF)住院的成年患者纳入本研究,条件为入院时基于以下至少一项标准[4, 21]存在无创通气(NIV)的临床指征,且已由呼吸治疗师设定NIV并达到稳定状态、入组前已由主治医师根据需要对其实施抗生素和支气管扩张剂药物治疗优化(以尽量减少急性失代偿风险):临床呼吸窘迫征象:呼吸频率>24次/分或使用辅助呼吸肌
入院时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PaCO2)水平>45 mmHg
因NIV治疗夜间低通气,但因临床恶化(定义为上述两种情况之一)而需要日间NIV
日间高碳酸血症(PaCO2>45 mmHg)或经皮二氧化碳分压(PtcCO2)>40 mmHg,且患者血清碳酸氢盐水平持续升高(HCO3−≥32 mmol/L)。
实验流程和研究设计
入组患者按密封不透光信封确定的随机顺序接受30分钟经鼻高流量治疗(HFNT)或临床设定的NIV。在基线和每次HFNT及NIV治疗25分钟时进行生理测量。在第一种设备使用后的10分钟洗脱期及研究结束时,应用基线氧疗设置。
HFNT(AIRVO-2®,Fisher & Paykel,新西兰奥克兰)设置为患者可耐受的最大吸气流速55 L/min。调整FiO2以使SpO2至少达到92%,温度根据患者个人偏好设置为37 °C或34 °C。
研究使用了三种NIV系统,取决于入组时的可用性(ResMed Stellar 150、ResMed VPAP III ST-A,ResMed Corp.,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或Respironics BiPAP Synchrony,Respironics,美国宾夕法尼亚州)。有两种全面罩可供使用,并根据患者偏好选择:ResMed医院用全面罩(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和Fisher & Paykel医院用全面罩(新西兰奥克兰)。调整FiO2以使SpO2至少达到92%。NIV设置为此前由呼吸治疗团队根据氧合、动脉血气和患者耐受性调整的设置;未因研究目的而修改,并在研究期间保持不变。
数据收集
从患者病历中获取人体测量数据,包括年龄、性别、身高和体重,以及最近一次肺功能检查和动脉血气。此外,收集患者基线特征,包括显著合并症、入院诊断和疾病严重程度(APACHE II)评分。
生理测量
所有患者均在半卧位下接受研究。研究期间连接并持续监测脉搏血氧饱和度和校准的经皮CO2监测(SenTec Digital Monitoring System,瑞士)[22]。放置并校准生物阻抗表面传感器(ExSpiron Monitor,Respiratory Motion,美国马萨诸塞州),以无创、连续测量呼吸频率、潮气量和分钟通气量[23]。
呼吸做功的替代测量按既往描述[24,25]通过膈肌超声估算。膈肌超声检查由既往验证的技术[26]完成,使用SonoSite系统(Fujifilm),配备13-MHz超声线阵探头。膈肌增厚分数(TFdi)使用M型超声离线计算[TFdi=(吸气末厚度−呼气末厚度)/呼气末厚度],评估者对支持模式设盲。
呼吸困难和舒适度评分按既往描述[27]采用视觉模拟量表从0到10测量,并已在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患者中验证[28]。(呼吸困难:0=无呼吸困难,10=最大呼吸困难。舒适度:0=极度不适,10=非常舒适。)
数据管理
人口统计学、生理数据和记录数据均被记录并为保密而去标识化。
统计学考虑
在本研究开展时,尚无HFNT用于高碳酸血症患者的数据,也没有NIV用于成人CF患者的可靠生理学数据。在缺乏可准确估算样本量数据的情况下,我们任意决定在这项探索性研究中纳入15例患者,假设该数量足以检测呼吸做功的显著变化。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报告,分类变量以频数(百分比)报告。研究设计为每名受试者作为自身对照。基线条件与每种设备之间以及设备之间的差异采用Wilcoxon符号秩配对检验并进行Bonferroni校正。分析使用Prism 4.01软件(GraphPad Software,San Diego,CA)进行。每次比较中,p值<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
结果
患者
15例CF肺急性加重成人患者在接受NIV和药物治疗后中位3天达到稳定,随后被纳入研究(附加文件1:图1)。患者在入院后中位数(四分位距)5(5–7)天被纳入。受试者特征详见表1。NIV设置为临床医生先前使用且患者已达到稳定的设置。基线时,所有患者均通过鼻导管接受氧疗(范围0.5–10 L/min)。所有患者均完成研究,其中1例患者因数据收集时机器不可用而未进行超声测量。2例患者在经皮CO2测量方面存在技术困难。ExSpiron监测仪在研究早期不可用,后11例患者使用了该设备。
基线时呼吸模式
基线氧流量中位数(四分位距)为3(2–5)L/min。患者呼吸频率为21(17–26)次/分,SpO2为93(90–94)%。呼吸困难评分为1(0–3),舒适度评分为9(8–10),证实临床稳定。TFdi为30(24–45)%。
NIV和HFNT对呼吸模式的影响
HFNT流量为45(45–55)L/min,FiO2为30(25–35)%。NIV设置为吸气相气道正压14(12–18)cmH2O,呼气相气道正压6(6–6)cmH2O。在整个方案期间,流量、压力设置和FiO2保持不变。每位患者的个体设备特征详见附加文件1:表1。
基线与任一设备之间TFdi均未观察到差异(表2,图2)。与基线相比,HFNT显著降低呼吸频率,中位数(四分位距)为14%(8–37%),即3次呼吸/min,并降低分钟通气量27%(− 5至51%),即2 L/min(两者p = 0.01)(表2,图3)。与NIV相比,HFNT轻度增加Vt 10%(1.5–26%)(p = 0.02)(表2,图3)。对于脉搏血氧饱和度和PtcCO2,基线状态与任一设备之间或设备之间均无变化(表2和图3)。
在一项敏感性分析中,我们移除了一名在使用NIV时TFdi大幅增加的非典型患者(#14)。这对我们主要结局指标的统计学发现没有影响。
血流动力学
与基线和HFNT条件相比,NIV轻度但显著增加MAP(两者p ≤ 0.01)(表2)。心率在各研究条件下保持不变。
自我报告症状
呼吸困难评分较低,基线与任何条件之间均无差异(三种设备的中位视觉模拟量表评分均为1)。然而,与基线相比,应用NIV和HFNT时舒适度评分均显著降低(9(8–10)对7(6–9)和6(5–8)(分别为p = 0.02和p < 0.01))(表2,图4)。十五名患者中有十三名偏好某一条件优于另一条件,其中8名患者偏好NIV,而5名偏好HFNT。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专门研究经鼻高流量氧疗(HFNT)在成人囊性纤维化(CF)患者中作用的生理学研究,与其他因分泌物浓缩、混合性肺力学以及膈肌结构和功能可能改变所致的慢性呼吸衰竭形式相比,这些患者可能具有独特的生理反应。本研究的主要结果是,通过TFdi评估的每次呼吸的膈肌活动在HFNT与临床设定的无创通气(NIV)会话之间相似,但HFNT与呼吸频率和分钟通气量的降低相关,这意味着该技术使每分钟总膈肌做功进一步减少。
在HFNT与NIV之间未观察到TFdi的差异,这支持了我们的假设,但我们感到惊讶的是,与基线TFdi相比,两种设备均未产生可测量的显著降低。在剔除一名具有离群值的患者后,这一发现仍然成立,进一步增强了我们对这些结果的信心。
我们认为,所有评估和测量均采用无创技术(例如,外部设备测量容积、超声检查膈肌活动、经皮血气值)至关重要,以尽量减少这些技术对观察值的直接影响(海森堡原理)[29, 30]。然而重要的是,这些技术存在测量和操作误差,我们非常谨慎地标准化了这些测量的技术条件。膈肌做功缺乏效应可能部分解释为这些患者基线时TFdi相对正常化(约30%)[31, 32],且在方案实施前已趋于稳定。尽管存在其他临床和生化指标支持通气支持的必要性,我们的受试者在方案启动前已改善并趋于稳定(所有受试者均降级至鼻导管吸氧),使得难以证明呼吸膈肌做功的差异。这与一项纳入14例稳定的慢性高碳酸血症COPD患者的研究报告形成对比,该研究中HFNT和NIV均显著降低了PTPdi(膈肌做功)[8]。此外,在一项更近期的研究中,纳入5例从急性呼吸衰竭恢复的高碳酸血症患者,在60 L/min的HFNT下,食管压力摆动、PTP和呼吸做功(呼吸努力的标志物)显著降低[33]。然而,这一差异也可能源于COPD与CF患者之间膈肌结构和功能的固有差异[34]。
此前有研究提出,伴随的代谢性碱中毒促成了成人CF急性加重期的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并且与COPD患者相比,由于CF患者电解质转运异常,这些患者较少出现酸中毒,即使在急性加重期也是如此[35, 36]。我们的受试者中可能也存在这种情况,NIV期间pH中位数处于正常范围。NIV已被临床用于CF中的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但对其生理效应知之甚少,尤其是在成人群体中。一项Cochrane综述评估了NIV在191例成人和儿童混合CF患者中用于多种适应证的情况,但受限于仅纳入成人的试验样本量小、生理变量报告稀少以及疾病严重程度异质性纳入[21]。
与既往研究一致,经鼻高流量氧疗(HFNT)显示出呼吸频率的显著降低[37]。尽管潮气量(Vt)出现了统计学显著但可能无临床意义的小幅增加,但分钟通气量(MV)总体大幅下降,此前在接受HFNT治疗的COPD患者中已有报道[17]。这一发现的部分解释是HFNT冲洗了解剖死腔,使更大比例的MV参与气体交换,从而提高呼吸系统效率并减少呼吸做功[12]。这也可能与鼻吸气阻力降低有关[38],进而可能降低内源性呼气末正压(PEEPi)和吸气负荷[39]。重要的是,呼吸频率的降低可能转化为呼吸肌能量消耗的相应减少,此处约为15%。尽管分钟通气量显著降低,我们未发现经皮二氧化碳分压(PtcCO2)同时下降,提示死腔减少和/或代谢产生减少。HFNT使呼吸频率和分钟通气量显著降低,提示每分钟呼吸做功大幅减少,可能在15%至25%之间,与呼吸肌CO2产生减少相关[40]。
我们未发现呼吸困难评分有显著改善。与基线氧疗相比,两种设备的舒适度评分均显著更低。这一发现可能反映的是基线舒适度评分较高的相对稳定患者。此外,这一发现可能代表短期效应的反应,随着使用时间延长可能有所不同,如文献所提示[18, 41]。奇怪的是,60%的患者在住院前家中即被处方无创通气(NIV),但其舒适度评分却低于基线。患者已习惯于这种治疗,即使他们觉得并不舒适。我们怀疑这是患者已不再处于窘迫状态的另一个标志。
这项短期生理学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无创通气(NIV)期间的压力支持水平低于一项在年轻囊性纤维化(CF)患者中进行的NIV研究(11–18 cmH2O)[42]。这些压力水平未在我们中心的临床上使用,这可能使结果偏向于支持与经鼻高流量治疗(HFNT)之间存在差异。然而,近期一项Cochrane综述指出,在此情况下缺乏研究来指明最佳设置[21]。此外,在近期一项使用NIV进行物理治疗的试验中,使用了与我们的研究相当的类似压力支持水平(8 cmH2O)和呼气末正压(PEEP)(5 cmH2O)[43]。因此,我们的数据代表了合理但可能并非最佳的临床设置。NIV由临床医生根据临床参数和患者舒适度进行个体化设置,使患者得以稳定。这很可能导致了正常的呼吸做功水平。我们欣慰地发现,在NIV设置下,TFdi与健康志愿者中的数值相似[38]。此外,根据患者舒适度使用了不同的NIV面罩和NIV呼吸机(基于资源可用性)。这些不同的面罩在漏气量等方面可能表现不同,但在其他临床环境中获得的数据并不提示这对呼吸做功有重大影响[44]。可能的情况是,由于我们60%的患者曾在家中使用过NIV,而此前无人使用过HFNT,这可能影响受试者的生理和主观反应。
近期研究表明,HFNT用于低氧性呼吸衰竭时的生理获益似乎与应用流量密切相关[37]。的确,我们应用的中位流量为45(45–55)L/min,因此,如果将流量最大化至60 L/min,可能会观察到进一步的生理改善。然而,流量水平由患者偏好决定。此外,近期一项研究显示,对吸气负荷和CO2清除的大部分效应在最低流量时即已获得[45]。此外,流量与生理反应之间的关系在慢性高碳酸血症患者中是否成立仍不清楚。
与先前使用食管球囊导管的HFNT生理学研究[8, 33, 37]不同,我们选择使用膈肌超声作为评估患者呼吸做功的主要手段,如先前所证实[24]。尽管我们的方法使得与这些先前研究的直接比较更加困难,但我们认为膈肌超声已成为一种经过充分研究的模态,具有已描述的可重复性,以无创方式应用且相对容易学习[43]。先前的工作已表征了膈肌超声的技术性能,厚度测量具有高度可重复性(均值 ± 标准差 2.4 ± 0.8 mm,重复性系数 0.2 mm,可重复性系数 0.4 mm),而增厚分数仅具有中等可重复性(中位数 11%,四分位距 3–17%,重复性系数 17%,可重复性系数 16%)[43]。
痰液产生和黏稠度是CF的标志性特征;然而,我们在本研究中未评估分泌物特征的变化。尽管HFNT增加的湿度可能降低分泌物黏稠度,但这应成为未来研究的方向。
一个重要的局限性是,如前所述,患者在纳入研究前已处于稳定状态。然而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HFNT能显著改善CF急性加重恢复期患者的呼吸模式,因此HFNT有望即使在更急性、失代偿的表现中也能带来获益。
结论
在因临床指征需要通气支持后稳定的CF患者中,与NIV相比,HFNT在每次呼吸的膈肌做功方面未观察到差异,但显著降低了呼吸频率和每分钟做功。这些初步数据提示,高流量治疗可能通过降低通气需求而产生生理获益,并可能构成NIV的一种有意义的替代或补充。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 电子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 Sklar MC, Dres M, Rittayamai N, et al. High-flow nasal oxygen versus noninvasive ventilation in adult patients with cystic fibrosis: a randomized crossover physiological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30187270. doi:10.1186/s13613-018-0432-4
- 全文:PMC612525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25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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