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环ICU治疗脓毒症患者与生存改善相关:日本全国性观察性研究
该研究为日本脓毒症弥散性血管内凝血研究的事后分析,纳入2011至2013年2495例脓毒症患者,比较闭环ICU(1516例)与开环ICU(979例)的出院生存。闭环ICU患者病情更重(APACHE II 23 vs 21,SOFA 9 vs 9)。粗分析两组病死率无差异(33.1% vs 33.2%),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闭环ICU与出院生存显著相关(OR=1.59,95%CI 1.276-1.827,p=0.001);倾向性评分匹配(702对)后闭环ICU生存率显著更高(71.8% vs 65.2%,OR=1.41,95%CI 1.12-1.77,p=0.011)。闭环ICU患者ICU住院时间缩短20%,但住院时间无显著差异。
要点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闭环ICU治疗脓毒症与出院生存独立相关(OR=1.59,95%CI 1.276-1.827,p=0.001)。
- 倾向性评分匹配(702对)后闭环ICU出院生存率71.8% vs 开环ICU 65.2%(OR=1.41,95%CI 1.12-1.77,p=0.011)。
- 粗分析两组病死率无显著差异(闭环33.1% vs 开环33.2%),闭环ICU患者病情更重(APACHE II 23 vs 21,p<0.001)。
- 闭环ICU患者ICU住院时间较开环ICU缩短20%,但住院时间无显著差异。
- 闭环ICU更常使用重组人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27.7% vs 22.1%)、低剂量激素(27.2% vs 19.1%)、肾脏替代治疗(29.8% vs 21.7%)和机械通气(78.1% vs 62.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入住ICU治疗脓毒症的成人患者(≥16岁),来自日本全国性JSEPTIC DIC研究数据库。
- 排除入住ICU后发生脓毒症的患者,以及ICU组织模式无法明确分类为闭环或开环的患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日本全国性回顾性观察性研究的事后分析,纳入2495例脓毒症患者,其中闭环ICU 1516例(18个ICU)、开环ICU 979例(17个ICU)。
- 闭环ICU患者病情更重:APACHE II评分闭环23[18-29] vs 开环21[16-28](p<0.001),SOFA评分闭环9[7-13] vs 开环9[6-12](p=0.004)。
- 粗分析出院生存率闭环66.9% vs 开环66.8%(p=0.97),无显著差异。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调整基线和治疗变量后,闭环ICU与出院生存显著相关(OR=1.59,95%CI 1.276-1.827,p=0.001)。
- 倾向性评分匹配(702对)敏感性分析:闭环ICU出院生存率71.8% vs 开环ICU 65.2%(OR=1.41,95%CI 1.12-1.77,p=0.011)。
- 闭环ICU患者ICU住院时间较开环ICU缩短20%,但住院时间无显著差异。
- 治疗差异:闭环ICU更常使用重组人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27.7% vs 22.1%,p=0.002)、低剂量激素(27.2% vs 19.1%,p<0.001)、肾脏替代治疗(29.8% vs 21.7%,p<0.001)、机械通气(78.1% vs 62.8%,p<0.001);开环ICU更常使用肝素(21% vs 16%,p=0.003)、华法林(2.5% vs 1.0%,p=0.004)和非肾脏指征肾脏替代治疗(10.9% vs 3.8%,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研究的事后分析(日本全国性数据库)。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闭环ICU与脓毒症患者出院生存改善相关,可能与闭环ICU提供更高质量的ICU治疗(如更高的指南依从性)有关。
- 作者指出开环ICU血培养获取率显著更低(开环vs闭环,原文表1),而血培养是脓毒症指南强烈推荐的,提示开环ICU指南依从性可能更低。
- 作者认为未来需前瞻性多中心研究明确闭环/开环ICU定义,并关注人员配置、指南依从性、治疗差异和ICU治疗质量。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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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脓毒症是由宿主对感染反应失调引起的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碍,而脓毒性休克是脓毒症的一个亚型,其潜在的血流动力学和细胞/代谢异常足够严重,以致显著增加死亡率[1]。根据一项研究,美国每年有超过750,000例脓毒症患者[2],且发病率正在上升[3]。即使采取积极管理,脓毒性休克仍然致命,死亡率为20%至30%[4]。
脓毒症患者通常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接受治疗。脓毒症源于感染,这些患者常发展为多器官系统衰竭。为获得最佳结局,需要积极管理,包括控制感染源和支持衰竭的器官系统。近年来,脓毒症患者的治疗指南已经发布[5, 6],重症医学科医师在这些患者的诊疗中发挥重要作用。
重症医学科医师改善ICU中的患者结局[7],且ICU组织模式影响患者结局[8–10]。ICU治疗通常有两种人员配置模式,包括“开放组织模式”和“封闭组织模式”。在开放模式中,没有重症医学科医师会诊或选择性重症医学科医师会诊。封闭模式ICU中实行强制性重症医学科医师会诊[8],其中重症医学科医师指导患者诊疗[11],无论一天中的什么时间。
然而,就脓毒症而言,据我们所知,ICU组织模式(开放/封闭)或由重症医学科医师指导诊疗对患者死亡率的影响尚不清楚,且没有研究来回答这一重要的临床问题。我们假设封闭式ICU改善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的结局,因为封闭式ICU是医师配置强度最高的ICU模式,且重症医学科医师在ICU中无论一天中的什么时间都指导诊疗。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封闭式ICU中的管理与脓毒症患者出院时生存之间的关联。这是一项在日本进行的全国性研究,包括对脓毒症严重程度、既往合并症、机械器官系统支持需求和所给予治疗的临床数据分析。
方法
患者选择
这是一项利用日本脓毒性弥散性血管内凝血研究(JSEPTIC DIC研究)数据库(大学医院医疗信息网络个体病例数据存储库,UMIN000012543,http://www.umin.ac.jp/icdr/index-j.html)进行的回顾性分析,该研究是一项在日本进行的全国性研究[12]。JSEPTIC DIC研究回顾性收集了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因治疗脓毒症而入住ICU的患者数据[13],排除了年龄小于16岁或在入住ICU后发生脓毒症的患者(JSEPTIC DIC研究使用了[13]中脓毒症、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定义,因为该研究在2016年定义[1]发表之前进行)。JSEPTIC DIC研究获得了所有参与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免除了知情同意的要求。由于该数据库已对个体患者数据和机构进行了匿名化处理,机构审查委员会免除了对本回顾性研究的审查需要。
患者被分为两组,即封闭式ICU组(在封闭式ICU接受治疗)和开放式ICU组(在开放式ICU接受治疗)。JSEPTIC DIC研究未对开放式ICU或封闭式ICU给出明确定义。各ICU在JSEPTIC DIC研究启动时报告了其ICU组织模式(开放式/封闭式/未分类)的主观信息。在日本,封闭式ICU传统上定义为将所有患者诊疗移交给重症监护团队、由该团队指导患者诊疗并对所有诊疗承担主要责任的单元;开放式ICU传统上定义为重症监护团队通过选择性或强制性会诊提供专业支持但不承担患者诊疗主要责任的ICU [14]。在无法明确分类为封闭式或开放式的ICU中接受治疗的患者被排除在最终研究人群之外。
暴露与结局变量
本研究使用了JSEPTIC DIC研究中收集的所有变量。缺失数据比例超过10%的变量(纤维蛋白原、纤维蛋白/纤维蛋白原降解产物、D-二聚体、抗凝血酶和乳酸)以及原发感染部位未纳入。主要暴露变量设定为封闭式ICU或开放式ICU。主要结局指标为出院时生存。由于日本的医疗体系,没有患者被出院至临终关怀机构。
患者特征协变量包括年龄、性别、体重、既往存在的器官功能障碍和止血障碍(合并症)、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II评分 [15](第1天)、序贯器官衰竭评价(SOFA)评分 [16](第1天)、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评分 [17](第1天)、导致脓毒症的微生物鉴定、血培养结果以及第1天实验室检查结果,包括白细胞计数、血小板计数、血红蛋白水平和凝血酶原时间-国际标准化比值(PT-INR)。审查的治疗变量包括ICU入住后第一周内给予的药物,包括抗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或抗血栓药物、免疫球蛋白、小剂量类固醇以及血制品输注。审查的其他治疗干预包括ICU入住后第一周内的肾脏替代治疗、用于非肾脏适应证的肾脏替代治疗、血浆置换、多黏菌素B直接血液灌流(PMX-DHP)、体外膜氧合(ECMO)以及主动脉内球囊反搏的使用。
统计分析
比较封闭式和开放式ICU两组患者在随访期前后的基线特征。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数据以数量或百分比汇总。连续变量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类数据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关于主要结果,采用多元logistic回归分析评估封闭式/开放式ICU与出院生存之间的关联,并校正基线患者特征和治疗变量。作为敏感性分析,进行了包含相同协变量的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中,我们使用宽度等于标准差0.1的卡钳值。关于亚组分析,对存活患者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的对数转换值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校正相同的协变量,并估计封闭式ICU与开放式ICU之间住院时间的比值。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所有统计分析使用SAS(版本9.4,SAS Institute Inc.,Cary,North Carolina,USA)完成。
结果
JSEPTIC DIC研究共纳入3195例患者,排除在未明确分类为封闭式或开放式的ICU中治疗的患者后,本研究纳入2700例患者。205例患者存在数据缺失,对剩余2495例患者的数据进行了分析(图1)。平均年龄72岁,男性占59.7%,APACHE II评分中位数为23 [17–29],SOFA评分(第1天)中位数为9 [7–12]。出院生存率为66.8%(表1)。参与研究的ICU包括17个(49%)封闭式ICU和18个(51%)开放式ICU。
979例患者在开放式ICU接受治疗,1516例患者在封闭式ICU接受治疗。两组特征比较见表1。封闭式ICU组肾功能衰竭患者少于开放式ICU组(封闭式 vs 开放式 = 7.5% vs 10.5%,p = 0.009),封闭式ICU组免疫性疾病患者显著多于开放式ICU组(封闭式 vs 开放式 = 17.4% vs 12.1%,p < .001)。封闭式ICU组患者的APACHE II和SOFA评分(第1天)显著高于开放式ICU组(APACHE II评分:封闭式 vs 开放式 = 23 [18–29] vs 21 [16–28],p < 0.001;SOFA评分:封闭式 vs 开放式 = 9 [7–13] vs 9 [6–12],p = 0.004)。根据这些评分,封闭式ICU组患者病情较开放式ICU组患者更为严重。
在封闭式和开放式组随访期间所采用的治疗方案比较中,所检查变量的值有所不同。重组人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rhsTM)在封闭式ICU组中使用更频繁(封闭式 vs 开放式 = 27.7% vs 22.1%,p = 0.002),但肝素和华法林在开放式ICU组中使用更常见(肝素;封闭式 vs 开放式 = 16% vs 21%,p = 0.003),(华法林;封闭式 vs 开放式 = 1.0% vs 2.5%,p = 0.004)。脓毒症患者使用低剂量类固醇(封闭式 vs 开放式 = 27.2% vs 19.1%,p < 0.001)和肾脏替代治疗在封闭式ICU组中更频繁(封闭式 vs 开放式 = 29.8% vs 21.7%,p < 0.001),但非肾脏适应证的肾脏替代治疗在开放式ICU组中更常实施(封闭式 vs 开放式 = 3.8% vs 10.9%,p < 0.001)。机械通气在封闭式ICU组中使用更频繁(封闭式 vs 开放式 = 78.1% vs 62.8%,p < 0.001)。
在主要分析中,粗分析、未校正分析未显示封闭式与开放式ICU模式之间在出院存活率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封闭式 vs 开放式 = 66.9% vs 66.8%,p = 0.97)。然而,在经基线、患者特征和治疗变量校正的多重逻辑回归分析中,封闭式ICU治疗与出院存活率之间存在显著关联(比值比 = 1.59,95% CI [1.276–1.827],p = 0.001)(表2)。在敏感性分析中(倾向性评分匹配后702对),封闭式ICU组显示出显著更高的存活率,与开放式ICU相比(71.8% vs 65.2%,比值比 = 1.41(95% CI [1.12–1.77]),p = 0.011)(表3,附加文件1:表S1)。
在亚组分析中,以ICU住院时间和医院住院时间数据作为目标变量的多重线性回归分析显示,在封闭式ICU接受治疗的患者ICU住院时间显著更短(减少20%),与开放式ICU患者相比,但这一显著性未见于医院住院时间(表4)。
讨论
在这项对日本全国大型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队列的分析中,封闭式ICU的患者管理与发展为显著改善的出院存活率和ICU住院时间缩短相关。
封闭式ICU中脓毒症治疗的有效性
根据对基线特征和治疗变量进行调整的多重逻辑回归分析,在封闭式ICU接受治疗与出院时生存率改善存在显著关联(比值比 = 1.59,95% CI [1.276–1.827],p = 0.001)(表2)。这一结果表明,封闭式ICU的诊疗效果可能取决于在封闭式ICU中实施的脓毒症管理。然而,根据粗略比较(表1),封闭式ICU和开放式ICU的患者队列存在差异。我们另外进行了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作为敏感性分析,封闭式ICU组的生存率显著高于开放式ICU(表3,附加文件1:表S1)。主要分析的结果完全得到敏感性分析的支持。在封闭式ICU接受治疗与出院时生存率改善之间存在显著关联。
本研究发现在封闭式ICU和开放式ICU中使用各种治疗方式的比例存在显著差异(表1)。尽管这些治疗是脓毒症的辅助疗法且其疗效存在争议,但各ICU中实施这些治疗的比例差异可能部分解释了所观察到的在封闭式ICU接受治疗与出院时生存率之间的显著关联。本研究表明预后与脓毒症的每种特定治疗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包括使用重组人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rhsTM)、低剂量类固醇治疗或PMX-DHP。
一些DIC治疗指南推荐对脓毒症所致DIC患者使用rhsTM而非肝素[18],且关于rhsTM生存获益的正面和负面证据均有报道[19, 20]。rhsTM的3期试验[21]结果有待公布。使用倾向性评分分析的JSEPTIC DIC研究报告了使用rhsTM的生存获益[12]。本研究使用与JSEPTIC DIC研究相同的数据,采用不同的统计分析方法,同样显示出院时生存率与rhsTM之间存在显著关联,且rhsTM的使用在封闭式ICU中更为常见,而肝素的使用在开放式ICU中更为常见。这一差异可能部分解释了出院时生存率改善与在封闭式ICU接受治疗之间的关联。
类固醇治疗降低脓毒症患者死亡率的疗效一直存在争议[22, 23]。在本研究中,使用低剂量类固醇(在封闭式ICU中更为常见)与院内死亡率存在显著关联,但未审查给药途径、时机及不良反应的存在情况。使用PMX-DHP与出院时生存率之间也显示显著关联,但PMX-DHP的使用率在封闭式ICU和开放式ICU之间无显著差异。一些试验显示使用PMX-DHP具有生存获益[24],但其他试验则未显示[25]。PMX-DHP的效果仍存在争议,另一项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结果有待公布,包括PMX-DHP的3期试验[26]。
我们认为,封闭式ICU中的治疗与出院存活率之间的显著关联可能与封闭式ICU所提供的高质量医疗有关。对指南的高依从率是“高质量”重症监护的一个要素。这一要素影响患者的预后,而开放与封闭ICU的依从性不同。一些报告显示,在封闭式ICU中接受治疗的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因对指南推荐的肺保护性通气依从率提高而具有更低的院内死亡率[27](封闭式ICU中对ARDS患者实施了安全管理)。就本研究而言,开放式ICU中获得血培养的比例显著更低(脓毒症指南强烈推荐血培养[5, 6])(表1),这提示开放式ICU对指南的依从性可能低于封闭式ICU,而较低的依从性可能导致了开放式ICU更高的死亡率。脓毒症患者通常需要ICU治疗,近十年来,国际学会发布了脓毒症治疗指南[5]。脓毒症患者的管理在全球范围内已得到规范化和标准化,封闭式ICU能够依据指南为脓毒症患者提供标准化的重症监护,从而改善预后[28]。
安全管理、预防或对并发症的快速和最佳反应是“高质量”重症监护的一个要素。Leapfrog集团的另一份报告显示,应用ICU医师安全配置标准在美国每年可挽救超过54,000条生命[29]。重症监护医师可以成为ICU中安全管理和并发症管理(预防或适当反应)的专家。尽管本研究未调查封闭式与开放式ICU在并发症发生率或其他安全管理问题上的差异,但这种潜在差异可能促成了封闭式ICU治疗与更高的出院存活率之间的显著关联。未来的研究应聚焦于这些因素的差异。
研究局限性
这是JSEPTIC DIC研究的一项亚分析,使用的是回顾性数据。因数据不完整而被排除的205例患者可能对结果产生影响,尽管这些被排除的患者占研究人群不到10%。J-SEPTIC DIC研究未明确定义开放式和封闭式ICU,且各ICU报告的是关于其ICU模式(开放/封闭/未分类)的主观信息。这项比较开放式和封闭式ICU中脓毒症患者结局的研究是基于各机构主观报告的定义进行的。尽管本研究展示了封闭式ICU中脓毒症治疗疗效改善的潜力,但由于ICU类型定义不明确,该结果可能不可靠。进一步的研究应明确定义开放式和封闭式ICU,以探讨脓毒症患者结局与ICU组织模式之间的关联。
本研究仅关注结局与重症监护病房(ICU)模式类型之间的关联。各机构在ICU治疗和医疗质量方面的差异细节尚未分析。尽管多种ICU人员配置构成会影响ICU结局,但本项事后分析无法获取以下信息:医院特征(综合/大学);本研究中开放或封闭式ICU的人员数量(护理人员/初级医生/专科培训医师/认证专科重症监护医师/非认证重症监护医师);或认证专科重症监护医师的夜间值班情况。这些人员配置模式必然会影响ICU患者的结局,但本研究无法获取这些信息。这是本研究的一个严重局限性。未来研究应纳入人员配置信息,以探讨脓毒症患者结局与各ICU模式(开放/封闭)治疗之间的关系。
尽管ICU中多种指南或安全管理方案(如手卫生方案、呼吸机相关性肺炎集束化措施、导管相关血流感染管理)会影响脓毒症患者救治的结局,但本研究未评估对这些集束化护理措施的依从性。未来研究应关注对脓毒症及其他护理指南的依从性、治疗差异以及ICU医疗质量。为进一步明确封闭式ICU的获益,有必要开展更多前瞻性多中心研究。
结论
这项日本全国性脓毒症患者回顾性事后分析显示,封闭式ICU治疗与出院时生存改善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尽管存在已确认的研究局限性。未来有必要开展前瞻性试验以评估封闭式ICU治疗脓毒症患者的疗效。这些研究应明确界定ICU模式(封闭/开放),并关注人员配置模式、护理指南依从性、治疗差异以及封闭式和开放式ICU模式下的ICU医疗质量。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匹配后患者特征和治疗比较。(DOCX 25 kb)
参考来源
- Ogura T, Nakamura Y, Takahashi K, et al. Treatment of patients with sepsis in a closed intensive care unit is associated with improved survival: a nationwide observational study in Japan. J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30202529. doi:10.1186/s40560-018-0322-8
- 全文:PMC61222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2221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