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脓毒性休克-3与-2定义比较:ALBIOS研究分析

Septic shock-3 vs 2: an analysis of the ALBIOS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9-27
一句话结论对ALBIOS的事后分析显示,Shock-3定义使休克人群缩小34%、90天死亡率更高,白蛋白的相对获益相近但不再显著。

本研究是对ALBIOS随机对照试验的回顾性再分析,纳入1741例有基线乳酸的重症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比较Shock-2与Shock-3定义下的人群差异及白蛋白疗效。Shock-3使休克人群减少34%,该组乳酸更高、液体复苏量更大、SAPS II与SOFA评分更高、血小板更低,90天死亡率46.7% vs 51.9%(p=0.031)。白蛋白在Shock-2组降低90天死亡率(43.5% vs 49.9%,相对风险降低12.6%,p=0.04),在Shock-3组相对风险降低11.3%(48.7% vs 54.9%),但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p=0.22)。作者认为Shock-3标准会显著减慢脓毒性休克试验的招募速度。

要点

  • 对ALBIOS的回顾性再分析中,Shock-3定义使脓毒性休克人群缩小34%(377例不再符合休克标准)。
  • Shock-3组病情更重:90天死亡率46.7% vs 51.9%(p=0.031),SOFA、SAPS II更高,血小板更低。
  • Shock-2组白蛋白vs晶体液90天死亡率43.5% vs 49.9%,相对风险降低12.6%,p=0.04。
  • Shock-3组白蛋白vs晶体液90天死亡率48.7% vs 54.9%,相对风险降低11.3%,p=0.22,未达统计学显著。
  • 作者认为用Shock-3标准筛选会显著减慢脓毒性休克试验招募,并延长研究周期与增加成本。

适用人群与场景

  • ALBIOS研究纳入的成人重症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本次分析限定为基线有血清乳酸测量的1741例。
  • 研究场景为意大利100个重症监护病房,患者来自随机分组时至第28天或ICU出院(以先到者为准)期间。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Shock-2定义:严重脓毒症基础上出现依赖血管加压药的持续低血压。
  • Shock-3定义:在充分液体复苏后,仍需血管加压药维持血压且血清乳酸大于2 mmol/L。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对ALBIOS随机对照试验的回顾性分析;样本量1741例;意大利100个ICU;人群为有基线乳酸的重症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成人。
  • Shock-3定义使休克人群减少34%(377例由休克转为无休克),无休克组由643例增至1020例。
  • Shock-3组较Shock-2组:乳酸更高(p<0.001)、24小时复苏液体量更大(p=0.014)、SAPS II更高(p<0.001)、SOFA评分更高(p=0.022)、血小板更低(p=0.002)、90天死亡率更高(46.7% vs 51.9%,p=0.031)。
  • Shock-2组白蛋白vs晶体液:90天死亡率43.5% vs 49.9%,绝对风险降低6.3%,相对风险降低12.6%,风险比0.89(95%CI 0.79–0.99),卡方检验p=0.04;平均生存时间57.9天(95%CI 54.7–61.1)vs 54.9天(95%CI 51.7–58.2),log-rank检验p=0.082。
  • Shock-3组白蛋白vs晶体液:90天死亡率48.7% vs 54.9%,绝对风险降低6.2%,相对风险降低11.3%,风险比0.88(95%CI 0.75–1.02),卡方检验p=0.11;平均生存时间52.9天(95%CI 48.6–57.1)vs 50.4天(95%CI 46.4–54.4),log-rank检验p=0.246。
  • 无休克组:按Sepsis-2与Sepsis-3定义,死亡率相似(34.7% vs 35.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对随机对照试验的回顾性、事后亚组再分析。
  • 原文指出任何使用新标准对既往试验的再分析都是非计划的事后亚组分析,不具备改变临床实践的足够科学严谨性。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Shock-3标准会显著减慢脓毒性休克患者的招募速度,并延长试验周期、增加成本。
  • 作者指出应极其谨慎地解读按Sepsis-2设计、用新定义再分析的既往临床试验,因其属于亚组分析,不应视为足以影响或改变临床实践的严谨发现。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Sep 27;22:237. doi: 10.1186/s13054-018-2169-8

背景

脓毒性休克是重症监护中的一大挑战,尽管经过了数十年的基础、转化和临床研究,其治疗仍然难以突破。鉴于脓毒症是一种综合征而非一种疾病,个体对治疗的反应可能严重受到其潜在病因和病理生理表型的混杂影响,而这些是脓毒症患者异质性的不可避免来源。然而,另一个异质性来源源于脓毒症的严重程度。事实上,脓毒性休克的各种临床定义根据所采用的标准,识别出具有不同严重程度和死亡风险的患者。从历史上看,在随机临床研究时代初期,纳入标准主要基于作者的自主判断。因此,人们努力选择能够识别出死亡风险高于单纯脓毒症相关的、更为同质的脓毒症患者亚群的标准。1991年的一次共识会议将脓毒性休克定义为“脓毒症诱导的低血压[持续存在]尽管进行了充分的液体复苏”,其可进一步按心血管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1、3或4进行分类[1–3]。然而,应用类似标准导致不同国家的临床试验纳入了显著不同的人群,死亡率差异惊人[4]。在意大利,ALBIOS研究的总体90天死亡率为42.2%[1],与斯堪的纳维亚(44%)[5]和法国(43%)[6]记录的相似。然而,在美国(32%)[7]或澳大利亚和新西兰(18.8%)[8]进行的试验中死亡率显著较低。这些试验突显了一个事实,即脓毒性休克的“Sepsis 2”标准不足以识别具有可比严重程度的患者,并提出了这些试验结果无法推广到“真实世界”人群(即外部有效性)的问题。2016年,一个新的共识定义——为提高预测有效性——提出需要血管升压药依赖性低血压和充分液体复苏后血清乳酸大于2 mmol/L两者兼备来定义脓毒性休克(Shock-3定义)[9]。事实上,血清乳酸水平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是重症监护中最古老且最一致的关系之一,将其纳入休克定义是基于过量乳酸水平与疾病严重程度之间的明确相关性,乳酸水平是细胞和代谢异常的粗略替代指标[10]。

在本研究中,我们基于新的脓毒性休克定义重新分析了ALBIOS研究[1]的结果——该研究于2014年比较了白蛋白和晶体液与单独晶体液给药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的疗效。我们的目的是报告被分类为Shock-2或Shock-3的人群差异,突出这一新定义可能的优势和劣势。

方法

本研究是对ALBIOS研究[1]数据的回顾性分析。ALBIOS是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RCT),于2008年至2012年在100个意大利重症监护病房开展,比较在1818例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中,从随机分组至第28天或从ICU出院(以先发生者为准)期间给予20%白蛋白和晶体液 versus 单用晶体液的治疗(入选标准见ALBIOS试验在线补充材料[1])。在表1中,我们总结了ALBIOS研究中我们用于脓毒性休克定义的标准以及本研究使用的标准。如图所示,差异与基线时乳酸水平的可获得性和乳酸阈值有关。因此,我们比较了根据Shock-2(1098例患者)和Shock-3(721例患者)标准定义的患者亚群在生理学、气体交换、血流动力学和结局变量方面的差异。

表1 患者人群 查看原表 ↗

统计分析

所有分析均基于意向性治疗进行。二分类结局采用卡方检验比较,连续型结局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比较。结果酌情以均值±标准差报告。生存估计采用Kaplan–Meier法计算,并使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按Sepsis-2和Sepsis-3定义分层,以比较白蛋白和晶体液治疗。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我们使用R软件进行所有分析。

结果

在图1中,我们展示了根据ALBIOS定义,伴有休克(脓毒性休克,n=1098)或不伴有休克(严重脓毒症,n=643)的严重脓毒症患者中,死亡率与基线血清乳酸水平的关系。如图所示,随着基线乳酸升高,脓毒性休克患者(p<0.0001)和无休克的严重脓毒症患者(p=0.008)的死亡率均增加。在同一图中,我们展示了Shock-3人群,该人群仅包括基线血清乳酸高于2 mmol/L的患者。如图所示,377例(34%)先前被分类为脓毒性休克的患者,基于乳酸标准(Shock-3定义)不再符合休克标准。纳入标准的变化使无休克的严重脓毒症患者组从643例增加到1020例。在图2a中,我们展示了根据Sepsis-2和Sepsis-3定义的生存概率。值得注意的是,在90天时,与根据Sepsis 2标准定义的休克(Shock-2)且不依赖于乳酸水平的患者相比,伴有脓毒性休克且乳酸更高的患者亚组(Shock-3)生存率显著更低(卡方检验p=0.031)。

图1 严重脓毒症(浅色柱)或脓毒性休克(深色柱)患者根据基线乳酸水平的死亡率。卡方检验:脓毒症,p=0.008;脓毒性休克,p<0.0001 查看原图 ↗
图2 从随机化到第90天的生存概率。a 按Sepsis-2与Shock-2分类的患者生存概率的Kaplan–Meier估计。平均生存时间66.7(95% CI 64.1–69.2)对56.4(95% CI 54.1–58.7)天。对数秩检验p < 0.001。绝对90天死亡率分别为34.1%对46.7%。卡方检验p < 0.001。b Sepsis-3与Shock-3的Kaplan–Meier估计。平均生存时间66.3(95% CI 64.2–68.4)对51.6(95% CI 48.7–54.5)天。对数秩检验p < 0.001。绝对90天死亡率分别为35.0%对51.9%。卡方检验p < 0.001)。c 按Shock-2定义、接受白蛋白对晶体液治疗的患者生存概率的Kaplan–Meier估计。平均生存时间57.9(95% CI 54.7–61.1)对54.9(95% CI 51.7–58.2)。对数秩检验p = 0.082。绝对90天死亡率43.5%对49.9%(绝对风险降低6.3%,风险比0.89,95% CI 0.79–0.99)。卡方检验p = 0.04。d 按Shock-3定义、接受白蛋白对晶体液治疗的患者生存概率的Kaplan–Meier估计。平均生存时间:52.9(95% CI 48.6–57.1)对50.4(95% CI 46.4–54.4)。对数秩检验p = 0.246。绝对90天死亡率48.7%对54.9%(绝对风险降低6.2%,风险比0.88,95% CI 0.75–1.02)。卡方检验p = 0.11 查看原图 ↗

脓毒性休克患者

在表2中,我们比较了按Shock-2与Shock-3定义记录的几个基线生理和临床变量。新分类的应用使脓毒性休克人群减少了约34%,并增加了其严重程度。事实上,除了定义标准所要求的更高血清乳酸水平外,按Shock-3定义的患者死亡率显著更高(绝对死亡率差异为5.2%)、SOFA评分更高、简化急性生理学(SAPS)-II评分更高。此外,他们的血小板计数显著更低,6小时时液体平衡更偏正,并在最初24小时内接受了更大量的液体复苏。

表2 接受白蛋白或晶体液治疗的脓毒性休克患者(Shock-2和Shock-3定义) 查看原表 ↗

无休克患者

将377例患者从“脓毒性休克”重新分类为“无休克的严重脓毒症”组,使后者的规模增加了近60%。除了与新标准相关的差异(例如,所有377例被转移的患者按定义均接受了去甲肾上腺素输注)外,我们发现的所有其他统计学显著差异似乎并无临床相关性(平均动脉压差异2 mmHg,中心静脉压差异0.5 mmHg,乳酸差异0.5 mmol/L,pH差异0.01,结果未显示)。基于Sepsis-2和Sepsis-3定义的脓毒症患者亚组之间死亡率也相似(34.7%对35.5%)。

脓毒症与白蛋白

ALBIOS研究的结果表明,与单用晶体液相比,在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期间对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在使用晶体液的基础上加用白蛋白,尽管血流动力学变量有所改善,但并未提供90天生存获益。

按Shock-2定义的患者

在图2a、b中,我们比较了由Shock-2和Shock-3定义的患者相对于由Sepsis-2和Sepsis-3定义的患者的生存概率。如图所示,在两种情况下,脓毒症患者的生存率均显著高于休克患者。在图2c中,我们比较了在由Shock-2和Shock-3定义的患者中白蛋白与晶体液的效果。如图所示,在由Shock-2定义的人群中,白蛋白治疗患者与对照治疗患者的平均生存天数无显著差异(对数秩检验p = 0.08);然而,90天绝对死亡率差异显著(43.5% vs 49.9%,绝对风险降低6.3%,风险比0.89,95% CI 0.79–0.99,卡方检验p = 0.04)。在由Shock-3定义的患者中,白蛋白组死亡率为48.7%,对照组为54.9%(绝对风险降低6.2%,风险比0.88,95% CI 0.75–1.02)。然而,死亡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11),平均生存天数差异亦无统计学意义(p = 0.246)。

讨论

我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将Shock-3标准应用于ALBIOS人群后,筛选出一个规模更小但病情更重、死亡率更高的人群。在由Shock-2定义并接受白蛋白治疗的脓毒症患者中,与接受晶体液治疗的患者相比,观察到的死亡率相对风险降低在应用Sepsis-3标准(即乳酸 > 2 mmol/L)时保持相似(12.6% vs 11.3%),但由于脓毒性休克组样本量较小而不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相对风险降低从12.6%变为11.3%提示,白蛋白的假定效应(如有)并不依赖于乳酸水平和休克定义。Sepsis-3脓毒性休克定义的引入为既往随机对照试验(RCT)的再分析和未来试验的设计开辟了新的局面。在对新定义的热情浪潮中,一些作者——如Russell等[11]以及我们自己——将在脓毒性休克新分类的视角下再分析既往RCT数据,或证实既往发现,或报告新的发现。无论其结果如何,这些研究很可能被视为新发现,因为它们将来自提供新脓毒性休克定义的权威专家所开展的随机试验。事实上,Russell等的再分析显示,血管加压素仅对病情较轻的患者有效(乳酸 ≤ 2 mmol/L;即根据新定义属于脓毒症)——绝对风险降低12.3%(风险比(HR)0.67;95% CI 0.46–0.96),而在乳酸 > 2 mmol/L的患者中无获益(绝对风险降低2.%;HR 0.97;95% CI 0.74–1.27)。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了相似的死亡率相对风险降低。

如果一些对指导临床实践有重要贡献的主要RCT在采用Sepsis-3纳入标准进行再分析后得出不同结论,这并不令人意外。然而,我们应当考虑到,使用新标准对既往试验进行的任何再分析不过是一项非计划的事后亚组分析,因此不具备足够的科学严谨性来改变临床实践。

新定义的目标主要是在脓毒性休克患者的严重程度和死亡风险方面提高同质性,同时将其与死亡风险较低的脓毒症患者区分开来。毫无疑问,从这个角度来看,血清乳酸是有效的。Russell等人在分析VASST试验[12]时发现,乳酸> 2 mmol/L的患者90天死亡率增加(从原始组的43.9%增至符合Sepsis-3定义的脓毒性休克患者的55%),这与Sepsis-3定义验证研究中显示的死亡风险差异一致[13]。这一新提出的分类可能使所有脓毒性休克研究在严重程度和相关死亡风险方面具有更大的同质性。这将提高试验的外部有效性,尤其是当对照组报告的粗死亡率差异如此之大时——ARISE试验[8]为18.8%,ProCESS试验[7]为33.7%,而Rivers等人[14]的研究中60天死亡率高达56.9%。然而,选择病情更严重的群体可能会在治疗效应量及其对检验效能和人群样本量的影响方面带来一些弊端。在我们的分析中,我们发现引入2 mmol/L乳酸阈值与5.2%的绝对风险增加相关(相对增加11%)。这一数字大致表明了与2 mmol/L阈值相关的脓毒症严重程度增加所致的“归因死亡率”的数量级。这些数据可能有助于确定未来试验中死亡率的预期变化。

第二个问题——样本量——可能会给新随机对照试验(RCT)的可行性带来更大的问题。事实上,当基线死亡率接近50%时,要显示结局的显著差异所需入组的患者数量会增加,研究周期也将大大延长。举例而言,若目标是将死亡率从预期基线死亡率40%绝对降低6%,所需样本量将为2030例患者(α 0.05,β 0.2)。如表3所示,考虑到31个参与中心(既往RCT的中位数)和0.68例/单位/月的招募率(均值),采用Sepsis-2标准的研究将在8年内完成。相比之下,采用Sepsis-3标准——更高的死亡率(50%)和缩小30%的人群——同一研究将需要约12年。

表3 近期脓毒症随机对照试验中脓毒性休克患者的入组率 查看原表 ↗

结论

我们表明,Shock-3定义并未影响治疗效应量(12.6%–11.3%),白蛋白的可能获益也不再显著。Shock-3标准的优势在于通过选择脓毒症更严重的群体来提高研究的外部有效性,尽管不一定更具同质性。然而,其缺点在于招募难度更大、试验周期更长和成本更高。在解读将既往按Sepsis-2标准设计的临床试验使用新定义重新分析的结果时必须极其谨慎,因为该发现具有亚组分析的局限性,因此不应被视为满足影响或改变临床实践要求的严谨发现。

参考来源

  1. Vasques F, Duscio E, Romitti F, et al. Septic shock-3 vs 2: an analysis of the ALBIOS study. Crit Care. 2018. PMID: 30261898. doi:10.1186/s13054-018-2169-8
  2. 全文:PMC616133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6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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