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评估重症监护的可及性:基于人群重症疾病发病率估计
该研究基于加拿大曼尼托巴省2004—2015年全民行政数据,构建「潜在ICU收治池」(ICU入住者加上未入住ICU的非姑息性死亡者)作为重症疾病发病率估计,并以此作为分母计算重症归一化ICU入住率,与常规人群归一化率比较。结果显示,按人群归一化率,男性在ICU中的占比在各年龄组均显著高于女性(男:女率比1.15~2.10),但改用重症归一化率后这一男性优势基本消失,45~74岁重症男性和女性入住比例相当(率比0.96~1.01)。按人群归一化率,低收入阶层ICU入住率更高(p<0.001),但重症归一化率下该梯度反转(p<0.001)。作者认为,评估医疗可及性需选用与目的相匹配的分母。
要点
- 按人群归一化率,各年龄组男性ICU入住率均高于女性,男:女率比1.15~2.10。
- 改用潜在ICU收治池归一化后,45~74岁重症男性和女性ICU入住比例相当,率比0.96~1.01。
- 按人群归一化率低收入阶层ICU入住率更高(p<0.001),重症归一化率下该梯度反转(p<0.001)。
- 男性在ICU中的总超额约80%发生在45~74岁年龄区间。
- 作者认为,评估ICU可及性应使用重症归一化率而非人群归一化率。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加拿大曼尼托巴省200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所有≥18岁成年居民,基于全省行政健康数据。
- 研究场景为全省12个ICU、82张成人的1级或2级ICU床,单一支付方医保体系。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潜在ICU收治池定义为当年所有入住ICU者加上未入住ICU的非姑息性死亡者,排除入住前2年内接受姑息治疗者的死亡。
- 姑息治疗通过住院ICD-10-CM姑息治疗诊断编码、主要住院团队为姑息治疗服务的编码、省级长期护理与家庭护理数据库或省级处方药数据库中的姑息治疗项目编码识别。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基于人群的回顾性分析,纳入加拿大曼尼托巴省2004—2015年全部≥18岁成人,比较三种分母下的ICU入住率。
- 每年ICU入住人数从4078升至4491,总体61.0%的ICU入住者为男性。
- 按人群归一化率,各年龄组男:女率比显著大于0,范围为1.15~2.10。
- 按重症归一化率,18~44岁女性在ICU中绝对占比高出男性7~14个百分点;45~74岁男女入住比例相当(率比0.96~1.01);≥75岁男性ICU入住率逐渐超过女性。
- 男性在ICU中的总超额约80%发生在45~74岁年龄区间。
- 按人群归一化率,低收入阶层和机构居住者ICU入住率更高;按重症归一化率,该梯度反转(p<0.001)。
- 敏感性分析排除择期ICU入住后,每年ICU入住人数减少20.6%,潜在ICU收治池减少7.4%,男:女ICU入住率比未见明显改变。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基于人群的回顾性分析,利用全省行政数据,研究时限11年。
- 局限:作者指出其主要局限在于依赖对每年重症且适合ICU收治人数的估计是否有效,该估计仅为真实重症发病率的近似。
- 局限:作者承认接受入住高强度ICU即视为重症,因缺乏循证指南界定何种严重程度需要ICU收治,且各ICU收治阈值存在明显差异。
- 局限:将全部死亡视为与重症相关,即使疾病可能极短暂(如现场创伤死亡);11年间姑息性死亡占比从18%升至40%。
- 局限:数据缺乏对未接受ICU治疗而存活的重症患者人数的估计,这是使用潜在ICU收治池作为归一化因子的主要局限。
- 局限:无法识别未接受ICU收治的适宜候选人,包括未及到达ICU即死亡、不愿接受ICU治疗、以及有ICU指征但未被收治者;行政数据中姑息治疗编码存在假阴性。
- 局限:作者指出任何对每年重症且适合ICU收治人数的计算都只能是近似,该方法存在未知偏倚的风险。
- 局限:作者结论指出未来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认其发现并探索这些关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人群归一化率适用于评估医疗利用,但不适用于评估医疗可及性;评估可及性应使用与目的相匹配的分母。
- 作者认为,男性在ICU中的占比优势主要由男性更高的重症发病率解释,提示女性在ICU可及性方面处于劣势的担忧在很大程度上缺乏依据。
- 作者指出,低收入阶层重症归一化ICU入住率更低,可能部分源于对该群体限制积极治疗决策的低估。
- 作者指出,其分析不支持分诊决策中存在性别偏倚,但不能排除社会经济地位方面存在此类偏倚的可能。
- 作者指出,研究结果来自曼尼托巴省全民医保体系,未来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认发现并探索这些关联。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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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健康和医疗保健服务中的差异无处不在[1–5]。识别并消除这些差异已成为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的特别关注重点[2, 5, 6]。研究表明,在整个欧洲[7–9]和北美[10–13],重症监护病房(ICU)中男性人数超过女性,这引发了人们对ICU准入中性别相关差异的担忧[14]。
识别任何医疗保健干预措施准入中的差异,涉及比较亚组之间的使用率;即接受干预措施的人数与某一标准化因子(分母)的商。尽管最常用的分母是人口规模,即产生人口标准化率,但这些率在评估医疗准入时可能具有误导性[15, 16]。相反,最合适的分母是医疗状况需要此类照护的人数[17]。对于ICU照护,正确的分母是发生危重疾病且适合入住ICU的人数,从而产生危重疾病标准化率。如果男性的危重疾病率高于女性但ICU准入相同,其人口标准化率会更高,而危重疾病标准化率则相同。
一直缺乏一种估算人群中危重疾病率的方法[17]。在此,我们开发了这样一种方法,并用它来评估加拿大曼尼托巴省按性别和社会经济地位(SES)划分的ICU准入平等性。
方法
我们使用了基于人群的数据,包括所有曼尼托巴省居民的住院摘要和生命统计资料,这些数据能可靠地识别ICU照护的存在和时间[18, 19]。2016年,曼尼托巴省人口为134万[20],由单一支付方健康保险系统覆盖,并由12个ICU提供服务,包含82张一级或二级成人ICU床位[11, 21]。
正如将更详细讨论的那样,新的标准化因子旨在纳入所有发生危重疾病的人,排除“不适合”入住ICU的患者。我们将危重疾病患者概念化为属于以下三类之一:入住ICU;未入住ICU即死亡;未接受ICU照护而存活。我们的数据仅能识别前两类。我们将不适合入住ICU的人员视为那些被正式确定为接受姑息治疗的人。住院姑息治疗通过医院摘要中的ICD-10-CM姑息治疗诊断代码,或表明患者的主要住院照护团队为姑息治疗服务的代码来识别。门诊姑息治疗通过省级长期护理和家庭护理数据库中的特定代码,或省级处方药物数据库中表明在姑息治疗项目下供应的药物的代码来识别。
我们估算特定年份中≥18岁且经历适合ICU照护的危重疾病人数,为入住ICU和/或死亡的人数,排除入院后2年内接受姑息治疗的死亡者。我们将这一合并组称为潜在ICU入住池。为避免个体重复计数,我们在操作上将潜在ICU入住池计算为该年度所有入住ICU的个体与未入住ICU者中非姑息性死亡之和(附加文件1:进一步说明)。
我们评估了200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共11年间曼尼托巴省居民每年入住省级ICU的率。我们使用三种不同的分母比较每年的ICU诊疗率:人口数,取自曼尼托巴健康保险登记处,产生人口标化ICU诊疗率;潜在ICU收治池,产生危重疾病标化ICU诊疗率;以及因非分娩原因住院的人数,取自省级医院摘要,产生非产科住院标化ICU诊疗率。后者排除了产科住院,因为其数量多但与危重疾病的关联低,会扭曲对ICU诊疗中性别相关差异的评估。在敏感性分析中,我们排除了择期ICU收治。
我们评估了按年龄、性别和社会经济地位(SES)分层的ICU诊疗率。SES按地理传播区内的平均家庭收入评估[22],基于2011年加拿大人口普查,城市和农村居民分别分为独立的五分位数,另有一个无法计算收入水平的小组,主要是慢性护理机构和其他机构中的人员。
比例之间的比较使用Fisher精确检验。除非另有说明,比较均基于11个研究年的平均数据进行。率采用直接法进行年龄调整,以2015年3月31日曼尼托巴省一般人群为参照。为在SES亚组之间进行年龄调整的统计学比较,我们使用分组Poisson回归模型对ICU收治进行建模,自变量为感兴趣的亚组和分类年龄。在指明之处,对多重比较进行了Bonferroni校正。分析使用SAS 9.0(SAS Institute,Cary,NC,USA)和Stata 11.1(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X,USA)。
结果
研究期间,每年入住ICU的不同个体数量从4078增至4491(表1)。总体而言,入住ICU者中61.0%为男性。人口每年增长1.40%,而非产科住院每年下降0.03%。非姑息性死亡随时间下降,而当年入住ICU但未死亡的人数上升。潜在ICU收治池在研究期间总体略有下降(表1)。作为人口的一部分,潜在ICU收治池随年龄陡增(图1)。
三种不同的性别特异性、年龄分层ICU收治率显示出显著差异(图2,附加文件1:表S1)。对于两种性别,人口标化率随年龄陡增至约79岁,然后趋于平稳或下降。住院标化率显示相似模式,但峰值出现早于人口标化率。相比之下,危重疾病标化ICU诊疗率在两种性别中均保持相对恒定,直至59岁后开始下降。
不同比率的男女比例阐明了这些效应(图3)。作为人口或住院人群的一部分,男性在所有年龄组的比率均显著高于女性。然而,当相对于潜在ICU收治池进行评估时,男性的这一超额比例基本消失。以该分母计算:18-44岁年龄段中,女性在ICU中的绝对比例超出男性7-14个百分点;45-74岁年龄段中,男性和女性的收治比例相似;而对于≥75岁年龄段,男性的ICU收治率逐渐超过女性。按绝对值计算,马尼托巴省ICU中男性超过女性的总人数中,约80%发生在45-74岁年龄段(附加文件1:表S2)。同样,在按SES分析ICU护理时,模式取决于所使用的归一化因子。按人口归一化的ICU护理率(图4,左侧面板)在低收入人群中较高,在机构居住人群中最高。而按危重疾病归一化的ICU收治率则使这两项发现均出现反转(图4,右侧面板)。
在敏感性分析中,我们排除了包含在择期住院中的ICU收治。这些主要是某些择期外科手术后的计划性ICU护理,最常见的是心脏手术。这使每年收治ICU的人数减少了20.6%,潜在ICU收治池减少了7.4%。它并未明显改变男女ICU收治率比值(附加文件1:图S2)。这一修改也未改变SES的效应(数据未显示)。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建立了一种人群中危重疾病发病率的近似估算方法,并利用它表明,在30年的成人年龄跨度内,观察到的ICU患者中男性占优势的现象[7–13]可由男性中更高的危重疾病发生率来解释。因此,关于男性占优势表明女性在ICU准入方面处于不利地位的担忧[14]似乎基本上没有依据。以人群为基准归一化的比率适用于评估医疗保健利用情况,但不适用于评估医疗保健准入。为此目的,最合适的分母是需要此类照护的人数。此前尚无关于危重疾病差异的研究进行过此类分析,[23]尽管Fransoo等人发现,男性中心导管检查的人群归一化比率较高可由潜在冠状动脉疾病发生率的差异来解释[16]。
我们推测,在较年轻年龄组中,女性以危重疾病为基准归一化的ICU入住率较高,反映了已知的男性在创伤和暴力所致院外死亡方面的超额[24]。较年长女性以危重疾病为基准归一化的比率较低,可能是由于老年女性相比老年男性对积极医疗照护的意愿较低[25]。
我们计算了基于住院的ICU入住率,以与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一项研究进行比较,该研究报告称,大多数年龄组中基于住院的男女比率接近1[12]。该发现提示,在以人群为基础的比率中观察到的男性占优势是由院前因素所致。然而,在曼尼托巴省,基于住院的比率和基于人群的比率中男性占优势总体上相似(图3)。虽然这种差异的原因尚不清楚,但我们的数据包括该省全部成年人口,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结果来源于单一医院。
我们的第二个主要发现是,较低收入阶层的危重患者中ICU入住率较低。这印证了发达国家穷人中医疗服务利用减少的研究结果,无论这些国家是否像加拿大那样提供全民政府资助的医疗服务[1, 26]。与法国[27]和英格兰[28]的住院研究类似,我们发现较低社会经济地位(SES)阶层中基于人群的ICU入住率较高。以危重疾病为基准归一化的比率中这一梯度的反转,再次证明了选择适合评估医疗保健准入的分母的重要性。
诸如此类在危重病标化率上的亚组差异,可能源于以下界定从发病至入住ICU路径的七个连续事件中任一环节的差异:(1)危重病的易感性;(2)患者对疾病的早期识别;(3)患者寻求初始医疗照护的意愿;(4)医疗保健系统的可用性及初始可及性,包括门诊服务和医院急诊科;(5)入院;(6)患者对ICU所提供的积极医疗照护的意愿;以及(7)入住ICU。就可能的守门人偏倚而言,特别值得关注的是,在条目4、5和7中,各类医学守门人所做的分诊决策会发挥作用。尽管我们使用危重病标化ICU入住率所作的分析与守门人分诊决策中存在基于性别的偏倚不一致,但我们不能排除在社会经济地位(SES)方面存在此类偏倚的可能性。
我们的新标化因子首次提供了人群中危重病发病率的估计[17]。虽然我们认识到它只是对真实潜在危重病发病率的一种近似,但它作为评估ICU可及性不平等的分母,仍比人口计数更为合适。此外,30岁年龄范围内男女比例不仅恒定,而且基本为1,这在一定程度上赋予了“潜在ICU入住人群池”作为评估ICU可及性适宜标化因子的表面效度。既往对各类危重病发病率的评估所使用的数据仅限于入住医院或ICU的患者,和/或限于特定类型危重病的患者[29–34]。
我们工作的主要优势在于通过评估一个全省人群11年间的数据来减少潜在偏倚。其主要局限性在于,它依赖于我们对每年经历危重病且适合入住ICU的人数估计的有效性。每一组成部分都值得讨论,且各有局限性。
首先,我们务实性地选择接受:如果患者入住高强度ICU,即视为危重病。在缺乏关于何种疾病严重程度足以 warrant 入住ICU的循证指南[35],且各ICU之间入住阈值存在明显差异的情况下,这一选择可能受到批评。然而,设计并实施一种更好的替代方案具有挑战性。
第二,所有死亡都与危重疾病相关,即使该疾病可能非常短暂(例如,现场创伤性死亡)。我们为这一选择辩护的理由是,认识到如果这样的人在被发现时濒临死亡而非已经死亡,他们可能存活足够长时间以至被收入ICU。我们注意到,在所有死亡中,接受姑息治疗的比例在研究11年间从18%上升至40%。这可能引发担忧,即死亡亚类别中性别比例的变化可能影响我们关于ICU入院男女比例的发现。但事实上,在研究的11年间,姑息治疗死亡中的男性比例变化范围很窄(49.3–51.8%),ICU中的男性比例也是如此(59.7–62.2%)。我们还注意到,在排除择期ICU入院的敏感性分析中结果未发生改变,此类择期入院在曼尼托巴省常见于择期心脏及其他高风险手术之后。
第三是未接受ICU治疗而存活下来的危重病患者个体。尽管未经任何医疗干预即缓解的真正危重疾病可能极为罕见,但在ICU之外接受治疗而存活的人数可能不可忽略[36]。我们的数据缺乏信息来估计该亚组的大小,这是使用“潜在ICU入院池”作为标准化因素的主要局限性;然而,它可能是三类主要危重病患者中最小的一类[37]。
第四是是否以及如何排除那些“不是ICU收治对象”的危重患者。这包括以下危重患者:(i)在能够到达ICU之前死亡者;(ii)不希望接受ICU治疗者;(iii)希望接受ICU治疗但被拥有把关权限者拒绝收入ICU者。虽然起初看来排除这些亚组似乎是可取的,但这样做会丧失识别能够影响这些问题的不平等现象的能力,从而导致我们分析中的选择偏倚[38]。关于亚组i,经济弱势者和偏远社区人群可能更难及时获得灾难性疾病的救治,从而导致更高的死亡率。亚组ii同样存在偏倚可能,因为在获得姑息治疗方面存在不平等[39]。此外,患者放弃积极治疗的决定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其医生的影响[40],而医生可能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因性别等因素而做出带有偏倚的治疗建议[41]。此外,由于亚组iii代表把关者基于价值观的主观决定,因此也容易发生变化和偏倚。我们能够识别的亚组i–iii成员仅是那些在行政数据来源中被识别为接受过姑息治疗者。虽然理想情况下应当对所有因接受以症状为中心的临终关怀而不属于ICU收治对象的人拥有经过验证的测量指标,但目前尚不存在利用行政数据实现这一目的的方法[42, 43]。已知的是,使用ICD-9姑息治疗诊断编码在住院患者中无法识别许多实际接受过此类治疗的患者[44, 45],此类假阴性在门诊患者中比住院患者中更常见,且在最高年龄组中更为常见[42]。事实上,我们在较低社会经济地位(SES)阶层中观察到的经危重病标准化后的ICU入住率较低(图2c),可能部分是由于低估了这些群体限制积极治疗的决策[39]。因此,尽管务实,我们计算潜在ICU收治池的这一方面也诚然并不完美。
事实上,任何对每年经历危重病且属于ICU收治对象人数的计算都只能是近似值。超越我们的近似方法可能涉及以下方面的结合:人工审查个体病历,包括院前和院内记录,以及院外死亡的尸检和其他死亡相关记录;以及对何为危重病、ICU收治对象和可避免死亡的共识性定义。不幸的是,后者并不存在或发展不足。甚至对何为危重病都缺乏一致意见,过去30年中试图制定一套通用ICU分诊标准的尝试寥寥无几[35, 46],以及在多个层面观察到的ICU入住模式存在巨大差异[47–51],均证明了这一点。至于人工病历审查,其有效性有限,审查者之间的一致性较差[52–54]即表明了这一点。虽然进行此类耗时、费力的人工审查将使此类方法无法用于行政数据等大型数据库,但人工病历审查作为进一步验证我们方法的练习是可行的。最终,我们认识到我们的方法存在未知偏倚的风险。
为了评估我们研究结果的稳健性,我们使用潜在ICU收治池的修改版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第一项分析使用的分母计算为所有死亡加上ICU收治的总和,因此未排除接受姑息治疗者的死亡。第二项分析以总死亡数进行标准化,理由是这一指标应当追踪(尽管不等于)人群中危重症患者的数量。后一种标准化方法此前已被用于评估危重症患者的医疗资源使用情况[55]。在评估ICU护理中的性别差异时,这两种替代分母也大幅缩小了基于人群的比率中明显的男女比例,尽管缩小程度不及我们以危重症标准化的比率(附加文件1:图S1)。排除与不排除姑息治疗患者死亡的分母之间研究结果相似,这使我们确信我们的研究结果并非各亚组之间姑息治疗使用差异所致。
结论
我们已经证明,ICU收治中男性占多数的大部分原因是男性危重症发生率高于女性。我们开发的新因素——潜在ICU收治池——旨在允许更适当地分析和比较ICU准入情况。鉴于所详述的考虑因素,我们认识到不存在无可指摘的方法来估算应当收治入ICU的人数。因此,在设计这一因素时,我们做出了一些务实的选择,这些选择虽然不完美,但提供了一种评估ICU准入的方法,优于迄今为止所使用的方法。与以人群标准化的比率相比,以危重症标准化的比率就性别和收入方面的ICU收治率得出了非常不同的结论。由于这是使用我们新方法的首次尝试,未来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认我们的发现并进一步探索这些关联。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潜在ICU收治池的进一步说明及以危重症标准化的ICU护理比率。表S1. 按性别和年龄比较三种不同的ICU护理比率。数据为所有11年的未加权平均值,以个体为层面。p值比较女性与男性的平均比率。表S2. 2010年马尼托巴省ICU收治男性占多数的估计年龄构成。图S1. 按年龄比较四种不同ICU护理比率的男女比例。数据为所有11年的未加权平均值。图S2. 按年龄比较四种不同ICU护理比率的男女比例。数据为所有11年的未加权平均值(DOC 130 kb)
参考来源
- Garland A, Olafson K, Ramsey CD, et al. Reassessing access to intensive care using an estimate of the population incidence of critical illness. Crit Care. 2018. PMID: 30122152. doi:10.1186/s13054-018-2132-8
- 全文:PMC610070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0070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