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结核性脑膜炎成人患者的功能结局:一项多中心队列研究
这项回顾性多中心队列研究纳入2004—2016年巴黎地区12个ICU连续收治的90例成人结核性脑膜炎患者。90天不良功能结局(mRS 3–6分)见于61%,独立相关因素为年龄(aOR 1.03)、脑脊液蛋白≥2 g/L(aOR 5.31)和MRI脑积水(aOR 17.2);辅助激素呈保护性(aOR 0.13)。1年死亡率为47%,辅助激素的调整风险比为0.23;1年存活者中73%功能独立。作者认为激素可能减少残疾与死亡,与免疫状态和入院病情严重程度无关。
要点
- ICU收治的成人结核性脑膜炎90天不良功能结局(mRS 3–6)达61%,其中死亡43%。
- 脑脊液蛋白≥2 g/L(aOR 5.31)和MRI脑积水(aOR 17.2)独立提示90天不良功能结局。
- 辅助激素与90天不良结局降低独立相关(aOR 0.13,95%CI 0.03–0.56),与1年死亡率降低独立相关(aHR 0.23,95%CI 0.11–0.44)。
- 1年总死亡率47%(95%CI 37%–59%),1年存活者中73%功能独立(mRS 0–2)。
- 入院时68%为MRC 3级、70%需有创机械通气,提示该队列以重症为主。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15日巴黎地区12个ICU连续收治的成人结核性脑膜炎患者,按2010年专家共识诊断评分纳入。
- 排除标准:主要结局数据缺失、出院时确立替代诊断、未接受抗结核治疗而结局良好者。
- 本研究聚焦重症需ICU收治者,作者指出结果可能不适用于较轻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采用2010年专家共识诊断评分:确诊结核性脑膜炎为微生物学鉴定或商业核酸扩增检测证实中枢神经系统结核分枝杆菌感染;很可能结核性脑膜炎为有影像时诊断评分≥12分;可能结核性脑膜炎为有影像时诊断评分6–11分。
- 改良英国医学研究委员会(MRC)分期:1期为GCS 15分且无神经功能缺损;2期为GCS 11–14分,或GCS 15分伴局灶神经体征;3期为GCS≤10分。
- 主要终点为ICU入科后90天mRS 3–6分(功能依赖、严重残疾或死亡)。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一线抗结核方案(敏感结核):异烟肼5 mg/kg(最大300 mg)用12个月,利福平10 mg/kg(最大600 mg)用12个月,乙胺丁醇15 mg/kg用于前2个月,吡嗪酰胺25 mg/kg用于前2个月;10例后续检出耐药并换药。
- 辅助激素:72例(80%)使用;61/72例(93%)记录剂量,其中15/61例(25%)地塞米松等效剂量>0.4 mg/kg/天。
- 63例(70%)需有创机械通气,36例(40%)需血管活性药,18例(20%)接受神经外科手术(外引流和/或脑活检)。
- 作者认为,对ICU收治的疑似结核性脑膜炎患者,激素是初始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并认为早期MRI评估对发现影响ICU管理及判断预后的并发症至关重要。
- 作者引用文献指出,早期结核性脑膜炎的脑积水可能完全缓解,应系统性考虑急诊脑脊液腰穿或外引流等治疗选择。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入院时GCS≤10分者61例(68%),需有创机械通气者63例(70%)。
- MRI显示脑梗死38/75例(51%)、脑积水25/75例(33%);脑积水独立与不良结局相关(aOR 17.2)。
- 72例死亡中多数发生在ICU(36/90,40%),其中14/36例(39%)死于严重神经损伤。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多中心队列,12个ICU,纳入90例成人结核性脑膜炎患者,年龄43(29–58)岁,男性56例(62%)。
- 90天不良功能结局55/90例(61%),死亡39/90例(43%);独立相关因素:年龄(aOR 1.03,95%CI 1.0–1.07)、脑脊液蛋白≥2 g/L(aOR 5.31,95%CI 1.67–16.85)、MRI脑积水(aOR 17.2,95%CI 2.57–115.14);辅助激素保护性(aOR 0.13,95%CI 0.03–0.56)。
- 排除5例未接受抗结核治疗者的敏感性分析:辅助激素aOR 0.22(95%CI 0.05–1.04)。
- 1年总体死亡率47%(95%CI 37%–59%);脑脊液蛋白≥2 g/L与1年死亡率正相关(aHR 2.22,95%CI 1.1–4.49),辅助激素aHR 0.23(95%CI 0.11–0.44);敏感性分析aHR 0.32(95%CI 0.14–0.70)。
- 1年存活者中功能独立(mRS 0–2)27/37例(73%,95%CI 59%–8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多中心队列研究。
- 局限:回顾性设计;各参与中心初始神经功能评估未按标准化方案进行;因巴黎地区结核性脑膜炎发病率低,前瞻性队列研究难以实施;研究聚焦ICU收治的重症病例,结果可能不适用于较轻人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ICU收治的成人结核性脑膜炎患者,入院时脑脊液蛋白≥2 g/L或MRI发现脑积水提示90天不良功能结局风险高。
- 作者认为辅助激素与残疾和死亡率降低相关,且与免疫状态和入院病情严重程度无关。
- 作者认为早期MRI评估对发现影响ICU管理及判断预后的并发症至关重要。
- 作者引用文献指出,早期结核性脑膜炎的脑积水可能完全缓解,应系统性考虑急诊脑脊液腰穿或外引流等治疗选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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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结核性脑膜炎(TBM)是结核病最严重的表现形式。在非流行地区,TBM 在诊断和治疗上均具有挑战性,在表现为急性脑膜脑炎的患者中可能是一个被低估的病因 [1, 2]。它常伴有需要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的神经系统并发症 [3, 4],包括脑梗死、急性脑积水、结核瘤和基底蛛网膜炎 [5]。
TBM 的诊断仍然困难,主要基于脑 MRI 和脑脊液中结核分枝杆菌的分离,而抗结核治疗的启动仍为经验性 [6, 7]。自 2010 年以来,已提出一种共识诊断评分,用于将每个疑似病例判定为确诊、很可能、可能或排除 TBM [8]。
成人 TBM 的死亡率达 30–60%,据报道超过 25% 的存活者存在严重残疾 [9, 10]。成人患者不良结局的主要指标包括诊断延迟、治疗延迟、较高的医学研究委员会(MRC)疾病严重程度分级、较低的脑脊液淋巴细胞计数以及抗结核药物耐药 [5, 11, 12]。辅助性类固醇可降低死亡率,但可能对存活者的致残性神经系统后遗症无影响 [13, 14]。此外,类固醇的获益在 HIV 感染者及就诊时为 MRC 3 级疾病的患者中仍有争议 [14]。然而,大多数预后研究是在 TBM 流行地区进行的,这些地区对重症监护的获取机会没有或有限。关于需要收入 ICU 的 TBM 患者的数据稀缺,且主要基于在低或中等收入国家进行的回顾性单中心研究 [15–17]。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确定在重症监护可及性高的非流行地区,重型 TBM 成人患者不良功能结局的指标。特别是,我们研究了辅助性类固醇对功能结局和 1 年死亡率的影响。
方法
研究设计
我们对 2004 年 1 月 1 日至 2016 年 6 月 15 日期间法国巴黎地区 12 家医院医疗 ICU 收治的连续成人 TBM 病例进行了回顾性队列研究。患者通过国家信息系统(PMSI)使用以下 ICD-9 编码进行识别:淋巴细胞性脑膜炎、脑膜脑炎(G049)、结核性脑膜脑炎(G050、A178)和结核性脓肿(G07)。法国重症医学学会(SRLF)伦理委员会批准了研究方案。根据法国法律,这项观察性研究不需要知情同意。
定义和纳入标准
如果患者符合 2010 年专家共识评分 [8] 所确立的 TBM 诊断标准,则纳入研究。该评分基于临床信息、生物学标准(包括脑脊液分析)、脑影像学以及他处结核病的证据,根据其总诊断评分将病例分为三个 TBM 类别:确诊 TBM(即微生物学鉴定或商业核酸检测提示中枢神经系统结核分枝杆菌感染的证据);很可能 TBM(有影像学资料时诊断评分 12 分或以上);以及可能 TBM(有影像学资料时诊断评分 6–11 分)。
如果主要结局数据缺失、出院时确立了替代诊断,或在未接受抗结核治疗的情况下观察到良好结局,则患者被排除。
数据收集
数据收集遵循了提高结核性脑膜炎(TBM)研究指南质量和可比性的标准化方法[18]。既往健康状况采用Knaus评分评估[19]。存在HIV感染、实体器官移植、实体癌、血液系统恶性肿瘤、类固醇治疗、化疗、慢性酒精中毒和/或静脉吸毒情况的患者被视为免疫功能受损。主要神经功能缺损定义为单瘫、偏瘫、截瘫或四肢瘫。入院时神经功能状态根据改良英国医学研究委员会(MRC)标准进行分期:1期定义为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评分15分且无神经功能缺损;2期定义为GCS评分11–14分,或GCS评分15分伴有局灶性神经体征;3期定义为GCS评分≤10分[18]。记录ICU住院期间有创机械通气、血管升压药和/或神经外科干预(脑室外引流和/或脑活检)的使用情况。记录细菌学检查结果,包括所分析样本类型、用于检测结核分枝杆菌的微生物学方法及抗结核药物耐药性。初始抗结核治疗采用含四种药物的标准方案:异烟肼、利福平、乙胺丁醇和吡嗪酰胺。如存在耐药,则使用二线药物[10]。收集入院时辅助使用类固醇的数据(剂量、药物)。
结局
功能结局于ICU入住后90天根据改良Rankin量表(mRS)进行分级。主要终点为不良功能结局,定义为ICU入住后90天mRS评分为3–6分(即功能依赖、严重残疾或死亡)。次要终点为ICU入住后1年死亡率。
统计分析
数据以中位数(四分位距)或数量(%)报告。根据90天时的功能结局比较患者特征,分类变量使用Fisher精确检验,连续变量使用Mann–Whitney检验。持续时间从ICU入住时间开始计算。在非插补数据上进行单因素逻辑回归分析,以评估变量与功能结局之间的关联。临床相关变量(包括类固醇使用)以及在单因素分析与不良结局相关的其他变量(p < 0.1)被纳入插补数据上的多因素模型。采用逐步选择法选择变量以构建最终模型。计算了调整后的比值比(aOR)值及其95%置信区间(95% CIs)。在非插补数据上进行单因素Cox比例风险建模,以评估变量与1年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临床相关变量(包括类固醇使用)以及在单因素分析与死亡率相关的变量(p < 0.1)被纳入插补数据上的多因素模型。计算了风险比(HRs)及其95% CIs。接受辅助类固醇治疗的患者与未接受者的生存率采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并计算Kaplan–Meier生存曲线。使用多元正态分布(MVN)方法进行多重插补。进行敏感性分析以评估未接受抗结核治疗的影响。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9.4(SAS, Inc.)软件完成。p ≤ 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患者
在112例符合条件的患者中,排除了22例(附加文件1)。纳入的90例患者(年龄43(29–58)岁,56例(62%)为男性)的基线特征见表1。总体而言,41例(46%)患者存在免疫功能低下,包括20例(22%)HIV感染,61例(68%)患者入院时MRC分级为3级。体温为38(37–39)°C,43例(48%)记录了发热(T° > 38 °C)。41例(46%)观察到主要神经功能缺损,31例(34%)患者注意到癫痫发作(包括12例(13%)伴有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62例(69%)患者报告了神经系统外表现。
低钠血症常见,入院时血钠水平为131(127–135)mmol/L。
脑脊液分析显示典型的细胞增多,为130(27–300)个细胞/μl,淋巴细胞比例为73%(37–94%),脑脊液蛋白水平升高(1.9(1.0–3.0)g/L)且葡萄糖水平降低(2(1.1–3.0)mmol/L)。细菌学检查结果见附加文件2。
脑CT和MRI结果见表1。在ICU入院时,MRI在检测梗死、蛛网膜炎和结核瘤方面似乎优于CT(图1)。
基于共识诊断评分,41例(46%)患者被诊断为确诊TBM,28例(31%)患者为很可能TBM,21例(23%)患者为可能TBM。器官支持、特异性治疗和辅助类固醇的数据见附加文件3。
85例(96%)开始了一线抗结核治疗(5例患者在治疗开始前死亡)。针对疑似药物敏感结核性脑膜炎的抗结核药物包括异烟肼(5 mg/kg,最大300 mg,12个月)、利福平(10 mg/kg,最大600 mg,12个月)、乙胺丁醇(15 mg/kg,前2个月)和吡嗪酰胺(25 mg/kg,前2个月)的联合方案。10例患者继发检出对标准治疗耐药,并在ICU住院期间更换为其他药物。
72例(80%)患者开始辅助性激素治疗。记录了61/72例(93%)患者的激素剂量,其中15/61例(25%)患者的剂量> 0.4 mg/kg/天地塞米松等效剂量。总体而言,共有63例(70%)患者需要有创机械通气,36例(40%)患者需要血管升压药。18例(20%)患者接受了神经外科手术。
结局
90天时,55/90例(61%)患者预后不良,包括39/90例(43%)死亡(图2)。大多数死亡发生在ICU(n = 36/90,40%),其中14/36例(39%)死于严重神经损伤。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见附加文件4。多因素分析确定了三个预后不良的独立指标(表2):年龄(aOR 1.03,95% CI 1.0–1.07)、脑脊液蛋白水平≥ 2 g/L(aOR 5.31,95% CI 1.67–16.85)以及MRI上的脑积水(aOR 17.2,95% CI 2.57–115.14)。相比之下,辅助性激素具有保护作用(aOR 0.13,95% CI 0.03–0.56)。排除5例未接受抗结核治疗的患者后进行的敏感性分析显示,调整后比值比无重大变化(aOR 0.22,95% CI 0.05–1.04)。脑MRI上神经系统并发症与90天结局之间的关联见图3。
80例患者可获得1年结局。Kaplan–Meier分析估计1年总死亡率为47%(95% CI 37–59%)(图2)。在1年存活者中,27/37例(73%,95% CI 59–87%)观察到功能独立(mRS 0–2)。
单因素Cox分析见附加文件5。多因素Cox回归分析确定了一个与1年死亡率正相关的参数(附加文件6):脑脊液蛋白水平≥ 2 g/L(aHR 2.22,95% CI 1.1–4.49)。相比之下,辅助性激素对死亡率具有独立保护作用(aHR 0.23,95% CI 0.11–0.44)。排除5例未接受抗结核治疗的患者后进行的敏感性分析显示,调整后风险比无重大变化(aHR 0.32,95% CI 0.14–0.70)。根据辅助性激素使用情况进行的Kaplan–Meier生存分析见附加文件7。
一项探索性分析根据两个任意定义的时期比较基线特征和结局,见附加文件8。我们观察到两个时期之间在临床表现、影像学表现和结局方面无重大差异。
讨论
我们的多中心研究评估了在结核病低流行地区、重症监护可及性高的成人结核性脑膜炎(TBM)患者入住ICU后的功能结局,发现60%的病例在90天时功能结局不良。脑脊液蛋白水平升高和MRI上的脑积水与不良结局独立相关。辅助性类固醇治疗与发病率和死亡率的降低相关,无论患者的免疫状态或就诊时的神经系统状态如何。
我们研究中纳入的患者特征与在重症监护可及性有限的流行地区所进行的试验中报告的特征存在显著差异[10, 13]。值得注意的是,68%的患者就诊时MRC分级为3级,70%需要有创机械通气,83%的患者进行了脑部MRI检查。多项研究报告了MRI在诊断TBM并发症方面的优越性,特别是在检测基底节、脑干和后颅窝脑梗死方面[20]。我们的数据证实,早期MRI评估对于发现可能影响重症监护管理并有助于预后判断的并发症至关重要。
TBM是一种毁灭性疾病,在20%-60%的病例中导致严重残疾或死亡[21]。TBM的结局可能取决于治疗资源,包括抗结核治疗的可及性、重症监护设施以及HIV感染患者的抗逆转录病毒治疗。在我们的研究中,该研究在重症监护可及性高的非流行地区进行,61%的患者在90天时结局不良。由于高死亡率,功能性依赖(即mRS评分为3-5分)在90天时仅见于18%的患者,在1年时见于11%的患者。这些结果与欧洲和印度的大型TBM队列研究形成对比,后者报告了更高的神经功能障碍率和更低的死亡率[9, 22]。这些差异可能由我们研究中需要入住ICU的最严重病例的选择偏倚所解释。既往关于需要入住ICU的TBM患者的数据稀缺,主要基于在低或中等收入国家进行的回顾性单中心研究,其诊断和治疗资源更为有限[15-17]。
与既往TBM患者的研究一致,脑脊液蛋白水平升高与不良结局相关[23, 24]。蛋白水平升高也被发现与其他病因脑炎的不良预后相关,可能反映了与脑膜炎症严重程度和血脑屏障功能障碍相关的脑损伤[4, 25]。
脑积水是TBM的常见并发症,可观察到高达65%的患者[26]。在我们的研究中,该并发症在入院时见于33%的病例,并且与不良结局独立相关,如既往报道所述[9, 10, 27]。通过增加颅内压,脑积水可能导致额外的脑损伤。由于TBM早期阶段的脑积水可能完全消退,应系统性地提出紧急治疗选择(即脑脊液腰椎或脑室外引流)[28]。
自2004年以来,推荐对成人结核性脑膜炎(TBM)患者使用辅助性糖皮质激素治疗。在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中,地塞米松与9个月时死亡风险降低相关,但未减少长期残疾[13]。根据近期一项Cochrane系统评价,在MRC 3级病情或免疫功能受损的患者中,糖皮质激素的获益仍存在争议[14]。在我们的研究中,纳入了高比例的具有严重神经系统表现的患者,糖皮质激素与发病率和死亡率的降低独立相关。这些结果提示,糖皮质激素对于因疑似TBM收入ICU的患者的初始管理至关重要。糖皮质激素在TBM中的作用机制尚未阐明[5]。抗VEGF和抗炎作用可减轻血管源性水肿和基底脑膜炎症,预防脑梗死和脑积水等颅内并发症。糖皮质激素还可限制不良事件的发生,如肝损伤,后者需要调整或中断抗结核治疗,与不良预后相关[20, 29, 30]。
我们的研究具有若干优势,包括在非流行区开展的多中心设计,且重症监护可及性高。此外,我们采用了经过验证的指南和共识定义来进行患者纳入和数据报告。我们的研究也具有回顾性设计固有的局限性。值得注意的是,各参与中心的初始神经系统评估未按照标准化方案进行。然而,前瞻性队列研究难以实施,主要原因是TBM在巴黎地区的发病率较低。由于我们聚焦于收入ICU的最严重TBM病例,我们的结果可能无法外推至病情较轻的人群。
结论
收入ICU的成人TBM患者中,60%的病例观察到功能预后不良,且与脑脊液蛋白水平升高和脑积水独立相关。我们的数据提示辅助性糖皮质激素具有保护作用,可减少残疾和死亡率,且不受免疫状态和就诊时疾病严重程度的影响。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图S1。流程图。(DOCX 48 kb)
表S1。细菌学检查结果。(DOCX 15 kb)
表S2。器官支持、特异性抗结核治疗及辅助性糖皮质激素。(DOCX 16 kb)
表S3。与功能预后不良相关因素的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DOCX 17 kb)
表S4。与1年死亡率相关因素的单因素Cox回归分析。(DOCX 17 kb)
表S5。与死亡率相关因素的Cox多因素分析。(DOCX 15 kb)
图S2。根据辅助性糖皮质激素使用情况分组的1年总生存率Kaplan–Meier估计。(DOCX 27 kb)
表S6。按研究时期分组的患者特征。(DOCX 20 kb)
参考来源
- Cantier M, Morisot A, Guérot E, et al. Functional outcomes in adults with tuberculous meningitis admitted to the ICU: a multicenter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18. PMID: 30119686. doi:10.1186/s13054-018-2140-8
- 全文:PMC60986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09861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