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脑血管急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强化免疫治疗对新发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NORSE)的有利结局

A favorable outcome of intensive immunotherapies for new-onset refractory status epilepticus (NORSE).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18-07-31
一句话结论一例31岁男性NORSE患者在多种抗癫痫药及全麻仍不能控制发作时,序贯接受静脉甲泼尼龙、血浆置换和静脉免疫球蛋白后功能恢复良好,作者建议尽早考虑这些免疫治疗。

本文报告一例31岁既往健康的男性,发热后出现新发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NORSE),多种抗癫痫药物及丙泊酚、咪达唑仑、硫喷妥钠等全麻下仍反复全面强直阵挛发作,并出现非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MRI及脑脊液未见明确病因,自身抗体阴性。在发作第25–27天给予静脉甲泼尼龙1000 mg/d×3天,第31–35天血浆置换,第36–38天静脉免疫球蛋白0.4 g/kg×3天,之后意识逐渐改善、脑电图癫痫放电减少,第42天脱离机械通气,第189天出院回家,但仍遗留每2–3天一次的局灶性发作需多种抗癫痫药维持。作者认为该病例支持免疫治疗对NORSE有效,并建议临床医生尽早考虑免疫治疗。

要点

  • 作者认为,即使没有明确的自身免疫证据,NORSE患者在传统抗癫痫药和镇静剂不能控制发作时也应考虑免疫治疗。
  • 本例在发作第25–27天给予静脉甲泼尼龙1000 mg/d×3天,第31–35天血浆置换,第36–38天静脉免疫球蛋白0.4 g/kg×3天,序贯治疗后意识逐渐改善。
  • 作者指出NORSE死亡率可高达22%,39%的患者神经功能结局不良,因此免疫治疗不应延迟。
  • 作者选择静脉甲泼尼龙作为一线免疫治疗,因其副作用相对较低且易于获得,血浆置换和静脉免疫球蛋白作为二线或三线。
  • 作者指出血浆置换不适用于感染或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患者,因需使用体外循环。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既往无癫痫病史、无明显病因的健康个体出现新发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NORSE)的患者。
  • 本例为31岁男性,发热后意识障碍3天,急诊出现全面强直阵挛发作。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NORSE定义为既往健康个体出现无明显可识别病因的长时间难治性癫痫发作。
  • 本例脑电图在入院时示双侧额区为主的间歇性δ活动,第15天示双侧额区为主的周期性癫痫样放电每0.5–1.0秒一次,提示非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NCSE)。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本例初始抗癫痫治疗:静脉地西泮10 mg终止首次全面强直阵挛发作;磷苯妥英1000 mg;第2天因呼吸抑制插管机械通气;丙戊酸钠900 mg经鼻胃管、静脉丙泊酚并逐渐加量;第5天加左乙拉西坦1000 mg和静脉咪达唑仑;第7–14天咪达唑仑加至最大剂量、左乙拉西坦加至3000 mg,并加卡马西平400 mg和唑尼沙胺600 mg;第15天气管切开。
  • 本例第20–25天将丙泊酚换为硫喷妥钠并加量至脑电图出现爆发抑制模式。
  • 本例免疫治疗:第25–27天静脉甲泼尼龙1000 mg/d×3天;第31–35天血浆置换;第36–38天静脉免疫球蛋白0.4 g/kg×3天。
  • 作者选择静脉甲泼尼龙为一线免疫治疗因副作用相对较低且易于获得,血浆置换和静脉免疫球蛋白为二线或三线;先血浆置换后静脉免疫球蛋白,因反向顺序时静脉免疫球蛋白可被血浆置换清除。
  • 作者指出血浆置换不适用于感染或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患者,因需体外循环;NORSE患者常因长时间麻醉和通气处于危重状态,应评估哪种治疗适合每个临床情况。
  • 作者提到利妥昔单抗、环磷酰胺、氯胺酮和迷走神经刺激为其他可能治疗选择,初始治疗无效时应考虑。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全面强直阵挛发作伴呼吸抑制需插管机械通气。
  • 脑电图示周期性癫痫样放电每0.5–1.0秒一次即使无 apparent 发作也提示非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NCSE)。
  • 长时间麻醉和机械通气可导致肺炎、肝损伤和心脏抑制等全身并发症及死亡率增加。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例为病例报告:31岁男性NORSE患者,经静脉甲泼尼龙、血浆置换和静脉免疫球蛋白序贯治疗后约第35天意识逐渐改善、脑电图癫痫放电减少,第42天脱离机械通气,第44天停用全麻镇静药,第189天出院回家。
  • 出院时记忆功能和工作电脑技能保留良好,但遗留轻度顺行性遗忘、易激惹和注意力集中困难;出院后每2–3天出现伴意识 impaired 的难治性局灶性发作,需丙戊酸钠1200 mg、左乙拉西坦3000 mg、唑尼沙胺400 mg、拉莫三嗪200 mg和氯巴占7.5 mg维持。
  • 作者引用文献指出NORSE死亡率可高达22%,39%的患者神经功能结局不良。
  • 作者引用Gaspart等报告130例初始隐源性NORSE中48例(37%)后续发现特异性自身抗体相关的自身免疫性脑炎。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病例报告(单例)。
  • 作者指出免疫治疗对NORSE的有效性因缺乏证据、患病率低和随机对照试验的伦理障碍而未确立;早期病例研究显示对免疫治疗无反应,仅少数近期病例研究提示静脉甲泼尼龙、静脉免疫球蛋白和血浆置换对隐源性NORSE偶有疗效。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当NORSE患者发作不能被传统抗癫痫药和镇静剂控制时,即使没有明确的自身免疫病因证据,也应考虑免疫治疗。
  • 作者认为免疫治疗不应延迟,因为长时间癫痫活动可通过点燃机制加重致痫性,早期免疫治疗可能预防晚期发作;自身免疫性脑炎研究显示早期治疗与更好结局相关。
  • 作者建议临床医生应熟悉NORSE这一疾病实体,因为它可能需要长期全麻和机械通气,但免疫治疗可能使其可逆。
  • 作者提到APE评分和RITE评分可帮助临床医生考虑免疫治疗对NORSE的有效性。
  • 作者指出应彻底探查肿瘤,因某些细胞表面抗原抗体(如GABAB、AMPA抗体)常与肿瘤相关且结局较差。
  • 作者指出应尽可能探究NORSE病因,因这可证明强化免疫治疗的合理性并帮助考虑进一步治疗;本例未检测LGI1、CASPR2等其他抗体,鼠脑免疫染色可帮助证明未知病因的自身免疫发病机制。

指南或共识出处

  • Dubey等提出的抗体阳性癫痫(APE)评分和癫痫免疫治疗反应(RITE)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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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18 Jul 31;6:43. doi: 10.1186/s40560-018-0315-7

背景

癫痫持续状态(SE)对急诊医师和重症监护医师而言是一种重要的神经系统疾病,因为若不及时有效治疗,它可能不可逆地损害脑功能。通常,首先使用抗癫痫药物(AEDs)治疗该病,但有时会对其产生耐药性,需要数周至数月的长期重症监护,包括全身麻醉和机械通气,直至癫痫发作活动消退。新发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NORSE)的特征是既往健康的个体出现长时间难治性癫痫发作且无可明确识别的病因[1]。NORSE是一种罕见但危重的神经系统疾病,因为其死亡率和致残率相当高。近年来,一些病例系列研究提示其病因大多为自身免疫性脑炎,即使没有自身抗体证据,免疫治疗也可作为一种选择。然而,免疫治疗对NORSE的疗效仍存在争议。

我们经历了一例NORSE,通过包括静脉注射甲泼尼龙(IVMP)、血浆置换(PE)和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IVIG)在内的强化免疫治疗获得了有效治疗。我们的病例可为该病的病理生理学和管理提供深刻见解。

病例介绍

一名无既往病史的31岁男性因意识障碍和全面性癫痫发作被送至我院急诊科(ED)。发热后,他与外界失去联系3天,其同事发现他在公寓内无反应。到达急诊科后不久,他出现从左肢开始的全面性强直-阵挛发作(GTCS),静脉注射地西泮10 mg后停止。未见无力、锥体束征和脑膜刺激征。实验室检查显示全身性炎症:白细胞26,100/μL和C反应蛋白8.56 mg/dL。肌酐为1.69 mg/dL,尿素氮为41.0 mg/dL,肌酸激酶为60,264 IU/mL,显示推测由长时间意识障碍导致的脱水和横纹肌溶解。腰椎穿刺除开放压力增高(30 cmH2O)外无异常:细胞2.4/μL,蛋白26 mg/dL,葡萄糖97 mg/dL,IgG 2.0 mg/dL。脑脊液培养阴性。血清HIV、单纯疱疹病毒和水痘带状疱疹病毒抗体均为阴性。抗核抗体、抗双链DNA抗体、抗谷氨酸脱羧酶抗体、抗甲状腺过氧化物酶抗体、抗甲状腺球蛋白抗体和抗中性粒细胞胞质抗体也均为阴性。磁共振成像(MRI)显示无颅内病变或异常钆增强(图1a、b)。发作间期脑电图显示以双侧额区为主的全面性周期性δ波(图1c)。

尽管为控制癫痫发作给予了1000 mg磷苯妥英,他仍在第2天反复出现全面性强直-阵挛发作(GTCS)。当日因GTCS伴呼吸抑制行气管插管及机械通气。虽然开始经鼻胃管给予丙戊酸900 mg并静脉给予丙泊酚,且丙泊酚剂量逐渐增加,但第5天GTCS复发,遂加用左乙拉西坦1000 mg及静脉咪达唑仑以控制发作。即使使用这些药物,他在第7天至第14天期间仍反复出现GTCS,迫使我们将咪达唑仑剂量增至最大、左乙拉西坦增至3000 mg,并加用卡马西平400 mg及唑尼沙胺600 mg。因机械通气时间延长,于第15天行气管切开术。第15–19天期间,即使患者未表现出明显的临床发作,脑电图(EEG)仍显示以双侧额区为主的周期性尖波放电,每0.5–1.0 s一次(图1d),提示非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NCSE)。第20–25天期间将丙泊酚换为硫喷妥钠,并将其剂量增加至在EEG上引起爆发-抑制模式的水平。

在此期间,复查头颅MRI及腰椎穿刺未显示癫痫持续状态的病因。胸部及腹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未显示肿瘤性病变。基于近期若干报道,我们推测该患者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背后存在某些隐匿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免疫调节治疗可能有效。患者于第25–27天接受静脉甲泼尼龙(IVMP)治疗(甲泼尼龙1000 mg/天,共3天),但在全身麻醉减量时其EEG仍持续表现为癫痫样放电。在家属知情同意下,我们于第31–35天实施血浆置换(PE),并于第36–38天实施静脉免疫球蛋白(IVIG)治疗(0.4 g/kg,共3天)(图2)。约在第35天前后,患者意识逐渐改善,EEG癫痫样放电减少,使麻醉得以减量。第42天停止机械通气,至第44天停用全身麻醉所用镇静药物。

患者逐渐恢复日常生活能力,记忆功能及工作所需的计算机技能保持良好,但仍遗留轻度顺行性遗忘、易激惹及注意力难以集中。尽管患者于第189天出院回家,但每2–3天仍出现伴意识受损的难治性局灶性起源癫痫发作,需要使用丙戊酸1200 mg、左乙拉西坦3000 mg、唑尼沙胺400 mg、拉莫三嗪200 mg及氯巴占7.5 mg。

图1 a、b 入院时脑磁共振成像(MRI)在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序列(a)或钆增强(b)上均未显示颅内异常。c、d 入院时发作间期脑电图显示以双侧额区为主的双侧间歇性δ活动(c),第15天可见以双侧额区为主的周期性癫痫样放电,每0.5–1.0 s一次,提示癫痫活动持续存在。 查看原图 ↗
图2 进行血浆置换后,患者逐渐恢复意识,最终停用长期机械通气及全身麻醉。IVMP,静脉注射甲泼尼龙;PE,血浆置换;IVIG,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VPA,丙戊酸钠;LEV,左乙拉西坦;CBZ,卡马西平;ZNS,唑尼沙胺;LTG,拉莫三嗪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例患者在发热发作后出现新发难治性癫痫发作,多种抗癫痫发作药物(AEDs)及全身镇静药物联合应用仍难以控制。考虑到患者既往无癫痫病史且未发现明确病因,其临床病程符合新发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NORSE)。尽管NORSE最初被定义为癫痫病因未明[1],但近期一些研究提示自身免疫性脑炎可能是该病的常见病因[2, 3]。基于这一推测,即使在未检测到自身免疫性脑炎相关特异性抗体的情况下,接受免疫治疗的NORSE病例也日益增多[3]。

然而,在NORSE中启动免疫治疗存在两难困境。尽管本例患者结局良好,但由于缺乏证据、患病率低以及开展随机对照试验存在伦理障碍,免疫治疗对NORSE的疗效尚未确立。早期病例研究显示对免疫治疗无反应[1],仅少量近期病例研究提示IVMP、IVIG和PE对隐源性NORSE偶有疗效[2, 4–7]。在缺乏明确炎症性病因的情况下,临床医生对实施这些具有潜在危害的免疫抑制治疗犹豫不决[3]。另一方面,据报道NORSE的死亡率高达22%,39%的患者神经功能结局不良[3]。考虑到其高死亡率和致残率,当癫痫发作无法通过常规抗癫痫药物和镇静药物控制时,即使没有自身免疫性病因的确切证据,也应考虑在NORSE中使用免疫治疗。

在NORSE中何时实施免疫治疗同样困难。在本例中,我们在癫痫发作起病25天后将IVMP作为首个免疫治疗予以实施。我们最初未进行免疫治疗,是因为MRI和脑脊液检查结果均为阴性,自身免疫性病因可能性较小,同时也担心若患者存在感染性病因,免疫治疗可能加重病情。然而,即使在强化抗癫痫药物治疗下癫痫发作仍持续存在,最终促使我们实施了免疫治疗。结果,患者功能上完全恢复,但仍遗留难治性局灶性癫痫发作,需要多种抗癫痫药物治疗。一般而言,持续的癫痫发作活动可通过点燃机制加重致癫痫性[8]。从这一点来看,更早实施免疫治疗本可能预防患者后期出现的癫痫发作。多项关于自身免疫性脑炎的研究显示,早期治疗与更好的结局相关[9, 10]。此外,持续癫痫发作常需要长期机械通气和全身麻醉,这可能使患者面临全身并发症的风险,并因肺炎、肝损伤和心肌抑制而增加死亡率。综合考虑这些方面,当临床医生诊断NORSE时,不应推迟免疫治疗。

然而,对于哪些病例是这些治疗的良好候选者,目前尚无明确共识。Dubey等基于Mayo诊所癫痫患者的临床特征和神经抗体评估,提出了癫痫抗体患病率(APE)评分和癫痫免疫治疗反应(RITE)评分[11]。在该研究中,采用新发癫痫、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病毒前驱症状、面臂肌张力障碍发作/口部运动障碍、炎症性脑脊液特征和内侧颞叶MRI异常等若干临床特征计算的评分与抗体阳性结果显著相关。这些评分越高,自身免疫性病因的可能性越高,免疫治疗疗效越好。这些评分可帮助临床医生考虑免疫治疗对NORSE的有效性。

尽管IVMP、IVIG和PE是NORSE最常用的免疫治疗方法,但哪种方式最有效仍不确定,因为尚未开展临床试验,且既往病例研究中每种治疗的剂量和疗程各不相同,使得各项结局难以比较。在实践中,当其中一种免疫治疗未能改善患者病情时,常序贯尝试其他免疫治疗。在我们的病例中,我们选择IVMP作为首选,因为其副作用相对较少且易于获得,并将PE和IVIG作为二线或三线选择。更难判断PE和IVIG哪个更有效,因为两者对若干其他神经免疫性疾病如吉兰-巴雷综合征[12]和重症肌无力[13]显示出相当的治疗效果。我们先给予PE再给予IVIG,因为如果顺序相反,IVIG治疗输注的免疫球蛋白可能被PE清除。然而,应注意PE不适用于感染或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状态的患者,因为它使用体外循环。NORSE患者常因长时间麻醉和通气而处于危重状态;因此,临床医生应评估哪种治疗适合每种临床情况。迄今为止,利妥昔单抗[2]、环磷酰胺[2, 14]、氯胺酮[2, 15]和迷走神经刺激[16]已被报道为NORSE的其他可能治疗选择,若初始治疗无效则应考虑。

尽管在没有明确病因的情况下开始免疫治疗变得越来越常见,但调查NORSE的病因仍然很重要,因为这也可以为使用强化免疫治疗提供依据,并有助于考虑进一步的治疗。Gaspart等人报告,进一步检查发现,在130例最初为隐源性NORSE的病例中,有48例(37%)为伴有特异性自身抗体的自身免疫性脑炎[3]。我们在本例中排除了抗N-甲基-D-天冬氨酸(NMDA)抗体,但其他可能触发脑炎的抗体仍未检测(例如,抗富亮氨酸胶质瘤失活1(LGI1)抗体、抗接触蛋白相关蛋白样2(CASPR2)抗体)。这些抗体结合于细胞表面的胞外表位,通常与对治疗的良好反应性相关。考虑到其较好的结局以及阴性的MRI和CSF结果,可以推测本例与针对细胞表面抗原的抗体相关,而非针对细胞内蛋白的抗体,后者中神经元丢失更为常见[17]。然而应当注意,几种针对细胞表面抗原的抗体常与肿瘤相关(例如,抗γ-氨基丁酸B型受体(GABAB)抗体、抗α-氨基-3-羟基-5-甲基-4异噁唑丙酸受体(AMPA)抗体),并且往往比其他细胞表面抗体显示更差的结局[17]。在NORSE中,彻底探查肿瘤也很重要。还有一种可能是未知自身抗体与本例相关,因为我们的临床特征不一定与上述已知抗体所致脑炎相符。据报道,使用患者血清对大鼠脑进行免疫染色也可有效证明病因不明的自身免疫发病机制[18]。在NORSE中应考虑此类广泛检查。

结论

我们描述了一例NORSE病例,经强化免疫治疗后显示出良好结局。重症监护医师应熟悉这一疾病实体,因为它可能需要长期全身麻醉和机械通气,同时它也可能通过免疫治疗逆转。

参考来源

  1. Kodama S, Arai N, Hagiwara A, et al. A favorable outcome of intensive immunotherapies for new-onset refractory status epilepticus (NORSE). J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30083346. doi:10.1186/s40560-018-0315-7
  2. 全文:PMC606982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06982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