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烟对严重脓毒症与脓毒性休克患者结局的影响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一家三级医疗中心562例免疫正常的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当前吸烟者占19%(107/562)。当前吸烟者较非吸烟者更年轻、合并症更少,但SOFA评分更高、脓毒性休克比例更高。多变量分析显示当前吸烟与需要机械通气独立相关(OR 2.38,95%CI 1.06-5.34,p=0.04),与需要血管加压药及ICU入住无显著关联。当前吸烟者住院死亡率呈升高趋势但未达统计学显著(OR 1.81,95%CI 0.92-3.54,p=0.08)。作者认为吸烟可能是严重脓毒症不良结局的可改变危险因素,需更大规模多中心前瞻性病例对照研究证实。
要点
- 当前吸烟者需要机械通气的风险是非吸烟者的2.38倍(OR 2.38,95%CI 1.06-5.34,p=0.04)。
- 当前吸烟者住院死亡率呈升高趋势但未达统计学显著(OR 1.81,95%CI 0.92-3.54,p=0.08)。
- 当前吸烟者较非吸烟者脓毒性休克比例更高(56% vs 40%,p<0.01)、SOFA评分更高(7 vs 5,p<0.01)。
- 存活者中当前吸烟者住院时间显著更长(8 vs 7天,p=0.03),ICU入住率更高(70% vs 53%,p<0.01)。
- 当前吸烟与需要血管加压药(OR 2.10,95%CI 1.01-4.36,p=0.58)及ICU入住(OR 0.93,95%CI 0.41-2.13,p=0.86)无显著关联。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18岁、免疫正常、因脓毒症相关诊断出院且经病历确认符合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采用sepsis-2共识定义)的成人患者;多次发作或多次入院者仅纳入首次。
- 排除:仅有脓毒症而无器官功能障碍、有SIRS但无疑似感染、有免疫抑制病史(实体器官移植、干细胞移植、过去3个月内细胞毒性化疗、HIV感染、慢性泼尼松≥10 mg或等效剂量、中性粒细胞绝对计数<1000/mm3、先天性免疫缺陷、过去3个月内使用硫唑嘌呤/甲氨蝶呤/TNF-α拮抗剂或其他生物免疫抑制剂)、妊娠、吸烟史不可得、入院24小时内转为仅舒适照护、在外院已开始脓毒症治疗。
- 场景:三级学术医疗中心(317张床位,每年约4万次急诊就诊),数据收集自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0日。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采用sepsis-2共识定义诊断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
- 当前吸烟者定义(改编自CDC):吸烟≥100支且入院时仍每日吸烟或入院前1年内戒烟。
- 既往吸烟者定义:吸烟≥100支且入院前戒烟超过1年。
- 从不吸烟者定义:从未吸烟或一生中吸烟少于100支。
- 非吸烟者定义为所有既往吸烟者与从不吸烟者的组合。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回顾性分析;共审查1437份病历,最终纳入562例患者;当前吸烟者19%(107/562),非吸烟者81%(455/562)。
- 当前吸烟者较非吸烟者更年轻(年龄58岁,IQR 50-69 vs 78岁,IQR 66-85,p<0.01),Charlson合并症指数更低(4,IQR 2-5 vs 5,IQR 4-7,p<0.01)。
- 当前吸烟者脓毒性休克比例更高(56%,60/107 vs 40%,183/455,p<0.01),SOFA评分更高(7,IQR 4-12 vs 5,IQR 3-9,p<0.01),呼吸SOFA分项更高(2,IQR 0-3 vs 1,IQR 0-2,p<0.001)。
- 住院死亡率:当前吸烟者32%(34/107)vs 非吸烟者22%(101/455),p=0.04;多变量分析当前吸烟 vs 非吸烟OR 1.81(95%CI 0.92-3.54,p=0.08),未达统计学显著。
- 当前吸烟 vs 既往吸烟:死亡OR 2.18(95%CI 1.002-4.743,p<0.05);当前吸烟 vs 从不吸烟:死亡OR 1.47(95%CI 0.612-3.516,p=0.39)。
- 存活者住院时间:当前吸烟者8天(IQR 4-18)vs 非吸烟者7天(IQR 4-12),p=0.03;ICU入住率70%(75/107)vs 53%(243/455),p<0.01;存活者ICU住院时间6天(IQR 3-11)vs 4天(IQR 2-10),p=0.06。
- 需要机械通气:当前吸烟者58% vs 非吸烟者29%(p<0.01);多变量OR 2.38(95%CI 1.06-5.34,p=0.04)。需要血管加压药:53% vs 39%(p<0.01);多变量OR 2.10(95%CI 1.01-4.36,p=0.58)。
- 肺炎亚组(N=241):当前吸烟者 vs 非吸烟者住院死亡率34%(18/53)vs 24%(45/188),p=0.14;vs 既往吸烟者28%(33/116),p=0.47;从不吸烟者12%(12/72)显著低于当前吸烟者(p=0.03);需要机械通气74% vs 35%(p<0.01),需要血管加压药62% vs 38%(p<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分析。
- 局限:单中心研究,限制研究结果的普遍性;回顾性研究设计和小样本量可能引入偏倚;吸烟史和肺功能检查仅限于病历中预先记录的内容;未确定患者住院期间是否接受尼古丁补充,也未评估非吸烟者的二手烟暴露;更大样本量并详细记录吸烟史(包括包年)将有助于阐明对脓毒症的潜在剂量依赖效应;采用经过验证的生物标志物(如NNAL)量化烟草暴露的前瞻性研究设计将提供客观测量以印证吸烟史。
- 作者结论:需要大规模多中心前瞻性病例对照研究来证实这些发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吸烟可能是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不良结局的可改变危险因素。
- 当前吸烟者在严重脓毒症/脓毒性休克中可能需要机械通气的风险更高(OR 2.38),尽管该人群更年轻且合并症更少。
- 当前吸烟者住院死亡率呈升高趋势但未达统计学显著(OR 1.81,95%CI 0.92-3.54,p=0.08),不能据此认为吸烟确定增加死亡风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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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吸烟仍然是全球可预防疾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每年约造成六百万例死亡[1]。吸烟带来沉重的经济负担,使各国在生产力和医疗保健方面损失数十亿美元[1]。此外,吸烟对急性疾病的患者结局产生负面影响,包括流感、肺炎链球菌肺炎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2–4]。尽管吸烟是肺部和肺外感染的共同危险因素,但其在脓毒症中的作用仍不明确[4–7]。
在美国,脓毒症每年影响超过一百万人,死亡率可高达30%[8]。脓毒症所产生的费用估计为每年200亿美元,使其成为医院治疗中最昂贵的疾病之一[8]。吸烟通过结构和免疫机制易化感染[2]。烟草烟雾引起细支气管周围炎症和纤维化,导致黏膜通透性改变和黏液纤毛清除器功能恶化,从而增加感染易感性[2, 9]。吸烟还影响针对感染的细胞介导和体液免疫应答,对免疫功能产生若干看似矛盾的影响,包括促炎和免疫抑制效应[10–13]。此类免疫抑制效应预期会增加感染的严重程度和持续时间[14–16]。相反,有一些证据表明当前吸烟与肺炎链球菌肺炎伴菌血症的死亡风险降低相关[17]。鉴于吸烟对免疫功能影响的复杂性,难以预测吸烟对脓毒症临床结局的总体影响[5]。此外,已发表数据匮乏,且关于吸烟对脓毒症相关发病率和死亡率影响的结果相互矛盾[8, 18, 19]。在此,我们描述吸烟状态与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结局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人群
本研究在Lahey Hospital & Medical Center进行,该院是一所拥有317张床位的三级诊疗学术医院,每年急诊就诊量约40,000人次。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并豁免了知情同意的需要。采用ICD-9编码(038、0380、0389、77181、78552、99802、99591和99592)识别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0日期间以脓毒症相关诊断出院的连续成人(≥ 18岁)患者。随后人工审查病历以确认患者符合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标准。由于数据收集开始于脓毒症-3定义发表之前,故采用脓毒症-2共识定义[20]。我们仅纳入符合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标准的患者。对于在单次住院期间多次发生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患者,仅纳入首次发作。同样,对于研究期间因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多次入院的患者,仅纳入其首次入院。
若患者仅符合脓毒症标准(无器官功能障碍)、存在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但无疑似感染、有免疫抑制病史(实体器官移植、干细胞移植;过去3个月内接受细胞毒性化疗;HIV感染;长期接受泼尼松≥10 mg或等效剂量的糖皮质激素治疗;中性粒细胞绝对计数<1000/mm3的中性粒细胞减少症;先天性免疫缺陷;或过去3个月内接受免疫抑制治疗,包括硫唑嘌呤、甲氨蝶呤、TNF-α拮抗剂或其他生物性免疫抑制剂)、妊娠、吸烟史不可获取、入院24小时内转为仅舒适疗护、以及在院外已开始脓毒症治疗,则予以排除。
我们从病历中回顾性收集了人口学资料,包括年龄、性别、合并症、诊断为脓毒症时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和吸烟状态,以及与脓毒症相关的其他结局预测因素。为了对吸烟状态进行特征描述,我们采用了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对当前吸烟者、既往吸烟者和从不吸烟者的定义并加以调整[21]。当前吸烟者定义为吸烟≥100支且入院时仍每日吸烟或在入院1年内戒烟者。既往吸烟者定义为吸烟≥100支且在入院前超过1年戒烟者。从不吸烟者定义为终生从未吸烟或吸烟少于100支者。非吸烟者定义为所有既往吸烟者和从不吸烟者的合并。此外,还收集了脓毒症相关结局的数据,包括重症监护病房(ICU)和住院死亡率、ICU和住院时间、使用血管加压药的必要性和持续时间、肾脏替代治疗的必要性和持续时间,以及机械通气的必要性和持续时间。
统计学
主要结局为住院死亡率,次要结局为住院时间、ICU时间以及使用血管加压药、透析和机械通气的必要性。对连续变量进行正态性检验。非参数连续变量在当前吸烟者、从不吸烟者和既往吸烟者之间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探讨了吸烟及其他协变量对死亡率的影响。单因素分析中显示显著差异(p ≤ 0.10)的变量纳入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也被纳入多因素分析,因为作者认为在临床上它是该关联中的重要中介因素。本研究的统计分析使用Windows版Statistical Analysis Software(SAS)9.4版本生成。
结果
患者特征
根据ICD-9编码,共识别出1437例出院诊断与脓毒症相关的患者。手动审查病历后,562人符合纳入本研究的标准(图1)。当前吸烟者占患者的19%(107/562),81%(455/562)为非吸烟者。作为参考,本研究开展当年马萨诸塞州报告的吸烟患病率为17%(95% CI,16–18)[22]。在我们研究的非吸烟者中,55%(249/455)为既往吸烟者,其余(45%,206/455)从不吸烟。86/107(80%)的当前吸烟者有详细的吸烟史资料。该组每日平均吸烟支数为23.3 ± 13.4,平均吸烟包年数为45.7 ± 30.5。在既往吸烟者中,176/249(71%)的患者有详细的吸烟史。该组每日平均吸烟支数为22.9 ± 13.5,平均吸烟包年数为37.1 ± 25.6。大多数患者为男性(62%,347/562),各组间性别分布无差异(表1)。当前吸烟者显著年轻于非吸烟者(年龄58,IQR 50–69 vs 78,IQR 66–85,p < 0.01)。当前吸烟者的中位Charlson合并症指数(CCI)显著低于非吸烟者(4,IQR 2–5 vs 5,IQR 4–7,p < 0.01)。当前吸烟者的心脏、神经和肾脏合并症较少,但肝硬化、COPD和酒精滥用多于非吸烟者(表1)。
严重脓毒症患者的总体百分比为57%(319/562),43%(243/562)为脓毒性休克。当前吸烟者中脓毒性休克的比例显著更高(56%,60/107 vs 40%,183/455;p < 0.01),肺炎是所有组中最常见的脓毒症来源。腹部脓毒症在当前吸烟者中更常见,而软组织和泌尿生殖系统感染在非吸烟者中更常见(表1)。在诊断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时,当前吸烟者的SOFA评分显著高于非吸烟者(7,IQR 4–12 vs 5,IQR 3–9;p < 0.01)。具体而言,当前吸烟者SOFA评分中的呼吸分量高于非吸烟者(2,IQR 0–3 vs 1,IQR 0–2;p < 0.001)。
临床结局
当前吸烟者住院期间死亡的患者比例(32%,34/107)高于非吸烟者(22%,101/455,p = 0.04)(表2)。在多变量分析中,将当前吸烟者与非吸烟者进行比较时,当前吸烟者的死亡率有升高趋势,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OR 1.81,95% CI 0.92–3.54,p = 0.08)(表3)。与既往吸烟者相比,当前吸烟者的死亡率更高(OR 2.18,95% CI 1.002–4.743,p < 0.05)(表4)。当比较当前吸烟者与从不吸烟者的死亡率时,未观察到这种关联(OR 1.47,95% CI 0.612–3.516,p = 0.39)(表5)。当前吸烟者需要入住ICU的患者比例高于非吸烟者(70% 75/107 vs 53% 243/455,p < 0.01)。在同一队列的存活者中,ICU住院时间有延长趋势(6,IQR 3–11 vs 4,IQR 2–10天,p = 0.06)。比较当前吸烟者与非吸烟者时,存活者的总住院时间显著更长(8,IQR 4–18 vs 7 IQR 4–12天,p = 0.03)。当前吸烟者与非吸烟者相比, respectively,对机械通气(58 vs 29%,p < 0.01)和血管升压药(53 vs 39%,p < 0.01)的需求更大,但比较组间的呼吸机使用天数、血管升压药使用天数、透析需求及透析天数无显著差异(表2)。在控制其他混杂因素后,当前吸烟可预测机械通气需求(OR 2.38,95% CI 1.06–5.34,p = 0.04),但不能预测血管升压药需求或ICU入住需求(表6、表7和表8)。
肺炎患者的临床结局
比较当前吸烟者(34%,18/53)与非吸烟者(24%,45/188,p = 0.14)及既往吸烟者(28%,33/116,p = 0.47)时,肺炎患者住院期间死亡比例无统计学显著差异(表9)。然而,与当前吸烟者相比,从不吸烟者的死亡百分比显著更低(12%,12/72)(p = 0.03)。
当前吸烟者与非吸烟者相比,需要入住重症监护室(ICU)的患者比例更高(77% 41/53 vs 55% 104/188,p < 0.01)。在同一队列中,存活者的总体住院时间更长(10,IQR 5–21 vs 7,IQR 4–12天,p = 0.02),但ICU住院时间无差异。当前吸烟者与非吸烟者相比,分别对机械通气(74 vs 35%,p < 0.01)和血管升压药(62 vs 38%,p < 0.01)的需求更大。各组间在通气天数、血管升压药使用天数、透析需求及透析天数方面无显著差异(表9)。
讨论
脓毒症是美国医院治疗中最昂贵的疾病之一,其对患者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影响巨大[23]。吸烟对免疫功能的影响已有充分文献记载,但吸烟对脓毒症临床结局的总体影响尚不明确。我们的结果提示,吸烟是一个可能可改变的危险因素,可影响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的病程。尽管当前吸烟者较年轻且合并症较少,但其死亡率呈较高趋势,尤其是与既往吸烟者相比。既往研究主要关注吸烟对呼吸道感染患者结局的影响,报告结果相互矛盾。例如,有证据表明主动吸烟与呼吸道感染患者(尤其是肺炎和流感)死亡率较高相关[19, 24]。相反,一项大型南非回顾性研究指出,除结核病外,吸烟者与非吸烟者相比,肺部感染归因于烟草的死亡风险无显著差异[25]。在其他研究中,当前吸烟的肺炎链球菌肺炎菌血症患者与非吸烟者相比,死亡率降低或无差异[17, 26]。然而,这些研究均未探讨吸烟对广泛脓毒症人群的影响[7, 18, 19]。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专门研究主动吸烟对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普通人群影响的研究。
我们的数据还提示,吸烟者脓毒症相关器官功能障碍的比例更高。我们观察到,在当前吸烟者中,脓毒性休克的比例更高,对血管加压药和机械通气的需求增加,尽管这一人群更年轻且合并症更少。此外,当前吸烟者在诊断时SOFA评分更高,且更可能需要入住ICU,提示就诊时疾病严重程度更高、脓毒症病程更暴发。考虑到已报道的吸烟对多种促炎介质(包括TNFα、白细胞介素6和8、NF-κB)的影响[27–30],这些发现具有令人信服的生物学合理性。此外,吸烟会增加促炎细胞因子水平,包括肿瘤坏死因子(TNF)α和白细胞介素(IL)-6 [13]。这种对微生物过度放大的促炎反应可能导致脓毒症结局更差。我们还观察到住院时间更长,以及ICU住院时间延长的趋势,提示脓毒症恢复更慢。这可能与吸烟的免疫抑制作用有关,使宿主对抗感染的能力下降。当前吸烟者机械通气率增加和低氧更严重,部分可由该组COPD发生率更高来解释。吸烟者对呼吸道感染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的易感性也增加,这使其面临呼吸衰竭和需要机械通气的风险[2–4]。
吸烟者死亡率较高趋势的另一个可能解释是其与更差健康习惯的关联。与其他研究一致,我们的数据表明吸烟伴随酒精滥用[4, 31]。然而,在我们的多变量分析中,酒精滥用并非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素。在其他研究中,吸烟与较低的疫苗接种率相关[4, 32]。作为一种行为模式,吸烟者可能潜在延迟就医,这反映为就诊时疾病严重程度更高。这种关联已在肺癌患者中观察到,其中吸烟者常因肺癌症状而回避医疗建议[33]。
由于观察到肺炎是最常见的感染来源,且由于其与吸烟的关联,我们对呼吸道感染患者进行了亚组分析。总体而言,因肺炎所致脓毒症患者的结果趋势与其他来源脓毒症中观察到的结果相似。然而,正如预期,在肺炎患者中,当前吸烟者与非吸烟者在机械通气需求方面的对比更为明显。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因此限制了我们研究结果的普遍适用性。此外,回顾性研究设计和小样本量可能给结果引入偏倚。由于数据是回顾性收集的,吸烟史和肺功能测定仅限于病历中预先记录的内容。然而,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吸烟者比例(19%,CI 95% 16–22)与研究开展当年马萨诸塞州报告的吸烟流行率(17%,CI 95% 16–18)相似[22]。更大的样本量并详细记录患者吸烟史(包括包年)将有助于揭示对脓毒症任何潜在的剂量依赖效应。此外,采用前瞻性研究设计并使用经过验证的生物标志物(如NNAL)来量化烟草暴露,将提供客观指标以佐证吸烟史。最后,我们未确定研究患者在住院期间是否接受尼古丁补充治疗,也未评估非吸烟者的二手烟暴露情况。
结论
本研究发现,尽管当前吸烟者更年轻且合并症更少,但其在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中趋于更高的死亡率。此外,当前吸烟与需要机械通气的风险增加两倍以上相关。因此,吸烟可能是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不良结局的一个可干预危险因素。这是一项评估吸烟对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影响的探索性研究。最终,需要大规模多中心前瞻性病例对照研究来证实我们的发现。
参考来源
- Alroumi F, Abdul Azim A, Kergo R, et al. The impact of smoking on patient outcomes in severe sepsis and septic shock. J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30065844. doi:10.1186/s40560-018-0312-x
- 全文:PMC60641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06418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