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空中救护对急性颅内病变患者的院前治疗:指南与血压推荐的依从性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由丹麦空中救护重症监护团队治疗的211例格拉斯哥昏迷评分<9分且院前诊断为急性颅内病变的患者(非创伤性153例,孤立性颅脑创伤58例),评估其对院前颅脑创伤指南推荐(格拉斯哥昏迷评分<9分行气管插管、血氧饱和度>90%、收缩压>90 mmHg)及收缩压>110 mmHg和>120 mmHg推荐的依从性。结果显示,指南完全依从率在非创伤组为69%(95%CI 61-77%),创伤组为74%(95%CI 61-85%);收缩压>110 mmHg达标率分别为74%和69%,收缩压>120 mmHg达标率均为55%。作者认为,由于缺乏对照数据,难以判断丹麦空中救护团队的表现质量,但研究结果可能提示指南与血压推荐的依从性应成为丹麦空中救护避免继发性脑损伤的持续关注重点。
要点
- 在格拉斯哥昏迷评分<9分的急性颅内病变患者中,丹麦空中救护对颅脑创伤指南(插管、血氧饱和度>90%、收缩压>90 mmHg)的完全依从率:非创伤组69%(95%CI 61-77%),孤立性颅脑创伤组74%(95%CI 61-85%)。
- 收缩压>110 mmHg的达标率:非创伤组74%(95%CI 66-81%),孤立性颅脑创伤组69%(95%CI 56-81%);收缩压>120 mmHg的达标率两组均为55%(非创伤组95%CI 47-63%,创伤组95%CI 42-68%)。
- 血氧饱和度>90%的达标率:非创伤组96%,孤立性颅脑创伤组86%;非创伤组6例(4%)、创伤组8例(14%)出现血氧饱和度<90%,除1例外均已插管。
- 作者认为,由于缺乏比较数据,难以确定丹麦空中救护重症监护团队的表现质量,但研究结果可能提示指南与收缩压推荐的依从性应成为丹麦空中救护避免继发性脑损伤的持续关注重点。
- 作者指出,需要随机研究来检验指南/推荐的生理目标值与结局之间的关联。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格拉斯哥昏迷评分<9分,且院前由现场重症监护医师临床诊断为非创伤性颅内病变(包括缺血性卒中、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出血)或孤立性颅脑创伤(包括弥漫性创伤性脑损伤、创伤性颅内出血、创伤性颅骨骨折);所有年龄和性别均纳入。
- 研究场景:丹麦空中救护院前急救,由直升机载运的重症监护团队(飞行员、急救员、具有高级院前和重症管理培训及经验的顾问麻醉医师)提供院前重症监护服务。
- 排除:格拉斯哥昏迷评分≥9分者、仅提供院际转运服务者、患者病历缺失者。
- 数据库中临床诊断为脑膜炎和癫痫发作的病历也被审查,因为这些诊断偶尔可能掩盖严重的非创伤性脑病变。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研究评估的颅脑创伤指南推荐:格拉斯哥昏迷评分<9分行气管插管、血氧饱和度>90%、收缩压>90 mmHg。
- 研究评估的收缩压推荐:收缩压>110 mmHg(丹麦空中救护现行标准操作程序对孤立性颅脑创伤的推荐)和收缩压>120 mmHg(欧洲脑损伤联盟提出的推荐)。
- 非创伤性急性颅内病变院前血氧饱和度和收缩压目标值:原文指出尚无相关推荐。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低氧和低血压可能与创伤性和非创伤性颅内病变患者的继发性脑损伤及不良结局相关。
- 即使短暂的缺氧和低血压发作也可能与继发性脑损伤和不良结局相关。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研究;研究期间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最终纳入211例格拉斯哥昏迷评分<9分且院前诊断为急性颅内病变的患者,其中非创伤性颅内病变153例,孤立性颅脑创伤58例;每例患者中位数记录3次血氧饱和度和3次收缩压。
- 颅脑创伤指南完全依从率:非创伤组69%(n=106,95%CI 61-77%),孤立性颅脑创伤组74%(n=43,95%CI 61-85%)。
- 收缩压达标率:非创伤组收缩压>90 mmHg为88%(95%CI 81-92%)、>110 mmHg为74%(95%CI 66-81%)、>120 mmHg为55%(95%CI 47-63%);孤立性颅脑创伤组收缩压>90 mmHg为91%(95%CI 81-97%)、>110 mmHg为69%(95%CI 56-81%)、>120 mmHg为55%(95%CI 42-68%)。
- 血氧饱和度<90%:非创伤组6例(4%),孤立性颅脑创伤组8例(14%);除1例外,所有血氧饱和度低于指南阈值 recommendation 的患者均已插管。
- 气道指南依从率:非创伤组84%,孤立性颅脑创伤组9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研究。
- 局限: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不能代表由创伤性和非创伤性脑损伤患者组成的大人群。
- 局限:目前尚无关于非创伤性急性颅内病变且格拉斯哥昏迷评分<9分患者院前呼吸和血流动力学管理的指南或推荐,上述指南推荐是否适用于该组患者目前未知,可能影响了空中救护医师的决策和院前治疗。
- 局限:院前连续生理参数均由空中救护医师记录在病历上,无法独立核实;首次生理测量常由地面救护人员完成,稳定患者的治疗常在空中救护到达前已开始。
- 局限:生理记录次数及每次记录之间的时间间隔存在个体差异;因此,最初分类为生理值高于指南和收缩压推荐的患者可能经历过低于指南和推荐水平的时段。
- 局限:本研究未报告结局数据,指南和血压推荐的依从性是否改善患者结局未知;需要随机研究来检验指南/推荐的生理值与结局之间的关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由于缺乏比较数据,难以确定丹麦空中救护重症监护团队的表现质量;但研究结果可能提示,对颅脑创伤指南和收缩压推荐的依从性应成为丹麦空中救护避免继发性脑损伤的持续关注重点。
- 作者指出,需要随机研究来检验指南/推荐的生理值与结局之间的关联。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急性脑部病变可能由重型创伤性脑损伤(TBI)或卒中引起,这些是潜在的灾难性损伤,与生活质量受损和高死亡率相关[1, 2]。针对TBI患者的研究表明,即使短暂的缺氧和低血压发作也可能与继发性脑损伤和不良结局相关[3, 4]。这同样可能适用于急性非创伤性颅内病变患者;然而,该患者群体中不良结局的生理预测因素数据尚不可得。因此,院前处理气道梗阻、氧合不足和血流动力学不稳定被认为对两组患者获得良好结局至关重要[5–7]。当前TBI院前管理指南推荐对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 9的患者进行院前气管插管,维持外周血氧饱和度(SpO2)高于90%,以及收缩压(SBP)大于90 mmHg [5, 7]。然而,新证据提示TBI患者中低血压所致继发性脑损伤的阈值可能高达SBP 110 mmHg [8]或120 mmHg [3, 9]。因此,丹麦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的现行标准操作程序(SOP)推荐对孤立性TBI患者维持SBP > 110 mmHg [8]。然而,对于临床诊断为急性非创伤性颅内病变的患者,尚无院前SpO2和SBP目标的推荐意见。创伤性和非创伤性脑损伤共享相似的病理生理机制,包括颅内压(ICP)升高及相关脑灌注和氧合受损。在本研究中,我们因此将上述TBI指南推荐作为衡量丹麦HEMS重症监护团队在急性非创伤性颅内病变患者院前治疗中表现的标准。目前,尚无关于HEMS重症监护团队对疑似急性颅内病变患者管理的数据。因此,本观察性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丹麦HEMS重症监护团队在临床诊断为急性非创伤性颅内病变或孤立性TBI患者的治疗中遵循院前TBI指南推荐的程度[5]。作为次要目的,我们评估了丹麦HEMS重症监护团队在临床诊断为非创伤性颅内病变或孤立性TBI患者的院前管理中遵循较新血压推荐(SBP > 110 mmHg [8]和> 120 mmHg [3, 9])的程度。
方法
研究设计与研究期间
本回顾性研究纳入了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期间由丹麦HEMS治疗的患者记录。
研究场所
丹麦HEMS是政府资助的丹麦紧急医疗服务(EMS)的组成部分,为全部570万丹麦公民提供院前重症监护服务。丹麦EMS和院前重症监护服务此前已有详细描述[10, 11]。丹麦HEMS组织从丹麦各地的三个基地运营三架直升机,覆盖面积为42.394 km2。与斯堪的纳维亚和中欧的其他HEMS系统类似,丹麦HEMS直升机配备一名飞行员、一名护理人员(HEMS机组成员)和一名具有高级院前和重症监护管理培训及经验的顾问麻醉科医师。丹麦HEMS服务由五个区域紧急医疗协调中心(EMCC)根据基于标准的调度方案进行调度[12]。
患者
本研究纳入GCS < 9且临床诊断为非创伤性颅内病变或孤立性TBI的患者。纳入所有年龄和性别的患者。本研究基于院前重症监护医师在现场做出的院前临床诊断。这些诊断包括与孤立性TBI相关的诊断(即弥漫性创伤性脑损伤、创伤性颅内出血和创伤性颅骨骨折)以及非创伤性诊断,包括缺血性卒中、蛛网膜下腔出血和脑内出血。数据库中临床诊断为脑膜炎和癫痫发作的记录也进行了审查,因为这些诊断有时可能掩盖严重的非创伤性脑病变。
数据
数据提取自丹麦HEMS数据库,该数据库登记了所有院前任务,包括院前诊断。该数据库提供患者身份识别和患者人口学信息,包括治疗信息。在每一例疑似急性颅内病变的具体病例中,HEMS麻醉科医师在特定的纸质患者记录表上记录患者身份识别数据(社会保障号)和生理参数,包括血氧饱和度、血压、心率和治疗。生理记录的次数各不相同。随后,有关患者身份识别、患者人口学信息和治疗(包括院前诊断)的数据被录入丹麦HEMS数据库。HEMS患者记录表存放在院前综合设施的安全储物柜中。在从HEMS数据库中提取带有院前诊断的数据后,审查相应的患者记录表以记录生理参数并确定对指南和SBP推荐的依从性。
终点
对TBI指南推荐依从性的患病率,该推荐包括对GCS < 9的患者进行气管内插管、SpO2 > 90%和SBP > 90 mmHg [5]。
在院前HEMS救治期间任何时间点按指南(SBP > 90 mmHg [5])记录SBP以及达到推荐SBP水平(SBP > 110 mmHg [8]和SBP > 120 mmHg [3])的患病率。
在院前HEMS救治期间任何时间点按指南推荐(> 90%)记录SpO2的患病率[5]。
统计学
比例以95%置信区间(CI)报告。年龄以均值(范围)报告。
伦理学
根据丹麦法律,基于登记的研究不需要获得伦理委员会或个体患者的许可。丹麦HEMS数据库已获得丹麦数据保护局的批准。
结果
研究期间,丹麦HEMS重症监护团队共治疗了3278例患者,并通过HEMS或地面救护车进行转运(活动数据由丹麦HEMS指导委员会提供(图1))。总体而言,953名受试者符合疑似急性颅内病变的纳入标准。共有695例患者GCS ≥ 9,被排除在研究之外。30例患者被排除,因为这些病例中空中救护车仅提供院间转运服务。另有15名受试者因病历缺失被排除。最终研究人群包括211例GCS < 9且院前诊断为急性颅内病变的患者。共有153例患者被诊断为急性非创伤性颅内病变(非TBI),58例患者被诊断为单纯性TBI。人群人口学特征见表1。每位患者中位数记录了3次SpO2%和3次SBP测量值。
对指南和SBP推荐意见的依从性
对TBI指南推荐意见的依从性
HEMS医师对TBI指南和SBP推荐意见的依从性见表2。指南推荐意见(气管插管、SpO2 > 90%和SBP > 90 mmHg)在非TBI人群中69%的病例(n = 106 [95% CI:61–77%])得到落实,在单纯性TBI人群中74%的病例(n = 43 [95% CI:61–85%])得到落实。
血压
对SBP指南推荐意见(SBP > 90 mmHg)和SBP推荐意见(SBP > 110和> 120 mmHg)的依从性见表2。在非TBI人群中,SBP > 90、SBP > 110和SBP > 120 mmHg的记录分别在88% [95% CI:81–92%]、74% [95% CI:66–81%]和55% [95% CI:47–63%]的病例中被识别。
在TBI人群中,SBP > 90、SBP > 110和SBP > 120 mmHg的记录分别在91% [95% CI:81–97%]、69% [95% CI:56–81%]和55% [95% CI:42–68%]的病例中被发现。
氧饱和度
对SpO2指南阈值的依从性见表2。在非TBI人群中,6例患者(4%)的SpO2值< 90%。在TBI人群中,8例患者(14%)的氧饱和度值< 90%。除1例外,所有SpO2值低于指南阈值推荐意见的患者均接受了气管插管。
讨论
在非创伤性脑损伤(TBI)人群中,69%的病例完全遵循院前TBI指南建议(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 9时行气管插管、血氧饱和度(SpO2)> 90%及收缩压(SBP)> 90 mmHg);在TBI人群中,74%的病例完全遵循上述建议。仅74%的非TBI人群和69%的孤立性TBI患者按照丹麦空中救护的血压标准操作程序(SOP)进行管理,该程序建议SBP > 110 mmHg。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无数据报道在临床诊断为非创伤性颅内病变的患者人群中遵循TBI指南建议的情况。因此,难以确定丹麦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重症监护团队的执行质量。然而,所报告的指南建议遵循情况表明仍有改善空间。
丹麦HEMS重症监护团队在88%的非TBI病例和91%的TBI病例中维持了SBP > 90 mmHg。与先前一项由丹麦地面麻醉医师配备的院前重症监护团队治疗TBI患者的研究相比,该比率较高,后者中82%的患者SBP > 90 mmHg [10]。在Rognås等人先前的研究中,SBP是在插管后立即测量的,这可能解释了两项研究之间低血压发生率的差异 [10]。HEMS重症监护团队指南遵循率的提高也可能归因于其丰富的院前经验。
欧洲脑损伤联盟指出,不遵循维持SBP > 120 mmHg的建议与TBI患者的继发性脑损伤相关 [3, 9]。在本研究中,非TBI人群和TBI亚组中均仅有55%的患者维持了SBP大于120 mmHg。这一观察结果与Rognås等人的研究一致,该研究报告TBI患者中SBP > 120 mmHg的发生率为51% [10]。SBP值低于120 mmHg的高发生率可能解释为这些患者大多接受了气管插管和镇静。因此,尽管尚不清楚SBP < 120 mmHg的高发生率是否与不良预后相关,但这一发现强调了院前重症监护团队在院前阶段关注血流动力学管理的重要性。
在非创伤性脑损伤(TBI)人群中,血氧饱和度>90%的患病率为96%,在TBI患者中为86%。TBI亚组中缺氧病例数略多,可能反映脑损伤性呼吸暂停或HEMS医生最初未诊断的额外肺损伤。此前一项意大利HEMS研究调查了TBI患者插管前缺氧情况,显示当发生血氧饱和度下降时,死亡率增加27–50%[13],强调了遵守这些建议的重要性。本研究中缺氧患病率较低,可能的原因是当前气道管理指南的高依从性,这些指南建议对TBI且GCS<9的患者进行插管和人工通气[7, 10, 11]。丹麦HEMS医生在非创伤性急性颅内病变患者的气道管理中也进一步应用了这一实践。相应地,本研究中非TBI人群的气道指南依从率为84%,TBI患者为93%。这一观察结果与Rognås等人的发现相似,他们报告EMS医生在TBI患者院前气道管理中的指南依从率为93%[10]。此外,一项近期研究表明,配备医生的HEMS与TBI患者院前缺氧患病率降低相关[14]。丹麦各院前服务机构之间的相似发现反映了院前气道管理中指南依从性方面一致的高质量。这一发现意味着丹麦院前医生在地面服务和HEMS服务中的表现标准相似。
研究局限性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在解释研究结果时应考虑以下研究局限性。相对较小的样本量可能不能代表由创伤性和非创伤性脑损伤患者组成的大人群,在解释结果时应予以考虑。目前,尚无关于非创伤性急性颅内病变且GCS<9患者呼吸和血流动力学管理的院前指南或建议。因此,上述指南建议是否适用于该组患者目前尚不清楚,并可能影响了HEMS医生的决策和院前治疗。院前连续生理参数均由HEMS医生记录在图表上,无法独立核实。此外,现场记录的首批生理测量值通常由地面救护人员完成,稳定患者的治疗往往在丹麦HEMS到达之前即已开始。生理记录次数及每次记录之间时间间隔的个体间差异是另一项局限性。因此,最初被归类为生理值高于指南和SBP建议的患者,可能曾出现生理读数低于指南和建议水平的时间段。本研究未报告结局数据,尚不清楚遵守指南和血压建议是否改善了患者结局。需要随机研究来检验指南/建议生理值与结局之间的关联。
结论
丹麦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医生自我报告的创伤性脑损伤(TBI)指南推荐依从率(GCS < 9 时行气管插管、SBP > 90 mmHg 且 SpO2 > 90%)在非 TBI 人群中为 69%,在单纯 TBI 患者中为 74%。我们的研究结果可能提示,遵循指南及 SBP 推荐意见以避免继发性脑损伤应成为丹麦 HEMS 重症监护团队持续关注的重点。
需要开展随机研究来检验指南/推荐生理值与结局之间的关联。
参考来源
- Juelsgaard J, Rognås L, Knudsen L, et al. Prehospital treatment of patients with acute intracranial pathology: adherence to guidelines and blood pressure recommendations by the Danish Air Ambulance.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PMID: 30134933. doi:10.1186/s13049-018-0534-x
- 全文:PMC61038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0387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