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

重症监护病房尼古丁替代治疗的安全性与有效性:一项随机对照先导研究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nicotine replacement therapy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a randomised controlled pilot 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8-06-07
一句话结论机械通气且入ICU前每日吸烟>10支的患者,经皮尼古丁替代治疗未改变30天死亡率,但第20天无谵妄、镇静和昏迷的存活时间更长。

这项在两家大学附属医院ICU开展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先导研究,纳入47例机械通气且入ICU前每日吸烟>10支的患者,随机接受经皮尼古丁替代治疗(14或21 mg/天)或安慰剂至ICU出院或第30天。主要终点30天死亡率在NRT组与对照组分别为9.5%与7.7%(p=0.84),90天死亡率分别为14.3%与19.2%(p=0.67),严重不良事件数两组相当(NRT组4例 vs 对照组11例,p=0.13)。第20天NRT组无谵妄、镇静和昏迷的平均存活时间为16.6天 vs 对照组12.6天(p=0.03),第30天更多NRT组患者转出ICU或出院(1例 vs 11例,p=0.03)。作者认为需开展足够把握度的随机对照试验进一步研究NRT在ICU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要点

  • 纳入标准为机械通气且入ICU前每日吸烟>10支的成人患者,吸烟状态经血清可替宁和尿NNAL生物标志物确认。
  • 主要终点30天死亡率NRT组9.5% vs 对照组7.7%(p=0.84),多因素logistic回归OR 0.96(0.11–8.23)。
  • 第20天无谵妄、镇静和昏迷的平均存活时间NRT组16.6天 vs 对照组12.6天(p=0.03),差异在第30天不再显著。
  • 第30天仍留在ICU或医院的患者NRT组1例 vs 对照组11例(p=0.03),第90天无此差异。
  • 严重不良事件NRT组4例 vs 对照组11例(p=0.13),研究者认为无严重不良事件与NRT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收入两家大学附属医院内科-外科ICU、机械通气且入ICU前每日吸烟>10支的成人患者,吸烟状态经血清可替宁≥3.1 ng/ml或尿NNAL≥47.3 pg/ml确认。
  • 排除:年龄<18岁、末次吸烟距纳入>72小时、每日吸烟≤10支、入院>48小时后才入ICU、预期机械通气≤48小时、妊娠或哺乳、痴呆或精神病史、入院时神经系统疾病(如创伤性脑损伤、颅内出血、癫痫、脑膜炎、脑炎、颅内肿瘤、脑血管意外)、入ICU前<2周使用NRT、急性心肌梗死、严重心律失常、不稳定型心绞痛、全身性皮肤病、严重听力障碍、对尼古丁或贴片过敏、荷兰语能力不足、濒临死亡或参与其他干预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动吸烟确认:血清可替宁≥3.1 ng/ml或尿NNAL≥47.3 pg/ml。
  • 尼古丁依赖程度用Fagerström尼古丁依赖测试(FTND)评估,本研究患者被归类为中等尼古丁依赖。
  • 每日吸烟<21支者使用14 mg/24 h贴片,≥21支者使用21 mg/24 h贴片。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经皮尼古丁贴片(Nicotinell® TTS 20和30)或同尺寸形状安慰剂贴片,外覆不透光敷料,由不参与ICU患者护理的护士每24小时更换一次,直至ICU出院或第30天。
  • 每日吸烟<21支者给予14 mg/24 h贴片,≥21支者给予21 mg/24 h贴片。
  • 两组均使用所在医院的镇静和躁动管理方案。
  • 每日08:00、14:00、21:00评估RASS、CAM-ICU、DOS、BPS和NRS评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先导研究,2012年7月至2016年6月在两家大学附属医院ICU进行,共纳入47例患者(NRT组21例,其中62%使用21 mg/天剂量;安慰剂组26例),因入组缓慢提前终止。
  • 主要终点30天死亡率NRT组9.5% vs 对照组7.7%(p=0.84),多因素logistic回归OR 0.96(0.11–8.23)。
  • 90天死亡率NRT组14.3% vs 对照组19.2%(p=0.67);第30天仍留在ICU或医院者NRT组1例 vs 对照组11例(p=0.03),第90天无差异。
  • 第10天无谵妄、无镇静(RASS≥-3)和无昏迷的平均存活时间NRT组160小时 vs 对照组88小时,差异72小时(p=0.04);第20天差异增大至104小时(>4天,p=0.03);第30天差异仍为86小时但不再显著。
  • 严重不良事件NRT组4例 vs 对照组11例(p=0.13);不良事件总数NRT组102例 vs 对照组177例(p=0.10);心血管不良事件NRT组16例 vs 对照组43例。
  • NRT组2例死于拔管后呼吸衰竭(均有不予重新插管医嘱),另2例严重不良事件为拔管后呼吸功能不全再插管和一名肺炎合并充血性心力衰竭患者自发性血胸;研究者认为无严重不良事件与NRT相关。
  • ICU和医院住院时间、第30天无机械通气小时数、院内感染数、谵妄小时数、镇静超出最佳范围时间、身体约束小时数、自行拔除装置数和抗精神病药总剂量两组均无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先导研究。
  • 样本量小、治疗组仅21例,增加1型或2型错误可能性,无法对NRT安全性和有效性得出强结论。
  • 因入组缓慢研究提前终止;入组失败主要原因是心肌酶升高常被解释为不稳定型心绞痛或急性心肌梗死(排除标准)。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入ICU前主动吸烟且入ICU后机械通气的患者中,经皮NRT与安慰剂相比对死亡率无影响,但NRT组前20天无谵妄、无镇静和无昏迷的存活时间更长,第30天更多患者转出ICU或出院。
  • 作者建议未来试验采用无谵妄、镇静或昏迷的存活时间复合终点作为主要终点,需纳入约200例患者以检测48小时差异(α=0.05,把握度80%)。
  • 作者建议未来研究的干预时长应与戒断综合征持续时间一致(3–4周)。
  • 作者建议未来研究明确心血管事件定义,并在无明确诊断时通过12导联心电图、重复肌钙蛋白测量、超声心动图评估区域室壁运动异常及必要时血管造影来避免排除患者。
  • 作者认为ICU患者可能存在皮下水肿或使用血管升压药,经皮NRT吸收可能受影响,未来研究可考虑尼古丁吸入或口腔/鼻腔喷雾及更高剂量给药。
  • 作者指出目前尚无科学数据支持使用非尼古丁产品治疗或预防重症患者推测的尼古丁戒断。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linicalTrials.gov注册号NCT01362959,2011年6月1日注册。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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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8 Jun 7;8:70. doi: 10.1186/s13613-018-0399-1

背景

烟草使用是全球可预防性死亡的主要原因,每年导致600万人死亡,并使预期寿命平均缩短10年[1, 2]。2015年,荷兰19%和美国11%的人群为每日吸烟者[3, 4]。对于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患者,这一比例更高,25%–47%为主动吸烟者[5–7]。

收入ICU的主动吸烟者表现出更多的躁动、自行拔除设备、需要使用身体约束,并接受更高剂量的镇静剂、抗精神病药和镇痛药[5]。躁动行为可能是尼古丁戒断的结果,但也可能由谵妄或同时存在的酒精和/或药物戒断所致。迄今为止,烟草使用是否会增加ICU住院期间谵妄的风险尚不明确[8]。

神经适应在尼古丁戒断时导致戒断症状。此外,吸烟本身也可能导致器官系统的多种病理改变(如心血管疾病),并影响多种生物学通路,可能增加躁动行为的风险[9, 10]。

尼古丁替代疗法(NRT)已被证明可减轻戒烟后尼古丁依赖受试者的戒断症状[11, 12]。探讨NRT在危重疾病期间疗效的研究显示结果相互矛盾[13–22]。然而,尽管存在潜在副作用且安全性和有效性数据不一致,NRT仍被用于预防收入ICU的吸烟患者的戒断症状或治疗躁动行为[23]。

我们设计了一项随机对照双盲预试验,以评估NRT在机械通气的主动吸烟ICU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方法

试验设计

我们在2012年7月至2016年6月期间进行了一项随机、对照、双盲预试验,该研究经乌得勒支大学医学中心医学研究伦理委员会(MREC)批准,并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注册号为NCT01362959。

参与者

收入两家大学附属教学医院——Gelderse Vallei医院(17张床位,GVH)和Deventer医院(12张床位,DH)——内科-外科ICU的机械通气主动吸烟患者符合纳入条件。

排除标准为:年龄<18岁,纳入前最后吸烟时间>72小时,吸烟≤10支/天,入院后>48小时才收入ICU,预期机械通气持续时间≤48小时,妊娠或哺乳期,痴呆或精神病病史,入院时神经系统疾病如创伤性脑损伤、颅内出血、癫痫发作、脑膜炎、脑炎、颅内肿瘤、脑血管意外,ICU入院前<2周内使用NRT,急性心肌梗死,严重心律失常,不稳定型心绞痛,全身性皮肤病,严重听力障碍,对尼古丁或贴片过敏,荷兰语能力不足,濒临死亡或参与另一项干预性研究。除常规排除标准外,我们排除了干扰试验评估和/或结局的因素,或尼古丁贴片产品特征摘要中提及的禁忌证。

从所有患者或其法定代理人处获得书面知情同意。患者恢复心智能力后,获取回顾性书面知情同意。

操作与干预

纳入后且在研究药物开始前,采集血液和尿液样本以测定血清可替宁水平(Immulite 2000尼古丁代谢物检测,Siemens Healthcare Diagnostics Limited)和尿液4-(甲基亚硝氨基)-1-(3-吡啶基)-1-丁醇(NNAL)浓度(依据Xia等[24]的方法分析),以确认纳入 actively smoking 的患者[25, 26]。对于育龄期女性,进行妊娠试验。记录患者特征,包括年龄、性别、体重、身高、病史(包括用药和过敏史)、Charlson合并症指数(CCI)、患者类型(外科/内科)、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I和IV评分。

治疗分配采用限制性随机化,区组大小为四,按1:1比例分配至尼古丁替代治疗(NRT)或安慰剂组。患者按患者类型(内科或外科)、尼古丁暴露量(< 21支或≥ 21支香烟/天)和研究地点(GVH或DH)进行分层。入组后,由不参与ICU患者护理的医护人员进行随机化。随机化代码对研究者、ICU工作人员、患者及家属均未知。

患者接受尼古丁贴片(Nicotinell® TTS 20和30,Novartis Consumer Health)或大小和形状相似的安慰剂贴片(DuoDerm® Extra Thin,ConvaTec)治疗,两者随后均覆盖不透明胶布(Fixomull® stretch,BSN medical)。贴片和覆盖物由不参与ICU患者护理的护士每24小时更换一次,直至ICU出院或第30天,更换时ICU工作人员不在场。吸烟< 21支/天的患者接受释放14 mg尼古丁/24小时的贴片,吸烟≥ 21支/天的患者接受释放21 mg尼古丁/24小时的贴片。

参与本研究的两家医院均使用镇静和躁动管理方案。

试验评估

纳入后,患者或法定代理人完成酒精使用障碍筛查试验(AUDIT)和Fagerström尼古丁依赖试验(FTND),以评估酒精消费量和尼古丁依赖程度。

常规ICU护理的一部分包括每日在08:00、14:00和21:00评估Richmond躁动-镇静量表(RASS)评分、ICU意识模糊评估法(CAM-ICU)评分、谵妄观察量表(DOS)评分、行为疼痛量表(BPS)和数字评定量表(NRS)。在干预期间(第1天至ICU出院或第30天),记录身体约束时间以及自行拔管、自行拔除导管、依据CDC标准[27]的医院获得性感染、处方药物和机械通气时间。

在第30天和第90天,通过查阅电子病历(EMR)或与患者或其代理人进行电话访谈确认患者去向和生存状态。

严重不良事件(SAE)由主治医师向主要研究者(PI)报告。与治疗的可能关系依据《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2016年11月版)中的定义确定。研究者对所有EMR进行不良事件筛查。

结局

主要终点为30天死亡率。次要终点为90天死亡率、ICU死亡率和院内死亡率、ICU和住院时间(LOS)、第30天和第90天患者去向(家中、ICU、综合医院病房、疗养院、康复中心、死亡)、通过CAM-ICU或DOS评分评估的谵妄小时数、院内感染数量、(严重)不良事件数量、自行拔除导管数量(即动脉导管、外周和中心静脉导管、鼻胃管、引流管、导尿管)、自行拔管数量、身体约束小时数、第30天无机械通气小时数(定义为持续(无)有创通气断开至少48小时)、抗精神病药物总剂量(即氟哌啶醇、奥氮平、喹硫平)、RASS评分及RASS评分超出最佳范围(评分小于−3和大于+1)的小时数。

在揭盲结果之前,定义并评估了一个反映脑功能恢复正常情况的复合事后终点,包括无谵妄、无镇静(RASS≥3)或无昏迷的存活小时数。该终点改编自一项针对ICU镇静的研究[28]。在第10天、第20天和第30天,比较组间用于正常脑功能的平均时间。

统计分析

为了评估一项有足够把握度的试验研究ICU入院前主动吸烟的机械通气患者中NRT安全性和有效性的可行性,进行了一项预试验,在较小规模上评估时间投入、安全性和效应量。初始样本量设定为70,接受主要结局指标缺乏统计学把握度。未计划进行期中分析。

结果和基线特征酌情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均值及标准差(SD)或数量和百分比(%)描述。连续变量分别对正态分布和非正态分布数据使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分析。分类变量分析使用Fisher精确检验或卡方检验。

生成30天和90天死亡率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并使用log-rank检验比较生存曲线。

对主要结局指标进行logistic多因素分析,其中纳入分层变量(患者类型、尼古丁剂量和研究地点)。

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数据使用Microsoft Office Access 2007收集至数据库,并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2按意向性治疗原则进行分析。

结果

2012年7月至2016年6月期间,对2715例入住ICU并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进行了资格判定,其中48例患者入组:GVH 27例,DH 21例。由于许多患者符合排除标准,纳入率较低。因此,4年后研究停止。招募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心肌酶升高,常被解释为不稳定型心绞痛或急性心肌梗死的征象,定义为排除标准。

由于1例患者因撤回知情同意而被排除,21例患者接受NRT(其中62%剂量为21 mg/天),26例患者接受安慰剂。组间基线特征及血清可替宁和尿NNAL浓度相似,见表1。

表1 患者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主要终点

NRT组和对照组患者的30天死亡率分别为9.5%和7.7%(p = 0.84,图1)。以3个预设分层组作为自变量进行多元逻辑回归分析,未显示NRT对30天死亡率有影响[OR 0.96(0.11–8.23)]。

图1 尼古丁替代治疗组与安慰剂组30天和90天死亡率比较。NRT 尼古丁替代治疗 查看原图 ↗

次要临床终点

NRT组和对照组患者的90天死亡率分别为14.3%和19.2%(p = 0.67,图1)。在第30天,NRT组仍有较少患者留在ICU或住院,与对照组相比(1 vs. 11,p = 0.03),但在第90天无差异(图2)。

NRT组与对照组患者在ICU和住院LOS、第30天无机械通气小时数、院内感染总数、谵妄小时数、超出最佳镇静范围的时间、身体约束小时数、自行拔除装置数量及抗精神病药物总剂量方面均未观察到差异(表2)。

图2 尼古丁替代治疗组与安慰剂组第30天和第90天患者去向比较。数据以数量呈现。ICU 重症监护病房,NRT 尼古丁替代治疗 查看原图 ↗
表2 次要结局参数 查看原表 ↗

正常脑功能的复合终点

在前10天内,接受NRT的患者平均存活且无谵妄、无镇静或昏迷的时间为160小时,而安慰剂组为88小时。正常脑功能时间的差异为72小时,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4)。在第20天,该差异增至104小时(即> 4天;p = 0.03)。30天后,差异仍为86小时,但此时不再具有显著性(图3)。

图3 尼古丁替代治疗组与安慰剂组存活且无谵妄、无镇静或昏迷的患者比较。数据以患者存活且无谵妄、无镇静或昏迷(RASS ≥ − 3)的时间百分比呈现。NRT 尼古丁替代治疗 查看原图 ↗

不良事件

研究期间共报告15例SAE:NRT组4例,对照组11例。在NRT组中,两例患者在拔管后因呼吸衰竭死亡,但有拒绝重新插管医嘱。其他SAE包括拔管后因呼吸功能不全重新插管,以及一例因肺炎和充血性心力衰竭入院患者发生自发性血胸。未认为任何SAE与NRT相关。

NRT组与对照组的不良事件数量相似(102 vs. 177,p = 0.10,表2),心血管不良事件数量也相似(16 vs. 43)。

讨论

本先导性随机对照试验提供了尼古丁替代治疗在入院前主动吸烟的机械通气患者中的疗效和安全性数据。使用生物标志物区分主动吸烟者与被动吸烟者(血清可替宁 ≥ 3.1 ng/ml或尿NNAL ≥ 47.3 pg/ml),所有患者均被归类为主动吸烟[25, 26]。

我们未能证明NRT组与安慰剂组在死亡率和(严重)不良事件方面存在差异。然而,NRT与第30天更多患者从ICU或医院出院相关。此外,接受NRT的患者在前20天内无谵妄且无镇静或昏迷的存活时间更长。这一有益效应在第30天失去显著性。

现有评估NRT在推测为主动吸烟的ICU患者中作用的队列和病例对照研究显示了相互矛盾的结果。一些研究表明NRT与临床获益相关,如躁动减少或死亡率降低,而另一些研究将NRT与不良效应联系起来,如ICU和住院时间延长、谵妄增多和需要身体约束、机械通气时间延长以及抗精神病药物使用增多,甚至住院死亡率增加[13–19, 21]。由于除一项研究外所有研究均为回顾性设计,选择偏倚和混杂因素可能影响了所报告的结果。此外,各研究使用了不同的纳入和排除标准,部分研究内部观察到基线特征的显著差异,且研究人群具有异质性。此外,从患者或其法定代理人处获得的吸烟史通常低估了危重患者的烟草使用,且目前没有经过验证的工具或问卷可用于检测ICU患者的主动吸烟[25]。这些研究均未使用可替宁或NNAL等生物标志物来确认主动吸烟。此外,当谵妄作为结局参数时,大多数研究未使用经过验证的谵妄评估工具[13, 14, 19–21]。

唯一一项探讨NRT在ICU患者中效果的前瞻性预试验(n = 40)表明,与安慰剂相比,NRT对镇静剂和镇痛剂的使用或无呼吸机天数无影响[22]。然而,与对照组相比,NRT组有ICU住院时间缩短的趋势[4.5(± 3.8)vs 7.0(± 5.8)天,p = 0.08]。该研究与我们的研究均提示NRT可能缩短ICU和住院时间。

在研究入组时,两组中约80%的患者可观察到脑功能障碍。然而,从入院至第20天,与对照组相比,NRT组显著更多患者恢复了正常脑功能。NRT对脑功能的这一积极效应与尼古丁戒断症状的时间进程一致,后者在戒断后第一周达到高峰并持续2–4周[29]。

我们观察到组间差异在3周后消失,这提示尼古丁戒断症状可能在研究期间已消退,3周后不应再期望NRT对戒断综合征产生有益效应。

优势与局限性

正确的患者选择对于评估NRT在危重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至关重要。在我们的研究中,吸烟状态必须通过问卷确认,且必须至少每天10支香烟。FTND将患者归类为中等尼古丁依赖的吸烟者。血清可替宁或尿NNAL确认所有患者均为主动吸烟者。通过彻底的患者选择及后续生物标志物确认,确保了主动吸烟患者的纳入并提高了研究的有效性。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在于样本量,这增加了发生1型或2型错误的可能性。治疗组患者数量较少(n = 21),无法对尼古丁替代疗法(NRT)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得出有力结论。

关于重症患者中NRT进一步研究的建议

若采用与本研究类似的设计,以死亡率为主要终点的随机对照试验(RCT)至少需要6000名参与者才能检测到NRT与安慰剂之间20%的差异(α 0.05,把握度80%)。考虑到可行性,我们建议在未来的试验中采用无谵妄、镇静或昏迷的存活时间作为复合主要终点。这将需要纳入约200名患者以检测48小时的差异(α 0.05,把握度80%)。我们建议干预持续时间与戒断综合征持续时间一致(3–4周)。

招募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心肌梗死或缺血与其他原因所致心肌酶升高在临床上难以区分。当存在疑问时,主治医师选择排除这些患者。对于未来研究,我们建议明确心血管事件的定义,并在通过12导联心电图、重复肌钙蛋白测量、超声心动图识别区域性室壁运动异常以及最终血管造影[30]未获得明确诊断时不予排除。

尽管在本研究中能够证明当前NRT的明确效果,但总体而言,未来研究中NRT的剂量和给药途径仍不明确。在非ICU患者中,NRT用于维持部分尼古丁效应,同时也通过降低剂量和释放速度来减少成瘾潜力。较高剂量的NRT在实现戒烟方面似乎比较低剂量更有效[31]。然而,在危重疾病期间,处方NRT的主要原因是预防或治疗躁动行为。由于ICU患者可能存在皮下水肿或正在接受血管升压药治疗,经皮NRT的吸收可能受到影响。因此,尼古丁吸入或口腔或鼻腔喷雾以及更高剂量的给药可能更好地模拟吸烟行为,并可能更有效,可在未来研究中考虑[9, 11]。目前,尚无科学数据支持使用非尼古丁产品来治疗或预防重症患者中推定的尼古丁戒断(附加文件1)。

结论

在ICU入住前主动吸烟且入住ICU后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中,经皮尼古丁替代治疗与安慰剂相比对死亡率无影响,尽管我们的预试验把握度不足以检测此类差异。各组之间(严重)不良事件的数量相当。

与对照组患者相比,尼古丁替代治疗组患者在入住ICU后前20天内脑功能正常的时间更长。此外,在第30天,该组更多患者从ICU或医院出院。

一项把握度充分的RCT来研究NRT在ICU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似乎是可行的,也是必要的。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 研究方案。

参考来源

  1. de Jong B, Schuppers AS, Kruisdijk-Gerritsen A, et al.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nicotine replacement therapy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a randomised controlled pilot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881956. doi:10.1186/s13613-018-0399-1
  2. 全文:PMC59911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9110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