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抗血小板治疗的头部创伤患者颅内出血的预测因素:急诊科研究
该研究基于RATED注册(NCT02706080),纳入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单中心急诊收治的993例抗血小板治疗患者,其中293例(29.5%)因头部创伤接受CT检查,26例(8.9%)发现颅内出血。多因素分析显示,严重出血史(OR 8.47,95%CI 1.56-45.82)、双联抗血小板治疗(OR 6.46,95%CI 1.46-28.44)、头痛或呕吐(OR 4.27,95%CI 1.44-12.60)、格拉斯哥昏迷评分异常(OR 8.60,95%CI 2.85-25.99)与颅内出血风险增加相关。模型曲线下面积0.85(95%CI 0.77-0.93),特异度98.9%,阴性预测值92%。作者结论认为,上述四项因素均缺失似乎可预测CT正常,但需前瞻性研究验证,且不适用于抗凝患者。
要点
- 服用抗血小板药的头部创伤患者中,CT发现颅内出血者占8.9%(26/293)。
- 多因素分析显示,严重出血史(OR 8.47,95%CI 1.56-45.82)和格拉斯哥昏迷评分异常(OR 8.60,95%CI 2.85-25.99)与颅内出血风险增加相关。
- 双联抗血小板治疗(OR 6.46,95%CI 1.46-28.44)和头痛或呕吐(OR 4.27,95%CI 1.44-12.60)也与颅内出血风险增加相关。
- 上述四项因素均缺失时,模型预测CT正常的特异度为98.9%,阴性预测值为92%,曲线下面积0.85(95%CI 0.77-0.93)。
- 作者指出该发现需前瞻性研究验证,且不适用于服用抗凝药的患者。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因头部创伤就诊于大学医院急诊科、且正在服用抗血小板药的患者;服用抗凝药者被排除。
- 研究纳入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连续收入急诊科的患者;头部创伤后按法国学会建议在4至8小时内接受CT检查。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颅内出血预测因素包括:严重出血史(导致输血、关键部位出血或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出血史)、双联抗血小板治疗(阿司匹林联合氯吡格雷)、头痛或呕吐、格拉斯哥昏迷评分异常。
- 四项因素均缺失构成预测模型,曲线下面积0.85(95%CI 0.77-0.93),特异度98.9%,阴性预测值92%。
- 贫血定义为女性血红蛋白<12 g/dl、男性<13 g/dl;血小板减少定义为血小板计数<150 G/l。
- Rotterdam CT评分基于首次急诊CT:基底池正常(0)、受压(1)、消失(2);中线移位0-5 mm(0)或>5 mm(1);硬膜外血肿存在(0)或不存在(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或脑室内出血不存在(0)或存在(1)。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服用抗血小板药的头部创伤患者出现头痛或呕吐,与颅内出血风险增加相关(OR 4.27,95%CI 1.44-12.60)。
- 格拉斯哥昏迷评分异常与颅内出血风险增加相关(OR 8.60,95%CI 2.85-25.99)。
- 有严重出血史(导致输血、关键部位出血或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出血史)的患者颅内出血风险增加(OR 8.47,95%CI 1.56-45.82)。
- 双联抗血小板治疗(阿司匹林联合氯吡格雷)与颅内出血风险增加相关(OR 6.46,95%CI 1.46-28.44)。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研究,使用前瞻性收集的RATED注册数据,纳入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993例服用抗血小板药患者中的293例(29.5%)因头部创伤接受CT检查者。
- 26例(8.9%)发现颅内出血;267例(91.1%)CT未见颅内出血。
- 颅内出血组中,严重出血史15% vs 无出血组3%;阿司匹林联合氯吡格雷19% vs 6%;意识丧失或遗忘73% vs 38.5%;头痛或呕吐34.6% vs 9.7%;格拉斯哥昏迷评分中位数14 vs 15。
- 26例颅内出血患者中,Rotterdam CT评分1分10例(38.5%)、2分10例(38.5%)、3分3例(11.5%)、4分3例(11.5%);13例单一出血、13例多发颅内出血;硬膜下血肿16例(61.5%)、蛛网膜下腔出血13例(50%)、脑实质内血肿10例(38.5%)、硬膜外血肿0例。
- 6例(23.1%)接受手术(1例去骨瓣减压、1例脑室外引流、4例引流),5例(19.2%)住院期间死亡(中位时间2.5天,四分位距1-11天),其中2例接受神经外科手术。
- 多因素分析:严重出血史OR 8.47(95%CI 1.56-45.82);阿司匹林联合氯吡格雷OR 6.46(95%CI 1.46-28.44);头痛或呕吐OR 4.27(95%CI 1.44-12.60);格拉斯哥昏迷评分异常OR 8.60(95%CI 2.85-25.99)。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研究,使用前瞻性收集的注册数据;样本量293例。
- 局限:观察性研究(非随机试验),数据仅用于生成假设,可能为未来对照临床试验提供有用基础。
- 局限:急诊医师可自由选择是否对服用抗血小板药的头部创伤患者进行CT检查,可能更倾向于对颅内出血低风险患者避免CT。
- 局限:患者为单中心招募,可能降低可重复性,但避免了不同中心间的实践差异。
- 局限:CT正常的患者出院后未随访,未观察迟发性颅内出血;但法国指南基于Af-Geijerstam等的研究未推荐随访,该研究显示在头部创伤后平均5.2小时行CT策略中,CT正常者无后期并发症(“假阴性”)。
- 作者指出该发现需前瞻性研究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严重出血史、双联抗血小板治疗、头痛或呕吐、格拉斯哥昏迷评分异常四项因素均缺失似乎可预测服用抗血小板药的头部创伤患者CT正常,或有助于避免不必要的CT检查。
- 作者指出该发现不适用于服用抗凝药的患者,且需前瞻性研究验证。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法国急诊医学会推荐:对服用抗血小板药的头部创伤患者,在创伤后4至8小时进行CT扫描以检测脑部病变。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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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创伤性脑损伤(TBI)在急诊科(ED)非常常见,欧洲年发病率约为每10万人150至300例,美国每年约100万例[1–3]。大多数(95%)由格拉斯哥昏迷评分≥13分定义的轻型颅脑损伤引起[4, 5]。此外,TBI是导致死亡和残疾的常见原因,最常见于年轻人,但在老年人中日益增多[6]。65岁以上患者占所有创伤相关死亡的25%[7]。跌倒尤其是创伤导致死亡的首要原因[8]。
这一人群尤其值得关注,因为他们抗血小板药物的使用增加。一些研究报告乙酰水杨酸(ASA)给药与创伤后颅内病变发生率之间无相关性[9, 10]。然而,其他研究发现抗血小板药物与颅内出血或死亡率之间存在联系[11–15]。特别是氯吡格雷似乎与发病率风险增加相关[16, 17]。最近,一项荟萃分析揭示了抗血小板治疗与创伤后脑出血之间的相关性(比值比[OR]:1.87;95%置信区间[CI]:1.27–2.74)[18]。
基于前瞻性研究的临床预测规则可以识别哪些颅脑创伤患者脑内出血(ICH)或神经外科病变的风险较低[19, 20]。然而,这些研究排除了接受抗血小板药物的患者。因此,法国指南将CT优先作为抗血小板药物使用期间颅脑创伤检测的金标准[21]。然而,对于其他指南,抗血小板药物未被列为ICH危险因素[22, 23]。一些作者试图定义脑出血的预测因素,如格拉斯哥昏迷评分、意识丧失、头痛或呕吐,但大多数纳入的患者正在服用抗凝药或抗血小板药[14, 15, 24]。
选择评估抗血小板药物病例中颅脑创伤的最佳方法是对急诊医师面临的重大挑战。鉴于产生争议性发现的研究数量较少,针对这些特定颅脑创伤患者的出血危险因素进行专门研究似乎至关重要,以避免不必要的CT扫描。我们的研究旨在评估入住我院急诊科的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颅脑创伤患者中与创伤性颅内出血相关的因素。
方法
纳入标准
连续入住某大学医院急诊科且在入院时接受抗血栓治疗的患者被登记在RATED注册表中(急诊科入院抗血栓药物患者注册表,NCT02706080)。所有患者(或其法定代理人)均被告知其个人数据的潜在用途,且无人反对知情同意。本分析获得法国相关区域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CPP Sud-Est VI,IRB编号:00008526–2013/CE37)。
RATED是一项单中心、持续进行(自2014年1月起)的观察性注册研究,连续登记因任何原因入住我院急诊科的服用抗血栓药物的患者。急诊医师在每位患者的医疗管理过程中尽可能连续纳入患者。因此,数据被记录在医院患者病历的数字化病例报告表中。
研究设计
我们开展了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使用了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连续入选RATED注册研究的前瞻性收集数据。在本研究中,为遵循法国学会建议,所有入院时正在接受抗血小板药物且表现为头部创伤的患者均在4至8小时内接受了CT扫描并被纳入[21]。正在使用抗凝药物的患者被排除在外。
本研究旨在评估接受抗血小板药物治疗期间发生创伤性脑损伤(TBI)的患者颅内出血的临床预测因素。
基线变量
RATED中常规记录以下参数:患者的基线特征;临床状态,包括任何共存或基础疾病;文献中描述的出血危险因素(年龄、既往卒中、既往消化道出血、肾功能不全、贫血、血小板减少、肝病、癌症、高血压、痴呆、酒精)[25–28],以及抗血小板治疗的使用情况;CT扫描或超声的使用;基线实验室数据;抗血栓治疗(适应证、持续时间、药物、剂量);合并用药;住院期间死亡。在本研究中,我们重点关注已被已知的颅内出血预测因素:年龄、大出血史(考虑到患者在不同住院期间的病史,出血导致输血、关键部位出血以及出血导致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病史)、贫血(定义为女性血红蛋白计数< 12 g/dl,男性< 13 g/dl)、血小板减少(定义为血小板计数< 150 G/l)、肾功能衰竭、酒精摄入、神经系统检查、格拉斯哥昏迷量表、头痛或呕吐、意识丧失和遗忘[14, 21, 24, 25]。放射学严重程度通过计算急诊室首次扫描的Rotterdam CT评分进行评估,具体如下:(a) 基底池状态分为正常(0)、受压(1)或消失(2);(b) 中线移位分为0-5 mm(0)或> 5 mm(1);(c) 硬膜外血肿分为存在(0)或不存在(1);(d) 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或脑室内出血分为不存在(0)或存在(1)[29, 30]。根据CT扫描结果,我们随后比较了颅内出血患者(CT组+)与无颅内出血患者(CT组-)。
统计分析
基于文献难以估计样本量,以确定服用抗血小板药物并表现为头部创伤的患者颅内出血的预测因素。虽然先前已提出许多经验法则用于确定进行多元回归分析所需的最少受试者数量,但这些法则各不相同,且往往缺乏 empirical evidence。对于多元回归模型,一些作者建议当需要推广时使用15:1或30:1的变量比[31–34]。综合考虑这些研究及颅内出血率,我们认为约300名受试者的样本量对于获得满意的统计效能是合理的。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tata软件(版本13,StataCorp,College Station,美国)进行,采用双侧误差显著性水平5%。连续数据根据统计分布(Shapiro-Wilk正态性检验)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组间比较(CT组-与CT组+)使用经典统计检验:Student t检验,若不满足t检验假设([i]正态性和[ii]方差齐性,通过Fisher-Snedecor检验分析),则使用非参数Mann-Whitney检验。对于分类参数,组间比较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随后进行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考虑根据单变量结果(p < 0.20)[35]和临床相关性(依据文献)确定的协变量,如年龄、性别和意识丧失。特别关注协变量间多重共线性和交互作用的研究:1)研究协变量之间的关系,2)评估增减变量对多变量模型的影响。模型选择采用基于Akaike信息准则的后退逐步策略。然后,最终模型通过两步自举法过程进行验证。每一步从训练集中生成有放回的自举样本(n = 1000)。第一阶段,通过经典逐步法确定包含每个初始变量的模型百分比。第二阶段,独立估计最终模型的广义线性回归(二分类因变量采用logistic回归)参数。最后,每个协变量回归系数对应的自举估计值及其标准误从重复样本中取平均。结果以比值比(OR)及95%置信区间(95%CI)表示。为直观展示这些结果,进行了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估计曲线下面积(AUROC)并以95%CI呈现。
结果
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在993例以上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患者中,纳入293例(29.5%)表现为创伤性脑损伤(TBI)并接受CT扫描的患者(图1)。其中,CT扫描显示267例(91.1%)无颅内出血(CT组-),26例(8.9%)有出血(CT组+)。总体而言,262例(89.4%)因跌倒受伤,22例(7.5%)因道路事故,2例(0.7%)因袭击,7例(2.4%)因其他原因。
CT组-与CT组+之间的平均年龄、年龄>75岁患者比例及女性-男性比例相似(表1)。然而,CT组+患者较CT组-患者更可能有重大出血史及联合使用阿司匹林(ASA)和氯吡格雷的治疗(分别为15% vs. 3%和19% vs. 6%)。在TBI后,CT组+患者较CT组-患者更可能出现意识丧失或遗忘以及头痛或呕吐(分别为73% vs. 38.5%和34.6% vs. 9.7%)。此外,到达时CT组+患者的格拉斯哥昏迷评分中位数低于CT组-(14 vs. 15)。
在CT组+的26例患者中,Rotterdam CT评分为1分的有10例(38.5%),2分的有10例(38.5%),3分的有3例(11.5%),4分的有3例(11.5%)。13例患者仅有单一脑出血,另外13例有多发性颅内出血。CT扫描发现16例(61.5%)硬膜下血肿,13例(50%)蛛网膜下腔出血,10例(38.5%)脑实质内血肿,0例硬膜外血肿。此外,6例患者(23.1%)接受了手术(1例去骨瓣减压术,1例外脑室引流术,4例引流术),5例(19.2%)在住院期间死亡(中位数:2.5天,四分位距[IQR][1–11]),尽管其中2例接受了神经外科手术。
在多变量分析中,有大出血史(OR:8.47;95%CI:1.56–45.82)、同时接受ASA和氯吡格雷联合治疗(OR:6.46;95%CI:1.46–28.44)、入院时表现为头痛或呕吐(OR:4.27;95%CI:1.44–12.60)或格拉斯哥昏迷量表异常(OR:8.60;95%CI:2.85–25.99)的患者,在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情况下,创伤性脑损伤(TBI)后颅内出血风险增加(表2)。
从该多变量分析中获得的AUROC较高:0.85(95%CI 0.77–0.93)。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见图2。
讨论
我们的研究报告了一大系列仅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连续TBI患者,揭示每10例患者中就有1例发生颅内出血。这一结果与既往研究的报告一致[24, 36, 37]。我们发现,四个在基线时易于获取的变量可能有助于临床医生识别颅内出血风险增加的患者:大出血史、ASA与氯吡格雷联合治疗、格拉斯哥昏迷量表以及头痛或呕吐。有趣的是,入院时这四个因素均不存在构成了一个曲线下面积为0.85(95%CI:0.77–0.93)的预测模型,用于避免颅内出血。
出乎意料的是,经过多变量分析后,我们的研究揭示年龄和意识丧失均不能预测颅内出血。年龄是众所周知的出血危险因素,被用于许多出血风险评分中[25, 28, 38, 39]。然而,我们的研究与其他研究一样已证明,高龄 independent of signs and symptoms,不被视为颅内病变的先验危险因素,我们89%的患者超过65岁[9, 40]。既往研究提示,遭受轻度头部损伤的患者如果有意识丧失史,更可能发生颅内出血[13, 41]。然而,由于意识丧失是一个主观危险因素,其他研究并未将其与颅内出血相关联[42–45]。
法国指南建议对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在伤后4至8小时进行CT扫描,而其他指南则不将抗血小板药物的使用视为颅内出血的危险因素[21–23]。使用抗血小板药物的TBI病例与未使用者相比死亡率更高[46, 47]。其机制似乎在于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患者颅内出血程度更大,使其更可能出现更严重的颅内出血[46]。这些涉及抗血小板药物的严重颅内出血病例与50%的死亡率相关,类似于接受抗凝治疗者中所发生的高死亡率[46, 48]。对于接受抗凝治疗的患者,快速逆转其治疗已被证明可以阻止出血进展并降低死亡率[49, 50]。然而,对于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患者,尚不存在逆转疗法。
患者日益造成的急诊科(ED)过度拥挤构成了另一项挑战[51, 52]。这导致进行CT扫描前的等待时间延长,存在需要紧急救治的患者可能无法及时获得治疗的风险[53]。最近一项研究报告称,结合急诊科入院时的临床信息可实现早期且更充分的风险分层[54, 55]。有趣的是,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在真实世界中找到接受抗血小板治疗的TBI后颅内出血显著预测因素的研究,从而使半数患者得以避免CT扫描。
然而,我们的研究存在潜在局限性。首先,由于我们的研究是一项观察性研究(而非随机试验),我们的数据仅能产生假设,可能为未来的对照临床试验提供有用的基础。其次,急诊医师可自由选择是否为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TBI患者进行CT扫描,且可能更倾向于对颅内出血低风险的患者避免CT扫描。第三,患者是在单中心招募的,这可能导致可重复性较低,尽管避免了不同中心之间实践操作的差异性。遗憾的是,CT扫描正常的患者在出院后未进行随访以观察迟发性颅内出血。然而,法国指南并未推荐此举,其依据是Af-Geijerstam等人的研究,该研究显示,在头部创伤后平均5.2小时进行CT扫描的策略中,扫描结果正常的患者无一 later出现并发症(“假阴性”)[21, 56]。我们观察的主要优势在于对抗血小板药物下TBI的真实世界管理以及连续纳入的大量患者。此外,考虑到本研究中提出的模型,我们的结果似乎具有效力和稳健性。根据Tosteson等人和Demidenko提出的研究,统计效力大于85%[57, 58]。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无严重出血史、未使用双联抗血小板治疗、无头痛或呕吐、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分正常,似乎可预测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TBI患者CT扫描正常。该发现不适用于使用抗凝药物的患者,并需要前瞻性研究加以验证,以避免对这一因TBI就诊于急诊科且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特定人群进行不必要的CT扫描。
参考来源
- Moustafa F, Roubin J, Pereira B, et al. Predictive factors of intracranial bleeding in head trauma patients receiving antiplatelet therapy admitted to an emergency department.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PMID: 29914560. doi:10.1186/s13049-018-0515-0
- 全文:PMC60065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00655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