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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对成人心脏手术患者预后的影响:随机对照试验的Meta分析

Effects of restrictive red blood cell transfusion on the prognoses of adult patients undergoing cardiac surgery: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5-31
一句话结论在成人心脏手术患者中,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在30天死亡率及肺、感染、肾、心、脑并发症方面不劣于宽松策略,且输注红细胞更少。

该Meta分析纳入7项随机对照试验共8886例成人心脏手术患者,比较限制性与宽松性红细胞输注策略。主要终点30天死亡率在限制性组与宽松组间无显著差异(OR 0.98;95%CI 0.77-1.24;p=0.87),试验序贯分析提示数据充分可得出确切阴性结论。次要终点肺并发症、术后感染、急性肾损伤、急性心肌梗死和脑血管意外在限制性策略下均未显著增加。结论认为限制性策略在30天死亡率及上述并发症方面不劣于宽松策略,且输注红细胞更少。

要点

  • 7项RCT共8886例成人心脏手术患者,限制性组30天死亡率139/4440 vs 宽松组142/4446,OR 0.98(95%CI 0.77-1.24;p=0.87),无显著差异。
  • 试验序贯分析显示多样性校正信息量为8886例,累积z曲线未跨过获益边界但跨过信息量边界,提示可得出确切阴性结论且数据充分。
  • 限制性策略未显著增加肺并发症(OR 1.09;95%CI 0.88-1.34;p=0.44)、术后感染(OR 1.11;95%CI 0.95-1.30;p=0.58)。
  • 限制性策略未显著增加急性肾损伤(OR 1.03;95%CI 0.92-1.14;p=0.71)、急性心肌梗死(OR 1.01;95%CI 0.80-1.27;p=0.78)、脑血管意外(OR 0.97;95%CI 0.72-1.30;p=0.66)。
  • 限制性策略输注红细胞更少;4项研究中每例患者回收自体血和异体红细胞单位中位数为1至3单位。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接受心脏手术的成人患者;7项试验中4项仅纳入低危择期心脏手术患者并排除需要红细胞输注风险最高的患者,另3项纳入需要红细胞输注风险最高的患者。
  • 排除人群:原文未统一列出各试验的具体排除标准。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的血红蛋白阈值在各试验间存在差异,原文未给出统一阈值,作者指出合适阈值仍待确定且可能因患者而异。
  • 急性肾损伤定义:各试验分别采用KDIGO标准、RIFLE分类、依赖透析或血清肌酐升高≥50%。
  • 肺部并发症定义:包括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急性肺损伤、延迟拔管;ARDS和ALI依据柏林定义;延迟拔管定义为手术完成后24小时内无法拔管。
  • 术后感染定义:肺炎定义为尸检诊断或影像学浸润影加以下三项中至少两项(发热、白细胞增多、痰培养阳性);或深部胸骨伤口或腿部伤口感染需静脉抗生素和/或手术清创。
  • 脑血管意外定义:临床评估和脑影像学确认的新发局灶性神经功能缺损持续超过24小时。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组输注的红细胞少于宽松阈值组;4项研究中每例患者回收自体血和异体红细胞单位中位数为1至3单位。
  • 三项试验报告的红细胞输注率为44%至75%;另一项试验未报告红细胞输注单位数或输注率。
  • 作者提及减少红细胞输注的措施包括:世界卫生组织2010年鼓励所有成员国实施患者血液管理(PBM)规划,采用多种联合策略增加和保存自体红细胞容量以限制红细胞输注。
  • PBM规划包括术前优化血红蛋白水平、血液保护技术和输血实践标准化。
  • 作者提及药物减少术中失血:抗纤溶药物包括氨甲环酸和ε-氨基己酸已被广泛研究,可降低止血激活、减少出血并减少异体红细胞输注。
  • 作者提及主动脉手术患者使用纤维蛋白原浓缩物进行止血治疗可显著减少异体输血。
  • 作者提及多种促红细胞生成素给药方案和疗程可增加红细胞量并减少异体红细胞输注;术前给予促红细胞生成素似乎可有效减少红细胞需求且不增加不良事件;但仍有争议,Urena等研究显示促红细胞生成素联合铁剂治疗未能减少贫血心脏手术患者的红细胞输注。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Meta分析;纳入7项RCT共8886例成人心脏手术患者。
  • 主要终点30天死亡率:限制性组139/4440 vs 宽松组142/4446,OR 0.98(95%CI 0.77-1.24;p=0.87),无显著差异;异质性p=0.36,I²=9;漏斗图分析未检测到发表偏倚。
  • 试验序贯分析:多样性校正信息量为8886例,累积z曲线未跨过获益传统边界或试验序贯监测边界,但跨过估计信息量边界;TSA评价提示该Meta分析可得出确切阴性结果且数据充分;双侧TSA设定I类错误风险5%、把握度80%;对照组发生率2.78%,治疗组发生率1.42%。
  • 肺并发症:5项研究3658例报告该结局,限制性输血未显著降低肺并发症风险(p=0.42),且未显著增加肺并发症(OR 1.09;95%CI 0.88-1.34;p=0.44)。
  • 术后感染:限制性策略未显著增加术后感染(OR 1.11;95%CI 0.95-1.30;p=0.58)。
  • 急性肾损伤:限制性策略未显著增加急性肾损伤(OR 1.03;95%CI 0.92-1.14;p=0.71)。
  • 急性心肌梗死:限制性策略未显著增加急性心肌梗死(OR 1.01;95%CI 0.80-1.27;p=0.78)。
  • 脑血管意外:限制性策略未显著增加脑血管意外(OR 0.97;95%CI 0.72-1.30;p=0.6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Meta分析,采用Cochrane偏倚风险评估工具,主要终点采用TSA校正的随机效应模型合并。
  • 局限:各试验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的血红蛋白阈值存在差异,合适阈值仍待确定且可能因患者而异。
  • 局限:纳入研究中类型的心脏手术不同,接受不同类型心脏手术的患者对限制性输血策略的耐受性可能不同。
  • 局限:次要结局的定义在各研究间存在差异,例如TRICS 3试验采用KDIGO标准诊断急性肾损伤,Hajjar等采用RIFLE分类,其他一些研究采用依赖透析或血清肌酐升高≥50%。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成人心脏手术患者中,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在30天死亡率、肺并发症、术后感染、脑血管意外、急性肾损伤和急性心肌梗死方面不劣于宽松策略,且输注红细胞更少。
  • 作者认为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在成人心脏手术中与宽松策略同样有效和安全,尽管合适阈值仍待确定且可能因患者而异。
  • 作者指出观察性研究显示红细胞输注与高死亡率强相关,但TITRe2临床试验中限制性术后红细胞输注的90天死亡率高于宽松阈值。
  • 作者指出TRICS 3试验显示在死亡中至高危心脏手术患者中,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在全因死亡复合结局方面不劣于宽松策略。

指南或共识出处

  • 世界卫生组织(WHO)2010年鼓励所有成员国实施患者血液管理(PBM)规划。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May 31;22:142. doi: 10.1186/s13054-018-2062-5

背景

贫血在心脏手术后很常见,并与发病率和死亡率的显著增加相关[1–3]。红细胞(RBC)输注对严重贫血患者可挽救生命,围手术期RBC输注的目的是改善贫血患者的氧输送[4]。超过50%的患者接受术后输血,这消耗了相当比例的血液供应[5]。

然而,RBC输注与危重症患者的高死亡率和发病率相关[6]。它与感染、急性肺损伤、急性肾损伤和死亡相关[7]。与输血相关的感染性和非感染性风险支持在若干临床环境中采取限制性输血实践[8]。在心脏手术中对术前RBC输注采取限制性方法是否能安全地达到与更宽松方法相似的结果仍不清楚。

近期研究表明,在心脏手术患者中,限制性RBC输注策略在死亡和其他结局方面不劣于宽松策略[9, 10]。本荟萃分析的目的是评估限制性与宽松RBC输注对接受心脏手术的成人患者预后的影响。

方法

纳入标准

我们纳入具有以下特征的试验:研究类型:随机对照临床试验

人群: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

干预:接受限制性RBC输注的患者

纳入以下结局:a)主要结局,30天死亡率;b)次要结局,肺部并发症(包括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急性肺损伤、延迟拔管)、术后感染(包括深部胸骨伤口感染、腿部伤口感染、脓毒症等)、脑血管意外、急性肾损伤(包括所有分期、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急性肾损伤)和心肌梗死。

检索策略和研究选择

我们检索了Medline、Elsevier、Embase、Cochrane(Central)、Web of Science和ClinicalTrials.gov数据库,从建库至2017年12月9日,检索研究心脏手术患者围手术期使用限制性RBC输注的研究。两名评价者独立审阅所有摘要和标题,排除明显不相关的试验。然后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独立审阅文章的全文。任何分歧均通过与第三名评价者讨论就试验的纳入或排除达成共识来解决。

数据提取和管理

两名评价者使用标准化数据提取方案独立提取数据。两名评价者之间的任何分歧均通过讨论解决。从纳入研究中提取的信息包括试验特征、纳入作者、发表年份、来源国、研究设计、样本量、纳入和排除标准、统计调整方法、输血策略和研究结果。

试验序贯分析

我们按照先前描述的方法[11],通过重复更新进行了试验序贯分析(TSA),以防止随机误差增加的风险。采用经TSA校正的随机效应模型合并纳入研究的主要结局结果。进行双侧TSA以维持5%的I型错误风险和80%的把握度。此外,使用估算函数计算所需信息量。

统计分析

使用Review Manager(5.3版)进行荟萃分析。对于每项纳入研究,我们计算二分类结局的比值比(OR)及其95%置信区间(CI)。采用Mantel-Haenszel卡方检验和I2检验计算研究间的异质性。对数据的统计学异质性进行定量。明显异质性定义为Mantel-Haenszel卡方检验p < 0.05或I2 > 50%。此外,采用漏斗图技术评估发表偏倚。

结果

研究地点与选择

我们的检索策略共识别出6765条题录和摘要。在筛选摘要和题目后,去除重复文献后剩余4535篇出版物。其中,4431篇出版物不相关,因此被排除。剩余104篇出版物被获取进行合格性评估;97篇出版物被认为不符合条件,因此被排除。最终分析纳入7项研究,共8886例患者[9, 10, 12–16](图1)。

图1 已识别试验的流程图。RCT 随机对照试验 查看原图 ↗

试验特征

我们纳入了7项在心脏手术患者中比较限制性红细胞(RBC)输注与对照的试验。纳入试验的特征见表1。4项试验仅纳入接受择期心脏手术的低危手术患者,并排除了需要RBC输注风险最高的患者[10, 12, 13, 15]。其他3项试验纳入了需要RBC输注风险最高的患者[9, 14, 16]。与宽松阈值组患者相比,分配至限制性RBC输注组的患者输注的RBC更少。在4项研究中,每例患者输注的回收红细胞和异体RBC单位数中位数为1至3个单位[9, 12–14]。3项试验报告的RBC输注率为44%至75%[10, 13, 15]。另一项试验未报告RBC输注单位数或输注率[7]。随机序列生成的结果见图2。

表1 纳入研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偏倚风险总结。对每项纳入研究中每个偏倚风险条目的作者判断进行审查。红色表示高风险,绿色表示低风险,空白表示不清楚 查看原图 ↗

试验序贯分析

纳入所有试验的TSA敏感性分析显示,经多样性校正的信息量为8886例患者。累积z曲线既未越过获益的传统界值,也未越过获益的试验序贯监测界值,但确实越过了估算信息量界值(图3)。TSA评估提示,该荟萃分析可以得出确定的阴性结果,且数据充分。

图3 随机对照试验中死亡率的试验序贯分析,采用双侧界值,对照组发生率为2.78%,治疗组发生率为1.42% 查看原图 ↗

死亡率

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对30天死亡率的影响通过七项试验估算,共纳入8886例患者。分配至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组的4440例患者中共发生139例死亡,而分配至对照组的4446例患者中发生142例死亡。漏斗图分析(图4)未检测到发表偏倚的证据,异质性判定为不显著(p = 0.36,I2 = 9)。无证据表明分配至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组与对照组的患者之间30天死亡风险存在差异(OR 0.98;95% CI 0.77至1.24;p = 0.87;图5)。

图4 死亡率的漏斗图,显示不存在发表偏倚 查看原图 ↗
图5 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对接受心脏手术的成年患者术后死亡率的影响:随机对照试验的荟萃分析 查看原图 ↗

次要结局

五项研究(3658例)报告了肺部并发症作为结局。结果显示,限制性红细胞输注未显著降低肺部并发症风险(p = 0.42,表2)。此外,该研究表明限制性输血策略与肺部并发症、术后感染、急性肾损伤、急性心肌梗死或脑血管意外的显著增加无关(表2,附加文件1、2、3、4和5)。

表2 红细胞输注对各结局的影响 查看原表 ↗

讨论

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在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中仍存在争议[3, 7]。因此,限制性与开放性输血策略对接受心脏手术患者临床结局的影响仍有待明确。我们的荟萃分析表明,在接受心脏手术的成年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中,30天死亡率的OR既不支持限制性输血策略,也不支持开放性输血策略。此外,在肺部并发症、术后感染、脑血管意外、急性肾损伤或急性心肌梗死方面,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不劣于开放性策略,且红细胞输注量更少。

一些研究表明,输注红细胞与许多有害效应相关,如感染、急性肺损伤、急性肾损伤、住院时间延长以及死亡率和住院费用增加[7, 17]。限制性输血阈值可能更受青睐,因为它需要使用更少的红细胞单位[18, 19]。考虑到红细胞输注的已知风险以及将输血与不良并发症增加相关联的观察性研究[20],临床医生在心脏手术中一直采用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21]。然而,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在心脏手术患者中仍存在争议[22]。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心血管储备较低,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可能增加贫血诱导的组织缺氧风险[23]。我们的荟萃分析提供证据表明,限制性输血与感染、急性肾损伤和肺部并发症等不良结局风险无关。然而,这些次要结局的定义在不同研究之间有所不同。例如,TRICS 3试验采用KDIGO标准诊断急性肾损伤[9],但Hajjar等人应用了RIFLE分类[13],其他一些研究则采用依赖透析或血清肌酐升高50%或以上[15, 16]。尽管如此,本荟萃分析表明,在心脏手术患者中,限制性输血策略与宽松策略同样安全。

对接受心脏手术的成年患者的观察性研究显示,红细胞输注与高死亡率之间存在强关联[24, 25]。在输血指征阈值降低(TITRe2)临床试验中,限制性术后红细胞输注的90天死亡率高于宽松阈值[14]。一项对三项随机对照试验的荟萃分析报告,死亡率的比值比支持宽松红细胞输注策略而非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但两种策略之间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20]。然而,最近发表的TITRe3试验未提供支持这一点的证据。该研究显示,在死亡风险为中至高度的心脏手术患者中,就任何原因死亡的复合结局而言,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不劣于宽松策略[9]。与TRICS 3试验类似,我们的荟萃分析表明,就30天死亡率而言,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不劣于宽松策略。为避免因重复更新导致随机误差增加的风险,进行了TSA的敏感性分析。TSA评估表明,本荟萃分析可以得出确定的阴性结果,且数据充分。因此,就30天死亡率而言,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不劣于宽松策略。

有一些方法和技术可以减少心脏手术患者的红细胞(RBC)输注[26]。2010年,世界卫生组织鼓励所有成员国实施患者血液管理(PBM)计划,采用多种联合策略以增加和保护自体红细胞容量,从而限制红细胞输注[27]。PBM计划包括术前血红蛋白水平优化、血液保护技术和输血实践标准化[28, 29]。此后,PBM计划被用于最大限度地减少心脏手术患者的失血[30]。Gross等[31]报告称,实施精细的外科技术、目标导向的凝血算法以及更严格的输血阈值相结合,可使红细胞输注明显减少并降低总直接成本。尽管PBM具有诸多益处,但许多障碍限制了PBM指南在全球范围内的临床转化,特别是在缺乏跨学科承诺、资源不足以及普遍顾虑的情况下。克服这些障碍的策略包括使用集束化护理以及基于当地条件专门设计的措施[32]。

多种药物已被用于减少术中失血,这有助于减少红细胞输注。抗纤溶药物,包括氨甲环酸和ε-氨基己酸,已被广泛研究,它们可降低止血激活、减少出血并减少异体红细胞输注[33, 34]。此外,对主动脉手术患者使用纤维蛋白原浓缩物进行止血治疗可显著减少异体输血[35]。另外,多种促红细胞生成素给药方案和疗程可增加红细胞量并减少异体输血[36]。心脏手术前给予促红细胞生成素似乎可有效减少红细胞需求而不增加不良事件,从而减少输血需求[37, 38];然而,此问题仍存在争议[39]。最近Urena等[40]显示,促红细胞生成素联合铁剂治疗未能减少贫血心脏手术患者的红细胞输注。

本荟萃分析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的血红蛋白阈值在各试验之间有所不同。因此,合适的阈值仍有待确定,且可能因患者不同而异。其次,纳入研究的心脏手术类型不同,接受不同类型心脏手术的患者对限制性输血策略的耐受性可能不同。

结论

我们更新后的荟萃分析现有证据表明,在成年心脏手术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中,30天死亡率的OR既不支持限制性也不支持开放性输血策略。我们的荟萃分析是现有最佳证据,表明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在成年心脏手术中与开放性输血策略同样有效和安全,尽管合适阈值仍有待确定且可能因患者不同而异。

补充文件

附加文件1: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对肺部并发症的影响。接受心脏手术的成年患者的森林图。肺部并发症包括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急性肺损伤、延迟拔管。ARDS和ALI根据柏林定义。延迟拔管定义为手术操作完成后24小时内无法拔除患者气管插管。(PNG 5 kb)

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对术后急性肾损伤(AKI)的影响。接受心脏手术的成年患者的森林图。AKI根据KDIGO或RIFLE标准定义,或定义为依赖透析或血清肌酐升高50%或以上。(PNG 6 kb)

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对术后感染的影响。接受心脏手术的成年患者的森林图。肺炎定义为尸检诊断或影像学浸润影加上以下三项标准中至少两项:发热、白细胞增多、痰培养阳性;或需要静脉抗生素和/或手术清创的深部胸骨或腿部伤口感染。(PNG 6 kb)

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对术后急性心肌梗死(AMI)的影响。接受心脏手术的成年患者的森林图。心肌梗死根据欧洲心脏病学会、美国心脏病学会基金会、美国心脏协会和世界心脏联盟的特别工作组定义。(PNG 5 kb)

限制性红细胞输注对术后脑血管意外的影响。接受心脏手术的成年患者的森林图。脑血管意外定义为经临床评估和脑影像学证实的新发局灶性神经功能缺损持续超过24小时。(PNG 6 kb)

参考来源

  1. Chen QH, Wang HL, Liu L, et al. Effects of restrictive red blood cell transfusion on the prognoses of adult patients undergoing cardiac surgery: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Crit Care. 2018. PMID: 29848364. doi:10.1186/s13054-018-2062-5
  2. 全文:PMC597745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7745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