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素型配方在急性胰腺炎早期肠内营养管理中的比较效果: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
本研究利用日本DPC全国行政数据库2010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数据,纳入急性胰腺炎入院3天内接受鼻胃管或鼻空肠管肠内喂养的948例患者,其中要素型配方组382例、对照组(半要素型或聚合物型配方)566例。主要终点院内死亡率要素型配方组10.2% vs 对照组11.0%,校正比值比0.94(95%CI 0.53–1.67);脓毒症发生率5.0% vs 7.1%,校正比值比0.66(95%CI 0.34–1.28);平均无住院天数54天 vs 51天,校正差值2天(95%CI -2至5);平均总医疗费用$29,360 vs $34,214,校正差值-$4250(95%CI -$8643至$141)。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380对)及重症急性胰腺炎亚组分析结果相似。作者结论认为要素型配方相比半要素型和聚合物型配方未显示获益,需进一步评估替代营养策略。
要点
- 急性胰腺炎早期(入院3天内)肠内营养使用要素型配方 vs 半要素型/聚合物型配方,院内死亡率10.2% vs 11.0%,校正OR 0.94(95%CI 0.53–1.67),无显著差异。
- 脓毒症发生率要素型配方组5.0% vs 对照组7.1%,校正OR 0.66(95%CI 0.34–1.28),无显著差异。
- 平均无住院天数54天 vs 51天,校正差值2天(95%CI -2至5);平均总医疗费用$29,360 vs $34,214,校正差值-$4250(95%CI -$8643至$141),均无显著差异。
- 倾向性评分匹配队列(380对)院内死亡率10.3% vs 8.7%,校正OR 1.20(95%CI 0.74–1.96),无显著差异;重症急性胰腺炎亚组两种模型均无显著差异。
- 作者结论:要素型配方相比半要素型和聚合物型配方在急性胰腺炎早期肠内营养中未显示获益,需进一步评估替代营养策略。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0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因急性胰腺炎入院、入院3天内接受鼻胃管或鼻空肠管肠内喂养的患者。
- 排除年龄小于16岁、妊娠、入院3天内出院(考虑永恒时间偏倚)以及分析变量缺失(完整病例分析)的患者。
- 研究场景为日本DPC参与医院的住院急性胰腺炎患者,包括重症急性胰腺炎亚组。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急性胰腺炎严重程度采用日本厚生劳动省急性胰腺炎严重度评分系统(2008),包括预后因素评分和基于增强CT的CT严重度评分。
- 脓毒症通过ICD-10编码识别。
- 要素型配方通过特定报销申请识别(Elental®、Hepan ED®,均为日本批准的要素型配方产品);对照组为入院3天内接受其他类型肠内营养配方(半要素型和聚合物型)的患者。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要素型配方组接受Elental®或Hepan ED®;对照组接受半要素型或聚合物型肠内营养配方;给药途径为鼻胃管或鼻空肠管,入院3天内启动。
- 要素型配方组中位肠内喂养持续时间9天(25th–75th百分位5–17天),对照组10天(5–18天)。
- 原文未给出具体剂量、速率或给药频次方案;原文指出因非平行RCT,营养方案(给药剂量、速率、方法即持续或间断)无法标准化,各患者按各自状态和医院标准操作程序执行。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使用日本DPC全国行政数据库(2010–2015年),共243,312例急性胰腺炎患者中筛选出948例,要素型配方组382例、对照组566例。
- 主要终点院内死亡率:要素型配方组10.2%(39/382) vs 对照组11.0%(62/566),校正比值比0.94(95%CI 0.53–1.67),无显著差异。
- 次要终点脓毒症发生率:5.0% vs 7.1%,校正比值比0.66(95%CI 0.34–1.28),无显著差异。
- 次要终点平均无住院天数:54天 vs 51天,校正差值2天(95%CI -2至5),无显著差异。
- 次要终点平均总医疗费用:$29,360 vs $34,214,校正差值-$4250(95%CI -$8643至$141),无显著差异。
- 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380对):院内死亡率10.3%(39/380) vs 8.7%(33/380),校正比值比1.20(95%CI 0.74–1.96),无显著差异;所有次要终点亦无显著差异。
- 重症急性胰腺炎亚组分析:混合效应模型和倾向性评分匹配模型均显示所有结局无显著差异。
- 病例组合调整模型建立队列AUROC 0.90,验证队列AUROC 0.93,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p=0.70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日本全国行政数据库)。
- 样本量计算:基于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估计的效应量,设α=0.05(双侧)、β=0.2(把握度80%),每组需5270例才能显示统计学显著性,提示要素型配方对死亡率的影响在临床上有局限。
- 局限:回顾性研究存在残余混杂可能;DPC数据库未记录给药途径细节,无法区分鼻胃管与鼻空肠管喂养;非平行RCT,研究组间营养方案无法标准化,给药剂量、速率和方法因患者状态和医院标准操作程序而异;患者筛选过程排除大量患者,可能导致选择偏倚;仅分析鼻胃管肠内营养患者,允许经口摄食的较轻患者未纳入;DPC数据库未强制登记胰腺炎严重度信息;部分半要素型和聚合物型配方产品在日本被视为餐食且无需处方,无法在DPC数据库中具体识别,妨碍评估半要素型和聚合物型配方类型间的详细差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结论认为,要素型配方相比半要素型和聚合物型配方在急性胰腺炎早期肠内营养中未显示获益。
- 作者指出,从本研究及既往研究结果来看,没有足够证据支持在急性胰腺炎患者启动肠内营养时常规使用要素型配方。
- 研究数据显示,尽管指南一般推荐使用标准聚合物型配方,本研究中接受鼻胃管肠内喂养的患者中约40%使用了要素型配方。
- 作者认为需要进一步评估替代营养策略。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日本厚生劳动省急性胰腺炎严重度评分系统(2008)。
- 近期指南(参考文献31–35)一般推荐使用标准聚合物型配方,但其评论中也提到缺乏足够证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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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急性胰腺炎是一种危及生命的炎症性疾病,其特征是由于自身产生的蛋白酶导致胰腺自我消化和破坏。急性胰腺炎的标准治疗主要包括支持治疗,如充分的液体复苏和呼吸护理,因为疾病特异性治疗的证据有限[1–3]。
充分的营养策略一直是急性胰腺炎患者系统支持治疗中的关键因素之一[4, 5]。“胰腺休息”的概念曾被广泛认为是急性胰腺炎管理中的标准营养策略;因此,全肠外营养在20世纪90年代之前被广泛使用[6, 7]。然而,20世纪90年代末进行的多项随机对照试验(RCTs)一致证明了肠内营养优于肠外营养[8–11]。在肠内营养配方中,要素型配方被认为具有理论上的优势,因为其对胰腺外分泌的刺激程度较低且不含脂肪。此前一项比较半要素型配方与聚合型配方疗效的RCT[12]把握度不足(N = 30),未能证明半要素型配方的优越性。由于该主题的RCT或大规模队列研究报道较少,Petrov等[13]进行了一项间接校正荟萃分析,以肠外营养组作为参照,报告称(半)要素型配方组与聚合型配方组之间在生存获益和不良事件方面未观察到显著差异。然而,据我们所知,尚未有直接比较要素型配方疗效的大型RCT或队列研究在急性胰腺炎治疗中被报道。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利用大规模国家行政数据库,评估在急性胰腺炎肠内营养管理启动时,要素型配方与其他配方(半要素型和聚合型配方)相比的临床获益。
方法
研究设计与数据来源
我们开展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利用日本诊断程序组合(DPC)数据库评估要素型配方在急性胰腺炎患者中的疗效。该数据库是一种病例组合分类系统,与日本医院住院病例的报销系统相关联,包含1500多家医院中每种药物使用、每项操作和护理的行政索赔数据。每位患者的主要诊断、入院时合并症和入院后并发症均使用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ICD-10)的相关编码独立记录。此外,DPC数据库还包括患者的基线特征和治疗医院的相关信息。此外,急性胰腺炎的严重程度信息使用日本厚生劳动省急性胰腺炎严重程度评分系统记录[14],该系统包括预后因素评分和基于增强CT的计算机断层扫描(CT)严重程度评分(附加文件1)。关于DPC数据库的更多细节已在其他文献中描述[15]。
本研究依照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正案的原则进行。东京医科齿科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788)。由于本研究为回顾性设计且使用了匿名化的患者和医院数据,因此豁免了每位患者的知情同意。
研究人群
我们纳入2010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因急性胰腺炎入院、且在入院3天内接受鼻胃管喂养或鼻空肠管喂养的患者。我们排除了年龄小于16岁的患者以及妊娠患者。考虑到永存时间偏倚问题,入院3天内出院的患者也被排除。此外,我们排除了分析中所用任一变量存在缺失值的患者(即完整病例分析)。
数据收集
我们从DPC数据库中收集了以下信息:年龄;性别;四个主要诊断、入院时四个并发诊断以及入院后四个并发症的ICD-10编码;上述预后因素评分和CT严重程度评分;医院唯一标识符;每家医院每年急性胰腺炎患者数;是否存在肠内喂养的特定报销申请;是否存在使用要素型制剂的特定报销申请;出院时状态(即存活或死亡);每次入院的总医疗费用;以及住院时间。此外,我们收集了入院3天内是否实施以下干预措施的信息:给予血管升压药(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肾上腺素或血管加压素)、机械通气、肾脏替代治疗和输血。患者合并症采用Charlson合并症指数[16]进行评估,基于既往报道的ICD-10编码提取方法[17]。
定义和结局
接受要素型制剂给药的患者通过是否存在要素型制剂的特定报销申请来识别(Elental®,Ajinomoto Pharmaceutical Ltd.,东京,日本;以及Hepan ED®,EA pharma Ltd.,东京,日本;这些是日本批准的所有要素型制剂产品)。对照组定义为入院3天内接受其他类型肠内营养制剂的患者。主要结局为院内死亡率。次要结局为入院后脓毒症的发生、无住院天数以及每次入院的总医疗费用。用于识别脓毒症的ICD-10编码见附加文件2。无住院天数定义为自初次入院起90天内存活且未住院的天数。近期一项临床试验组共识建议,与住院时间相比,无住院天数应作为复合指标,因为住院时间可能受死亡率影响很大[18]。总医疗费用定义为每次出院向医院支付的所有汇总费用(不包括住宿费),这些费用使用日本收费标准的参考价格估算,该标准列出了手术、药物、实验室和其他住院服务的报销费率。费用数据在将日元转换为美元后提供(100日元=1美元)。
统计分析
我们通过应用一个包含整个研究队列80%随机样本的logistic回归模型,开发了一个院内死亡的风险调整模型,使用的变量包括年龄、性别、Charlson合并症指数、预后因素评分、CT严重程度评分、入院3天内机械通气、入院3天内肾脏替代治疗、入院3天内输血以及入院3天内使用血管升压药。所用协变量基于临床经验和既往研究[19, 20]选择。变量多重共线性问题使用方差膨胀因子(VIF)评估,容忍值设定为< 2。我们使用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ROC)和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对剩余20%队列验证了该模型。
随后,我们使用混合效应logistic回归模型[21]分析二分类结局、线性混合回归模型分析连续型结局作为主要分析,比较要素配方组与对照组之间的结局,并以所建立的病例组合分类模型进行调整,同时纳入医院层面聚类的随机效应。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中,对病例组合分类模型进行逆logit变换,以满足线性回归的同方差性要求。
我们进一步使用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22]作为次要分析,比较要素配方组与对照组的结局。预测接受要素配方的倾向性评分通过logistic回归分析计算,使用的变量包括用于建立上述预后模型的变量以及每家医院每年急性胰腺炎病例数作为变量,以考虑各医院治疗质量的差异。倾向性评分匹配从要素配方组和对照组中提取1:1匹配对。两组之间的匹配平衡使用所有变量的绝对标准化均数差(ASMD)评估;值< 0.1被认为可接受。为实现平衡匹配,匹配的卡钳宽度设定为logit变换后倾向性评分标准差(SD)乘以0.3。对倾向性评分匹配受试者的结局进行组间比较使用卡方检验。
此外,我们仅在根据日本严重程度诊断标准诊断为重症急性胰腺炎(SAP)的患者中使用上述两种模型进行分析,以评估要素配方在SAP患者中的疗效。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软件(版本3.4.1;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进行。显著性水平定义为p < 0.05。
结果
研究人群
患者筛选过程的流程图见图1。在研究期间,DPC参与医院共收治了243,312例急性胰腺炎患者。其中,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确定了948例患者。在这些患者中,382例(约40.3%)接受了要素型配方。根据是否给予要素型配方的患者特征见表1。要素型配方组的院内死亡率为10.2%(39/382),对照组为11.0%(62/566)。从入院日至第14天的要素型配方处方剂量见附加文件3。要素型配方组肠内喂养的中位持续时间(第25-75百分位数)为9天(5, 17),对照组为10天(5, 18)。
病例组合调整
回归分析中所用变量的所有VIF均< 2,消除了模型中的多重共线性问题。我们建立的病例组合分类模型在院内死亡率方面具有较高的准确性,建立队列的AUROC为0.90(图2)。此外,所建立的模型在验证队列中校准良好(AUROC,0.93;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p = 0.704)(附加文件4)。
多因素混合效应回归模型
多因素混合效应模型的结果汇总于表2。院内死亡率[调整比值比(95%置信区间;CI)= 0.94(0.53-1.67)]及所有次要结局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倾向性评分匹配
在所有948例符合条件的患者中,通过匹配过程生成了380对倾向性评分匹配对。各变量的ASMD表明匹配平衡良好(附加文件5)。在倾向性评分匹配队列中,要素型配方组的院内死亡率为10.3%(39/380),对照组为8.7%(33/380)。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的结果汇总于表3。与多因素混合效应模型的结果相似,院内死亡率[调整比值比(95%置信区间:CI)= 1.20(0.74-1.96)]及所有次要结局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重症急性胰腺炎(SAP)患者的分析
使用混合效应模型和倾向性评分匹配模型对重症急性胰腺炎(SAP)患者进行分析的结果见附加文件6。在两个模型以及重症急性胰腺炎(SAP)患者中,所有结局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讨论
在这项使用日本国家数据库的回顾性队列研究中,我们评估了要素型配方与其他肠内营养配方在院内死亡率、脓毒症发生、无住院天数以及每次入院总医疗费用等结局方面的疗效。结果表明,在急性胰腺炎治疗的早期肠内营养中,使用要素型配方与所有结局几乎没有关联。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个使用大规模数据直接比较要素型配方与其他配方在急性胰腺炎患者中影响的研究。
20世纪90年代末,多项随机对照试验(RCT)证明了肠内营养优于肠外营养[8–11],导致急性胰腺炎患者营养管理的范式转向肠内营养。急性胰腺炎的主要机制是自身产生的蛋白酶对胰腺的自身消化。肠内喂养通过刺激头期和胃期增加胰腺分泌,早期经口进食可能导致症状复发、血清淀粉酶和脂肪酶升高以及并发症延迟[23, 24]。另一方面,广泛认为肠内营养可降低肠道通透性、减少细菌易位并激活黏膜免疫[25–27]。考虑到临床研究结果提示肠内喂养优于肠外喂养用于急性胰腺炎患者,预期维持肠道免疫的获益将克服胰腺外分泌增加的缺点。
自2000年代以来,已开展了多项关于肠内营养类型的临床研究[28–30];然而,尚无充分证据证明使用特定营养素的合理性,如益生菌、富含纤维的配方和n−3脂肪酸。针对这些结果,近期指南[31–35]一般推荐使用标准聚合物配方;然而,其评论中也提到了缺乏充分证据的问题(附加文件7)。尽管有指南推荐,在本研究中,在接受鼻胃管肠内喂养的患者中,接受要素型配方的患者比例达到约40%。这表明临床医生仍期待要素型配方的比较有效性,并且需要关于此的进一步证据。
一项针对志愿者的研究表明,与食物匀浆相比,要素型配方对胰脂肪酶和糜蛋白酶的分泌刺激作用较小[36]。要素型配方有望同时实现维持肠道免疫和抑制胰腺外分泌,提示要素型配方在理论上对急性胰腺炎患者有益。然而,与这一假设相反,本研究结果未能显示要素型配方相较于半要素型配方和聚合型配方的优越性,对此可考虑若干原因。有报道称,急性胰腺炎患者对经空肠喂养聚合型配方耐受良好,并可能用于促进胰腺休息[37]。这意味着标准配方也可通过控制给药途径来实现胰腺休息;然而,本研究无法评估关于给药方案和给药途径的信息。此外,一项比较囊性纤维化和胰腺功能不全患者吸收营养素的研究中,患者接受要素型或聚合型配方并联合或不联合胰酶,结果显示与接受聚合型配方联合胰酶的患者相比,接受要素型配方的患者未获得任何益处[38]。该结果提示,胰腺功能不全患者可以利用聚合型配方而非要素型配方,并按需补充胰酶。此外,近期一项小鼠实验研究[39]从吸收、耐受性和维持肠道免疫的角度显示了半要素型配方相较于要素型配方的优势。因此,在实验环境下,要素型配方相较于聚合型配方可能并非总是有益。
由于本研究是在有限时间内开展的回顾性研究,把握度不足的可能性令人担忧。因此,我们基于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中估计的效应量,对院内死亡率进行了样本量计算。假设α = 0.05(双侧)和β = 0.2(把握度 = 80%)的把握度分析结果显示,每组需要5270例患者才能显示统计学显著性。该结果意味着要素型配方对急性胰腺炎患者死亡率结局的效应在临床上有限。
我们研究的优势在于,与既往研究相比,我们在大量急性胰腺炎患者中直接评估了要素型配方的作用。此外,我们使用了具有良好校准病例组合调整的统计模型,该模型同时考虑了医院层面的聚类效应。此外,在日本,所有医院和个人的医疗费用是统一的,而其他国家通常并非如此。然而,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存在残余混杂的可能性;然而,结果具有足够的信息量,因为所使用的病例组合分类模型在预测院内死亡率方面表现出较高的准确性。其次,DPC数据库中未记录给药途径的详细信息;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无法区分鼻胃管喂养和鼻空肠管喂养。然而,Chang等人[40]的荟萃分析显示,这一差异对结局没有影响。第三,由于这不是平行随机对照试验,无法在研究组之间对营养方案进行标准化。因此,每位患者的营养管理,如给药剂量、速率和方法(即持续或间歇),因各自患者状态和医院标准操作规程而异。第四,通过患者选择流程排除了相当数量的患者,这可能导致了选择偏倚。在日本,入院48小时内接受肠内喂养的重症急性胰腺炎患者比例据报道约为10%[41]。此外,由于本研究仅分析了通过鼻胃管接受肠内营养的患者,允许经口摄食的较轻患者未被分析。此外,在DPC数据库中,登记胰腺炎严重程度信息并非强制性要求。最后,尽管每种要素型配方产品的使用都可以确定,因为它们需要处方,但某些半要素型和聚合型配方产品在DPC数据库中无法确定,因为它们在 Flores 本被视为膳食且不需要处方。这妨碍了对半要素型和聚合型配方类型之间详细差异的评估。然而,至少在意素型配方组中未观察到明显的过度喂养,且各组之间肠内喂养持续时间无显著差异。
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比较要素型配方和其他配方的研究设计是合理的,可以从胰腺休息的角度显示肠内营养配方效果的差异,因为只有要素型配方不需要消化过程。要素型配方通常比聚合型配方更昂贵;然而,本研究结果并未显示两者在结局方面有任何显著差异。从本研究及既往研究的结果来看,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在急性胰腺炎患者启动肠内营养时常规使用要素型配方。
结论
一项使用大规模全国数据库的回顾性队列研究结果显示,在急性胰腺炎患者中,要素型配方与半要素型和聚合型配方相比并未显示出优势。仍需对替代营养策略进行进一步评估。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 日本厚生劳动省急性胰腺炎严重度评分系统(2008年)。
附加文件2. 本研究中使用的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编码。
附加文件3. 从入院日至第14天要素型配方的平均处方剂量。
附加文件4. 校准图。
附加文件5. 倾向性评分匹配前后的患者特征。
附加文件6. 在重症急性胰腺炎患者中使用混合效应模型和倾向性评分匹配模型的分析结果。
附加文件7. 临床实践指南中关于急性胰腺炎配方类型的推荐意见。
参考来源
- Endo A, Shiraishi A, Fushimi K, et al. Comparative effectiveness of elemental formula in the early enteral nutrition management of acute pancreatitis: a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869095. doi:10.1186/s13613-018-0414-6
- 全文:PMC598669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8669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