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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旁超声在院前危重症救治中的作用:一项系统综述

The role of point of care ultrasound in prehospital critical care: a systematic review.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8-06-26
一句话结论院前床旁超声在创伤、呼吸困难和心脏骤停中可行并改变患者管理,但能否改善结局未知;心脏骤停时可能延长按压中断。

该研究为2012年至2017年发表的系统综述,检索MEDLINE、EMBASE和Cochrane数据库共3264篇文献,最终纳入27项研究,用SIGN-50清单评估质量。无研究比较有无院前床旁超声的患者结局。可接受质量的研究显示:创伤和呼吸困难中床旁超声可行并改变患者管理;心脏骤停中可行但可能延长按压中断;简短教学可获简单图像解读技能,但图像获取技能需大量培训,临床环境精通需超过50次检查且大部分需监督。结论为院前床旁超声可行并改变管理,但对结局影响未知。

要点

  • 无研究比较有无院前床旁超声的患者结局,因此是否改善预后未知。
  • 创伤患者中床旁超声可行并改变患者管理,气胸阳性预测值90%、阴性预测值98%,腹腔游离液体需开腹的阳性预测值50%、阴性预测值96%。
  • 呼吸困难患者中床旁超声可行,B线阴性预测值94%、阳性预测值77%用于充血性心力衰竭;胸腔积液对充血性心力衰竭敏感性100%,25%患者因此产生额外治疗后果。
  • 心脏骤停中床旁超声可行(80–100%),但由急救员在脉搏检查时操作可延长按压中断;心脏静止预测死亡的阳性预测值97.5%,但仍有幸存者,不应仅凭床旁超声决定终止复苏。
  • 临床环境精通床旁超声需超过50次检查,且大部分需监督;简短教学仅能获得简单图像解读技能,不能获得图像获取技能。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所有年龄、所有类型接受院前超声检查的患者,以及所有类型院前危重症救治提供者的超声教育研究。
  • 仅纳入介入性研究(随机和非随机)、观察性对照和非对照研究及诊断准确性研究,仅限英文全文发表。
  • 研究场景为院前危重症救治,患者类别包括心脏骤停、呼吸困难、创伤等,未专门研究胸痛患者。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心脏骤停时由急救员在脉搏检查时行床旁超声可导致按压中断延长。
  • 心脏静止预测死亡的阳性预测值为97.5%,但心脏静止后仍有幸存者,终止复苏决策不应仅基于床旁超声。
  • 创伤床旁超声阴性预测值不足以推荐基于床旁超声排除严重损伤。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综述纳入27项研究,均未比较有无院前床旁超声的患者结局或发病率。
  • 创伤:可接受质量研究显示床旁超声可行并改变患者管理;气胸需干预的阳性预测值90%、阴性预测值98%,腹腔游离液体需开腹的阳性预测值50%、阴性预测值96%;创伤患者治疗改变率20%。
  • 呼吸困难:B线评估可行性100%,诊断充血性心力衰竭阴性预测值94%、阳性预测值77%;胸腔积液对充血性心力衰竭敏感性100%,25%患者产生额外治疗后果。
  • 心脏骤停:可行性80–100%;心脏静止预测死亡阳性预测值97.5%;急救员在脉搏检查时操作延长按压中断;31例心脏骤停中9例(29%)因床旁超声决定终止复苏。
  • 教育:1小时讲座改善理论 knowledge;2小时理论+1小时手把手培训后89%心脏骤停患者图像可用于临床解读;2天课程后心脏图像获取技能仅中等;包含监督考试的系统教育项目可使27/33和28/33急救员分别通过临床和理论考试;50次检查以上经验者图像获取技能显著优于不足50次者。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纳入随机和非随机介入研究、观察性对照和非对照研究及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用SIGN-50清单评估。
  • 无研究比较有无院前床旁超声的患者结局。
  • 局限:发表偏倚可能导致中性结果研究未被纳入,仅纳入英文发表可能夸大该偏倚;教育部分尤其可能受发表偏倚影响,结论需谨慎解读。
  • 局限:纳入研究异质性很大,选择SIGN-50清单困难;许多教育研究为前后对照研究,混杂和偏倚风险高,结果需谨慎解读。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院前床旁超声在创伤和呼吸困难中可行并改变患者管理,但无证据表明改善结局;作者认为支持在创伤和呼吸困难中使用,对心脏骤停应谨慎。
  • 作者质疑基于心脏静止终止复苏的做法,认为该决策不应仅基于床旁超声。
  • 作者认为床旁超声阴性预测值不足以推荐基于床旁超声排除严重损伤。
  • 作者认为获得床旁超声专长需要理论教育、手把手教学和超过50次临床检查的组合,其中大部分需监督。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24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Jun 26;26:51. doi: 10.1186/s13049-018-0518-x

背景

院前床旁超声(POCUS)可能改善患者预后,2011年,POCUS的作用被定义为医生提供的院前重症监护中五大研究重点之一[1]。确定了三个关键研究问题:1)哪些超声检查可以可靠地转移到院前环境中?2)院前超声如何影响患者管理和患者诊疗路径?3)提供者应如何获得和维持特定的超声技能。

尽管以往的综述对院前POCUS的可行性持积极态度,但未能证明POCUS能改善患者预后[2, 3]。这主要是由于文献非常有限且异质性大、质量低,缺乏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指标。缺乏患者预后改善的证据、设备成本和培训困难被认为是院前超声广泛使用的重大障碍[4]。根据第一小时五联症定义的具有时间紧迫性病情的院前患者类别可能受益于改进的早期诊断(即心脏骤停、胸痛、卒中、呼吸衰竭和严重创伤)[5]。院前POCUS还可能改变其他患者群体的诊疗路径,这可能对患者和医疗系统都有益。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通过对院前POCUS的临床使用和院前POCUS教育进行系统综述,来回答先前定义的三个研究问题。

方法

这是一篇受委托撰写的关于POCUS在院前重症监护中作用的系统综述,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进行。未进行正式注册。

纳入标准

我们纳入了检查所有年龄段所有类型患者接受院前超声检查的研究,以及检查所有类型院前重症监护提供者中所有类型超声教育的研究。仅纳入干预性研究(随机和非随机)、观察性对照和非对照研究以及诊断准确性研究。仅纳入以英文全文发表的研究。

结局指标

临床研究的主要结局是研究期间内的患者生存率。次要结局是患者管理的变化、诊断准确性、检查的可行性以及提供者与专家之间的一致性。教育研究的主要结局是图像获取技能。次要结局是图像判读技能和理论知识。

信息来源

根据期刊委托,我们纳入了2012年1月1日起发表的研究。我们纳入了在MEDLINE、EMBASE和Cochrane中央对照试验注册库中索引的研究。此外,我们手工检索了所有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并在ISI Web of Science:科学引文索引中检索了引用纳入研究的研究。

检索策略和研究选择

检索于2017年4月24日根据附加文件1中提供的检索式进行。文献被导入ENDNOTE X8(Clarivate Analytics,费城,美国),并去除重复项。两位评价者(MTB和LK)独立通过标题和摘要筛选文献,并就需要通过全文版本评估合格性的文献达成一致。随后,两位评价者根据全文独立评估哪些文献纳入综述。分歧通过共识解决。如有疑问,发送电子邮件至通讯作者以求澄清。

数据收集

一位评价者(MTB)将以下研究特征信息提取至标准化电子表格:作者姓氏、发表时间、研究类型、参与者数量(提供者和/或患者)、研究目的和主要结果。对于临床研究,提取POCUS类型和提供者类型(医生、护理人员、护士等)。对于教育研究,提取所使用的教育方案。

证据质量评估

我们使用相关的SIGN 50清单评估纳入研究的质量及其偏倚风险[6]。两位评价者(SSR、LJ)独立评估SIGN 50清单上的所有条目。当评价者对某条目达成一致时,该评估被视为最终结果。评价者之间的分歧通过讨论解决,以第三位评价者(MTB)作为仲裁者。

结果

我们识别了3264项研究(图1)。其中,27项研究纳入综述[7–33]。全文评估后排除的详细原因见附加文件1。仅检查第一小时五联症患者群中某一组的超声研究呈现在表1中,检查混合人群或POCUS用于操作引导的研究呈现在表2中,检查教育效果的研究呈现在表3中。证据质量评估的详细信息可在附加文件1中找到。

纳入的研究均未比较应用与不应用POCUS时的患者结局或发病率。

图1 PRISMA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仅检查第一小时五联症患者群中某一组的纳入研究 查看原表 ↗
表2 检查混合患者人群或超声用于操作引导的纳入研究 查看原表 ↗
表3 检查超声教育效果的纳入研究 查看原表 ↗

心脏骤停

三项均为可接受质量的研究仅检查了心脏骤停患者的超声,并证明了80–100%的可行性[7, 27, 29]。一项研究表明,由医生评估时,心脏静止对死亡的阳性预测值高达97.5%[7]。在另一项研究中,护理人员在脉搏检查期间进行POCUS导致按压暂停时间延长[27]。最后一项研究表明,护理人员能够区分心脏活动和心脏静止[29]。另一项可接受质量的研究检查了基于医生的POCUS在创伤和心脏骤停患者中的应用,并证明了患者管理频繁改变,其中包括在31例心脏骤停患者中的9例(29%)决定停止复苏[18]。

胸痛

纳入的研究均未专门检查胸痛患者。

卒中

一项研究检查了由专家神经科医生进行的经颅超声,并证明了对大卒中的高特异性,但被拒绝(证据质量评估的详细信息见附加文件1)[17]。

呼吸困难

三项研究评估了医生对呼吸困难患者进行的床旁即时超声(POCUS)检查[20, 21, 30]。一项质量可接受的研究显示,简化肺部超声评估B线的可行性为100%,对充血性心力衰竭的阴性预测值高达94%,但阳性预测值较低,为77%[20]。一项质量可接受的研究显示,胸腔积液是充血性心力衰竭的100%敏感标志物,且POCUS在呼吸困难患者中使25%的患者产生了额外的治疗调整[21]。最后一项研究考察了肺部超声B线用于监测心力衰竭患者治疗效果的作用,但被否决(证据质量评估详情见附加文件1)[30]。

创伤

三项研究专门考察了创伤患者[12, 24, 32]。一项质量可接受的研究考察了创伤超声检查的各个组成部分,显示对于因气胸而需要干预的阳性预测值为90%、阴性预测值为98%;对于因腹腔内游离液体而需要剖腹探查的阳性预测值为50%、阴性预测值为96%;但心包积液的样本量不足以在该部分得出可靠结论[24]。另外两项仅针对创伤患者的研究要么被否决,要么被评定为低质量(证据质量评估详情见附加文件1)[12, 32]。三项质量可接受的研究同时考察了创伤和内科患者,显示院前检查与由专家超声技师进行的院内超声评估之间具有高度一致性,且20%的创伤患者治疗发生了改变[18, 26, 28]。一项比较医生与非医生使用超声时对创伤和内科患者干预支持作用的研究被否决(证据质量评估详情见附加文件1)[22]。

教育培训

十一项研究考察了院前重症监护提供者的POCUS教育培训[8–11, 14, 16, 19, 23, 25, 29, 31]。其中三项要么被否决,要么被评定为低质量(证据质量评估详情见附加文件1)[10, 16, 31]。

两项考察短期课程的研究质量可接受[8, 29]。其中一项显示,一次简单的一小时讲座可提高护理人员的理论知识[8]。另一项显示,对无超声经验的护理人员进行2小时理论培训和1小时实操训练,可在89%的心脏骤停患者中获得可用于临床判读的图像,并正确识别心脏活动和心脏停搏[29]。

三项考察1天或2天课程的研究质量尚可[14, 19, 23]。其中一项研究表明,通过2小时在线学习和4小时实操课程,可以提高理论知识、图像解读技能以及对肺部、心脏和腹部超声检查技能的结构化观察能力[19]。另一项研究表明,在完成为期两天的课程后,心脏图像获取技能仅为中等水平,在左心室功能、右心室大小和心包积液方面与专家的一致性较弱,在下腔静脉评估方面一致性极弱[14]。最后一项研究表明,将传统创伤超声培训与模拟器培训或两者联合进行比较时,图像获取技能和理论知识评分均无差异[23]。

三项质量尚可的研究考察了较长教育项目的效果[9, 11, 25]。一项研究考察了一个项目,包括1天课程(2小时讲座和4小时实操),随后在真实患者中至少进行四次监督下检查、60–120分钟在线学习以及若干次非监督下真实检查,结果表明33名急救人员中分别有27人和28人能够通过结构化临床考试和理论考试[25]。另一项研究考察了一个项目,包括4小时在线学习、1天实操课程、10次真实患者监督下检查以及若干次非监督下检查,结果表明项目完成后图像获取能力达98%,且21/21(100%)的医师在项目完成后在院前环境中使用了超声[11]。最后一项研究比较了有经验和无经验的医师提供者(定义为初始培训后检查次数多于或少于50次)之间的图像获取技能,结果表明所有评估项目均有高度显著差异[9]。

操作引导

两项研究评估了使用超声确认胃管置入[13, 15]。一项被否决[13]。另一项证明了胃部超声具有高灵敏度和特异度[15]。一项评估肺部超声确认气管插管效果的研究被否决(证据质量评估详情见附加文件1)[33]。

讨论

本综述的主要发现是,自2011年以来,关于院前即时超声(POCUS)临床使用和院前提供者POCUS教育的大量文献已发表,表明对院前POCUS的兴趣日益增长。最新文献未提供结局改善的证据,但支持在创伤和呼吸困难中使用POCUS,呼吁在心脏骤停中谨慎使用,并指出提供者需要大量培训努力才能获得必要技能。

既往关于院前超声的综述指出了已发表研究的高偏倚风险以及缺乏结局改善的证据[2, 3]。本综述作者仍然认同这一关切,但认为本综述纳入的研究质量有所提高。尽管如此,研究仍然非常异质且科学质量参差不齐,文献缺乏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指标。

哪些超声检查可以可靠地转移到院前环境中?

院前肺部床旁超声(POCUS)诊断气胸具有中等诊断准确性,并与专家评估显示出良好一致性[18, 24, 26, 28]。阳性预测值范围为80%至90%,阴性预测值范围为69%至90%。同样的模式适用于院前创伤超声,尽管腹腔积血的阳性预测值通常低于气胸(约50%)[24]。阳性POCUS发现对需要干预具有高度预测性,似乎对院前分诊有用[18, 24]。阴性预测值不足以高到推荐基于POCUS排除严重损伤。

院前肺部POCUS用于诊断呼吸困难患者的充血性心力衰竭显示出高阴性预测值但较低的阳性预测值,并且对于排除充血性心力衰竭可靠,但不适用于确认充血性心力衰竭[20]。增加胸膜POCUS可能提高诊断充血性心力衰竭的阳性预测值[21]。最近在院内环境中进行的研究表明,用心脏POCUS补充肺部POCUS可能进一步提高阳性预测值并缩短正确诊断的时间[34, 35]。

院前心脏POCUS对于评估心脏骤停中的简单二分问题如“有无心脏活动”是可行且可靠的,但可能导致心肺复苏期间胸外按压暂停时间延长[7, 27, 29]。评估更复杂指标如心包积液、左心室功能和右心室扩张的能力需要大量培训和临床超声经验[9, 14]。在研究期间没有研究检查胸痛患者的院前超声,但最近发表的一项研究表明,超声也可用于疑似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的早期诊断[36]。

院前超声如何影响患者管理和患者路径?

院前POCUS预测干预需求并在创伤、心脏骤停和呼吸困难中引起患者管理的变化[18, 21, 24]。但是,这些变化是否改善患者结局尚不清楚。自本综述的纳入期以来,发表了一项纳入研究的二次分析[37, 22]。该研究表明,在高 acuity 标志物患者中,干预更可能得到超声支持,而在推测低级别疾病患者中则较少[37]。然而,我们质疑一项研究中基于心脏停搏停止复苏的做法[18]。对此的早期研究是有希望的[38, 39]。然而,在近期和既往研究中均有心脏停搏后的存活者,表明这一决定不应仅基于POCUS[7, 40, 39]。

提供者应如何获得和维持特定的超声技能?

对于获取最简单的图像解读技能,讲座似乎很有效,而图像采集技能则需要动手培训[8, 19, 29]。所采用的培训类型(即传统培训或模拟培训)似乎不太重要[23]。包含某种理论(电子学习和/或讲座)、动手培训、监督下检查和 unsupervised 临床使用的系统教育项目,使得能够持续生成可用于健康志愿者解读的图像[11, 25]。医师经验似乎尤其影响心脏POCUS图像在初始动手培训后的可解读性,并且50次检查可大大改善在真实患者中的图像采集技能[9]。这与最近的一项院内研究一致,该研究表明对于大多数检查类型,在实际患者中获得50至75次结果即可同时实现出色的解读和良好的图像质量[41]。

未来研究问题

未来研究应弥补文献中的空白,证明POCUS对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指标(改善分诊、改善治疗、住院时间以及尽可能的死亡率)的有益影响。但是,要将诊断准确性转化为临床实用性,我们需要从方案后退一步。POCUS方案是预先定义的,文献中存在推广特定超声方案的倾向。这是本末倒置的研究。当处理具有特定病史、症状和客观发现的特定患者时,会出现一些临床问题(或鉴别诊断)——其中一些可能通过超声得到解答。因此,需要更多关于POCUS检查特定组成部分(如B线、胸腔积液、左心室功能受损)在具有特定症状(如胸痛、呼吸困难、心脏骤停等)患者中的诊断准确性的研究,以阐明哪些发现是关键性的,哪些检查是浪费宝贵时间[42]。只有到那时,才能规划良好的对照试验来检查使用和不使用超声的决策。Press等人的研究检查了创伤超声检查中每个组成部分相对于相关病理和相关干预的敏感性和特异性,是其他患者类别所需研究类型的良好范例[24]。

在院前重症监护提供者中开展超声教育并将患者随机分配至接受检查或不接受检查存在伦理困境。这可以通过在病例对照研究中检查特定患者群体(如腹主动脉瘤)的结局来克服,其中将院前超声直接分诊至专科中心的患者与收入当地医院并二次转运的患者进行比较,尽管这类研究存在固有的偏倚风险。另一种克服方法是在尚未实施超声的紧急医疗服务中进行整群随机研究。此外,到最近医院(和/或专科中心)的距离可能影响院前超声的价值。哪些检查能有效改变患者管理高度取决于院前和医院护理的当地环境和组织。因此,紧急医疗服务中的距离和时间是未来POCUS研究的相关问题。

目前仍缺乏旨在确定达到临床熟练程度所需检查数量的文献。这一问题或可通过将个体层面的经验与图像质量及临床判读的正确性(与专家评估相比较)相联系来加以解决。

局限性

发表偏倚可能导致结果中性的研究未被纳入——仅纳入以英文发表的研究这一选择可能加剧了该问题。尤其是教育部分可能受到发表偏倚的影响,结论必须谨慎解读。尽管通常推荐使用清单进行研究质量评估,但本综述纳入的研究异质性很大,我们难以决定使用哪些清单。许多教育研究为“前后对照”研究。由于存在较高的混杂风险以及有利于干预措施的偏倚,此类研究的结果通常必须谨慎解读。

结论

院前床旁即时超声(POCUS)在广泛的患者群体中仍未得到研究。院前POCUS似乎可行,并可改变创伤和呼吸困难患者的管理。POCUS在心脏骤停中也可行,但可能导致胸外按压中断时间延长。院前POCUS如何影响患者结局尚不清楚。现有最佳证据提示,特定的POCUS技能可通过理论教育、实操教学以及超过50次临床检查(其中很大一部分为监督下操作)相结合来获得。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检索式 表S1. 基于全文被排除的研究 表S2. 本综述纳入的队列研究的SIGN 50清单 表S3. 本综述纳入的对照研究的SIGN 50清单 5 表S4. 本综述纳入的诊断准确性研究的SIGN 50清单 参考文献。(PDF 229 kb)

参考来源

  1. Bøtker MT, Jacobsen L, Rudolph SS, et al. The role of point of care ultrasound in prehospital critical care: a systematic review.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PMID: 29940990. doi:10.1186/s13049-018-0518-x
  2. 全文:PMC601929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01929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