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刺激下皮肤微循环反应性在循环休克患者中降低并与预后相关
该前瞻性观察研究先在一组健康志愿者中确定前臂为最佳测量部位,随后在2013年纳入29例循环休克患者(16例脓毒性、13例心源性)作为初始队列,并在2015年纳入35例循环休克患者作为验证队列。使用皮肤激光多普勒在37℃和43℃下测量前臂皮肤血流,计算43℃/37℃血流比值作为微循环反应性指标。结果:休克患者血流比值显著低于健康志愿者(2.6 [2.0-3.6] vs 11.2 [9.4-13.4],p<0.01);存活者血流比值高于死亡者(3.2 [2.2-6.2] vs 2.3 [1.7-2.8],p<0.01),验证队列结果一致;多变量分析显示APACHE II评分和血流比值与死亡率独立相关。该无创检测可能有助于监测急重症患者的外周微循环。
要点
- 循环休克患者前臂皮肤血流比值(43℃/37℃)显著低于健康志愿者:2.6 [2.0-3.6] vs 11.2 [9.4-13.4],p<0.01。
- 初始队列中休克存活者血流比值高于死亡者:3.2 [2.2-6.2] vs 2.3 [1.7-2.8],p<0.01;验证队列结果一致。
- 多变量分析中,APACHE II评分和血流比值与ICU死亡率独立相关。
- 血流比值截断值3预测存活的特异度91%、敏感度56%(初始队列);截断值2时特异度36%、敏感度83%。
- APACHE II评分与血流比值的联合比值预测存活的ROC AUC达0.90 [0.79-1.00](初始队列),高于任一单独指标。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循环休克患者,定义为需要去甲肾上腺素维持平均动脉压至少65 mmHg,并伴意识状态改变、少尿(尿量<0.5 ml/kg/h)或动脉乳酸>2 mmol/L。
- 初始队列29例(16例脓毒性休克、13例心源性休克),验证队列35例(28例脓毒性休克、7例心源性休克)。
- 测量在初始复苏完成后尽早进行,即达到该患者合适的动脉压且去甲肾上腺素剂量稳定1小时后。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循环休克定义:需要去甲肾上腺素维持MAP≥65 mmHg,伴意识状态改变、少尿(尿量<0.5 ml/kg/h)或动脉乳酸>2 mmol/L。
- 皮肤血流比值=43℃时皮肤血流/37℃时皮肤血流;比值越低提示微循环反应性越差。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皮肤激光多普勒探头置于无动脉置管侧前臂,37℃稳定至少3分钟记录基础皮肤血流,然后以0.1℃/秒从37℃升至43℃,在43℃维持9分钟后记录皮肤血流,计算43℃/37℃血流比值。
- 预测存活的血流比值截断值3:初始队列特异度91%、敏感度56%;验证队列特异度83%、敏感度71%。
- 预测存活的血流比值截断值2:初始队列特异度36%、敏感度83%;验证队列特异度50%、敏感度88%。
- 作者提出将APACHE II评分与血流比值联合计算(APACHE II评分/血流比值)以提高预后判断价值。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研究:18名健康志愿者用于选择测量部位;初始队列29例循环休克患者(2013年),验证队列35例(2015年),均入住35张床的ICU。
- 健康志愿者前臂血流比值高于手掌:11.2 [9.4-13.4] vs 2.0 [1.7-2.6],p<0.01,故患者选用前臂。
- 休克患者基础前臂皮肤血流与健康志愿者相似,但43℃血流比值显著降低:2.6 [2.0-3.6] vs 11.2 [9.4-13.4],p<0.01。
- 初始队列ICU死亡11例(44%);存活者血流比值高于死亡者:3.2 [2.2-6.2] vs 2.3 [1.7-2.8],p<0.01;验证队列存活者43℃皮肤血流和血流比值均显著高于死亡者。
- 初始队列血流比值预测存活的ROC AUC为0.73 [0.55-0.91],APACHE II为0.74 [0.56-0.92];两者联合比值的AUC为0.90 [0.79-1.00]。
- 验证队列血流比值预测存活的ROC AUC为0.85 [0.73-0.98],APACHE II为0.77 [0.60-0.94],联合比值为0.91 [0.82-1.00]。
- 20例患者在48小时重复测量,存活者血流比值略高于死亡者但无统计学显著差异:3.1 [2.4-4.3] vs 2.3 [1.5-3.1],p=0.08;两组T0与T48间差异均不显著。
- 血流比值与血流动力学或血气变量、血管活性药物剂量、脓毒症存在、SOFA评分、前臂初始温度或中心-前臂温差均无显著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研究(含初始队列和验证队列)。
- 局限:纳入患者数量相对较少,可能限制统计分析效能,并可能导致存活者与死亡者之间微循环反应性差异不显著,尤其在48小时时。
- 局限:尽管两个队列结果相似,仍需外部验证。
- 局限:未评估其他皮肤部位;需进一步研究描述这些改变随时间的变化及对特定治疗(液体负荷、输血、血管加压药剂量调整等)的反应。
- 局限:发热可能是混杂因素,但前臂局部温度始终低于37℃且与血流比值无明显相关。
- 局限:未收集老年患者对照队列数据(年龄可影响血管反应)。
- 局限:未将热刺激结果与其他同时进行的微循环测量方法比较。
- 局限:不能将皮肤测量外推到不同器官的其他微血管网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该简单无创的热刺激皮肤激光多普勒检测可帮助监测急重症患者的外周微循环。
- 作者认为,皮肤微循环反应性在循环休克患者中受损并与预后相关,联合APACHE II评分可提高其预后判断价值。
- 作者指出,热刺激后皮肤血流可在数分钟内回到基线,允许在同一区域重复检测;如有局部代谢改变顾虑,可在相邻区域重复。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循环性休克是一种危及生命的状况,约三分之一的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患者受累[1, 2]。无论其潜在的病理生理机制如何,休克状态的标志性特征是组织灌注改变,若不迅速纠正则会导致器官功能障碍和死亡[3, 4]。近期数据通过无创床旁技术(如舌下视频显微镜[5–8])突显了微循环异常在休克患者中的预后重要性。这些改变的标志性特征为毛细血管密度降低、微血管血流减少伴灌注异质性增加[9, 10]。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微循环异常无法用常规测量的整体大血流动力学变量来解释,这使得直接评估它们具有吸引力[11, 12]。
微循环也可通过评估缺氧应激事件(如短暂血管闭塞试验(VOT)期间[7, 8])所产生的反应来研究。近红外光谱(NIRS)或激光多普勒技术可用于间接或直接评估VOT后血流的短暂增加[13–15]。使用这些技术的研究表明,脓毒症中内皮反应性受损,并与器官功能障碍和预后相关[16, 17]。然而,VOT不易标准化(闭塞持续时间和/或达到的组织氧饱和度[StO2])[16, 18]。此外,VOT可能改变局部代谢[19]。因此,评估微血管募集的替代方法值得关注。
皮肤局部加热可能代表评估微血管反应性的一种替代手段。皮肤激光多普勒(SLD)(也称为激光多普勒血流仪)可用于评估热刺激期间的皮肤血流(SBF)[14]。该技术使用光纤将低功率激光源的光引导至皮肤并收集背向散射光。光波长的偏移与研究皮肤区域的红细胞速度成正比,提供以任意灌注单位(PUs)表示的SBF无创测量[20]。新型SLD血流探头可通过受控方式加热所探测的组织,从而通过增加局部温度来进行毛细血管反应性的动态测试[14]。然而,尚无已发表的数据评估该测试在循环性休克患者中的应用。
我们假设,在热刺激期间以皮肤血流比值评估的皮肤微循环反应性在循环性休克患者中会受损。我们还评估了这些改变是否可由其他血流动力学参数解释,以及是否与患者预后相关。
方法
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在我们拥有35张床位的重症监护科进行。已获得机构伦理委员会批准,并获得了每位参与者或其近亲的知情同意。
方案
为评估皮肤激光多普勒(SLD)热刺激试验中最合适的探头位置,我们首先研究了18名健康志愿者。每次实验前,他们舒适地坐在安静、温度可控的房间内至少15分钟。通过Siemens SC 9000监护仪(Siemens,埃尔朗根,德国)以脉搏血氧测定法无创评估心率、呼吸频率和血红蛋白饱和度。在未用于SLD血流测量的对侧手臂进行平均动脉压(MAP)的无创测量。
随后,我们在2013年研究了一个队列,共29名因循环性休克诊断而入院的危重成年患者,循环性休克定义为需要去甲肾上腺素输注以维持MAP至少65 mmHg,并伴有精神状态改变、急性少尿定义为尿量< 0.5 ml/Kg/h或动脉乳酸水平> 2 mmol/L [4]。ICU入院筛查、数据收集和SLD测量由未参与患者管理的医生执行。所有SLD测量均在初始复苏完成后尽快进行,即当患者达到足够的动脉压(由主治医师确定)且去甲肾上腺素剂量已稳定1小时时。在可能的情况下,在首次测量后48小时进行第二次SLD测量。
在分析我们第一个患者队列的结果后,我们在2015年入院的第二个验证性危重循环性休克患者队列(使用相同定义)中重复了该研究。患者由未参与初始研究的研究者评估,且仅在入院第一天初始复苏后的一个时间点进行评估。
我们收集了入院时的人口学和临床数据,并根据标准标准[21]将患者分类为是否患有脓毒症。在每次SLD测量时,我们从正在进行的患者监护仪中收集所有可用的血流动力学和呼吸数据,并记录中心体温。我们还从临床记录中收集生化和实验室数据,包括最近的血气分析。APACHE II评分[22]使用ICU前24小时的最差数据计算。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23]根据SLD测量时存在的数据计算。根据ICU结局(死亡或存活)对患者进行分组以进一步分析。
皮肤激光多普勒测量
所有SLD测量均使用PeriFlux System 5000监测仪(Perimed,Jarfalla,瑞典)进行,数据持续采集(PeriSoft软件2.5.5;Perimed)以供进一步分析。对于热刺激,使用带有0.25 mm纤维间距的小角度恒温SLD探头457(Perimed)。该探头还允许在应用部位测量皮肤温度。SLD机器发射波长为780 nm的激光束,可对深度0.5–1 mm的皮肤进行评估。每次测量前,先用恒温探头测量初始皮肤温度。在健康志愿者中,探头放置于近端前臂掌侧皮肤及同一手臂的手掌上。在患者中,SLD探头放置于未置入动脉导管的前臂上。使用SLD监测仪提供的双面胶带将探头固定到位。要求所有参与者在研究期间避免任何活动,以防止记录信号中出现任何可能的伪影[13]。
为限制受试者之间基础温度的差异,在局部皮肤温度37 °C下记录SBF,并允许至少三分钟的稳定期。此后,通过将探头温度从37 °C突然升高至43 °C(0.1 °C/s)进行热刺激。在43 °C下9分钟后,记录SBF(附加文件1:图S1)。我们选择将温度升高至43 °C,因为我们的初步经验表明,使用较低阈值(39 °C或41 °C)会降低反应幅度,使检测潜在差异更加困难。我们计算了SBF比值(43 °C下获得的SBF/37 °C下获得的SBF)作为所探查区域微血管反应性的简单指标。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PSS 22.0(IBM,New York,NY)软件进行。使用偏度和峰度检验及Q–Q图评估变量的分布正态性。连续变量根据是否存在正态性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及百分位数(25–75%)表示。分类数据以事件数和百分比表示。重复测量根据情况使用配对Student t检验或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比较。不同队列之间的比较根据情况使用非配对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例根据情况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我们使用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图绘制敏感性和特异性,并计算不同变量的曲线下面积(AUC)作为其预测死亡能力的指标。为评估可能与SBF比值相关的解释变量,我们将个体数据绘制在图表上,并根据情况计算Pearson或Spearman相关系数(r)。进行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二元逻辑回归)以确定不同变量预测ICU死亡的能力,计算比值比及其各自的95%置信区间。
在一项事后分析中,考虑到APACHE II评分与死亡率直接相关而SBF比值与死亡率呈负相关,我们计算了两者之间的比值(APACHE II评分/SBF比值),以期提高其预后价值。
在所有分析中,双侧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
结果
健康志愿者
志愿者的主要特征列于附加文件1:表S1。手部和前臂测量的比较见图1和附加文件1:表S2。37 °C时前臂的皮肤血流(SBF)基线值低于手部,但前臂的SBF比值较高。
患者:初始队列
29例患者的主要人口学和基线特征列于表1:16例(55%)为脓毒性休克,13例(45%)为心源性休克。11例患者在ICU死亡(44%)。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从ICU入住到首次测量的时间相似:6(4–17)对7(5–14)小时(p = 0.59)。患者的基线SBF与健康志愿者相似,但43 °C时的SBF较低,导致SBF比值较低(表2)。存活者与非存活者的基线和43 °C时SBF值相似,但存活者的SBF比值显著较高(表2)。志愿者、存活者和非存活者SBF比值的比较见图2。
20例患者在48小时时重复进行了皮肤激光多普勒(SLD)测量。在该时间点,存活者的SBF比值略高于非存活者,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3.1(2.4–4.3)对2.3(1.5–3.1),p = 0.08](附加文件1:图S2)。存活者或非存活者中T0与T48之间SBF比值的差异均无显著性(附加文件1:图S3)。
SBF比值与任何血流动力学或血气衍生变量、血管活性药物的使用(附加文件1:图S4)、脓毒症的存在(附加文件1:表S3)、器官功能障碍的程度/严重性(SOFA评分)、初始前臂温度或中心-前臂温度差(附加文件1:图S5)之间均无显著相关性。
SBF比值和APACHE II评分预测生存的ROC AUC相似(分别为0.73 [0.55–0.91]对0.74 [0.56–0.92])(图3)。SBF比值与APACHE II评分之间无显著相关性(r = 0.047,p > 0.05),因此我们计算了二者的联合比值,其结果预测生存的ROC AUC大于任一单独指标(0.90 [0.79–1.00],图3)。
以SBF比值3为截断值,预测生存的特异度和敏感度分别为91%和56%。以SBF比值2为截断值,特异度和敏感度分别为36%和83%。
在多变量分析中,纳入SOFA评分、血乳酸浓度、平均动脉压、去甲肾上腺素剂量和脓毒症的存在,仅APACHE II评分和SBF比值与死亡率独立相关(附加文件1:表S4)。
患者:验证队列
验证队列35例患者的人口学和基线特征见表1:28例为感染性休克(80%),7例为心源性休克(20%)。18例患者在ICU死亡(51%)。存活者与非存活者的基线SBF值相似,但存活者在43 °C时的SBF值显著更高,SBF比值也更大(表2)。
SBF比值与任何血流动力学或血气来源变量、血管活性药物剂量、脓毒症的存在(附加文件1:表S3)、器官功能障碍的程度/严重性(SOFA评分)、初始前臂温度或中心-前臂温差之间均无显著相关性(所有p值 > 0.05)。
SBF比值和APACHE II评分预测生存的ROC AUC分别为0.85(0.73–0.98)和0.77(0.60–0.94)。APACHE II评分与SBF比值之比预测生存的ROC AUC为0.91(0.82–1.00)(图3)。
以SBF比值3为截断值时,预测生存的特异度和敏感度分别为83%和71%。以SBF比值2为截断值时,预测生存的特异度和敏感度分别为50%和88%。
讨论
在本研究中,循环性休克患者在热刺激期间皮肤微循环的反应性受损,且这种损害与结局相关。这一现象不能用其他血流动力学变量解释,且独立于常用的评分系统,如SOFA和APACHE II评分。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报道评估休克患者在热刺激期间皮肤微血管反应性(或血管舒张)的研究。此前有几篇报道使用缺血刺激评估微循环反应性[7],并显示感染性休克和脓毒性休克患者的闭塞后反应性充血受损,且与不良结局相关[15–17, 24]。然而,这种情况并非脓毒症的特征性表现,也见于失血性休克[25]和心源性休克[19, 26]。我们的数据还显示,感染性休克和心源性休克患者在热刺激期间微血管反应性受损的程度相似。尽管如此,仅纳入心源性、感染性或失血性休克患者的研究可能有助于进一步探讨热刺激的效果在不同休克病因之间是否确实相似。我们的结果与其他常用参数无相关性,但考虑到先前大量文献显示大循环与微循环之间的分离[11, 12],这并不令人意外。
重要的是,缺血性刺激可显著改变局部代谢。因此,某些近红外光谱(NIRS)衍生变量,如下降斜率(VOT期间组织氧饱和度的下降速率,与组织氧耗相关),可能受到所研究组织一定程度缺血预适应的影响,从而限制了结果在短时间内的可重复性[19]。我们提出的热刺激可使皮肤血流(SBF)在数分钟内恢复至基线水平,从而使该测试能够在同一区域重复进行。如果担心局部代谢发生改变,受刺激区域非常小(与VOT期间涉及的整个肢体相比),因此该测试可在相邻区域重复进行。
热刺激的机制与缺血性刺激不同。随着皮肤温度升高,SBF增加直至达到最大平台值[27–29]。更具体地说,最初是一个短暂的快速血管舒张阶段,由神经驱动,随后是SBF更逐渐但持久的增加,这依赖于内皮一氧化氮合酶刺激产生的局部一氧化氮(NO)[27–31]。因此,使用这种非常简单且无创的测试可能提供对局部NO通路的间接评估。NO在微循环的局部控制及其与红细胞的相互作用中发挥重要作用[32, 33]。它还在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34, 35]以及心源性休克[36, 37]的病理生理学中发挥重要作用。有趣的是,在健康志愿者输注内毒素期间,通过涉及NO依赖性通路的热刺激所介导的皮肤微循环募集受损,而闭塞后反应性血管舒张则未受损[38]。因此,热刺激后皮肤微血管反应性受损的休克患者预后较差,可能反映了NO通路的改变。然而,需要进行生理学或基础科学研究以验证NO通路在我们观察结果中的作用。
两个重要的技术方面应进一步讨论:探头在前臂的位置以及热刺激的持续时间。直观上,用于进行热刺激下激光多普勒(SLD)的皮肤区域即使基线SBF相对较低,也应具有最高的募集潜力。SLD研究表明,健康志愿者的皮肤微循环具有高度异质性,前臂的血流值低于手掌,掌骨间隙的值低于指尖[14, 39]。对身体其他区域(如躯干、足部和面部)也进行了类似观察,这种异质性已被其他评估皮肤灌注的技术所证实[40–44]。在不同皮肤区域进行热刺激时,Metzler-Wilson等[40]表明前臂的募集高于手掌。我们在健康志愿者中证实了这一发现。
在进行热刺激试验时,已有人提出不同的温度阈值和加热时间[28, 29, 38, 40, 41]。然而,在试验过程中可能需要30分钟才能达到最大SBF[28, 29],对于经常需要快速调整治疗的危重患者而言,这一时间过长。在预试验中(数据未显示),我们观察到最能显示反应的温度为43 °C。我们还观察到,我们无法在所有患者中识别出快速血管扩张的初始短暂阶段(这并不意味着神经刺激缺失,而只是该技术难以追踪),但当该阶段存在时,它在9分钟时已经消失,且其分析难以标准化(达峰时间对比最大峰值对比斜率)。出于这些实际原因,我们任意选择将热刺激持续时间限制为9分钟。因此,我们评估的不是皮肤微循环的最大募集,而是在合理观察期内的一项替代值(微循环募集的速度或速率)。
其他局限性也应予以说明。第一,我们纳入的患者数量相对较少,可能限制了我们的分析统计效能,并可能解释幸存者与非幸存者之间在微血管反应性方面缺乏显著差异,尤其是在48小时时。此外,尽管我们在两个队列中发现了相似的结果,但我们的数据仍需外部验证。第二,尽管前臂在大多数危重患者中是非常容易接触的部位,并且还具有在热刺激下具有高潜在可募集性的额外优势,但使用不同皮肤部位的研究也可能提供信息。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来描述这些改变的随时间演变以及它们随特定治疗(液体推注、输血、血管升压药剂量变化等)的变化。尽管我们将死亡率作为结局指标,但未来研究也可以专门评估与其他临床结局的关系,包括SOFA评分随时间的变化。第三,发热的存在可能是一个混杂因素,应予以考虑;然而,前臂局部温度始终低于37 °C,且与所得SBF比值无明显相关性。第四,我们没有收集老年患者对照队列的数据(这一因素可能影响血管反应);然而,我们的对照组旨在提供正常生理反应的情况,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主要发现与幸存者和非幸存者之间的差异有关。第五,我们没有将热刺激试验的结果与其他同期微循环测量结果进行比较。然而,我们近期的观察表明,VOT可诱导缺血预适应并改变局部代谢[19],如果在同一区域进行皮肤热刺激试验,则需要考虑这一点。最后,尽管不可能将我们的皮肤测量结果外推到不同器官的其他微血管网络,但我们发现的与结局之间的强关联以及该技术的简便性使其对未来研究具有吸引力。
结论
带有热刺激的SLD是一种能够对皮肤微循环反应性进行简单、无创评估的技术。利用该技术,我们已证明,在循环性休克患者中,热刺激期间皮肤微循环的反应性受损,这与结局相关,并且与APACHE II评分联合可提高其预后价值。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S4和图S1–S5。
参考来源
- Orbegozo D, Mongkolpun W, Stringari G, et al. Skin microcirculatory reactivity assessed using a thermal challenge is decreased in patients with circulatory shock and associated with outcome.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725778. doi:10.1186/s13613-018-0393-7
- 全文:PMC593428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3428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