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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患者发生炎症性贫血时的铁代谢:病例对照研究

Iron metabolism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developing anemia of inflammation: a case control 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8-05-02
一句话结论重症患者发生炎症性贫血前铁代谢已改变,表现为铁、转铁蛋白、转铁蛋白饱和度降低,铁调素、铁蛋白、IL-6升高,红铁酮下降。

本研究为MARS项目子研究,比较ICU期间发生炎症性贫血(AI,Hb<6 mmol/L且符合脓毒症)的30例患者与30例高Hb脓毒症对照及30例高Hb非脓毒症对照(按年龄、性别匹配)。纵向血浆样本显示,AI组在贫血发生前(入ICU时)铁、转铁蛋白、转铁蛋白饱和度已降低,铁蛋白、铁调素、IL-6升高,红铁酮随时间下降;组间差异不受APACHE IV评分影响。作者认为AI患者不存在绝对铁缺乏,铁代谢改变早于贫血出现,可能为治疗提供窗口。

要点

  • AI组入ICU时Hb尚正常,但铁、转铁蛋白、转铁蛋白饱和度已低于高Hb对照,提示铁代谢改变早于贫血。
  • AI组铁蛋白、铁调素、IL-6水平升高,红铁酮随时间下降,符合炎症性贫血特征。
  • 按Weiss算法,AI组无一例存在铁缺乏,提示绝对铁缺乏可能不是主要机制。
  • AI组与高Hb脓毒症对照相比铁、转铁蛋白、转铁蛋白饱和度更低,与高Hb非脓毒症对照差异更明显。
  • APACHE IV评分未影响模型结果(IL-6模型除外),提示疾病严重程度不是铁代谢改变的唯一致因。

适用人群与场景

  • ICU成人患者(>18岁,预计ICU停留>24小时),来自2家三级医院,2011年1月至2013年7月。
  • AI组:ICU期间发生贫血(Hb<6 mmol/L)且符合脓毒症诊断(连续≥3天)。
  • 脓毒症高Hb对照:Hb≥7 mmol/L连续≥5天且符合脓毒症诊断(连续≥3天)。
  • 非脓毒症高Hb对照:Hb≥7 mmol/L连续≥5天且无脓毒症。
  • 排除:纳入前或期间接受红细胞输注、慢性肾功能衰竭、血液病、化疗、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接受铁剂或促红细胞生成素治疗、术后患者、因侵入性操作或消化道出血导致失血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贫血定义:Hb<6 mmol/L(原文以接近输血阈值作为临床相关贫血)。
  • 脓毒症定义:明确或可能感染,并符合2001年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至少一项附加参数,所有脓毒症患者入ICU时SOFA≥2。
  • 铁缺乏判定:采用Weiss算法,AI组无一例铁缺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病例对照研究(MARS项目子研究),每组30例,按年龄、性别匹配。
  • AI组贫血发生中位时间8天(IQR 4–11天)。
  • AI组入ICU时铁、转铁蛋白、转铁蛋白饱和度已低于高Hb对照,且随时间未进一步下降;铁蛋白、铁调素、IL-6升高;红铁酮随时间下降;结合珠蛋白升高并随时间进一步升高。
  • 与高Hb脓毒症对照相比,AI组铁、转铁蛋白、转铁蛋白饱和度显著更低,结合珠蛋白显著更高;铁调素、铁蛋白、可溶性转铁蛋白受体、红铁酮相似。
  • 与高Hb非脓毒症对照相比差异更明显;APACHE IV评分除IL-6模型外不是混杂因素,质子泵抑制剂使用也不是混杂因素。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病例对照研究(前瞻性观察性队列MARS项目的子研究)。
  • 局限:样本量小;以脓毒症而非炎症定义AI,限制外推至其他原因炎症;因纳入标准,组间铁参数测量时间点不全相同;未排除肝硬化及隐匿性失血患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AI患者在贫血发生前铁代谢已改变,提示存在治疗窗口以调节铁代谢。
  • 作者指出AI患者未检出绝对铁缺乏,可能解释危重症患者铁剂治疗研究结果不一致。
  • 作者提到抑制铁调素活性(如抗铁调素抗体)在动物及人类内毒素血症模型中可减少AI发展或防止铁下降,但须权衡铁促进细菌生长及感染风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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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8 May 2;8:56. doi: 10.1186/s13613-018-0407-5

背景

贫血是危重症的标志,高达95%的危重症患者会发生贫血[1, 2]。这些患者贫血的原因往往是多方面的,包括失血、营养素摄入不足以及医源性因素,如血液稀释和频繁采血。危重症患者贫血的另一主要原因是大炎症性贫血(AI)[3]。尽管将AI与缺铁所致贫血相鉴别是一项诊断挑战,但炎症对贫血发生的促进作用被认为在高达75%的危重症患者中发挥作用[4, 5]。AI的特征是红细胞生成减少、红细胞寿命缩短以及铁代谢改变,这些都会影响红细胞生成[4, 6]。

转铁蛋白(循环中的铁转运蛋白)水平在AI中降低,铁水平亦降低[7]。循环中铁水平的主要调节因子是铁调素。铁调素通过使肠上皮细胞、肝细胞和巨噬细胞上的铁输出通道膜铁转运蛋白内化,从而抑制铁的摄取和转运,导致可用于红细胞生成的铁水平降低[8, 9]。肝脏中铁调素的产生在细胞因子(如白细胞介素6(IL-6))的刺激下增加,而低血浆铁水平和贫血均抑制铁调素。铁调素还受红细胞铁调素调节蛋白(ERFE)的调节,后者是成红细胞响应促红细胞生成素而产生的一种激素,可抑制铁调素的产生[10, 11]。在炎症期间,IFN-γ等细胞因子抑制红细胞生成,导致成红细胞数量减少[12],从而ERFE水平降低。综上所述,在AI中,由于铁调素水平高,不存在绝对性缺铁,而是铁可利用性降低。因此,对危重症贫血患者口服和静脉补铁以支持红细胞生成均未取得明确成功[13–15]。由于其他治疗危重症贫血的方法,如补充重组促红细胞生成素,既显示出获益[16],也显示出危害[6, 17],贫血的纠正通常通过输血完成。然而,由于输血与肺损伤、感染和死亡率增加相关[2],需要其他增加红细胞生成可用铁的策略。这些策略可能包括降低铁调素活性,实验模型已提示其有益[18, 19]。

目前,关于危重症病程中铁代谢变化的知识有限,这阻碍了纠正AI新策略的开发。在本病例对照研究中,我们调查了在ICU住院期间发生贫血的危重症脓毒症患者的若干铁代谢参数。这些患者被归类为AI,并与伴有脓毒症和不伴有脓毒症且血红蛋白(Hb)水平高的危重症对照患者进行比较。

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是脓毒症分子诊断与风险分层(MARS)项目的子研究,该项目是一项关于脓毒症分子诊断的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在2家三级医院的ICU中开展(ClinicalTrials.gov NCT01905033)。纳入2011年1月至2013年7月期间收住ICU的所有年龄大于18岁且预期住院时间超过24小时的患者。经过培训的ICU研究医师前瞻性收集人口学数据,包括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 IV评分)、入院类型、每日疾病严重程度评分(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及结局。本研究采用退出同意法,获两中心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IRB编号10-056C)。参与者在入ICU时通过提供的手册获知研究信息,手册附有一张退出卡,若患者或法定代表不愿参与可填写该卡。

患者选择

本研究确定了三组重症患者。患者在ICU住院期间出现贫血(Hb < 6 mmol/L)且符合脓毒症诊断时被归类为发生AI(称为:AI组)。以脓毒症作为炎症标准,以便从数据库中识别出存在严重炎症的患者。将AI患者与Hb水平较高的脓毒症患者(Hb水平 ≥ 7 mmol/L)(称为:脓毒症对照,高Hb)以及无脓毒症且Hb水平较高的患者(称为:非脓毒症对照,高Hb,每组n = 30)进行比较(附加文件1:表S1)。选择AI患者和对照者的Hb水平是为了在患者组之间建立明确的区分。贫血定义为Hb < 6 mmol/L,因为这些患者接近输血阈值,因此是临床相关的贫血患者。对照患者用于确定脓毒症的存在对铁代谢的影响以及重症状态本身的“背景”影响。每组30例的样本量是基于既往一项研究选择的,该研究在相似患者数量下显示了统计学显著的结果[20]。

所有组均排除以下患者:在纳入期之前或期间接受红细胞输注的患者、可能诱发或改变慢性贫血的疾病患者(慢性肾功能衰竭、血液系统疾病、化疗、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接受铁剂或促红细胞生成素治疗的患者以及术后患者(以避免因侵入性操作导致失血而出现贫血的患者)。每日筛查患者病历以了解因手术或其他侵入性操作或胃肠道出血导致的失血情况。排除在入ICU前或ICU采样期间因侵入性操作或胃肠道出血而报告失血的患者。

使用R统计软件MatchIt包中的最优匹配方法,将AI患者按年龄和性别与对照组进行匹配[21]。纵向血样取自收集样本的生物样本库。根据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22]和国际脓毒症论坛共识会议定义[23, 24],感染采用四分制评分和分类(无、可能、很可能或确诊)。脓毒症定义为确诊或很可能感染,同时伴有2001年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25]所述至少一项附加参数(附加文件2:表S2)。所有纳入的脓毒症患者在ICU入住时SOFA ≥ 2,接近新的脓毒症-3标准[26]。为确定患者是否存在铁缺乏,使用了Weiss算法[3]。

样本选择与分析

所有组别的首次采血时间均为ICU入住时。AI患者的第二次采样时间为其发生贫血的当天,第三次采样时间为2天后。对照组患者在符合其分类的第一天和第三天进行采样(附加文件1:表S1)。

样本在室温下以1500 g离心15分钟,血浆储存于− 80 °C。测定在肝素抗凝血浆中进行。血清铁、转铁蛋白、铁蛋白和触珠蛋白采用免疫比浊法测定(Roche Cobas c702)。转铁蛋白饱和度按公式血清铁/(25.2 × 转铁蛋白)计算。铁调素(R&D)、可溶性转铁蛋白受体(sTfR)(Biovendor)、红铁酮(MyBioSource)和IL-6水平(R&D)采用酶联免疫吸附测定试剂盒测定。

统计分析

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若数据非正态分布则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

首先,研究各组之间铁代谢是否存在差异。因此,评估了解释性分组对铁代谢变量的预测价值。由于随时间推移的观察数据嵌套于患者之内,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模型,以三组不同的ICU患者(AI、脓毒症对照组、非脓毒症对照组)作为固定效应。患者(包含重复测量数据)作为随机效应。APACHE IV评分和质子泵抑制剂(PPI)使用作为潜在混杂因素纳入模型。模型中的因变量呈偏态分布。经Box–Cox幂变换族[27]确定的最佳数据变换为对所有铁代谢变量进行对数变换。最佳模型拟合采用线性和非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包[28]进行研究。建模过程见补充材料。对数变换后响应尺度预测值(铁代谢变量水平)的估计值经反变换后报告。各组预测值之间的对比采用最小二乘均值包[29]进行检验。其次,采用Friedman检验研究各采样日之间铁参数水平是否存在显著差异。采用均值填补替代缺失数据(270个数据点中缺失6个)。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p = 0.05。所有检验均采用Bonferroni方法校正[29, 30]。适当时,统计不确定性以95%置信水平表示。所有分析均在R统计软件中完成[31]。

结果

患者筛选流程见附加文件3:图S1。由于在年龄和性别上进行匹配,AI组患者与对照组患者在年龄和性别方面无差异(表1)。然而,与脓毒症和非脓毒症对照组相比,AI患者往往病情更重,表现为更高的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V评分(p = 0.08)和入院时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p = 0.05)。然而,在随访采样中,各组间SOFA评分无差异。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血红蛋白水平

各组Hb水平的变化过程见图1。根据纳入标准,AI组患者在ICU住院期间随时间推移出现贫血,但入住ICU时并无贫血。该组出现贫血的中位时间为8(四分位间距(IQR)4–11)天。同样根据纳入标准,对照组(脓毒症对照组和非脓毒症对照组)在研究过程中保持较高的Hb水平。这些对照组的中位采样天数相似:入院第3天(IQR 3–3)和第5天(IQR 5–5)。入院时,脓毒症对照组和非脓毒症对照组的平均Hb水平高于AI患者的Hb水平(p < 0.001)。

图1 随时间变化的平均血红蛋白水平。三个纵向采样组(炎症性贫血(AI)、脓毒症高Hb对照组和非脓毒症高Hb对照组)血红蛋白水平的时间变化过程。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 查看原图 ↗

AI患者的铁代谢

在AI组患者中,即使尚未发生贫血,入住ICU时铁代谢不同调节因子的水平已大幅偏离参考值,且随时间未进一步变化。AI组铁、转铁蛋白和转铁蛋白饱和度均较低,且随时间未进一步下降(图2)。与参考值相比,AI组铁蛋白水平升高,hepcidin也升高,IL-6水平较高,但随时间未进一步升高(图2)。AI组ERFE水平随时间下降(图2)。入院时结合珠蛋白水平较参考值升高,并随时间进一步升高(图2)。综上所述,这些参数符合AI的诊断,其特征为hepcidin和铁蛋白水平升高、铁和转铁蛋白水平降低。值得注意的是,在AI中,入住ICU时铁代谢即已发生改变,而此时Hb水平仍正常。

图2 各组铁参数和IL-6水平随时间的变化。三组观察到的血浆铁参数时间曲线;炎症性贫血(AI)组、脓毒症高Hb对照组、非脓毒症高Hb对照组。虚线代表参考值。组内随时间变化的统计学显著差异标注如下:£ p < 0.05 AI组“第1天AI”与“入院”比较,# p < 0.05 非脓毒症高Hb组“第1天AI”与“入院”比较,$ p < 0.05 非脓毒症高Hb组“第3天AI”与“入院”比较,* p < 0.05 脓毒症高Hb组“第3天AI”与“入院”比较,¤ p < 0.05 AI组“第3天AI”与“入院”比较。数据以中位数及25–75四分位间距表示 查看原图 ↗

AI患者与高Hb水平脓毒症及非脓毒症对照组的铁代谢比较

表2显示了线性混合模型得出的各组所有患者在全部时间点铁代谢不同参数的平均估计值。与高Hb水平脓毒症对照组相比,AI组患者的铁水平显著较低,转铁蛋白水平和转铁蛋白饱和度也较低(表2)。与高Hb水平脓毒症对照组相比,AI患者结合珠蛋白浓度显著较高。Hepcidin、铁蛋白、sTfR和ERFE水平相似。AI中铁参数的时间变化模式与高Hb水平脓毒症患者相似。两组结合珠蛋白水平均随时间升高,ERFE水平均随时间下降,AI组下降较脓毒症对照组更早(图2)。AI患者与高Hb水平非脓毒症对照组的比较与AI与高Hb水平脓毒症对照组的比较相似。然而,AI与非脓毒症对照组之间的差异较AI与脓毒症对照组之间的差异更为明显,提示脓毒症影响AI中的铁代谢。然而,在多变量模型中,作为疾病严重程度指标的APACHE IV评分并非结果的混杂因素,IL-6模型除外。值得注意的是,质子泵抑制剂影响肠道铁摄入,且常用于ICU患者[32]。然而,质子泵抑制剂的使用也不是结果的混杂因素(见附加文件4:补充材料)。

表2 线性混合模型得出的铁参数平均估计值 查看原表 ↗

铁缺乏对ICU患者贫血发生的贡献

为了确定缺铁是否可能导致了贫血的发生,Weiss [3] 的算法被应用于所有贫血患者。根据该算法,没有一例AI患者存在缺铁。

讨论

本研究在多个危重症患者群体中随时间测量了铁代谢的关键参与者。我们发现,ICU患者的铁代谢发生了改变[20],无论是否存在贫血。然而,铁代谢的改变在AI患者中比在非贫血对照中更为明显。由于AI患者往往病情更重,我们研究了这些变化是否可能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APACHE IV评分并未影响模型的结果,提示不仅仅是疾病严重程度驱动了AI的发生。铁调素(hepcidin)被认为是AI的主要调节因子,其在AI与脓毒症对照之间并无差异。调节铁调素的ERFE在AI患者中与脓毒症对照相比表现出快速下降。因此,ERFE水平的下降可能促进了AI的发生。AI患者中结合珠蛋白(haptoglobin)水平随时间升高,提示血管内溶血并未促进脓毒症期间贫血的发生。然而,溶血不能排除,因为结合珠蛋白水平升高可反映炎症,尽管在AI发生期间IL-6并未升高。综上所述,铁参数在ICU入院时即已发生改变。在那些随后发生AI的患者中,这些紊乱与脓毒症和非脓毒症对照相比更为明显,而这并非仅仅由疾病严重程度所致。

我们发现,在贫血发生之前,AI患者的铁代谢已经发生改变,这提示存在一个预防AI的机会窗口。补铁是一种有吸引力的方法。然而,在我们的研究中,AI患者中未能检测到缺铁。尽管用于检测缺铁的算法尚未在ICU患者中得到验证,但AI可能占ICU患者贫血的很大比例。因此,关于铁剂治疗在危重患者中疗效的研究显示出相互矛盾的结果[13–15, 33–35]可能并不令人意外。这些研究中纳入患者贫血原因的异质性可能导致了相互矛盾的结果。一个可能的例外是最近的IRONMAN研究,该研究显示与安慰剂相比,补铁使出院时Hb水平升高[15]。在该研究中,缺铁可能性低的患者(高铁蛋白、高转铁蛋白饱和度)被排除,这可能产生了更为同质的患者群体。鉴于我们的研究表明,在相当大比例的患有贫血的ICU患者中可能不存在绝对性缺铁,其他治疗选择可能是增加可用于红细胞生成的铁量,例如通过抑制铁调素活性。抗铁调素抗体减少了猴子中AI的发生[18],并预防了人类内毒素血症中铁水平的下降[19]。然而,增加铁可利用性的潜在疗法的优势必须与不良事件的风险相权衡。铁可能促进细菌生长[36]并增加若干患者群体中的感染风险[37–39]。在ICU患者中,反映铁可利用性的高转铁蛋白饱和度甚至已被证明是脓毒症患者死亡率的预测因子[40]。目前尚不清楚这种关联是由于充足铁的真正致病效应,还是仅反映了更高的分解代谢状态。值得注意的是,关于ICU患者铁剂治疗的研究并未显示院内感染率或死亡率增加[13–15, 33, 34]。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是纳入患者数量较少。AI患者中铁调素水平持续高于无脓毒症的对照组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这一发现可能反映了统计效能有限。其次,为定义AI患者,使用脓毒症而非炎症作为纳入标准,这妨碍了将结果外推至由其他原因引起炎症的患者。第三,由于纳入标准的原因,各组之间铁参数未在相似的时间点测量。最后,肝硬化和隐匿性失血的患者未被排除。我们研究的优势在于病例对照设计和对ICU患者的纵向采样,使用对照组能够确定脓毒症存在对铁代谢的影响以及危重状态本身的“背景”影响。此外,应用了严格的排除标准以限制影响铁代谢的外部因素,并使用了严格的定义。进一步,数据和样本采集由专职研究人员执行,从而实现了完整的随访。

结论

总之,我们已经表明,在贫血发生之前,AI患者的铁代谢已经发生变化,这提示存在一个通过治疗调节铁代谢的机会窗口。与脓毒症对照组相比,AI患者的铁、转铁蛋白和转铁蛋白饱和度水平较低,且与疾病严重程度无关,这表明AI并非仅由炎症严重程度决定。ERFE可能在AI的发生发展中发挥作用。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患者分组定义,包括采样天数。

附加文件2:表S2。脓毒症诊断标准[25]。

附加文件3:图1。从数据库筛选患者的流程图。MARS数据库共纳入8313例患者。其中,2376例患者在ICU停留≥5天。这些患者中有1848例并非经手术室途径收入ICU。其中,1658例未患慢性肾衰竭且非透析患者。当患者入ICU时Hb ≥ 6 mmol/L,且在ICU停留期间Hb < 6 mmol/L连续至少5天,同时连续至少3天符合脓毒症诊断时,被归类为发生AI。Hb ≥ 7连续至少5天且无脓毒症评分的患者被归类为“高Hb,无脓毒症”。Hb ≥ 7连续至少5天、同时符合脓毒症诊断≥3天的患者被归类为“高Hb,脓毒症”。接受红细胞输注、EPO或口服铁剂的患者以及出血患者被排除。剩余46例AI患者、130例非脓毒症对照和89例脓毒症对照。其中,30例AI患者按年龄和性别与对照组进行了匹配。

附加文件4。补充材料:建模过程。

参考来源

  1. Boshuizen M, Binnekade JM, Nota B, et al. Iron metabolism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developing anemia of inflammation: a case control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717382. doi:10.1186/s13613-018-0407-5
  2. 全文:PMC59302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3029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