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东部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的急诊管理:一项描述性质量控制研究
该研究回顾性评估奥地利东部跨区域STEMI网络(服务于约766,000居民、4186 km²,含20个地面EMS单元、2个直升机EMS、4家医院和3个心脏介入中心)2012年2月至2015年4月的416例STEMI病例。结果显示EMS到达后6分钟内识别99%的STEMI,疼痛发作至呼叫EMS中位数54分钟,响应时间14分钟,院前时间46分钟,门-球时间45分钟。单纯EMS管理时FMCBT中位数94.5分钟,家庭医生参与时延长至120分钟(p<0.003);总缺血时间中位数181.5分钟,家庭医生参与时延长至218分钟。83%接受PPCI,6.5%接受院前溶栓,医院死亡率2.8%。作者认为需提高患者意识以减少呼叫延迟,并进一步评估直升机EMS在夜间的作用。
要点
- 单纯EMS管理的STEMI患者FMCBT中位数94.5分钟(IQR 76-115),家庭医生参与时延长至120分钟(IQR 110-151),p<0.003。
- 疼痛发作至呼叫EMS中位数54分钟(IQR 20-135);女性67分钟 vs 男性45分钟(p<0.003);>75岁患者75分钟 vs <60岁43.5分钟 vs <45岁35.5分钟。
- 日间院前时间<30分钟者25.8%,夜间仅11.6%(p<0.001);日间FMCBT<120分钟达标率78%(单纯EMS)vs 71%(家庭医生先),p<0.05。
- PPCI率83%(91.6%接受冠脉造影,88.7%成功PCI),院前溶栓6.5%,医院死亡率2.8%,24小时死亡率1.2%。
- 院前替格瑞洛180 mg口服用于317/416例,出血并发症2例(0.63%),无颅内出血等致命性出血。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2年2月至2015年4月期间在奥地利东部STEMI网络覆盖区域内,由EMS在院前诊断为STEMI并转运至3个PCI中心之一的416例患者。
- 排除:院前诊断STEMI但院内未确认者(4例,诊断为Tako-Tsubo心肌病、肺栓塞或贫血所致心肌缺血);心脏骤停患者未纳入本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STEMI诊断依据院前心电图ST段抬高,定位前壁43.5%、下壁41.1%、侧壁3.8%、多壁11.6%。
- 欧洲心脏病学会推荐STEMI患者应在首次医疗接触后10分钟内被识别,并尽可能在120分钟内启动PPCI。
- FMCBT目标为<120分钟,更佳为<90分钟。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网络治疗方案:替格瑞洛替代氯吡格雷作为一线口服抗血小板药,联合静脉普通肝素和水杨酸类药物;替格瑞洛180 mg口服在院前给药可行且安全。
- 再灌注策略:优先PPCI;若无法在120分钟内完成PPCI,可考虑院前溶栓(替奈普酶),本研究中27例(6.5%)接受院前溶栓,其中19例在疼痛发作后1小时内给药,7例在持续CPR期间给药。
- 溶栓后管理:63%的溶栓患者行补救PCI(中位数82分钟,IQR 62-144),其余在入院后10天内行冠脉造影。
- 直接经导管室交接仅13.7%,超过50%的患者先收入急诊病房或ICU。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院前并发症发生率18%-23.8%,包括心脏骤停7%、恶性心律失常6%、心源性休克5%-5.3%、恶心/严重疼痛/呼吸问题5.5%。
- 院前溶栓患者中8例出现再灌注心律失常,5例发生心脏骤停。
- 入院时8.9%患者不稳定,0.5%(2例)在持续CPR下转运;死亡患者中7例曾在现场或转运中复苏,2例为心源性休克或院前不稳定。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描述性质量控制研究,单国多中心(3个PCI中心、4家医院、20个地面EMS单元和2个直升机EMS),样本量416例STEMI。
- 主要终点:EMS到达后6分钟(IQR 4.0-8.0)内识别99%的STEMI;疼痛发作至呼叫EMS中位数54分钟(IQR 20-135);响应时间14分钟(IQR 10-20);院前时间46分钟(IQR 37-59);门-球时间45分钟(IQR 32-66)。
- FMCBT:单纯EMS组中位数94.5分钟(IQR 76-115)vs 家庭医生参与组120分钟(IQR 110-151),p<0.003;FMCBT<120分钟达标率78% vs 71%(p<0.05),<90分钟达标率46% vs 38%(p<0.05)。
- 总缺血时间:总体中位数181.5分钟(IQR 135-256);家庭医生参与组218分钟(IQR 155-347)vs 单纯EMS组180分钟(IQR 135-254),p<0.005。
- 再灌注与结局:PPCI率83%(345/416),冠脉造影91.6%(381/416),成功PCI 88.7%;院前溶栓6.5%(27/416);24小时死亡率1.2%,医院死亡率2.8%(11/394)。
- 安全性:替格瑞洛院前给药317例,出血并发症2例(0.63%),其中1例桡动脉穿刺点小血肿,1例股动脉入路肾周血肿需输注2单位浓缩红细胞。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描述性质量控制研究,基于强制填报的网络登记数据库。
- 局限:回顾性研究,数据质量受文档记录质量影响;心脏骤停患者未纳入;部分就诊于家庭医生的患者缺乏疼痛发作至首次医疗接触的准确时间数据,被排除在时间分析之外(387/416例可分析)。
- 作者结论:需进一步评估直升机EMS在STEMI网络中的潜在作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家庭医生首诊可延迟再灌注:与单纯EMS管理相比,家庭医生参与使FMCBT延长25.6分钟、总缺血时间延长38分钟,作者认为应减少家庭医生参与的延迟。
- 夜间(20:00-06:00)院前时间<30分钟的比例(11.6%)显著低于日间(25.8%),作者建议加强救援直升机的使用并启动夜间飞行计划以缩短缺血时间。
- 直接经导管室交接仅13.7%,超过50%患者先入急诊或ICU,作者认为更好的协调和直接转运至导管室可缩短门-球时间。
- 作者认为应提高公众对胸痛症状的认识以减少患者呼叫EMS的延迟,尤其针对女性及老年患者。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欧洲心脏病学会指南(ESC Guidelines 2017)
- 2012年ESC指南关于公众意识项目的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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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急性非创伤性胸痛是启动紧急医疗服务(EMS)的主要原因之一[1],所有任务中有15%由心脏事件触发[2]。在奥地利,每年有20,000名患者患有急性冠脉综合征(ACS)[3],包括不稳定型心绞痛、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NSTEMI)和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为了评估紧急医疗服务(EMS)救治的质量,ACS是四项公认的示踪诊断之一,适当的处理最可能影响预后[4–6]。由于STEMI患者的院前死亡率仍然很高,及时识别和干预至关重要[7, 8]。欧洲心脏病学会建议STEMI患者应在首次医疗接触后10分钟内被识别,并且尽可能在120分钟内启动直接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PCI)。应避免因延迟的EMS调度、任何涉及无PCI能力的医院和急诊科而造成的延误[9, 10]。为了满足这些要求并优化院前用药,应建立区域性STEMI网络。
东奥地利STEMI网络成立于2007年。所有参与的EMS必须严格遵守基于共识的STEMI网络治疗指南。指南于2012年修订,氯吡格雷被替格瑞洛替代,作为一线口服抗凝药,与静脉普通肝素和水杨酸联合使用。
为了评估我们STEMI网络的效率和效果,我们试图评估所有指示预后的时间间隔、生存率和可能的并发症。
方法
东奥地利STEMI网络致力于优化跨州界的ACS患者紧急医疗救治,并确保所有患者获得同等水平的治疗。该网络服务约766,000名居民,覆盖4186 km2的区域。目前包括20个地面EMS单位(其中8个配备医生)、2个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4家医院和3个心脏介入中心,提供24/7轮转服务。至值班PCI中心的转运距离可达90 km。每当诊断STEMI时,根据ESC指南高度重视时间间隔和院前决策[9](图1)。所有指南和建议每年重新评估。治疗和转运指南于2012年更新。基于当前文献[11],新的血小板抑制剂替格瑞洛被加入标准抗血栓药物治疗方案,包括普通肝素和水杨酸(图2)。自2012年起,必须在基于网络的STEMI登记系统(Survey Monkey®, Palo Alto, CA, USA)中进行记录。每个数据集必须在患者出院时完成,以记录严重不良事件和预后。
本回顾性定性对照研究评估了2012年2月至2015年4月的数据。该研究经维也纳医科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EK-ID编号1116/2016)。所获数据按照现行数据保护指南处理。
数据分析使用MS Excel(美国华盛顿州雷德蒙德市微软公司)和SPSS 23(美国纽约州IBM公司)进行,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或均值±标准差表示(视情况而定)。统计检验使用方差分析(ANOVA)、Kruskal-Wallis检验或卡方检验以及Spearman相关性分析。p值<0.05被认为提示具有显著性。
结果
在研究期间,416例在院前环境中被分类为STEMI,随后被转运至3个PCI中心之一。4例院前疑诊的STEMI在院内未被确认,患者分别被诊断为Takotsubo心肌病、肺栓塞或贫血驱动的心肌缺血。
主要发现
患者以男性为主(73.8%)且较年轻(男性与女性平均年龄分别为61.7±12.3岁 vs. 69.6±13.9岁)。STEMI定位为前壁者占43.5%,下壁者占41.1%,侧壁者占3.8%。在11.6%的病例中,ST段抬高见于前壁和下壁或甚至更多导联。81.2%的患者血流动力学稳定且血压正常,11.3%为低血压,2.9%因心源性休克需要高级治疗;4.6%发生心脏骤停。
院前时间间隔
大多数(72%)针对STEMI患者的EMS任务发生在06:00至20:00之间。对387/416例患者的时间间隔进行了进一步分析(图3)。女性患者比男性患者更犹豫呼叫EMS:分别为67分钟(IQR 28–171) vs. 45分钟(IQR 19–120),p<0.003。此外,>75岁患者比<60岁和<45岁患者等待时间更长:分别为75分钟(IQR 121–236) vs. 43.5分钟(IQR 77–136)和35.5分钟(IQR 46–117)(图4)。在28%的病例中,全科医生(GP)参与其中,或在患者家中或在诊所。当患者首先咨询其家庭医生而避免直接联系EMS时,与主要由EMS处理的病例相比,直至再灌注的显著中位时间损失为25.6分钟。院前时间<30分钟在白天所有患者中达到25.8%,而夜间为11.6%(p<0.001)。
院前治疗
STEMI网络特定的管理方案和药物治疗方案见图1和图2。按照ESC流程图,27例(6.5%)尝试了院前溶栓。19例患者在疼痛发作后第一个小时内接受了替奈普酶。7例患者在进行中的心肺复苏期间接受了替奈普酶,其中6例在现场实现了自主循环恢复。值得注意的是,EMS医生认为另外97次EMS任务中有院前溶栓指征,但注意到35例患者存在禁忌证。在62例中,根据PCI中心的电话建议省略了院前溶栓。所有62例患者均直接转运至PCI中心,该队列的中位FMCBT为109(IQR 83–134)分钟。
直接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PCI)
381/416例患者(91.6%)接受了PCI。13.7%的病例在导管室进行了直接患者交接,但超过50%的所有病例被收入急诊病房或重症监护病房。
入门至球囊扩张时间的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为45(IQR 32–66)分钟。88.7%成功实施了PPCI,而4.6%接受了诊断性血管造影而未进一步介入。6.7%免于PCI。在接受院前溶栓的患者中,63%在82(IQR 62–144)分钟内实施了补救性PCI。其余溶栓患者在人院后10天内接受了血管造影。
缺血时间间期
仅由EMS处理时,中位FMCBT为94.5(IQR 76–115)分钟。当有全科医生参与时,FMCBT增加至120(IQR 110–151)分钟(p < 0.003)。
在主要由EMS处理的患者中,FMCBT < 120分钟或更佳< 90分钟的目标分别在78%和46%的病例中达到;在全科医生首先参与随后EMS的队列中,这些目标分别在71%和38%的病例中达到(p < 0.05)。
总缺血时间(从疼痛发作至血管再通)的中位数为181.5(IQR 135–256)分钟。如上所述,全科医生的参与导致总缺血时间增加至218(IQR 155–347)分钟(p < 0.005)。
并发症
EMS医生在23.8%的病例中须处理并发症,即心脏骤停(7%)、心律失常(6%)、心源性休克(5.3%)以及恶心、剧烈疼痛或呼吸问题(5.5%)。在接受院前溶栓的患者(N = 27)中,8例观察到再灌注心律失常,5例患者发生心脏骤停。
在院前阶段,317/416例患者接受了替格瑞洛治疗。其中2例患者(0.63%)出现出血并发症:1例在桡动脉穿刺部位发生轻微血肿;另1例经股动脉入路行血管造影,出现肾血肿,推测由导丝所致。后者需要输注2个单位浓缩红细胞(pRBC)。
结局
入院时,全部患者中8.9%被归类为不稳定,0.5%(N = 2)在持续心肺复苏(CPR)期间转运。394例患者有院內结局数据。5例患者(1.2%)在入院后24 h内死亡,发生于PCI术前或术中。院内死亡率为2.8%(N = 11)。死亡患者中7例不得不在现场或转运期间接受复苏,另分别有2例处于心源性休克或被急救医疗服务(EMS)医师归类为不稳定。非存活者中仅1例在院前救治期间被归类为稳定。
讨论
欧洲心脏病学会(ESC)建议建立区域再灌注策略,以最大化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患者救治效率[9]。在这项回顾性质量控制研究中,对东奥地利STEMI网络在2年期间的表现进行了评估。我们确定了两个延长总缺血时间的主要因素,即疼痛发作至EMS启动之间的显著延迟,以及全科医师的参与。与国际STEMI注册研究或研究组的数据相比,东奥地利的时间间隔以及PCI率具有竞争力。尽管如此,仍有改进空间,例如更好地使用救援直升机以及启动夜间飞行项目。后者尤其值得关注,因为28%的STEMI病例发生在夜间时段(定义为20:00至06:00之间),且网络内距离可能远达90 km。
STEMI是一种以男性为主的疾病,男女比例为2:1至3:1 [12]。还必须注意另外两项性别特异性差异。第一,男性STEMI患者较女性心脏病患者更年轻(62岁对70岁);第二,男性患者启动EMS显著更早(45 min对67 min)。呼叫EMS前的延迟在老年患者中也很重要,他们可能没有相同程度的疼痛或对胸痛作出不恰当解释:> 74岁患者从疼痛发作至EMS启动的时间显著长于< 60岁或< 45岁患者。因此,提高对特定症状的认识尤为重要,正如2012年ESC指南所要求:“提示心肌梗死的胸痛患者应通过公众意识项目加以引导……”[13]。一旦派遣EMS,在我们网络中观察到的中位响应时间为14 min,在以农村为主的环境中可能可被视为合适。
全科医生作为守门人和农村地区的首诊应答者,在初级卫生保健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我们的数据显示,28%的ST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患者首先由家庭医生接诊(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医生诊所),其蓝灯和警笛急救系统(EMS)的激活出现了延迟;两个重要的时间间隔,即首次医疗接触至球囊扩张时间(FMCBT)和总缺血时间均显著延长(分别延长25.6分钟和38分钟)。因此,立即呼叫EMS的患者中有78%实现了FMCBT中位数<120分钟,而首先就诊于全科医生的患者中该比例为71%。当这一比例与国际FMCBT数据比较时,我们的网络仍有改进空间[12, 14–18],因为当延迟导致FMCBT>1小时时,死亡率将会增加[14]。
减少FMCBT的另一种选择可能是更好地利用救援直升机进行患者转运。尽管在我们的网络中观察到的中位转运时间为41(33–55)分钟,处于国际范围内,但白天所有转运中仅有26%短于30分钟。这一比例在夜间进一步降至12%。白天仅17%的病例使用了直升机调度,但目前直升机无法进行夜间飞行。鉴于3个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中心在夜间共享值班轮换,转运距离将会增加,可能达到90公里。因此,在夜间使用直升机可能有助于缩短缺血时间[19, 20]。
门至球囊时间(DBT)已被认定对预后有影响[21, 22]。观察到的中位DBT为45分钟,符合欧洲标准[23],但仍有半数患者首先被收治于急诊病房或重症监护病房。因此,更好的协调和直接将患者转运至导管室可以减少PCI中心的DBT时间。最后,我们的网络中记录的中位总缺血时间为181分钟,与来自德国(239分钟)[15]、匈牙利(223分钟)[16]和瑞典(175分钟)[14]的欧洲数据相当。在APPOSITION-III试验中,荷兰、德国和法国报告的总缺血时间分别为165、270和360分钟[18]。
除了包括派遣、响应时间、确诊时间、转运和进门至球囊扩张时间(图3)在内的争分夺秒的患者管理外,还需要早期启动和高质量的医疗救治。现场凝血管理可能对结局产生影响[11, 18]。在这方面,我们认为有两个方面至关重要。第一,遵循公认的治疗流程;第二,与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中心心内科医生的沟通闭环。我们发现,在我们的网络中这两项质量参数均得到了充分落实。网络特定的用药指南包括普通肝素、水杨酸和替格瑞洛,在急救医疗服务(EMS)接诊的全部患者中有76%成功接受了该方案(见图5)。偏离指南的情况均有患者既往用药(如华法林)作为合理依据。特别是,口服给予180 mg替格瑞洛是可行且安全的。在整个研究期间,未观察到脑出血等危及生命的出血并发症。另一项可能挽救生命的干预措施是有意给予替奈普酶等溶栓药物。我们的研究结果进一步支持了这一治疗选择的重要性。EMS医生在19分钟(IQR 11–27)内成功对27例患者(6.5%)实施了静脉溶栓。另有97次出诊中考虑了溶栓但未实施。其中35例患者因禁忌证而未实施。在其余62例中,根据PCI中心的电话建议未进行院前溶栓。值得注意的是,后62例患者中仅有33例在120分钟时间窗内接受了直接PCI(PPCI),因此另有29例患者本应具备现场溶栓的指征。尽管如此,诊断为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的全部患者中有95%被收入我们网络内的三家PCI中心之一,88.7%尝试了血运重建。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与来自法国的国际数据(87.6% PPCI,12.4%溶栓)[24]和德国(85.6% PPCI,4.6%溶栓)[24]相似。
对于伴有危及生命的心律失常、休克或心脏骤停的危重患者,立即且合格的医疗救助至关重要。我们的EMS人员能够使7/12例心源性休克患者稳定,并在17/19例心脏骤停患者中实现自主循环恢复。入院时,全部患者中有90%被认为血流动力学稳定。最初24小时死亡率为1.2%,住院死亡率为2.8%。观察到的死亡率可被视为我们网络有效性的关键指标。Heller[25]和Schmidt[26]分别报告了2004–2008年急性心肌梗死(AMI)患者的住院死亡率为13.9%和14.8%;Radovanovic报告了2017年纳入瑞士全国注册研究(AMIS Plus)的STEMI患者住院死亡率男性为5.5%、女性为6.9%[27]。因此,过去几十年间欧洲的住院死亡率总体上出现了显著下降。
然而,必须指出我们研究的一些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纯回顾性研究,数据来源于EMS驱动的登记系统。因此,数据质量在很大程度上受记录质量的影响。其次,本研究未纳入原发性心脏骤停患者,尽管STEMI或ACS可能是心脏骤停的原因。据我们所知,心脏骤停患者通常不被纳入STEMI或ACS登记系统[28]。最后,对于部分曾就诊于全科医生或家庭医生的患者,我们没有关于疼痛发作至首次医疗接触之间确切时间跨度的数据;因此,我们将这些患者排除在进一步的时间分析之外。
结论
总之,东奥地利STEMI网络的结果揭示了建立患者意识以减少因延迟呼叫EMS所致任何时间损失的必要性。家庭医生的参与导致了FMCBT延长。尽管PPCI率、时间间隔和结局率与国际基准相符,但若对每位患者有意识地采用最佳转运方式,具有长转运距离的超区域STEMI网络的疗效仍可得到改善。因此,有必要进一步评估HEMS在STEMI网络中潜在作用。
参考来源
- Trimmel H, Bayer T, Schreiber W, et al. Emergency management of patients with ST-segmen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in Eastern Austria: a descriptive quality control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PMID: 29739432. doi:10.1186/s13049-018-0504-3
- 全文:PMC594145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4145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