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性误吸相关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后的低温全液体通气
研究在麻醉兔中通过气管内注入pH=1溶液及90分钟非保护性通气建立误吸相关ARDS模型,随后随机接受肺保护性气体通气(LPV)或低温全液体通气(TLV)120分钟。两组各8只兔。TLV组体温快速降至32.6±0.6°C(LPV组38.2±0.4°C),气体交换和肺顺应性无显著差异,但TLV组平均动脉压更高(74±9 vs 56±8 mmHg)、动脉碳酸氢盐更高(31±2 vs 24±2 mmol/l)、组织学炎症评分更低(中位数3 vs 4.5/5,p=0.03)。作者认为低温TLV在误吸相关ARDS中可安全诱导,可能用于心脏骤停相关ARDS。
要点
- 兔误吸相关ARDS模型中,低温TLV可安全实施120分钟,未改善气体交换(PaO2/FiO2 62±4 vs 52±8 mmHg)或肺顺应性。
- 低温TLV组平均动脉压显著高于LPV组(74±9 vs 56±8 mmHg,p<0.05),动脉碳酸氢盐更高(31±2 vs 24±2 mmol/l,p=0.007)。
- 组织学炎症评分TLV组显著低于LPV组(中位数3 vs 4.5/5,p=0.03),充血水肿评分无显著差异(中位数1 vs 2.5,p=0.08)。
- TLV组体温15分钟内快速降至32.6±0.6°C,LPV组维持38.2±0.4°C。
- 作者认为低温TLV可能用于心脏骤停相关ARDS,需进一步研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麻醉雄性新西兰兔(2.5–3.5 kg),通过气管内注入4 ml/kg pH=1溶液及90分钟非保护性通气(潮气量10 ml/kg,PEEP 0 cmH2O,FiO2 100%)建立误吸相关ARDS模型。
- 纳入标准:ARDS诱导后PaO2/FiO2低于100 mmHg且肺顺应性下降。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RDS诱导标准:气管内注入pH=1溶液4 ml/kg后,以潮气量10 ml/kg、PEEP 0 cmH2O、FiO2 100%通气90分钟,PaO2/FiO2降至100 mmHg以下伴肺顺应性下降。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ARDS诱导:气管内缓慢注入4 ml/kg pH=1水溶液,随后以潮气量10 ml/kg、PEEP 0 cmH2O、FiO2 100%通气90分钟。
- 低温TLV组:使用液体通气机(Inolivent-5),目标体温33°C,初始肺内充入13 ml/kg全氟正辛烷(PFO),潮气量8-10 ml/kg,呼吸频率9次/分,呼气末PFO容积增至15-20 ml/kg,液体温度初始20°C并逐渐升高以维持核心体温33°C,持续120分钟。
- LPV组:潮气量8 ml/kg,PEEP 5 cmH2O,加热垫维持体温38.5°C,持续120分钟。
- 实验结束后两组均转回常规气体通气,行支气管肺泡灌洗,随后以戊巴比妥60 mg/kg静脉注射处死。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动物实验(兔),每组8只,共16只。
- ARDS诱导后两组PaO2/FiO2分别降至41±5(LPV)和51±9 mmHg(TLV),基线分别为755±97和730±150 mmHg。
- TLV组体温15分钟内降至32.6±0.6°C,LPV组38.2±0.4°C。
- 实验结束时PaO2/FiO2:TLV组62±4 vs LPV组52±8 mmHg,无显著差异。
- 实验结束时平均动脉压:TLV组74±9 vs LPV组56±8 mmHg(p<0.05)。
- 实验结束时动脉碳酸氢盐:TLV组31±2 vs LPV组24±2 mmol/l(p=0.007)。
- 组织学炎症评分中位数:TLV组3 vs LPV组4.5/5(p=0.03);充血水肿评分中位数:TLV组1 vs LPV组2.5(p=0.08)。
- 支气管肺泡灌洗液白蛋白浓度:TLV组351±11 vs LPV组334±13 µg/ml,无显著差异;IL-1β:TLV组7.1±0.7 vs LPV组11.2±2.5 pg/ml(p=0.08)。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动物实验研究。
- 局限:实验模型为极重度ARDS,气体交换严重受损,可能解释TLV对气体交换无改善;未诱导心脏骤停;未研究常温TLV的单独效应;未设置慢速降温对照组。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低温TLV在误吸相关ARDS中可安全诱导,不改善气体交换和肺顺应性,但减轻血流动力学衰竭和肺部炎症。
- 作者认为结合既往低温TLV在心脏骤停后提供神经和心脏保护的研究,这些发现提示TLV可能用于心脏骤停相关ARDS。
- 作者指出低温TLV预计仅短时间用于心脏骤停后诱导低温,比长时间液体通气更易实施。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院外心脏骤停并成功复苏后,会出现心脏骤停后综合征,使患者易于发生感染性并发症[1, 2]。其中,早发性肺炎影响多达三分之二的成功复苏患者,且主要与误吸有关。在这种情况下,吸入性肺炎使肺功能恶化并对预后产生负面影响[1–3]。更严重的是,吸入性肺炎可最终导致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例如,院外心脏骤停后复苏的患者中约百分之六出现ARDS[4–6]。
低温全液体通气(TLV)在心脏骤停相关吸入性肺炎的背景下可能是传统通气的一种有意义的替代方案,因为此前动物研究已表明该技术可减轻心脏骤停后综合征[7–11]。在TLV期间,肺可被全氟化碳交替充盈和排空,从而实现肺灌洗以及气体和热量交换。该方法可提供超快速降温[12]以及心脏骤停后强大的神经和心脏保护作用,并可减轻低灌注状态后的多器官功能障碍[7–11]。
在吸入相关性ARDS的背景下,低温TLV本身也可能通过肺灌洗或液体通气的抗炎作用而提供益处[13–18]。相反,也有人会认为,在此类肺损伤发生后启动TLV可能增加通气诱导损伤的风险。我们此前关于低温TLV的报告确实是在条件非常受控、可防止意外误吸的心脏动物模型中完成的。因此,本研究的目标是探讨在吸入相关性ARDS模型中是否能安全地实施TLV,以及它是否会改变兔子的气体交换、呼吸力学、血流动力学状态或肺部炎症反应。
方法
动物器械操作及随后的实验经动物研究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项目04585-04,由“Anses-Enva-UPEC伦理委员会”评估)。
动物器械操作
雄性新西兰兔(2.5–3.5 kg)使用唑拉西泮、替来他明和戊巴比妥麻醉(均为20–30 mg/kg静脉注射)。插管后,以30%的吸入氧浓度(FiO2)进行机械通气(SAR-830P,CWE Inc.,美国阿德莫尔)。潮气量设为8 mL/kg,呼吸频率设为30次/分。呼气末正压(PEEP)设为5 cmH2O。外周导管分别插入耳缘静脉和动脉,用于采血和压力监测。温度探头也插入直肠和食管。通过额外给予戊巴比妥(5 mg/kg/h静脉注射)维持麻醉。
实验方案
稳定后,家兔使用维库溴铵(0.4 mg/kg/h,静脉注射)进行麻痹。通过两次打击损伤诱导ARDS,包括气管内给予4 ml/kg pH = 1的水溶液,以及一段常规非保护性气体通气期。在操作动物的同时,将酸性溶液缓慢注入气管导管,以改善肺内分布。常规非保护性通气包括机械通气,潮气量设定为10 ml/kg,呼气末正压(PEEP)为0 cmH2O。吸入氧浓度(FiO2)提高至100%。根据初步实验显示,在可重复性ARDS的发生与分组后所需足够生存率和随访之间达到最佳平衡,常规非保护性通气维持90 min。在整个ARDS诱导阶段,体温维持在38.5 °C左右。
常规通气期结束后,动物被随机分配至接受肺保护性气体通气(LPV)或全液体通气(TLV)治疗的组别,持续120 min(图1)。在LPV组中,潮气量设定为8 ml/kg,PEEP = 5 cmH2O。所用潮气量略高于ARDS患者的推荐潮气量。然而,目前推荐家兔使用更低的潮气量。在LPV组中,使用加热垫将体温维持在38.5 °C。在TLV组中,动物使用持续控制液体压力和容量的专用原型液体通气机(Inolivent-5,Université de Sherbrooke,QC,Canada)进行通气[16, 19]。它们接受目标温度为33 °C的低温治疗[7–11, 20, 21]。肺部最初填充13 ml/kg的全氟正辛烷(PFO,C8F18;F2-chemical®,Preston,Lancashire,UK)。潮气量设定为8-10 ml/kg,呼吸频率为9次/分。PFO的肺呼气末容量增加至15–20 ml/kg。液体温度最初设定为20 °C,并逐渐升高以将体核温度维持在33 °C。静态肺顺应性通过潮气量除以吸气末与呼气末暂停之间气道压力差值计算。暂停压力分别在吸气末和呼气末阀门关闭后计算。平均值至少通过3个周期获得。LPV或TLV 120 min后,动物恢复至常规气体通气。两组在方案结束时均接受支气管肺泡灌洗,以进一步评估白蛋白含量。支气管肺泡灌洗后立即使用致死剂量戊巴比妥(60 mg/kg静脉注射)对动物实施安乐死。收集肺组织,灌注并用甲醛(4%)固定用于组织学分析。
研究参数
在整个过程中,连续监测心率和动脉血压(HEM 4.2版,Notocord,Croissy-sur-Seine,法国),以及食管和直肠温度。在基线、ARDS诱导后以及LPV或TLV开始后30和120分钟时采集动脉血样,用于评估动脉pH、碳酸氢盐血液水平、氧分压(PaO2)和二氧化碳分压(PaCO2)。还评估了白细胞介素1β的血液水平(白细胞介素1β ELISA试剂盒,SEA563Rb,Cloud-Clone,Katy,TX,美国)。在支气管肺泡灌洗液中评估白蛋白浓度。
此外,按先前所述方法制备肺组织用于组织学分析[9]。由对实验分组不知情的病理学家评估ARDS病变的严重程度。在评估所有肺叶后,对每侧肺分别赋予两个独立评分,即一个评分用于肺充血和水肿的程度(0=正常组织学表现;5=全肺广泛充血和水肿),另一个评分用于炎症病变(0=正常组织学表现;5=广泛的白细胞性肺泡炎伴透明膜),分别计分。
统计分析
数据以均值±标准误表示。血流动力学、呼吸和生化变量在组间比较采用重复测量双因素方差分析,必要时随后进行Holm–Sidak事后检验。为减少比较次数,事后比较仅在每个时间点进行组间比较,而不在同一组内不同时间点之间进行比较。组织学评分在组间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显著性差异确定为p值≤0.05。
结果
基线特征与ARDS诱导
LPV组和TLV组各纳入八只兔。如表1和表2所示,各组在基线时体重(分别为3.1±0.1 vs. 3.1±0.1 kg)、体温、血流动力学或血液生化参数方面均未观察到差异。在常规非保护性通气期结束时,两组均观察到典型的ARDS征象,包括肺顺应性降低和PaO2/FiO2比值降低,组间无差异。在常规通气期结束时,LPV组和TLV组的后者比值分别达到41±5和51±9 mmHg,而基线时分别为755±97和730±150 mmHg。ARDS诱导后所有动物FiO2维持于100%。
TLV对气体交换、气道压力、肺容量和顺应性的影响
如表2所示,TLV与LPV相比,血氧饱和度、pH、PaO2和PaCO2在TLV期间无显著差异。两组在整个实验方案期间PaO2/FiO2比值均保持在100 mmHg以下。该比值在LPV组和TLV组分别达到52±8和62±4 mmHg,表明两种情况下ARDS严重程度相似。
如图2所示,与LPV相比,TLV期间吸气末和呼气末气道压力呈下降趋势。这种差异在吸气末压力方面无统计学差异(p = 0.08),仅在呼气末压力方面有统计学差异(操作结束时为5.3 ± 0.6 vs. − 2.4 ± 1.6 cmH2O,p < 0.001)。两组间肺顺应性无显著差异(表1)。在TLV组中,呼气末和吸气末期间肺液量平均分别为25–30和15–20 ml/kg(图2)。
低温TLV对体温、血流动力学及血碳酸氢盐水平的影响
如表1所示,与LPV相比,TLV开始后体温下降非常迅速。这伴随着心率下降以及全身动脉压改善。在操作期结束时,TLV组与LPV组的平均动脉压分别达到74 ± 9 vs. 56 ± 8 mmHg(p < 0.05)。如表2所示,与LPV相比,TLV组的低温也显著减轻了动脉碳酸氢盐水平的下降。在方案结束时,TLV组与LPV组的动脉碳酸氢盐水平分别达到31 ± 2 vs. 24 ± 2 mmol/l(p = 0.007)。
低温TLV对炎症反应的影响——通过支气管肺泡灌洗和肺组织学评估
在方案结束时,两组间支气管肺泡灌洗液的蛋白含量相似(TLV组 vs. LPV组分别为351 ± 11 vs. 334 ± 13 µg/ml)。相反,TLV组与LPV组相比,白细胞介素-1β浓度呈下降趋势,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7.1 ± 0.7 vs. 11.2 ± 2.5 pg/ml;p = 0.08)。
方案完成后,所有动物肺组织学均观察到ARDS的典型征象。如图3a所示,我们观察到LPV组所有动物存在中度至重度白细胞性肺泡炎和肺泡内红细胞浸润。两只动物还出现肺泡透明膜,提示该组存在严重ARDS病变。在TLV组中,一只动物肺呈正常外观,其余动物表现为轻度至重度炎症和充血。如图3e所示,TLV组与LPV组相比,盲法评定的炎症评分显著降低(中位评分分别为3 vs. 4.5;p = 0.03)。相反,充血严重程度评分在各组间无显著差异(中位评分 = 1 vs. 2.5;p = 0.08)。
讨论
在本研究中,低温TLV在兔实验性误吸相关ARDS模型中未改变气体交换和肺顺应性,但减轻了血流动力学衰竭和肺部炎症。这些结果是通过最新一代液体通气机获得的,该设备在TLV期间可精确控制肺容量和压力[13]。重要的是,由于我们研究的是低温TLV的效果,该研究设计无法将TLV的作用与低温的作用区分开来。我们的最终目标确实是将低温TLV从实验台转化应用于人类实践,用于治疗心脏骤停后综合征[7–11]。
重要的是,文献中关于液体通气在ARDS期间的效果存在明显相互矛盾的结果。2006年,Kacmarek等[22]证明,与常规机械通气相比,部分液体通气并未改善结局,并建议不要在ARDS患者中使用。在后一项研究中,部分液体通气是在以10 ml/kg或20 ml/kg全氟溴烷填充肺后进行的,呼气末正压值较高(13 cmH2O),气体通气潮气量相对较高(约8–10 ml/kg)。此外,患者因呼气末正压从13 cmH2O骤降至0 cmH2O而被反复复张失败,并推测存在气体陷闭[23]。我们的策略完全不同,因为我们实施的是TLV而非部分液体通气,并且我们使用了通气机的压力和容量控制模式[16]。这导致气道压力更低且可能更安全,吸气末平均为15 cmH2O,约比既往在ARDS患者部分液体通气期间观察到的压力低2倍[22]。此外,低温TLV预期仅在心脏骤停后诱导低温时短时间使用,这使其比长时间液体通气更容易实施。
除部分液体通气外,过去也曾在ARDS动物模型中测试过既往的TLV策略。大多数研究使用的填充量(20–30 ml/kg)和潮气量(20–30 ml/kg)远高于我们本研究[13, 17, 19]。例如,Pohlmann等人在实验性ARDS后的绵羊中使用TLV改善了气体交换,初始填充30 ml/kg全氟化碳,频率为5次/分钟,潮气量为15–20 ml/kg,持续24小时[17]。在另一篇报告中,Avoine等人使用了类似的TLV参数,在胎粪吸入后改善了气体交换[19]。然而,TLV期间的此类呼吸参数与高肺压力相关,例如TLV峰值压力为28–30 cmH2O,长期可能再次难以耐受。相比之下,本研究中气道压力要低得多。肺容积也大幅降低,即呼气残余容积低于15–20 ml/kg。使用此类参数,我们未能较LPV改善气体交换,但应在短期改善气体交换的需求与肺创伤的长期危害之间做出折中。在此前的报告中,我们确实证明低容量TLV在全身和肺血流动力学方面耐受性要好得多[24]。此外,低温TLV可以低潮气量实施,而对气体交换无显著影响,因为低温期间氧需求和二氧化碳产生减少。这是支持低温TLV的另一个论据,因此这些原因可能使其更容易在患者中实施。在心脏骤停后治疗采用低温TLV的背景下,我们因此可以推测,该操作在健康肺[25]和吸入后受损肺中均是安全的。
有趣的是,我们在本报告中还观察到,就肺组织学而言,低温TLV可发挥抗炎作用。此类发现已在全氟化碳[26]或其他TLV装置用于实验性ARDS后得到证实。例如,Wolfson等人[13]证明TLV可限制油酸诱导的ARDS后的炎症。这也可能与TLV在肺吸入情况下的灌洗特性有关。事实上,Avoine等人[19]在胎粪吸入动物模型中证明了TLV强大的灌洗特性。这可能为单纯ARDS的治疗开辟前景,而不仅限于心脏骤停后综合征的管理。例如,一项近期临床研究报告,8例接受神经肌肉阻滞剂的ARDS患者经34–36 °C降温48小时可能存在获益[27]。在新生儿中,一项回顾性分析也建议考虑将治疗性低温作为胎粪吸入综合征期间的辅助治疗[28]。
总体而言,本研究进一步支持低温目标温度管理(TLV)可作为对抗心脏骤停后综合征的一种补充工具,作用于这一可怕综合征的多个方面。在既往研究中,我们证明了在实验性心脏骤停后,无论是可电击心律[8, 11, 29]还是不可电击心律[9],低温TLV均具有强效的心脏、神经和肾脏保护作用。更广泛地说,我们在模拟低灌注状态的多器官缺血再灌注严重模型中报道了主动脉夹闭后多器官衰竭的临床和生物学表现受到显著减轻。这些结果共同指向心脏骤停后低温TLV具有强效的器官保护作用,靶向心脏骤停后综合征的主要组成部分。本研究进一步表明,低温TLV在肺损伤和吸入性肺炎后也可能安全使用,而吸入性肺炎通过延长机械通气时间和ICU住院时间给心脏骤停后患者带来特定的并发症负担[1, 2]。
最后,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主要局限性与实验模型有关,该模型表现为非常严重的ARDS。例如,即使在启动肺保护性通气(LPV)或TLV后,气体交换仍发生显著改变。这可能解释了TLV对气体交换缺乏实际获益的原因。然而,这进一步强调即使存在肺损伤,该策略也可安全实施。重要的是,该模型中ARDS的严重程度此前已在接受HCl诱导肺损伤的兔中有所描述[30]。在该研究中,对照条件下接受常规机械通气的兔在105分钟后PaO2/FiO2比值降至100 mmHg以下[30]。另一个局限性是本模型未诱导心脏骤停。这可能具有相关性,因为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在复苏后环境中实施TLV。在如此全局性缺血再灌注损伤后,低温TLV的保护效应可能有所不同。然而,由于我们此前已测试了低温TLV在呼吸原因导致的心脏骤停后的效应[9],我们选择将本研究聚焦于TLV的肺部效应。最后,本研究未探讨常温TLV本身的效应,这对于独立于TLV诱导的快速温度管理、阐明TLV本身对炎症和血流动力学状态的影响可能具有重要意义。使用其他方法研究“缓慢”降温的另一个组也可能有助于加强我们的结论。所有这些比较均值得进一步研究。
结论
总之,我们证明了低温TLV可在吸入相关性ARDS期间在兔中安全诱导。它不改善气体交换和肺顺应性,但改善血流动力学参数并减轻肺部炎症。这值得在心脏骤停相关性ARDS后进一步研究。
参考来源
- Rambaud J, Lidouren F, Sage M, et al. Hypothermic total liquid ventilation after experimental aspiration-associated 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721820. doi:10.1186/s13613-018-0404-8
- 全文:PMC593195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3195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