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毒性休克患者复苏中的血红蛋白浓度与静脉输液量:ARISE试验的回顾性队列分析
本研究为ARISE试验的回顾性队列分析,纳入1275例未输注红细胞的早期脓毒性休克患者,评估复苏期间血红蛋白浓度变化与静脉输液量的关系。结果显示,基线血红蛋白中位数133 g/L,6小时内降至115 g/L,24小时110 g/L,72小时109 g/L,对应累积输液量分别为1.3 L、2.9 L、4.6 L。每升输液量在24小时与血红蛋白变化独立相关(-1.0 g/L,95%CI -1.5至-0.6),但输液量仅解释不到20%的血红蛋白变化。血红蛋白每下降10 g/L,调整后28天死亡OR为1.25(1.09-1.43),90天为1.19(1.05-1.39),提示早期血红蛋白下降可能是疾病严重程度的标志。
要点
- 脓毒性休克患者基线血红蛋白中位数133 g/L,复苏6小时内降至115 g/L,24小时110 g/L,72小时109 g/L(P<0.001)。
- 每升静脉输液在24小时与血红蛋白变化独立相关(-1.0 g/L,95%CI -1.5至-0.6),72小时为-1.3 g/L(-1.6至-0.9),但R²<20%。
- 仅接受晶体液的患者72小时血红蛋白比接受晶体液联合胶体液者高5 g/L(2-7 g/L,P<0.001)。
- 血红蛋白每下降10 g/L,调整后28天死亡OR 1.25(1.09-1.43),90天OR 1.19(1.05-1.39)。
- 基线血红蛋白浓度与死亡率无关联,即使调整年龄、性别、APACHE-II评分和乳酸后。
适用人群与场景
- ARISE试验中纳入的早期脓毒性休克患者,表现为疑似或确诊感染且满足≥2项全身炎症反应标准,并具备低血压(收缩压<9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且在60分钟内已给予至少1000 mL静脉液体)或血乳酸≥4 mmol/L。
- 本分析排除拒绝知情同意、72小时研究期间接受红细胞输注、原发性红细胞增多症、合并活动性出血或入组时合并肺水肿的患者。
- 适用场景为急诊科及ICU早期复苏阶段,结论可推广至其他未出血的脓毒性休克患者,但不一定适用于其他危重症患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ARISE试验的回顾性队列分析,纳入1275例未输注红细胞的脓毒性休克患者,来自国际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ARISE试验共纳入1600例)。
- 基线血红蛋白中位数133 g/L(IQR 118-146),男性137 g/L(121-150)vs 女性127 g/L(115-139),P<0.001;6小时内降至115 g/L(103-127),24小时110 g/L(99-122),72小时109 g/L(97-121)。
- 累积静脉输液量中位数:6小时1.3 L(0.7-2.2),24小时2.9 L(1.8-4.3),72小时4.6 L(2.7-7.1)。
- 调整协变量后,每升静脉输液与24小时血红蛋白变化-1.0 g/L(95%CI -1.5至-0.6,P<0.001)及72小时-1.3 g/L(-1.6至-0.9,P<0.001)独立相关,但R²<20%。
- 仅接受晶体液的患者(N=736,57.7%)72小时血红蛋白比接受晶体液联合胶体液者高5 g/L(2-7 g/L,P<0.001)。
- 血红蛋白每下降10 g/L,有创机械通气时长增加14.4%(6.3-22.5%,P=0.001),ICU住院时间增加16.5%(13.1-19.9%,P<0.001),住院时间增加8.1%(5.2-10.9%,P<0.001)。
- 血红蛋白每下降10 g/L,调整后28天死亡OR 1.25(1.09-1.43,P=0.001),90天死亡OR 1.19(1.05-1.39,P=0.005)。
- 基线血红蛋白浓度与死亡率无关联,即使调整年龄、性别、APACHE-II评分和血清乳酸后。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国际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ARISE)的回顾性队列分析(post-hoc分析)。
- 局限:该post-hoc分析未在ARISE研究设计中预先定义;探索性分析包含多重比较,存在发现随机关联的风险;红细胞压积在ARISE中虽有评估但多数中心未测量,故使用血红蛋白浓度;其他溶血标志物(如乳酸脱氢酶)或骨髓对贫血的反应(如网织红细胞)不可用;容量动力学研究无法用现有数据完成;尿量数据不完整妨碍了液体平衡的可靠评估,且无体重变化数据。
- 原文指出该研究为目前最大且最详细地评估脓毒性休克复苏期间血红蛋白浓度变化的研究,队列来自多家医院,失访为零,关联估计相对精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脓毒性休克早期复苏中血红蛋白浓度下降常见且持续72小时,临床不应仅归因于输液稀释,作者认为其他疾病过程可能解释大部分血红蛋白变化。
- 作者认为早期血红蛋白下降似乎是疾病严重程度的临床重要标志,与ICU及住院时间延长和28天、90天死亡率升高独立相关。
- 作者观察到仅使用晶体液的患者血红蛋白略高于使用晶体液联合胶体液者,支持较大比例胶体液留在血管内的前提,但该效应非常小且仅在72小时后显现。
- 研究结果来自未出血的脓毒性休克患者,不能推广至其他危重症患者或合并活动性出血者。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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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静脉输液是感染性休克复苏的基石[1]。在感染性休克中,由于受损内皮导致血浆外渗[2, 3]、血管平滑肌张力改变导致血液重新分布和静脉容量扩大[4, 5],以及呕吐、腹泻、出汗和不显性失水等其他液体丢失来源,循环血容量可能不足,因此有必要进行此类静脉液体治疗。
血红蛋白是一种大的血管内分子,在没有出血的情况下,通常保持在循环内。在未输注红细胞的情况下,感染性休克中血红蛋白浓度的升高可能提示循环血浆容量的相对不足。相反,血红蛋白浓度的降低可能代表静脉输液后血管内血浆容量的增加[6]。
血红蛋白浓度升高是许多实验动物模型中诱导脓毒症后所见的最一致的变化之一[7–12],一些研究者根据这种血液浓缩来调整静脉输液量[7, 13]。在临床环境中,红细胞浓度已被推荐作为胰腺炎[14–16]和烧伤[17]等全身性炎症性疾病液体替代治疗的指导指标。然而,很少有临床研究专门评估感染性休克复苏期间血红蛋白浓度的变化[18, 19],并且这可能与静脉液体量相关的程度仍不确定。
澳大利亚亚裔脓毒症复苏评估(ARISE)试验在早期感染性休克患者中评估了“早期目标导向治疗”(EDGT)与“常规治疗”的对比[20, 21]。从ARISE入选的患者中,我们试图描述血红蛋白浓度及其随时间的变化与静脉液体量之间的关系。特别是,我们假设给予的液体量将与血红蛋白浓度下降具有显著相关性。次要目标是确定基线血红蛋白、其浓度的早期变化与患者结局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
我们对ARISE试验的患者队列进行了回顾性分析。ARISE试验的完整细节已在其他地方发表[20, 21]。简言之,ARISE试验是一项由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重症监护学会(ANZICS)临床试验组和澳大利亚亚裔急诊医学学院认可的国际化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于2008年至2014年间入选了1600名因早期感染性休克就诊于急诊科的患者。疑似或确诊感染且具有两项或以上全身炎症反应标准的患者,如果符合以下条件则被入选:(i)低血压(尽管在60分钟内给予至少1000 mL静脉液体,收缩压仍低于90 mmHg或平均动脉压低于65 mmHg)或(ii)血乳酸≥4 mmol/L。患者被随机分配接受EGDT或常规治疗,并对其生理和治疗参数(包括血红蛋白浓度和静脉液体)进行72小时监测。主要结局为90天死亡率。
研究队列
从ARISE数据集中,我们排除了拒绝同意参与研究的患者、在72小时研究期间接受红细胞输注的患者、患有原发性红细胞增多症的患者,或同时诊断为急性出血的患者。入组时合并诊断肺水肿的患者也被排除,因为已知这会改变循环红细胞浓度[22]。
变量与结局
血红蛋白浓度在研究基线(0小时)测量,在随后6小时复苏期间根据临床指征每小时测量,并在24和72小时后再次测量。记录每个时间间隔(0至6小时、0至24小时、0至72小时)内给予的静脉液体量。静脉液体包括晶体液(0.9%生理盐水、5%葡萄糖、4%葡萄糖+0.18%生理盐水、哈特曼溶液)、胶体液(白蛋白、Gelofusine®、淀粉、其他)以及不含红细胞的血制品。
患者结局包括有创机械通气持续时间、重症监护病房(ICU)和住院时间以及28天和90天后的死亡率。
分析
数据以数量(百分比)、正态分布数据的均值(标准差,SD)或非正态分布数据的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组间比较分别采用卡方检验(用于比例相等)、Student t检验或Wilcoxon秩和检验。均值差异以95%置信区间(95% CI)和P值表示。通气持续时间及ICU和住院时间明显偏态分布,因此这些变量在分析前进行了对数转换,并以几何均值比值推导的百分比变化(95% CI)报告。单因素和多因素关系分别采用线性回归和逻辑回归评估连续型和二分类结局;重复测量的纵向数据采用广义估计方程评估。模型效应以点估计值(95% CI和P值)表示;普通最小二乘回归包含R方值。缺失数据未进行插补。
多变量模型针对预先定义的基线混杂因素进行了调整,包括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II)评分、年龄、性别、体重、Charlson合并症评分(0、1–2、≥3)、入组前给予的静脉液体量、研究分组(早期目标导向治疗(EGDT)或常规治疗)、收缩压、血清乳酸和肌酐、基线时血管活性药物使用(去甲肾上腺素、肾上腺素、间羟胺、多巴胺、多巴酚丁胺、血管加压素、其他)以及感染部位(血液、肺部、腹部、泌尿系、中枢神经系统、软组织、其他、未知)。P值<0.05的变量纳入多变量模型分析。
敏感性分析纳入了液体中晶体液的比例、中心静脉压(二分类为< 10 vs. ≥ 10 mmHg)、乳酸(< 2 vs. ≥ 2 mmol/L)、72小时后液体平衡(给予的静脉液体总量减去收集的尿液总量)、血清肌酐和胆红素(72小时时)。
我们进行了探索性分析,以确定在复苏最初6小时内每小时血红蛋白浓度的变化是否与静脉输液量、液体类型(胶体或晶体液)、中心静脉或动脉导管置入、机械通气(有创和无创)或使用血管活性药物输注相关。分析使用Stata MP/14.2和Prism 7软件进行,双侧P值0.05用于表示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队列描述
在纳入ARISE研究的1600例患者中,排除了拒绝同意参与(N = 9)、已接受红细胞输注(N = 281)、患有红细胞增多症(N = 4)、存在活动性胃肠道出血(N = 1)或肺水肿(N = 30)的患者。剩余1275例患者的队列,其人口学特征、临床特征、所接受的治疗及结局总结于表1和表2。
该队列在72小时期间的血流动力学特征概述于附加文件1:图S1。基线时,血红蛋白浓度中位数为133(118–146)g/L(男性参与者为137(121–150)g/L,女性参与者为127(115–139)g/L(P < 0.001))。在复苏最初6小时内,808例(63.3%)患者测量了血红蛋白浓度,在此期间其降至115(103–127)g/L(P < 0.001)。24小时和72小时后,血红蛋白浓度中位数分别为110(99–122)和109(97–121)(图1a)。在该队列中,ARISE研究各组之间在任何时间点的血红蛋白浓度均无差异(附加文件2:图S2)。复苏最初6小时内给予的静脉输液累积量中位数为1.3(0.7–2.2)L,24小时后为2.9(1.8–4.3)L,72小时后为4.6(2.7–7.1)L(图1b)。
血红蛋白与静脉输液量之间的关联
基线血红蛋白浓度较高的患者接受的静脉输液量略多。基线时每增加1克(每升)血红蛋白,6小时内多给予6 mL静脉输液,24小时内多13 mL,72小时内多22 mL。在各时间点的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中,这些关联显著但非常微弱(R2 < 5%,P < 0.001)(附加文件3:表S1)。
血红蛋白浓度较基线的变化与24小时和72小时内给予的静脉输液量呈弱关联(图2)。显著的协变量包括年龄、体重、APACHE-II评分、乳酸、研究分组及基线时血管活性药物的使用。调整这些协变量后,每给予1升静脉输液与24小时和72小时内血红蛋白浓度出现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非常小的下降相关(表3)。
所给予的液体类型影响血红蛋白浓度的下降。在72小时期间仅接受晶体液的患者(N = 736,57.7%)血红蛋白浓度比接受晶体液和胶体液联合治疗的患者高5(2–7)g/L(P < 0.001)。在其他预先设定的敏感性分析中,血红蛋白浓度与静脉液体量之间的关联未因中心静脉压、液体平衡、血清乳酸、肌酐或胆红素而发生显著改变。
对前6小时内任意时间血红蛋白变化的探索性分析显示,其与静脉液体量存在弱关联(R2 < 10%,P < 0.001)(附加文件4:图S3),但与所分析的其他任何复苏干预措施均无关联(附加文件5:图S4)。
血红蛋白与患者结局之间的关联
基线血红蛋白浓度与死亡率无关,即使在调整年龄、性别、APACHE-II评分和血清乳酸后亦然。然而,血红蛋白浓度较基线的下降与更差的患者结局相关。72小时内血红蛋白浓度每下降10 g/L,有创通气时间、ICU住院时间和住院总时间分别延长14.4%(6.3–22.5%,P = 0.001)、16.5%(13.1–19.9%,P < 0.001)和8.1%(5.2–10.9%,P < 0.001)。在调整年龄、性别、APACHE-II评分、Charlson合并症评分、脓毒症来源、乳酸和基线血管加压药使用后,这些关联仍然显著。血红蛋白浓度每下降10 g/L,第28天死亡的调整比值比为1.25(1.09–1.43,P = 0.001),第90天为1.19(1.05–1.39,P = 0.005)。
讨论
关键发现
在这个大型脓毒性休克患者队列中,血红蛋白浓度在复苏的前6小时期间下降,并在72小时期间保持较低水平。这种下降与所给予静脉液体量呈显著但弱关联,液体量仅占所观察到的血红蛋白浓度变化的不到20%,且胶体液的稀释效应略大。此外,我们观察到基线血红蛋白浓度与随后给予的液体量之间存在显著但非常弱的独立关联。最后,我们观察到前24小时和72小时内血红蛋白的下降与通气时间延长、ICU和住院时间延长及死亡率独立相关。
与既往研究的比较
观察到的血红蛋白浓度下降及复苏期间的变化幅度与其他较小规模研究的结果一致,并显著扩展了这些发现。一项针对85例感染性休克患者的单中心研究报告称,急诊科采血样本与ICU入科第一小时样本之间血红蛋白浓度平均下降16 g/L [18],且与静脉输液量仅呈弱关联。在另一项针对91例无明显失血的异质性ICU患者的单中心研究中,血红蛋白浓度下降(主要发生在ICU入科早期),且与液体平衡无关 [19]。
可能的病理生理机制
复苏期间血红蛋白浓度的迅速下降及其与静脉输液的弱关联提示还涉及其他因素。本研究中未发现医源性因素。反复采血可能导致血红蛋白丢失 [19, 23];然而,大多数血样已在研究基线时采集,且血红蛋白浓度下降在复苏第一小时内即已明显。脓毒症中可出现贫血时促红细胞生成素反应迟钝、红细胞凋亡(eryptosis,红细胞过早死亡)、新生红细胞溶解(neocytolysis,新形成红细胞的清除)[24]、红细胞膜损伤及溶血 [25]。这些可能促进了血红蛋白的下降。体外研究还表明去甲肾上腺素可直接抑制造血 [26]。然而,这些过程似乎难以解释所观察到的血红蛋白浓度早期快速下降。此外,作为溶血标志物的血清胆红素浓度随时间未发生变化,且与血红蛋白变化无关。替代机制可能涉及脓毒症期间内皮糖萼的改变 [27]以及组织间液移入循环以增加血管容量 [28]。最后,神经内分泌反应也可能导致血液稀释,因为在循环不足时这些反应有利于钠水潴留。
所用静脉液体的类型影响了血红蛋白浓度的变化。仅接受晶体液的患者与接受晶体液和胶体液混合的患者相比,血红蛋白维持略高。虽然该效应非常小且仅在72小时后才观察到,但这一观察支持大部分胶体溶液留在血管内的前提 [29]。
与许多脓毒症实验模型中观察到的血红蛋白浓度升高不同,我们在该患者队列中未观察到明显升高的浓度。尽管本研究未控制疾病的时间和严重程度,但提示对脓毒症的反应可能存在物种特异性差异。实验性脓毒症模型可能有更多的血浆液体丢失或红细胞从脾、肝和骨髓等网状内皮器官释放。
临床意义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感染性休克患者早期血红蛋白浓度下降是普遍存在的,且很大程度上与所给予的静脉液体量无关。研究结果还表明,血红蛋白浓度下降与更长的住院时间(ICU和医院)和更高的死亡率(第28天和第90天)独立相关,血红蛋白仅适度下降(10 g/L)时,28天死亡率的校正比值比即增加25%。因此,感染性休克早期血红蛋白浓度下降似乎是疾病严重程度的一个重要临床标志物。
优势与局限性
这是针对感染性休克复苏患者血红蛋白浓度变化所进行的最大规模、最详细的研究。研究队列来自多家医院,因接受红细胞输注而被排除的患者相对较少,且无患者失访。多因素分析中考虑了临床相关混杂因素,包括ARISE研究组分配。关联估计值相对精确,尤其考虑到研究队列规模较大。研究结果可推广至其他无出血的感染性休克患者,但不一定适用于其他危重疾病患者。
需要考虑本研究的一些局限性。该事后分析未在ARISE的研究设计中预先设定。这一探索性分析包含多重比较,存在发现随机关联的风险。尽管如此,我们未发现任何可被视为虚假的关联,且较低的P值使1型错误不太可能。红细胞浓度的测量指标(如血细胞比容)可能比血红蛋白更好地反映血液浓缩或血液稀释。虽然ARISE中评估了血细胞比容,但大多数研究中心未进行该项测量。因此,本研究使用了血红蛋白浓度。其他溶血标志物(如乳酸脱氢酶)或骨髓对贫血的反应标志物(如网织红细胞)数据不可获得。容积动力学研究可能有助于了解所给予液体的分布,但利用现有数据无法进行此类分析。最后,尿量数据不完整,无法可靠估计液体平衡,且队列中患者体重变化数据不可获得。然而,使用现有液体平衡数据进行的敏感性分析未改变本研究的解读。
结论
感染性休克复苏患者血红蛋白浓度下降。这在复苏早期即已明显,并在随后72小时内持续存在,但仅与所给予的静脉液体量弱相关。其他疾病过程可能解释了感染性休克中血红蛋白浓度变化的大部分,这一现象与住院时间延长和死亡率增加独立相关。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图S1。ARISE试验入组患者队列研究中各时间点的血流动力学参数和尿量。(PDF 40 kb)
图S2。按ARISE研究组(常规治疗 vs. EGDT)分组的0、24和72小时血红蛋白浓度。(PDF 38 kb)
表S1。入组ARISE时血红蛋白(Hb)浓度与随后给予的静脉液体量之间的关联。(PDF 452 kb)
图S3。根据复苏最初6小时内给予的静脉液体量,对血红蛋白变化进行的探索性分析。(PDF 128 kb)
图S4。根据每小时实施的复苏干预(置入动脉内导管、中心静脉导管、机械通气、使用血管活性输注),对血红蛋白变化进行的探索性分析。(PDF 66 kb)
参考来源
- Maiden MJ, Finnis ME, Peake S, et al. Haemoglobin concentration and volume of intravenous fluids in septic shock in the ARISE trial. Crit Care. 2018. PMID: 29724246. doi:10.1186/s13054-018-2029-6
- 全文:PMC593479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3479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