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非工作时间入院、容量紧张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
这项基于加拿大阿尔伯塔省9个ICU、12265例成人患者的人群队列研究(2012年6月至2014年12月)显示,34.7%的ICU入院发生在非工作时间(22:00–06:59)。非工作时间入院患者更年轻、内科诊断比例更高、APACHE II评分更高,粗ICU死亡率更高(15.9% vs 14.1%,p=0.007),但多因素调整后对ICU死亡率无直接或整合效应(OR 1.024,95%CI 0.923–1.135,p=0.658),对医院死亡率(p=0.90)和医院住院时间(p=0.27)也无关联,ICU住院时间更短(p=0.049)。亚组分析显示,凌晨0:00–06:59入院且床位占用≥90%时与短期(≤7天)及全因ICU死亡率相关。作者认为非工作时间入院在多数情况下不增加死亡风险,但该关联可能受ICU容量紧张状态影响。
要点
- 12265例成人ICU入院中34.7%为非工作时间(22:00–06:59),各ICU比例26.7%–37.8%。
- 非工作时间入院粗ICU死亡率15.9% vs 日间14.1%(OR 1.15,95%CI 1.04–1.28,p=0.007),但多因素调整后无直接或整合效应(OR 1.024,95%CI 0.923–1.135,p=0.658)。
- 凌晨0:00–06:59入院且床位占用≥90%时,与短期(≤7天)及全因ICU死亡率相关。
- 非工作时间入院与医院死亡率无关联(p=0.90),与医院住院时间无关联(p=0.27),ICU住院时间更短(p=0.049)。
- 作者认为各ICU和/或卫生区域应审查非工作时间入院数据,尤其是容量紧张期间的数据。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加拿大阿尔伯塔省9个ICU收治的成人(年龄≥15岁)患者,n=12265,2012年6月至2014年12月。
- 9个ICU均为内科/外科混合ICU,位于卡尔加里(4个)和埃德蒙顿(5个)两个主要城市;2个为学术/四级,2个为学术/三级,5个为大都市/社区ICU;均采用闭环模式,由认证重症医师负责,日间在场,非工作时间值班待命,并由临床助理或住院培训医师补充院内覆盖。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非工作时间入院定义:22:00–06:59。
- 容量紧张指标:ICU床位占用≥90%,或入院聚集(≥0.15,定义为索引入院前后2小时内入院数除以ICU床位数)。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凌晨0:00–06:59入院且床位占用≥90%时,与短期(≤7天)及全因ICU死亡率相关。
- 非工作时间入院期间ICU入院相对聚集时,短期(<7天)ICU死亡率更高。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人群的回顾性队列研究,样本量12265例成人,9个ICU,位于加拿大阿尔伯塔省,时间2012年6月至2014年12月。
- 非工作时间入院占34.7%(n=4251),各ICU比例26.7%–37.8%;非工作时间入院最常见于学术单位。
- 非工作时间入院患者更年轻(中位数(IQR)58(44–70)岁 vs 60(47–70)岁,p<0.0001),内科诊断比例更高(75.9% vs 72.1%,p<0.0001),APACHE II评分更高(20.9(8.6)vs 19.9(8.3),p<0.0001)。
- 粗ICU死亡率非工作时间 vs 日间:15.9% vs 14.1%(OR 1.15,95%CI 1.04–1.28,p=0.007);多因素调整后无直接或整合效应(OR 1.024,95%CI 0.923–1.135,p=0.658)。
- 非工作时间入院与医院死亡率无关联(p=0.90),与医院住院时间无关联(p=0.27),ICU住院时间更短(p=0.049)。
- 亚组分析:凌晨0:00–06:59入院且床位占用≥90%时,ICU死亡率更高;非工作时间入院期间ICU入院相对聚集时,短期(<7天)ICU死亡率更高。
- 敏感性分析:凌晨0:00–06:59入院、周末/节假日凌晨0:00–06:59入院、冬季月份凌晨0:00–06:59入院与ICU早期死亡(30小时内死亡)相关,并与更短ICU住院时间相关;但这些时段入院与总ICU或医院死亡率、医院住院时间无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人群的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观察性研究,尽管广泛调整协变量,仍易受偏倚和残余混杂影响;队列仅限于入住ICU的患者,缺乏被拒绝入住或入住可能延迟患者的数据,也缺乏入院时治疗目标及之后变化的数据;非工作时间定义(22:00–06:59)反映本卫生区域同期实践,可能不适用于其他ICU组织结构不同的辖区;研究仅关注ICU和医院内相对近期结局,无法评论与非工作时间ICU入院相关的其他结局(如主要并发症、护理满意度、长期死亡率)。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本研究支持患者特异性和系统相关因素可能共同促成非工作时间ICU入院相关的小但重要的死亡风险。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至少意味着各ICU和/或卫生区域应审查非工作时间入院数据,尤其是容量紧张期间的数据。
- 作者认为,未来工作应检查可预见、可作为质量改进靶点的ICU容量紧张系统模式,并可为容量与人力规划及政策制定提供信息,以减轻可避免风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9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患者可能在不可预测的时间发生临床恶化并发展为危重症,通常发生在常规日间工作时间之外。危重症早期复苏的重要性已有充分描述。充分的早期复苏可改善脓毒症[1]、血管急症[2–5]、创伤[6]和心脏骤停[7, 8]的结局。因此,要改善危重症患者的结局,就必须使重症监护服务每天24小时、每周7天均可获得[9–11]。
尽管许多组织因素可能影响重症监护服务的可及性和危重症患者的结局,但既往研究提示,在常规工作时间之外[12–16]或周末[17, 18]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与更高的主要并发症和死亡风险相关。既往关于此问题的数据并不一致,一些研究报告非工作时间收入ICU与死亡风险增加相关[19],而另一些研究,包括两项近期系统综述[20, 21],则提示无额外风险。
患者结局与非工作时间收入ICU之间的关联可能部分受到与患者无关的ICU组织因素(即人员配置模式、收治能力)的影响,因此在不同卫生系统之间可能差异很大。了解可能影响患者诊疗和结局的可避免的ICU组织问题,例如ICU收入时间的影响,对于实现卫生系统改进、指导流程和政策制定以及进行工作场所和收治能力规划都很重要。
我们假设——部分依据是提示我们大型卫生区域的重症监护服务经常出现收治能力紧张的数据[22]——非工作时间收入ICU的患者相比日间时段会面临更高的死亡风险,且这种关联会被收治能力紧张的指标所修饰。据此,我们开展了一项基于人群的研究,以评估成人危重症患者非工作时间收入ICU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方法
本研究在开始前已获阿尔伯塔大学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文件编号 Pro00046184)。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被豁免。
研究设计、场所和人群
这是一项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利用常规采集的数据评估2012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加拿大阿尔伯塔省9个ICU(ICU床位数中位数(IQR)为24(18–28))收治的所有成人(年龄≥15岁)患者(n = 12,265)。所有ICU均为两个主要城市的内科/外科混合病房:卡尔加里(4个病房)和埃德蒙顿(5个病房)。其中,2个被归类为学术/四级,2个为学术/三级,5个为大都市/社区ICU。所有纳入的ICU均采用“封闭式”模式,由认证重症医学科医师值守,这些医师每天日间在场,非工作时间随时待命,并由临床助理或住院培训医师提供补充的院内覆盖。
数据来源
数据来自eCritical Alberta,这是一个省级临床信息系统、数据仓库和临床分析系统[22]。eCritical是一个床旁跨学科电子文档系统(MetaVision™;iMDsoft),可采集人口学、诊断/病例组合(即合并症、诊断分类、手术状态、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II和III评分)、实验室及设备(生理监护仪、呼吸机、肾脏替代治疗、血管活性药物使用)数据。TRACER是一个综合性、多模式、集成化的数据存储库和临床分析系统。eCritical Alberta项目包括严格的数据质量保证方法,包括对高价值数据的审计。eCritical系统此前已被用于促进卫生服务研究[22–24]。我们队列中的缺失数据不常见(分析中纳入的任何数据变量缺失率< 3%)。对于我们的主要暴露(非工作时间入院)和主要结局(ICU死亡),没有缺失数据元素。
主要暴露和结局
主要暴露为ICU非工作时间入院,定义为发生于22:00至06:59之间。主要结局为ICU死亡。次要结局包括入院后30小时、3天和7天内的ICU死亡、院内死亡以及ICU和医院住院时间(LOS)。其他研究变量包括年龄、性别、病例组合(例如诊断分类、手术状态、合并症和Charlson合并症指数)、入院来源(即急诊科(ED)、手术室(OR)、医院病房)和ICU站点(即地点、医院类型)。非工作时间入院与死亡之间的关联还通过ICU能力紧张指标进一步评估,包括ICU入院时的瞬时床位占用率[22],以及入院聚集情况(通过索引入院前或后2小时内的入院人数除以获资助ICU床位数来量化)。
统计方法
描述性分析
数据最初进行描述性探索。经直方图确认的正态或接近正态分布数据以均数和标准差(SD)报告,并通过Student t检验进行比较。非正态分布的连续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报告,并通过Wilcoxon–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使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
路径分析建模
附加文件1概述了我们的中介分析模型,该模型用于分析非工作时间入院与ICU死亡率之间的直接和间接关系(通过APACHE II评分中介)。首先,我们通过随机效应多变量线性回归模型估计非工作时间入院与APACHE II评分之间的关联,并校正了人口学特征(如年龄、性别)、Charlson合并症指数、病例构成(如诊断分类、手术状态)、ICU入院时的即时床位占用率以及ICU站点(如位置、医院类型)(附加文件2)。我们假设九个ICU站点的截距为随机效应,这意味着不同ICU具有不同的疾病严重程度水平。该模型允许计算非工作时间入院与APACHE II评分之间的关联。然后,我们通过随机效应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估计非工作时间入院和APACHE II评分对ICU死亡率的影响(附加文件3、4、5、6、7和8)。ICU类型再次作为随机效应预测因子使用,模型的校正方式与线性模型类似。采用定制化变量选择方法为多变量建模分析生成稀疏模型[25]。所有建模分析均在SAS(release 9.4; SAS Institute, Cary, NC, USA)中进行。最后,在R Core [26]中进行模拟实验(100万次重复),通过整合非工作时间入院对ICU死亡率的直接效应和间接效应来估计总联合效应。采用随机效应多变量Poisson回归评估非工作时间入院、APACHE II评分与医院LOS之间的关联(附加文件9)。
敏感性分析
敏感性分析使用相同的路径分析模型进行,但对非工作时间入院的定义进行了修改,包括以下内容:清晨入院,定义为00:00–06:59;周末或法定假日(非工作日)清晨入院;冬季(10月至3月)清晨入院;高床位占用率(≥ 90%、≥ 95%)下的清晨入院,以及入院聚集情况下的非工作时间入院。
结果
非工作时间ICU入院
在九个ICU的12,265例入院中,34.7%(n = 4251)发生在非工作时间。非工作时间入院在学术单位中最为常见(表1)。各单元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范围26.7–37.8%;图1)。大多数非工作时间入院分别由急诊科(46.4%)、医院病房(27.1%)和手术室(16.9%)转入。非工作时间入院还与更高的占用率相关,但ICU入院聚集程度较低。在非工作时间入院中,30.6%(n = 1302)在周末/假日入院,47.0%(n = 1998)在冬季月份(10月至3月)入院,而70.9%(n = 3016)分别在00:00至06:59之间入院。非工作时间入院的患者更年轻,大多为非手术患者,且APACHE II评分更高(表2)。
非工作时间入院与APACHE II评分之间的关联
在多变量分析中,非工作时间入院与显著更高的APACHE II评分相关(估计值(SE)0.78(0.13),p < 0.0001)(附加文件2)。女性、急诊手术入院、诊断类别和更高占用率也与更高的APACHE II评分相关,而择期手术状态与更低的APACHE II评分相关。
非工作时间入院与ICU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ICU死亡率为14.7%(n = 1800)。未调整的ICU死亡率在非工作时间入院高于日间时段入院(15.9% vs 14.1%;OR 1.15;95% CI 1.04–1.28,p = 0.007)(表3;图2)。该效应在ICU入院后不同持续时间中持续存在。然而,经多变量调整后,非工作时间入院对ICU死亡率没有显著的直接效应或整合效应(通过APACHE II评分中介)(表4)。
在存在ICU容量紧张指标的情况下,非工作时间入院者的短期结局更差。对于发生在00:00至06:59且床位占用率≥ 90%时的入院,ICU死亡率更高。同样,对于发生在ICU入院相对集中期间的非工作时间入院,短期ICU死亡率(< 7天)更高(表5)。
非工作时间入院与次要结局之间的关联
住院死亡率为21.3%(n = 2605),在未调整、直接或整合(通过APACHE II评分中介)分析中,非工作时间与日间ICU入院之间无显著差异(表3和表4)。在多变量分析中,与日间ICU入院相比,非工作时间入院在直接和整合分析中与ICU住院时间缩短相关;然而,当按ICU生存状态分层时,这并不显著。非工作时间入院与住院时间无关联。
敏感性分析
清晨入住发生在00:00至06:59之间、周末/节假日00:00至06:59之间以及冬季月份00:00至06:59之间,显示与ICU早期死亡(ICU内30小时内死亡)和更短的ICU住院时间相关,可能由ICU存活者驱动(表4和表5);然而,这些时段的入住与ICU总死亡率或医院死亡率、或医院住院时间无关(表5)。
讨论
在这项位于加拿大大型卫生区域的多中心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中,我们发现约三分之一的ICU入住发生在非工作时段。非工作时段入住的比例因中心而异,学术性医院ICU中占比更高。非工作时段入住的患者更年轻、病情严重程度更高、更多为内科(非手术)患者,且最常由急诊科转入。我们发现非工作时段入住对ICU或医院死亡率(无论是直接效应还是整合通过病情严重程度介导的效应后)均无影响;然而,我们显示该效应可能对ICU是否正经历容量紧张敏感。高占用率期间的非工作时段入住与早期ICU死亡率增加和更短的ICU住院时间相关,同时入住的聚集现象也与早期ICU死亡率相关。然而,非工作时段入住,包括在紧张期间,与更高的全因医院死亡率无关。
与既往研究的解读
与常规日间时段入住相比,非工作时段ICU入住与不良患者结局的关联研究结果不一致。这种变异性可能归因于研究设计差异、“非工作时段”定义不同、病例组合异质、偏倚风险和残余混杂因素不同、所评估的卫生管辖区域类型不同,以及重要的是,可能由于效应差异的估计值较小[20, 21]。两项系统综述提示非工作时段ICU入住与死亡风险无额外危害;然而,两项综述均提示周末入住的相对风险高于工作日,并进一步提示估计值可能对ICU组织结构和地理变异敏感[20, 21]。在一项来自澳大利亚的大型多中心队列研究(n = 245,057)中,非工作时段(18:00–05:59)和周末入住显示与日间入住相比具有更高的风险校正医院死亡率[27]。虽然我们队列中的死亡率略高且主要由病情严重程度介导,但我们的研究通过提示系统层面变量如容量紧张(即高占用率)和工作负荷(即ICU入住的聚集)与非工作时段入住叠加时,可能进一步对患者不良结局风险产生小而重要的影响,从而增添了新知识。
一系列系统相关因素可能解释据称与下班后ICU入院相关的死亡率风险增加。ICU组织结构,包括下班后减少的重症监护医师覆盖和护患比,可能对下班后ICU护理产生负面影响,尤其是在容量紧张条件下[28]。采用院内重症监护医师值班模式在改善护理流程和结局方面显示出不一的效果;然而,尚无研究专门评估该覆盖模式在紧张期间的表现[29–34]。同样,更大的床旁护理工作量可能损害护理质量并增加不良结局风险[35];然而,此前尚无工作评估紧张条件下下班后入院与工作量之间的关系。护理工作量可能同时易受患者层面因素(即病情严重程度)和系统层面因素(即下班后护患比降低)的影响;当ICU变得紧张时,例如在相对短时间内出现大量新入院时,这些关系可能进一步加剧[36, 37]。
对实践、研究和政策的意义
我们的研究支持以下观点:患者特异性和系统相关因素均可能促成与下班后ICU入院相关的小但重要的死亡风险。虽然我们的工作应进一步重复验证,但至少意味着各个ICU和/或卫生区域应审查下班后入院的数据,尤其是在紧张期间。未来工作还应检查可预见的紧张ICU容量的系统相关模式,这些模式可能成为质量改进举措的进一步目标,并可为容量和劳动力规划以及旨在减轻可避免风险的政策制定提供信息。
下班后入院病情严重程度更高可归因于若干因素,包括ICU转运被延迟或初始复苏欠佳的患者、更多非计划入院(即急诊手术),或收治病情更重、从ICU护理中获得益处的可能性更低的患者(即临近生命终末期的无效ICU入院),部分原因是不同的人员配置模式(即下班后无院内重症监护医师覆盖)[38]。这些相同因素可能解释紧张期间下班后入院中更高的早期死亡率。我们研究中学术中心更高的下班后入院率将支持这些假设。另一方面,Bhonagiri等[27]发现择期手术患者中下班后入院的死亡率更高。据推测,这是由于复杂术中过程导致ICU入院延迟,而这些过程未在疾病严重程度评分中体现。然而,在我们的队列中,择期手术患者仅占ICU入院的9.9%,并且在多变量分析中始终与死亡率降低相关[39]。
局限性
尽管我们的研究是一项相对大型的多中心、基于人群的、对常规采集的ICU临床和行政数据的调查,但我们的研究存在需要考虑的局限性。第一,尽管进行了广泛的协变量调整,我们的研究是观察性的,仍然容易受到偏倚和残余混杂的影响。第二,我们的队列仅限于入住ICU的患者。我们没有关于被转诊或接受ICU会诊但被拒绝入住或ICU入住可能延迟的患者的数据[40, 41]。同样,我们没有关于ICU入住时患者治疗目标或此后发生变化的数据,认识到这些目标可能与紧张的能力产生相互作用[42]。第三,我们将非工作时间入住定义为发生在22:00至06:59之间,以主要反映我们卫生区域的同期实践;虽然我们对该定义应用了多种敏感性分析,但我们认识到这可能无法推广到ICU组织结构不同的其他管辖区域。第四,我们的研究聚焦于ICU和医院内发生的相对近期的患者结局;因此,我们无法对可能与非工作时间ICU入住相关的其他结局发表评论,包括主要发病率、照护满意度和长期死亡率。
结论
非工作时间ICU入住很常见,且与疾病严重程度增加相关。尽管非工作时间ICU入住大多数情况下并不预示更高的死亡风险,但这种关联可能对ICU能力紧张状况敏感。未来的工作应侧重于评估那些可改变的因素,特别是与ICU组织结构相关的、可能介导非工作时间ICU入住相关死亡风险的因素。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路径分析建模策略摘要。(DOCX 33 kb)
与入住时APACHE II评分相关因素的多变量混合效应线性回归。(DOCX 20 kb)
30小时内ICU死亡率的多变量混合效应logistic回归。(DOCX 21 kb)
3天内ICU死亡率的多变量混合效应logistic回归。(DOCX 21 kb)
7天内ICU死亡率的多变量混合效应logistic回归。(DOCX 21 kb)
ICU死亡率的多变量混合效应logistic回归。(DOCX 22 kb)
医院死亡率的多变量混合效应logistic回归。(DOCX 21 kb)
入住时APACHE II评分对ICU死亡率、医院死亡率和住院时间的直接效应。(DOCX 18 kb)
医院住院时间的多变量混合效应Poisson回归模型。(DOCX 20 kb)
参考来源
- Hall AM, Stelfox HT, Wang X,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afterhours admission to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strained capacity, and mortality: a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18. PMID: 29665826. doi:10.1186/s13054-018-2027-8
- 全文:PMC59051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0511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