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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度创伤性脑损伤的流行病学: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

The epidemiology of mild traumatic brain injury: the Trondheim MTBI follow-up study.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8-04-27
一句话结论16–60岁MTBI患者中仅29%住院,53%发生于周末,45%受伤时受酒精影响,跌倒为最常见原因。

该研究在2014–2015年共81周内,前瞻性识别挪威特隆赫姆地区16–60岁所有可能MTBI患者,共732例,并评估其中379例纳入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代表性与完整性。结果显示:中位年龄28岁,62%为男性,53%的损伤发生于周末,仅29%住院,6%的头颅CT有创伤性颅内发现,跌倒为最常见原因。随访队列中45%受伤时受酒精影响,73%就诊时GCS为15分。未纳入者更多为门诊、女性、周末受伤及暴力伤,但纳入与未纳入者差异小,队列具有较好代表性。

要点

  • 16–60岁MTBI患者中仅29%住院,71%未住院治疗,提示急诊需关注非住院患者的随访与宣教。
  • 53%的MTBI发生于周末,45%受伤时受酒精影响,暴力伤者中92%受酒精影响。
  • 所有MTBI患者中仅6%头颅CT有创伤性颅内发现,但GCS 15分患者也可出现。
  • 随访队列中73%就诊时GCS为15分,仅1%为GCS 13分,LOC见于46%(其中89% LOC<5 min),72% PTA<1 h。
  • 未纳入随访者更多为门诊、女性、周末受伤及暴力伤,但纳入与未纳入者差异小,队列代表性较好。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6.0–59.9岁、因头部物理创伤或高能量创伤后出现意识丧失或意识模糊、和/或自述事件当时或事后时段遗忘、和/或CT报告创伤性脑损伤的患者。
  • 来自挪威特隆赫姆市及四个邻近市镇(总人口229,000)的急诊科就诊患者,包括St. Olavs医院(区域一级创伤中心)急诊科和特隆赫姆市门诊急诊诊所(仅门诊),以及全科医生直接转诊至头颅CT的患者。
  • 排除:非挪威居民或挪威语不流利; ongoing严重精神疾病、严重躯体疾病或药物滥用;既往复杂轻度、中度或重度TBI或其他神经系统疾病伴影像学可见脑病理或已知认知缺陷;受伤后>48小时就诊;合并其他重大创伤(如脊髓损伤、严重骨折或内脏损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TBI定义:由外力引起的大脑功能改变或其他脑病理证据;操作化为头部物理创伤或高能量创伤后满足以下任一:目击的意识丧失或意识模糊,和/或自述事件当时或事后时段遗忘,和/或CT报告创伤性脑损伤。
  • MTBI采用WHO轻度标准:就诊时GCS 13–15分,LOC<30分钟,PTA<24小时。
  • 醉酒患者需满足:陪同者观察其在受伤前完全清醒,或患者自述对受伤前事件有完整记忆,才考虑其自述遗忘由MTBI所致。
  • GCS评分从病历记录或研究人员观察获得;LOC以目击为准;PTA时长记录为受伤后无连续记忆的时间(<1小时或1–24小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流行病学研究,同时评估随访队列的代表性;研究期间共81周(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5日,期间因假期暂停7周),共识别732例MTBI患者。
  • 总样本中位年龄28岁,62%为男性;53%的损伤发生于周末;29%住院,71%未住院治疗;跌倒为最常见原因,其次为暴力、自行车、运动和机动车事故,机动车事故仅占11%。
  • 所有接受头颅CT的MTBI患者中6%有创伤性颅内发现。
  • 在379例纳入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队列中:45%受伤时受酒精影响(暴力伤者92%、跌倒者57%、机动车事故者14%受酒精影响);醉酒患者中位年龄24.5岁,72%男性,76%周末就诊,88%夜间就诊。
  • 随访队列中GCS 15分占73%,GCS 13分仅占1%;LOC见于46%,其中89% LOC<5分钟;PTA所有患者均有报告,72%<1小时;35%合并其他损伤(主要为肌肉骨骼损伤、面部损伤和需缝合的伤口)。
  • 未接受CT检查的患者较接受CT检查者更可能从急诊回家(p<0.001),GCS<15分者更少(p=0.007),PTA<1小时者更多(81% vs 68%,p=0.027)。
  • 符合排除标准者(n=164)中位年龄34岁(IQR 26–47),高于纳入者(n=300)的28岁(p<0.001);排除原因:医疗状况(包括药物滥用)65例(40%)、就诊延迟47例(29%)、非挪威籍46例(28%)、合并其他重大创伤6例(4%)。
  • 可纳入但未纳入者(n=160)较纳入者更可能为女性、暴力伤、周末受伤和从急诊回家,但差异小(见OR,表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流行病学研究(非干预性),同时评估随访队列的代表性。
  • 局限:仅研究了16–60岁患者;对于未转诊至CT的患者,仅收集了纳入随访研究者的流行病学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减少MTBI发生需要应对社会中高频率大量饮酒的文化以及年轻人的生活方式。
  • 作者认为,严重躯体疾病(如持续药物滥用)患者中MTBI的影响仍需研究。
  • 作者指出,本研究显示招募MTBI患者(典型为年轻、无并发症的MTBI,常于周末和夜间就诊)存在挑战。
  • 作者指出,随访研究不可避免地存在一定程度的选择偏倚,即使排除标准仅用于排除无法随访或结局无效的患者。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9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Apr 27;26:34. doi: 10.1186/s13049-018-0495-0

背景

在过去十年中,人们对MTBI的研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体现在数百篇已发表的文章[1, 2]、欧洲[3, 4]和美国[5]的多中心研究,以及大量与运动相关脑震荡有关的共识和协议声明的发表[6, 7]。

对于欧盟而言,最近估计每年发生250万例TBI[8],并且由于至少90%的TBI病例为轻度[9],显然MTBI是一个重大健康问题。一部分MTBI患者报告长期症状干扰其日常生活[2],这一事实要求制定更好的损伤预防策略。在最近的一篇综述中,一个关键信息是TBI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预防的。进一步强调,降低损伤发生率的策略应基于对流行病学、TBI病因和风险人群的了解,并且特别是对于MTBI,流行病学监测并不完整[8]。

在现有文献中,关于MTBI的流行病学特征和结局的报告存在分歧。这些差异可能反映了真实的变化,但也反映了研究在环境、病例确认、招募程序和排除标准方面的差异。重要的是,大量在院外治疗的无并发症MTBI患者可能在研究中代表性不足[10]。

在北欧国家,大多数现有的MTBI流行病学研究是在几十年前进行的,且大多仅纳入转诊至医院的患者[11]或因TBI住院的患者[12–16]。只有少数研究同时纳入了住院和非住院患者[17–19],但这些研究均未专门针对MTBI。因此,需要更新的涵盖医院和初级卫生保健环境的北欧MTBI流行病学研究。

同样在特定环境中,研究样本可能不能代表呈现MTBI的异质性患者群体。值得注意的是,在已综述的MTBI预后研究中,仅29%具有低偏倚风险[2]。此外,使用了非常宽泛的排除标准,一些先前的MTBI研究实际上排除了大多数可用患者[20–22]。

因此,我们在挪威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中投入了大量精力,采用较少的排除标准,尽可能多地纳入MTBI患者;该研究采用纵向设计探讨MTBI的病理生理学和结局,并应用先进的MRI检查、认知评估和血液生物标志物测量。该队列通过前瞻性识别和审查所有16–60岁因可能的MTBI就诊于市政急诊科(ED)和一级创伤中心急诊科的病例而建立。

本研究的目的在于描述挪威某地区所有接受评估的16–60岁MTBI患者的流行病学特征。第二个目的是描述和检验最终纳入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患者样本的完整性和代表性。

方法

研究时间段、地点和人群

在这项前瞻性研究中,轻度创伤性脑损伤(MTBI)患者的纳入时间为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5日。纳入工作在假期和节假日期间暂停,共计7周,最终患者纳入时间为81周。患者从两个急诊科(ED)招募:圣奥拉夫医院,特隆赫姆大学医院,一家挪威区域一级创伤中心,以及特隆赫姆市急诊诊所(仅门诊),后者也位于该医院内。两个急诊科使用同一CT服务。其主要MTBI服务区域为特隆赫姆市及四个邻近市政实体,共计229,000名居民。此外,特隆赫姆是一座大学城市,约有18,000名学生来自挪威其他地区。这些急诊科与挪威大多数医疗机构一样,为国有运营。在正常工作日工作时间内,患者可以联系其全科医生(GP)或其中一个急诊科,而在办公工作时间之外,患者前往急诊科就诊。

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纳入和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为(1)发生过MTBI且(2)年龄16.0–59.9岁。选择年龄上限是因为参与者还被邀请接受MRI检查,而非创伤性异常的负担随年龄增加,使得研究MTBI的影响更加困难。我们采用了近期的TBI定义,将TBI定义为“由外力引起的大脑功能改变或其他脑病理证据”[23]。在本研究中,这些标准的具体操作如下:我们纳入曾经历头部物理创伤或高能量创伤的患者,前提是满足以下任一条件:(1)目击到意识丧失(LOC)或意识模糊,和/或(2)自述对事件或事件后时间段存在遗忘,和/或(3)CT报告有创伤性脑 lesion。接下来,被确定为TBI的病例进一步分类为轻度(MTBI),如果符合WHO轻度标准:就诊时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评分13–15,LOC < 30分钟,创伤后遗忘(PTA)< 24小时[1]。对醉酒患者的评估是一项挑战,我们力求确认其自述遗忘是MTBI的结果而非醉酒所致。因此,只有那些在受伤前被陪同人员观察为完全清醒的患者,或报告对受伤前即刻事件有完整记忆的患者,才被认为患有MTBI。

本研究选择MTBI作为术语,同时承认“脑震荡”一词在运动医学文献中可能更为常见[7]。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排除标准为就诊较晚或存在合并症或情况,使得患者随访极为困难或无法获得有效的MTBI相关结局:(a)非挪威居民或挪威语不流利;(b)正在进行的严重精神疾病、严重躯体疾病或药物滥用,会使随访复杂化;(c)既往有复杂性轻度、中度或重度TBI病史,或其他神经系统疾病,影像学可见脑病理或已知认知缺陷;(d)初始创伤后> 48小时才就诊;(e)其他同时存在的重大创伤,如脊髓损伤、严重骨折或内脏损伤。

研究流程

招聘人员及其主管每天在市政急诊科(ED)筛查所有头部CT转诊和患者名单1–2次,并联系值班的神经外科住院医师。如有需要,他们查阅潜在参与者的病历或研究专用表格以评估纳入和排除标准。针对CT转诊保留了筛选过程的日志。研究工作人员周一至周五每天在医院在场8–12小时,周六按需召入,周日5小时。

在医院病房或急诊科接触可能或疑似MTBI的患者。已离开急诊科的患者通过电话或短信联系。随后,研究工作人员对患者进行访谈并评估其参加前瞻性队列研究的资格,并通过电子邮件发送信息以获取知情同意。当联系尝试失败时,我们使用病历中关于GCS评分、遗忘或LOC的信息来评估MTBI标准和纳入资格。

招聘人员为博士研究生和医学生。为确保遵守研究方案,所有招聘人员均接受了培训,参加了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GCP)课程,并在值班期间接受顾问医师的监督。

从集水区全科医生处直接转诊至头部CT的MTBI患者未纳入Trondheim MTBI随访研究的入组评估。作为评估随访研究代表性的一部分,一名医学生(IN)根据研究标准对所有此类CT转诊进行了回顾性评估。

研究变量

信息来源于患者访谈和病历。GCS评分从病历中记录或由研究工作人员观察获得。如缺失,则使用病历中的病史和临床描述来估算评分。LOC如有目击则判定为存在。PTA持续时间记录为损伤后患者无连续记忆的时间(< 1小时,或1–24小时)。头部CT结果取自放射学报告。结果分为:创伤性颅内发现(伴或不伴附加骨折)、颅骨骨折(无创伤性颅内发现,伴或不伴面部骨折)和面部骨折(无创伤性颅内发现或颅骨骨折)。使用自我报告的受伤时间,如未知,则使用CT时间来确定受伤时间。周末定义为周五16:00至周日24:00之间的时间间隔,夜间定义为22:00–07:00。酒精影响基于临床描述和自我报告,二分为有或无。其他并发损伤的存在同样基于自我报告和记录二分为有或无。皮肤擦伤和挫伤未纳入。

统计分析

主要研究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以百分比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表示。我们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纳入和未纳入Trondheim MTBI随访研究患者的中位年龄,而分类变量使用卡方检验分析。我们还使用逻辑回归计算纳入和未纳入Trondheim MTBI随访研究患者之间二分类变量的比值比(OR)。我们使用IBM©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SPSS©)Statistics第22版。

结果

研究期间被识别为MTBI的患者

在研究期间,共有1095例患者因创伤接受头部CT检查,其中624例可能为轻度创伤性脑损伤(MTBI)(图1)。此外,通过筛查患者名单识别出79例未接受头部CT检查的患者,随后纳入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另外,我们回顾性识别出29例由全科医生直接转诊至CT的患者。因此,共识别出732例MTBI患者(图1)。

图1 患者识别及纳入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流程图。图例:实心方框和粗箭头显示研究期间所有MTBI患者的识别过程。细箭头连接的方框代表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招募过程。MTBI=轻度创伤性脑损伤;GP=全科医生 查看原图 ↗

纳入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患者

在624例就诊于研究急诊科并接受头部CT检查的MTBI患者中,164例(26%)符合一项排除标准,剩余460例被评估为符合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纳入条件。其中,300例被纳入,占符合条件患者的65%,占所有就诊于研究急诊科并接受头部CT检查的MTBI患者的48%。仅53例拒绝参与,而97例未能成功接触。加上识别并纳入的79例未接受头部CT检查的患者,共有379例患者纳入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图1)。

所有MTBI的流行病学特征

总样本的中位年龄为28岁,62%为男性(表1)。半数损伤(53%)发生在周末,71%的患者未经住院治疗。跌倒是最常见的致伤原因,其次为暴力、自行车、运动和机动车事故(MVA)。MVA仅占11%的病例。跌倒和自行车事故随年龄增长更为常见,而暴力、运动和MVA在最年轻人群中更为常见(表2)。在所有接受头部CT检查的MTBI患者中,6%存在颅内创伤性发现(表1)。

表1 所有轻度创伤性脑损伤患者及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队列的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全部732例中轻度创伤性脑损伤的性别分布及按年龄划分的致伤原因 查看原表 ↗

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中MTBI的其他特征

在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样本中,可获得更详细的临床信息。总计45%在酒精影响下受伤;因暴力受伤的患者中92%、跌倒患者中57%、MVA受伤患者中14%是在酒精影响下受伤的。醉酒患者的中位年龄为24.5岁,72%为男性,76%的醉酒患者在周末就诊,88%在夜间就诊。

就诊时GCS评分为15分者占73%,仅1%的GCS评分为13分。46%的病例观察到意识丧失(LOC),其中有LOC的患者89%的LOC<5分钟。所有患者均报告了创伤后遗忘(PTA),72%持续<1小时。纳入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患者中,35%登记有其他损伤;主要为肌肉骨骼主诉、面部损伤及需要缝合的伤口(表1)。

未接受CT检查的患者与接受CT检查的患者相比,更可能从急诊科直接出院回家(p < 0.001),较少可能出现GCS评分< 15(p = 0.007),且更可能PTA持续时间< 1小时(81% vs 68%,p = 0.027)。

符合Trondheim MTBI随访研究排除标准的MTBI患者

与入组患者(接受CT检查)(n = 300)相比,符合Trondheim MTBI随访研究某一排除标准的患者(n = 164)中位年龄更高:34岁(IQR;26–47),p < 0.001。排除原因包括:医学状况(包括物质滥用)(n = 65;40%)、就诊较晚(n = 47;29%)、非挪威籍(n = 46;28%)以及合并其他严重创伤(n = 6;4%)(图1)。

符合条件但未纳入Trondheim MTBI随访研究的患者

对460例接受头部CT检查且符合随访研究纳入标准的患者(即符合条件的患者)(图1)进行进一步分析,以考察纳入与未纳入Trondheim MTBI随访研究的患者之间特征的差异(表3)。160例符合条件但未纳入的患者更可能为女性或因暴力致伤,更常在周末受伤,且更常从急诊科直接出院回家。纳入与未纳入患者之间的差异较小(见比值比,表3)。

表3 基于头部CT转诊的纳入与未纳入Trondheim MTBI随访研究的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由全科医生直接转诊至头部CT的患者

29例MTBI患者由其全科医生直接转诊至CT。其中,16例最可能符合随访研究的纳入标准(符合条件),而13例将被排除(受伤后> 48小时就诊)。在符合条件的患者中,中位年龄为30岁(IQR;23–41),56%为女性,且常因撞击物体致伤(31%)。所有患者头部CT均正常,无一例住院。

讨论

为识别MTBI病例,我们评估了16至60岁人群中所有头部损伤病例,这些患者就诊于区域创伤中心、市级门诊急诊诊所或辖区内的全科医生。超过三分之二的MTBI患者未经住院治疗,仅6%的患者头部CT发现创伤性颅内异常。近半数入组患者在酒精影响下受伤。我们成功将约半数MTBI患者纳入Trondheim MTBI随访研究。值得注意的是,纳入与未纳入的符合条件患者之间在人口学和临床特征上的差异较小。

MTBI的流行病学特征

在本研究中,与Styrke等人[18]和Ingebrigtsen等人[19]的研究一致,MTBI在年轻人中尤为常见。在青少年中,跌倒、暴力、体育活动和机动车事故(MVA)均为常见致伤原因,提示更活跃、可能更无忧无虑的生活方式伴随更高的创伤风险。

只有11%在机动车事故(MVA)中受伤,无论是总样本还是特隆赫姆轻型创伤性脑损伤(MTBI)随访研究中均如此。MVA的低比例与孤立性TBI研究[24]以及未住院患者研究[25]的结果一致,但低于若干混合样本[26, 27]。我们认为MVA的低比例反映了许多MTBI源于更为轻微的事故,而这些在本研究中被明确捕获。然而,应当注意的是,挪威总体上交通相关伤害的发生率较低。值得注意的是,挪威最近被欧盟认可为32个监测欧洲国家中道路交通事故死亡减少幅度最大的国家(http://etsc.eu/10th-annual-road-safety-performance-index-pin-report/)。因此,轻型TBI队列中MVA的低比例可能部分反映了挪威较高的道路交通安全水平。

MTBI的临床特征

一个有趣的发现是,仅有1%的MTBI患者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评分为13分。这一低比例的原因可能是,在仔细评估时,很少有GCS 13分的患者报告创伤后遗忘(PTA)< 24小时。MTBI中GCS评分13分的低频率为将GCS评分9–13分定义为中度TBI提供了有效性依据,正如若干研究和分类中所采用的那样[28, 29]。

此外,不到三分之一的MTBI病例入院治疗,无论是总样本还是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中均如此。因此,我们成功招募到了符合MTBI预期流行病学特征的患者[18, 30–32]。

正如预期的那样,颅内创伤性CT表现在MTBI中不常见,但也见于GCS评分为15分的患者。

受酒精影响的患者比例较高,为45%,甚至高于早期研究[18]或更近期的MTBI研究[33]所报告的比例。在一项挪威创伤患者研究中,28%的损伤与酒精相关[34]。本研究中的高频率可能部分反映了大量学生居住在该服务区域内。

酒精使用是损伤的重要危险因素[35, 36],且风险随重度间歇性饮酒频率的增加而增加[37],这种饮酒模式在北欧国家比在南欧更为常见[34]。我们研究中一个引人注目的发现是,几乎所有因暴力受伤的患者都受到了酒精的影响。酒精消费与暴力行为之间的关系已众所周知,而且,在醉酒常见的社会文化中,如挪威,酒精相关攻击行为的流行率已被发现更高[34]。毫不意外的是,大多数受酒精影响的患者在周末和夜间就诊,这展示了在研究研究中招募MTBI患者所面临的挑战。

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的代表性

我们成功将65%的合格患者纳入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高于既往研究报告的比例[20–22]。尽管如此,我们的结果提示患者并非随机遗漏。事实上,更多在周末受伤、因暴力受伤以及未住院的患者未被纳入。然而,已纳入患者与未纳入患者在人口学和临床特征方面的差异较小。

一个令人惊讶的发现是,四分之一的轻创性颅脑损伤(MTBI)患者在随访研究中符合排除标准,尽管排除标准的设计仅仅是为了防止纳入被认为无法随访或其结局将无效的患者。如此大量的潜在参与者不得不被排除,这表明MTBI患者的随访研究结果不可避免地会受到一定程度的选择偏倚影响。例如,持续物质滥用的患者容易跌倒并遭受创伤性颅脑损伤(TBI),而其临床病程和结局仍然研究不足。尽管如此,排除率仍低于既往研究。在一项针对工作年龄健康成年人MTBI的芬兰研究中,许多患者因既存健康状况或其他排除标准而未被纳入,导致筛查纳入的患者入组比例较低[21]。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通过更广泛的纳入标准来应对高排除率的问题。本研究中纳入与未纳入患者之间的差异总体上较小,这对于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未来结果的推广性而言是令人乐观的。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和新颖之处在于,我们还纳入了在初级保健机构中接受评估的患者,并且所有病历和CT转诊均经过前瞻性审查以确定病例。局限性在于我们仅研究了16岁和60岁的患者。此外,对于未被转诊进行CT的患者,仅对已入组者收集了流行病学数据。

结论

我们在一个覆盖医院入院和门诊市政急诊科及全科医生就诊的集水区中前瞻性评估了所有MTBI。特隆赫姆MTBI随访研究纳入了约半数所有表现为MTBI的患者,我们能够证明该队列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所有就诊的MTBI患者。尽管如此,本研究展示了招募MTBI患者的挑战,典型的是年轻的无并发症MTBI患者,他们往往在周末和夜间就诊。此外,本研究结果表明MTBI的预防是一个重大挑战。为减少MTBI的发生,有必要应对我们社会中高频大量饮酒的文化以及年轻人的生活方式。最后,MTBI对患有严重疾病(如持续物质滥用)者的影响仍需进一步研究。

参考来源

  1. Skandsen T, Einarsen CE, Normann I, et al. The epidemiology of mild traumatic brain injury: the Trondheim MTBI follow-up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PMID: 29703222. doi:10.1186/s13049-018-0495-0
  2. 全文:PMC592126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21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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