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

ICU镇静通气患者四种早期康复技术运动强度的随机交叉试验比较

Comparison of exercise intensity during four early rehabilitation techniques in sedated and ventilated patients in ICU: a randomised cross-over trial.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4-27
一句话结论在镇静通气卧床患者中,四种床上康复技术里仅FES骑行增加心输出量约1 L/min(15%)并产生足够肌肉做功强度。

该随机、单盲、安慰剂对照交叉试验在18张床ICU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纳入20例(分析19例)镇静通气卧床患者,比较被动关节活动、被动功率自行车、股四头肌电刺激和功能性电刺激(FES)骑行各10分钟对心输出量的影响。结果显示仅FES骑行使心输出量平均增加1 L/min(15%),伴肌肉氧摄取增加;被动技术未诱导肌肉或全身效应。作者结论认为多数床上运动为低强度,FES骑行是唯一增加心输出量并产生足够肌肉做功强度的早期康复干预,需长期研究评估其对功能结局的影响。

要点

  • 在镇静通气卧床患者中,仅FES骑行使心输出量平均增加1 L/min(15%),被动关节活动、被动功率自行车和股四头肌电刺激均未改变心输出量。
  • FES骑行期间TAPSE、MAP、肺动脉收缩压和呼吸频率显著升高,提示心脏活动与运动强度增加。
  • 被动关节活动末总血红蛋白显著下降23%(95%CI −41.5至−4.9),HHb显著下降27%(95%CI −50至−4),提示无肌肉强化效应。
  • FES骑行末HHb显著增加24%(95%CI 1.1至46.7),HbO2显著下降13%(95%CI −31.8至−4.7),提示肌肉氧摄取和代谢增加。
  • 运动中未发生不良事件;作者认为对卧床镇静患者应使用诱导肌肉收缩的干预(尤其FES骑行)提供更高强度早期康复。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插管至少24小时并以压力支持模式通气的ICU患者。
  • 仅纳入Ramsay评分>4的镇静患者,以避免疼痛、应激等影响心输出量。
  • 排除有起搏器或其他电刺激禁忌者、以辅助控制通气模式通气者、清醒者。
  • 研究在18张床ICU进行,纳入患者中32%为女性,平均年龄63岁,中位BMI 29.7 kg/m2,平均Ramsay评分6/6,入组时平均通气时间4天;4例接受肾透析,4例使用血管活性药物(剂量<0.5 μg/kg/min)。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纳入标准:年龄>18岁、插管至少24小时、以压力支持模式通气、Ramsay评分>4。
  • 排除标准:有起搏器或其他电刺激禁忌、以辅助控制通气模式通气、清醒。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每例患者连续接受四次10分钟床上运动:被动关节活动、股四头肌电刺激、被动功率自行车(MotoMed Letto II®)和FES骑行(RehaMove®,Hasomed,德国),顺序按拉丁方设计随机。
  • 床上功率自行车(被动踩踏和FES骑行)踩踏频率设为20转/分。
  • 股四头肌电刺激(单独股四头肌电刺激和FES骑行)使用矩形、间歇、双向电流、无斜坡,强度调节至可触及肌肉收缩;电刺激参数所有患者相同:脉宽300 μs、频率35 Hz;FES骑行时电刺激与膝关节伸展同步。
  • 每次干预之间允许30分钟休息,使心肺系统恢复至基线状态。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随机、单盲、安慰剂对照交叉试验,在18张床ICU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纳入20例,分析19例(1例因超声机器被其他患者急诊占用仅完成两次干预而排除)。
  • 主要终点:FES骑行9分钟后心输出量显著增加1 L/min(15%);被动关节活动、被动功率自行车和股四头肌电刺激期间心输出量无变化;有无心肺合并症(COPD或慢性心衰)患者FES骑行时心输出量增加无差异。
  • FES骑行期间心率、TAPSE和MAP显著增加;被动功率自行车期间MAP也增加;其他运动期间心肺参数无变化。
  • FES骑行期间肺动脉收缩压显著高于被动关节活动(51 mmHg,95%CI 36–67 vs. 45 mmHg,95%CI 32–59,p=0.007)和股四头肌电刺激(vs. 46 mmHg,95%CI 35–57,p<0.001);呼吸频率显著高于被动关节活动(24次/分,95%CI 19–30 vs. 20次/分,95%CI 16–24,p<0.001)和股四头肌电刺激(vs. 21次/分,95%CI 16–26,p=0.005)。
  • 被动关节活动末总血红蛋白显著下降23%(95%CI −41.5至−4.9,p=0.046),HHb显著下降27%(95%CI −50至−4);HbO2无变化。
  • 被动功率自行车末总血红蛋白非显著增加12.7%(95%CI −5.6至31,p=0.3),HbO2非显著增加11%(95%CI −7至30)。
  • 股四头肌电刺激末总血红蛋白非显著增加19.5%(95%CI −1.1至37.8,p=0.08),HHb非显著增加15.5%(95%CI −7.2至38.2),HbO2无变化。
  • FES骑行末总血红蛋白非显著增加10.3%(95%CI −8至28.6,p=0.3),由HHb显著增加24%(95%CI 1.1–46.7)诱导,HbO2显著下降13%(95%CI −31.8至−4.7);运动中未发生不良事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单盲、安慰剂对照交叉试验(ClinicalTrials.gov NCT02920684,2016年9月30日前瞻性注册)。
  • 局限:未评估对肌肉参数(如肌纤维萎缩)及短期和长期功能能力的长期影响;运动强度增加可能不改善患者预后;研究未设计评估功能能力;心输出量并不实际量化运动强度;仅纳入镇静卧床患者,结果仅可推广至该特定人群;评估肌肉代谢变化缺乏统计效力,可能导致NIRS参数无显著性;NIRS仅提供所评估参数的估计且应用限于探头下3–4 cm。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对卧床镇静患者应使用诱导肌肉收缩的干预,尤其FES骑行,以提供更高强度的早期康复。
  • 作者认为被动干预可用于预防关节强直,但需研究评估其有效性。
  • 研究显示多数床上运动为低强度并诱导低水平肌肉做功,被动技术未诱导肌肉或全身效应。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尽量使用涉及自主运动的锻炼,优先离床活动;但作者指出本ICU大部分康复仍在床上进行。
  • 作者建议应开展FES骑行对功能结局影响的长期研究。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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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Apr 27;22:110. doi: 10.1186/s13054-018-2030-0

背景

重症监护中的早期康复已被证明具有许多益处[1]。然而,文献对肌肉力量和功能能力的具体影响尚无定论,一些研究显示有积极效果[2–4],而另一些研究显示效果甚微[5]。一项观察性研究发现,尽管进行了早期康复,仍有二分之一(52%)的患者发生了ICU获得性衰弱[6]。这些相互矛盾的结果很可能是因为大多数床上运动强度较低[6]。关于ICU晚期康复的研究未发现强化康复比标准康复更有效[7–9]。在ICU早期可进行的运动通常强度较低,因为患者通常仍卧床[6, 10–12]。一项涉及德国116家医院的研究显示,仅8%的机械通气患者被离床活动[10]。“离床”康复受到气管内导管、镇静和意识混乱状态的限制[13, 14]。

床上运动技术多种多样;然而,尽管ICU中的大多数康复是在床上进行的,其有效性尚未被评估。一般来说,运动的目的是增加或维持肌肉力量和心血管功能。在运动生理学中,心输出量已被证明从静息到最大用力呈线性增加,是反映运动强度的主要反应之一[15–17]。因此,评估运动强度的一种方法是测量心血管参数和肌肉氧合。理论上,运动强度越高,心输出量和最大摄氧量因肌肉氧耗增加而升高的幅度越大[15–18]。运动期间代谢的这种增加在危重患者中也会发生[19]。据我们所知,不同形式床上运动对肌肉和心血管的反应从未被比较过。最常用的床上运动类型包括腿部被动关节活动度训练(PROM)、被动功率自行车、股四头肌电刺激以及功能性电刺激联合蹬车(FES蹬车)。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比较ICU中气管插管、镇静、卧床患者在接受四种最常见床上运动时心输出量的变化,以确定哪种运动强度最高。次要目的是评估运动期间右心功能、肺动脉及体循环动脉压力以及股外侧肌微循环。

方法

设计

这是一项随机、对照交叉研究,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在一个拥有18张床位的ICU中进行。该研究经我院机构审查委员会(Comité de Protection des Personnes Nord-Ouest 3)批准。依照《赫尔辛基宣言》,所有患者均需提供书面知情同意方可参与研究。当由代理人给予同意时,尽快告知患者并获取书面同意。已发表的研究方案[20](试验注册号NCT02920684)符合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指南。

患者

纳入标准为患者必须年满18岁、插管至少24小时并使用“压力支持”通气。为避免因疼痛、应激等其他因素引起心输出量变化,仅纳入Ramsay评分大于4的镇静患者。若患者有起搏器或其他电刺激禁忌证、在“辅助控制通气”下通气或处于清醒状态,则予以排除。其他标准列于研究方案中[20]。

操作与随机化

所有患者连续参加四次每次10分钟的床上运动:10分钟被动关节活动度训练(PROM)、10分钟股四头肌电刺激、10分钟被动功率自行车运动(MotoMed Letto II®)和10分钟功能性电刺激(FES)骑行(RehaMove®,Hasomed,德国)。干预顺序采用拉丁方设计随机化[20]。对于床上功率自行车运动(被动蹬踏和FES骑行),蹬踏频率设定为20转/分[2]。对于涉及股四头肌电刺激的运动(单纯股四头肌电刺激和FES骑行),使用无斜坡的矩形、间歇、双向电流,并调节强度以获得可触及的肌肉收缩。其他电刺激参数对所有患者相同(波宽300 μs,频率35 Hz)[20]。在FES骑行过程中,电刺激与膝关节伸展同步。每次干预之间允许30分钟休息期,以使心肺系统恢复至基线状态。

测量指标

主要终点

主要终点为运动期间的心输出量。在基线和运动期间每3分钟使用心脏多普勒超声(CX-50®,Philips,荷兰)测量[20]。速度时间积分(VTI)通过脉冲多普勒记录,采用心尖五腔切面。VTI由主动脉瓣环水平获得的脉冲波多普勒信号包络线下面积计算。VTI在心电图上至少有3个QRS波群的图像上测量。每3分钟计算3次VTI的平均值。心输出量使用以下公式计算:VTI × CSA × 心率,其中CSA代表横截面积。所有测量由一名具有两年ICU超声经验的技术人员完成,并由一名专家医生进行分析。

次要终点

在基线和运动期间每3分钟测量三尖瓣环收缩期位移(TAPSE)(采用心尖四腔切面)、肺动脉收缩压(PASP)(右心室与肺动脉之间压力梯度与右心房压力之和)、平均动脉压(MAP)、呼气潮气量和呼吸频率。对每个参数计算运动期间的平均值。

使用无线便携式近红外光谱(NIRS)设备(Portamon,Artinis,荷兰)连续记录股外侧肌总血红蛋白(THb)、氧合血红蛋白和氧合肌红蛋白(HbO2)以及脱氧血红蛋白和脱氧肌红蛋白(HHb)的相对变化。NIRS探头纵向放置于右侧股外侧肌髌骨上方10 cm处,以1 Hz采样频率连续记录。探头用黑色绑带固定于皮肤以避免室内光线影响。

统计分析

一项功效计算显示,应纳入19名受试者,以检测组间平均心输出量(CO)1.1 L的差异,并在90%功效和0.05的I类概率误差下拒绝原假设。因此计划总共纳入20名患者[20]。描述性统计中,分类数据以计数和百分比报告,连续变量以均数和标准差或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报告。为比较不同运动在不同测量时间点(基线、3分钟、6分钟和9分钟)对主要终点的影响,对每位参与者使用带随机截距的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并分析运动类型与测量时间之间的交互作用。同一模型用于比较干预对总血红蛋白(THb)、氧合血红蛋白(HbO2)和脱氧血红蛋白(HHb)的影响;然而,基线测量未纳入分析,因为所有患者的基线值均为零。对于其他次要终点,还使用带随机截距的线性混合模型评估干预对基线测量与运动期间均值差异的影响,并分析运动类型与测量时间之间的交互作用。所有模型均对干预顺序进行了校正。交互作用的统计学显著性使用似然比检验评估。所有分析均使用R版本3.4.2及lme4和lsmeans软件完成。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共纳入20名患者。一名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因为需要超声机器用于另一名患者的紧急情况,仅实施了四种干预中的两种(见图1)。患者特征总结于表1。简言之,32%为女性,平均年龄为63岁,体重指数(BMI)中位数为29.7 kg/m2。平均Ramsay评分为6/6,纳入时平均通气持续时间为4天。四名患者正在接受肾透析,四名患者正在接受血管活性药物(剂量< 0.5 μg/kg/min)。

图1 研究设计。PROM,被动腿部活动范围;FES,功能性电刺激 查看原图 ↗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主要结局

每次运动前静息状态下心输出量无差异(见表2)。图2显示心输出量随时间的变化。功能性电刺激(FES)骑行9分钟后心输出量显著增加(+ 1 L/min)。在被动腿部活动范围(PROM)、被动功率自行车或股四头肌电刺激期间,心输出量随时间无变化。在有或无心肺合并症(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或慢性心力衰竭)的患者中,FES骑行期间心输出量的增加无差异。

表2 四种床上运动期间的心输出量值 查看原表 ↗
图2 每种运动过程中心输出量随时间的变化。黑色圆圈代表被动腿部活动范围(PROM);黑色方块代表被动功率自行车;蓝色三角代表股四头肌电刺激;红色三角代表功能性电刺激骑行(FES-Cycling)。*PROM与FES-Cycling之间差异显著;†被动功率自行车与FES-Cycling之间差异显著;‡股四头肌电刺激与FES-Cycling之间差异显著 查看原图 ↗

次要结局

在每次运动前的静息状态下,次要结局指标之间无差异。FES骑行期间心率、TAPSE和MAP显著升高(见表3)。被动骑行运动期间MAP也升高。其他运动期间心肺参数无变化。

FES骑行期间PASP显著高于PROM和股四头肌电刺激(分别为51(95% CI 36–67)mmHg vs. 45(95% CI 32–59)mmHg(p = 0.007)vs. 46(95% CI 35–57)mmHg(p < 0.001))。

FES骑行期间呼吸频率显著高于PROM和股四头肌电刺激期间(分别为24(95% CI 19–30)次/分 vs. 20(95% CI 16–24)次/分(p < 0.001)vs. 21(95% CI 16–26)次/分(p = 0.005))。

PROM结束时,THb水平显著下降23%(95% CI − 41.5至− 4.9)(p = 0.046)。这导致HHb水平显著降低(− 27%(95% CI − 50至− 4)(见图3)。HbO2无变化。

被动骑行运动结束时,与静息相比THb非显著升高(+ 12.7%(95% CI − 5.6至31)(p = 0.3),同时HbO2非显著升高(+ 11%(95% CI − 7至30)。

股四头肌电刺激结束时THb非显著升高(+ 19.5%(95% CI − 1.1至37.8)(p = 0.08)。这产生了HHb的非显著升高(+ 15.5%(95% CI − 7.2至38.2)。HbO2无变化。FES骑行期间THb的非显著升高(+ 10.3%(95% CI − 8至28.6)(p = 0.3)由HHb显著升高24%(95% CI 1.1–46.7)所致。HbO2显著下降13%(95% CI − 31.8至− 4.7)。运动期间未发生不良事件。

表3 静息时和运动期间的次要结局指标 查看原表 ↗
图3 每次运动结束时血红蛋白的相对变化。红色柱代表氧合血红蛋白(HbO2);蓝色柱代表脱氧血红蛋白(HHb);绿色柱代表总血红蛋白(THb);*基线与此次运动结束时比较p < 0.05 查看原图 ↗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在ICU中比较不同类型床上运动的研究。本研究表明:(1)大多数床上运动为低强度,引起的肌肉做功水平较低;(2)仅FES骑行增加心输出量和生理性心肺反应并降低肌肉HbO2。

运动的心肺反应

体育锻炼的原理是增加肌肉做功以提高代谢能量需求。肌肉活动的增加导致O2代谢消耗量和心输出量增加,以维持肌肉灌注和充足的O2水平[16–18]。在四种干预措施中,只有FES骑行增加了心输出量。增加幅度相当大,约为15%(1 L/min)。心率轻度增加提示每搏输出量增加,从而表明心脏活动整体增加[21]。这一增加具有临床意义,表明FES骑行产生了对运动的心脏反应,而其他干预措施未改变心脏活动。此外,其他心血管和呼吸参数也随FES骑行而增加。尽管这在临床上可能难以解释,但基于应用生理学原理,TAPSE、MAP、PASP和呼吸频率的增加证实了我们关于心脏活动和运动强度增加的假设[15, 16, 22, 23]。

文献中关于ICU早期康复的生理学数据很少。大多数研究仅报告心率或SpO2 [24, 25]。此外,FES骑行是一项相对较新的技术,因此很少有研究评估其在ICU中的应用[26]。Muraki等人在美国脊髓损伤协会(ASIA)A级截瘫患者中观察到FES骑行期间心输出量和氧耗量(VO2)增加,而被动腿部骑行期间无变化[27]。一项在危重患者中进行的研究观察到,镇静患者被动腿部骑行时心输出量增加1% [28]。这些结果与本Study一致,本研究表明两种被动技术均未诱发心脏反应。此外,很少有理由支持使用被动运动来改善肌肉功能[29]。然而,本研究结果还显示股四头肌电刺激未增加心输出量。尽管多项研究报道了神经肌肉电刺激在ICU中的益处[4, 30],但其他研究发现无益处,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该干预措施的真实效果[31]。需要注意的是,股四头肌电刺激可通过改善葡萄糖代谢来预防肌肉萎缩[30, 32, 33]。

对肌肉的影响

使用NIRS评估干预期间股外侧肌微循环的变化。THb反映探头下组织的血容量,假定HHb反映肌肉O2摄取[34, 35]。在PROM期间,肌肉血容量减少,可能是由于屈曲运动期间股骨的垂直位置所致,如前文在被动直腿抬高中所描述[36]。干预期间HHb的下降进一步证实了缺乏肌肉强化效应。相反,在被动腿部骑行期间,血容量未显著下降。尽管肢体位置与PROM期间相似,但我们认为被动骑行的规律节律(20转/分钟)改变了下肢循环[37]。然而,HHb缺乏变化表明被动功率自行车并未有效增加肌肉代谢。

在股四头肌电刺激期间,HHb增加(尽管不显著),提示肌肉代谢增加。这与文献一致,文献显示神经肌肉刺激对局部代谢有影响,但对心血管系统无影响[38, 39]。对心输出量缺乏影响可能解释了为何多项研究未能显示股四头肌电刺激后功能能力的变化[31]。

在FES骑行期间,尽管心输出量增加,HbO2显著降低,HHb显著升高。这表明该运动诱导了肌肉O2消耗并增加了肌肉代谢[40]。

临床意义

在我们的临床实践中,我们尽量使用涉及自主运动的锻炼,优先选择离床活动。然而,许多研究表明,我们ICU中很大一部分康复是在床上进行的[6, 10–12],我们的ICU也是如此。本研究结果提示,应使用诱导肌肉收缩的干预措施,尤其是FES骑行,为受限卧床的镇静患者提供更高强度的早期康复。被动干预可用于预防关节强直,但需要研究评估其有效性。

研究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主要局限性在于未评估对肌肉参数(如肌纤维萎缩)的长期影响以及短期和长期功能能力。此外,重要的是要牢记,运动强度的增加可能不会改善患者预后。尽管我们的结果显示四种早期康复运动类型之间运动代谢存在差异,但该研究并非为评估功能能力而设计。然而,结果为使用结合肌肉收缩和运动疗法的干预措施提供了强有力的生理学依据。我们选择基于该参数与运动强度之间的线性关系来评估心输出量[15–17],然而,心输出量实际上并不能量化运动强度。运动反应还取决于宏量营养素的氧化,使用量热法测量能量消耗本可以精确量化运动强度。第二个局限性是仅纳入了受限卧床的镇静患者,因此结果只能推广至这一特定人群。然而,离床体位和运动已被证明有效,而缺乏对床上康复益处的研 究。此外,正是这些患者发生ICU获得性衰弱的风险最高[41, 42]。我们选择评估镇静患者以避免混杂因素(如应激或不适)对心输出量的影响。另一个局限性是评估肌肉代谢变化缺乏统计功效,这可能导致了NIRS参数缺乏显著性。此外,NIRS仅提供所评估参数的估计值,其应用仅限于探头下方3–4 cm[43]。然而,它提供了有助于解释心血管结果的补充信息。

结论

对重症监护病房(ICU)早期康复中所采用的主要干预措施的评估表明,只有功能性电刺激(FES)踩车训练能够增加心输出量,并产生足够强度的肌肉做功,从而构成一种有效的早期康复干预。被动技术未引起任何肌肉或全身性效应。应开展更长期的研究,探讨FES踩车训练在预防肌肉萎缩或改善功能结局方面的效果。

参考来源

  1. Medrinal C, Combret Y, Prieur G, et al. Comparison of exercise intensity during four early rehabilitation techniques in sedated and ventilated patients in ICU: a randomised cross-over trial. Crit Care. 2018. PMID: 29703223. doi:10.1186/s13054-018-2030-0
  2. 全文:PMC592301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2301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