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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侵袭性念珠菌感染危重患者抗真菌治疗降阶梯的发生率、相关因素与安全性

De-escalation of antifungal treatment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with suspected invasive Candida infection: incidence, associated factors, and safet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8-04-19
一句话结论疑似或证实侵袭性念珠菌感染的ICU患者中20%实施了抗真菌降阶梯,机械通气与降阶梯率降低独立相关,降阶梯似乎安全。

这项在法国里尔大学医院30张床混合ICU进行的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住院超过5天、因首次疑似或证实侵袭性念珠菌感染接受全身抗真菌治疗的190例患者。降阶梯定义为初始抗真菌药(氟康唑除外)转为三唑类或在启动后5天内停药,38例(20%)实施了降阶梯。多因素分析仅机械通气与降阶梯率降低独立相关(OR 0.25,95%CI 0.08-0.74,p=0.023)。降阶梯组总抗真菌疗程显著短于未降阶梯组(中位6天 vs 13天,p=0.023),ICU死亡率、1年死亡率等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降阶梯似乎安全,但需进一步前瞻性多中心研究证实。

要点

  • 190例因疑似或证实侵袭性念珠菌感染接受全身抗真菌治疗的ICU患者中,38例(20%)实施了降阶梯。
  • 机械通气是降阶梯率降低的唯一独立相关因素(OR 0.25,95%CI 0.08-0.74,p=0.023)。
  • 降阶梯组总抗真菌疗程中位6天(IQR 5-18),未降阶梯组13天(IQR 7-25),p=0.023。
  • 降阶梯组与未降阶梯组ICU死亡率45% vs 59%(p=0.13)、1年死亡率55% vs 64%(p=0.33),均无显著差异。
  • 作者认为抗真菌降阶梯在危重患者中似乎可行且安全,但需进一步大型前瞻性研究证实。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在30张床混合ICU住院超过5天、因首次疑似或证实侵袭性念珠菌感染需要全身抗真菌治疗的患者。
  • 排除接受预防性抗真菌治疗、疑似霉菌感染或中性粒细胞减少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降阶梯定义:初始全身抗真菌药(氟康唑除外)转为三唑类,或在启动后5天内停用初始药物。
  • 证实和疑似真菌感染按欧洲癌症研究与治疗组织侵袭性真菌感染合作组(EORTC)修订标准定义。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观察研究,单中心30张床混合ICU,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纳入190例患者;降阶梯38例(20%),其中19例(50%)在5天内停药、19例(50%)转为唑类。
  • 初始治疗为经验性55%、抢先性27%、目标性24%;最常用抗真菌药为卡泊芬净53%、氟康唑43%、伏立康唑4%、脂质体两性霉素B 0.5%。
  • 降阶梯原因:药敏试验敏感菌株16例(42%)、证实细菌感染而无真菌感染证据10例(26%)、真菌学检查阴性12例(32%)。
  • 多因素分析仅机械通气与降阶梯率降低独立相关(OR 0.25,95%CI 0.08-0.74,p=0.023;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p=0.95,c统计量0.85)。
  • 降阶梯组总抗真菌疗程中位6天(IQR 5-18)vs 未降阶梯组13天(IQR 7-25),p=0.023;机械通气时长22天(IQR 5-31)vs 20天(IQR 10-35),p=0.43;ICU住院时长25天(IQR 14-40)vs 25天(IQR 11-40),p=0.99。
  • 降阶梯组与未降阶梯组ICU死亡率45% vs 59%(p=0.13),1年死亡率55% vs 64%(p=0.33),均无显著差异;30天死亡率无显著差异(原文未报告具体数值)。
  • 多因素Cox比例风险模型显示,仅SAPS II和启动抗真菌后第3天停用儿茶酚胺与ICU死亡率独立相关,即使将降阶梯强制纳入模型亦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研究。
  • 局限:回顾性研究,单中心,结果不能推广,需进一步前瞻性多中心研究证实;降阶梯患者数相对较少,无法对早期停药或降窄抗菌谱亚组进行分析;未评估降阶梯对费用的潜在获益;未收集糖皮质激素剂量或疗程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抗真菌降阶梯在危重患者中似乎可行且安全,降阶梯与抗真菌疗程缩短相关。
  • 机械通气患者降阶梯率较低(OR 0.25,95%CI 0.08-0.74),作者认为可能与接受有创机械通气患者病情更重、主治医师因此未降阶梯有关。
  • 作者指出,需进一步大型前瞻性研究证实这些发现。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欧洲临床微生物学与感染病学会(ESCMID)和美洲感染病学会(IDSA)指南推荐降阶梯策略(IDSA为稳定患者5天,ESCMID为总共10天),但推荐等级低。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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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8 Apr 19;8:49. doi: 10.1186/s13613-018-0392-8

背景

侵袭性真菌感染在危重症患者中常见[1–3]。念珠菌病是全球住院患者中最常见的真菌感染[4]。尽管其发生率比菌血症低一半,但与念珠菌血症相关的死亡率却比菌血症相关死亡率高出一倍[5]。在感染性休克情况下,该死亡率可达60%[6]。尽管已引入多种具有更优安全性、抗菌谱和效力的广谱三唑类和棘白菌素类抗真菌药物,但过去二十年中侵袭性念珠菌感染的发生率及相关死亡率并未下降[2]。高死亡率与合并症有关,也与诊断困难以及及时给予恰当抗真菌治疗的挑战有关[7]。

侵袭性念珠菌感染的临床体征无特异性,危险因素常见,所有旨在帮助临床医生的评分系统的阳性预测值仍不足[8, 9],且血培养的诊断准确性不足[10, 11]。由于及时抗真菌治疗对死亡率有重大影响[6, 12],指南建议对具有侵袭性念珠菌感染危险因素且无其他已知发热原因的危重症患者启动全身性抗真菌治疗[13]。临床实践中启动此类治疗的标准仍定义不清。因此,缺乏快速、敏感且特异的诊断检测可能导致在未进一步确认侵袭性念珠菌感染的情况下过度使用抗真菌药物[14]。此外,抗真菌药物的过度使用与念珠菌非白念珠菌菌种流行率增加及抗真菌耐药性增加相关[15–18]。抗真菌药物不当使用的其他潜在后果包括费用增加、药物毒性和不良药物相互作用[19, 20]。

一项横断面多中心研究显示,7.5%的ICU患者接受了抗真菌治疗,尽管其中三分之二没有确诊的侵袭性念珠菌病[14]。此外,近期研究提示经验性抗真菌治疗在这些患者中无获益[21, 22]。在ICU中通过抗真菌药物管理减少抗真菌药物使用是可行的,并可避免上述弊端。欧洲临床微生物学和感染性疾病学会(ESCMID)和美国感染性疾病学会(IDSA)指南推荐降阶梯策略(IDSA建议稳定患者5天,ESCMID建议总共10天)[13, 23],但推荐等级较低。近期前瞻性研究提示,在确诊侵袭性念珠菌感染的情况下降阶梯是安全的[24–26]。然而,一些局限性,如非对照或事后设计,妨碍了明确结论。因此,我们假设对疑似侵袭性念珠菌感染患者进行抗真菌治疗降阶梯可能是安全的,并开展了这项回顾性研究,以确定其发生率及相关因素,并评估ICU患者抗真菌治疗降阶梯的安全性。

方法

研究设计

本回顾性观察研究在法国里尔大学医院一个拥有30张床位的综合ICU中进行。所有数据均在一年期间(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内回顾性收集。本研究经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Comité de Protection des Personnes Nord-ouest IV)批准。由于本研究的回顾性观察设计,并根据法国法律,当地IRB不要求书面知情同意。

定义与研究人群

抗真菌治疗降阶梯定义为从初始抗真菌药物(氟康唑除外)转换为三唑类药物,或在初始抗真菌治疗开始后5天内停用初始抗真菌治疗[26]。确诊和疑似真菌感染根据欧洲癌症研究与治疗组织侵袭性真菌感染协作组(EORTC)修订标准进行定义[27]。所有住院超过5天且在ICU住院期间因首次确诊或疑似侵袭性念珠菌感染需要全身抗真菌治疗的患者均符合纳入条件。接受预防性抗真菌治疗的患者被排除,疑似霉菌感染或中性粒细胞减少的患者也被排除。

研究目标

主要目标是评估与抗真菌降阶梯独立相关的因素。次要目标是评估抗真菌治疗降阶梯的发生率及其对ICU住院时间、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和死亡率的影响。

数据收集

所有数据均从里尔大学医院及其真菌学实验室的归档病历中回顾性记录。患者通过用于指导和监测抗真菌处方的电子药房数据库进行识别。仅考虑首次确诊或疑似侵袭性念珠菌感染发作。初始抗真菌治疗基于源自国际指南的当地指南[28]。

以下特征在ICU入住时记录:年龄、性别、基于简化急性生理评分(SAPS)II的急性疾病严重程度、合并症(糖尿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慢性心力衰竭、肝硬化、需要透析的慢性肾功能衰竭或免疫抑制)、ICU入住前所在地点、入住类别(内科或外科)、ICU入住原因(COPD急性加重、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肺炎、充血性心力衰竭、神经功能衰竭、中毒、休克和感染),以及过去3个月内使用的抗生素或抗真菌治疗。在ICU停留期间,收集以下数据:抗真菌治疗类型(经验性、抢先性或目标性)、疑似(EORTC定义中的可能和很可能类别)或确诊的侵袭性念珠菌感染、 successive抗真菌治疗处方、每种抗真菌治疗的持续时间、抗真菌治疗总持续时间以及初始抗真菌治疗的适当性。关于降阶梯治疗,收集以下数据:降阶梯治疗的发生日期和原因。我们还收集了来自无菌部位(血液、脑脊液、胸膜液、腹膜液和心包液、手术部位)的真菌培养结果以及通常检查多灶性定植状态的部位(皮肤、尿液、气管、导管、肛门)的结果,以及关于抗生素治疗、严重脓毒症、全肠外营养、手术、肾脏替代治疗、机械通气时间、血管活性药物使用持续时间、ICU停留时间、无热发生情况、ICU死亡率以及30天和1年死亡率的数据。

统计分析

使用SPSS软件(SPSS,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进行数据分析。分类变量以频率(%)描述。使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连续变量的分布。正态分布和偏态连续变量分别以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描述。

为确定与降阶梯治疗相关的因素,使用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将降阶梯治疗患者与未降阶梯治疗患者进行比较。分别使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正态分布和偏态连续变量。适当时使用卡方(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定性变量。对单因素分析中所有显著的定性变量和多因素分析中所有显著的变量计算比值比(OR)和95%置信区间(CI)。双侧检验p值<0.05认为差异显著。暴露于可能与抗真菌降阶梯治疗相关的因素考虑至降阶梯治疗发生,或未降阶梯治疗患者至ICU出院。单因素分析中p值<0.2的所有变量纳入向后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检验潜在交互作用,并计算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和c统计量。进行Cox比例风险模型以确定与ICU死亡率相关的因素。

结果

在研究期间住院超过5天的582例患者中,244例(42%)接受了抗真菌治疗。54例(22%)患者被排除,因为他们接受了预防性抗真菌治疗(n = 18,8%)、疑似丝状真菌感染(n = 20,8%)或中性粒细胞减少(n = 16,7%)。其余190例患者均纳入研究(图1)。分别有105例(55%)、52例(27%)和46例(24%)患者接受了经验性、抢先性和目标性治疗。卡泊芬净(n = 101,53%)、氟康唑(n = 81,43%)、伏立康唑(n = 7,4%)和脂质体两性霉素B(n = 1,0.5%)是最常用的抗真菌药物。

图1 患者流程图 查看原图 ↗

患者特征及降阶梯治疗发生率

190例纳入患者中有38例(20%)实施了降阶梯治疗。19例(50%)患者在5天内停用初始抗真菌治疗,19例(50%)患者换用唑类药物。降阶梯治疗的原因:16例(42%)患者基于抗真菌药敏试验结果为敏感菌株,10例(26%)患者确诊细菌感染且无真菌感染证据,12例(32%)患者真菌学检查阴性。

患者特征见表1。

表1 研究患者入住ICU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真菌学结果

从无菌部位采集的187份样本中34份(18%)为阳性,其中26份(76%)为白色念珠菌阳性,2份(6%)为光滑念珠菌阳性,6份(18%)为其他念珠菌菌种阳性。从非无菌部位采集的192份样本中,170份(89%)为阳性,包括99份(58%)为白色念珠菌,27份(16%)为近平滑念珠菌,20份(12%)为光滑念珠菌,17份(10%)为热带念珠菌,7份(4%)为其他念珠菌菌种。

与抗真菌降阶梯治疗相关的因素

单因素分析显示,与降阶梯治疗率较高相关的因素包括长期透析、真菌学样本阴性、确诊细菌感染、无发热> 72小时以及开始抗真菌治疗后72小时停用血管活性药物。多部位念珠菌定植、抢先治疗和机械通气与降阶梯治疗率显著降低相关(表1和表2)。多因素分析显示,仅机械通气与降阶梯治疗独立相关(OR 0.25(95% CI 0.08–0.74),p = 0.023;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p = 0.95,c统计量0.85)。

表2 ICU住院期间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降阶梯治疗对结局的影响

降阶梯治疗对ICU住院时间、机械通气持续时间、ICU死亡率、30天死亡率或1年死亡率均无显著影响(表3)。在多变量Cox比例风险模型中,即使将降阶梯治疗强制纳入模型,仅SAPS II和第3天停用儿茶酚胺与ICU死亡率独立相关(表4)。

表3 降阶梯治疗对结局的影响 查看原表 ↗
表4 通过Cox比例风险模型分析与ICU死亡率相关的因素 查看原表 ↗

讨论

我们的结果表明,在因疑似或确诊侵袭性念珠菌感染而接受经验性、抢先性或目标性抗真菌治疗的危重患者中,20%进行了降阶梯治疗。机械通气是唯一与抗真菌治疗降阶梯率较低独立相关的因素。未发现降阶梯治疗对机械通气持续时间、ICU住院时间、ICU死亡率、28天死亡率或1年死亡率有负面影响。

本研究中抗真菌治疗降阶梯的发生率与Bailly等人近期报告的22%一致[26]。在另一项近期对262例接受经验性或目标性抗真菌治疗的危重患者进行的回顾性研究中,降阶梯的发生率较低,为10%[29]。Azoulay等人进行了一项大型多中心横断面单日研究,以确定ICU中无真菌感染记录但接受抗真菌治疗的患者的发生率。研究患者中有154例(7.5%)使用了抗真菌治疗,其中100例(65%)无真菌感染记录。这些结果提示,抗真菌治疗的降阶梯或许可以在更大比例的危重患者中实施。

有创机械通气是唯一与抗真菌治疗降阶梯率较低独立相关的因素。这一结果可能与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患者病情严重程度较高有关,这可能使主治医师不愿进行抗真菌治疗的降阶梯。在一项阿尼芬净的头对头临床试验中,已证明棘白菌素优于氟康唑,该研究显示棘白菌素的总体应答率显著更优(76 vs. 60%;p = 0.01)[30]。进一步的事后分析显示,在危重患者中,棘白菌素的总体应答更好(70.8 vs. 54.1%),14天全因死亡率降低(10.1 vs. 20.3%,p = 0.08)[31]。然而,一项近期的大型多中心观察性研究采用倾向评分衍生分析,未报告在成人念珠菌血症患者中使用氟康唑作为经验性或目标性治疗与棘白菌素相比死亡率增加[32]。在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亚组中也报告了类似结果。

近期的观察性研究和随机对照研究对经验性抗真菌治疗对死亡率的有利影响提出了质疑,即使在定植指数高的脓毒性休克患者中也是如此[33, 34]。然而,随机对照EMPIRICUS试验发现,与接受安慰剂的患者相比,接受米卡芬净的患者侵袭性念珠菌病发生率显著降低[34]。我们的结果表明,降阶梯抗真菌治疗是安全的。总体而言,我们的结果证实了既往研究,提示早期降阶梯至唑类药物是可行且安全的。对于确诊的侵袭性念珠菌感染,三项研究报告在氟康唑敏感的念珠菌属感染中降阶梯治疗是安全的[24, 25, 35]。Bailly等[26]也报告称,在重症患者中可安全实施降阶梯治疗,未发现对ICU死亡率、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或ICU住院时间有负面影响。此外,抗真菌降阶梯治疗与抗真菌药物消耗量显著减少相关,这可能有助于降低毒性、药物相互作用、真菌耐药性和费用[36]。近期一项随机对照试验旨在确定真菌生物标志物在早期停用经验性抗真菌治疗中的实用性[37]。患者被随机分配接受常规治疗(对照组)或基于生物标志物的策略(干预组),后者根据第0天和第4天进行的(1,3)-β-d-葡聚糖、甘露聚糖和抗甘露聚糖血清检测结果给出建议。干预组早期停用经验性抗真菌治疗的患者比例显著高于对照组(54% vs. 2%,p < 0.0001),且对死亡率或发病率无负面影响。然而,这项开放标签研究在单中心进行,且排除了免疫抑制患者。因此,需要进一步的随机对照试验来证实这些结果。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在单中心进行的回顾性研究。因此,我们的结果不能外推,需要进一步的前瞻性多中心研究来证实这些发现。其次,降阶梯治疗的患者数量相对较少。因此,无法对早期停药或缩小抗真菌谱的亚组进行分析。第三,未评估抗真菌降阶梯治疗对费用的潜在获益。然而,鉴于降阶梯治疗患者与非降阶梯治疗患者相比抗真菌治疗持续时间显著缩短6天,这些患者预期费用可能更低。最后,未收集皮质类固醇剂量或持续时间的数据。使用皮质类固醇是侵袭性念珠菌感染的危险因素,并可能影响这些感染患者的预后。然而,皮质类固醇不太可能影响抗真菌治疗的降阶梯。

结论

在因疑似侵袭性念珠菌感染而接受全身抗真菌治疗的患者中,20%进行了降阶梯治疗。有创机械通气与抗真菌治疗降阶梯的减少独立相关。降阶梯治疗与抗真菌治疗疗程缩短相关。在重症患者中,抗真菌治疗的降阶梯似乎是可行且安全的。然而,需要进一步的大型前瞻性研究来证实这些发现。

参考来源

  1. Jaffal K, Poissy J, Rouze A, et al. De-escalation of antifungal treatment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with suspected invasive Candida infection: incidence, associated factors, and safety.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675561. doi:10.1186/s13613-018-0392-8
  2. 全文:PMC590877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0877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