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一种检测机械通气患者空气中流感及其他呼吸道病毒的新型采样方法:可行性研究

A novel sampling method to detect airborne influenza and other respiratory viruses in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patients: a feasibility 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8-04-17
一句话结论在机械通气患者呼吸机过滤器上可检测到空气中呼吸道病毒(33/70),但检出新病毒者无病毒诱导免疫反应证据,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

该可行性研究在14个月期间收集ICU机械通气患者的吸气与呼气过滤器,用RT-PCR检测鼻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流感病毒A和B、副流感病毒1-3型及人偏肺病毒。70个过滤器中33个检出病毒,最常见为甲型流感病毒(29个),吸气过滤器18个、呼气过滤器15个。过滤器病毒阳性患者中三分之一有医院实验室确诊病毒感染;其余检出的病毒与同患者已识别病毒不同,提示来自环境空气或交叉污染。在过滤器检出新病毒的患者中无活动性病毒感染临床征象,病毒诱导生物标志物IFI27水平与无感染患者无统计学差异(p=0.33)。

要点

  • 在70个机械通气患者呼吸机过滤器中,33个(近一半)通过RT-PCR检出呼吸道病毒,最常见为甲型流感病毒(29个)。
  • 吸气过滤器检出病毒18个,多于呼气过滤器的15个。
  • 过滤器病毒阳性患者中三分之一(n=9)有医院实验室确诊的呼吸道病毒感染。
  • 在过滤器检出新病毒的患者中,未发现活动性病毒感染的临床征象。
  • 过滤器检出新病毒患者的IFI27水平与无感染患者无统计学差异(p=0.33),提示无病毒诱导免疫反应。

适用人群与场景

  • ICU中年龄超过18岁、疑似病毒性肺炎(前7天内出现流感样疾病)且机械通气至少24小时的患者。
  • 肺炎定义为入院时胸部X线新出现肺部浸润影并伴下呼吸道感染症状和体征。
  • 流感样疾病定义为至少两个症状类别中各有一个症状:发热;全身症状(如寒战、头痛、肌肉酸痛);呼吸道症状(如咳嗽、咽痛、鼻塞)。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血清学阳性血清转化定义为基线抗体滴度低(<1:10)后两次血样间抗体滴度升高(>4倍)。
  • IFI27基因表达升高提示对特定呼吸道病毒的免疫反应,阈值:流感(>74倍变化)、副流感病毒(>74倍变化)、呼吸道合胞病毒(>40倍变化)、人偏肺病毒(>40倍变化)。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机械通气开始后第一个24小时收集呼吸机回路的吸气过滤器和呼气过滤器,置于预制备样本袋中,−80°C保存。
  • 处理时拆解过滤器提取滤膜,加入1 ml Bioline Lysis Buffer RLY,2000 rpm离心2分钟,收集全部1 mL洗脱液,−20°C保存至RNA提取。
  • 使用Isolate II RNA Mini Kit按制造商说明提取病毒RNA,再转换为cDNA。
  • 使用Bioline SensiFAST cDNA Synthesis Kit进行逆转录:8 μl提取RNA、7 μl DEPC水、4 μl反应缓冲液、1 μl逆转录酶,总反应体积20 μl。
  • RT-PCR使用Bioline SensiFAST Probe Hi-ROX Master Mix,加入2 μl cDNA模板、特异性引物和探针及DEPC水;双标记探针使用FAM荧光基团和BHQ-1淬灭基团;在StepOnePlus Real-Time PCR System上运行40个循环。
  • 临床呼吸道样本(鼻咽拭子、气管吸引物和/或支气管肺泡液)用BioFire FilmArray多重病毒PCR检测相同病毒。
  • 每例患者采血检测血清学变化和生物标志物IFI27变化。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可行性研究;样本量:35例机械通气患者,收集70个过滤器(每例1个吸气过滤器和1个呼气过滤器);单中心(本机构ICU)。
  • 技术可行性:将甲型流感和鼻病毒接种到清洁未使用过滤器,室温1周及−20°C最多4周后仍可检出病毒核酸。
  • 35例患者中30例有肺炎,5例无感染证据作为对照;肺炎患者中鉴定病原体包括病毒(n=20)、细菌(n=18)、真菌(n=1)和病毒-细菌共感染(n=8)。
  • 70个过滤器中有33个检出呼吸道病毒;吸气过滤器18个,呼气过滤器15个;最常见为甲型流感病毒(n=29)。
  • 过滤器病毒阳性患者中三分之一(n=9)有医院实验室确诊的病毒感染;其余病例检出的病毒与同患者已识别病毒不同。
  • 呼气过滤器检出的病毒显示季节性变化并与本机构报告的季节性增减一致;吸气过滤器检出的流感病毒未见季节性波动。
  • IFI27水平:确诊呼吸道病毒感染患者平均倍数变化483,显著升高;过滤器检出新病毒患者平均倍数变化13,与无病毒感染证据患者无统计学差异(p=0.3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可行性研究。
  • 局限:样本量小且为选择性队列,结果对其他患者人群的普遍性有限。
  • 局限:无法确定收集在呼吸机过滤器上的病毒颗粒原始大小,难以区分空气传播、飞沫传播或两者兼有。
  • 局限:未量化收集样本(呼吸机过滤器或呼吸道样本)中的病毒颗粒数量,无各样本精确病毒载量信息。
  • 局限:未对鉴定病毒进行测序,难以确定每种病毒的确切来源。
  • 局限:未评估检测到的病毒颗粒能否在人细胞中复制,无病毒活力或感染性信息。
  • 局限:采样时间为24小时,更长采样时间(如48小时、72小时)可能提高病毒检出率;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尽管在这些患者中未见明显不良临床效应,但鉴于样本量小且机械通气患者对空气中呼吸道病毒所致机会性感染具有潜在易感性,需进一步研究。
  • 作者认为,未来研究应探讨此类方法能否提高社区获得性肺炎患者病毒病因诊断率,或能否预防机械通气患者医院获得性病毒感染。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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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8 Apr 17;8:45. doi: 10.1186/s13613-018-0396-4

背景

流感和其他呼吸道病毒通过三种主要传播途径传播,即直接接触、呼吸道飞沫和空气传播。前两种途径(直接接触和呼吸道飞沫)可通过感染控制措施(如洗手和佩戴口罩)加以减少。第三种途径,即空气传播,难以预防,因为呼吸道病毒在环境中普遍存在,且病毒颗粒持续在空气中循环[1]。空气中病毒的浓度通常较低,不足以在人体中引起疾病;然而,在免疫系统受损者(如危重症患者)中,感染风险显著增加[2]。

与非机械通气患者相比,机械通气患者发生循环呼吸道病毒感染的风险更高。这些患者的下气道处于暴露状态(气管内导管绕过了通常作为空气中病毒物理屏障的上气道防御)。此外,他们具有多种可能进一步损害其宿主防御系统的危险因素,包括局部创伤(由插管和气道操作所致)、局部防御减弱(因黏液纤毛清除功能和咳嗽反射丧失)以及免疫反应减弱(如肺部肺泡巨噬细胞减少)。尽管感染风险增加,ICU中的空气并未常规采样检测呼吸道病毒的存在,因为目前尚无可用于测量空气中病毒的方法。

本研究旨在评估一种新型采样方法的有效性,该方法收集呼吸机回路内的吸入/呼出气体,以测量空气中的病毒。在这些患者中检测空气中的病毒在技术上具有挑战性,因为吸入/呼出气体中的病毒浓度通常非常低;每个样本需要相当大的空气体积才能检测到。为应对这一挑战,我们采用了一种新方法,即测量机械通气患者呼吸机过滤器中所截留的病毒。呼吸机过滤器每天有大量吸入/呼出气体通过,因此使其成为采样空气中病毒的理想介质。在此,我们报告一项可行性研究的结果,该研究使用呼吸机过滤器检测入住重症监护室的机械通气患者空气中的病毒。

方法

患者招募

我们在重症监护室招募机械通气患者,为期14个月。符合条件的患者包括:(1)年龄超过18岁;(2)疑似病毒病因所致肺炎(此前7天内有“流感样”疾病);以及(3)机械通气至少24小时。肺炎定义为入院时胸部X线检查显示新的肺部浸润影,并伴有下呼吸道感染的症状和体征。“流感样”疾病定义为至少具有两个或以上症状类别中的至少一个症状。症状类别如下:(1)发热,(2)全身症状(如寒战、头痛、肌肉酸痛)和(3)呼吸道症状(如咳嗽、咽痛、鼻塞)。已从患者亲属或法定监护人处获得知情同意。本研究经我院人体伦理委员会批准。

过滤器收集

为了评估我们是否能在吸入/呼出空气中检测到呼吸道病毒,我们从呼吸机回路的吸气过滤器和呼气过滤器进行了采样(图1)。机械通气最初24小时后,收集呼吸机过滤器,放入预先准备好的样本袋中,并于−80 °C保存以备后续处理(见下文)。

图1 呼吸机回路及过滤器位置示意图。简化示意图显示吸气过滤器和呼气过滤器的位置(以红色高亮标注)。呼吸机回路每个分支内的箭头指示气流方向。 查看原图 ↗

处理

在处理过滤器之前,注意确保过滤器在运输过程中未暴露于环境空气。处理时,首先拆卸过滤器以取出滤膜。随后在试管中向滤膜加入1 ml Bioline裂解缓冲液RLY(Bioline,澳大利亚亚历山德里亚),然后以2000 rpm离心2分钟。最终离心后收集全部1 mL洗脱液,于−20 °C保存至RNA提取。洗脱液中的病毒RNA使用Isolate II RNA Mini Kit(Bioline,澳大利亚亚历山德里亚)按制造商说明进行提取,之后转换为cDNA。

过滤器中的病毒检测

对提取的滤膜进行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Bioline,澳大利亚亚历山德里亚),以检测鼻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甲型和乙型流感病毒、副流感病毒(1、2和3型)以及人偏肺病毒。作为内对照,每次PCR检测均纳入阳性病毒cDNA。所有引物序列见(附加文件1:表S1)。

提取的RNA使用Bioline SensiFAST cDNA合成试剂盒(Bioline,澳大利亚亚历山德里亚)按制造商说明转换为cDNA,每个反应加入8 μl提取的RNA、7 μl DEPC水、4 μl反应缓冲液、1 μl逆转录酶,总体积为20 μl。PCR检测操作如下:所有样本均设三复孔,将2 μl cDNA模板加入Bioline SensiFAST Probe Hi-ROX Master Mix中。针对每种病毒的特异性引物和探针(表1)连同DEPC水加入PCR检测中。双标记探针使用FAM荧光基团和BHQ-1淬灭基团。这些样本在StepOnePlus实时PCR系统(Applied Biosystems,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上运行40个循环。阈值根据扩增自动检测。阳性病毒样本和阴性对照在每次检测中分别单独运行。

表1 病毒接种及随后通过PCR回收 查看原表 ↗

其他实验室检查

除呼吸机过滤器外,还从每位患者采集临床呼吸道样本,包括鼻咽拭子、气管吸出物和/或支气管肺泡液。采用多重病毒PCR(BioFire FilmArray,美国盐湖城)检测这些样本中鼻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甲型和乙型流感病毒、副流感病毒(1、2和3型)及人偏肺病毒的存在。该多重病毒PCR的检测特征和方法学此前已发表[3–5]。该临床检测由医院实验室科学家完成,与对呼吸机过滤器进行PCR检测的研究人员相互独立。对呼吸机过滤器进行PCR检测的研究人员对多重病毒PCR的结果设盲,反之亦然。每位患者还进行了细菌病原体检测,包括典型和非典型呼吸道病原体。

血清学和宿主反应生物标志物

为评估宿主对呼吸道病毒的反应,从每位患者采集血样以测量(1)血清学变化和(2)生物标志物IFI27变化。对于血清学检测,对流感病毒的阳性血清转换定义为基线抗体滴度低(< 1:10),随后在两次血样之间抗体滴度升高(> 4倍)。对于IFI27生物标志物,外周血中IFI27基因表达升高表明对特定呼吸道病毒产生免疫反应,阈值截断值如下:流感(> 74倍变化)、副流感病毒(> 74倍变化)、呼吸道合胞病毒(> 40倍变化)和人偏肺病毒(> 40倍变化)[6]。

统计分析

对于连续变量,两组间比较酌情使用非配对双尾Student t检验或非参数Mann–Whitney U检验。对于分类变量,两组间比较使用Fisher精确检验。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p < 0.05。

结果

技术可行性研究

我们首先评估了在清洁、未使用的呼吸机过滤器中检测呼吸道病毒的可行性。为此,我们使用病毒储液将两种不同的呼吸道病毒(甲型流感和鼻病毒)接种到清洁的呼吸机过滤器上。随后将这些过滤器在不同温度(室温或− 20 °C)下储存1、2和4周。储存期结束后,我们从每个过滤器外壳中取出滤膜,并使用RT-PCR扩增病毒核酸(如方法部分所述)。我们在室温下1周后及− 20 °C下长达4周后检测到病毒核酸(表1)。接种的过滤器中均回收到了流感病毒和鼻病毒(表1)。该发现证明了使用呼吸机过滤器作为采集装置的可行性,为本研究随后使用的采样方法提供了基础。

通气患者中的空气传播病毒

在证明了我们的采样方法技术可行后,我们接下来研究了是否能在机械通气患者中检测到空气中的病毒。本研究共招募了35例机械通气患者。患者的完整、详细人口学和临床特征见表2。简言之,35例患者因呼吸衰竭管理收入重症监护室。这35例患者中有30例患有肺炎。5例患者无感染证据——这些患者作为研究中的对照。肺炎患者中鉴定出的感染病原体包括病毒(n = 20)、细菌(n = 18)、真菌(n = 1)以及病毒-细菌混合感染(n = 8)。鉴定出的感染病原体完整列表见(附加文件2:表S2)。在对每例对照患者的血液、尿液和气道样本进行完整微生物学和病毒学筛查后,未鉴定出感染病原体。

从招募的患者中共收集了70个呼吸机过滤器,每例患者收集一个呼气过滤器和一个吸气过滤器。使用RT-PCR在近一半的过滤器(n = 33)中检测到空气中的呼吸道病毒(表3)。吸气过滤器中检测到的病毒(n = 18)多于呼气过滤器(n = 15)。检测到的最常见病毒为甲型流感病毒(n = 29)。

表2 患者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吸入空气与呼出空气

我们假设呼出空气反映患者肺内的病毒生态。这意味着在呼气过滤器中检测到的病毒分布将类似于当地患者人群中流行的病毒,后者会显示与每个流感季节开始/结束相关的季节性波动。为评估季节性变化对吸入/呼出空气中病毒检测的影响,我们将招募期分为以下阶段:(1)流感高峰季节和(2)流感非高峰季节(图2)。在该分析中,我们发现呼气过滤器中的空气病毒确实呈现季节性模式,并与我们当地机构报告的季节性升高/降低相匹配(数据未显示)。相比之下,在吸气过滤器中检测到的流感病毒未观察到季节性波动(图2),这与吸入空气来自医院主供气系统(该系统与当地人群中流行的病毒隔离)的事实一致(表3)。

图2 检测到的病毒频率的季节性变化。招募期覆盖南半球两个流感季节和一个季节间期。“2016”指第一个流感季节(2016年7月初至10月下旬)。“2017”指第二个流感季节(2017年7月下旬至10月中旬)。“流感季节间期”指两个季节之间的时期(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初)。p值使用Fisher精确检验计算。吸气过滤器中检测到的病毒分布未检测到差异 查看原图 ↗
表3 患者呼吸机过滤器中的空气病毒 查看原表 ↗

空气病毒的来源

在证明机械通气患者中存在空气中病毒后,我们接下来试图确定这些空气中病毒的可能来源。三分之一的病例(n = 9)见于已确诊呼吸道病毒感染的病人,表明这些患者在研究期间正在活跃地排出病毒,其中一些病毒颗粒被我们的方法检测到。在其余病例中,检测到的病毒与同一患者呼吸道分泌物中鉴定的病毒不同,提示这些新病毒可能来自环境空气(来自患者呼吸机管路的常规更换)或来自交叉污染(工作人员或访客)。

宿主对空气中病毒的应答

我们接下来评估了每位患者对空气中病毒存在的急性宿主应答。为此,我们分析了患者的外周血样本,以测量生物标志物 IFI27 的基因表达水平,IFI27 是病毒诱导免疫应答的既定标志物 [3]。我们比较了已确诊病毒感染的患者、在其呼吸机过滤器中检测到新病毒的患者以及在任何地方(血液、呼吸道分泌物或呼吸机过滤器)均未发现呼吸道病毒的患者之间的 IFI27 水平。我们发现,在确诊呼吸道病毒感染的患者中 IFI27 水平显著升高(平均倍数变化 = 483),证实存在针对病毒感染的免疫应答。在呼吸机过滤器中检测到新病毒的患者中,IFI27 水平较低(平均倍数变化 = 13),与无病毒感染证据的患者相比无统计学差异(图 3);该结果提示这些患者缺乏病毒诱导的免疫应答(表 4)。

图 3 宿主应答生物标志物与临床结局。“确诊病毒感染”组指所有在其呼吸道分泌物(如鼻咽拭子、支气管肺泡灌洗液)中鉴定出呼吸道病毒或通过血清学检测发现血清中抗病毒滴度升高的患者。“检测到空气中病毒”组指在吸气过滤器或呼气过滤器中检测到新呼吸道病毒的患者。“未检测到病毒”组指在呼吸道分泌物、血清或呼吸机过滤器中均未检测到呼吸道病毒的患者。IFI27 mRNA 表达通过定量实时 PCR 测量,其水平以倍数变化表示(相对于 GAPDH)。p 值使用 Kruskal–Wallis 检验计算(用于多组比较)。误差条为平均值加标准差。 查看原图 ↗
表 4 每位患者中检测到的病毒 查看原表 ↗

讨论

这是首项评估使用新型采样方法在危重患者人群中检测空气传播呼吸道病毒可行性的报告。结果显示,从机械通气患者采集的呼吸机过滤器中,44%存在空气传播病毒。检测到的空气传播病毒绝大多数(88%)为流感病毒。在某些情况下,检测到的空气传播病毒反映了患者的携带状态,即在呼吸机过滤器和患者呼吸道分泌物中发现相同的病毒。在其他情况下,当检测到新病毒时,这些病毒的临床意义仍不明确,因为受影响的患者没有显示出病毒诱导免疫反应的证据。

大量研究表明,呼吸道病毒(如流感病毒)始终存在于环境空气中[2]。检测医院环境中存在的空气传播病毒的重要性正日益得到认识。近期几项研究直接证明,流感病毒存在于感染者潮气呼吸产生的雾化飞沫以及急诊科空气中[7, 8]。在流感高峰季节,环境中空气传播病毒的浓度升至每立方米5800–37,000个病毒颗粒。在此浓度下,呼吸空气1小时足以使先前未暴露者发生临床感染[9]。因此,在重症监护病房等高风险临床环境中,监测空气传播病毒浓度可能很重要,因为许多患者处于免疫受损状态,对机会性感染的易感性增加。此外,如果探视者或医护人员感染呼吸道病毒并与这些危重患者密切接触,则存在显著的飞沫传播风险。本研究概述的方法可能提供一种工具,用于监测机械通气患者所暴露的空气传播和飞沫大小的病毒颗粒。

监测空气传播病毒需要不同于呼吸道病毒常规检测方法的方法。这一差异是由于环境空气中的病毒浓度远低于呼吸道分泌物(如鼻咽拭子或支气管肺泡灌洗液)中的病毒浓度。遗憾的是,缺乏专门为空气传播病毒开发的检测方法数据。本研究是开发可靠、易于操作的空气传播病毒检测方法的第一步。未来研究应探讨此类方法是否能提高社区获得性肺炎患者病毒病因检测的诊断率,或此类方法是否能预防机械通气患者的医院获得性病毒感染。

由于在采样气溶胶化病毒颗粒方面存在实验困难,包括当前采样方法可能使病毒失活[10],因此研究重症患者的空气传播呼吸道病毒还面临其他挑战。为克服这一采样困难,我们使用呼吸机过滤器作为收集装置,因为这些过滤器可收集大量空气,从而可能提高检出病毒颗粒的产量。该方法在本研究的预试验阶段首次进行了测试,当时我们将活病毒接种到清洁、未使用的过滤器中。数天后,我们能够从过滤器中回收相同的病毒。这一发现为在本研究中使用该方法提供了有力支持。该结果也与Heuer等人先前研究的结果一致,他们证明气溶胶化的流感病毒颗粒可被截留在呼吸机过滤器内[11]。在Heuer的研究中,测试了三种不同品牌的市售过滤器;所有结果均显示过滤器能够成功收集空气传播的病毒。虽然Heuer研究设计为体外研究,但我们的研究提供了临床环境中的真实世界数据。总体而言,体外数据和临床数据均证实了使用呼吸机过滤器作为收集装置的技术可行性。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检测病毒,这是现有文献推荐的空气传播病毒首选方法[1]。我们有意采用更敏感的检测阈值(循环阈值(Ct)为37–38),以便量化呼吸机回路内最低的背景病毒水平。该信息使我们能够评估临床环境中空气传播病毒的基线风险水平。需要注意的是,本研究使用的低检测阈值可检测到低于每立方米500个病毒颗粒的病毒浓度[12]。如此低的病毒浓度通常不足以突破宿主气道的正常防御屏障,因此不太可能在受影响个体中引起临床感染。这有助于解释以下观察结果:在过滤器中检测到病毒的患者中,没有证据表明存在病毒诱导的免疫反应,且这些患者的临床病程/结局与对照患者无差异。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是样本量小且患者队列经过选择,这意味着研究结果对其他患者人群的推广性有限。因此,无法确定收集在呼吸机过滤器上的病毒颗粒的原始大小,难以界定这属于空气传播、飞沫传播还是两者的结合。其次,我们未对收集样本(呼吸机过滤器或呼吸道样本)中的病毒颗粒数量进行定量。因此,无法获得每个样本中精确病毒载量的信息。第三,我们未对鉴定出的病毒进行测序,难以确定每个病毒的确切来源。第四,我们未评估检测到的病毒颗粒是否能在人类细胞中复制,因此没有关于病毒活力或感染性的信息,而这两者在临床上均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的另一局限性是采样时间设定为24小时;更长的采样时间(如48小时、72小时)可能会提高病毒检测的阳性率。

结论

本初步研究表明,从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收集的呼吸机过滤器中检测空气传播病毒在技术上是可行的。我们的发现为重症患者中空气传播病毒的存在提供了重要的基线数据,并可能有助于为类似环境下未来研究的设计提供参考。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实时PCR的病毒特异性引物和探针序列。

附加文件2:表S2。患者样本ψ中鉴定出的病原体(不包括呼吸机过滤器样本)。

参考来源

  1. Mitchell AB, Tang B, Shojaei M, et al. A novel sampling method to detect airborne influenza and other respiratory viruses in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patients: a feasibility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666961. doi:10.1186/s13613-018-0396-4
  2. 全文:PMC59040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0409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