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地直升机救援吊升与长绳作业中的高级气道管理:恶劣环境下的考量——叙述性综述(获国际山地急诊医学委员会ICAR MEDCOM认可)
本文为ICAR MEDCOM认可的叙述性综述,系统检索MEDLINE、EMBASE和PubMed(2017年8月)并手工检索参考文献,最终纳入3篇高级气道管理相关文献、5篇HEC任务流行病学文献及1篇吊升中通气病例报告。HEC前高级气道管理的确切发生率未知但似乎很低(<5%);HEC作业中机械通气面临设备丢失、过度通气、无法通气致低氧及监测不足等危险。结论认为HEC前插管极少施行,若考虑插管应行风险/获益分析并制定明确SOP,需全队持续严格训练,并希望建立HEC气道管理国际登记。
要点
- HEC前高级气道管理的确切发生率未知但似乎很低(<5%);作者认为若考虑插管应先行风险/获益分析并遵循明确SOP。
- HEC作业中机械通气的危险包括设备丢失、过度通气、无法通气致低氧及监测不足;自充气袋与机械通气机因证据完全缺乏无法偏好其一。
- 成人(75 kg)严重创伤患者镇痛镇静初始方案:咪达唑仑1–3 mg加艾氯胺酮25 mg或氯胺酮50 mg,必要时10分钟后重复艾氯胺酮10 mg或氯胺酮20 mg。
- 作者引用的RSI方案为芬太尼3 μg/kg、氯胺酮2 mg/kg、罗库溴铵1 mg/kg(3:2:1方案);血流动力学受损者用芬太尼1 μg/kg IV和氯胺酮1 mg/kg IV(1:1:1方案)。
- 怀疑气胸或插管后出现气胸征象者,须在HEC撤离前完成胸腔造口或置入胸腔引流,否则正压通气所致张力性气胸可在数分钟内致循环衰竭。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需经直升机吊升作业(HHO)或长绳/人体货物吊带(HCS)撤离的山区伤员;欧洲HEC任务中70%–90%为创伤,冬季多为滑雪/单板事故,夏季多为徒步/攀登事故,多数为男性且仅轻伤。
- 少数需在HEC撤离前接受高级气道管理的严重伤员;文中指出地面急救服务体系实施高级气道管理的阈值可能低于HEC前应采用的阈值。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文中表4列出HEC作业中辅助或控制通气的可能指征(绝对与相对指征),但正文未给出具体条目内容。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作者认为插管前应行仔细的风险/获益分析并遵循清晰、预先定义的SOP;SOP可用于任何执行吊升与长绳作业的搜救/HEMS项目。
- 成人(75 kg)严重创伤患者镇痛镇静初始方案:咪达唑仑1–3 mg加艾氯胺酮25 mg或氯胺酮50 mg,必要时10分钟后重复艾氯胺酮10 mg或氯胺酮20 mg。
- 作者引用的RSI方案为芬太尼3 μg/kg、氯胺酮2 mg/kg、罗库溴铵1 mg/kg(3:2:1方案);血流动力学受损者用芬太尼1 μg/kg IV和氯胺酮1 mg/kg IV(1:1:1方案);对濒死患者可仅给予肌松药以完成插管。
- 预计低血容量者诱导前推荐液体复苏;诱导后出现低血压可用儿茶酚胺(如去甲肾上腺素10 mcg或去氧肾上腺素100 mcg推注),作者推荐在怀疑低血容量患者RSI前备好标记的循环稳定药物注射器。
- 怀疑气胸或插管后出现气胸征象者,须在HEC撤离前完成胸腔造口或置入胸腔引流。
- HEC作业中通气可用自充气袋或机械通气机,因证据完全缺乏无法偏好其一;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通常选择自充气袋,用绳和登山扣固定于救援包上。
- 训练应覆盖全队、定期进行,作者建议采用「进站式」训练并强调固定气管导管和用绳将复苏袋固定于施救者或救援包。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HEC作业中可能发生设备丢失、过度通气、无法通气致低氧及监测不足。
- 自充气袋在直升机下洗气流中可能被压缩而通气失败;较硬、顺应性较低的复苏袋未被压缩并可充分通气。
- 正压通气所致张力性气胸可在数分钟内致循环衰竭,故气胸征象须在撤离前处理。
- Oxylator EM-100®无通气质量的可视监测,HEC作业中声学反馈听不到;机械通气机视听反馈常因噪声和监视器反光难以辨认,意外脱开可能被漏掉。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叙述性综述:检索MEDLINE、EMBASE、PubMed(2017年8月)并手工检索参考文献,从53篇纳入全文分析中确定3篇高级气道管理相关文献、5篇HEC气道管理流行病学文献及1篇吊升中通气病例报告。
- Corniche等报告4年间1855次直升机救援中156次HHO(8.4%);77%为创伤,9例(5.8%)ISS>15,其中5例(3.2%)在吊升前需气管插管(4例创伤、1例严重面部伤)。
- Sherren等报告2009年8月至2012年1月GSA-HEMS 1582次救援中130次HHO(约8%),4例(3.1%)在HHO前插管,1例需外科气道。
- Air Zermatt 2010年1月至2016年9月为严重伤员(NACA≥3)实施842次HEC作业,19例(2%)在HEC撤离前需气管插管;国际高山创伤登记(南蒂罗尔与蒂罗尔)报告40例ISS>15患者中5例(13%)需HEC撤离前插管。
- Lavon等病例报告(n=5)显示,Oxylator EM-100®在吊升救援短时段内对气道受保护的成人患者通气有效,潮气末CO2、氧饱和度和脉率自开始自动机械通气至转回球囊面罩通气无变化。
- Burns等报告1例插管院前创伤患者在担架吊升中球囊面罩故障;随后在AW 139直升机下洗气流中的人体模型研究显示,顺应性较高的复苏袋因受压通气失败,较硬、顺应性较低者未被压缩并可充分通气。
- Murphy等随机交叉试验(27名健康自主呼吸成人)显示,救援篮与所测呼吸结局参数无变化;担架与呼气量小幅下降但吸气量增加;单吊带撤离对呼吸功能有不良影响。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叙述性综述,获国际山地急诊医学委员会(ICAR MEDCOM)认可;文中指出因病例研究性质和现有文献患者数少,本综述不能产生证据,只能提供信息性建议。
- 局限:ICAR MEDCOM既往两项关于现场气道管理和直升机山地救援医疗标准的建议基于弱证据且已过时(原文未报告更多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HEC前高级气道管理极少施行,若救援队考虑在HHO和HCS撤离前插管,应行风险/获益分析并制定明确SOP。
- 作者建议进行覆盖全队的持续、严格训练,包括技术与非技术技能(沟通、情境意识、决策、压力与资源管理),并定期进行「进站式」训练。
- 作者认为应尽可能按当前指南(ACLS、PHTLS、ATLS、ETC、PALS、TCCC)提供急救医学,并在撤离全程避免低氧、低体温、低血糖和低血容量(4H)。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HEC作业中通常选择自充气袋,用绳和登山扣固定于救援包上;作者指出手动通气易致通气不足或过度通气,颅脑创伤患者尤需注意。
- 作者鼓励各机构建立持续、跨专业模拟训练,重点强调高级气道管理与通气以及通气患者HEC撤离的安全流程,并固定气管导管和复苏袋。
- 作者认为重复教育(如模拟训练的视频引导复盘)是提高HEC流程熟悉度的有价值工具。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国际山地急诊医学委员会(ICAR MEDCOM)认可的叙述性综述,发表于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文中引用ICAR MEDCOM两项关于现场气道管理和直升机山地救援医疗标准的建议,但指出其基于弱证据且已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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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严重创伤患者的生存具有时间依赖性。已知使用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可显著缩短救援时间,尤其是在山区 [1],并可改善患者预后 [2]。
由于山区地形险峻,直升机并非总能着陆,因此会采用悬停和人体外挂载荷(HEC)作业,如直升机绞车作业(HHO)或长绳/人体货物吊带(HCS)作业。绞车是一种机械系统,通过放下连接在直升机底部中央的钢缆,用安全带、救援袋或担架将患者吊升至直升机上。HCS是一段固定长度的绳索,带有挂钩,救援人员和患者可连接其上 [3]。
在一项多中心回顾性研究中,Tomazin等发现,四个欧洲国家的9个HEMS基地中有6个具备通过HEC作业从困难且偏远的地理和地形位置救援伤员的能力 [3]。然而,其研究中分析的6121次救援任务的数据并未区分简单(直升机着陆)和困难(使用HEC)的技术救援程序。
针对医疗干预的指南,特别是对需要通过HEC作业后送的伤员进行气道管理的指南,十分有限。国际高山救援委员会(ICAR)医学委员会作为山地救援医学的权威组织,并未提供明确且最新的建议。
在欧洲,HEC作业中救援的患者有70%至90%遭受的是山区创伤性损伤,这些地区地形险峻,直升机无法着陆,损伤通常涉及休闲活动 [1, 4, 5]。在冬季高山环境中,HEC作业中治疗的大多数患者为滑雪和单板滑雪事故,而在夏季月份,徒步和攀登事故占主导。大多数伤者为男性,且仅为轻伤 [6]。他们通常需要静脉药物治疗(尤其是镇痛),以及伤口处理和骨折或脱位关节的夹板固定。
然而,有些严重创伤患者需要在通过绞车或长绳从事故现场后送之前进行高级气道管理。因此,本立场文件的目的是描述HEC作业中高级气道管理的流行病学,并就其适应证和实施提供循证实践建议。
材料与方法
以文本词检索方式进行文献检索,以纳入尚未以MeSH词条索引的文章。使用检索词“airway management AND hoist”、“airway management AND (aircraft OR helicopter) AND winch”、“airway management AND HEMS”、“epidemiology AND advanced airway management AND (hoist OR longline)”,于2017年8月检索了MEDLINE、EMBASE和PUBMED。此外,作者还审阅了电子检索所获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以查找电子数据库中未索引的其他相关报告。
作者独立筛选了检索确定的所有文章的标题和摘要。53篇经同行评审的文章符合纳入标准。获取了所有入选论文的全文,并由两位作者(UP、JK)就本综述的主题独立进行分析。
结果
在总共识别出的53篇文献中,发现3篇与直升机紧急医疗救援(HEC)行动中的高级气道管理相关(表1)。发现7篇文章报告了HEC行动中可能需要高级气道管理的患者特征和医疗干预情况(表2)。我们仅发现一篇关于绞车提升操作期间通气的病例报告[7]。
Lavon等[7]证明,使用自动限流机械通气装置(如Oxylator EM-100®)可在绞车救援的短时间内有效为气道受保护的成年患者进行通气(n=5)。从开始使用Oxylator自动机械通气至转换回简易呼吸器通气期间,呼气末CO2、氧饱和度和脉率参数均无变化。此外,作者指出该装置有助于使救援操作更加平稳,因为无需使用简易呼吸器通气,救援人员可以专注于完成安全的HEC操作。然而,应考虑到Oxylator无法提供正确通气的可视化监测,且在HEC操作过程中声音反馈无法听到。
在一篇病例报告中,Burns等[8]报告了一例院前创伤插管患者在担架吊升过程中接受简易呼吸器通气的情况。在旋翼盘下方50英尺处,复苏气囊发生故障。此后,他们在AW 139直升机下洗气流中,使用两种不同顺应性的复苏气囊在人体模型上研究了担架绞车提升期间的简易呼吸器通气。顺应性较大的复苏气囊因下洗气流压迫而导致通气失败,而较硬、顺应性较小的复苏气囊未被压缩,能够实现充分通气。
Murphy等[9]进行了一项随机交叉试验,研究绞车或长绳救援过程中不同体位和救援装置(救援篮、担架、单套带)对27名健康自主呼吸成人呼吸功能的影响。他们发现救援篮与所测呼吸结局参数的任何变化均无关。担架与呼气量轻度降低相关,但吸气量增加,而单套带撤离对呼吸功能有不良影响。
HEC任务中高级气道管理的流行病学
不同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提供者的HEC操作频率和程序差异显著。Corniche等[10]报告了其位于洛桑(瑞士)周边混合(城市/乡村/高山)作业区域四年期间共1855次直升机救援中的156次直升机绞车操作(HHO),频率为8.4%。该研究中通过HEC操作救援的患者中77%为创伤性损伤。需要HHO的9名(5.8%)伤员损伤严重度评分(ISS)>15,其中5名(3.2%)需要在绞车提取前进行气管插管。其中4名为创伤性损伤,1名为严重面部损伤。
Sherren 等[11]报告,2009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大悉尼地区HEMS(GSA-HEMS)共执行1582次直升机救援任务,其中130次为HHO,对应HHO频率约为8%。与瑞士研究的数据一致,4名伤员(3.1%)在HHO前必须接受插管,1名患者需要建立外科气道[11]。
2010年1月至2016年9月期间,瑞士Air Zermatt在瑞士西南部农村和高阿尔卑斯地区为重伤患者(NACA ≥3)执行了842次HEC操作。19名患者(2%)在HEC撤离前必须进行气管内插管。相比之下,国际阿尔卑斯创伤登记处专门收集南蒂罗尔(意大利)和蒂罗尔(奥地利)阿尔卑斯地区重伤患者(ISS > 15)的数据,其报告显示40名患者中有5名(13%)在HEC撤离前需要气管内插管[12]。
总之,表2中列出的所有研究均报告了相当数量的患者在HEC操作期间某个时间点需要高级气道管理,这指出了在HEC操作中制定高级气道管理推荐意见的必要性。
讨论
使用HEC撤离已插管伤员是非常罕见且高度复杂的场景。由于现有文献的病例研究性质和患者数量较少,我们的文献综述无法产生证据,但我们可以就HEC操作中的高级气道管理提供一些信息性推荐意见。
恶劣环境中的医疗与战术考量
务必谨慎:山区可能是无情的。受害者和救援人员面临极端温度、伴随高风寒效应的强风、雪崩和落石风险,以及持续存在的高处坠落或坠入冰裂缝的危险。因此,通常需要立即从极端环境中撤离。医疗战术由这些因素决定,必须仔细权衡医疗干预的获益与风险。恶劣救援环境尚无公认的金标准,因为每次任务都是各因素的独特组合。整个团队的批判性思维至关重要。
持续开展跨专业培训:在阿尔卑斯及其他复杂救援任务中,HEMS医疗提供者与其他救援人员可能在部署前互不相识。这些团队将在行动已经开始后以“临时”方式自行组织。因此,这些团队越来越需要接受联合且结构化的培训,不仅包括技术技能,还包括非技术技能,如沟通、态势感知、决策以及压力和资源管理。
遵循指南:在恶劣环境条件下,应尽一切可能且合理的努力,按照当前指南提供最先进和最新的急诊医学服务:高级心脏生命支持(ACLS)、院前创伤生命支持(PHTLS)、高级创伤生命支持(ATLS)、欧洲创伤课程(ETC)、儿科高级生命支持(PALS)、战术战伤救治(TCCC)。
避免4个H:在撤离过程中,任何时候都需要避免低氧血症(hypoxia)、低体温(hypothermia)、低血糖(hypoglycemia)和低血容量(hypovolemia)。
收集数据以改进:国际高山急诊医学委员会(ICAR MEDCOM)[1, 13]或其他山地救援组织目前没有最新建议。美国外科医师学会(负责ATLS指南)、欧洲复苏委员会(ERC)、国家紧急医疗技术员协会(负责PHTLS指南)或ICAR MEDCOM也均未对在严酷或山地环境中治疗严重创伤或危重患者制定明确的建议。ICAR MEDCOM已发表了两项关于现场气道管理和使用直升机进行山地救援行动医疗标准的建议,但这些建议基于低级别证据且已过时[1, 13]。鉴于山地创伤受害者人数较城市创伤受害者少,从多个山地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组织收集国际数据(如国际高山创伤登记处为蒂罗尔和南蒂罗尔所做的那样)将有利于生成足够的患者数据。
在人外部载荷提取之前进行高级气道管理的指征
球囊面罩(BVM)通气需要维持充分的面罩密封,在HEC操作中不可行。然而,在暴露地形和恶劣环境条件下进行气管插管,以及高级气道管理后在HEC提取过程中需要手动或机械通气,均与困难和危险相关(表3)。因此,提取前进行高级气道管理的阈值可能应高于地面紧急医疗服务所实践的标准。
HEC操作期间辅助或控制通气的可能指征列于表4。
紧急麻醉和镇痛镇静
紧急麻醉和气管插管的指征必须非常审慎地评估。除地形、环境条件、时间因素(现场时间延长,因此低体温风险增加)和患者状况外,与医疗提供者相关的因素(特别是培训水平和专业技能)也必须纳入考虑。在技术救援之前或期间,应尽可能避免紧急麻醉。然而,出于人道主义原因,对严重创伤患者进行镇痛镇静是有指征的。对于成年患者(体重75 kg),应用1–3 mg咪达唑仑和25 mg艾司氯胺酮或50 mg氯胺酮(如有必要,10分钟后重复给予10 mg艾司氯胺酮或20 mg氯胺酮)是一种可行的初始方案[14]。
急诊麻醉的快速序贯诱导(RSI)应遵循简单且标准化的方案。Lyon等人建议RSI使用芬太尼(3 μg/kg体重)、氯胺酮(2 mg/kg)和罗库溴铵(1 mg/kg),即所谓的3:2:1方案。对于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患者,给予减量的芬太尼(1 μg/kg静脉注射)和氯胺酮(1 mg/kg静脉注射),即1:1:1方案[15]。采用这些方案(n = 145),他们报告了优异的首插成功率(100%)和血流动力学稳定的麻醉诱导(仅1例患者收缩压< 90 mmHg)。对于“濒危”患者,仅为了便于气管内插管而给予肌肉松弛剂是一种选择[15]。
如果预计存在低血容量,建议在麻醉诱导前进行液体复苏,但需考虑到患者和环境条件通常不允许有充分的液体复苏时间。如果麻醉诱导后发生低血压[16],可能需要使用儿茶酚胺进行心血管支持(例如,去甲肾上腺素10 mcg或去氧肾上腺素100 mcg推注)。因此,对于疑似低血容量患者,建议在RSI前准备标注好的循环稳定药物注射器。
如果决定对疑似气胸患者进行急诊麻醉诱导,或者在吊升或长绳操作前患者气管内插管后出现气胸征象,必须在患者撤离前进行胸腔造口或胸腔引流管置入,因为正压通气引起的张力性气胸将在数分钟内导致心循环衰竭。
HEC行动中的通气
在高级气道管理之后及HEC行动期间,患者可使用自充气袋或机械通气机进行通气。鉴于完全缺乏证据,两种方法均无法被优先推荐。然而,在我们的实践中,我们通常选择自充气袋,用绳子和登山扣固定在急救包上。它重量轻、易于操作,经验丰富的施救者能获得关于充分通气的良好触觉反馈。在HEC行动的真实条件下测试急救包通气的充分顺应性是不可或缺的前提条件。应考虑到HEC行动期间的手动通气容易出现通气不足或过度通气。特别是在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中,这可能产生不良影响。
相比之下,机械通气机重量大得多,且由于噪声水平和监护仪上的光线反射,视觉和声音反馈往往难以辨认。意外断开连接可能带来致命后果,却很容易被遗漏。一些HEMS服务使用小型轻量通气机,如Oxylator EM-100®,具有固定流量和工作压力,无需电源[17]。然而,这些设备需要加压氧气,这又增加了重量并使操作更加复杂。此外,这些通气机没有监护仪,不提供关于通气质量的视觉或声音反馈,HEC行动期间的故障可能无法被察觉。
教育与培训
目前,针对山地救援环境中的高级生命支持(ALS),尚无标准化的指南或培训,但有一些相关课程可提供有用信息。其中包括基于国际登山联合会/国际登山救援委员会/国际山地医学学会(UIAA/ICAR/ISMM)山地医学文凭专业救援模块的通用课程、荒野医学学会(WMS)高级荒野生命支持®课程,以及针对困难和偏远地理与地形位置的气道管理专门课程,例如由意大利国家高山与洞穴救援组织(CNSAS)医疗委员会组织的课程,以及在山区气候舱中进行的模拟训练[18]。
如果在直升机绞索提取(HEC)之前必须进行插管,我们建议遵循清晰且预先定义的标准化操作流程(SOP)进行仔细的风险/获益分析[19, 20]。此类SOP可用于任何执行绞索和长绳操作的搜索与救援(SAR)/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项目。应定期演练类似进站维修式的培训。我们鼓励这些组织建立持续的跨专业模拟培训,重点强调高级气道管理和通气的安全操作流程,以及通气患者的HEC提取。应重点强调固定气管导管并用绳索固定复苏球囊(即固定于救援人员或救援包上)。在HEC提取过程中,气管导管意外脱位或复苏球囊丢失无法及时纠正,患者可能遭受数分钟的低氧血症。如果没有持续培训和对于可能薄弱环节的意识,插管患者的HEC提取极其危险。应开展涉及全体团队的定期培训。我们认为,反复教育——例如对模拟培训进行视频引导式汇报——是提高对HEC操作熟悉度的宝贵工具。
培训过程中必须考虑因恶劣环境条件而产生的战术考量。至关重要的是,每一位在严酷环境或山地救援任务中工作的临床医生都应认识到院内标准与适应环境条件的务实但仍属高质量的医学实践之间的差异。
结论
在HEC提取之前置入高级气道装置的操作很少进行。在HEC操作前进行高级气道管理之前,应进行仔细的风险/获益分析,并应遵循清晰的SOP。HEC操作期间用于患者通气的设备必须满足特定要求(如尺寸、防坠落、强下洗气流中的功能性),且对正确通气的监测极为有限。因此,包括全体机组人员在内的持续进站维修式培训是实现高水平能力的宝贵工具。鉴于山地创伤患者数量较少,建立统一的数据收集方法并在国际数据库中收集数据,将有助于生成可行数量的患者数据并积累更多证据,以提高HEC操作的安全性。
参考来源
- Pietsch U, Knapp J, Kreuzer O, et al. Advanced airway management in hoist and longline operations in mountain HEMS - considerations in austere environments: a narrative review This review is endorsed by the 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for Mountain Emergency Medicine (ICAR MEDCOM).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PMID: 29615073. doi:10.1186/s13049-018-0490-5
- 全文:PMC588351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8351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