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医师在急诊室实施的复苏性主动脉内球囊阻断术治疗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日本急诊室的病例系列
该回顾性病例系列纳入2013年1月至2017年3月日本四家三级急诊中心因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接受REBOA的24例患者,排除REBOA时已心脏骤停及非创伤原因者。全部病例由急诊医师(22例)或外科医师(2例)在急诊室无透视引导下盲法置入,球囊均置于zone I。24小时生存率50%(12例),院内及30天生存率均为41.7%(10/24)。REBOA后收缩压较前显著升高(中位数70 mmHg vs 98 mmHg,p=0.007)。并发症包括肠系膜缺血1例(4.2%)、下肢缺血1例(4.2%)、球囊置于胸主动脉损伤处3例(12.5%)。作者认为REBOA可作为控制创伤性大出血的有效可行工具,但在缺乏创伤外科支持的急诊环境下需谨慎对待相关并发症。
要点
- 24例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患者中,REBOA后收缩压中位数由70 mmHg升至98 mmHg(p=0.007),24小时生存率50%。
- 院内及30天生存率均为41.7%(10/24),死亡原因包括多器官衰竭8例、严重脑损伤2例、不可控出血4例。
- REBOA相关并发症5例(20.8%):胸主动脉损伤处置入3例(12.5%,其中2例grade IV死亡)、肠系膜缺血1例(4.2%)、下肢缺血1例(4.2%)。
- 全部病例在急诊室无透视引导下盲法置入,球囊均置于zone I,置入后经X线或CT确认位置。
- 作者强调REBOA应仅作为失血性休克的临时管理手段并尽快终止,指南推荐球囊缓慢放气持续5分钟。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3年1月至2017年3月日本四家三级急诊中心因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接受REBOA的创伤患者,共24例。
- 排除REBOA时已心脏骤停的患者及研究期间因非创伤原因接受REBOA的患者。
- 患者中位年龄52岁(IQR 36.5–62.5),男性17例(70.8%),钝性创伤23例(95.8%)。
- 全部REBOA均用于对初始液体复苏无反应的创伤性休克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无明确的REBOA实施标准,由主管急诊主治医师根据临床判断决定。
- 除2例初始收缩压为60 mmHg和70 mmHg外,其余患者实施REBOA前收缩压约为80 mmHg;2例在REBOA置入前经液体复苏血压短暂升至120 mmHg但随后波动,被认为对初始液体无反应。
- 局限性中提及:本研究中几乎所有接受REBOA的患者收缩压低于90 mmHg。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REBOA使用Block Balloon™(Senko Medical Instrument,东京,日本)或Rescue Balloon™(Tokai Medical Products,爱知,日本),经股动脉10-French或7-French鞘管置入。
- 球囊均置于zone I(左锁骨下动脉起源至腹腔干之间的降主动脉),球囊充气至直径22.5 mm至27.5 mm以管理低血压。
- 全部病例在急诊室由急诊医师(22例,其中部分为在认证急诊医师监督下的fellows)或外科医师(2例)在无透视引导下盲法置入,未使用超声。
- 球囊位置在行经导管动脉栓塞术的病例经X线或透视确认,在REBOA后行CT扫描的病例经躯干CT确认。
- 10-French introducer用于21例(87.5%),7-French用于3例(12.5%);拔除introducer后手法压迫约15至30分钟,随后在穿刺部位加压包扎6–8小时。
- 可耐受球囊放气的患者中位总阻断时间为65.0分钟(IQR 54.8–75);鞘管中位置留时间中位数412分钟(IQR 166–739,22例有数据)。
- 当前指南推荐球囊缓慢放气持续5分钟。
- 作者建议联合使用胸部X线和腹部超声筛查主动脉损伤,因其快速且多数急诊科配备该设备。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球囊置于胸主动脉损伤处3例(12.5%),均由增强CT识别,胸部X线未能发现任何胸主动脉损伤证据;其中2例为grade IV并死于不可控出血。
- 肠系膜缺血1例(4.2%),基于血便、乳酸、肌酸激酶、乳酸脱氢酶升高及初始CT无胰腺损伤但淀粉酶升高临床诊断。
- 下肢缺血1例(4.2%),基于REBOA置入侧肢体无脉、苍白和发冷临床诊断。
- 发生缺血并发症的2例患者鞘管留置时间分别为1054分钟和534分钟,均死于ICU多器官衰竭。
- 作者强调需警惕再灌注损伤,应频繁进行血液检查(尤其血清钾)和动脉血气分析以发现早期再灌注损伤证据。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病例系列,纳入日本四家三级急诊中心24例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接受REBOA的患者。
- 损伤机制:机动车事故13例(54.2%)、跌倒8例(33.3%)、其他钝性创伤2例(8.3%)、刺伤1例(4.2%)。
- 中位ISS 35(IQR 26–42),中位RTS 4.24(IQR 2.61–6.11),中位TRISS 0.67(IQR 0.44–0.95)。
- 24小时生存率50%(12例),院内及30天生存率均为41.7%(10/24)。
- REBOA后即刻收缩压显著高于REBOA前即刻(中位数70 mmHg vs 98 mmHg,p=0.007)。
- 到达至球囊充气时间(door-to-inflation time)中位数56.0分钟(IQR 35.5–79.8)。
- 死亡原因:多器官衰竭8例(33.3%)、严重脑损伤2例(8.3%)、不可控出血4例(16.7%)。
- 并发症5例(20.8%):胸主动脉损伤处置入3例(12.5%)、肠系膜缺血1例(4.2%)、下肢缺血1例(4.2%),均发生于使用10-French introducer的患者。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病例系列。
- 局限:患者数量不足以评估REBOA的可行性和安全性。
- 局限:作为回顾性研究,本研究未纳入明确的REBOA标准。
- 局限:需要进行大规模前瞻性研究以确认REBOA的可行性和安全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创伤外科医师不能24小时/7天随时可用的急诊科,急诊医师可 feasibly 置入REBOA并有效控制出血,从而争取时间。
- 作者认为,REBOA应仅作为失血性休克的临时管理策略,并应尽快终止以预防缺血并发症。
- 作者认为,在缺乏或几乎没有创伤外科医师支持的情况下,急诊医师应谨慎对待REBOA的并发症,包括球囊置于主动脉损伤处和肢体缺血。
- 作者认为,联合使用胸部X线和腹部超声筛查主动脉损伤是合理的方法。
- 作者认为,较小鞘管和主动脉部分阻断可能是急诊医师在急诊室实施REBOA时更安全有效的方法,但需重复验证当前研究结果。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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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出血是创伤患者可预防性死亡的主要原因[1–3],在大多数病例中,不可压迫性躯干出血是最常见的出血来源[4]。如果出血无法迅速控制,这些患者进展为心血管崩溃的风险很高。因此,已开发出多种技术和策略以减轻创伤中的出血。
复苏性血管内主动脉球囊阻断术(REBOA)已越来越多地用于失血性休克的管理,对于极严重出血患者的管理,它是复苏性开胸术的一种侵入性较小的替代方法[5–7]。REBOA通过减少容积分布来恢复灌注,从而促进心肌和脑灌注的增加。相反,先前的一项研究显示,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躯干创伤患者中,使用REBOA与更高的死亡率相关[8]。一项系统综述也表明,REBOA并未改善失血性休克患者的死亡率,尽管血压成功升高[9]。然而,这些研究纳入的是创伤外科医师和介入放射科医师全天24小时、每周7天随时可及的创伤外科诊疗中心。由于严重创伤在日本并不常见,创伤中心数量不多,将患者立即转运至手术室或介入放射科导管室可能比REBOA更有益。然而,由于大多数日本三级诊疗中心并非专精于创伤外科诊疗,我们旨在评估REBOA在日本四家非专精于创伤外科的标准化急诊室中的临床使用情况。
方法
本回顾性病例系列纳入2013年1月至2017年3月在日本四家三级急救中心(包括浦添综合医院、洛和会音羽医院、冲绳县立南部医疗中心和健和会大手町医院)因创伤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接受复苏性主动脉球囊阻断术(REBOA)的创伤患者。排除在REBOA时处于心脏骤停的患者以及研究期间因非创伤性原因接受REBOA的患者。REBOA被视为常规临床诊疗的一部分,并以回顾性方式查阅电子病历。人口学数据、损伤机制、修订创伤评分(RTS)[10]、损伤严重度评分(ISS)[11]以及创伤与损伤严重度评分(TRISS)[12]均从电子病历中获取并计算。由于回顾性研究的性质,本研究没有明确设定提示行REBOA的标准。实施REBOA的决定由负责每位患者的急诊主治医师根据临床判断作出。然而,除两名患者初始收缩压分别为60 mmHg和70 mmHg外,所有患者在实施REBOA前的收缩压约为80 mmHg。这两名患者在置入REBOA前经液体复苏后血压暂时升至120 mmHg。然而,其血压出现波动,这些患者被认为对初始液体复苏无反应。因此,所有REBOA均在对初始液体复苏无反应的创伤性休克患者中实施。REBOA通过Block Balloon™(Senko Medical Instrument,东京,日本)或Rescue Balloon™(Tokai Medical Products,爱知,日本)完成,这些球囊经置于股动脉的10 French和7 French鞘管部署。本研究经浦添综合医院机构伦理委员会、冲绳县立南部医疗中心机构伦理委员会、洛和会音羽医院机构伦理委员会和健和会大手町医院机构伦理委员会批准。
结果
研究期间共有24名患者接受了REBOA。中位年龄为52岁(四分位距(IQR)36.5–62.5),17名(70.8%)患者为男性,23名(95.8%)为钝性创伤。损伤机制包括机动车事故(n = 13,54.2%)、跌倒(n = 8,33.3%)、其他钝性创伤(n = 2,8.3%)和刺伤(n = 1,4.2%)。中位ISS、RTS和TRISS分别为35(IQR 26–42)、4.24(IQR 2.61–6.11)和0.67(IQR 0.44–0.95)。24小时生存率为50%(n = 12),院内和30天生存率均为41.7%(10/24),如表1和表2所示。
REBOA由委员会认证的急诊医师或在委员会认证的急诊医师监督下的研究员在急诊室实施22例,由委员会认证的外科医师实施2例,均未采用透视引导。所有病例中REBOA均在无超声引导下盲法置入。在行经导管动脉栓塞术的病例中,通过X线或透视确认球囊位置;在行REBOA后接受CT扫描的病例中,通过躯干计算机断层扫描(CT)确认球囊位置。所有病例球囊均置于Ⅰ区,球囊充气至直径22.5 mm至27.5 mm以治疗低血压。主动脉通常分为三个区:Ⅰ区为左锁骨下动脉起始部与腹腔动脉之间的胸降主动脉;Ⅱ区为腹腔动脉与最低肾动脉之间的内脏旁主动脉;Ⅲ区为最低肾动脉与主动脉分叉之间的肾下腹主动脉[13]。耐受球囊放气的患者中位总阻断时间为65.0 min(IQR 54.8至75)。REBOA后即刻收缩压显著高于REBOA前即刻收缩压(中位70 mmHg versus 98 mmHg;p = 0.007)。到达至球囊充气的中位时间(入室至充气时间)为56.0 min(IQR 35.5至79.8)。死亡原因为多器官衰竭(n = 8,33.3%)、严重脑损伤(n = 2,8.3%)和无法控制的出血(n = 4,16.7%)。分别有21例(87.5%)和3例(12.5%)使用了10 French和7 French导引鞘。拔除导引鞘后行人工压迫约15至30 min。随后在穿刺部位放置加压绷带6至8 h。拔除的导引鞘上未发现血栓。
REBOA的并发症包括肠系膜缺血(n = 1,4.2%)、下肢缺血(n = 1,4.2%)以及将REBOA置入胸主动脉损伤处(n = 3,12.5%),如表3所示。所有这些并发症均见于使用10-French导引鞘的患者。将REBOA置入胸主动脉损伤处是通过对比增强CT扫描发现的。在这些病例中,胸部x线未能显示任何胸主动脉损伤的证据。主动脉损伤分为四类:I级(内膜撕裂)、II级(壁内血肿)、III级(假性动脉瘤)和IV级(破裂)[14]。三例胸主动脉损伤中有两例被评为IV级,患者死于无法控制的出血。在一例胸主动脉损伤患者中,REBOA被放置在损伤部位远端,不能排除REBOA置入导致的主动脉损伤。在另一例患者中,REBOA被放置在损伤部位近端,REBOA导致主动脉损伤的可能性较小。另有一例被评为II级,REBOA被放置在主动脉损伤的远端区域。该患者未接受手术即出院,并由血管外科在门诊随访。肠系膜缺血是根据血便、乳酸、肌酸激酶、乳酸脱氢酶水平升高以及尽管初始CT扫描未显示胰腺损伤但淀粉酶升高而临床诊断的。下肢缺血是根据REBOA置入侧肢体无脉、苍白和发冷而临床诊断的。肠系膜动脉或下肢动脉的血栓或闭塞未通过超声或对比增强CT扫描等影像学方法证实。在本研究中,22例有可用数据的病例中,鞘管置入的中位时间为412 min(IQR 166–739)。在两例发生缺血性并发症的患者中,鞘管置入时间分别为1054 min和534 min。在此期间,由于患者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低血压,REBOA被间断充气和放气。发生这些缺血性并发症的患者在重症监护病房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
讨论
这是一项回顾性分析,分析了日本四家三级医疗中心使用REBOA控制和复苏创伤性出血的临床系列病例。描述REBOA的首个病例系列发表于1954年[15]。1989年,Gupta等发表了一个腹部穿透伤患者的病例系列,报告33%的患者存活至出院[16]。Brenner等描述了一个REBOA病例系列,总生存率为66%[17],而Irahara等的病例系列报告生存率为36%[18]。Saito等的一份报告显示30天生存率为29.2%[19],而Moore等报告REBOA后院内生存率为32%[20]。本病例系列中观察到的院内生存率41.7%与大多数这些早期病例系列一致[16, 18–20]。考虑到既往研究中有训练有素的创伤外科医师参与[19, 20],本研究表明急诊医师可以可行地放置REBOA并有效控制出血,从而在创伤外科医师可能无法全天候24小时、每周7天随时可用的急诊科中争取时间。日本大多数急诊室没有创伤外科医师,而是呼叫普通外科医师。然而,鉴于创伤外科是一个高度专业化的学科,决定是进行损伤控制手术还是介入放射学对普通外科医师来说并不总是容易的。在本研究中,24例中有22例由急诊医师实施REBOA,24例中有2例由普通外科医师实施。这一发现说明REBOA是一种潜在有用的工具,急诊医师可利用它在没有创伤外科部门的急诊室中为出血性休克的管理争取时间。
在一项系统综述中,Morrison等报告REBOA的总并发症发生率为3.7%[9]。然而,在本研究中,五名患者(20.8%)出现了与REBOA相关的并发症,包括三名患者(12.5%)在胸主动脉损伤中放置REBOA、一名患者(4.2%)肢体缺血、一名患者(4.2%)肠系膜缺血。由于50.0%的患者未存活超过24小时,REBOA的其他潜在隐匿并发症不能排除。
尽管Taylor等得出结论认为REBOA可以安全实施而不出现缺血性肢体并发症[21],但大多数描述缺血性并发症的报告来自日本[19, 22]。一项近期国际研究显示,接受REBOA的患者中有7%出现了缺血性并发症,如肢体骨筋膜室综合征[23]。这些不良事件仅在持续阻断组中报告,该组在整个操作过程中REBOA完全充盈。应强调REBOA是一种应保留用于出血性休克临时管理的策略,并应尽快终止以预防缺血性并发症。
据报道,在胸部出血的情况下使用REBOA可能具有潜在风险,因为它可能加剧胸部大血管的出血[24]。然而,在本病例系列中,REBOA常规置入于I区,原因是由于我们在急诊室无法使用透视,可能难以将REBOA准确放置以仅覆盖受累血管。近期,有建议使用超声来确认球囊位置[25]。该技术可能使得在无透视条件下于急诊室将球囊放置在更准确的位置成为可能。
在日本,创伤不常见,使用REBOA的机会有限。使用REBOA进行安全置入所需的足够病例数量尚不明确。在本研究纳入的四家医院中,REBOA平均每年实施5.6例,即51个月24例。其他日本研究报告了类似的发生率,为每年3.3至4例[18, 19]。相反,来自美国的研究报告称REBOA每年实施8.1–18例[5, 17, 20]。
另一个未解的问题是应由谁实施REBOA。急诊医师、创伤外科医师和介入放射科医师均可参与创伤患者的即刻直接救治。急诊医师控制气道、呼吸和血流动力学,为确定性治疗争取时间,而创伤外科医师和介入放射科医师则在择期环境中确定性止血。急诊医师和介入放射科医师常规置入鞘管,这是REBOA的一项必要技术。然而,任何医师为安全实施REBOA做好准备的机会均有限。在本研究中,大多数病例由急诊医师实施REBOA(22/24),且本研究纳入的四家急诊科为日本标准急诊科,并非创伤救治专科。相反,来自其他国家的大多数研究报告称,REBOA由完成了REBOA教育课程或具有血管外科经验的创伤外科医师在一级创伤中心实施[5, 17, 20, 26]。因此,在无或仅有少量创伤外科医师支持的情况下,急诊医师应警惕REBOA的并发症。然而,REBOA可作为出血性休克管理中争取时间的有用方法。
目前对于REBOA过程中导管置入的正确方法及确认合适尖端位置尚无共识。创伤外科医生并非总是可用,而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患者中,将患者转运至手术室或介入放射学实验室可能存在风险。在日本大多数医院的急诊科不具备透视设备,医生被要求在急诊室进行REBOA置入。在本研究的所有病例中,REBOA均在急诊室无透视引导下置入。有3例患者合并胸主动脉损伤并置入了REBOA。Morrison等在系统综述中报告,在已报告的病例中有64.4%使用透视来辅助和确认REBOA球囊展开和位置[9]。相反,一项近期日本研究描述,92%的患者在无影像引导下置入REBOA,77%的患者使用影像确认导丝位置(分别有15%、29%和32%使用超声、X线平片和透视)。Ogura等报告了超声引导下REBOA的实用性[25]。此外,Moore等描述了一项REBOA实施方案,利用常规胸部X线检查来确定是否发生主动脉损伤作为并发症[5, 20]。在本病例系列中,主动脉损伤无法通过胸部X线识别,联合使用胸部X线和腹部超声筛查主动脉损伤是一种合理的方法,因为这些检查快速且大多数急诊科配备有此设备。
如前所述,各国REBOA实践的差异可能导致本研究中观察到的患者结局差异。
此外,一些研究表明,用于REBOA的较小鞘管导入器可能与较少的并发症相关[3, 27]。在本研究中,2例存活病例使用了7-French较小导入器,未出现任何并发症。Matsumura等提出,主动脉部分阻断可能允许延长阻断持续时间而不降低生存率[27]。较小导入器和主动脉部分阻断可能是急诊室环境下由急诊医生主导的REBOA更安全、更有效的方法;然而,本研究结果的重复验证仍有必要。
在本病例系列中,我们的患者均无明显的再灌注损伤。既往动物研究描述,长时间使用REBOA后再灌注损伤继发高钾血症需要给予钙剂及胰岛素和葡萄糖治疗[28]。因此,我们需要警惕再灌注损伤,应频繁进行血液检查(尤其是血清钾水平)和动脉血气分析,以发现再灌注损伤的早期证据。
关于球囊阻断终止的最佳时机尚无明确标准。现行指南建议在5分钟内缓慢放气球囊[29],因为即使出血本身已得到良好控制,放气后由于血容量分布显著增大,血压仍可能突然下降。
局限性
本病例系列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患者数量不足以评估REBOA的可行性和安全性。作为一项回顾性研究,本研究未纳入明确的REBOA使用标准。然而,在本研究中,几乎所有接受REBOA的患者收缩压均低于90 mmHg。因此,REBOA可能有助于在最终危重情况下控制大量失血性休克。有必要开展大规模前瞻性研究以确认REBOA的可行性和安全性。
结论
REBOA可以成为控制创伤所致大量出血的有效且可行的工具。然而,在急诊科环境下由创伤外科医生支持极少或无支持的情况下实施REBOA时,应注意包括REBOA置入导致的主动脉损伤和肢体缺血等并发症。
参考来源
- Sato R, Kuriyama A, Takaesu R, et al. Resuscitative endovascular balloon occlusion of the aorta performed by emergency physicians for traumatic hemorrhagic shock: a case series from Japanese emergency rooms. Crit Care. 2018. PMID: 29678197. doi:10.1186/s13054-018-2032-y
- 全文:PMC591058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1058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