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快速反应团队启动对住院急性恶化患者结局的影响
该研究基于加拿大两家三级医院前瞻性登记数据,纳入2012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6023例快速反应团队(RRT)启动的成人住院患者,比较日间(0800–1659)与夜间(1700–0759)启动的结局。主要终点为住院死亡率,采用多变量逻辑回归校正混杂因素。夜间启动与住院死亡风险升高相关(校正OR 1.34,95%CI 1.26–1.40,P=0.02),死亡风险最高的时段为0600–0700和2300–2400。日间启动与更高的ICU入住率相关(校正OR 1.40,95%CI 1.31–1.50,P=0.02),且日间从症状出现到RRT启动的延迟更短(P<0.001)。作者认为这些发现揭示了非日间时段医疗服务提供与照护质量的重要不足,是质量改进的机会。
要点
- 夜间(1700–0759)RRT启动与住院死亡风险升高相关:校正OR 1.34(95%CI 1.26–1.40)。
- 死亡风险最高的两个时段为0600–0700(校正OR 1.30,95%CI 1.09–1.61)和2300–2400(校正OR 1.34,95%CI 1.01–1.56)。
- 日间RRT启动与更高的ICU入住率相关:校正OR 1.40(95%CI 1.31–1.50)。
- 日间RRT启动延迟更短,1小时内启动比例日间81.0% vs 夜间73.2%(P<0.001)。
- 两组住院总时长(P=0.92)和幸存者出院去向(P=0.47)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入住渥太华医院任一院区、于2012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接受RRT启动的住院患者。
- 排除:人口学或结局数据不完整者;常规计划性RRT随访;心脏骤停病例(由不同响应团队处理)。
- RRT仅响应住院患者、门诊出现窘迫者(如放射科和内镜室)或医院门诊/候诊室需要立即照护的患者及家属;不响应急诊科尚未入院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RRT启动标准包括:气道通畅性问题、呼吸急促、收缩压≤90 mmHg或≥200 mmHg、意识水平下降、低氧;但鼓励医护人员出于任何担忧启动RRT,即使生命体征或实验室指标无客观变化。
- 启动时段分类:日间为0800–1659,夜间为1700–0759;多次启动者按首次启动时间分类。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日间RRT由重症监护主治医师、注册护士和呼吸治疗师组成;夜间RRT由重症监护住院医师管理,同样有注册护士和呼吸治疗师支持;值班重症主治医师可联系但不在院内;两院区采用相同模式。
- 日间大多数病房由主治医师直接监督;夜间大多数病房由住院医师监督,主治医师待命。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气道通畅性问题、呼吸急促、收缩压≤90 mmHg或≥200 mmHg、意识水平下降、低氧。
- 医护人员对患者病情有任何担忧即可启动RRT,即使无客观生命体征或实验室变化。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基于前瞻性收集登记数据的观察性研究,纳入两家医院共6023例RRT启动的离散患者,其中日间2656例(44.1%),夜间3367例(55.9%)。
- 主要终点住院死亡率:夜间RRT启动与住院死亡风险升高相关(校正OR 1.34,95%CI 1.26–1.40,P=0.02)。
- 死亡风险最高的时段:0600–0700(校正OR 1.30,95%CI 1.09–1.61)和2300–2400(校正OR 1.34,95%CI 1.01–1.56)。
- 日间RRT启动与更高的ICU入住率相关(校正OR 1.40,95%CI 1.31–1.50,P=0.02)。
- 从症状出现到RRT启动的延迟:日间短于夜间(P<0.001);1小时内启动比例日间81.0% vs 夜间73.2%(P<0.001)。
- 住院总时长(P=0.92)和幸存者出院去向(P=0.47)两组无差异。
- 排除ICU入住患者的敏感性分析显示两组死亡率和住院时长无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观察性研究,数据来自前瞻性收集的登记数据库。
- 局限:观察性数据仅能发现关联,不能揭示夜间RRT启动后死亡风险增加的因果通路。
- 局限:数据来自同一城市的两家医院且使用相同RRT模式,可能限制结果的普遍性。
- 局限:尽管尝试校正多种患者和RRT混杂因素,但无法纳入急性生理紊乱程度等因素,也无法计算需ICU入住患者的Score to Door Time。
- 局限:有RRT响应延迟数据,但无治疗开始时间数据,夜间治疗可能延迟。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这些发现揭示了病房工作人员识别急性恶化患者和RRT功能的重要不足,是未来质量改进的重要方向。
- 夜间RRT启动与更高的住院死亡风险和更长的启动延迟相关,提示非日间时段的照护质量存在短板。
- 日间RRT启动更常导致ICU入住,夜间ICU入住较少;作者讨论中提及延迟ICU入住与危重患者更差结局相关,但未给出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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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入住医院病房的患者存在病情恶化的风险,而病情恶化的识别可能被延迟[1, 2]。这使这些患者发病和死亡的风险增加。既往研究表明,各种不良事件,包括心脏骤停、非计划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和意外死亡,通常在此之前会出现客观的恶化体征,往往持续数小时之久[2]。为了监测此类病例,许多医院建立了快速反应团队(RRT),即一组跨专业重症监护提供者,通常由重症监护医师领导,对出现临床恶化的病房患者立即作出响应[3, 4]。RRT并不常规巡查病房,而是由照护这些患者的医生或其他卫生专业人员召唤,或在某些情况下由患者家属召唤。常见的启动原因包括呼吸窘迫、生命体征异常(如低血压)或意识水平下降;但鼓励医疗保健提供者在任何对患者病情感到担忧时启动RRT协助[5]。
现有关于RRT在临床实践中应用的文献强调了许多潜在益处。最一致的发现是,RRT的使用已被证明可降低院内心脏骤停的发生率,这归因于对高危患者的早期识别和治疗[6–8]。此外,已证明RRT审查率增加与院内心脏骤停率降低之间存在剂量-反应关系[9]。尽管证据不够有力,RRT也已被证明可改善整体医院死亡率,尤其在降低意外院内死亡发生率方面具有特别益处[10]。RRT还被认为有助于早期参与临终关怀,并确保患者治疗在患者特定的治疗限制范围内进行[11]。
在大多数中心,RRT全天候可用。然而,夜间可用工作人员的数量和培训水平可能存在差异[12]。加拿大多数医院病房(包括我们的中心)在夜间护患比降低,这已被证明与多种护理质量指标表现较差相关[13]。此外,主治医师在夜间时段更不可能在医院内[14, 15]。RRT的人员配备通常存在昼夜差异。白天RRT可能由一名专职主治医师组成,而夜间RRT可能更常由当时值班的住院医师或急诊科(ED)医师组成。患者-医师比例以及ICU的患者周转量(即患者出院)也存在昼夜变化,白天比例更高、周转量更大[16],我们的中心也是如此。人员配备水平和专业能力与患者结局呈负相关关系也是公认的[17]。因此,我们试图确定夜间RRT启动是否与更差的患者结局相关。
方法
本研究获得渥太华健康科学研究伦理委员会伦理批准(方案编号20170016-01H)。
研究设计、场所和受试者
本研究在渥太华医院进行,该院是加拿大一家三级医疗网络,由两个独立院区组成,每个院区均设有自己的三级重症监护病房(ICU)。渥太华医院拥有1163张床位,每年处理超过160,000次急诊就诊、50,000例住院患者以及约35,000例手术病例。每家医院约有28–30张ICU床位。这些是内科与外科混合ICU。我们分析了渥太华医院数据仓库中前瞻性收集的数据,该数据仓库是一个健康行政数据库,已在既往研究中广泛使用[18–20]。它包含来自医院多个信息系统的信息,包括患者登记系统、临床数据存储库、病例成本核算系统和患者出院摘要。数据库开发期间进行了广泛的数据质量评估,并定期开展质量保证举措以确保数据的完整性和准确性[18]。
我们纳入了符合以下所有入选标准的全部患者:(a)年龄超过18岁;(b)入住渥太华医院任一院区;(c)在2012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接受了快速反应团队(RRT)启动。人口统计学或结局数据不完整的患者被排除。我们也排除了常规计划性RRT随访的病例。我们没有心脏骤停病例的相关数据(因为这些病例涉及不同的响应团队)。患者按首次RRT启动的时间进行分类。住院期间多次启动的患者按首次启动时间进行分类。启动被分类为发生在白天时段(0800–1659)或夜间时段(1700–0759)。在渥太华医院,白天的RRT由一名重症监护主治医师、一名注册护士和一名呼吸治疗师组成。夜间RRT启动由重症监护服务的住院医师管理,同样由注册护士和呼吸治疗师提供支持。值班重症监护医师可随时待命但不在院内。两个院区采用相同模式。在白天时段,大多数病房由主治医师直接监督。在夜间时段,大多数医院病房由住院医师监督,主治医师可电话待命。RRT仅响应住院患者、出现不适的门诊患者(例如在放射科和内镜检查室),或在医院门诊或候诊室需要立即照护的患者及家属。RRT不响应在急诊科(ED)接受评估的患者(尚未入院者)。本中心RRT启动的具体标准此前已发表[21]。这些标准包括对气道通畅性、呼吸急促、收缩压≤ 90 mmHg或≥ 200 mmHg、意识水平下降和低氧血症的担忧,但鼓励医疗保健提供者出于任何担忧原因启动RRT,即使生命体征或实验室值没有客观变化。
数据收集
患者信息,包括人口学数据、合并症、既往急诊就诊、既往住院以及指数入院前一年内的既往ICU入住情况,由入院时的登记文员收集并存储在数据仓库中[18]。与RRT启动相关的信息由RRT护理人员在患者评估时收集,也存储在数据仓库中。这包括启动时最近的生命体征和实验室值、启动原因、收治科室以及患者是否入住ICU。从令人担忧的症状或体征(如低血压、精神状态改变)出现到RRT启动的潜伏时间数据也由RRT在评估期间出于质量改进目的进行估计。出院时的结局(包括死亡或去向)以及住院和ICU住院时间也存储在数据仓库中。
主要结局是院内死亡率,比较日间与夜间时段接受评估的患者。次要结局包括RRT评估后入住ICU和总住院时间。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市售统计软件包(R版本3.3.3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和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24.0 [IBM,Armonk,NY,美国])进行。数据以均值(附SD)或中位数(附IQR)表示(如适用)。采用描述性统计进行日间与夜间时段之间的组间比较,连续变量使用Student t检验,分类变量使用χ2检验。在评估RRT启动后院内死亡率和ICU入住结局时,我们使用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包括患者特征(年龄、性别、合并症、合并症指数、过去一年既往急诊就诊、过去一年既往住院和过去一年既往ICU入住)、RRT启动次数、RRT启动潜伏时间、RRT启动时最近的实验室检查以及RRT启动时的生命体征。我们还进行了二次分析,以一天中的时间作为暴露变量(以1200–1300为参照,如先前报道[22]),以评估调整后死亡率在一天中的变化。我们使用类似构建的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分析存活者出院时的去向,但仅限于最初从家中入院的患者,假设最初从外周急性或长期护理中心入院的患者可能返回那些中心。提供了调整后OR及95%CI和调整后P值。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患者队列
研究期间RRT为6132名不同患者启动。其中,109名患者因数据不完整被排除,留下6023名患者纳入研究。共有2656名患者(44.1%)的呼叫发生在日间时段(0800–1659),3367名(55.9%)的呼叫发生在夜间时段(1700–0759)。
纳入患者的特征,以及日间与夜间快速反应小组(RRT)启动之间的组间比较见表1。日间时段启动RRT患者的平均年龄为67.3岁(标准差16.7),而夜间时段启动RRT患者的平均年龄为67.9岁(标准差16.7)(P = 0.18)。两组在入院来源(家庭、急性护理机构转诊、长期护理机构转诊)方面无显著差异。两组在过去一年中既往急诊就诊次数、住院次数或重症监护室(ICU)入住次数的中位数方面无显著差异。
RRT启动的特征
RRT启动呼叫特征的组间差异见表2。夜间时段RRT使用率(每1000例住院患者中RRT启动次数,也称为RRT“剂量”[23])呈较低趋势,但该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表中展示了RRT启动时的生命体征和实验室检查值。日间与夜间RRT呼叫的启动原因存在显著差异(P < 0.001)。呼吸窘迫和心动过速/心律失常是夜间更常见的启动原因,而意识水平改变在日间更为常见。因对患者的一般性非特异性担忧而发起的呼叫在日间更为常见。夜间RRT启动与症状出现至启动的潜伏期更长相关(P < 0.001)。日间在症状出现后1小时内发生的RRT启动多于夜间(81.0% vs. 73.2%,P < 0.001)。两组在RRT响应时间方面无差异。RRT启动时收治科室的比较见表3。某些科室(如骨科和血液科)在日间更常请求RRT协助,而其他科室(如神经外科和肿瘤内科)在夜间更常启动RRT。
夜间RRT启动与患者死亡率
使用多变量模型并校正患者变量的逻辑回归显示,夜间启动快速反应团队(RRT)与院内死亡 odds 显著升高相关(校正 OR 1.34,95% CI 1.26–1.40)(表4)。包含所有协变量的逻辑回归模型见附加文件1。日间启动 RRT 与 ICU 入住 odds 显著升高相关(校正 OR 1.40,95% CI 1.30–1.48)。两组之间总住院时间(P = 0.92)或幸存者转归(P = 0.47)无差异。RRT 呼叫频率及其相关的全天死亡风险以图1图示。值得注意的是,RRT 启动频率约在0800、即日间时段开始后不久急剧增加。两个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的时间段与院内死亡校正 odds 升高相关:0600–0700(校正 OR 1.30,95% CI 1.09–1.61)和2300–2400(校正 OR 1.34,95% CI 1.01–1.56)。进行了排除入住 ICU 患者的敏感性分析(附加文件2)。两组之间死亡率或住院时间无差异。
讨论
我们发现,与日间(0800–1659)启动相比,夜间时段(1700–0759)启动 RRT 与院内死亡风险增加相关。与院内死亡风险最高相关的两个时间段为0600–0700和2300–2400。这些时间对应于我们机构的工作人员轮班变化,尤其是病房护理方面。夜间接受 RRT 评估的患者较少入住 ICU。即使校正许多可能的混杂患者因素后,这些发现仍然明显。与日间启动 RRT 相比,夜间启动 RRT 从症状出现到启动的潜伏期增加。
我们的结果证明,在一天的过程中,快速反应团队(RRT)启动的结果存在变异性。我们的发现与美国最近的一项大型数据库研究 [22] 和澳大利亚的一项较小规模研究 [24] 一致,这些研究也发现夜间启动 RRT 时死亡率增加,并且在 0700 至 0800 之间启动时调整后死亡风险增加。这些研究还发现,呼叫频率最低出现在清晨(紧接在与死亡风险最高相关的时间之前),而呼叫频率最高出现在 0800 至 0900 之间。他们认为这可能归因于劳动力轮班变化,研究者假设夜间启动 RRT 可能存在延迟增加,但他们没有可获得的相关数据。我们的研究不仅支持这些发现,还通过调整更多混杂变量对这一工作有所补充。我们发现,夜间启动 RRT 实际上与启动延迟延长相关。这可能有多种原因,包括夜间医院病房中患者/护理比例降低,同时伴有更少且经验更少的医生(包括病房医生和 RRT 成员)。类似研究已证明,RRT 启动更常发生在护士交接班和生命体征检查之后 [25, 26],这可能解释 0800 之后启动频率的显著增加。
理解这些结局差异发生的原因,对于确定质量改进策略至关重要,这些策略既涉及识别医院病房中病情恶化患者,也涉及改善 RRT 功能。不同疾病过程中已报道患者结局存在昼夜差异,包括心脏骤停、创伤和心肌梗死 [27–29]。如前所述,这可能与夜间人员配置(包括医生和护士)数量和经验的已知差异有关,尤其是在重症监护环境中 [14, 16, 17, 30, 31]。尽管我们发现日间和夜间启动 RRT 之间在患者特征或最近生命体征或实验室检查方面没有差异,但在清晨时段收入 ICU 的患者往往比当天较晚收入者年龄更大且病情更重 [32]。我们发现,日间启动 RRT 比夜间启动更可能导致收入 ICU。由于延迟收入 ICU 是与危重患者更差结局相关的一个因素 [33],将这些患者转入重症监护环境可能部分解释了日间时段启动中所见的生存改善。这可能受到床位可用性的影响,因为夜间可用的 ICU 床位较少 [34]。
重要的是,我们发现夜间快速反应小组(RRT)启动与从出现令人担忧的症状和体征到启动的潜伏期延长相关。已有研究表明,RRT启动延迟与更差的结局相关[35, 36]。这些延迟的增加可能是由于对临床恶化的识别和/或监测受损所致。轮班时间和时长的昼夜变化也会影响工作人员的表现,已有研究显示其表现会在夜间下降[37]。在三级诊疗中心,大多数夜间服务由住院医师监管,他们不仅比主治医师经验更少,而且经常连续工作许多小时,同时伴有睡眠剥夺。这些因素共同导致较差的认知表现[38, 39],并可能促使对入院患者临床恶化的识别减少。此外,由于夜间可用人员数量减少,这些住院医师可能忙于执行其他临床职责[16]。与此一致,我们发现夜间时段“RRT剂量”有降低的趋势,尽管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增加RRT剂量与住院患者不良事件减少相关[23],而此前已证明夜间时段剂量较低[40]。
本研究具有若干优势,包括较大的样本量以及与多种患者和RRT启动变量相关的数据。主要结局采用logistic回归模型进行评估,以控制重要患者因素的影响。然而,也存在若干局限,妨碍了我们结果的推广。首先,我们数据集的观察性性质允许检测关联,但不能揭示导致夜间RRT启动后死亡风险增加的因果通路。其次,尽管数据收集自两家不同医院,但这两家医院位于同一城市并使用相同的RRT模式,这可能限制结果的推广性。然而,如前所述,我们的发现与美国[22]和澳大利亚[24]的近期研究相似。尽管我们尝试控制许多混杂的患者和RRT因素,包括实验室值和生命体征,但有些因素无法纳入模型,例如急性生理紊乱的程度。我们也无法计算需要入住ICU患者的“Score to Door Time”,这是医疗服务提供质量的指标[41]。最后,尽管我们能够收集与RRT反应潜伏期相关的数据,但没有与至治疗时间相关的数据,而后者在夜间RRT启动期间可能被延迟。
结论
我们发现,在急性恶化的住院患者中,夜间RRT启动与死亡率增加、ICU入住减少以及启动潜伏期延长相关。这些发现凸显了病房工作人员对这些患者的识别以及RRT功能方面的重要不足,并为未来的质量改进提供了重要途径。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与院内死亡率相关因素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n = 6023)。多因素logistic回归变量及其相应OR和95% CI。(DOCX 136 kb)
快速反应小组启动时间与未收入重症监护病房患者的结局。未收入重症监护病房患者结局的亚组分析。(DOCX 77 kb)
参考来源
- Fernando SM, Reardon PM, Bagshaw SM, et al. Impact of nighttime Rapid Response Team activation on outcomes of hospitalized patients with acute deterioration. Crit Care. 2018. PMID: 29534744. doi:10.1186/s13054-018-2005-1
- 全文:PMC585127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5127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