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更新版CAM-ICU与DSM-5第5版及重症医生常用其他方法的比较
在法国一家16张床的内科-外科ICU进行前瞻性心理测量研究,纳入108例RASS≥-3、无既往认知障碍/精神病/脑损伤的连续成人患者,由神经心理专家用DSM-5操作性标准独立评估谵妄作为参考标准。2014更新版CAM-ICU诊断谵妄的敏感性83%、特异性100%、阳性预测值100%、阴性预测值91%,观察者间一致性κ=0.87。CAM-ICU与专家评估的一致性(κ=0.86)显著高于医生、住院医和护士的临床诊断(κ分别为0.65、0.63、0.61),与ICDSC(κ=0.69)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p=0.054)。床旁临床医生仍低估谵妄。
要点
- 以神经心理专家DSM-5评估为参考,2014更新版CAM-ICU诊断谵妄敏感性83%(95%CI 71–94)、特异性100%(100–100)。
- CAM-ICU与专家评估一致性κ=0.86±0.05,显著高于医生κ=0.65±0.09、住院医κ=0.63±0.09、护士κ=0.61±0.09(p<0.05)。
- CAM-ICU观察者间一致性κ=0.87±0.06,显示强一致性。
- CAM-ICU与ICDSC(κ=0.69±0.07)的一致性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p=0.054)。
- 仅用三个简单定向/记忆问题表现差;患者自感谵妄的敏感性38%、特异性66%,假阳性率7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法国蒙彼利埃Saint Eloi大学医院16张床内科-外科ICU,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连续纳入的法语成人患者(≥18岁),RASS≥-3。
- 排除标准:既往认知障碍/精神病、无辅助下视觉/听力丧失、妊娠、受监护患者、撤回知情同意或临床状态改变无法完成完整认知测试。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参考标准为神经心理专家基于DSM-5的操作化评估,使用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Dubois 5词测试、语言筛查测试(LAST),插管患者使用辅助工具。
- CAM-ICU使用2014更新版法语培训手册;ICDSC在CAM-ICU之后评估。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心理测量研究,108例纳入分析(共115例入组),神经心理专家依据DSM-5诊断谵妄41/108例(38%),CAM-ICU阳性34例(31%)。
- CAM-ICU与专家评估比较:7例误分类,均为假阴性、无假阳性;敏感性83%(95%CI 71–94)、特异性100%(100–100)、阳性预测值100%(100–100)、阴性预测值91%(84–97)。
- 98例由第二调查者重复评估CAM-ICU,观察者间κ=0.87±0.06;5名ICU调查者与2名神经心理专家之间κ范围为0.82±0.1至0.88±0.2,无显著差异。
- CAM-ICU与专家一致性κ=0.86±0.05,显著高于医生κ=0.65±0.09、住院医κ=0.63±0.09、护士κ=0.61±0.09(p<0.05);与ICDSC κ=0.69±0.07的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p=0.054)。
- 患者自感谵妄:77/108例(71%)能回答(均RASS≥-1),其中27例(35%)自感谵妄;与专家评估比较敏感性38%、特异性66%、阳性预测值22%、阴性预测值80%,假阳性率78%。
- 敏感性分析:仅纳入RASS>-2的99例患者时,专家诊断谵妄患病率32%(总体38%),CAM-ICU阳性25%(总体31%),CAM-ICU敏感性78%(总体83%),特异性、阳性及阴性预测值不变。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心理测量研究(诊断准确性研究),单中心,样本量108例分析。
- 局限:所有谵妄诊断方法在短时间内完成评估,可能使患者疲劳并降低认知功能;除ICDSC外,许多其他已验证的谵妄工具未执行以使评估时长可行;ICDSC若在更警觉的患者中、由患者临床医生而非研究团队执行,可能显示更高敏感性和特异性;ICDSC仅做“时点”认知评估而非覆盖一个护理班次;本研究未校准以检测ICDSC与CAM-ICU之间的差异;更长时间的评估可能提高ICDSC敏感性;重复测量可能提高敏感性;DSM-5解读及作为谵妄参考标准存在争议,可能因评估者而异;未调查谵妄的所有病因;脓毒症在入院时占44%,入组时11%患者接受镇静剂,因“早期镇静中断”策略仅少数插管患者纳入;本研究应在不同环境/ICU人群中进一步开展。
- 作者结论:2014更新版CAM-ICU在研究环境中依据DSM-5标准是有效的谵妄诊断工具,具有重要的观察者间信度,诊断表现优于医生、住院医和护士;未来研究应调查已验证方法(DSM-5、CAM-ICU、ICDSC)与ICU团队之间的差异;患者自报谵妄的能力可能不准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指南推荐ICU医疗和护理团队常规使用经过验证的临床工具早期识别和治疗谵妄,即使他们不是神经心理专家。
- 作者认为,即使ICU团队有 agitation、镇静和镇痛领域的临床研究和质量改进经验,床旁临床医生在日常实践中仍需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并在一天中及整个ICU住院期间重复评估。
- 作者指出,临床医生对谵妄的敏感性接近70%,但阳性预测值低于80%、阴性预测值低于90%,仍应使用ICU谵妄工具以提高诊断表现。
- 作者指出,三个简单定向/记忆问题不适合诊断谵妄;在ICU应询问患者是否感到谵妄,若没有则安慰,并针对可能使其产生该感觉的因素进行处理。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23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患者中近三分之一会发生谵妄[1],随后与镇静-镇痛管理问题[2–4]、机械通气时间延长、ICU和住院时间延长、死亡风险增加以及长期神经认知功能障碍相关[1, 5]。指南推荐ICU医疗和护理团队常规使用经过验证的临床工具来早期识别和治疗谵妄,即使他们不是神经心理学专家[6]。
在ICU临床医生可在常规实践中使用的谵妄诊断工具中,重症监护谵妄评估方法(CAM-ICU)[7, 8]和重症监护谵妄筛查量表(ICDSC)[9]已被广泛研究超过15年,在研究环境中显示出良好的心理测量学特性[6]。2014年,CAM-ICU及其培训手册进行了更新,以避免使用者产生任何误解(表1)。此外,CAM-ICU的原始版本[7, 8]是参照美国精神病学协会第四版《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SM-IV)进行验证的。第4版与新第5版(DSM-5)在谵妄评估方面的差异仍存在争议[10, 11]。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2014年更新版CAM-ICU根据最新神经心理学参考标准(即DSM-5方法)诊断谵妄的能力。次要目的为:(1)评估CAM-ICU的观察者间一致性;(2)在真实ICU环境中全面调查谵妄评估的背景下,比较CAM-ICU与ICDSC以及医师、住院医师和护士对谵妄的识别、常用定向力问题及患者自身谵妄感受印象的诊断准确性。
方法
伦理与知情同意
该方案经独立伦理委员会批准[Personnes保护委员会(CPP)南地中海IV(编号ID-RCB:2015-A01084-45;方案版本1:2015年6月23日)],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执行(clinicaltrials.gov:NCT02760446)。需要患者或合法授权代表或代表患者同意的代理人/替代决策者(患者近亲属)提供书面知情同意,随后在患者能够沟通后尽快获取患者本人的同意。
人群
该研究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在蒙彼利埃大学圣埃卢瓦医院(一所学术性三级医疗医院)的16张床位的内科-外科ICU进行。所有连续入院的法语患者,年龄≥18岁,且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RASS)≥ −3 [12–14],均有资格入组。排除标准为:既往存在认知障碍/精神病(ICU住院早期基线认知状态通常未知,妨碍对精神状态变化的准确评估,而这是谵妄的关键特征)、无辅助工具情况下存在视觉/听力丧失、妊娠(根据法国法律)、受监护的患者、撤回知情同意或临床状态变化而无法完成完整认知测试。
研究实施
在5个月期间(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ICU研究团队每天早晨(包括周末)对我们ICU收治的所有连续患者进行筛查,直至其符合纳入标准。在获得知情同意并纳入患者后,ICU研究团队联系参与研究的两位神经心理学专家之一,独立进行谵妄的神经心理学评估。图1总结了神经心理学专家和ICU研究团队进行谵妄评估的时间安排。
数据收集
谵妄
谵妄在同一天评估一次,采用五种方法,这些方法在时间上尽可能接近,但严格相互独立。使用单独的临床研究表格以确保观察者之间的独立性。
1. ICU谵妄工具:CAM-ICU和ICDSC
ICU研究团队使用2014年更新的CAM-ICU培训手册和ICDSC的法文版[9, 15]。CAM-ICU由两名独立研究者进行评估,以估计观察者间一致性。
2. 谵妄的专家神经心理学评估(参考标准)
神经心理学专家是言语和语言治疗团队的成员,通常负责蒙彼利埃神经科学大学医院神经内科/神经外科/神经ICU部门的神经心理学测试。采用基于DSM-5[16]的标准化谵妄诊断方法,使用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17]、Dubois 5词测试[18]、语言筛查测试(LAST)[19],并为气管插管的ICU患者配备辅助工具(见附加文件1:补充数字内容)。
3. bedside-临床医生对谵妄的评估
当可立即获得时,ICU研究团队联系患者的床旁ICU团队(即患者的护士、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以获取他们对谵妄存在与否的个人感受。
4. 用于评估谵妄的3个简单定向/记忆问题
ICU研究团队还通过询问我们机构常用于评估谵妄的三个简单问题来评估谵妄:您在哪里?今天是星期几?谁是总统?(因为长期记忆在谵妄中经常受损)[20]。记录错误和缺失回答的数量。
5. 患者自身感受
测试结束时,ICU研究团队询问患者是否感觉自己有意识模糊。
人口学和医学数据
记录年龄、性别、合并症及入住ICU的原因。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SAPS-II)[21]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22]在入住ICU后24小时内及入组时计算。若入组发生在24小时之前,SAPS-II评分则采用入组前24小时内可获取的最差值。镇静、机械通气及血管升压药使用等治疗措施在入组时收集。
数据呈现与统计分析
CAM-ICU的心理测量学特性
效度(主要终点)
通过按照标准化定义[23, 24]测量敏感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来评估CAM-ICU诊断谵妄的性能。专家评估用作参考标准。
信度
计算两名ICU研究调查者之间的kappa系数。kappa系数高于0.80、0.60和0.40分别被认为代表“近乎完美”、“强”和“中等”水平的一致性[25]。
其他常用于评估谵妄的方法(ICSDC、床旁临床医师评估、3问题测试)以及患者印象的诊断性能
同样以专家评估作为参考标准计算敏感度、特异度、PPV和NPV。为比较所有五种诊断谵妄的方法,计算专家评估与其他方法之间的kappa系数。方法间kappa系数的比较采用Z检验[26]。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把握度分析
研究样本量根据主要终点确定。对于敏感度和特异度的预期值[8]分别为85%和75%、期望精确度设定为10%、谵妄患病率设定为50%时,达到适当把握度所需的患者纳入数量为95例。考虑到可能的入组后排除,需要纳入115例患者进入研究。文献中谵妄患病率范围为30%至90%[1]。因此,我们将谵妄患病率设定为50%,这在所需分析的患者数量方面是保守的,以最大化把握度。
数据呈现
定量数据以中位数和第25–75百分位数表示。数据使用SAS 9.2版本(SAS Institute, Cary, NC)进行分析。
结果
研究共纳入115例患者,其中108例纳入分析。患者入组的诊断准确性研究报告标准(STARD)图见附加文件1:补充数字内容。表2总结了患者的人口学和医学特征。108例患者中有41例(38%)经神经心理学专家诊断为谵妄。
2014年更新版CAM-ICU的验证
34例(31%)患者CAM-ICU结果为阳性。与专家评估相比,108次评估中有7次CAM-ICU评级分类错误,其中7次为假阴性,无假阳性。与专家评估相比,CAM-ICU的敏感度为83%[95%置信区间71–94],特异度为100%[100–100],PPV为100%[100–100],NPV为91%[84–97]。
为测量CAM-ICU的观察者间信度,由第二名研究者对98例患者进行了评估。对于其余10例患者,由于警觉状态或临床状况的变化,无法进行第二次评估。观察者间信度的kappa系数为0.87(标准差±0.06),表明一致性很强。5名ICU研究者和2名神经心理学专家之间无显著差异(kappa系数范围为0.82±0.1至0.88±0.2)。第一和第二CAM-ICU研究者与专家评估获得的一致性相似(kappa系数分别为0.86±0.1和0.85±0.1)。
常用谵妄评估方法的诊断效能
表3展示了护士、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通过CAM-ICU和ICDSC以及通过3个简单问题识别谵妄的效能统计测量结果。CAM-ICU表现出良好的效能,而3个简单问题表现出较差的效能。3个简单问题对假性反应或无反应表现出最高的敏感性,但特异性和阳性预测值(PPV)最低。ICDSC和临床医师诊断表现出相似的效能。
图2展示了用于评估谵妄的每种方法的kappa系数图解表示。kappa系数测量了每种方法与神经心理学专家使用DSM-5标准(参考标准)评估之间的一致性。CAM-ICU的一致性水平(kappa 0.86±0.05)与其他方法的一致性水平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0.047),但ICDSC除外(0.69±0.07,p=0.054,Z检验)。关于CAM-ICU/ICDSC操作的详细数据见附加文件1:补充数字内容。
3个简单问题和患者自身印象与专家的一致性最低,并与其他方法之间存在显著差异。
患者自身感觉谵妄的印象
在108例患者中,77例(71%)能够回答其是否感觉谵妄的问题(所有患者RASS水平≥ −1)。在这些患者中,27例(35%)回答是。与专家评估相比,患者识别谵妄的敏感性为38%,特异性为66%,PPV为22%,NPV为80%。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2014年更新版CAM-ICU与DSM-5参考标准相比是有效的,且观察者间一致性很强。CAM-ICU和ICDSC与专家意见一致,无显著差异。与床旁临床医生的意见相比,以及与常用于评估谵妄的简单问题相比,CAM-ICU在诊断谵妄方面具有更优的性能。患者感觉谵妄的印象不准确,假阳性率为78%。
谵妄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危重患者中为多因素所致且常见[6, 27–35]。根据诊断工具、评估时机(镇静中断期间或之后)以及评估频率(验证研究中的单次评估或整个ICU住院期间),10–90%的ICU患者被诊断为谵妄[6, 36]。最近一项纳入42项研究的综述估计,在16,595例危重患者中,谵妄的患病率为5280例(31.8%)[1]。本研究中谵妄的患病率与该结果接近:根据神经心理评估为38%,根据CAM-ICU为31%。尽管常见,但谵妄被医生和护士识别不足[37]。与CAM-ICU相比,临床医生诊断谵妄的敏感性约为30%[38, 39]。本研究中医生和护士对谵妄的识别较好,敏感性接近70%,提示过去十年间临床医生对ICU谵妄的认识可能有所提高[40]。然而,本研究中阳性预测值(PPV)低于80%、阴性预测值(NPV)低于90%,根据当前指南[6],临床医生仍应使用ICU谵妄工具以提高诊断性能。在本研究中,CAM-ICU与ICDSC(重症监护谵妄筛查表)与专家诊断的一致性无显著差异。在既往研究中,CAM-ICU的合并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76%和96%,ICDSC分别为80%和75%[41]。本研究中两种工具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均略高。这可能归因于研究环境,即有一个在镇静-镇痛领域具有研究经验的研究团队可开展此项心理测量学研究。事实上,ICU谵妄工具的性能指标在研究环境中高于真实临床环境[41]。然而,验证CAM-ICU的原始研究报告的敏感性和特异性高于本研究,敏感性范围为93–100%,特异性范围为98–100%[8]。这可能归因于研究人群的差异。在原始研究[8]中,患者入组时格拉斯哥评分中位数为7分,而本研究中80%的患者RASS水平≥0,提示其更为清醒。有报道称CAM-ICU在清醒患者中敏感性可能较低,可能是由于认知功能较好[42, 43]。由于谵妄患病率和识别可能取决于意识水平,一些作者建议使用RASS −2作为截断值按镇静评分对谵妄评估进行分层[44]。在本研究中同样,当仅纳入99例RASS水平> −2的患者进行敏感性分析时,谵妄患病率低于总体人群(根据专家评估为32%而非38%,根据CAM-ICU为25%而非31%)。CAM-ICU的敏感性略低(78%而非83%),同时保持相同的特异性、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当从分析中排除12例接受镇静的患者(其中8例RASS水平> −2)时,获得了相似的结果。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例如,所有用于诊断谵妄的方法均在短时间内完成评估。这可能导致患者疲劳并降低其认知功能。研究团队将评估安排在约一小时内完成,以提高对同一患者在同一时间点测量谵妄的可能性(图1)。无论神经心理专家在研究团队之前还是之后进行评估,专家与CAM-ICU之间的一致性均无显著差异(kappa系数分别为0.86 ± 0.1 vs 0.85 ± 0.1)。其次,除ICDSC外,许多其他经过验证的谵妄评估工具[42]未被实施,以使评估时长具有可行性。同样,如果ICDSC在更清醒的患者中实施,并由患者的主治临床医生而非研究团队执行,则可能表现出更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为实施ICDSC,研究团队考虑了所有护理/医疗记录(图1),但仅进行了“时点”认知评估,而非跨护理班次的评估。ICDSC未由患者的主治临床医生执行,以避免因其对谵妄存在与否的原始判断而产生偏倚。换言之,临床医生未使用经过验证的谵妄评估工具,这一点在数据解读时需加以考虑。本研究的主要目标是验证2014年更新版CAM-ICU。测量ICDSC的心理测量学特性仅具有参考意义,因为它是推荐的第二种谵妄评估工具,因此在世界范围内频繁使用[6]。此外,本研究表明,在ICU研究团队与神经心理专家之间的一致性方面,ICDSC与CAM-ICU之间无显著差异(图2)。然而,本研究并未针对测量该差异进行校准。更长的评估周期可能使ICDS具有更高的敏感性。同样,在更长时间内重复测量谵妄可能带来更高的敏感性。关于专家的评估,DSM-5的解读及其作为谵妄参考标准的使用存在争议,因此可能因评估者而异[10, 11]。最后,谵妄的所有病因未被调查,因为这超出了本心理测量学研究的范围。入院时44%的患者存在脓毒症,入组时11%的患者接受了镇静剂。因此,由于“早期中断镇静”策略,纳入了少数插管患者。本研究应在不同环境/ICU人群中进一步开展。
研究优势包括由专家用于诊断谵妄的参考标准方法,该方法是首次详细提供以促进研究可重复性(见附加文件1:补充数字内容)。除专家评估外,还评估了一种诊断谵妄的实用方法,以反映重症监护中的真实情况。这包括护士、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的诊断,以及常用的简单定向/记忆问题。这些问题不适用于诊断谵妄。这可能归因于患者定向障碍,而定向障碍可能与环境有关(无窗户)。重症监护团队习惯于在躁动、镇静和镇痛领域开展临床研究和质量改进项目[45–47],这一事实强化了使用经验证的谵妄工具的建议。即使在这种“先验”有利于早期识别谵妄的环境中,床边临床医生仍需要在日常实践中、在一天中反复以及在整个ICU住院期间使用经验证的工具。这对于尽快治疗与谵妄相关的因素[6, 27–35]至关重要,尤其是考虑到谵妄相关的不良结局[5, 6]。一种综合性方法[48]将谵妄管理与镇痛、镇静、机械通气、活动/锻炼和家庭参与/赋权相结合,已显示出对增加无通气天数[49, 50]、降低谵妄发生率[49–51]和改善住院死亡率[51]的积极影响。
最后,本研究调查了患者识别谵妄的能力。尽管妄想性记忆在ICU幸存者中较为常见,但尚未在ICU住院期间进行研究[52–54]。近期研究发现,ICU中的谵妄与幸存者的精神障碍之间无显著关联[55–57]。然而,在ICU中处于谵妄状态的记忆与焦虑相关[56]。谵妄回忆、在ICU中感到谵妄的感受(对某些患者而言理论上可能是错误的或过于抽象)与长期心理结局之间的联系因此需要进一步探索。
结论
2014年更新版CAM-ICU是根据神经心理学专家使用的DSM-5标准在研究环境中诊断危重患者谵妄的有效工具。它展示了重要的观察者间信度,并且在诊断ICU患者谵妄方面表现优于主治医师、住院医师和护士,尽管多年来对ICU中谵妄的认识有所提高。未来研究应调查经验证的谵妄诊断方法(DSM-5、CAM-ICU、ICDSC)与ICU团队之间的差异。此外,患者自身报告谵妄的能力可能不准确。伦理委员会在审查患者同意参与ICU研究的能力时应注意谵妄评估[58]。这也提示,幸存者报告的妄想性记忆应结合ICU住院期间谵妄的有效评估进行研究。在ICU中,应询问患者是否感到谵妄,如果他们没有,应给予安慰,但应针对可能导致他们产生这种感觉的因素进行照护。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 1:图 S1。诊断准确性报告标准(STARD)流程图。图 S2。关于重症监护谵妄评估方法(CAM-ICU)的操作数据。表 S1。关于重症监护谵妄筛查清单(ICDSC)的操作数据。方案。谵妄的标准化神经心理评估,适用于危重症患者。供插管患者使用的辅助工具,由神经心理专家使用。
参考来源
- Chanques G, Ely EW, Garnier O, et al. The 2014 updated version of the Confusion Assessment Method for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compared to the 5th version of 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and other current methods used by intensivists.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492696. doi:10.1186/s13613-018-0377-7
- 全文:PMC583333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3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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