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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重症监护病房持续脑电图监测使用情况:一项全国性调查

The Use of Continuous EEG Monitoring in Intensive Care Units in The Netherlands: A National Survey.
PubMed 文献 · Neurocrit Care · 2018-01-01
一句话结论荷兰ICU中持续脑电图监测使用增加但不均衡,大学医院88%、教学医院55%、综合医院14%使用,主要用于非惊厥性癫痫发作和预后判断。

该研究对荷兰全部82家医院的神经内科和成人ICU进行了全国性调查,机构应答率78%。结果显示ICU持续脑电图监测使用增加,2016年36%的医院使用(2008年为21%);大学医院使用率88%,教学医院55%,综合医院14%。持续脑电图主要用于非惊厥性癫痫发作或癫痫持续状态的检测和预后判断,几乎不用于监测脑缺血和创伤性脑损伤的颅内压升高。各医院在判读和报告实践上差异很大,几乎所有医院进行非连续性判读。

要点

  • 荷兰ICU持续脑电图使用率从2008年21%升至2016年36%;大学医院88%、教学医院55%、综合医院14%使用。
  • 持续脑电图主要用于非惊厥性癫痫发作或癫痫持续状态的检测和预后判断;所有应答者在临床怀疑非惊厥性发作时使用持续脑电图。
  • 持续脑电图从不用于监测(迟发性)脑缺血,很少用于创伤性脑损伤的颅内压升高监测。
  • 几乎所有医院对持续脑电图进行非连续性判读,仅1家医院使用局部开发的癫痫检测软件,6家医院使用定量分析。
  • 53%的医院使用ACNS标准化重症脑电图术语进行判读和报告,47%的医院未使用特定术语。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荷兰所有综合医院(n=48)、教学医院(n=26)和大学医院(n=8)的成人ICU和神经内科,每家医院完成一份调查。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全国性调查;应答率:神经内科53%、ICU 58%,机构应答率78%(大学医院100%、教学医院77%、综合医院75%)。
  • 持续脑电图使用:2016年36%的荷兰医院使用,2008年为21%;大学医院88%(7/8)、教学医院55%(11/26)、综合医院14%(5/48)。
  • 不 performing 持续脑电图的原因:39%(16/41)从未考虑使用,17%(7/41)认为无用,32%(13/41)认为不可行,12%(5/41)其他原因。
  • 持续脑电图启动时间:所有使用医院可在办公时间启动,周末83%、晚间70%、夜间48%可启动。
  • 持续脑电图持续时间:大学和教学医院通常至少24–48小时,综合医院几乎所有记录持续少于24–48小时。
  • 24/7神经科医生紧急判读可用性:70%(16/23)的医院可用;不可用原因包括人员不足(n=4)和技术资源不足(n=5)。
  • 远程监测设施:57%的医院具备;大学、教学、综合医院分别为100%、64%、0%(p=0.013)。
  • 判读和报告:几乎一半医院(53%)使用ACNS标准化重症脑电图术语,47%未使用特定术语;仅1家医院使用局部开发的癫痫检测软件,6家医院使用定量分析。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全国性调查;无证据等级标注。
  • 局限:闭式问题占多数,限制了回答选项;两次调查非同时进行,相隔约2年,可能引入偏倚;不能排除对持续脑电图使用有特殊兴趣的经验丰富医院给出更有利回答的偏倚;结果可能因文化、医疗组织、立法或专家人员可用性差异不能推广到其他欧洲国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荷兰,持续脑电图正成为ICU的标准诊断方式,但各医院实践差异很大,独立于医院类型。
  • 半数荷兰教学和综合医院不使用ICU持续脑电图,原因包括认为不可行和缺乏持续脑电图使用影响患者结局的证据。
  • 作者认为未来研究应关注降低持续脑电图工作负荷、实现实时24/7持续脑电图监测而非仅记录、统一脑电图判读和患者管理。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欧洲重症医学会(ESICM)推荐持续脑电图用于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建议用于诊断和管理癫痫持续状态及昏迷患者中不明原因持续意识改变伴可疑持续发作。
  • 美国临床神经生理学会(ACNS)2015年共识声明推荐持续脑电图监测用于诊断和管理非惊厥性癫痫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及其他阵发性事件。
  • ESICM建议使用脑电图改善心脏骤停后患者的预后判断,但未明确建议持续脑电图。
  • ESICM建议使用持续脑电图检测蛛网膜下腔出血昏迷患者的缺血。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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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crit Care. 2018 Mar 27;29(2):195–202. doi: 10.1007/s12028-018-0525-9

引言

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脑功能监测方法,如持续脑电图监测(cEEG),受到了相当大的关注。cEEG是当代唯一可用于持续监测脑功能的诊断工具,与其使用指征密切相关,相较于(重复)常规脑电图、其他监测技术或完全不监测,具有显著优势[1, 2]。申请cEEG最常见的指征是检测非惊厥性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其他主要指征包括识别脑缺血、监测镇静、评估脑病严重程度及癫痫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的治疗效果以及预后判断[1, 3]。然而,ICU中常规应用cEEG的确切意义仍不明确,主要由于某些脑电图模式的解读存在歧义以及缺乏标准化的治疗方案[2, 4, 5]。

尽管ICU cEEG的解读存在歧义,多个国际指南仍推荐其使用。欧洲重症医学会(ESICM)推荐cEEG用于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并建议用于诊断和管理癫痫持续状态及昏迷患者中疑似持续发作且意识改变原因不明的情况[6]。在2015年的一份共识声明中,美国临床神经生理学会(ACNS)推荐cEEG监测用于诊断和管理非惊厥性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及其他阵发性事件[1]。尽管有这些推荐,多种因素似乎阻碍了其广泛的临床实施[2]。然而,由于关于cEEG实际实施情况的信息,尤其是在欧洲,仍然很少可获得,识别和解决限制其使用的因素仍然困难。现有关于当代cEEG实践的大部分信息来源于在北美进行的研究[7–9]。关于欧洲,仅发表了两项研究:一项德国的关于ICU中评分、监测和参数目标的调查简要提及了cEEG[10],以及一项关于荷兰ICU cEEG使用的简要调查[11]。

为获取更多关于cEEG实施情况的知识,本全国性研究探讨了荷兰(作为欧洲代表性国家)不同类型医院成人ICU科室中cEEG使用的当前实践。本研究聚焦于影响cEEG使用的组织因素和操作因素。此外,我们探讨了cEEG使用随时间的发展情况以及哪些因素被认为与不采用cEEG相关。关于当代cEEG实践的知识可能有助于指导其实施和使用指南的研究与制定,从而改善标准患者护理。

方法

开展了一项荷兰语全国性调查,以获取关于荷兰成人ICU科室当代cEEG实践的信息。

第一份调查问卷由一名专攻临床神经生理学/脑电图的神经科医生设计。该问卷由两名专攻临床神经生理学的神经科医生进行评估,他们对问题的相关性、技术问题及问卷流程进行了评价,并做出了少量修订。对于第二份调查问卷,重复了该流程,同时增加了一名重症监护医生作为设计者,并增加两名重症监护医生对问卷进行评估。最终,制定了两份调查问卷,一份针对神经科医生,另一份针对重症监护医生。

针对神经科医生的调查问卷包含40个问题;其中32个为多项选择题,8个为开放式问题。针对重症监护医生的调查问卷包含33个问题;其中26个为多项选择题,7个为开放式问题。

两份问卷中有30个问题完全相同,侧重于受访者及重症监护科室的一般信息,以及连续脑电图(cEEG)的不同方面。所涵盖的主题包括:cEEG的当前使用情况和历史使用情况、组织管理方面、患者管理、判读与报告。发送给神经科医生的问卷额外包含10个问题,侧重于判读与报告的具体细节,如软件、定量分析及所使用的脑电图术语。发送给重症监护医生的问卷额外包含3个问题,侧重于ICU人员的参与情况。两份问卷的最后一道题均为开放式问题,受访者可在此补充其认为相关的任何其他信息。

通过电子邮件联系了荷兰全部综合医院(n = 48)、教学医院(n = 26)和大学医院(n = 8)的共计82个神经内科和82个重症监护科室,要求每个科室完成一份问卷。在荷兰,不存在独立的临床神经生理学专科。神经科医生接受培训以同时从事神经病学和临床神经生理学的实践。在本研究中,仅为实用目的,我们统一使用“神经科医生”一词来指代两者。此外,在荷兰,所有医学专家均在其专业领域内获得委员会认证,并有义务每5年重新认证以保持专业活跃状态。

两份问卷分别于2014年和2016年使用Limesurvey(版本2.05 + Build 140404)构建和实施。

定量调查数据使用Excel(Microsoft Excel for Mac版本15.03,build 170107)和SPSS(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22,build 22.0.0.0.)进行分析。用于比较医院类型和专科医生的描述性统计采用卡方检验、Fisher精确检验或适用情况下的Fisher Freeman-Halton检验进行。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双尾p值 < 0.05。

定性数据分析采用公认的开放式编码、轴心式编码和选择性编码原则进行。包含不同主题信息的句子分别进行编码。编码由主要研究者(DH)执行,并由两名共同研究者(WvM/VvK)进行交叉核对。任何分歧均经讨论直至达成共识。

结果

应答特征

神经内科的回复率为53%,重症监护科的回复率为58%,机构总回复率为78%(大学医院100%;教学医院77%;综合医院75%)。在28家医院中,神经内科医生和重症监护医生均作出了回复(5家大学医院、10家教学医院和13家综合医院)。详细结果见表1。

神经内科医生与重症监护医生的回复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因此,除非另有说明,所呈现的结果为神经内科医生和重症监护医生回复的合并结果。此外,除重症监护病房(ICU)的规模(p = 0.001)和所治疗的神经系统患者数量(p = 0.048)外,三类医院之间无显著差异。在以下各节中,将依次讨论调查不同子主题的结果。

表1 受访者及医院特征 查看原表 ↗

当前持续脑电图(cEEG)监测的使用情况及随时间的变化

在过去十年中,越来越多的医院在ICU中使用cEEG,且总体上监测患者数量不断增加。目前,除一家外,所有大学医院均在ICU使用cEEG(n = 7,88%),而教学医院和综合医院的使用比例较低(分别为n = 11,55%和n = 5,14%)。2008年,有13家医院在ICU实施cEEG。自那时起,一家大学医院、六家教学医院和三家综合医院开始使用cEEG。总体而言,2016年有36%的荷兰医院使用cEEG,而2008年为21%。除两家医院外,所有医院的神经内科医生均参与了在ICU引入cEEG的决策。若使用cEEG监测,其使用量因医院类型而异。结果显示,大学医院监测患者的频率最高,综合医院最低(图1)。

在2008年已实施cEEG的医院中,10家目前进行的cEEG记录数量多于2008年,两家数量大致相同,一家记录数量减少。总体而言,与2008年相比,大学医院和教学医院监测的患者数量不断增加。在综合医院中,cEEG的使用程度未发生变化(p = 0.006)。

在目前未使用cEEG的医院的受访者中(n = 41,64%),16家报告从未考虑使用cEEG(39%),7家认为cEEG无用(17%),13家认为cEEG不可行(32%),5家因其他原因不使用cEEG(12%)。在后一组中,两家综合医院计划近期开始使用cEEG。若认为cEEG监测无用,所指出的原因为:对患者结局有效的证据不足(n = 2)、合格患者太少(n = 3)、以及相较于不使用cEEG无附加价值(n = 2)。

图1 各医院类型每月平均监测患者数及cEEG监测平均持续时间 查看原图 ↗

组织管理方面的考量

各医院在cEEG的组织方式上存在许多相似之处,也有一些差异。所有使用cEEG的医院(n = 23)均可在办公时间启动cEEG记录。在较低程度上,可在周末(83%)、晚间时段(70%)和夜间(48%)启动记录。在大学医院和教学医院,cEEG最常持续至少24–48小时,而在综合医院,几乎所有cEEG记录的持续时间均短于24–48小时(图1)。

关于重症监护室(ICU)人员参与持续脑电图(cEEG)的数据来自11家医院。仅在3家医院中,ICU人员对cEEG记录提供初步判读。在2家医院中,ICU人员除技术人员进行的维护外,还进行额外的电极维护。

在大多数开展cEEG的医院(n = 16;70%)中,神经科医师可24/7随时进行紧急审阅。若非如此,报告的原因为人员配备不足(n = 4)或技术资源不足,尤其是远程监测设备(n = 5)。总体而言,57%的医院拥有远程监测设备,但大学医院、教学医院和综合医院在其可用性方面差异显著(分别为100%、64%和0%;p = 0.013)。

在患者管理中的应用

在所有大学医院和教学医院中,神经科医师通常与重症监护医师协作,参与cEEG监测适应资格的决策。在综合医院中,该决策通常由神经科医师单独做出,很少与重症监护医师协作或由重症监护医师单独做出。

如图2所示,几乎所有重症监护医师和神经科医师预期普通ICU人群中非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的发生率< 25%。此外,在临床怀疑非惊厥性发作或癫痫持续状态时,所有受访者均使用cEEG,如图3所示。此外,略超过半数的受访者使用cEEG进行预后评估。相反,cEEG从不用于监测(迟发性)脑缺血,很少用于创伤性脑损伤中的颅内压升高。

所有受访者均表示cEEG有助于临床决策。在8家医院中,cEEG结果始终有助于临床决策。在其余15家医院中,cEEG结果被认为对临床决策的贡献频率较低。

图2 受访者预期的普通ICU人群中非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的百分比。神经科医师与重症监护医师之间的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查看原图 ↗
图3 神经科医师和重症监护医师报告的被监测患者类别和cEEG适应证 查看原图 ↗

审阅与报告

各医院之间关于cEEG的审阅和报告实践存在显著差异。cEEG以不同的时间间隔进行审阅,每次cEEG记录撰写的报告数量也各不相同。如图4所示,少数医院使用支持审阅的特定分析。仅在一家医院使用了本地开发的发作检测软件。此外,仅在6家医院使用了定量分析。不使用定量分析的原因包括:被认为无附加价值(n = 3)、无可用软件(n = 3)、无专业知识(n = 2)以及对结果不满意(n = 2)。

最后,在近半数医院中,审阅和报告cEEG时使用美国临床神经生理学会(ACNS)的标准化重症监护脑电图术语(53%),其余医院未采用特定术语(47%)。

图4 每次cEEG记录撰写的报告数量及cEEG审阅的时间间隔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项全国性调查探讨了荷兰不同类型医院中连续脑电图(cEEG)实践的各个方面,结果表明,荷兰几乎所有大学医院和大多数教学医院都使用ICU cEEG,而其在综合医院中的使用率较低。此外,该研究揭示,荷兰ICU cEEG的使用呈增长趋势,与美国相似[9]。与Ney等和Abend等在美国的研究结果一致[7, 8],这种增长主要见于大学医院和教学医院,其原因可能在于这些医院通常是最先采用新技术用于患者诊疗和研究的机构。然而,即使在综合医院,cEEG的使用也有适度增长,尽管这些通常规模较小的医院所治疗的符合cEEG指征的患者相对较少。在荷兰,即使在大学医院,平均每月接受cEEG监测的ICU患者不足10例。相比之下,在美国,约85%的医疗中心每月监测11至40例患者[9]。然而,美国(神经)ICU的平均规模可能大于荷兰。此外,接受监测的患者数量相对于(神经)ICU规模的比例尚不清楚。因此,荷兰与美国在相对监测患者数量上的差异可能实际上要小得多。

不进行cEEG的原因多种多样。大多数受访者表示从未考虑过实施cEEG,或认为其不可行。较少数受访者报告认为cEEG在医学上无用。缺乏确凿证据证明cEEG使用影响患者结局,是cEEG被认为效用较低的原因之一。患者管理决策高度多样,且对cEEG发现的解读在医院之间乃至个体医师之间均存在歧义[2]。此外,由于cEEG是一种诊断工具,要证明cEEG使用对患者结局的影响可能较为困难。cEEG对患者结局的可能影响完全取决于基于cEEG发现所做的患者管理决策。尽管如此,目前正在开展两项欧洲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旨在将cEEG使用与特定患者群体的患者结局相关联。一项是荷兰关于心肺复苏后电生理性癫痫持续状态患者治疗的研究,旨在评估对昏迷患者进行治疗是否改善患者结局(TELSTAR试验—clinical trials.gov NCT02056236)[12]。此外,还有一项瑞士研究,其目的包括评估在意识受损患者中使用cEEG是否改善结局(CERTA试验—clinical trials.gov NCT03129438)。

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所有使用cEEG的受访医师均报告其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临床决策。被认为缺乏可行性的原因尚未被专门研究;然而,这些原因可能与缺乏专业知识、缺乏24/7全天候专业人员的可用性,以及潜在患者获益与cEEG劳动强度之间的平衡有关。降低cEEG劳动强度的可能方法包括实施特定的检测算法、远程监测或外包cEEG解读。

在70%的医院中,神经科医师可24/7全天候参与对(脑电)描记的(紧急)判读。在综合医院中,专科神经科医师配备过少被认为是无法实现24/7持续脑电图(cEEG)判读的原因之一。此外,在所有类型的医院中,缺乏远程监测能力也常被报告为无法实现24/7 cEEG判读的部分原因,尽管关于cEEG的综合技术指南——包括远程监测的使用[13]以及专门针对脑电图远程监测的指南[14]——已经发表。

促使进行cEEG的适应证在荷兰与美国之间基本相当[9]。结果显示,促使进行cEEG的主要适应证是检测非惊厥性发作/癫痫持续状态并监测其治疗。受访者了解在普通ICU人群中非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NCSE)实际存在的概率。几乎所有受访者预期该概率<25%,这与多项报告5%至21%范围的研究一致[15–19]。NCSE的存在与ICU人群更高的死亡率独立相关,而其治疗需要结合治疗本身的潜在风险加以谨慎精细调整[20]。在昏迷的ICU患者中检测NCSE,若不使用cEEG显然具有挑战性,因为其相对或绝对缺乏临床症状。与仅使用短期脑电图相比,在ICU引入cEEG显著提高了NCSE的检出率[19]。在2013年的一份共识声明中,欧洲重症医学会(ESICM)强烈推荐使用cEEG作为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的诊断方式。相反,对于癫痫持续状态且怀疑发作的患者,该学会仅建议使用cEEG[6]。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与该共识声明一致,荷兰所有医院在具备条件时,均会为识别和管理非惊厥性发作及癫痫持续状态而申请cEEG。在荷兰,心脏患者的预后判断是申请cEEG的第二大原因,这符合越来越多支持为此目的使用脑电图的证据[2]。ESICM建议使用脑电图以改善心脏骤停患者的预后判断,但并未明确建议使用cEEG[6]。研究显示,某些脑电图模式可预测不良结局[21–24],而cEEG还可有助于在特定的心脏患者人群中识别预后良好的患者[25–28]。ESICM建议使用cEEG检测蛛网膜下腔出血(SAH)昏迷患者的缺血[6]。少数小型研究显示,在SAH患者中利用cEEG检测迟发性脑缺血具有可行性且敏感性高[29]。在美国,仅有少数医师使用cEEG检测迟发性脑缺血[9],而在我们的调查中,完全未报告为此目的使用cEEG。其解释性原因只能推测,可能包括对ICU cEEG这一适应证缺乏了解。

各医院之间的复查实践差异很大。除一家医院外,所有医院都进行间歇性判读,但间隔差异相当大。因此,大多数医院提供的是相当连续的脑电图记录,而非连续的脑电图监测,使得非惊厥性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的及时识别与治疗更难以实现。然而,癫痫持续状态持续时间越长,通常治疗越困难,这可能是因为时间依赖性耐药 [30, 31]。

为解决这一问题,有几种方法可以朝着连续判读脑电图波形努力,包括使用定量脑电图趋势、使用专用检测算法以及培训重症监护病房(ICU)工作人员 [2]。定量分析可作为连续脑电图(cEEG)波形的初步筛查,用于识别 underlying 原始脑电信号中的感兴趣区域。因此,与传统判读相比,定量分析引导的cEEG判读可将判读时间减少近80% [32]。在美国,52%的医生在判读ICU cEEG时使用定量分析 [9]。然而,我们的受访者报告称定量分析几乎不被使用,即使使用,实践也差异显著。荷兰与美国在定量分析使用上存在差异的原因尚不清楚。此外,专用检测算法可对原始脑电图波形提供自动化初步筛查。然而,除一家医院外,荷兰未使用专用检测算法。最后,有证据表明ICU工作人员可通过培训达到足够的发作识别水平,使用定量脑电图趋势 [33]。然而,11家医院中仅有3家让ICU人员参与cEEG的初步判读或维护。总之,尽管可通过多种方式促进脑电图波形的连续判读,但这些方法在当代实践中均未被频繁使用。

我们研究中的另一个突出发现是,略超过半数的受访者使用统一的脑电图术语,即美国临床神经生理学会(ACNS)标准化的重症监护脑电图术语 [34]。模糊的脑电图术语对标准临床实践的影响尚不清楚。然而,对于研究目的和指南制定的输入而言,脑电图的明确描述是极其宝贵的。最近,修订后的欧洲脑电图术语共识声明已发表,该声明纳入了ACNS术语:“标准化计算机化脑电图结构化报告”(SCORE)[35]。SCORE可能有助于欧洲cEEG报告的标准化。

与所报告的医院间实践差异形成对比的是,神经科医生与重症监护医生的回答之间未发现统计学差异,提示ICU中cEEG使用的政策与实践因协作努力而趋于一致。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封闭式问题的数量占主导地位,限制了回答选项。然而,受访者有充足的机会以开放式问题的形式提供叙述性反馈。此外,由于意外的后勤情况和研究组的变动,两次调查并非同时进行,而是相隔约2年。尽管两次调查的回答之间没有统计学显著差异,但这种延迟确实引入了可能的偏倚,因为我们无法确定在此期间应答医疗中心是否发生了任何与连续脑电图(cEEG)相关的变化。此外,不能排除对这一主题有特殊兴趣的部分经验丰富的医院对cEEG使用给出更有利回答所导致的偏倚。然而,所有荷兰医院中约3/4的相对较高应答率可能限制了这一偏倚。最后,我们承认,由于文化、医疗组织、立法或专家人员可用性方面的差异,结果可能无法推广到其他欧洲国家。

结论

cEEG正在成为荷兰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标准诊断方式。然而,各家医院之间的cEEG实践仍存在巨大差异,且与医院类型无关。此外,半数荷兰教学医院和综合医院出于不同原因不使用ICU cEEG,包括认为不可行以及缺乏关于cEEG使用对患者结局影响的证据。

未来研究应侧重于在实现实时24/7 cEEG监测而非仅记录的同时降低cEEG工作负荷。还应侧重于明确的脑电图判读和患者管理,以提供统一的cEEG实践。这将增加关于cEEG使用、判读和cEEG指导实践的合作研究可能性,据推测可提供关于cEEG使用对患者结局影响的可靠数据,并改善标准患者护理。

参考来源

  1. Hilkman DMW, van Mook WNKA, Mess WH, et al. The Use of Continuous EEG Monitoring in Intensive Care Units in The Netherlands: A National Survey. Neurocrit Care. 2018. PMID: 29589330. doi:10.1007/s12028-018-0525-9
  2. 全文:PMC62088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20883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