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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患儿强化血糖控制: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Tight glycemic control in critically ill pediatric pati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3-04
一句话结论在重症患儿中,强化血糖控制不降低住院病死率,可能减少新发透析需求,但约增加4倍低血糖风险,不支持常规使用。

该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6项RCT、共4030例PICU患儿,比较强化血糖控制(TGC,血糖目标<140 mg/dl)与常规血糖管理。TGC未显著降低住院病死率(OR 0.95,95%CI 0.62-1.45)、脓毒症或癫痫发作,但新发透析需求减少(OR 0.63,95%CI 0.45-0.86)。TGC显著增加任何低血糖(OR 4.39,95%CI 2.39-8.06)和严重低血糖(OR 4.11,95%CI 2.67-6.32)。作者认为,除非进一步高质量证据显示获益,否则不推荐在重症患儿中常规采用TGC。

要点

  • 在PICU患儿中,TGC不降低住院病死率(OR 0.95,95%CI 0.62-1.45;I²=40%;中等质量证据)。
  • TGC与新发透析需求减少相关(OR 0.63,95%CI 0.45-0.86),但证据来自3项试验。
  • TGC显著增加任何低血糖(OR 4.39,95%CI 2.39-8.06;每1000例增加157例)和严重低血糖(OR 4.11,95%CI 2.67-6.32;每1000例增加42例),均为高质量证据。
  • TGC对脓毒症(OR 0.82,95%CI 0.63-1.08)和癫痫发作(OR 0.98,95%CI 0.59-1.63)无显著影响。
  • 按血糖目标、心脏手术与否、是否使用连续血糖监测进行的亚组分析均未显示组间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PICU患儿(年龄<16岁),入住PICU期间接受血糖管理。
  • 纳入标准:干预组接受TGC(PICU期间部分或全部时间通过胰岛素治疗使血糖目标<140 mg/dl);对照组接受常规治疗。
  • 排除标准:干预主要在术中而非PICU期间进行的试验;无法从文章或研究者处获得足够方法学或结果细节的试验。
  • 纳入试验人群包括:混合人群(Vlasselaers等,75%心脏手术)、混合人群(Macrae等,60%心脏手术)、严重烧伤(Jeschke等)、心脏手术(Agus等2010)、非心脏手术(Agus等2017)、早产儿(Alsweiler等)。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严重低血糖定义:血糖<40 mg/dl。
  • 任何低血糖定义:血糖<60 mg/dl。
  • 脓毒症定义:涵盖败血症、菌血症或血培养阳性的描述;一般性感染描述不符合。
  • TGC亚组分层:极强化控制(血糖目标上限<110 mg/dl);中度强化控制(血糖目标上限110-140 mg/dl)。
  • 心脏手术亚组:混合人群试验中若≥50%患者接受心脏手术,则合并结果归入心脏手术亚组。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6项RCT,共4030例患者(TGC组1980例,对照组2050例);试验在多个国家进行,其中一半为单中心;研究规模88-1369例。
  • 主要终点:住院病死率,6项试验报告223例死亡(TGC组110/1974,5.6%;常规组113/2047,5.5%),TGC与常规组无显著差异(OR 0.95,95%CI 0.62-1.45;P=0.82;I²=40%;中等质量证据);剔除Vlasselaers等试验后异质性消失(I²=0%,P=0.40),结果无显著改变(OR 1.13,95%CI 0.84-1.52)。
  • 任何低血糖:5项试验报告,TGC显著增加风险(OR 4.39,95%CI 2.39-8.06;I²=83%;每1000例增加157例;高质量证据)。
  • 严重低血糖:TGC显著增加风险(OR 4.11,95%CI 2.67-6.32;I²=0%;每1000例增加42例;高质量证据)。
  • 新发透析需求:3项试验报告,总发生率5.6%(TGC组4.5%,常规组6.8%),TGC与新发透析减少相关(OR 0.63,95%CI 0.45-0.86)。
  • 脓毒症:TGC无显著降低(OR 0.82,95%CI 0.63-1.08)。
  • 癫痫发作:TGC无显著降低(OR 0.98,95%CI 0.59-1.63)。
  • 亚组分析:按血糖目标、心脏手术与否、连续血糖监测分层,组间均无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6项RCT;所有6项试验偏倚风险低;采用GRADE系统评价证据质量。
  • 住院病死率为中等质量证据;任何低血糖和严重低血糖为高质量证据。
  • 局限:纳入RCT在营养补充、强化血糖控制目标、低血糖定义、血糖监测、血糖控制质量、胰岛素治疗方案持续时间及途径等方面存在变异,可能影响高血糖的病理生理及意义;无法评估其他重要变量的影响(数据不足)。
  • 局限:合并个体RCT结果的分析受 underlying trials 方法学缺陷的限制,例如所有试验未使用标准care组导致对照组可变。
  • 局限:所有纳入研究均在发达国家进行,结论仅适用于发达国家;其他国家的研究可增加普适性。
  • 局限:研究数量少及个别亚组分析中研究数量少限制了结论的把握度;纳入试验数量有限,检测发表偏倚的能力有限;但发表偏倚不太可能,因为大多数纳入RCT为阴性结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重症患儿中采用TGC不能推荐用于常规使用,除非进一步高质量且把握度充分的证据显示获益。
  • 作者认为,TGC与住院病死率、癫痫发作或脓毒症的显著降低无关,但似乎与新发透析需求减少相关,同时与低血糖风险显著增加相关。
  • 这些发现与近期指南一致。

指南或共识出处

  • 2018年美国糖尿病协会(American Diabetes Association)建议:危重患者血糖目标为140-180 mg/dl。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24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Mar 4;22:57. doi: 10.1186/s13054-018-1976-2

背景

高血糖在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患者中普遍存在,超过80%的患者血糖浓度大于110 mg/dl,超过60%的患者血糖浓度大于150 mg/dl,超过30%的患者血糖浓度超过200 mg/dl [1–4]。高血糖的程度与不良结局相关,包括器官衰竭、PICU住院时间和死亡 [1, 5–9]。因此,在危重儿童中采用胰岛素治疗进行严格血糖控制(TGC)已成为改善结局的一种合理策略。然而,要在临床实践中实现如此激进的目标,面临着低血糖风险增加、额外人员培训、医疗资源高效利用以及血糖管理方案彻底改造等重大挑战 [10]。此外,对危重患者的胰岛素治疗只有在达到正常健康空腹血糖浓度范围时才有效,而儿童的这一范围低于成人 [11]。

已有数项研究探讨了在危重儿童中使用TGC的获益与风险。2009年,Vlasselaers等 [12] 发表了一项危重儿童的单中心随机对照试验(RCT),显示TGC目标80–110 mg/dl使院内死亡率降低了一半,并降低了感染率和住院时间,但也出现了极高的严重低血糖发生率。然而,随后的多中心大型TGC随机对照试验未能重复这一死亡率获益 [13, 14]。此外,最近的一项试验——心肺衰竭-儿科胰岛素滴定(HALF-PINT)试验——因数据显示获益可能性低且存在潜在危害的证据而提前终止 [15]。

已有一项关于该主题的荟萃分析 [16] 发表。然而,两项随机对照试验 [15, 17] 的结果未被纳入该研究。此外,该荟萃分析未能对关键变量进行亚组分析,也未对证据质量进行正式评价(使用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因此,从未对涉及危重儿童的所有随机对照试验进行过全面的概述,最佳血糖目标在很大程度上仍不清楚。

因此,随机对照试验的巨大争议以及既往荟萃分析的局限性促使我们开展了一项更新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比较TGC与常规治疗在危重儿童中的风险与获益。此外,我们对在TGC争议中一直存在争论的三个变量进行了亚组分析:血糖目标(< 110 mg/dl或110–140 mg/dl)、患者环境(心脏手术或非心脏手术)以及连续血糖监测。

方法

方案与指导

研究方案按照PRISMA-P指南 [18] 制定,并在PROSPERO注册(CRD42017074039)。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方法遵循PRISMA指南 [19]。研究中统计数据的报告遵循SAMPL指南 [20]。

研究选择

纳入标准

我们纳入了符合以下各项标准的随机对照试验(RCT):研究场所为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患者为儿童(年龄<16岁);干预组接受目标血糖控制(TGC)(通过胰岛素治疗使血糖目标<140 mg/dl,在部分或全部PICU住院期间实现);对照组接受常规治疗(胰岛素给药方法和血糖目标在各试验间可有所不同);主要或次要结局包括院内死亡率、低血糖(任何低血糖、严重低血糖)、新增透析需求、脓毒症或惊厥。

排除标准

如果干预主要在术中而非PICU住院期间进行,或者我们无法从文章或研究调查者处获得充分的研究方法或结果细节,则排除该试验。

缺失数据

我们联系了所有未发表的RCT以及任何存在数据缺失的已发表RCT的调查者,以确认合格性并获取额外的研究细节。

重复发表

如果同一RCT发表了多篇独立文章,则选择数据最新的文章。对于重复发表的情况,仅纳入一篇文献。

信息来源和检索策略

系统检索了Medline、Embase和Cochrane图书馆的CENTRAL对照试验注册库。通过适当的数据库(大英图书馆论文服务、效果评价摘要数据库、OpenGrey)检索灰色文献。我们还查阅了临床试验注册数据库(ClinicalTrials.gov、世界卫生组织国际临床试验注册平台、欧盟临床试验注册库、ISRCTN注册库)。最后一次电子检索于2017年5月1日进行。我们还手工检索了所检索文章和荟萃分析的参考文献。

在检索策略方面,我们使用关键词和MeSH主题词的组合,检索“child”和“insulin”,并使用治疗性干预的敏感检索过滤器(附加文件1:补充数字内容)。

研究选择

两名评价者(YZ和LC)独立筛选所检索报告的标题和摘要以评估潜在合格性。随后他们筛选了潜在相关试验的全文。分歧通过讨论和共识或咨询第三名评价者(TL)解决。

数据收集过程

去除重复文章后,两名评价者(YZ和LC)使用标准化电子表格独立从纳入的RCT中提取数据。两名评价者之间的分歧通过讨论和共识或咨询第三名评价者(TL)解决。另一名评价者(FF)对提取的数据进行了复核。

结局和优先级

主要结局为院内死亡率,因为我们认为降低院内死亡率是TGC最重要的潜在获益。院内死亡率定义为住院期间或入院后30天内发生的死亡。在同时报告院内结局和30天结局的情况下,采用前者进行分析。

次要结局为低血糖(任何低血糖、严重低血糖)、脓毒症、新增透析需求和惊厥。我们将严重低血糖定义为血糖水平低于40 mg/dl,任何低血糖定义为血糖水平低于60 mg/dl。我们将脓毒症定义为涵盖败血症、菌血症或血培养阳性的描述;一般性感染描述不符合标准。

亚组和敏感性分析

我们基于三个预先设定的临床相关变量进行亚组分析:强化控制组的血糖目标、心脏手术和连续血糖监测。仅在每个亚组至少有2项随机对照试验(RCT)或某试验报告允许在试验内进行比较时,才进行亚组分析。

关于最佳TGC水平存在不同意见。2018年美国糖尿病协会的建议推荐危重症患者的目标血糖水平为140–180 mg/dl [21–23]。我们根据TGC组的血糖目标将研究分为两类:极强化控制(血糖目标上限<110 mg/dl);以及适度强化控制(血糖目标上限110–140 mg/dl)。

由于担心高血糖的病理生理效应对接受和未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可能不同,我们根据PICU设置将试验分为两类:心脏手术和非心脏手术。对于涉及混合人群但未提供心脏手术患者单独数据的试验,仅当≥50%的患者接受了心脏手术时,我们才将其汇总结果纳入心脏手术亚组。

连续血糖监测已被证明在儿童和成人中安全有效,并可能有助于更安全地实施强化血糖控制,减少低血糖发生[24]。因此,我们根据试验是否使用连续血糖监测来控制血糖进行分层。

我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以考察使用替代效应量(比值比 vs 相对危险度)、合并方法(Peto法 vs Mantel–Haenszel(M–H)法或逆方差法)、统计模型(固定效应 vs 随机效应)以及逐一剔除单项研究对结果的影响。

偏倚风险与证据质量

两位评价者(YZ和LC)独立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评估偏倚风险(低偏倚风险、高偏倚风险或偏倚风险不明确),该工具涉及随机序列生成和分配隐藏(选择偏倚)、研究参与者和人员的盲法(实施偏倚)、结局评估的盲法(检测偏倚)、不完整结局数据(失访偏倚)、选择性报告(报告偏倚)和其他偏倚。他们通过讨论和共识或咨询第三位评价者(TL)来解决任何分歧。我们将具有两个以上高风险组成部分的试验判定为中等偏倚风险,将具有四个以上高风险组成部分的试验判定为高偏倚风险。我们使用GRADE方法对证据质量进行分级,并生成结局的绝对效应估计值[25]。

数据合成

计算使用RevMan 5.3.3软件(可从Cochrane协作网获取的免费软件)进行。我们使用M–H法作为主要分析来估计比值比(OR)和95%置信区间(CI)。双侧P < 0.05被视为统计学显著的判定标准。我们报告所有结局的随机效应模型结果。我们使用Cochran Q检验和I2检验评估异质性,I2值超过25%、50%和75%分别代表低、中和高异质性[26]。如果某项分析纳入10项或以上RCT,我们计划使用漏斗图来探索发表偏倚的可能性。

结果

检索结果与纳入研究的特征

文献检索共获得154篇文章,其中22篇进行了全文审阅(图1)。在这些文章中,有6项随机对照试验(RCT)[12–15, 17, 27]符合纳入标准。这6项纳入试验共随机分配4030例患者(1980例分配至严格血糖控制组,2050例分配至对照组)(表1)。试验在多个不同国家开展,其中一半为单中心研究。研究样本量差异较大(88–1369例患者),其中两项试验纳入少于300例患者,四项试验纳入超过700例患者。研究参与者涵盖了分布广泛的危重儿童(Vlasselaers等[12],混合人群中75%为心脏手术;Macrae等[13],混合人群中60%为心脏手术;Jeschke等[27],严重烧伤;Agus等[14],心脏手术;Agus等[15],非心脏手术;Alsweiler等[17],早产儿)。严格血糖控制(TGI)以及平均达标血糖水平在各项试验的严格控制组和常规护理组之间均存在差异(附加文件1:补充数字内容表S1)。

图1 纳入荟萃分析的研究筛选流程 查看原图 ↗
表1 比较严格血糖控制与常规血糖控制的研究特征 查看原表 ↗

偏倚风险与证据质量

所有试验中,治疗临床医生均未对治疗分配设盲。然而,大多数研究者对治疗和结局设盲。研究质量评价表明,各项研究质量参差不齐(图2),但全部6项试验均具有低偏倚风险。表2呈现了所有结局的GRADE证据概要结果。

图2 偏倚风险汇总。Agus 2010 [14]、Agus 2017 [15]、Alsweiler 2012 [17]、Jeschke 2010 [27]、Macrae 2014 [13]、Vlasselaers 2009 [12] 查看原图 ↗
表2 严格血糖控制与常规血糖控制结局的GRADE证据概要 查看原表 ↗

主要结局:住院死亡率

6项试验报告了住院死亡率。这些试验共报告223例死亡(严格血糖控制(TGC)组,110/1974(5.6%);常规血糖控制(UGC)组,113/2047(5.5%))。我们的荟萃分析显示,严格控制与常规控制之间的死亡率无显著差异(OR,0.95;95% CI,0.62–1.45;P = 0.82;I2 = 40%;图3)。异质性检验发现,Vlasselaers等[12]的试验结果属于离群值,这似乎可由该试验在6项试验中血糖目标最低来解释。排除该离群试验后异质性消失(I2 = 0%,P = 0.40),但并未显著改变研究结果(OR,1.13;95% CI,0.84–1.52)。

采用替代统计学方法、效应量指标、分析模型以及逐一剔除单项研究后进行的敏感性分析,住院死亡率结果相似。

图3 严格血糖控制与常规血糖控制同住院死亡率、任何低血糖和严重低血糖的关联。CI 置信区间,Agus 2010 [14]、Agus 2017 [15]、Alsweiler 2012 [17]、Jeschke 2010 [27]、Macrae 2014 [13]、Vlasselaers 2009 [12] 查看原图 ↗

次要结局:低血糖、脓毒症、新发透析需求、癫痫发作

5项已发表试验报告了低血糖。严格血糖控制(TGC)与严重低血糖风险增加相关(OR,4.11;95% CI,2.67–6.32;I2 = 0%;每1000例患者增加42例;高质量)及任何低血糖风险增加相关(OR,4.39;95% CI,2.39–8.06;I2 = 83%;每1000例患者增加157例;高质量)(表2和图3)。

3项试验报告了新发透析需求,总发生率为5.6%(严格血糖控制(TGC)组,4.5%;常规血糖护理组,6.8%)。严格血糖控制(TGC)与透析减少相关(OR,0.63;95% CI,0.45–0.86;图4)。

TGC并未显著降低脓毒症或惊厥的发生率(图4)。

图4 严格血糖控制与常规血糖控制与脓毒症、新发透析需求、惊厥的相关性。CI 置信区间,Agus 2010 [14],Agus 2017 [15],Alsweiler 2012 [17],Jeschke 2010 [27],Macrae 2014 [13],Vlasselaers 2009 [12] 查看原图 ↗

亚组分析

我们按TGC的目标值、是否接受心脏手术以及是否使用连续血糖监测调整胰岛素进行了三项亚组分析。然而,在这些因素方面未观察到组间差异(表3、表4和表5)。

表3 严格血糖控制与常规护理在危重成人中与结局的相关性,按严格控制血糖目标分层 查看原表 ↗
表4 严格血糖控制与常规护理在危重成人中与结局的相关性,按接受心脏手术或未接受心脏手术分层 查看原表 ↗
表5 严格血糖控制与常规护理在危重成人中与结局的相关性,按是否使用连续血糖监测(CGM)分层 查看原表 ↗

讨论

发现与解读

在这项纳入六项比较TGC与常规护理在危重儿童中应用的随机对照试验(RCT)的荟萃分析中,我们发现医院死亡、脓毒症或惊厥的风险无显著差异,尽管TGC与透析的显著减少相关。另一方面,我们发现了TGC主要危害的明确证据:低血糖增加了约4倍。然而,各项RCT之间低血糖的发生率差异很大。我们进行了三项预设亚组分析,分别按心脏手术、连续血糖监测以及严格控制组的血糖目标进行分层,以探索潜在的偏倚领域,但亚组分析结果与总体分析无差异。简而言之,我们的荟萃分析不支持Vlasselaers等人[12]在初始试验中报告的TGC获益,但提示低血糖风险较高。

与其他研究的比较

此前一项纳入四项RCT的荟萃分析考察了TGC在危重儿童中的获益与风险[16]。与我们的发现相似,该荟萃分析发现TGC与常规护理在危重儿童间的死亡率无显著差异,但低血糖风险增加。然而,他们报告TGC似乎可减少危重儿童获得性脓毒症(OR 0.76;95% CI 0.59–0.99)。这一与我们发现的差异可能由其研究样本量较小来解释。此外,我们还提供了绝对风险和相对风险以及证据质量的正式评级。

我们量化了一项新发现,即TGC可降低透析风险。此前研究TGC在危重儿童中效应的荟萃分析未报告透析结局,而针对成人的荟萃分析未显示这种肾脏保护效应[16, 28]。如何解释我们的研究与其他荟萃分析之间的矛盾结果?原因之一可能是纳入的患者类型不同。TGC肾脏保护效应的证据似乎在心脏手术患者中最为明显[29]。在我们的研究中,有三项试验报告了透析[12–14],而这些试验中超过半数的儿童接受了心脏手术。

优势与局限性

本综述的优势包括全面的证据检索;对纳入资格、偏倚风险和数据提取进行双人评估;以及偏倚风险评估。我们纳入了对证据质量及亚组分析可信度的严格评估。此外,我们呈现了绝对危险度和相对危险度,这对于就危重儿童使用严格血糖控制(TGC)做出决策至关重要。

我们的研究也存在局限性。首先,尽管与纳入的随机对照试验(RCT)方法学有许多相似之处,但也存在一些差异,包括营养补充、严格血糖控制的目标、低血糖的定义、血糖监测、血糖控制质量以及胰岛素治疗方案的使用持续时间和途径。这些差异可能影响了高血糖的病理生理学及其意义。我们按一些广泛讨论的变量对研究结果进行了分层呈现——严格对照组的目标血糖、血糖监测以及是否进行心脏手术。然而,由于缺乏足够数据,我们无法评估其他重要变量的影响。

其次,由于我们合并了各RCT的结果,我们的分析受到这些基础试验方法学中任何缺陷的限制。例如,所有未使用标准治疗组的试验导致了对照组各不相同。

第三,所有纳入的研究均在发达国家进行。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仅适用于发达国家。在其他国家开展进一步研究将有助于提高普适性。

第四,研究数量较少以及各亚组分析中的研究数量有限,限制了我们的结论效力。此外,纳入试验数量有限使得检测发表偏倚的能力有限[18]。然而,发表偏倚不太可能存在,因为大多数纳入的RCT结果为阴性。

结论

总之,我们认为本荟萃分析纳入的六项试验使我们能够就危重儿童严格血糖控制(TGC)的获益与风险得出结论。我们发现TGC与住院死亡率、癫痫发作或脓毒症的显著降低无关,但似乎与新增透析需求的减少有关。然而,TGC与低血糖风险显著增加相关。这些发现与近期指南一致[22, 23]。因此,除非进一步的高质量且把握度充分的证据显示获益,否则不能推荐在危重儿童中常规采用TGC。

关键信息

严格血糖控制似乎不能改善危重儿童的死亡率。

严格血糖控制减少危重儿童的新增透析需求。

严格血糖控制大大增加危重儿童的低血糖风险。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为补充数字内容:表S1。(DOCX 17 kb)

参考来源

  1. Chen L, Li T, Fang F, et al. Tight glycemic control in critically ill pediatric pati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18. PMID: 29501063. doi:10.1186/s13054-018-1976-2
  2. 全文:PMC58353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3532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