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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ukadherin-1 减轻危重患者中性粒细胞介导的内皮屏障损伤

Leukadherin-1 ameliorates endothelial barrier damage mediated by neutrophils from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18-03-15
一句话结论体外实验显示,CR3 激动剂 LA-1 可保护内皮屏障,减轻创伤或脓毒症危重患者中性粒细胞引起的内皮损伤。

研究前瞻性纳入外科与创伤 ICU 的脓毒症和创伤危重患者,分离外周血中性粒细胞,与 TNF-α 激活的 HUVEC 单层共培养,用 ECIS 和胶原暴露量化屏障功能与通透性。创伤与脓毒症患者中性粒细胞造成相似程度的内皮屏障破坏,均超过健康对照;LA-1 在有无 fMLP 二次刺激时均保护屏障功能,并减少中性粒细胞跨内皮迁移和迁移速度、路径长度与位移。作者认为 LA-1 通过激活而非抑制 CR3 发挥抗炎和血管保护作用,值得进一步研究。

要点

  • 创伤与脓毒症危重患者中性粒细胞在 60 分钟时造成相似的内皮屏障破坏,均超过健康对照(归一化电阻 0.72±0.05 与 0.64±0.06 vs 0.87±0.02)。
  • fMLP(10⁻⁶ M)二次刺激可进一步加重屏障破坏:健康供者 0.87±0.02 vs 0.63±0.05,创伤 0.72±0.05 vs 0.53±0.06,脓毒症 0.64±0.06 vs 0.53±0.03。
  • 15 μM LA-1 预处理中性粒细胞后,60 分钟屏障保护显著优于未处理:健康 0.96±0.02 vs 0.87±0.02,创伤 0.90±0.04 vs 0.72±0.05,脓毒症 0.95±0.04 vs 0.64±0.06。
  • fMLP 刺激条件下 LA-1 仍保护屏障:健康 0.94±0.02 vs 0.063±0.05,创伤 0.89±0.04 vs 0.53±0.06,脓毒症 0.81±0.05 vs 0.53±0.03。
  • LA-1 使中性粒细胞在 endothelial 单层上的迁移速度(0.25±0.01 vs 0.06±0.01 μm/s)、路径长度(199.5±14.3 vs 42.1±13.0 μm)和位移(65.2±4.7 vs 10.4±1.3 μm)均降低(p<0.05)。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前瞻性纳入外科 ICU 和创伤 ICU 的危重脓毒症患者与创伤患者,以及健康志愿者。
  • 脓毒症患者定义为符合两项或以上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标准且有感染源,依据临床证据或微生物学数据诊断。
  • 创伤患者定义为损伤严重到需要收入 ICU。
  • 纳入标准:年龄 18 岁及以上,在诊断或入院 24 小时内入组。
  • 排除标准:接受 4 单位或以上大量输血,或正在使用已知影响中性粒细胞功能的药物如大剂量皮质类固醇或化疗。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体外实验方案:纯化中性粒细胞在冰上用 15 μM LA-1 预处理 30 分钟,再进行屏障功能、迁移或显微镜检查;0.5% DMSO 作为浓度匹配的溶剂对照。
  • 内皮屏障功能测定:HUVEC 在 8W10E+ 电极阵列上生长至融合,用重组人 TNF-α(20 ng/mL)孵育 3 小时,加入 1×10⁶ 中性粒细胞,部分孔在加入后 30 分钟加 fMLP(终浓度 10⁻⁶ M),在 37°C、5% CO₂ 下以 4 秒间隔记录电阻 4 小时。
  • 凝血酶(0.8 单位/mL)作为屏障功能丧失的阳性对照,EGM-2 培养基作为阴性对照。
  • 跨内皮迁移实验:TNF-α(20 ng/mL,30 分钟,37°C)激活中性粒细胞,下室加入 fMLP(10⁻⁶ M)作为趋化剂,3 小时后计数迁移细胞。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体外实验:前瞻性纳入创伤患者 n=8、脓毒症患者 n=6、健康对照 n=14,中性粒细胞与 TNF-α 激活的 HUVEC 共培养,用 ECIS 测定归一化电阻。
  • 60 分钟时中性粒细胞引起屏障破坏:健康对照 0.87±0.02,创伤患者 0.72±0.05,脓毒症患者 0.64±0.06;创伤与脓毒症程度相似,均超过健康对照。
  • fMLP(10⁻⁶ M)二次刺激后 60 分钟屏障破坏加重:健康 0.87±0.02 vs 0.63±0.05,创伤 0.72±0.05 vs 0.53±0.06,脓毒症 0.64±0.06 vs 0.53±0.03(p<0.05)。
  • 15 μM LA-1 预处理使 60 分钟屏障破坏减轻:健康 0.96±0.02 vs 0.87±0.02,创伤 0.90±0.04 vs 0.72±0.05,脓毒症 0.95±0.04 vs 0.64±0.06(p<0.05)。
  • fMLP 刺激条件下 LA-1 仍保护屏障:健康 0.94±0.02 vs 0.063±0.05,创伤 0.89±0.04 vs 0.53±0.06,脓毒症 0.81±0.05 vs 0.53±0.03(p<0.05)。
  • LA-1 减少 fMLP 激活中性粒细胞造成的胶原暴露面积(p<0.05),并减少跨内皮迁移的中性粒细胞数量(p<0.05)。
  • LA-1 预处理降低中性粒细胞在 endothelial 单层上的迁移速度(0.25±0.01 vs 0.06±0.01 μm/s)、路径长度(199.5±14.3 vs 42.1±13.0 μm)和位移(65.2±4.7 vs 10.4±1.3 μm),p<0.0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体外实验研究,使用危重患者外周血中性粒细胞与 HUVEC 共培养。
  • 作者指出初步小队列患者结果提供原理验证,需在更大规模创伤和脓毒症患者队列中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关联危重病状态与 LA-1 疗效。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 LA-1 作为 CR3 激动剂不加重中性粒细胞对内皮屏障的损伤,反而保护屏障功能,支持考虑其在过度炎症的创伤或脓毒症患者中的抗炎应用。
  • 作者指出鉴于创伤和脓毒症后过度炎症后遗症需要新治疗手段,有必要仔细检查实验药物对内皮屏障功能的影响。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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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18 Mar 15;6:19. doi: 10.1186/s40560-018-0289-5

背景

对局部损伤或感染的中性粒细胞反应包括:当外周血中性粒细胞从循环进入受损组织时,与血管内皮细胞发生短暂相互作用[1]。由于白细胞与内皮之间的短暂相互作用,血管损伤极小。当炎症反应因消退失败而异常持续时,可导致病理改变[2]。非消退性炎症是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肥胖、动脉粥样硬化、多发性硬化症和炎症性肠病等疾病的促成因素。当损伤或感染严重时,例如危重创伤后或脓毒症患者,内皮细胞和中性粒细胞的全身性过度激活导致白细胞介导的血管损伤,进而成为多系统器官衰竭的促成因素[3, 4]。事实上,即使患者从初始危重疾病中存活,发病率和死亡率也可能由迁延不愈的内皮渗漏和终末器官衰竭所驱动[5]。综上所述,有重要的临床证据表明内皮损伤在导致器官功能障碍中具有机制性作用。

白细胞整合素,包括CR3(补体受体3;Mac-1;CD11b/CD18;αMβ2),对于中性粒细胞、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等免疫细胞向受损或感染器官的迁移和募集至关重要[6, 7]。整合素介导中性粒细胞与血管壁的附着,并足以抵抗剪切流引起的脱离以允许血细胞渗出。由于CR3在中性粒细胞浸润至损伤或感染部位中的核心作用,有理由假设阻断这种受体-配体相互作用可能减弱危重疾病伴随的全身炎症反应的有害后果。然而,整合素拮抗剂未能为脓毒症或损伤患者提供临床获益[8]。另外,一种名为leukadherin-1(LA-1)的CR3整合素小分子变构激动剂已在小型动物模型和离体实验中显示出抗炎生物活性。LA-1是一种变构激动剂,因为它通过结合远离配体结合位点的位点来激活整合素[9]。Leukadherin-1抑制中性粒细胞浸润至炎症或感染部位,但其机制与直觉相反。LA-1增加CD11b依赖性细胞对CR3配体(包括ICAM-1)的黏附,减少中性粒细胞沿TNF-α刺激的小静脉滚动,并增加黏附细胞数量[9, 10]。因此,LA-1促进中性粒细胞边缘化和黏附至血管内皮衬里,而不允许随后的外渗。中性粒细胞与内皮细胞之间相互作用频率和时间的延长支持了内皮屏障功能可能受损的假说。

电场细胞阻抗传感(ECIS)是一种可量化、实时测量内皮屏障功能的方法[11]。使用ECIS,我们此前报道,与来自无ARDS的脓毒症患者的中性粒细胞或从健康供者分离的离体活化中性粒细胞相比,来自合并ARDS的脓毒症患者的中性粒细胞对内皮屏障功能具有更有害的影响[12]。鉴于LA-1在治疗性控制破坏性炎症反应方面的潜力,了解该分子的作用机制具有重要意义。LA-1对增加中性粒细胞边缘化的作用提出了一个警示性问题:LA-1是否会加重内皮损伤,从而增加渗漏。这一担忧源于活化中性粒细胞对内皮屏障功能的有害作用,而增加中性粒细胞与内皮靶标的黏附可能使这种有害作用进一步恶化[8]。本研究有两个主要目的:第一,确定LA-1处理中性粒细胞对内皮屏障功能的影响;第二,使用从ICU中危重创伤和脓毒症患者分离的人中性粒细胞开展这些研究。这些目的旨在检验以下假说:LA-1处理活化的人中性粒细胞可能恶化内皮屏障功能。

方法

试剂

来自人血浆的冻干凝血酶、l-半胱氨酸、fMLP、Histopaque 1077和葡聚糖(分子量约80–120 kDa)购自Sigma-Aldrich Life Sciences(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大鼠尾I型胶原购自BD Biosciences(美国马萨诸塞州贝德福德)。重组人TNF-α购自R&D Systems(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人脐静脉内皮细胞(HUVEC)、胰蛋白酶和含SingleQuots补充剂的内皮生长培养基(EGM-2)购自Lonza(美国马里兰州沃克斯维尔)。LA-1购自Chembridge Corp.(货号5679982,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电场细胞-基底阻抗传感(ECIS)培养器电极阵列(8W10E+)和16孔阵列站购自Applied BioPhysics(美国纽约州特洛伊)。经鲎变形细胞溶解物筛选(Lonza)测定,所用全部试剂内毒素含量均< 0.1 pg/mL。

患者入组

研究批准获罗德岛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患者或其代理人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以参与研究。危重脓毒症患者和创伤患者从前瞻性入组于外科ICU和创伤ICU。脓毒症患者定义为符合两项或以上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标准且存在感染源者。患者根据临床证据或微生物学数据诊断为脓毒症。创伤患者定义为损伤严重程度足以需要入住ICU的患者。患者在诊断或入院后24小时内入组。

回顾患者病历以获取人口学资料、实验室数值和生命体征。此外,查阅病历和微生物学数据以确定脓毒症来源及所遭受的损伤。收集的数据用于计算入院后24小时内最差值对应的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Ⅱ(APACHE-II)评分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患者年龄≥18岁者纳入研究;接受4单位及以上大量输血或正在使用任何已知可改变中性粒细胞功能的药物(如大剂量皮质类固醇或化疗)者排除。

中性粒细胞分离

将最多15 mL血液收集于含EDTA的无菌管中,并在采集后30分钟内处理,不做储存。使用Histopaque梯度离心法从全血中分离中性粒细胞。使用3%右旋糖酐进行红细胞沉降,富含中性粒细胞的上清液随后经低渗裂解残余红细胞,通过台盼蓝染料排斥法获得纯度>95%、活力>90%的中性粒细胞群。中性粒细胞重悬于不含钙和镁的Hanks平衡盐溶液中并计数。

Leukadherin-1处理

纯化的中性粒细胞在用于屏障功能实验、跨内皮迁移实验或显微镜检查前,于冰上以15 μM LA-1预处理30分钟。使用0.5% DMSO溶液作为浓度匹配的溶剂对照。

内皮细胞培养

人脐静脉内皮细胞(HUVEC)在明胶包被的培养瓶中于37 °C、5% CO2条件下以EGM-2培养基培养至汇合。前五代以内的细胞在汇合后经胰蛋白酶消化。随后计数并用于屏障功能实验、显微镜检查和跨内皮迁移实验。

内皮屏障功能测定

实时测量跨内皮电阻,通过提供电极间电流流动的阻力来测定内皮屏障功能(Applied Biophysics,Troy,NY)。无菌8W10E+电极阵列的孔板以40 μg/mL Ⅰ型胶原包被,然后接种HUVEC并培养至汇合。随后内皮细胞与重组人TNF-α(20 ng/mL)孵育3小时,之后加入中性粒细胞,以模拟体内发生的活化内皮状态。电阻测量在4000 Hz下采集。加入经LA-1预处理、溶剂对照或未经预处理的中性粒细胞(每孔1 × 10⁶个细胞)。加入中性粒细胞30分钟后,向部分孔中加入fMLP(终浓度10⁻⁶ M)以确保中性粒细胞已沉降到孔底。在孵育箱中(37 °C,5% CO2)以4秒间隔记录单层电阻 over 4小时。凝血酶(0.8单位/mL)作为阳性对照,EGM-2培养基作为阴性对照。

内皮通透性成像

HUVEC接种于生物素化Ⅰ型胶原包被的delta T培养皿上,培养至汇合并在加入中性粒细胞前以TNF-α活化[13]。中性粒细胞未经处理或经15 μM LA-1或DMSO溶剂对照处理,然后加入HUVEC单层,以10⁻⁶ M fMLP刺激并孵育40分钟。随后吸去培养基,单层以PE-链霉亲和素染色并成像。

中性粒细胞跨内皮迁移实验

将HUVECs接种于I型胶原包被的聚碳酸酯插入物(Transwell插入物,直径6.5 mm,24孔板用3 μm孔径;Costar,MA)上。HUVECs(105个细胞)在300 μL EGM-2中培养。每个孔的下室另加500 μL完全培养基,HUVECs在24 h内生长至融合。分离的PMNs(106个细胞)用TNF-α(20 ng/mL,30 min,37 °C)活化,经LA-1或DMSO预处理,或不做处理,然后加入Transwell上室。下孔含有500 μL EBM-2及10−6 M fMLP作为趋化剂。在37 °C、5% CO2条件下作用3 h后,计数迁移细胞。实验设三复孔进行。

延时视频显微镜

将健康供者和ICU患者的中性粒细胞置于活化的HUVEC单层上爬行,以确定LA-1对中性粒细胞迁移动力学的影响。HUVEC单层培养于包被40 μg/mL I型胶原并经TNF-α活化的delta T培养皿上。中性粒细胞分别不予处理、给予15 μM LA-1或DMSO溶剂对照。细胞相互作用在37 °C下黏附,并对中性粒细胞迁移动力学进行成像。每30 s采集×20明场图像,持续20 min。使用手动追踪软件(ibidi提供的ImageJ插件)追踪中性粒细胞迁移路径。将视频载入ImageJ,对给定细胞确定其形心。按周期性间隔记录x、y坐标,并由插件处理以提供路径长度、距离和速度。

数据分析

数据以均值归一化单层电阻±均值标准误报告,n为独立实验次数。数值归一化为初始基线电阻(实测电阻/初始电阻)。屏障功能实验视情况采用三因素或二因素方差分析及Tukey事后分析进行评估。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p < 0.05。

结果

危重创伤患者的中性粒细胞表现出显著的内皮屏障破坏

ECIS系统利用跨内皮电阻的变化作为内皮屏障完整性的衡量指标,电阻降低与激发后屏障功能丧失相关。我们实验室先前的工作显示,与未处理的HUVECs相比,经TNF-α处理的人脐带内皮细胞(HUVECs)中,中性粒细胞诱导的屏障功能丧失更大,证明了TNF-α激活的预期有效性[12]。因此,在以下所示的工作中全程使用TNF-α激活的HUVECs来模拟损伤和/或脓毒症期间的全身细胞因子反应,并以凝血酶作为屏障功能丧失的阳性对照。我们此前报道,通过ECIS测量,从脓毒症患者获得的中性粒细胞诱导内皮屏障破坏的程度超过健康供者的细胞,且与fMLP激活后的健康供者细胞相似[12]。在本研究中,中性粒细胞取自受伤但非脓毒症的患者,以确定创伤是否在引起屏障损伤方面引发全身性中性粒细胞激活。分析评估了从危重创伤患者(n = 8)、危重脓毒症患者(n = 6)和健康对照(n = 14)获得的中性粒细胞的作用。图1a显示了代表性ECIS曲线,以说明从该技术获得的关于内皮屏障丧失的动力学和幅度的信息。如曲线所示,将这些细胞加入内皮单层后60分钟可观察到中性粒细胞对屏障功能的显著损伤。鉴于效应的幅度,选择该时间点进行统计分析,以证明来自多个供者的中性粒细胞导致的内皮损伤(图1b),并评估LA-1的治疗效果。由于时间不是变量,统计分析采用三因素混合ANOVA进行。所有中性粒细胞群体均导致内皮屏障完整性丧失,其中从健康志愿者分离的中性粒细胞造成的损伤最小(60分钟时为0.87 ± 0.02),相比之下,来自创伤患者或脓毒症患者的中性粒细胞(60分钟时分别为0.72 ± 0.05和0.64 ± 0.06)或经fMLP体外刺激的健康中性粒细胞(60分钟时为0.63 ± 0.05)造成的损伤更大。

图1 从健康供者(n = 14)、创伤供者(n = 8)和脓毒症供者(n = 6)分离的中性粒细胞导致的内皮屏障破坏及LA-1的保护作用。归一化电阻随时间的变化。T = 0代表中性粒细胞加入经TNF激活4 h的HUVECs的时间点。a 在健康、创伤或脓毒症供者来源的中性粒细胞存在下,激活的HUVEC单层跨内皮电阻的代表性描记图。b 数值为PMN加入后60 min时归一化电阻的平均值 ± 标准误。分析评估了来自危重创伤患者(n = 8)、危重脓毒症患者(n = 6)和健康对照者(n = 14)的中性粒细胞的作用,每个实验日双份检测。c 在fMLP(10−6 M)加入30 min后将中性粒细胞加入HUVEC单层的ECIS代表性描记图。d 数值为PMN加入后60 min时归一化电阻的平均值 ± 标准误 ± fMLP。e–g 在LA-1存在或不存在的情况下,中性粒细胞 ± fMLP激活的代表性描记图。e 来自健康供者的中性粒细胞。f 来自创伤患者的中性粒细胞。g 来自脓毒症患者的中性粒细胞。h 数值为PMN加入后60 min时归一化电阻的平均值 ± 标准误 ± fMLP。*p < 0.05 vs. 健康未刺激组;**p < 0.05 vs. 健康fMLP刺激组;#p < 0.05 vs. 创伤未刺激组;##p < 0.05 vs. 创伤fMLP刺激组;@p < 0.05 vs. 脓毒症未刺激组;@@p < 0.05 vs. 脓毒症fMLP刺激组。统计学显著性采用三因素方差分析及事后Tukey分析确定(p < 0.05) 查看原图 ↗

创伤患者的中性粒细胞遭受二次打击

鉴于危重患者面临二次打击的风险,无论是手术还是继发感染,我们试图确定创伤患者的中性粒细胞是否可被进一步刺激以导致更大的内皮屏障破坏。患者中性粒细胞被允许与内皮单层黏附30 min,然后暴露于激活剂量的fMLP(10−6 M)(表1)。如图1c、d所示,fMLP刺激增加了来自健康供者(0.87 ± 0.02 vs. 0.63 ± 0.05;未刺激 vs. fMLP刺激,*p < 0.05)、创伤患者(0.72 ± 0.05 vs. 0.53 ± 0.06;未刺激 vs. fMLP刺激,*p < 0.05)或脓毒症患者(0.64 ± 0.06 vs. 0.53 ± 0.03;未刺激 vs. fMLP刺激,p < 0.05)的PMN所致的屏障损伤。

表1 危重患者的特征 查看原表 ↗

Leukadherin-1处理中性粒细胞可减少中性粒细胞引起的屏障完整性丧失

在炎症啮齿动物模型中,LA-1治疗显示渗入炎症部位的中性粒细胞数量减少,同时沿血管壁的局部黏附短暂增加[10]。这种短暂增加的黏附使得LA-1有可能通过延长中性粒细胞与内皮细胞之间的紧密接触而加重中性粒细胞诱导的内皮损伤。因此,我们测定了LA-1对来自健康、创伤或脓毒症患者的中性粒细胞屏障功能的影响。与未处理的中性粒细胞相比,经LA-1处理的中性粒细胞在60分钟时引起的屏障破坏显著减少,来自健康供者(0.87 ± 0.02 vs. 0.96 ± 0.02;未处理 vs. LA-1处理,*p < 0.05,图1e、h)、创伤供者(0.72 ± 0.05 vs. 0.90 ± 0.04,未处理 vs. LA-1处理,#p < 0.05,图1f、h)或脓毒症供者(0.64 ± 0.06 vs. 0.95 ± 0.04;未处理 vs. LA-1处理,@p < 0.05,图1g、h)。LA-1预处理还减少了来自健康志愿者(0.063 ± 0.05 vs. 0.94 ± 0.02,未处理 vs. LA-1处理,**p < 0.05,图1e、h)、创伤患者(0.53 ± 0.06 vs. 0.89 ± 0.04;未处理 vs. LA-1处理,##p < 0.05,图1f、h)和脓毒症患者(0.53 ± 0.03 vs. 0.81 ± 0.05;未处理 vs. LA-1处理,@@p < 0.05,图1g、h)经fMLP刺激的中性粒细胞(刺激30分钟)所造成的损伤程度。经LA-1预处理的患者样本内皮损伤的减少使其达到与健康志愿者中性粒细胞无法区分的水平。在中性粒细胞不存在的情况下,LA-1对HUVEC屏障功能没有影响(数据未显示)。LA-1单独不影响中性粒细胞活力且无毒[10]。这些发现表明LA-1的效力,即使在二次刺激后存在中性粒细胞的情况下,它也能提供屏障保护。

Leukadherin-1降低内皮通透性和底层胶原暴露

在一项补充的技术方法中,为证明LA-1对内皮完整性的作用,将HUVEC接种于生物素化胶原包被的delta T培养皿上,然后用链霉亲和素-PE染色以识别基质暴露的特定区域(图2a)。来自健康志愿者的中性粒细胞经LA-1和DMSO预处理或不做处理,在fMLP(10−6 M)刺激后在TNF-α激活的内皮上孵育40分钟。未受攻击的HUVEC或用凝血酶处理以诱导通透性的HUVEC作为该系统的技术对照。经LA-1处理的活化中性粒细胞引起的胶原暴露显著少于未处理或溶剂对照中性粒细胞(图2b),这与使用ECIS的发现(图1)一致,证明LA-1能够保护内皮单层免受炎性中性粒细胞的损伤。

图2 中性粒细胞诱导的TNF激活融合HUVEC单层通透性可视化及LA-1的保护作用。如“方法”部分所述,在加入生长于生物素化I型胶原上的内皮细胞单层之前,健康供体的中性粒细胞先用fMLP激活。通过PE-链霉亲和素可视化局部通透性并进行成像。a fMLP激活的中性粒细胞不作处理、用DMSO作为溶剂对照处理或15 μM LA-1处理。基线通透性通过无PMNs显示,激动剂诱导的通透性通过凝血酶显示,作为技术对照。b 胶原暴露占总面积的百分比定量。数值为三次相同实验(双份)的均值 ± SEM。双因素方差分析及事后Tukey分析,*p < 0.05 LA-1 vs. 未处理或DMSO处理的中性粒细胞 查看原图 ↗

用 leukadherin-1 处理中性粒细胞可减少中性粒细胞跨内皮迁移

进行实验以确定LA-1是否能抑制激活的中性粒细胞穿过HUVEC单层的血细胞渗出。来自健康志愿者(n = 3)的TNF-α激活中性粒细胞不作处理、给予15 μM LA-1或DMSO溶剂对照。fMLP(10−6 M)加入下室作为趋化剂或不加入作为对照,1 h后计数迁移至下室的中性粒细胞数量。如图3所示,LA-1显著减少了迁移的中性粒细胞数量。

图3 LA-1抑制中性粒细胞跨内皮迁移。如“方法”部分所述,在加入生长于I型胶原上的内皮细胞单层之前,健康供体的中性粒细胞先用fMLP激活。计数跨内皮迁移的PMNs,数据以均值 ± SEM表示,双因素方差分析及事后Tukey分析,*p < 0.05 LA-1 vs. 未处理或DMSO处理的中性粒细胞 查看原图 ↗

用 leukadherin-1 处理中性粒细胞可降低中性粒细胞在内皮层上的运动性

中性粒细胞在血细胞渗出之前黏附并迁移于内皮单层上。进行实验以检验以下假说:人中性粒细胞在内皮单层上的迁移受LA-1影响。TNF-α激活HUVEC单层上的中性粒细胞用fMLP(10−6 M)刺激,并暴露于不作处理、15 μM LA-1或DMSO溶剂对照,以评估LA-1对细胞运动性的影响。追踪并分析中性粒细胞迁移路径。与未处理的健康、创伤或脓毒症中性粒细胞相比,LA-1预处理的中性粒细胞表现出运动减少(图4a,附加文件1和2)。无论供体状态如何,LA-1预处理的中性粒细胞均表现为路径长度缩短(图4b)、位移减少(图4c)和速度降低(图4d)。鉴于中性粒细胞在内皮单层上的迁移部分由白细胞整合素驱动,LA-1改变迁移行为与基于整合素的作用机制完全一致。

图4 LA-1抑制中性粒细胞在内皮单层上的迁移。HUVEC单层培养于包被有40 μg/mL I型胶原的delta T培养皿中并经TNF-α激活。中性粒细胞分别经TNF-α激活后不予处理、给予15 μM LA-1或DMSO溶剂对照。允许细胞相互作用在37 °C下黏附,并对中性粒细胞迁移动力学进行成像。每30 s采集×20明场图像,持续20 min。在ImageJ中追踪中性粒细胞迁移路径,并使用ibidi的趋化性和迁移工具进行分析(a)。无论供者来源如何,LA-1处理均缩短了中性粒细胞路径长度(b)、位移(c)和速度(d)。双因素方差分析及事后Tukey分析,*p < 0.05 LA-1 vs. 未处理或DMSO处理的中性粒细胞 查看原图 ↗

讨论

包括CR3在内的白细胞整合素介导血液白细胞迁移至组织损伤或炎症部位的关键步骤。阻断整合素的功能是开发抗炎药物的一种合理策略,此类药物旨在治疗炎症过度并促进病理而非宿主防御的疾病状态。LA-1通过激活而非阻断CR3,为控制炎症性疾病提供了一种替代治疗策略。与阻断性化合物相比,激动剂开发的药理学依据在于:阻断作用需要中和大多数细胞表面受体才能有效,而研究已表明,整合素调控的细胞功能仅需包括处于激活状态的受体亚群即可。LA-1是整合素CR3的特异性激动剂,已被证明易于在体内递送,并在动物模型中减少感染或损伤部位的中性粒细胞浸润[10, 14]。推测LA-1增强CR3与内皮ICAM的结合,并将血液中性粒细胞锚定于血管系统,从而不发生组织迁移。开发LA-1用于临床的一个合理担忧是,促进中性粒细胞-内皮结合的药物可能加重中性粒细胞介导的血管损伤。本研究的核心目的是确定LA-1是否会导致比单独激活的人中性粒细胞所引起的内皮屏障功能丧失更为严重的损失。内皮单层受到离体激活的中性粒细胞或来自脓毒症或创伤患者的中性粒细胞的挑战,并给予或不给予第二种激活刺激物以最大化中性粒细胞的损伤能力。在任何情况下,LA-1的存在均未加重内皮损伤,令人惊讶的是,在所有情况下均提供了屏障功能保护。使用初始小规模患者队列的研究结果提供了原理验证,即开发LA-1供患者使用不太可能因激动剂诱导的血管损伤而受到干扰。这些初步发现为进一步研究提供了依据,即使用来自更大规模创伤和脓毒症患者队列的中性粒细胞,以更好地将危重疾病状态与LA-1治疗的疗效相关联。

LA-1被提出可增加外周血中性粒细胞与血管内皮细胞的黏附,并借此减少中性粒细胞进入炎症部位[9, 15]。然而,LA-1尚未被专门评估其对受到来自活动性炎症性疾病ICU患者的人中性粒细胞攻击的内皮单层屏障功能的影响。在此,我们检验了以下假说:与未接受LA-1处理的细胞相比,LA-1导致的中性粒细胞-内皮持续接合会使屏障功能受损。令人惊讶的是,并且通过一种尚待阐明的机制,即使在以fMLP进行第二次炎症攻击以最大化中性粒细胞活化状态之后,LA-1处理仍保持了来自创伤和脓毒症供者的中性粒细胞的屏障功能。这些实验通过ECIS实时获得的内皮电阻测量进行量化。为了额外提供LA-1保护单层完整性的原理验证,我们使用了胶原暴露试验,其中活化的中性粒细胞在无LA-1时造成局灶性通透点,而在LA-1处理后其面积显著减小。额外实验显示,经LA-1处理的中性粒细胞-内皮共培养减少了中性粒细胞在单层上及穿过单层的迁移。

在体内,LA-1在几种无菌性炎症的啮齿动物模型中显示可减少中性粒细胞的浸润,包括硫代乙醇酸盐诱导的腹膜炎、注射TNF-α的提睾肌、动脉球囊损伤、胆管损伤和肾同种异体移植排斥[14–16]。LA-1改善了盲肠结扎穿孔模型的存活率,并伴有血清促炎细胞因子相应降低和腹腔内细菌计数减少[17]。此外,当分离的鼠或人巨噬细胞用LPS或LPS加LA-1处理时,该激动剂以CD11b依赖的方式通过AKT/FOXO3/IRF3/7轴抑制TLR信号传导[17]。在小鼠巨噬细胞中,活化的CD11b负向调节TLR信号传导,因此CR3缺陷导致TLR介导的反应增强以及对内毒素血症和脓毒症的易感性增加[18]。在机制上,已表明在TLR激活存在时,CR3激活引起MyD88和TRIF的泛素化/降解,从而CR3对TLR反应起到控制作用。注射TLR配体的CR3缺陷小鼠具有增加的NFκB转录和上调的干扰素通路,并伴有IL-6、TNF-α和IFN-β升高。因此,凭借靶向CR3,LA-1在体外和体内TLR激活存在时具有抗炎作用。

在SLE中,LA-1已发现其在恢复CR3功能方面的治疗作用。一种由rs1143679多态性编码、导致第77位组氨酸被精氨酸取代(R77H)的突变型CR3变体与SLE强烈相关。该变体使CR3保持在失活状态,进而可能限制配体亲和力和黏附功能[19]。由于这些患者的CR3不能变为激活状态,它不能控制TLR信号传导,并且他们具有基线水平的I型干扰素和IRF7以及降低的FOXO3[17]。由此可能推论,无法激活CR3促成了自身免疫状态。LA-1能够将来源于CD11B SNP携带者的巨噬细胞中CR3的静息状态转化为激活状态,并抑制不受调控的TLR依赖性炎症[20]。

旨在阻断或拮抗靶受体(包括整合素)功能的治疗药物面临一个挑战,即需要抑制细胞表面表达的大多数该受体,以维持足够水平的抑制作用来实现药理疗效。相反,LA-1作为整合素激动剂发挥作用,目前已被理解为其可将白细胞整合素CR3稳定在中间激活状态。它还在炎症动物模型中显示出良好的药效动力学。因此,整合素激活可能提供一种新的效应机制来控制炎症性疾病。我们现在表明,LA-1保护屏障功能,尽管沿单层的接触和运动显示中性粒细胞的系连增加。尽管药物使接触变得明显,但屏障功能受到保护,这是令人惊讶且反直觉的,但支持在过度炎症的创伤或脓毒症患者中考虑LA-1抗炎应用的益处和安全性。该药物在受到ICU供者细胞挑战时即使在二次离体激活后仍发挥血管保护作用,这拓宽了其潜在治疗患者群体。

结论

Leukadherin-1代表一类新型药物,适用于减轻中性粒细胞激活引起的组织损伤。既往报道证明LA-1作为整合素激动剂发挥作用,促进而非减少中性粒细胞-内皮细胞结合。本报告中的数据表明,LA-1不会像整合素激动剂所可能预期的那样增加中性粒细胞对内皮功能的损伤,事实上,研究结果显示LA-1介导了对活化中性粒细胞所致内皮屏障的保护。鉴于需要新的治疗方式来治疗创伤及脓毒症后的过度炎症后遗症,仔细审查实验药物对内皮屏障功能的影响是必要的。

关键信息

创伤患者的中性粒细胞介导内皮屏障丧失的程度与脓毒症供者的细胞在数量上相同

创伤患者的中性粒细胞受到fMLP的二次刺激,导致内皮屏障功能损害加重。

无论中性粒细胞来自创伤还是脓毒症患者,或受到二次fMLP刺激,LA-1均显著保护内皮屏障功能免受中性粒细胞损伤。

补充文件

补充文件1:fMLP激活的人中性粒细胞在TNF-α刺激的HUVEC单层上迁移30分钟的代表性视频。加入DMSO作为溶剂对照。(AVI 1246 kb)

在15 μM LA-1存在下,fMLP激活的人中性粒细胞在TNF-α刺激的HUVEC单层上迁移30分钟的代表性视频。(AVI 1511 kb)

参考来源

  1. Dickinson CM, LeBlanc BW, Edhi MM, et al. Leukadherin-1 ameliorates endothelial barrier damage mediated by neutrophils from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J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568527. doi:10.1186/s40560-018-0289-5
  2. 全文:PMC58559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5599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