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气末阻断试验预测ICU机械通气患者液体反应性:一项超声心动图研究
本研究为单中心前瞻性研究,纳入50例机械通气镇静的危重患者,其中28例为液体反应者(扩容后心输出量增加≥15%)。采用经胸超声心动图测量12秒呼气末阻断试验前后及500 mL生理盐水15分钟扩容后的VTI和峰值流速。呼气末阻断引起VTI升高9%预测液体反应性的敏感度为89%(95%CI 72%–98%)、特异度为95%(95%CI 77%–100%),AUC为0.96±0.03,优于峰值流速变化(AUC 0.70±0.07,P=0.0004)。VTI变化的灰色区域为6%–10%(占20%患者),峰值流速变化的灰色区域为1%–13%(占62%患者)。
要点
- 机械通气镇静患者中,12秒呼气末阻断引起VTI升高9%可预测扩容后心输出量增加≥15%,敏感度89%(95%CI 72%–98%)、特异度95%(95%CI 77%–100%)。
- 呼气末阻断引起峰值流速升高8.5%预测液体反应性的敏感度为64%(95%CI 44%–81%)、特异度为77%(95%CI 55%–92%),AUC 0.70±0.07,显著低于VTI的AUC 0.96±0.03(P=0.0004)。
- VTI变化的灰色区域为6%–10%(20%患者),峰值流速变化的灰色区域为1%–13%(62%患者),灰色区域内无法以10%诊断容差判断液体反应性。
- 呼气末阻断后VTI在反应者中升高19%、非反应者中升高5%;峰值流速在反应者中升高10%、非反应者中升高4%。
- 扩容方案为500 mL生理盐水15分钟内输注,液体反应性定义为扩容后心输出量增加≥15%。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镇静、机械通气的成年患者,由医生决定进行扩容(动脉低血压、尿量<0.5 ml/kg/h、皮肤花斑、尝试降低血管加压药输注速率)。
- 排除标准:年龄<18岁、心脏回声不佳、慢性心律失常、显著瓣膜性心脏病、心内分流、左心室射血分数<50%、右心室功能障碍(三尖瓣环收缩期峰值速度<0.15 m/s)、颅内高压或存在自主呼吸活动。
- 研究场景:神经ICU,主要入ICU病因为蛛网膜下腔出血;94%患者使用去甲肾上腺素,无患者使用其他血管加压药或正性肌力药。
- 患者取仰卧位(躯干抬高30°),容量控制通气,潮气量设定6–8 mL/kg理想体重。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液体反应性定义:扩容后心输出量增加≥15%。
- 呼气末阻断试验:呼气末中断呼吸机12秒,通过呼吸机自动装置(total positive end-expiratory pressure)完成,由研究者观察呼吸机曲线确保无自主呼吸努力。
- VTI测量:心尖五腔切面,脉冲波多普勒在主动脉瓣环水平获取信号包络下面积,连续5次测量取平均值。
- 峰值流速测量:同切面获取,连续5次测量取平均值。
- 主动脉瓣面积计算:(π×直径²/4);每搏量= VTI×主动脉瓣面积;心输出量=每搏量×心率。
- 预测阈值:VTI升高9%预测液体反应性,敏感度89%、特异度95%;峰值流速升高8.5%预测液体反应性,敏感度64%、特异度77%。
- 灰色区域:VTI变化6%–10%(20%患者)无法以10%诊断容差判断;峰值流速变化1%–13%(62%患者)无法以10%诊断容差判断。
- 诊断准确性良好定义为ROC曲线下面积≥0.75。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基线测量心率、动脉压、左心室射血分数、主动脉瓣直径、VTI和峰值流速。
- 第二步:呼气末阻断12秒,在阻断结束前最后5个周期测量心率、动脉压、VTI和峰值流速。
- 第三步:呼气末阻断结束后,15分钟内输注500 mL生理盐水0.9%进行扩容。
- 第四步:扩容结束后立即测量心率、动脉压、VTI和峰值流速。
- VTI和峰值流速均取连续5次测量的平均值。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前瞻性研究,纳入50例非连续机械通气镇静患者,28例为液体反应者,22例为非反应者。
- 基线时反应者与非反应者的心率、平均动脉压、心输出量、VTI和峰值流速相似。
- 呼气末阻断引起VTI显著升高:反应者升高19%,非反应者升高5%;峰值流速在反应者中升高10%,非反应者中升高4%。
- 呼气末阻断引起每搏量升高18%(反应者)vs 4%(非反应者),心输出量升高20%(反应者)vs 6%(非反应者)。
- VTI升高9%预测液体反应性:敏感度89%(95%CI 72%–98%),特异度95%(95%CI 77%–100%)。
- 峰值流速升高8.5%预测液体反应性:敏感度64%(95%CI 44%–81%),特异度77%(95%CI 55%–92%)。
- VTI变化的AUC为0.96±0.03,显著高于峰值流速变化的AUC 0.70±0.07(P=0.0004)。
- VTI变化的灰色区域为6%–10%(20%患者),峰值流速变化的灰色区域为1%–13%(62%患者)。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前瞻性研究。
- VTI观察者内变异度为5±1%,观察者间变异度为4±2%;峰值流速观察者内变异度为6±2%,观察者间变异度为6±2%。
- VTI最小显著变化为9.8%,峰值流速最小显著变化为11.8%。
- 局限:未在扩容前进行一组测量;纳入的是小样本(n=50)经过选择且非连续的患者;大多数患者为蛛网膜下腔出血,扩容目的是提高平均动脉压以改善脑血流,少数患者为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无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呼吸系统顺应性正常,使用低水平呼气末正压(6 cmH2O);未记录因回声不佳而无法测量被排除的患者数;测量依赖操作者;研究结果外部效度可能降低。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机械通气镇静的神经ICU患者中,可用经胸超声心动图测量12秒呼气末阻断引起的VTI变化来预测液体反应性,VTI升高9%提示可能对扩容有反应。
- VTI变化预测液体反应性的准确性优于峰值流速变化,峰值流速变化的灰色区域较大(1%–13%,62%患者),在灰色区域内无法以10%诊断容差判断。
- VTI变化在6%–10%灰色区域(20%患者)内无法以10%诊断容差判断液体反应性。
- 本研究人群为神经ICU患者,大多数为蛛网膜下腔出血,无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呼吸系统顺应性正常,呼气末正压6 cmH2O,结果外推至其他ICU人群需谨慎。
- 作者认为,其他纳入更多患者的研究有助于确定更精确的阈值。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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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液体管理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尤其是神经ICU中至关重要。一方面,低血容量可能导致器官功能障碍;另一方面,累积液体正平衡与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增加相关[1]。近期研究强调了临床实践的异质性以及扩容前对液体反应性预测的不足[2, 3]。动态参数如脉压变异度和每搏量变异度是非常可靠的参数,但在ICU中已报道了许多局限性[4–6]。新方法(评估潮气量短暂增加、肺复张操作或呼气末阻断(EEO)试验的效果)已被开发[7–9]。
Monnet等人首次通过分析EEO的效果来研究预测液体反应性的可能性[8]。在机械通气患者中,吸气相增加胸腔内压力并减少静脉回流。EEO阻止胸腔内压力的任何变化。这导致前负荷反应性患者的静脉回流、心脏前负荷和每搏量增加。因此,EEO期间心脏指数的增加可以预测液体反应性。为了识别EEO期间心脏指数的快速短暂增加,需要连续瞬时心脏指数监测(ICU研究中使用了脉搏轮廓分析)。
经胸超声心动图在ICU中常规使用,可允许连续测量每搏量和心输出量[10]。对于未受益于连续心输出量监测的患者,超声心动图可能是追踪每搏量或心输出量变化的有趣替代方法[11]。本研究旨在探讨EEO期间速度时间积分(VTI)和峰值速度(Vmax)的变化能否预测机械通气ICU患者的液体反应性。
方法
患者
本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法国波尔多Comité de Protection des Personnes Sud-Ouest et Outre Mer III,编号DC2016/14)。50名非连续患者在获得患者近亲属知情同意后前瞻性纳入。纳入标准为镇静且机械通气的患者,且由医师决定进行扩容治疗(动脉低血压、尿量少于0.5 ml/kg/h、皮肤花斑、尝试降低血管加压药输注速率)。如果患者年龄小于18岁、心脏超声显像不满意、慢性心律失常、显著瓣膜性心脏病、心内分流、左心室射血分数<50%、右心室功能障碍(经三尖瓣环运动峰值收缩速度<0.15 m/s证实)或颅内高压或存在自主呼吸活动,则不纳入。
血流动力学监测
所有超声心动图测量均由两名不了解临床数据的经验丰富的医师(2级或3级)(DG和MB)使用General Electric Vivid S6机器(GE Healthcare,Wauwatosa,WI,USA)进行。视频被匿名记录,由一名观察者(DG)进行盲法离线测量。使用心尖五腔切面,VTI通过在主动脉瓣环水平获得的脉冲波多普勒信号包络下面积测量。VTI和Vmax值取连续五次测量的平均值并手动描记。使用胸骨旁长轴切面,在收缩期测量主动脉瓣叶直径,使用胸骨旁长轴切面。主动脉瓣面积计算如下:(π直径2/4)。每搏输出量计算为VTI与主动脉瓣面积的乘积。心输出量计算为每搏输出量与心率的乘积。使用心尖两腔和四腔切面,采用Simpson双平面法测量左心室射血分数。
在研究前评估了VTI和Vmax的可重复性。为限制呼吸引起的VTI和Vmax变化的影响,每个VTI和Vmax值取连续五次测量的平均值。VTI和Vmax值由同一操作者(DG;观察者内可重复性)和第二名观察者(MB;观察者间可重复性)在十名患者中各测量两次。计算绝对平均差值并除以两个值的均值。观察者内变异度VTI为5 ± 1%,Vmax为6 ± 2%。观察者间变异度VTI为4 ± 2%,Vmax为6 ± 2%。我们按照先前描述的方法计算最小显著变化[12]。简言之,变异系数可等同于观察者内变异度。误差系数计算为变异系数除以√n(n = 每位患者测量重复次数)。最后,最小显著变化计算如下:
VTI的最小显著变化为9.8%,Vmax为11.8%。
呼吸参数
患者以容量控制模式通气(Servo-U,Maquet Medical System,Wayne,NJ,USA)。潮气量设定为理想体重6至8 mL/kg。呼气末阻断已在其他地方广泛描述。简言之,通过使用呼吸机的自动专用装置(总呼气末正压)在呼气末中断呼吸机12秒来执行。一名研究者观察呼吸机上显示的曲线,以确保在呼气末阻断操作期间无自主呼吸努力。
研究设计
所有患者均取仰卧位(躯干抬高30°),镇静并接受机械通气。共进行三组测量。第一组为基线测量,包括心率、动脉压、左心室射血分数、主动脉瓣口直径、VTI及Vmax测量。在研究方案中,我们将主动脉瓣口直径视为恒定。第二组测量在12秒呼气末屏气试验结束时进行。此时记录心率、动脉压、VTI及Vmax测量值(测量在呼气末屏气结束前的最后五个周期进行)。呼气末屏气试验结束后,于15分钟内输注500 mL 0.9%生理盐水进行扩容。第三组测量在液体输注结束后立即进行。该组包括心率、动脉压以及VTI和Vmax测量。VTI和Vmax值取连续五次测量的平均值。
统计分析
采用d'Agostino-Pearson检验检测正态性。数据根据情况以中位数(第25至第75百分位数)或均值(标准差,SD)表示。血流动力学变量之间的差异根据情况采用Wilcoxon检验或t检验评估。容量扩张反应定义为心输出量增加15%或以上[4, 13]。生成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以评估12秒呼气末屏气试验引起的VTI和Vmax百分比变化预测液体诱导心输出量增加≥15%的能力。ROC曲线采用DeLong检验进行比较[14]。选择最佳阈值以使约登指数(特异度+敏感度–1)最大化。为避免ROC曲线提供的二分类反应并考虑有反应者与无反应者之间的重叠,针对VTI变化和Vmax变化确定了灰色区域。灰色区域采用两步程序构建。首先,对VTI和Vmax变化数据应用自举重采样方法。对每个变量选择1000个自举总体的最佳阈值及其95%CI。其次,我们确定了无法提供关于容量反应性结论性信息的数值(即敏感度<90%或特异度<90%的截断值(诊断容差为10%))。灰色区域定义为不允许10%诊断容差的数值。然而,如果研究人群的特征使最佳阈值的95%CI大于不确定区域,则保留第一步获得的数值作为灰色区域。当诊断试验的ROC曲线下面积≥0.75时,认为其具有良好的准确性[15]。需要五十名患者才能证明呼气末屏气试验以良好准确性预测容量反应性的能力,即ROC曲线下面积≥0.75(I类错误为5%,II类错误为10%)。
统计分析采用MedCalc(版本14.12.0,MedCalc Software bvba,比利时)进行。P值<0.05用于表示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患者
共纳入50例非连续患者。患者的主要特征见表1。入住ICU的主要病因是蛛网膜下腔出血。绝大多数(94%)患者接受了去甲肾上腺素,且无一例接受其他血管升压药或正性肌力药。应答者和非应答者的左心室射血分数均高于50%。
呼气末闭塞试验(EEO)和扩容的效果
EEO诱导VTI显著升高(应答者升高19%,非应答者升高5%)、Vmax显著升高(应答者升高10%,非应答者升高4%)、每搏量显著升高(应答者升高18%,非应答者升高4%)和心输出量显著升高(应答者升高20%,非应答者升高6%)。扩容诱导应答者和非应答者的平均动脉压、VTI、每搏量和心输出量均显著升高。扩容仅在应答者中诱导Vmax升高(表2)。
容量反应性的预测
关于容量反应性预测的主要结果见图1、图2和表3。EEO诱导的VTI升高9%预测容量反应性,敏感性为89%(95% CI 72%至98%),特异性为95%(95% CI 77%至100%)。EEO操作诱导的峰值速度升高8.5%预测容量反应性,敏感性为64%(95% CI 44%至77%),特异性为77%(95% CI 55%至92%)。VTI变化生成的ROC曲线下面积显著高于峰值速度变化生成的ROC曲线下面积(分别为0.96 ± 0.03对0.70 ± 0.07,P = P = 0.0004)。VTI变化的灰色区域为6%至10%(20%的患者),Vmax变化的灰色区域为1%至13%(62%的患者)(图3)。
讨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接受机械通气的神经重症监护(neuro-ICU)患者中:(1)呼气末闭塞(EEO)诱导流速时间积分(VTI)和峰值流速(Vmax)增加;(2)呼气末闭塞动作诱导的VTI增加9%可预测容量反应性,具有满意的敏感度和特异度;(3)EEO诱导的Vmax变化预测效果不如VTI变化,且灰色区域更大。
Monnet等人首次将EEO作为容量反应性的标志物引入[8]。他们的第一项研究纳入34例接受机械通气的ICU患者,显示即使在大面积心律失常或中度自主呼吸活动的患者中,EEO也能以满意的敏感度和特异度预测容量反应性。随后,同一团队在患者中证实,即使患者患有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和/或呼吸系统顺应性低,EEO仍保持准确[16]。最近,Myatra等人纳入20例患者,提示EEO能够预测以理想体重8 mL/kg潮气量通气的患者的容量反应性,但在以较低潮气量(理想体重6 mL/kg)通气的患者中则不能[7]。
这些研究与我们的研究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我们使用经胸超声心动图而非脉搏轮廓分析来测量心输出量。最近一项研究评估了EEO对VTI的影响[17]。Jozwiak等人纳入30例ICU患者,发现在15秒EEO结束时VTI增加5%可预测容量反应性,具有良好的敏感度和特异度。作者还证明,当将EEO和吸气末闭塞对VTI的影响相结合时,区分有反应者和无反应者的阈值增至13%。这种方法值得关注,因为将EEO和吸气末闭塞对VTI的影响相结合,使我们能够提高最佳阈值(从5%提高到13%),从而高于使用超声心动图测量时的测量变异性。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VTI和Vmax的阈值均较高(分别为9%和8.5%)。这两项研究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人群不可比:患者类型不同、血流动力学基线值不同、呼吸参数不同、容量负荷指征不同、本研究中呼吸系统顺应性正常且无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等。此外,在小样本中使用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确定阈值需要考虑灰色区域。就VTI而言,我们研究中灰色区域的下限值与Jozwiak等人确定的最佳阈值非常接近(6%对5%)。纳入更多患者的其他研究将有助于我们确定更精确的阈值。
超声心动图对ICU患者急性循环衰竭的诊断和管理很有用。它可以快速评估心脏的解剖结构和功能,并且能够以良好的准确性直接测量每搏输出量和心输出量的绝对值或变化[11]。超声心动图还可以评估液体负荷试验的疗效和耐受性。VTI是每搏输出量的主要决定因素,每搏输出量计算为VTI与主动脉瓣面积的乘积。如果我们认为主动脉瓣面积是恒定的,VTI的变化可以作为每搏输出量变化的替代指标[18, 19]。一些作者提出使用Vmax的变化作为每搏输出量变化的替代指标[20]。
超声心动图为临床医生提供了非常重要的信息,并且是无创的。然而,应该强调一些局限性。首先,通过超声心动图获得的测量值取决于患者的超声回声性。接受机械通气的ICU患者众所周知具有较低的回声性。遗憾的是,我们的研究中没有记录因回声性差而无法进行测量并不得不被排除的患者数量。在Jozwiak等人最近发表的研究中,41%的患者因回声性差而被排除。其次,需要专门的培训。许多研究表明,基本测量(包括VTI)的学习曲线相对较短[10, 21]。第三,测量依赖于操作者。先前研究和我们的研究中报告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变异性接近4-6%[17, 22, 23]。这可能解释了本研究中Vmax的性能劣于VTI的性能。我们观察到Vmax有一个大的灰色区域(1-13%),其下限低于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变异性,而VTI则不是这种情况(灰色区域范围在6%到10%之间)。然而,当考虑到我们研究中VTI测量的最小显著变化略低于10%时,我们可能不得不考虑灰色区域的上限(10%)来确定最佳阈值。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我们没有在容量扩张前进行一组测量。EEOT是一个 very quick 的测试(12秒),所有研究EEOT预测液体反应性能力的研究都观察到EEOT的效果非常短暂(<1分钟),并且所有血流动力学参数在1分钟内恢复到初始值[8, 16, 24]。我们纳入了一个小样本(n = 50)的选择性且非连续的患者。我们的大多数患者患有蛛网膜下腔出血,进行容量扩张是为了增加平均动脉压以改善脑血流。其中少数患者有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此外,我们的患者没有患有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呼吸系统顺应性正常,并使用低水平呼气末正压通气(6 cmH2O)。这可能会降低我们结果的影响力并降低我们研究的外部有效性。然而,我们的研究能够表明,EEO引起的每搏输出量变化可以使用经胸超声心动图进行评估,并且每搏输出量变化的幅度可能有助于预测液体反应性。
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接受机械通气和镇静的ICU患者中,由12秒呼气末闭塞(EEO)引起的每搏输出量变化可通过经胸超声心动图进行评估。VTI变化能够预测液体反应性,且表现优于Vmax变化。
参考来源
- Georges D, de Courson H, Lanchon R, et al. End-expiratory occlusion maneuver to predict fluid responsiveness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an echocardiographic study. Crit Care. 2018. PMID: 29415773. doi:10.1186/s13054-017-1938-0
- 全文:PMC580405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0405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