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重症患者衰弱评估的可行性与可靠性:一项系统综述

Feasibility and reliability of frailty assessment in the critically ill: a systematic review.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2-26
一句话结论在重症患者中,临床衰弱量表(CFS)是临床工作人员最广泛使用的工具,但其在重症患者中的可靠性尚未得到证实,且衰弱评估高度依赖代理人输入。

该系统综述检索了2001年1月至2017年10月的多个数据库,纳入11篇研究出版物(代表8个研究队列、7761例患者),评估重症患者衰弱评估的可行性与可靠性。可行性方面,代理人参与率为58%至100%,因缺乏代理人导致的排除率范围为0至45%,常规衰弱表型(FP)评估需在重症患者中修改后使用。可靠性方面,仅一项小型单中心研究(n=30)报告了CFS的评分者间信度,线性加权kappa为0.64(95%CI 0.40至0.87,p<0.0001)。CFS是临床工作人员使用最广泛的工具,但其在重症患者中的可靠性未被证实,常规使用前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在重症患者中,临床工作人员最常使用基于判断的临床衰弱量表(CFS)进行衰弱评估。
  • 代理人参与衰弱评估的比例为58%至100%,因缺乏代理人导致的排除率范围为0至45%,最高见于要求家庭参与且使用复杂衰弱指数(FI)的研究。
  • 常规衰弱表型(FP)评估在两项研究中需修改后才能在重症患者中使用,部分评估组分(如握力和步速)在重症早期难以实施。
  • 仅一项小型单中心研究(n=30)报告了CFS的评分者间信度,线性加权kappa为0.64(95%CI 0.40至0.87,p<0.0001),提示一致性良好。
  • 基于衰弱指数(FI)的评估可能难以由重症监护团队常规开展,且CFS在重症患者中的可靠性尚未得到证实。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在重症监护环境中管理的成人(16岁及以上)患者;研究涉及多维衰弱评估工具的应用;研究报告衰弱评估的可行性和/或可靠性数据。
  • 排除标准:综述、病例报告和病例系列被排除;限制为2001年以后的英文出版物。
  • 纳入研究中,多数为多中心混合内外科ICU研究,中位样本量385例(范围30至5021),多数患者为男性,61%接受有创通气。
  • 四项研究采用年龄限制:50岁及以上、65岁及以上、80岁及以上;仅一项研究明确排除严重认知疾病包括痴呆的患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综述,纳入11篇研究出版物,代表8个研究队列,共7761例患者;检索时间范围为2001年1月至2017年10月。
  • 代理人参与衰弱评估的比例范围为58%至100%;因缺乏代理人可用性导致的排除率范围为0至45%,最高排除率见于要求家庭参与且评估工具相对复杂(衰弱指数,FI)的研究。
  • 两项研究中对常规衰弱表型(FP)评估进行了修改以用于重症患者;一项研究使用基于43项综合老年评估(CGA)的衰弱指数。
  • 仅一项研究(n=30,单中心)报告了CFS的评分者间信度,比较医学生组与重症监护医生组,线性加权kappa为0.64(95%CI 0.40至0.87,p<0.0001),提示一致性良好。
  • 临床工作人员倾向于使用简单的基于判断的工具CFS;CFS评估在无家庭联系的情况下似乎也可实现。
  • 在Hope研究中,42%的患者参与衰弱评估;在Le Maguet研究中,31%的患者能够与访谈者互动以完成评估。
  • Flaatten研究报告CFS评估在99.8%的纳入病例中完成。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纳入观察性研究;未发现符合纳入标准的随机对照试验。
  • 偏倚风险:6项研究总体偏倚风险不明确,2项研究总体偏倚风险低;无研究被评为高偏倚风险,因此未进行敏感性分析。
  • 局限:仅两项研究的 intended outcome 为评估衰弱评估的可行性和可靠性,导致关于纳入或排除患者因素(如“遗漏照护者”)、评估者背景、培训和评估所需时间、代理人背景以及患者和代理人在评估中的相对参与程度的数据缺失或不完整;因此,仅两项研究在评估可行性和/或可靠性方面被认为总体偏倚风险低。
  • 局限:仅一项小型单中心研究(n=30)评估了CFS的评分者间信度,仅比较了两组评估者(医学生和重症监护医生),未涉及患者或代理人的相对贡献。
  • 局限:CFS在重症患者中的可靠性尚未得到证实;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调查常规使用衰弱工具的资源影响、评估不同临床人员使用时的可靠性、研究常规可用电子病历数据用于识别衰弱,以及在推荐广泛常规应用前研究有或无临床代理人时的可靠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证据表明衰弱评估可由重症监护团队的不同临床成员(医生、护士或医学生)可行地执行,但患者参与评估仅在少数病例中可实现,通常需要合格的代理人。
  • CFS是临床工作人员最广泛使用的工具,临床工作人员倾向于使用这种简单的基于判断的工具。
  • 常规FP评估需修改后才能普遍应用于重症监护;基于FI的评估可能难以由重症监护团队常规开展。
  • 作者认为,在衰弱评估可用于辅助临床决策和/或触发干预之前,需要更多关于重症监护中衰弱评估工具可靠性的研究。
  • 作者认为,在推荐广泛常规应用于重症监护实践之前,需要额外研究调查常规使用衰弱工具的资源影响、评估不同临床人员使用时的可靠性、研究常规可用电子病历数据用于识别衰弱,以及研究有或无临床代理人时的可靠性。

指南或共识出处

  • PROSPERO注册号:CRD42016052073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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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Feb 26;22:49. doi: 10.1186/s13054-018-1953-9

背景

随着入住重症监护的老年患者比例上升[1, 2],迫切需要了解重症监护如何最好地支持一个可能具有复杂医学、躯体和社会心理问题的群体。直到最近,研究才开始探讨衰弱评估与危重成人照护的相关性[3, 4]。衰弱与共病和失能相关但又有区别,是一个用来描述“以生物储备丧失以及在应激事件后稳态难以恢复的脆弱性为特征的状况”的术语[5]。衰弱意味着抵御急性疾病生理紊乱的能力受损,尽管其患病率随年龄增长而升高,但并非仅见于老年人群。

文献中描述了多种评估衰弱的方法[5–8],特定衰弱评估工具的实用性取决于目的、环境、可用时间和评估者的技能[9]。对于急重症患者,评估工具最好可描述为以下之一:基于判断的测量(例如临床衰弱量表(CFS)[10]);单一躯体功能测量(例如握力);衰弱表型(取决于通常3至5项标准的存在[11]);扩展的多维评估(例如Tilburg衰弱指标[12, 13]);以及衰弱指数,即与不良结局相关的累积缺陷数量,以相对于预先指定的可能缺陷总数(30项或更多)的比例表示[14]。

既往系统综述已在主要为非急性环境中考察了衰弱评估工具的心理测量学特性[6–8, 15]。然而,评估工具的信效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开发和验证所在的环境和人群[8],而危重患者的衰弱评估提出了特殊挑战。在危重症起病之初,往往依赖代理回答者[4]。此外,衰弱本身是谵妄的独立危险因素,可与痴呆共存,并与失能相关[5]。代理评分不一定与受试者本人在危重症康复期间对功能或生活质量的评估相一致[16–19]。最后,存在将急性疾病特征无意间归因于潜在衰弱[20]以及回顾性询问时回忆偏倚的固有风险。鉴于这些问题,我们旨在系统综述文献,以确定危重患者衰弱评估的可行性和可靠性。

方法

我们的综述按照观察性研究系统综述的建议[21]进行,并通过PROSPERO前瞻性注册(PROSPERO,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display_record.php?RecordID=52073),注册号为:CRD42016052073。

纳入标准

纳入标准为:研究纳入在重症监护环境中管理的成人(16岁及以上)患者。

研究涉及应用多维衰弱评估工具。

研究呈现了与危重患者衰弱评估可行性(评估时机、评估者所需的背景、培训和专业知识,以及对代理输入的依赖)和/或危重患者衰弱评估可靠性相关的数据。

综述、病例报告和病例系列被排除;回顾性收集数据的研究未被排除,但考虑了回顾性研究相对于前瞻性研究相关的潜在偏倚。如果随机对照试验(RCT)的合格标准确定了代表一般重症监护人群的研究人群,则考虑纳入该试验对照臂的数据。研究限于2001年及以后发表的英文文献。然而,只要其他方面符合合格标准,对发表状态没有限制。

信息来源

我们检索了以下数据库,时间为2001年1月至2017年10月:Medline、Medline In-process、EMBASE、CINAHL、PsycINFO、AMED、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和Web of Science。通过Open Grey数据库检索灰色文献、筛选重症监护会议摘要、检索论文和综述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以及检索相关摘要的全文发表版本,以寻找更多研究。

数据管理

两位作者独立筛选标题和摘要。另一位作者也参与了对已识别论文和综述文章参考文献列表的手工检索。使用电子表格记录所有可能相关的研究及纳入或排除的原因。全文审阅后如出现分歧,通过讨论达成共识,未借助第三位作者。纳入研究的数据使用标准化数据采集表格提取,并在适当情况下向试验作者索取补充信息。

数据条目

研究数据提取包括:作者、年份、发表类型、国家、方法学和场所。所研究队列的相关患者特征包括:人口学数据(年龄、性别)、合并症的存在、基线依赖水平的证据、入院主要原因、手术状态和疾病严重程度(根据已建立的疾病严重程度量表)。记录衰弱评估的时机(例如,参照急性疾病前的某一时间点、转诊时、进入重症监护时或急性疾病恢复期间),以及评估之间的间隔。收集患者参与衰弱评估过程的信息,以及进行衰弱评估的个体的背景信息。

结局和优先级

衰弱测量工具在重症监护中的可行性基于以下方面进行评估:执行评估所需时间、实施所需的培训和技术专长、被排除的潜在合格患者比例,以及排除原因(例如,由于缺乏代理人)。

鉴于在急性疾病背景下衰弱状态并非静态[4, 22],在评估信度时,我们的主要关注点是同时测量的评定者间信度。在可获得的情况下,对于序数评分,我们按照基于共识的标准[23]提取线性加权kappa值。

个体研究的偏倚风险

我们未找到符合条件的随机对照试验(RCT),但对于观察性研究,依据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24],按照选择、可比性、暴露和结局等维度评估偏倚风险。对于每个维度,做出低、不明确或高偏倚风险的判断。如果所有维度均被判定为低风险,则研究被视为总体低偏倚风险;如果任何维度被判定为高风险,则研究被视为高风险。根据所纳入研究的数量 and 风险,计划可能进行敏感性分析,排除高风险研究。

结果

研究选择

检索结果总结于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25]流程图(图1)中。共识别出2180篇文章,其中69篇被认为可能符合条件。经过全文审查,最终纳入11篇研究出版物[26–36],代表8个研究队列,共7761例患者。

图1 纳入研究的流程图[25] 查看原图 ↗

研究特征

纳入研究的特征总结于表1和表2中。两个研究组在多篇出版物中对研究队列进行了单独分析(Bagshaw[26–28]和Heyland[33, 34]),但为了本综述的目的,每个研究队列被视为一项单一研究。四项研究在北美进行[26–29, 33–35],三项在欧洲进行(包括一项涉及21个国家的大型研究)[30, 31, 36],一项在澳大利亚进行[32]。大多数研究为多中心研究[26–30, 33–36],设置于混合内科-外科重症监护病房(ICU)。中位样本量为385例患者(范围30–5021)。其中四项研究采用了年龄限制:年龄50岁及以上[26–28]、65岁及以上[30]、以及80岁及以上[33, 34, 36]。仅有一项研究明确排除了患有严重认知疾病(包括痴呆)的患者[29]。大多数患者为男性,61%接受了有创通气。

在大多数研究中,主要目的是评估预测效度(例如在死亡率、住院时间、残疾和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方面)。仅有一项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衰弱评估的可靠性[31],仅另一项研究将衰弱评估的可行性作为明确结局[32]。然而,其他六项纳入研究中的每一项均提供了足以评估重症监护中衰弱评估可行性的数据。

表1 研究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研究内偏倚风险

六项研究被认为总体偏倚风险不明确[26–31, 35, 36],两项研究被认为总体偏倚风险低[32–34](表3)。关于选择偏倚,Bagshaw、Fisher和Heyland的报告被认为低风险,因为已探讨了纳入与未纳入患者之间的潜在差异[26–28, 32–34]。在可比性方面,Fisher、Heyland和Hope的报告被认为低偏倚风险,因为这些研究对代理人在衰弱评估中的贡献进行了量化[32–35]。仅有一项研究探讨了衰弱评估的可靠性,由于采用了盲法评估,其结局偏倚被认为低风险[31]。没有研究被认为高风险,因此未进行敏感性分析。

表3 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关于可行性和可靠性) 查看原表 ↗

衰弱评估

所有研究均使用临床衰弱量表(CFS)评估衰弱[10];六项研究使用9分量表[26–28, 30, 31, 35, 36](见图2),两项研究使用7分量表[29, 33, 34]。三项研究使用了额外的评分系统[30, 33–35]。两项研究采用了衰弱表型(FP)评估,基于以下领域识别衰弱:体重下降、乏力、行动迟缓、低水平体力活动和自述疲乏[11],但针对危重症患者进行了修改(见表4)[30, 35]。此外,Hope及其同事在这些FP领域基础上补充了与认知和感觉障碍相关的问题[35]。一项研究使用了基于43项老年综合评估(CGA)的衰弱指数[33, 34]。

七项研究报告了衰弱评估的时机。衰弱在重症监护入院时[30]、入院后24小时内[32, 36]或入院后72小时内[29, 33–35]进行评估(表5)。采用的评估参照点多种多样:受试者入住ICU前的状况[32]、入院前的状况[26–28]、危重症发病前[29]、急性疾病及入院前[36]、入院前2周[31, 33, 34]或入院前1个月[30]。

图2 临床衰弱量表[10] 查看原图 ↗
表4 根据衰弱表型评估衰弱 查看原表 ↗
表5 与衰弱评估相关的问题 查看原表 ↗

衰弱评估的可行性

在五项研究中,由研究团队成员评估衰弱[26–29, 31, 33–35];在三项研究中,承担临床而非研究职责的重症监护医生使用CFS[31, 35]或CFS加FP[30]评估衰弱;在一项研究中,重症监护护士和医生使用CFS评估衰弱[36];在一项研究中,由主管护士或近亲属(在护士指导下)进行CFS评分[32](表6)。在四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接受了专门培训以熟悉研究和评估工具[29, 31, 33–35];在一项研究中,重症监护护士以系列讲座的形式接受了CFS培训[32]。在其余三项研究中,对临床人员进行CFS使用培训的方式为员工会议[30]、床旁培训[31, 35],或被认为不需要特别培训,因为“描述结合图示是直观的”[36]。纳入研究过程中大多未记录培训和执行评估所需的时间(表6)。

两项研究在其方法学中排除了患者参与衰弱评估[32–34]。其中,Heyland的研究要求有家庭成员 available 作为入组条件[33, 34]。在Fisher的研究中,CFS评估预期由近亲属在床旁护士指导下使用标准化介绍完成;然而,若入住重症监护后24小时内近亲属无法到场,则由主管护士进行CFS评估[32]。研究人员报告称,未进行评分的患者更可能是术后患者或重症监护住院时间较短者。在Le Maguet的研究中[30],31%的患者能够与访谈者互动以完成评估;在Hope的研究中[35],42%的患者参与了衰弱评估。在其余三项研究中,未记录患者参与情况。

在有记录的情况下,58%[35]、69%[30]、73%[32]和100%[33, 34]的衰弱评估有代理人参与(表6)。Fisher发现,在重症监护入院后的最初24小时内,27%的病例无法联系到近亲参与评估;然而,由于主管护士可以根据病历进行CFS评估,这并未妨碍衰弱评估[32]。Flaatten未具体说明患者或代理人对评估的贡献比例,但指出纳入病例中99.8%完成了CFS评估[36]。Hope指出,在某些情况下,代理人无法回答根据FP评估进行衰弱评估的相关问题,例如关于体重下降(5%的病例)或精力丧失(3%的病例)等领域的问题[35]。Le Maguet也发现“FP评分的若干组成部分,尤其是那些评估功能的项目,在ICU患者中难以探查”[30]。总体而言,在五项研究中,因缺乏代理人而无法纳入筛查的患者比例为0至45%[29, 30, 32–35]:排除率最高的是Heyland的研究,该研究中衰弱根据43项CGA和CFS进行评估,且家属参与是纳入的绝对要求[33, 34]。

表6 衰弱评估的可行性 查看原表 ↗

衰弱评估的可靠性

仅有一项研究评估了衰弱评估的可靠性,该研究使用CFS评估衰弱评估的评定者间可靠性,比较两组评估者——一组为医学生,一组为重症监护医生。线性加权kappa为0.64(95%置信区间0.40至0.87,p < 0.0001),提示一致性良好。然而,这是一项小型(n = 30)、单中心研究,仅比较了两组评估者(医学生和重症监护医生,排除了临床团队的其他成员),且未提及重症监护患者或代理人的相对贡献。

讨论

在评估衰弱评估的可行性时,我们区分了主要参与临床角色和主要参与研究角色的人员,考虑到其在培训和对评估工具应用所需时间方面预期存在差异。尽管描述不充分,但与被称为“研究协调员”或“研究人员”的人员相比,临床工作人员在衰弱评估工具应用方面接受的相关培训似乎相对较少。尽管如此,纳入研究中接受临床工作人员使用基于判断的CFS进行衰弱评估的患者比例很高,这可能反映了其简便性和易用性[36]。事实上,即使在没有家属联系的情况下,CFS评估似乎也可行[32]。

关于其他评估方法,两项采用FP评估的研究报告称,尽管针对危重症人群进行了调整,FP评估的某些组成部分仍存在困难。然而,FP评估被临床工作人员[30]和研究工作人员[35]共同使用。危重症的早期阶段通常无法进行衰弱评估的某些要素,这些要素需要演示而非描述(例如握力和步速),尽管此类评估对于更接近出院时间的ICU幸存者似乎是可行的[37]。这些修改对该人群衰弱分类和预测效度的后果尚不确定[38]。仅有一项研究使用FI-CGA评估衰弱,虽然研究协调员向家庭成员施用43项问卷所需的时间未被记录,但尚不清楚这是否会过于耗时,以致重症监护团队无法在常规基础上可行地实施。近期研究报告了利用常规可获取的电子病历(EMR)数据开发和验证36项电子衰弱指数(eFI)[39],这可能对重症监护是一种有吸引力的方法,但需要在此背景下进一步验证。

入组患者中有很高比例接受了有创通气,仅少数能够直接参与衰弱评估。显然,该人群的衰弱评估严重依赖代理信息输入,尤其是在需要详细信息时[32–34],而Heyland的研究说明了当FI-CGA评估由有限数量的受过培训的人员进行时,协调评估者和合适家庭成员可用性的困难。

在考虑危重症患者衰弱评估的可靠性时,对代理信息输入的依赖也具有高度相关性。我们仅鉴定出一项小型临床研究,该研究调查了一组重症监护医生和一组医学生之间CFS评估的评定者间信度[31]。尽管一致性水平良好,但该研究未捕捉患者或其代理人对衰弱评估的相对贡献。此外,我们未发现任何研究试图比较临床工作人员与危重症患者或其亲属之间的衰弱评估,或评估临床背景、资历和培训对衰弱评估的影响。在仔细选择的情况下,其他研究者已发现受试者与代理人在危重症后功能状态方面具有高度一致性[40]。然而,衰弱评估的回顾性性质(以纳入研究中确定的方式)使其容易产生回忆偏倚,尤其是在急性和亚急性慢性疾病背景下[14, 41]。此外,主观要素(例如“疲惫”[30, 35])而非可观察的标准可能特别容易受到代理人与受试者评分差异的影响[42, 43]。临床医生进行衰弱评估的可靠性是一个重要问题;在其他环境中,急诊入院后的升级决策可能基于对基线认知和功能状态的感知,而这种感知充其量仅与患者或亲属的感知呈适度相关[44]。

本综述具有若干优势。我们前瞻性注册了综述方案,并遵循严格的方法学来识别、评价和总结当前关于危重症患者衰弱评估可行性和可靠性的证据。然而,我们也认识到一些局限性。评估衰弱评估的可行性和可靠性仅是纳入的8项研究中2项的预期结局,这反映在以下因素的数据缺失或不完整:可能导致患者纳入或排除的因素(例如“遗漏照护者”)、评估者的背景、评估所需的培训和时间、任何代理人的背景,以及患者和代理人在评估中的相对参与程度。因此,为评价危重症患者衰弱评估的可行性和/或可靠性,仅2项研究被认为总体偏倚风险较低。

然而,本综述对临床实践有多方面启示。我们发现证据表明,衰弱评估可由重症监护团队的不同临床成员(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医学生)可行地执行,患者参与此类评估仅在少数情况下能够实现,且通常需要合格的代理人。我们发现有限的数据表明,在重症监护环境中临床医生可可靠地评估衰弱。鉴于危重症中衰弱评估固有的挑战,在衰弱评估可用于辅助临床决策和/或触发干预之前,需要更多关于重症监护中衰弱评估工具可靠性的研究。

本综述突出了未来研究的领域。衰弱是一种动态状态,需要在危重症前健康轨迹变化的背景下探索衰弱评估。需要进一步研究比较重症监护中衰弱评估工具的相对性能,考虑评估的参照点、评估者的背景和培训、患者的能力以及患者与代理人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应在此人群中评估使用常规采集数据进行衰弱评估与床旁衰弱评估的相对性能。最后,需要在评估潜在获益的背景下,更清晰地理解所需培训和进行评估所需时间。

结论

本综述发现危重症患者衰弱评估的可靠性证据很少,可行性证据也有限。CFS是临床工作人员最广泛应用的评估工具,传统FP评估需要修改才能普遍应用于重症监护,而基于FI的评估可能难以由重症监护团队常规实施。需要额外研究来调查常规使用衰弱工具的资源影响、评价由各类临床人员使用时的可靠性、研究利用常规可用的EMR数据识别衰弱,以及在推荐广泛应用于常规重症监护实践之前研究有或无临床代理人时的可靠性。

参考来源

  1. Pugh RJ, Ellison A, Pye K, et al. Feasibility and reliability of frailty assessment in the critically ill: a systematic review. Crit Care. 2018. PMID: 29478414. doi:10.1186/s13054-018-1953-9
  2. 全文:PMC63891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8913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