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呼吸患者液体反应性评估:系统综述
该系统综述检索PubMed 2009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文献,最终纳入15项前瞻性研究、649例自主呼吸患者,其中340例(52%)为液体反应者。评估了34种预测液体反应性的方法,Valsalva动作期间脉压变异(ΔPPV)52%(AUC±SD:0.98±0.03)和被动抬腿后每搏量变化(ΔSV-PLR)>13%(AUC±SD:0.96±0.03)准确度最高。作者认为,尽管每种方法均有局限,自主呼吸患者仍可评估液体反应性;需要样本量和把握度充分的进一步研究来确认各方法的真实准确度。
要点
- 649例自主呼吸患者中340例(52%)为液体反应者;12项研究(572例)仅纳入无通气支持患者,其中51%(291/572)为反应者。
- Valsalva动作期间脉压变异52%的AUC±SD为0.98±0.03,被动抬腿后每搏量变化>13%的AUC±SD为0.96±0.03,准确度最高。
- 34种方法中13种(38%)准确度优秀(AUC 0.9–1),9种(26%)良好(AUC 0.8–0.89),6种(18%)一般(AUC 0.7–0.79),5种(15%)差(AUC 0.6–0.69),1种(3%)失败(AUC 0.5–0.59)。
- 无通气支持患者中,Valsalva动作期间收缩压变异52%准确度最高(AUC±SD:0.98±0.03),下腔静脉塌陷指数>42%和基线下腔静脉最大直径<2.1 cm准确度最差。
- 机械通气自主模式患者中,被动抬腿后每搏量变化>13%准确度最高(AUC±SD:0.96±0.03),每搏量变异≥10%准确度最差(AUC 95%CI:0.57(0.34–0.7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评估自主呼吸成人患者液体反应性的前瞻性研究;自主呼吸定义为无任何通气支持、无创机械通气或机械通气自主模式。
- 纳入场景:ICU、急诊科和手术室;15项研究中12项为ICU患者、1项急诊科、1项ICU和急诊科、1项手术室(择期胸科手术)。
- 排除标准:综述、社论、评估机械通气期间液体反应性的研究、未报告感兴趣结局的研究。
- 12项研究(572例)仅纳入无任何通气支持患者,3项研究(77例)纳入无通气支持及机械通气自主模式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液体反应性标准定义:液体负荷后每搏量增加≥10%和/或心输出量≥10%和/或心脏指数≥10%和/或主动脉速度时间积分≥10%。
- 各研究采用的定义:每搏量增加>10%或>15%;每搏量指数增加≥15%;心脏指数增加≥10%或≥15%;心输出量增加≥10%或12%;主动脉速度时间积分增加≥15%。
- 液体负荷合格标准:30分钟内静脉输注至少250 ml液体。
- 准确度分级:AUC 0.90–1.00为优秀,0.80–0.89为良好,0.70–0.79为一般,0.60–0.69为差,0.50–0.59为失败。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液体负荷方案:7项研究(46.6%)静脉输注500 ml生理盐水;5项研究(33.3%)输注500 ml羟乙基淀粉;1项研究(6.7%)输注6 ml/kg羟乙基淀粉;1项研究(6.7%)输注10 ml/kg晶体液;1项研究(6.7%)输注5 ml/kg生理盐水。
- 脉压变异计算公式:ΔPP =(PPmax − PPmin)/(PPmax + PPmin)/2,即呼吸周期内脉压最大值与最小值之差除以两者均值。
- 被动抬腿操作:将患者从45°半卧位转为平卧位并下肢抬高30°–45°(相对躯干);ΔSV-PLR取基线值与被动抬腿期间或之后最高值之差。
- 下腔静脉塌陷指数计算公式:cIVC =(IVCmax − IVCmin)/ IVCmax,即呼吸周期内下腔静脉最大与最小直径之差除以最大直径。
- Valsalva动作:闭口对抗用力呼气;深吸气动作:缓慢持续吸气用力5–8秒后缓慢被动呼气;用力吸气呼吸:三个呼吸周期的深吸气后立即缓慢被动呼气。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综述纳入15项前瞻性研究、649例自主呼吸患者,其中340例(52%)为液体反应者。
- 34种预测方法中,ΔPPV 52%的AUC±SD为0.98±0.03,ΔSV-PLR >13%的AUC±SD为0.96±0.03,ΔPPdim ≥12%和ΔVFdim ≥12%的AUC±SD均为0.95±0.05,ΔSV-PLR ≥10%的AUC±SD为0.94±0.04,准确度最高。
- 准确度最差的方法:AoVV ≥25%的AUC(95%CI)为0.67(0.32–1.00),cIVC >42%的AUC(95%CI)为0.62(0.66–0.88),基线IVCmax <2.1 cm的AUC(95%CI)为0.07(0.49–0.75),ΔSV ≥10%的AUC(95%CI)为0.57(0.34–0.78)。
- 无通气支持患者(12项研究,572例)中,Valsalva动作期间收缩压变异52%的AUC±SD为0.98±0.03,准确度最高;cIVC >42%和IVCmax <2.1 cm的AUC(95%CI)均为0.62,准确度最差。
- 机械通气自主模式患者(3项研究,77例)中,ΔSV-PLRTE >13%的AUC±SD为0.96±0.03,准确度最高;ΔSV ≥10%的AUC(95%CI)为0.57(0.34–0.78),准确度最差。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遵循PRISMA指南,检索PubMed 2009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文献,无语言限制,手工检索参考文献列表。
- 质量评估:采用QUADAS工具评估纳入研究质量。
- 局限:结果应在纳入研究的背景下解读;纳入研究样本量小、在不同临床场景进行、方法学异质;系统综述存在发表偏倚,若发表与结果强度相关可能夸大结论。
- 作者结论:需要样本量和把握度充分的进一步研究来确认各方法在该人群中的真实准确度。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无论每种方法固有的局限如何,自主呼吸患者可评估液体反应性,准确度可接受。
- 作者认为,约半数纳入患者无液体反应性,这强化了在扩容前评估液体反应性的重要性,以避免不必要的液体暴露。
- 作者认为,有创动脉置管患者中,ΔPP联合放大胸腔内压周期性变化的动作(如深吸气或用力吸气呼吸)可连续评估液体反应性且评分者间变异小。
- 作者认为,无有创动脉置管患者中,超声心动图动作如ΔVF、ΔSV、cIVC是评估液体反应性的重要工具,但存在非连续监测和评分者间变异高的缺点。
- 作者指出,所有方法均有局限,常见局限包括需要患者合作、无法维持深吸气、疼痛、腹腔内高压、大型腹部手术、膈肌力量低、呼吸频率快、可重复性低和缺乏外部验证。
- 作者指出,将连续诊断指标(如ΔPP、ΔSV)转换为二元变量(反应者/非反应者)是所有方法的局限;中间值患者(灰色地带)决策可能不精确,这些患者可能从液体负荷前可逆动作如被动抬腿中获益。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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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血管内容量扩充是危重症患者常用的干预措施[1]。能够从血管内容量扩充中获益(即容量扩充后每搏输出量(SV)增加)的患者,其双心室均处于Frank–Starling曲线的上升支,表现为前负荷依赖性[1, 2]。然而,近50%的危重症患者不能从血管内容量扩充中获益[2, 3]。相反,在容量扩充前准确评估液体反应性对于避免液体过负荷至关重要,液体过负荷与危重症患者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相关[4–6]。
预测液体反应性的概念最初是在深度镇静、接受容量控制机械通气、潮气量(VT)至少8 ml/Kg且呼气末正压(PEEP)低于10 cm H2O的患者中报道的[7]。然而,由于重症监护病房(ICU)中许多患者并非处于此类条件下,多年来,存在自主呼吸或吸气努力(无论是否带有气管插管)被认为是评估危重症患者液体反应性的主要限制因素[8]。
了解心、肺和腹腔之间的相互作用对于理解液体反应性的概念至关重要[9, 10]。在无机械通气的自主呼吸患者中,吸气时胸腔内压降低,而静脉回流和每搏输出量增加[10]。另一方面,呼气时胸腔内压升高,而静脉回流和每搏输出量降低[10]。因此,量化呼吸周期之间的每搏输出量变异可用于评估液体反应性[1]。
静态[11, 12]和动态[8, 13]参数已被提出用于评估危重症患者的液体反应性。现有证据清楚表明,动态参数预测液体反应性的准确性高于静态参数[13, 14]。脉压变异[15–20]、超声心动图操作[21–28]和被动抬腿试验[18, 21–23, 25, 27, 29]是可用于评估自主呼吸患者液体反应性的工具。
因此,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进行一项系统综述,探讨用于自主呼吸患者液体反应性评估的现有方法。次要目的是总结现有方法在自主呼吸患者中评估液体反应性的性能。
方法
本系统综述按照PRISMA(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指南进行报告[30]。
纳入标准
如果研究评估了自主呼吸成人患者的容量反应性,则被选入纳入。如果采用以下容量反应性和液体负荷的标准定义之一,则对文章进行资格评估:液体负荷后每搏输出量(SV)增加≥10%和/或心输出量(CO)增加≥10%和/或心脏指数(CI)[31]增加≥10%和/或主动脉速度-时间积分(VTI)增加≥10%[2, 32]。如果30分钟内至少输注250 ml静脉(I.V.)液体,则认为液体负荷充分[2, 33]。自主呼吸定义为没有任何通气支持的患者、接受无创机械通气的患者或接受有创机械通气但处于自主模式的患者。纳入以下临床场景中的患者:ICU、急诊科(ED)和手术室。
研究识别
两位作者通过PubMed上的计算机化盲法检索进行了电子文献检索。应用了以下检索策略:(((“hemodynamics”[MeSH Terms] OR “hemodynamics”[All Fields]) AND (“respiration”[MeSH Terms] OR “respiration”[All Fields] OR “cell respiration”[MeSH Terms] OR (“cell”[All Fields] AND “respiration”[All Fields]) OR “cell respiration”[All Fields]) AND (“cardiac output”[MeSH Terms] OR (“cardiac”[All Fields] AND “output”[All Fields]) OR “cardiac output”[All Fields])))。文献检索限于一段时间(2009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并限于“人类”。未对语言施加限制。此外,我们手工检索了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以识别其他相关研究。
研究选择
报告每种评估容量反应性手法的灵敏度、特异度、截断值、纳入患者数量以及容量反应性和非容量反应性患者频率的前瞻性研究被纳入本系统评价。综述文章、社论、评估机械通气期间容量反应性的研究以及未报告感兴趣结局的研究被排除。
数据提取
两位作者通过审阅标题和摘要独立筛选所有检索到的引文(RCFC和FTM)。然后,评价者使用标准化表格独立评估全文手稿的资格。评价者独立从全文手稿中提取相关数据,并使用标准化表格评估偏倚风险。作者之间的任何分歧由第三位作者(ASN)解决。
质量评估
每项研究的质量通过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评估工具(QUADAS)[34]进行评估。质量评估的详细信息报告在附加文件1中。
主要目的
主要目的是报告用于评估自主呼吸患者容量反应性的可用方法。
次要目的
次要目的是评估诊断性能,并构建用于评估自主呼吸患者容量反应性的可用方法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ROC曲线)。
容量反应性评估方法
评估预测液体反应性的方法包括脉压变异度(∆PP);[15, 17, 19] 收缩压变异度(∆SP);[15] 用力吸气努力期间的∆PP(∆PPf);[15] 用力吸气努力期间的∆SP(∆SPf);[15] Valsalva动作期间的∆PP(∆PPV);[16] Valsalva动作期间的∆SP(∆VSP);[16] 最低脉压(PPmin);[16] 每搏量变异度(∆SV);[17, 21, 26] 被动抬腿(PLR)引起的每搏量变化(∆SV-PLR);[18, 23, 29] PLR引起的桡动脉脉压变化(∆PP-PLR);[18] PLR引起的股动脉血流速度峰值变化(∆VF-PLR);[18] 深吸气动作引起的脉压变化(∆PPdim);[19] 股动脉血流速度峰值的呼吸变化(∆VF);[19] 深吸气动作引起的股动脉血流速度峰值变化(∆VFdim);[19] 用力吸气呼吸期间的∆PP(∆PPFB);[20] PLR引起的每搏量指数变化(SVi-PLR);[21] 心输出量变化(ΔCO);[22] 下腔静脉塌陷指数(cIVC);[24, 26–28] E波速度;[24] PLR期间主动脉速度时间指数(VTI)变化(∆VTI-PLR);[25] VTI ≤ 21 cm;[25] 主动脉速度变异度(AoVV);[26] 下腔静脉最大直径(IVCmax);[27] 基线与PLR后之间的∆CO(∆CO-PLR)[27]。
脉压变异度计算为呼吸周期中脉压最大值(PPmax)与脉压最小值(PPmin)之差除以PPmax与PPmin的均值[∆PP = (PPmax − PPmin)/(PPmax + PPmin)/2] [16, 19, 20]。被动抬腿是指将患者从45°半卧位转为平卧位,并使下肢相对于躯干抬高30°–45° [1, 18]。PLR确定为基线值与PLR期间或PLR之后诱导的最高值之间的差值[21, 23, 27]。下腔静脉塌陷指数表示呼吸周期中下腔静脉最大直径(IVCmax)与下腔静脉最小直径(IVCmin)之差除以下腔静脉最大直径[cIVC = (IVCmax − IVCmin)/(IVCmax)] [26, 27]。Valsalva动作是指闭口状态下持续用力呼气[16]。用力吸气呼吸包括三个呼吸周期的深吸气,随后立即进行缓慢被动呼气[20]。深吸气动作包括缓慢持续吸气用力(5–8 s),随后缓慢被动呼气[19]。
统计分析
从已发表研究中提取纳入患者数量、研究设计、研究场所、纳入和排除标准、输液时间和液体类型、每种操作的最佳截断值以及液体反应者的定义。每种诊断试验的准确性通过敏感度(Sens)、特异度(Spec)、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阳性似然比(LR +)、阴性似然比(LR −)、AUC及其标准差(SD)或95%置信区间(95% CI)进行评估。若未报告,则使用Review Manager(RevMan)[计算机程序]—版本5.3—Copenhagen: The Nordic Cochrane Centre, The Cochrane Collaboration, 2014计算准确性、PPV、NPV、LR +和LR −。
使用Meta-DiSc 1.4版(西班牙马德里孔普卢滕塞大学)[35],根据纳入研究中提取的每种操作的敏感度和特异度构建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ROC曲线)。液体反应性评估方法按其准确性[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进行分类。AUC 0.90至1.00视为优秀,0.80至0.89视为良好,0.70至0.79视为一般,0.60至0.69视为较差,0.50至0.59视为失败[36]。
结果
检索结果
初始检索策略共识别出537项研究(图1)。在筛查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后,纳入9篇可能相关的文章,共选出546篇可能相关的文章。排除531项研究后(307项研究无感兴趣结局的数据,111项研究未涉及自主呼吸患者,75项研究未评估液体反应性,38项为综述文章或社论),最终15项前瞻性研究(共649例患者)被纳入本系统评价(图1)。
纳入研究的特征
纳入研究的特征见表1[15–20]和表2[21–29]。在纳入的15项研究中,12项在ICU患者中评估液体反应性[15–19, 21–27],1项纳入急诊科患者[29],1项纳入ICU和急诊科患者[28],1项纳入手术室患者(择期胸科手术)[20](表1和表2)。
在评估液体反应性的649例自主呼吸患者中,340例(52%)为有反应者。在12项研究[12/15(80%)]中,仅纳入未接受任何类型通气支持的自主呼吸患者(572例)[15, 16, 18–20, 22, 24–29]。其中,51%(291/572)未接受通气支持的患者被视为液体有反应者(表1和表2)。在3项研究[3/15(20%)]中,纳入未接受任何通气支持的自主呼吸患者以及处于自主通气模式的机械通气患者(77例)[17, 21, 23]。其中,63%(49/77)的患者被认为对液体负荷有反应(表1和表2)。
液体负荷的特征
7项(46.6%)研究通过静脉输注500 ml生理盐水进行液体负荷[17, 21–23, 25, 27, 28];5项(33.3%)研究使用500 ml羟乙基淀粉(HES)[15, 16, 18, 19, 24];1项(6.7%)研究使用6 ml/kg HES[20];1项(6.7%)研究给予10 mL/kg晶体液[26];1项(6.7%)研究使用5 ml/kg生理盐水[29](表1和表2)。
采用的液体反应性定义为每搏输出量(SV)增加> 10%[29]或> 15%[18, 19, 23];每搏输出量指数(SVi)增加≥ 15%[16, 21, 25];心脏指数(CI)增加≥ 10%[28]或≥ 15%[15, 17, 20, 26];心输出量(CO)增加≥ 10%[27]或12%[22],或速度时间积分(VTI)≥ 15%[24](表1和表2)。各研究中血管内容量扩张的触发因素不同,见表1和表2。
液体反应性评估方法
已报告34种用于预测自主呼吸患者容量反应性的操作(表1和表2)。表1总结了采用脉压变异度评估容量反应性的研究。表2总结了采用超声心动图操作、脉搏轮廓分析或无创心输出量监测仪(NICOM®)的研究。
预测容量反应性的操作性能
汇总分析(15项研究;649例患者)
在已报告的34种用于预测自主呼吸患者容量反应性的操作中,13种(38%)操作具有极好的准确性(AUC 0.9至1),9种(26%)具有足够的准确性(AUC 0.8至0.89),6种(18%)具有尚可的准确性(AUC 0.7至0.79),5种(15%)准确性较差(AUC 0.6至0.69),1种操作(3%)被归类为失败(AUC 0.5至0.59)(图2)(表3和表4)。
∆PPV 52%(AUC ± SD:0.98 ± 0.03)、[16] ∆SV-PLR > 13%(AUC ± SD:0.96 ± 0.03)、[23] ∆PPdim ≥ 12%(AUC ± SD:0.95 ± 0.05)、[19] ∆VFdim ≥ 12%(AUC ± SD:0.95 ± 0.05)[19]以及∆SV-PLR ≥ 10%(AUC ± SD:0.94 ± 0.04)[18]在预测自主呼吸患者容量反应性方面表现出最高的准确性(图2)(表3和表4)。AoVV ≥ 25%[AUC(95% CI):0.67(0.32–1.00)]、[26] cIVC > 42%[AUC(95% CI):0.62(0.66–0.88)]、[27] 基线IVCmax < 2.1 cm[AUC(95% CI):0.07(0.49–0.75)][27]以及∆SV ≥ 10%[AUC(95% CI):0.57(0.34-0.78)][17]在预测容量反应性方面表现出最差的准确性数值(图2)(表3和表4)。
未接受通气支持的自主呼吸患者
∆VSP 52%[AUC ± SD:0.98 ± 0.03][16]具有最高的准确性,而cIVC > 42%[AUC(95% CI):0.62(0.66–0.88)]和IVCmax < 2.1 cm[AUC(95% CI)0.62(0.49–0.75)]在预测未接受通气支持的自主呼吸患者容量反应性方面准确性最差(12项研究,共572例患者)(附加文件1:图S1)。
接受通气支持的自主呼吸
∆SV-PLRTE > 13% [AUC ± SD:0.96 ± 0.03] 具有最高的准确度,而 ∆SV ≥ 10% [AUC(95% CI)0.57(0.34–0.78)] 在预测自主呼吸模式下机械通气患者的容量反应性方面准确度最差(3项研究共77例患者)(附加文件1:图S2)。
讨论
本系统评价的主要发现是,尽管每种所报道操作手法存在固有局限性,但在自主呼吸患者中仍可以可接受的准确度评估容量反应性。在未接受通气支持的自主呼吸患者中,约三分之二(19/29)所报道的操作手法被认为足以或极好地预测容量反应性,而在自主呼吸模式下机械通气的患者中,60%(3/5)被认为极好。此外,本研究纳入的患者中约有一半无容量反应性。这一发现进一步强调了在危重症患者进行血管内容量扩充前评估容量反应性的重要性,从而避免不必要的额外液体暴露。
对于已留置有创动脉导管的患者,动态参数如 ∆PP 结合可放大胸腔内压周期性变化的操作手法(即深吸气或用力吸气呼吸),是持续评估容量反应性且评分者间变异性最小的重要工具。[19, 20] 超声心动图操作手法如 ∆VF、∆SV、cIVC 是在无法使用有创动脉导管的情况下评估容量反应性的重要工具[19, 21, 23, 28]。尽管其依赖于操作者,但超声心动图是一种无创技术,能够在自主呼吸患者中以良好准确度评估容量反应性[19, 21, 23, 28]。超声心动图测量的主要缺点是非连续监测和评分者间变异性高[18, 24, 27]。
可逆且无创的操作手法能够放大胸腔内压和跨肺压的周期性变化,例如Valsalva动作或深吸气动作,结合 ∆PP 或超声心动图测量,可在无不良反应的情况下提高操作手法的准确度,使临床医生能够在床旁评估前负荷依赖性[16, 19]。然而,必须强调,所有已报道的用于评估自主呼吸患者容量反应性的方法均有局限性[13, 14]。需要患者配合、无法维持深吸气、存在疼痛、腹腔高压、重大腹部手术、膈肌力量低、呼吸频率较高、可重复性低以及缺乏外部验证,是现有方法经常报道的局限性[16]。
此外,将连续诊断指标(如 ∆PP 和 ∆SV)转化为二分类变量(即反应者或无反应者)是所有评估容量反应性方法的一个重要局限性[37]。对于连续诊断指标处于中间值的患者,决定是否支持或避免容量扩充可能不精确(灰色地带)[37]。这些患者可能受益于可逆操作手法,如在容量扩充前进行PLR,以避免不必要的液体暴露[37]。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需要强调的是,本系统评价的结果应在纳入研究的背景下进行解读。此外,本系统评价纳入了样本量小、在不同临床情境下开展且方法学异质性较大的研究。最后,系统评价易受发表偏倚影响,如果发表与结果的强度相关,可能会夸大研究的结论。
结论
总之,我们的系统评价提示,无论每种手法的局限性如何,均可在自主呼吸患者中评估液体反应性。仍需开展样本量和把握度充分的研究,以确认现有不同方法在该危重症患者人群中评估液体反应性的真实准确性。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一个pdf文件,包含采用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评价工具(QUADAS)对每项研究质量进行的评价,以及在无任何通气支持的自主呼吸患者中和在自主模式下机械通气患者中评估液体反应性方法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
参考来源
- Chaves RCF, Corrêa TD, Neto AS, et al. Assessment of fluid responsiveness in spontaneously breathing pati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of literature.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427013. doi:10.1186/s13613-018-0365-y
- 全文:PMC580725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0725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