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预防重症患者肾脏替代治疗期间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干预措施:一项系统评价

Interventions to prevent hemodynamic instability during renal replacement therapy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2-22
一句话结论小样本低质量证据提示,较高透析液钠浓度、较低透析液温度、个体化超滤率或联合策略可能减少重症AKI患者HIRRT,但无确定性证据支持常规使用任何单一干预。

该系统评价纳入5项RCT和4项观察性研究,共623例接受RRT的重症AKI患者,评估透析液钠建模、超滤 profiling、血容量监测、温度控制、RRT时长及初始血流速度等干预对HIRRT的影响。结果显示,较高透析液钠浓度、较低透析液温度、可变超滤率或联合策略在部分小样本研究中减少HIRRT,而血容量监测、温度控制、延长间歇性RRT时长及减慢CRRT初始血流速度未显示获益。研究间HIRRT定义和发生率差异大,无法进行荟萃分析。总体证据质量低,样本量小,无确定性证据支持常规使用任何特定RRT相关干预来限制HIRRT。

要点

  • 在重症AKI接受RRT的患者中,小样本研究提示较高透析液钠浓度、较低透析液温度、个体化超滤率或联合策略可能减少HIRRT。
  • 血容量监测、温度控制、延长间歇性RRT时长及减慢CRRT初始血流速度未显示减少HIRRT。
  • HIRRT在各RRT模式中常见:IHD sessions约10.6%–65.6%,SLED sessions约38.7%–59.5%,CRRT up to 50%的患者需要干预治疗HIRRT。
  • 研究间HIRRT定义差异大,尤其IHD研究各用不同定义;SLED研究一致使用SBP<90 mmHg或MAP<60 mmHg。
  • 总体证据质量低,样本量小(共623例),无确定性证据支持常规使用任何特定RRT相关干预来限制HIRRT。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在医疗或外科ICU的重症成人AKI患者,接受IHD、SLED或CRRT。
  • 排除:终末期肾病(ESRD)人群、腹膜透析、病例报告、动物实验、非英语报告、直接比较RRT模式的研究、比较透析液缓冲剂和滤膜的研究、无预设干预/可调整因素的研究、无对照组的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HIRRT定义因研究而异:两项SLED研究一致定义为收缩压(SBP)<90 mmHg或平均动脉压(MAP)<60 mmHg。
  • CRRT研究定义不同:Eastwood等仅评估RRT启动期间是否需要血管升压药或液体bolus。
  • IHD研究各用不同定义,原文未统一。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作者结论:对于有HIRRT风险的患者,多数情况下应考虑使用较高透析液钠或钠建模、较低透析液温度及较慢血流速度,并与部分现行指南一致。
  • French guidelines基于专家意见建议:对重症患者IHD使用较高透析液钠浓度、较低透析液温度、慢血流速度和碳酸氢盐缓冲剂。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评价纳入5项RCT和4项观察性研究,共623例患者;研究规模10至191例,质量多为低,无RCT被评为低偏倚风险。
  • 减少HIRRT的干预(来自3项研究:2项RCT和1项观察性研究)包括较高透析液钠浓度、较低透析液温度、可变超滤率或联合策略。
  • 未发现效果的干预包括血容量和温度控制、延长间歇性RRT时长(从6至10小时)、减慢CRRT初始血流速度。
  • HIRRT发生率:IHD每session 10.6%–65.6%(4/5项IHD研究报告),SLED每session 38.7%和59.5%,CRRT up to 50%患者需要干预治疗HIRRT,另一CRRT研究报告无HIRRT。
  • 因研究异质性大,无法进行 pooled analysis。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纳入5项RCT和4项观察性研究。
  • 证据等级:原文未使用GRADE等分级体系;研究质量多为低,RCT无低偏倚风险,观察性研究3项NOS≥7/9星。
  • 局限: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多种RRT相关干预、不同RRT模式、HIRRT定义变异);纳入研究未评估干预的不良反应;除Schortgen等和Eastwood等外,未提供HIRRT在session内发生时间;许多RCT样本量小且多数未盲法;回顾性研究组间基线差异重要;总样本量仅623例,系统评价很可能underpowered;RRT模式对HIRRT的影响超出本评价范围。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结论认为,对于有HIRRT风险的重症AKI患者,多数情况下应考虑使用较高透析液钠或钠建模、较低透析液温度及较慢血流速度,并与部分现行指南一致。
  • KDIGO AKI指南未就此给出推荐。
  • 原文未据此给出其他推荐;血容量监测、温度控制、延长IHD时长及减慢CRRT初始血流速度未显示减少HIRRT。

指南或共识出处

  • French guidelines(基于专家意见)
  • Kidney Disease Improving Global Outcomes (KDIGO) AKI guidelines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3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Feb 22;22:41. doi: 10.1186/s13054-018-1965-5

背景

与肾脏替代治疗相关的血流动力学不稳定(HIRRT)在合并急性肾损伤(AKI)的危重症患者中频繁发生 [1]。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HIRRT使估计30–70%的针对AKI的间歇性血液透析(IHD)治疗复杂化 [2–4]。HIRRT也是其他肾脏替代治疗(RRT)模式(特别是持续低效透析(SLED)和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的常见并发症 [5]。据推测,CRRT对危重症患者血流动力学稳定性的影响最小 [6];尽管如此,仍有报道称在接受CRRT治疗的患者中有19%至43%发生RRT相关低血压 [7, 8]。

有证据表明,HIRRT对需要RRT的AKI患者的结局产生负面影响;更频繁的HIRRT与死亡率增加相关 [9],并可能限制AKI后的肾功能恢复 [10]。RRT期间的低血压发作导致肾灌注减少,并可能在此基础上损害肾功能恢复 [10]。因此,旨在限制各种RRT模式下HIRRT的干预措施最终可能改善接受RRT治疗的危重症AKI患者持续不佳的结局 [11–13]。据此,我们旨在评估RRT相关干预措施在预防或减轻危重症AKI患者HIRRT方面的疗效和危害。

方法

本系统评价按照先前发表的方案进行 [14],并在PROSPERO注册(PROSPERO 2016:CRD42016037754)。研究方法摘要如下。

研究人群

我们对已发表的研究进行了系统评价,包括在内科或外科ICU中接受RRT治疗的合并AKI的危重症成人的干预性研究和观察性研究。涉及IHD、SLED或CRRT的研究被纳入。涉及终末期肾病(ESRD)人群或腹膜透析的研究被排除。病例报告、动物实验、非英语语言报告以及直接比较RRT模式的研究被排除。

干预措施

所有纳入的研究均具有与RRT应用相关的透析相关干预措施或可改变因素,用以预防或减轻HIRRT [14]。与先前发表的本系统评价方案 [14] 略有偏离的是,比较透析液缓冲剂和滤膜的研究被排除,因为使用碳酸氢盐为基础的缓冲剂和生物相容性膜现已成为当代实践中的标准。未包含任何 prescribed 干预措施/可改变因素的研究也被排除。

对照

我们的对照是这些研究中未接受干预的患者组。无对照组的观察性研究被排除。

结局

主要结局为各研究中所提供定义下的HIRRT。次要结局包括死亡、ICU和住院时间、肾功能恢复、治疗HIRRT所需的干预措施(血管升压药剂量调整、需要液体推注、降低超滤目标或停止超滤)、心血管事件、系统凝血和出血。我们还评估了干预措施特有的危害或副作用。

研究识别

我们与一名卫生信息专家(LS)共同制定并实施了一项全面的检索策略。我们已发表的方案详细描述了该检索策略[14]。对MEDLINE、PubMed和PROSPERO的初步检索未发现关于该主题的既往或正在进行的系统评价。我们的检索访问了以下数据库:MEDLINE in Process和MEDLINE(通过OVID)、Embase(通过OVID)以及CENTRAL(通过OVID)。截止日期为2017年4月26日。为补充检索,我们还检索了PubMed、参考文献列表、会议摘要和临床试验注册库。PubMed检索捕获到一篇被初始检索策略遗漏的额外出版物,因此对检索策略进行了扩展并重新运行,但未产生任何进一步的可纳入文章,包括最初被遗漏的文章(由于该特定出版物的关键词或标题中未使用“急性肾损伤”或“急性肾衰竭”,扩展策略仍遗漏了该文章)。

研究选择与质量评估

两名评价者(AD、EGC)独立筛选研究参考文献数据库以确定可能符合条件的研究。被认为可能符合条件的研究接受了全文审查。任何分歧均通过共识或与第三名研究者(SH)讨论解决。我们分别使用纽卡斯尔-渥太华质量评估量表(NOS)[15]和Cochrane协作网随机试验偏倚风险评估工具[16]对观察性研究和随机对照试验(RCT)进行质量评估。对于RCT质量评估,偏倚风险按照Higgins等人[16]的描述报告为低、不明确或高风险。

数据提取与合成

两名评价者(AD、EGC)独立从所有纳入研究中提取数据。我们制作了数据提取表,以记录每项研究的以下信息:作者、年份、研究类型、人群特征、干预和对照组以及主要和次要结局。鉴于研究数量少且研究间异质性大(正如预期[14]),我们无法进行荟萃分析,并以叙述性综合的方式呈现数据。

结果

检索过程和结果如图1所示。

共识别出840条引用记录,其中793条根据标题和摘要被排除。47项研究接受了全文审查。其中,28项因无对照组被排除,5项为透析液缓冲液比较,2项涉及透析器膜,1项与研究主题无关,1项为模式比较,1项为碳酸氢盐与乳酸缓冲液治疗接受RRT的AKI的系统评价[17]。

共有9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包括5项RCT和4项观察性研究,总结于表1和表2中。研究规模从仅10例患者到多达191例患者不等,共计623例患者。干预措施包括透析液钠建模(n = 3)、超滤曲线设置(n = 2)、血容量(n = 2)和温度控制(n = 3)、RRT持续时间(n = 1)以及起始时缓慢血流速率(n = 1)。部分研究同时应用了一种以上策略(n = 5)。

表3报告了各项研究中HIRRT的总体发生率。值得注意的是,没有研究专门评估预防HIRRT干预措施的潜在不良反应(或副作用)。

使用NOS对观察性研究进行质量评估的结果报告于表4,RCT的Cochrane协作偏倚风险报告于表5。对于观察性研究,有三项至少获得7/9星。对于RCT,没有一项被认为具有低偏倚风险,且部分类型的偏倚无法根据所提供的信息确定。

纳入研究采用的研究设计、结局以及HIRRT定义总结于表1。在涉及的不同RRT模式内部及不同RRT模式之间,研究中所使用的HIRRT定义存在很大差异。这在涉及IHD的研究中尤为明显,每项研究均使用了不同的定义。采用SLED的两项研究使用了一致的定义,将HIRRT定义为收缩压(SBP)< 90 mmHg或平均动脉压(MAP)< 60 mmHg。采用CRRT的两项研究的HIRRT定义不同;Eastwood等[18]使用的定义仅包括评估RRT启动期间是否需要血管升压药或液体团注。

表2还总结了各研究中不同的RRT处方、达到的超滤(UF)目标以及治疗持续时间。

如表3所报告,在不同RRT模式内部及不同RRT模式之间,各研究报告的HIRRT发生率存在很大差异。详细结果按RRT模式报告于附加文件1中。在报告该结果的五项IHD研究中的四项中,每次治疗的HIRRT总体发生率范围为10.6%至65.6%[19–22]。对于SLED研究(n = 2),每次治疗的HIRRT总体发生率分别为38.7%[23]和59.5%[24]。对于CRRT研究(n = 2),未按每次治疗报告HIRRT的总体发生率。一项CRRT研究报告,多达50%的患者在治疗启动后早期需要干预以治疗HIRRT[25],另一项研究报告无HIRRT[18]。在IHD中显示可有效减少HIRRT的研究干预包括:钠和超滤曲线(仅纳入10例患者的研究)[26];实施限制HIRRT的“指南”(完整细节见附加文件1)[22];以及一项小型观察性研究通过在线血容量和温度控制[19]。然而,同一团队随后开展的一项更大规模RCT发现,在线血容量和温度控制对IHD患者无效[20]。一项SLED RCT(n = 39例患者)发现,除钠和UF曲线外,较低透析液温度可减少HIRRT[23]。另一项SLED RCT未发现将SLED持续时间从6 h延长至10 h可减少HIRRT[24]。一项交叉RCT(n = 30例患者)发现,CRRT启动时较低温度可改善血流动力学稳定性[25],而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n = 21例患者)发现,在治疗启动时减慢CRRT泵速无效[18]。

图1 纳入研究和排除研究的流程图。初步检索MEDLINE/PubMed和Prospero未发现该主题既往或正在进行的系统评价。一名卫生信息专家构建并实施了综合检索策略。*图中未包含:一项符合纳入标准的随机对照试验(RCT)未能通过该检索策略识别,而是通过PubMed检索发现,可能原因是“急性肾损伤”或“急性肾衰竭”未出现在标题中或未被列为关键词,而我们的检索策略旨在捕获急性肾损伤和肾脏替代治疗的研究。鉴于遗漏了该研究,检索策略被扩展,并额外识别出181篇文章。同样,同一项研究因上述原因仍被遗漏。第二次检索中另有五项研究接受了全文审查,但最终被排除,因为这些研究涉及剂量比较、透析液缓冲剂和透析器膜比较。 查看原图 ↗
表1 研究设计、结局及HIRRT定义汇总 查看原表 ↗
表2 肾脏替代治疗处方、达到的超滤目标及治疗时长比较 查看原表 ↗
表3 研究特征及HIRRT总体发生率 查看原表 ↗
表4 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用于非随机研究的质量评价 查看原表 ↗
表5 使用Cochrane协作网随机试验偏倚风险评估工具对随机对照试验进行质量评价 查看原表 ↗

讨论

我们的系统评价表明,关于任何特定干预措施在危重症患者不同肾脏替代治疗(RRT)模式下减轻HIRRT的有效性(或无效性),现有证据有限。尽管如此,小型研究提示,较高透析液钠浓度、可变超滤率和较低温度的联合应用可能降低急性肾损伤(AKI)危重症患者HIRRT的发生率。

钠 modeling [27] 可能减轻慢性间歇性血液透析(IHD)中的透析中低血压(IDH)(HIRRT的一种形式)。该策略是在透析开始时使用高钠透析液浓度,然后以阶梯方式逐步降低。较高透析液钠浓度改善血流动力学耐受性被认为是通过减少血管内与间质腔之间的渗透性液体转移所介导的 [28]。这可与超滤 profiling 联合使用,即在较高透析液钠浓度时超滤率最高以最大化液体清除,并随透析液钠浓度降低而减少。Lynch等人 [21] 在IHD中使用钠 modeling 的研究未能显示HIRRT的显著减少。尽管如此,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其中治疗临床医生仅在27%的透析 session 中处方了钠 modeling,可能导致了两组之间合并症的基线差异,包括钠 modeling 组透析前血管升压药需求更高。另一方面,两项评估钠和超滤 profiling 联合应用的RCT均发现干预组内HIRRT较少 [23, 26]。在后一项研究中,干预组还包括低温透析液,样本量较小,且对照组透析前后平均动脉压(MAP)显著较低。因此,基于现有证据,尚不清楚单独钠 profiling 在AKI和危重症背景下是否是限制HIRRT的有用技术,但与其他策略(包括超滤 modeling 和低温透析液)联合应用可能有效。

在慢性间歇性血液透析(IHD)的终末期肾病(ESRD)人群中,已有报道指出高透析液钠浓度和钠曲线模式可能产生的不良反应,包括口渴增加、透析间期体重增长和高血压[29–31],这些可导致左心室肥厚、心血管事件和死亡率增加[29, 32, 33]。近期一项对慢性IHD人群23项研究的系统综述发现,较高的透析液钠浓度导致透析间期体重增长增加,但未证实其与死亡风险增加相关[34]。作者结论认为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透析液钠对死亡率的影响[34]。我们所纳入的研究报道组间透析后钠水平相似,但未提供不良反应或液体平衡的数据。鉴于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液体超负荷与AKI人群死亡率增加之间存在强关联[35–38],这一点尤为重要。

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使用低温透析液以限制门诊IHD患者的透析中低血压(IDH)[39–42]。此外,两项关于慢性IHD人群低温透析液的系统综述未发现任何纳入不良反应评估(如死亡率、心血管事件、通路失败或出血)的试验[43]。较低温度的透析液通过减少透析液的热传递促进血管收缩,并可能减轻心肌顿抑[39],近期已有研究显示该现象也发生于接受IHD[44]和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45]的AKI患者中。Robert等人[25]的小型初步研究发现,在CRRT开始时将液体加温器温度从38 °C降至36 °C可改善血流动力学,但未影响体温。该研究未评论与低体温相关的不良反应,但平均体温未降至36 °C以下。涉及CRRT的研究显示,核心体温轻度降低导致全身血管阻力增加和氧耗减少[46, 47]。然而,在更广泛的ICU人群中,长时间和极度低体温可能与器官功能障碍和ICU死亡率增加相关[48]。一项考察降温对危重发热患者影响的研究提示,CRRT诱导的低体温导致免疫系统功能障碍[49],且该人群长期结局的评估尤为必要。

血液容量监测已在慢性IHD人群中用于预测并由此预防治疗期间的血流动力学不稳定[50, 51]。两项在IHD的AKI人群中进行相对血容量监测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未发现血容量监测与低血压之间存在任何显著一致性[2, 4]。我们识别出du Cheyron等人的两项研究(2010年和2013年),一项观察性研究[19]其后继以一项RCT[20],后者未发现对HIRRT或其他透析相关并发症有显著影响。这提示在线血容量监测除冷却透析液、高透析液钠和钙浓度以及可变UF率所能提供的作用外,可能并无额外获益,而所有这些均是标准透析处方的一部分。中心与外周血容量之间也可能存在生理差异,且认为透析液转移引起的血浆再充盈主要发生自外周而非中心腔室[52]。因此,该过程可能不会反映在来自中心静脉导管的血容量监测中。有趣的是,近期一项小型研究发现,通过脉搏血氧测定法测得的低基线外周灌注指数(PPI)可预测ICU中连续性静脉-静脉血液滤过(CVVH)期间的低血压[53]。

鉴于基线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并发症风险较高的患者更可能被选择接受CRRT(或SLED)治疗。据报道,18.8–25.0%的患者在CRRT启动时出现低血压[8, 54]。Kim等人[54]还评估了与CRRT启动相关的低血压,发现其影响7.8%的回路启动。Eastwood等人[18]比较了CRRT启动时的常规血流速率与慢血流速率,并报告两组均无低血压事件。然而,与Eastwood等人相比,Kim等人的研究人群平均年龄大10岁(65.9 ± 11.5岁 vs 58 ± 19.9岁),且基线MAP较低(69.9 ± 9.9 mmHg vs 84.2 ± 15.0 mmHg)(未提供p值)。

我们的系统综述提示,HIRRT是用于治疗AKI的各种RRT模式中常见现象,约使10–70%的IHD治疗[19–22, 26]、约40–60%的SLED治疗[23, 24]以及高达50%的CRRT治疗[25]复杂化。各研究中观察到的HIRRT频率差异部分最可能归因于所用HIRRT定义的不同,以及不同RRT模式应用方式和时机的其他方面。相比之下,门诊IHD的IDH定义有三个组成部分:1)SBP下降20 mmHg或MAP下降至少10 mmHg;2)存在终末器官缺血症状;以及3)透析工作人员实施干预[55]。然而,该IDH定义不能直接应用于ICU患者,因为许多患者正同时接受血管升压药和/或正性肌力支持,且通常无法评估缺血症状。这凸显了在危重症背景下更好地定义HIRRT作为未来研究重点的重要性。

本系统评价所呈现的数据必须在其局限性的背景下进行解读。如所讨论的,由于多种肾脏替代治疗(RRT)相关干预措施、不同的RRT模式以及HIRRT定义的可变性,纳入的研究之间存在显著异质性。另一个重要局限性是,纳入的研究以及因此我们的评价,均未评估干预措施在限制HIRRT方面潜在的不良反应。此外,除Schortgen等[22]和Eastwood等[18]外,未提供HIRRT在一次治疗中发生的时间。HIRRT是在RRT开始时还是治疗后期发生具有生理学相关性,因为不应预期液体清除在治疗开始时是主要原因。然而, compartments之间的快速液体转移、心肌顿抑或外周血管扩张可能在早期促发HIRRT。关于研究质量,许多随机对照试验(RCT)样本量较小,且大多数未设盲。回顾性研究在各队列之间存在重要的基线差异,因为干预措施很可能是因临床原因而处方的。所有纳入研究的患者总数仅为623例,我们的系统评价很可能对大多数结局的评估把握度不足。这也凸显了该领域亟待进一步研究的程度。虽然本评价聚焦于RRT相关干预措施和HIRRT,但不同RRT模式对HIRRT及其他结局的影响本身即是危重症患者RRT实施中一个有争议的方面[6]。尽管如此,RRT模式对死亡率和肾功能恢复的影响已成为既往评价的主题[56–60],被认为超出了本评价的范围。

本研究也有显著的优点。检索策略全面,并按照先前发表的方案[14]实施。本评价表明,缺乏高质量证据支持任何特定建议以降低危重症患者HIRRT的发生。最新的改善全球肾脏病预后组织(KDIGO)急性肾损伤(AKI)指南在这方面没有建议[56]。基于专家意见的法国指南[61]建议,对于危重症患者,间歇性血液透析(IHD)应采用较高的透析液钠浓度、较低的透析液温度、较慢的血流速率和碳酸氢盐缓冲液。这些建议与我们的系统评价结果一致。尽管如此,鉴于危重症患者中HIRRT的病理生理学尤为复杂[1],此类干预措施(以及新型干预措施)值得更多研究。尽管一项研究确实表明RRT开始前的容量依赖性可预测HIRRT[62],但也有证据表明大多数HIRRT与容量依赖性无关[63]。因此,超滤(UF)导致的容量减少可能通常不是该人群中HIRRT的主要驱动因素[44, 63]。因此,其他可能可改变的RRT相关因素在诱发HIRRT中的作用需要更好地明确,并制定和测试策略以减轻这些因素。

结论

我们仅检索到五项随机对照试验(RCT)和四项观察性研究,这些研究评估了旨在减少接受肾脏替代治疗(RRT)的危重急性肾损伤(AKI)患者中透析中低血压(HIRRT)的RRT相关干预措施。这些研究通常规模较小,很可能检验效能不足,且大多质量较低。总体而言,尚无确切证据支持在该人群中常规使用任何特定的RRT相关干预措施来限制HIRRT。然而,根据现有数据,并与一些当前指南[61]一致,对于有HIRRT风险的患者,在大多数情况下应考虑使用较高的透析液钠浓度或钠模式、较低的透析液温度以及较慢的血流速度。HIRRT缺乏统一定义是进一步研究的障碍。建立一个统一的HIRRT定义,使其能够涵盖血压下降以及针对不同RRT模式下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所采取的干预措施(如液体推注、停止超滤),将具有挑战性。尽管如此,这样做有助于促进未来试验的设计和实施,以检验预防或减轻HIRRT及其后果的干预措施。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按RRT模式分类的结果。(PDF 131 kb)

参考来源

  1. Douvris A, Malhi G, Hiremath S, et al. Interventions to prevent hemodynamic instability during renal replacement therapy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Crit Care. 2018. PMID: 29467008. doi:10.1186/s13054-018-1965-5
  2. 全文:PMC582256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2256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