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前经胸超声心动图早期识别急性冠脉综合征中的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
该概念验证研究在德国哥廷根对53例院前初步诊断为NSTE-ACS的患者,由具备聚焦心脏超声资质的急诊医师在現場执行5分钟标准化经胸超声心动图方案,检测节段性室壁运动异常(RWMA)以推定NSTEMI诊断,并将患者直接送至具备PCI能力的心脏专科机构。结果:院前TTE诊断NSTEMI的敏感度90.9%、特异度100%、阳性预测值100%、阴性预测值94%;院前RWMA定位与院内ECG或PCI所见闭塞血管供血区域一致率85%;推定NSTEMI患者中50%入院后立即接受PCI。作者结论认为院前聚焦心脏超声可缩短NSTEMI患者获得正确治疗的关键时间,并建议入院时立即对所有NSTE-ACS患者执行。
要点
- 院前由急诊医师行聚焦TTE检测RWMA诊断NSTEMI:敏感度90.9%、特异度100%、阳性预测值100%、阴性预测值94%(n=53)。
- 院前TTE所见RWMA定位与院内ECG和/或PCI所见闭塞冠脉供血区域一致率为85%。
- 20例院前检出RWMA并推定为NSTEMI的患者中,50%在入院后立即接受PCI。
- 院前TTE无RWMA的患者中,9.1%院内最终仍诊断为NSTEMI(假阴性)。
- 作者认为院前聚焦心脏超声可缩短NSTEMI患者获得正确治疗的关键时间,并建议入院时立即对所有NSTE-ACS患者执行。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8至100岁,急诊医师根据病史和临床体征在院前初步诊断为ACS的患者。
- 排除标准:既往心肌梗死,或纽约心脏协会(NYHA)心功能分级III级或更高。
- 研究场景:院前急救,由急诊医师在现场执行;患者最终被送至具备心脏专科和PCI能力的医院。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NSTE-ACS初步诊断:12导联ECG无ST段抬高或无新发左束支传导阻滞;非特异性ECG改变(ST段压低、T波倒置、新发右束支传导阻滞)与NSTEMI诊断相符。
- 院前推定NSTEMI诊断:基于ACS症状、无ST段抬高、TTE检出节段性室壁运动异常(RWMA)三者组合;无RWMA则排除心肌梗死。
- RWMA评估:按标准化5分钟方案扫查心尖四腔、五腔、两腔、三腔、胸骨旁长轴和短轴、剑突下长轴和短轴共8个标准切面;切面1至4用于筛查RWMA,存在时相对于心脏几何形态评估并分类为运动减弱或运动不能。
- 院内确诊NSTEMI:基于心脏生物标志物(如高敏肌钙蛋白)血水平和心导管检查数据(如执行)。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到达现场后:建立静脉通路,监测12导联ECG、血压和血氧饱和度,临床检查并记录基线值;用标准数字评分量表(NRS,0=无痛至10=最痛)记录胸痛部位和严重程度,获取12导联ECG打印图。
- ECG无ST段抬高或新发左束支传导阻滞时考虑NSTE-ACS初步诊断;非特异性ECG改变(ST段压低、T波倒置、新发右束支传导阻滞)与NSTEMI诊断相符。
- 使用便携式设备(SonoSite®,Turbo)按标准化5分钟聚焦心脏超声方案执行院前TTE,评估左室功能并寻找其他可能病因(如主动脉瓣或二尖瓣病变、主动脉夹层、肺栓塞、心脏压塞或低血容量)。
- 按ESC 2011 NSTE-ACS指南治疗:舌下含服硝酸甘油缓解心绞痛,使用乙酰水杨酸、肝素;NRS>3时按需使用吗啡镇痛;低氧血症用滴定氧疗,急性呼吸功能不全者用无创通气。
- 院前TTE检出RWMA并推定NSTEMI的患者直接送至具备心脏专科和PCI能力的医院,由值班心脏科医师接诊;交接时沟通基线12导联ECG、院前TTE发现和推定诊断,必要时展示院前记录的TTE动态图像。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院前TTE可用于早期鉴别NSTEMI与其他严重情况,如肺栓塞、主动脉夹层或心脏压塞,以缩短启动目标导向治疗的时间。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概念验证研究;样本量53例NSTE-ACS患者(年龄72.5±13.4岁;女性23例);研究期间2013年8月至2015年1月;所有聚焦超声图像均由急诊医师在现场判读,事后无专家重读。
- NSTEMI最终确诊22例,排除心肌梗死(NoMi)31例;NSTEMI组中32% ECG正常、68%有非特异性ECG改变,NoMi组中61% ECG正常、39%有非特异性ECG改变。
- 院前TTE检出RWMA的20例被归类为NSTEMI,另2例无RWMA者院内最终确诊NSTEMI;院前TTE无RWMA的患者中无一例发现心肌梗死证据。
- 院前TTE诊断NSTEMI的敏感度90.9%、特异度100%、阳性预测值100%、阴性预测值94%;正常室壁运动对NSTEMI的假阴性率为9.1%。
- 院前RWMA定位与院内ECG和/或PCI所见闭塞冠脉供血区域一致率为85%;53例中31例院内重新测定射血分数,两次测量相关性良好。
- 20例院前推定NSTEMI患者中,50%在入院后立即接受PCI。
- NSTEMI组院内病程更复杂、需要更多支持措施、住院时间更长、死亡率高于NoMi组;NSTEMI组90天死亡率为35%,初始平均射血分数38.0%(±11.7),15例(68%)有急性心力衰竭证据,6例(27%)初始血氧饱和度低于90%,12例(55%)转运途中需要无创通气,4例(18%)需要院前心肺复苏。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概念验证研究(proof of principle study)。
- 局限:院前TTE由两名非常熟悉且高度经验丰富的急诊医师执行,其他中心若无具有丰富经验的急诊医师可能无法达到相同结果。
- 局限:推广的条件是必须对相关急诊医师进行教学,并给予多年频繁的聚焦心脏超声培训机会,才能期望其在院前提供可靠的聚焦心脏超声检查。
- 局限:研究排除了既往心肌梗死和NYHA III级或更高的患者,这一事实可能对研究结果有显著贡献。
- 局限:本研究所执行的聚焦心脏超声未测量室壁厚度,对于既往有心肌梗死或严重心脏病伴慢性室壁运动异常的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可能无法区分新发与陈旧性室壁运动异常。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对疑似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的患者,由急诊医师执行聚焦心脏超声评估节段性室壁运动异常,可能有助于确认NSTEMI诊断,从而加速将患者转运至具备PCI中心的主要医院。
- 作者认为,聚焦心脏超声检查可缩短NSTEMI患者获得适当且必要治疗的关键时间;最好在入院前执行,否则应在所有非ST段抬高型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入院时立即执行。
- 作者引用Sobczyk等的研究指出,经过培训的非心脏科急诊室医师执行5分钟聚焦心脏超声检查可实现正确的患者分流;作者认为具备经胸超声设备的急诊科应采用该措施,以符合2015年ESC指南。
指南或共识出处
- 2011年欧洲心脏病学会(ESC)NSTE-ACS指南
- 2015年欧洲心脏病学会(ESC)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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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胸痛通常是急性冠脉综合征(ACS)患者启动诊断措施和治疗干预的首要症状,ACS由不稳定型心绞痛、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NSTEMI)或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引起[1]。心肌梗死的正确治疗需要早期发现并及时转运至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机构。标准12导联心电图(ECG)只能明确检测出新发左束支传导阻滞(LBBB)或ST段抬高的心肌梗死,这些约占ACS病例的35%[1, 2]。其他相当非特异性的心电图改变,如持续性或一过性ST段压低或T波倒置,仅能提示NSTEMI。无ST段抬高的ACS(NSTE-ACS)患者通常在普通急诊机构接受常规治疗,NSTEMI的诊断往往被延迟[3]。缺血面积的范围可能相同[4],但NSTEMI的长期预后比STEMI更差[5]。由于有胸痛但无ST段抬高或新发LBBB证据的患者在疼痛病因学方面(如肺栓塞、主动脉夹层、心包积液等)呈现如此异质的群体,因此在启动任何更具侵入性的治疗之前需要进行风险评估和明确诊断[6]。按照2011年[7]和2015年[6]欧洲心脏病学会(ESC)指南的建议监测高敏(hs)肌钙蛋白血浆水平,已将确认NSTEMI的时间缩短至1小时[8]。但高危或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NSTEMI患者将从更快速的诊断和随后的PCI中获益,因为这可降低死亡率[3, 9]。2011年ESC指南[7]已建议对所有ACS患者进行超声心动图检查,以检测节段性室壁运动异常(RWMA)或鉴别诊断[10]。鉴于12导联心电图无法确认NSTEMI的诊断,使用院前经胸超声心动图(TTE)有助于在现场检测NSTEMI,从而加速患者转运至初级PCI中心。
在这项概念验证研究中,我们调查了由急诊医师实施的院前TTE能否为NSTE-ACS患者提供更早的NSTEMI诊断。这有可能缩短至PCI的时间,因为患者可以直接收入介入心脏病学机构。院前TTE的另一益处是早期鉴别NSTEMI与其他严重疾病,如肺栓塞、主动脉夹层或心脏压塞,从而缩短启动目标导向治疗的时间。
方法
本研究经哥廷根大学医学院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9/2/13),并在德国临床研究注册中心注册,临床试验编号为DRKS00004919。本研究与哥廷根紧急医疗服务(EMS)及哥廷根大学医学院德国空中救援中心合作开展。
纳入标准为年龄在18至100岁之间,且由急诊医师在院前环境中根据患者病史及临床体征和症状作出急性冠脉综合征(ACS)的初步诊断。排除标准为既往心肌梗死或纽约心脏协会(NYHA)分级III级或更高。入院时获得进一步评估和数据分析的知情同意。参与研究的急诊医师(IB和MR)为麻醉学和重症医学顾问,持有德国麻醉学与重症医学学会(DGAI)颁发的聚焦心脏超声认证,并具有长期的急诊医学经验。
到达现场后,置入静脉套管针,建立12导联心电图、血压和血氧饱和度监测,对患者进行临床检查并记录基线值。记录胸痛的部位及严重程度(采用标准数字评分量表(NRS,0=无痛至10=可想象的最剧烈疼痛)),并获取12导联心电图打印件。对后者进行分析,若未检测到ST段抬高或新发左束支传导阻滞(LBBB),则考虑非ST段抬高型急性冠脉综合征(NSTE-ACS)的初步诊断。非特异性心电图改变(ST段压低、T波倒置、新发右束支传导阻滞)与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NSTEMI)诊断一致。
院前经胸超声心动图(TTE)使用便携式设备(SonoSite®,Turbo)作为聚焦心脏超声检查,遵循标准化的5分钟方案,聚焦于急诊心脏情况。评估以下8个标准切面:心尖四腔(1)、五腔(2)、两腔(3)、三腔(4)、胸骨旁长轴(5)和短轴(6)、剑突下长轴(7)和短轴(8)。评估左心室功能,并寻找其他可能病因的征象,如主动脉瓣或二尖瓣病变、主动脉夹层、肺栓塞、心脏压塞或低血容量。切面1至4用于筛查节段性室壁运动异常(RWMA)的征象。若存在,则相对于心脏几何形态进行评估,并分类为运动减弱或运动消失。NSTEMI的诊断基于ACS症状、无ST段抬高及RWMA的组合。若无后者,则排除心肌梗死。随后按照ESC 2011年NSTE-ACS指南[7]对患者进行治疗,心绞痛予舌下硝酸甘油,阿司匹林、肝素,若NRS>3且需要时予吗啡镇痛。低氧血症予滴定氧疗,急性呼吸功能不全患者予无创通气。
随后急诊医师陪同患者前往具备心脏病学专科设施的医院,由值班心脏科医师接诊。传达基线12导联心电图、院前TTE检查结果及初步诊断。如有要求,展示院前记录的TTE动态图像。记录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的结果(若已实施)。
NSTEMI的明确诊断(NSTEMI组)或心肌梗死的排除(NoMi组)基于心脏生物标志物(如高敏肌钙蛋白)的血液水平和心导管检查数据(如有进行)。在确诊NSTEMI的患者中,将PCI中所见受累冠状动脉的供血区域与院前观察到的节段性室壁运动异常(RWMA)的定位进行关联,以确定二者是否对应。一名对患者初始分组分配不知情的研究护士对院前和院内数据进行关联分析,包括射血分数、右心室劳损或瓣膜疾病的证据、充血性心力衰竭或心律失常的发生,或例如心肺复苏、心脏电复律、儿茶酚胺治疗或机械通气的必要性。记录30天和90天生存率。所有临床发现和记录在案的临床记录由两名研究医生(BB和AM)独立核查其合理性和准确性,然后由整个研究团队定期讨论。
统计分析
主要结局指标为院前经胸超声心动图(TTE)检测到的RWMA在诊断或排除NSTEMI中的敏感度和特异度。次要结局为院内治疗、并发症和死亡率。
数据使用统计软件StatSoft®(Dell Inc.,德克萨斯州,美国)进行分析。连续数据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进行正态分布检验。正态分布数据以均值和标准差描述,并采用Student's t检验进行比较。非参数数据和有序数据以中位数和范围描述,并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数据以百分比分析,并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p值<0.05定义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2013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共纳入53例表现为无ST段抬高的急性冠脉综合征症状的患者。所有聚焦超声心动图发现均由现场急诊医师识别;事后没有专家对图像进行重新判读。22例患者确诊NSTEMI,而31例排除了心肌梗死作为症状原因(NoMi,无心肌梗死)。进行聚焦心脏超声检查的急诊医师了解心电图结果,并且不论这些结果如何均实施了院前TTE。这符合ESC 2015指南的建议,即非特异性心电图改变应等同于正常心电图发现处理,而规范实施的心电图可确认心肌梗死的诊断。两组在人体测量学数据方面无差异(表1)。根据标准NRS临床疼痛测量法测量的心绞痛疼痛严重程度中位数在两组中均为中度且相同(NSTEMI 3.0(范围0–5);NoMi 3.0(0–5);p = 0.54)。
NSTEMI患者的血压趋于偏低。两组初始心电图记录中窦性心律的频率相同;NSTEMI组中32%的患者心电图正常,68%的患者有非特异性心电图改变。NoMi组中61%心电图正常,但39%有非特异性心电图改变(表2)。
在20例NSTE-ACS患者中观察到心肌节段性室壁运动异常(RWMA),这些患者因此被归类为NSTEMI。RWMA最常见的定位是后壁和侧壁(表3)。院前经胸超声心动图(TTE)所见的RWMA部位与随后院内检查(在PCI过程中或重复院内超声心动图)所发现的部位在85%的病例中一致(表3)。53例患者中有31例在院内重新测定了射血分数,两次测量之间相关性良好(表3)。
20例伴有RWMA的患者以及另外2例不伴有RWMA的患者最终确诊为NSTEMI。在院前TTE中室壁运动正常的NSTE-ACS患者中,未发现任何心肌梗死的证据。在我们的患者中,院前TTE显示的RWMA对预测心肌梗死具有100%的特异性和100%的阳性预测值。然而,室壁运动正常对NSTEMI的假阴性率为9.1%,阴性预测值为94%。
确诊为NSTEMI的患者病程更为复杂,对支持治疗措施的需求更大(表4),住院时间更长,死亡率高于无心肌梗死(NoMI)患者(表5)。
讨论
这是首份关于麻醉专科急诊医师在急性冠脉综合征(ACS)患者诊断评估中于现场进行院前聚焦经胸超声心动图以检出NSTEMI患者的报告。在初始院前TTE中伴有RWMA的ACS患者被给予推定NSTEMI诊断,并与基于实验室检查和心导管检查的院内最终诊断进行比较。我们认为这是一项重要的临床前研究,因为早期诊断可以缩短NSTEMI患者启动正确治疗的关键时间。被推定诊断为NSTEMI的患者主要收治于具备侵入性治疗条件的心内科,其中50%在入院后立即接受了器械检查。这说明了早期鉴别NSTE-ACS患者的重要性。
在我们的集合中,非ST段抬高型急性冠脉综合征(NSTE-ACS)和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NSTEMI)患者的比例为42%,处于已发表发生率14–61%的中间范围[4, 11]。院前经胸超声心动图(TTE)检查结果与院内确诊诊断的比较表明,院前TTE评估NSTE-ACS患者正确诊断NSTEMI的敏感性为90.9%,特异性为100%。相应的阳性和阴性预测值分别为100%和94%。院内导管数据和/或重复心电图在85%的病例中证实了院前TTE对受累冠状动脉的评估。既往研究表明,患者到达急诊科后立即进行TTE检查可以早期发现提示心肌缺血的节段性室壁运动异常(RWMA)[4, 12]。基于这些发现,2015年ESC指南[6]推荐对每位需要急诊救治的NSTE-ACS患者进行TTE检查,以尽量减少NSTEMI患者从入院到启动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之间的延迟。
我们研究中确诊NSTEMI的患者90天死亡率为35%,这显著高于其他报道的NSTEMI患者5–15%的死亡率[5, 13, 14]。这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患者病情更为严重。NSTEMI组的初始平均射血分数为38.0%(±11.7),15例患者(68%)有急性心力衰竭的证据。6例患者(27%)的初始血氧饱和度低于90%,12例(55%)在转运至医院期间需要无创通气。4例患者(18%)需要院前心肺复苏。我们的集合中病情较重患者占多数的原因可能是调度员只将医生配备的急救车辆派往有危及生命主诉的患者。但这些患者恰恰最有可能从使用院前TTE进行早期诊断和后续靶向治疗中获益。此外,推荐在心血管功能受损患者的鉴别诊断检查中进行心电图检查,尤其是对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ACS患者[15]。
院前检出NSTEMI患者使我们能够将其直接送至专科心脏机构。院前TTE还使我们能够监测治疗措施(如血管活性药物和正性肌力药物)的效果。TTE可能并非所有急救服务都能获得,但Sobczyk等人[16]表明,通过5分钟聚焦心脏超声检查可以实现正确的患者分流,该检查可由受过培训的非心内科急诊医师执行[16]。所有配备经胸超声设备的急诊科都应采用这一措施,以符合2015年ESC指南[6, 15]。
必须讨论我们研究的一些局限性。院前经胸超声心动图(TTE)由两名急诊医生进行,他们在院前环境中进行聚焦心脏超声检查非常熟悉且经验丰富。这意味着其他没有具有丰富心电图经验的急诊医生的中心可能无法取得相同的结果。可推广性的一个条件是,有必要对参与的急诊医生进行教学,并让他们有机会在期望其在院前环境中提供可靠的聚焦心脏超声检查之前,接受多年频繁的聚焦心脏超声检查培训。此外,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排除了既往有心肌梗死以及NYHA III级或更高的患者。这一事实可能对研究结果有显著贡献。此外,如我们研究所进行的未测量室壁厚度的聚焦心脏超声检查,对于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即那些既往有心肌梗死或伴有慢性室壁运动异常的严重心脏病患者,可能无助于区分新发与陈旧性室壁运动异常。
总之,本研究结果表明,由急诊医生对疑似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进行聚焦心电图以评估区域室壁运动异常,可能有助于确认NSTEMI的诊断,从而加速将患者转运至具有PCI中心的初级医院。
结论
聚焦心脏超声检查缩短了NSTEMI患者接受适当和必要治疗的关键时间。这最好在入院前进行,但否则应在所有非ST段抬高型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入院时立即进行。
参考来源
- Bergmann I, Büttner B, Teut E, et al. Pre-hospital transthoracic echocardiography for early identification of non-ST-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in patients with acute coronary syndrome. Crit Care. 2018. PMID: 29409525. doi:10.1186/s13054-017-1929-1
- 全文:PMC580205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0205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