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复苏、休克与脓毒症

拉丁美洲重症医学实践:学术型重症医师调查

The practice of intensive care in Latin America: a survey of academic intensivist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2-21
一句话结论拉丁美洲学术型重症医师以年轻男性为主,中位周工作60小时,85%认为具备处理脓毒性休克的条件,但资源限制和收入不满意普遍存在。

该横断面调查通过电子邮件向11个拉丁美洲国家的重症医师发放网络问卷,共收到735份回复(回复率53%),受访者主要来自学术型ICU。受访者中位年龄40岁,中位ICU经验10年,中位周工作60小时,68%为男性。85%的受访者认为其单位具备处理脓毒性休克的条件,但公立医院(OR 0.36)和非学术型ICU(OR 0.48)的条件满意度更低;不满原因包括技术不足(11%)、实验室支持不足(5%)、影像资源不足(5%)和药物短缺(5%)。70%参与研究,54%定期阅读科学文献,81%对收入不满意,27%曾考虑转行。

要点

  • 在拉丁美洲学术型ICU中,85%的重症医师报告具备处理脓毒性休克的条件,但公立医院(OR 0.36 [0.26–0.47])和非学术型ICU(OR 0.48 [0.35–0.65])的条件满意度显著更低。
  • 脓毒性休克救治条件不满的主要原因为技术不足(11%)、实验室支持不足(5%)、影像资源不足(5%)和药物短缺(5%)。
  • 54%的ICU可在2小时内完成CT检查,81%可在6小时内完成;私立医院ICU的CT可用性显著高于公立医院(2小时内68% vs 49%;OR 3.13 [2.02–5.94])。
  • 中位周工作时间为60小时(IQR 47–70),52%的医师既上白班也上夜班,中位夜班数为每周1次(IQR 1–2)。
  • 81%的受访者对收入不满意,27%曾考虑放弃重症专业,55%打算在退休前离开ICU工作。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拉丁美洲11个国家的重症医师,来自公立和私立、学术和非学术ICU,以学术型ICU为主。
  • 受访者中68%为男性,中位年龄40岁(IQR 35–48),中位ICU经验10年(IQR 5–20),53%经验不足10年,20%超过20年。
  • 67%在学术型医院工作,60%在公立医院ICU工作,60%在两家或以上医院工作。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性休克救治条件满意定义为具备抗生素、血管升压药、实验室检查(动脉血气、血清乳酸、常规血液和生化检查、血和体液培养及微生物鉴定)、影像资源以及可应要求会诊不同专科医师。
  • 晨间查房按持续时间分为长查房(>2小时)或短查房(≤2小时)。
  • 多学科查房定义为除重症医师外,至少包括两名其他专业人员(护士、呼吸治疗师、药师或其他专科医师)。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横断面调查,共发放1380份问卷,收到735份回复(回复率53%),来自11个拉丁美洲国家;国家分布:巴西29%、阿根廷19%、智利17%、乌拉圭12%、厄瓜多尔9%、墨西哥7%、哥伦比亚5%,玻利维亚、秘鲁、危地马拉和巴拉圭合计2%。
  • 中位周工作时间为60小时(IQR 47–70),学术型与非学术型ICU无差异(中位60 [IQR 46–70] vs 60 [IQR 48–68]小时;p=0.7)。
  • 85%的受访者报告具备处理脓毒性休克的条件;公立医院ICU报告满意条件的OR为0.36(95%CI 0.26–0.47;p<0.001),非学术型ICU的OR为0.48(95%CI 0.35–0.65;p<0.001)。
  • 90%的受访者可测量乳酸;54%的ICU可在2小时内完成CT检查,81%可在6小时内完成;私立医院ICU的CT可用性显著高于公立医院(2小时内68% vs 49%;OR 3.13 [95%CI 2.02–5.94];p<0.001)。
  • 70%的受访者参与研究,学术型ICU中为71%;非学术型ICU工作(OR 0.50 [0.36–0.73])和住院医师身份(OR 0.36 [0.23–0.58])与较低的研究参与概率相关(p均<0.001);男性与较高的研究参与概率相关(OR 1.52 [1.08–2.15];p=0.017)。
  • 54%的受访者定期阅读科学文献(每日或每周2–3次),32%每月阅读不超过一篇;75%在过去一年参加过至少一次科学会议,88%参加过进修课程。
  • 81%的受访者对收入不满意;男性满意度高于女性(22% vs 13%;OR 1.84 [1.17–2.91];p=0.009);较高周工作量(OR 0.98 [0.97–0.99];p=0.017)和较多夜班(OR 0.80 [0.67–0.96];p=0.007)与较低收入满意度相关。
  • 27%的受访者曾考虑放弃重症专业(阿根廷41%、巴西36%),55%打算在退休前离开ICU工作;62%报告夜班环境条件不适当,女性更常见(71% vs 60%;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调查(网络问卷)。
  • 局限:结果不能推广至所有拉丁美洲国家;研究使用便利样本,受访者主要来自学术型ICU,可能更倾向于阅读科学文献和开展研究;问卷指导语要求受访者以每周工作时间最长的ICU作答,可能引入偏倚;未调查职业倦怠、道德困扰、特定临终关怀问题或沟通与管理技能;住院医师和无 board 认证的医师在样本中代表性不足。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拉丁美洲学术型重症医师可能经历高水平职业倦怠,因为中位周工作时间为60小时且超过半数打算在退休前离开ICU工作;作者呼吁负责当局关注重症医师的工作量和心理健康。
  • 作者认为,拉丁美洲脓毒性休克高死亡率可能部分由药物短缺等因素解释。
  • 作者认为,私立ICU的CT可用性远高于公立ICU,资源不平等是ICU诊疗质量和健康结局的决定因素。
  • 作者认为,需要制定具体举措以改善拉丁美洲重症监护质量。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3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Feb 21;22:39. doi: 10.1186/s13054-018-1956-6

背景

重症医学(ICM)是一门相对年轻的学科,已迅速发展成为一门成熟的专科。鉴于人口老龄化、慢性合并症负担日益加重以及现代医学的复杂性,重症监护病房(ICU)成为许多疾病的最终医疗场所。重症医学科医师负责管理数量不断增加的复杂、危及生命的疾病患者[1]。有多种因素可能影响重症医学科医师的工作表现,包括其年龄、培训、经验、工作负荷和社会经济背景。拉丁美洲是一个主要由中等收入国家组成的地区,面临贫困、低工资和就业质量低等挑战[2]。我们认为,就重症医学科医师必须克服的特定背景和挑战而言,该地区很可能代表世界其他地区。

尽管提供高质量患者照护的承诺坚定地植根于医学专业,但近期若干出版物已指出医生不遵守最佳循证实践的问题[3]。这或许与脓毒症患者的治疗最为相关,脓毒症是重症医学的一个关键领域,多年来已提出多种诊断和治疗方法[4, 5]。为解决其中一些方面的问题,我们开展了一项调查,旨在深入了解拉丁美洲重症医学科医师对其日常工作与期望相关的某些预设问题,以及脓毒症休克管理某些方面的看法。

方法

本研究由拉丁美洲重症监护网络——LIVEN(www.redliven.org)[6]设计、协调和执行,该网络任命了指导委员会及各国当地协调员。

设计与设置

我们对来自11个拉丁美洲国家(阿根廷、玻利维亚、巴西、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危地马拉、墨西哥、巴拉圭、秘鲁和乌拉圭)的重症医学科医师开展了一项横断面研究。智利天主教大学是唯一的协调中心。当地伦理委员会(Comité de Etica Clínica de la Facultad de Medicina)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因为调查参与是自愿的;因此,视为已获得知情同意。

2016年5月,通过国家重症医学学会和网络提供的名单、社交网络及个人联系方式确定的拉丁美洲重症医学科医师被邀请参与调查。一周后,发送了基于网络的电子问卷。2016年6月至9月期间,每周向未回复者发送提醒邮件。

问卷开发

该调查由一个委员会设计,纳入的问题涉及培训、工作负荷、胜任力、继续教育、研究活动和体验方面。构念基于那些证明重症医学科医师个体特征与临床表现之间存在关联的研究来界定[7]。

经过一组LIVEN研究者的草案修订,一些问题被重新表述、增加或删除。内容效度由独立评审者确定,他们判断每个问题是否涵盖了预期领域。在4个中心对该调查进行预试验后,最终版本包括以下领域下的51个条目:ICU的组织特征、人力资源、专业发展、研究参与、能力与技能、满意度以及期望。

我们询问了一些关于感染性休克管理的问题,因为该病症整合了ICU工作流程、资源可得性以及重症监护提供中的多个方面。我们认为,具备适当感染性休克诊疗条件的ICU应具备抗生素、血管升压药、实验室检测(动脉血气、血清乳酸、一般血液和生化检测、血液和体液培养及微生物学鉴定)、影像学资源,以及应要求咨询不同专科医生的可能性(完整调查见附加文件1:文件S1)。

我们将晨间查房定义为长或短,依据分别是持续时间长于或短于2小时。我们将多学科查房定义为除重症医学科医生外,至少还包括两名其他专业人员(护士、呼吸治疗师、药师或其他专科医生)的查房。

数据处理与统计分析

数据酌情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比较;连续变量根据其分布采用t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和Wilcoxon秩和检验进行分析。根据各协变量的显著性,以逐步法进行逻辑回归分析。报告OR值和95%CI。

我们研究了国家层面因素与相关结局之间的关联,并使用多水平多变量逻辑回归对个体特征进行调整。拟合了一个两水平模型,第一水平为重症医学科医生水平的固定效应,第二水平为国家水平的固定效应,以及国家特异的随机效应。感兴趣的个体水平变量包括年龄、性别、工作经验年数(与年龄共线)、每周工作时间(小时)以及ICU类型(公立/私立、学术/非学术)。我们使用前向和后向逐步回归为多变量模型选择变量。如果变量在单变量分析中与结局相关且p值小于0.20,我们考虑将其纳入模型。此外,一些变量由于具有临床相关性而被引入模型,无论其p值如何。我们通过按重症医学科医生在ICU中的职位进行分层来进行亚组分析。为在备选模型中进行选择,我们使用似然比检验在参数空间边界上进行检验,作为统计模型对给定数据集相对预测能力的度量。双侧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我们使用Stata 14.2软件(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X. USA)进行所有统计分析。

结果

一般情况

在发出的1380份问卷中,我们收到了来自11个国家的735份重症医学科医生的回复,总体回复率为53%。(国家分布见图1。)60%的重症医学科医生在公立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ICU)工作(表1,附加文件2:表S1A),根据其职位不同无统计学显著差异(附加文件2:表S1B)。60%在两家或以上医院工作(附加文件2:表S1C、D),67%在教学医院工作(表1,附加文件2:表S1A),其所在主要医院的公立/私立性质无任何差异(附加文件2:表S1D)。

受调查人群以男性(68%)和年轻成人(中位年龄40 [35–48]岁)为主(表1,图2a)。53%的重症医学科医生在ICU工作经验不足10年,20%超过20年(表1,图2b)。住院医师占受访者的少数(13%)。

各国ICU培训情况各异,有三种不同的正式学术培训项目,时长不等(2–4年),以及一种基于工作的能力评估,无特定时长(表1,附加文件3:图S1)。

图1 各国问卷回复数量 查看原图 ↗
表1 研究人群的一般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a 拉丁美洲重症医学科医生按年龄分布。b 拉丁美洲重症医学科医生按ICU工作经验年限分布 查看原图 ↗

工作量、临床查房和能力

每周工作量中位数为60(IQR,47–70)小时,大部分时间在ICU中度过(附加文件4:图S2),教学与非教学中心之间无差异(中位数60 [IQR,46–70] vs. 60 [IQR,48–68]小时;p = 0.7)。各国临床查房的时长和特征差异很大,教学与非教学单位之间也存在差异(图3)。

52%的重症医学科医生每日工作且同时值夜班。22%仅上白班,22%仅上夜班。每周夜班中位数为1(IQR,1–2)次。年轻的重症医学科医生每周夜班更多(p < 0.001)。按职位划分,主治重症医学科医生每周值班次数较多(中位数2 [IQR,1–3]),其次为住院医师(中位数2 [IQR,1–2])(p < 0.001)。每名重症医学科医生每夜班负责床位数从3至12张不等。大多数ICU(76%)在夜班期间有顾问医师可随时提供支持。总体而言,受访者认为自己非常有能力完成许多常见操作。按职位、年龄和ICU工作经验年限划分存在显著差异(表2)。

图3 ICU查房比例按学术状态及(a)晨间查房时长、(b)是否有晚间查房、(c)参与晨间查房的专科医生数量划分 查看原图 ↗
表2 按重症医学科医生职位、年龄和工作经验年限划分的临床职责能力自评信心 查看原表 ↗

感染性休克管理

大多数重症监护医师(85%)报告具备处理感染性休克患者的适当条件。然而,在公立医院ICU(OR,0.36 [0.26–0.47];p < 0.001)和非学术性ICU(OR,0.48 [0.35–0.65];p < 0.001)中,对条件满意的感知较低。不满意的主要原因归因于技术不足(11%)、实验室支持(5%)、影像资源(5%)和药物可及性有限(5%)。90%的重症监护医师能够测量乳酸,但测量时间因ICU类型而异(附加文件5:表S2A)。54%的ICU可在< 2小时内获得计算机断层扫描(CT),81%的ICU可在< 6小时内获得,且因ICU类型而异(附加文件5:表S2B)。在所有国家中,私立医院ICU的CT扫描仪可及性显著高于公共卫生部门的ICU(< 2小时内分别为68% vs 49%;OR,3.13 [2.02–5.94];p < 0.001)。

教育与研究

互联网可广泛接入(91%)。大多数拉丁美洲重症监护医师使用在线资源来提高科学知识(96%)。超过半数(54%)的受访重症监护医师定期阅读科学研究,频率为每日或每周两到三次(表2),而32%的人每月阅读科学研究不超过一篇。这些结果在学术性和非学术性ICU之间相似(p = 0.6)。75%的受访者在过去一年中至少参加过一次科学会议,88%参加过进修课程。76%报告获得“一些”或“很多”机构支持,但24%回答其医院对参加这些会议给予“极少”或“没有支持”。经济和许可限制是主要原因(表3)。

70%的受访者参与研究活动,大多在学术环境中(71%)。在非学术性ICU工作和身为住院医师与研究开展概率较低相关(分别为OR,0.50 [0.36–0.73];OR,0.36 [0.23–0.58];两者p < 0.001)。相反,男性与研究开展概率较高相关(OR,1.52 [1.08–2.15];p = 0.017)。大部分资金来自重症监护医师所在机构(39%)或自筹(19%),而14%的重症监护医师声明没有专门的研究经费。研究资助和制药赞助很少可获得(分别为9%和7%)。大多数研究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63%)。

表3 参与国参加科学会议的机构限制 查看原表 ↗

认知与期望

据报告,62%的受访者认为夜班期间的环境条件(私人卫生间、用于休息或睡眠的舒适卧室)不合适,尤其是女性重症监护医师(71% vs. 60%;p < 0.001)。少数重症监护医师对自己的个人收入感到满意(19%)。男性医师的满意度高于女性医师(22% vs 13%;OR,1.84 [1.17–2.91];p = 0.009)。相反,更高的每周工作量(OR,0.98 [0.97–0.99];p = 0.017)和更多的夜班次数(OR,0.80 [0.67–0.96];p = 0.007)与较低的收入满意度相关。总体而言,少数重症监护医师(27%)报告曾考虑辞去重症监护医师的工作,主要分布在阿根廷(41%)和巴西(36%)。55%的拉丁美洲重症监护医师打算在退休前离开ICU执业。

讨论

这是拉丁美洲首个涉及评估重症监护医师队伍个体层面和工作相关方面的研究。我们的主要发现是,该地区的重症监护医师队伍主要与学术中心相关,以年轻医师为主,接受过正规培训,报告具备足够的操作技能,并在高工作量和因资源限制及当地局限所致约束下工作。尽管没有理想的百分比,但我们的问卷回复率本可以更高。然而,我们的第一项调查(LIVEN-1)的回复率相似(52%)[6],这与多年来调查回复率下降的趋势一致[8, 9]。

拉丁美洲各国的卫生系统各不相同,公立和私立ICU并存,有时资源分布不均[10, 11]。在我们的研究中,大多数重症监护医师主要在公立医院工作,但不到一半仅在一家医院工作。这可能对成本和效率产生影响,因为在多家医院工作可能因“工作分散”而导致更高的成本[12]。

我们的受访者报告大多接受过正规的重症监护医学(ICM)培训(70%),主要采用超专科模式,即先在基础专科接受培训,随后接受统一的ICM项目培训。这也是不久前发表的一项涵盖41个国家的调查中最常见的培训机制[13]。其他机制,如能力评估,在智利和巴西较为常见,或许是为了应对重症监护医师短缺[14, 15]。

关于工作量,近期一项研究发现每周工作超过60小时与高水平职业倦怠相关[16]。离职意向也是已知的职业倦怠预测因素[17, 18]。由于60小时是我们受访者的每周工作量中位数,且超过一半的受访者报告希望在退休前离开ICU,拉丁美洲的学术型重症监护医师可能正经历高水平职业倦怠。与此一致,近期一项针对ICM培训项目负责人的研究表明,更高的工作量与对教学角色、患者照护和工作稳定性的负面自我认知相关[19]。此外,夜班次数已明确与儿科重症监护医师[20]和重症监护护士[21]的职业倦怠相关。在我们的调查中,编制医师报告了更高的夜班负荷和更高的离职意向,这一关联此前已有描述[20, 21]。这些发现呼吁相关负责当局关注重症监护医师的工作量和心理健康。

我们的研究发现,简短且非多学科的晨间查房主要发生在学术型ICU中,这揭示了学术型重症医学科医生在时间和资源受限的环境中开展高质量临床工作可能经历的矛盾。相反,许多非学术型ICU的医生进行长时间的晨间查房,这一事实与前述发现不易调和。学术医学中心肩负着患者诊疗、教学和科研的共同使命[22],但财务压力可能促使前者受损而牺牲教学和科研[22],尽管有着“学术”之名[23]。这种情况可能正在拉丁美洲发生,那里财务挑战[2]与各层级的教育相互竞争。

操作并发症是ICU住院患者发病和死亡的重要原因[24]。在我们调查的人群中,对技术技能的自我认知较高,尤其是在年长和更有经验的医生中。住院医师在大多数操作中往往表现出较低的自信心,但他们属于少数。我们的结果反映了众所周知的规律,即经过培训和多年经验后技能水平会逐步提高[25]。

关于感染性休克的管理,一些重症医学科医生报告称缺乏充分治疗的条件,提到药物短缺等原因。在低收入国家[26, 27]和高收入国家[28]的药物短缺期间,均已观察到死亡率增加。拉丁美洲报告的脓毒症和感染性休克高死亡率[27, 29]可能部分由此解释。

此外,我们将CT扫描和乳酸测量作为临床工作流程和资源可用性的替代指标。乳酸测量的可用性总体上可接受,公立与私立医院之间存在一些差异。相反,在私立ICU中,CT扫描仪的可及性要高得多。事实上,尽管我们未研究这些资源与任何结局之间的关系,但已有研究证明资源不平等是ICU诊疗质量[30]和健康结局[31, 32]的决定因素,尤其是在资源匮乏的环境中。

拉丁美洲重症医学科医生偏好将在线资源作为科学信息的来源,这与美国医生相似[33]。在我们的受访者中,阅读科学研究的比例低于其他研究报告的比例[34]。由于ICU的学术地位并非科学阅读的决定因素,知识的获取似乎依赖于个人兴趣。大多数重症医学科医生本会参加所在医院以外的科学会议,但受到财务和审批限制的阻碍。这与一项涉及高收入国家医生的研究[35]形成对比,该研究中研究人员报告每年参加相当数量的会议。同一研究显示,大会和学术会议是最受偏好的形式,这与我们的结果相似。

发展中国家参与临床研究的障碍已广为人知[36]。三分之二的受访医生对研究表现出兴趣,并在同行评审期刊上发表过一些作品。一项针对不同专科医生(不包括重症医学科医生)的研究得出了相似的结果,显示其中63%曾在医学期刊上发表过文章[34]。我们报告的科研参与率较高,可能归因于受访者的学术关系。

临终关怀是重症监护病房(ICU)中日益突出的领域[37],但研究表明,例如,对临终患者痛苦和疼痛的适当缓解在不同ICU之间存在差异[38]。在这一领域,拉丁美洲存在区域性不足,涉及立法不完善、基础设施不足、缺乏临床培训机会、数据报告不可靠以及文化障碍[39]。年轻的重症监护医师报告称,与年长且更有经验的同事相比,他们在处理这些问题时的信心较低。必须制定一项利用议程,为所有重症监护医师提供妥善满足这些患者需求所需的能力。

工作满意度是一种与许多因素相关的多领域感知[40]。我们未专门探讨工作满意度,而是询问了收入情况,收入与整体及情绪健康以及工作满意度相关[40, 41]。在我们的研究中,大多数受访者认为其收入不令人满意,尤其是女性和中年医师。在拉丁美洲最近的一项研究中,女性与较低的工作满意度以及较高的工作负荷相关[42]。这些问题如何与作为重症监护医师工作的期望、回报和弊端相互作用,仍需更全面地阐明。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结果不能推广至所有拉丁美洲国家。本研究采用的是在拉丁美洲ICU工作的医师的便利样本,以学术性ICU为主,受访者可能更倾向于阅读科学文献并进行研究。调查问题的标题要求受访者回答时以其每周工作时间最长的ICU为参照,但毫无疑问这可能引入了偏倚。我们未调查职业倦怠、道德困境、特定的临终关怀问题或沟通与管理技能。在本样本中,培训中的医师代表性不足,在没有委员会认证的ICU工作的医师也是如此。尽管存在这些考虑,在缺乏既往信息的情况下,这是首次对拉丁美洲重症监护医师队伍的一般特征、个体特征和工作相关特征进行描述,且主要是在学术性ICU中。

结论

拉丁美洲重症监护医师仍是一个年轻的成年医师群体,其独特问题包括每周工作负荷高、资源限制严重、工作不满意,以及参加教育机会的经济限制和障碍。在需要发展的培训和能力方面,以及如何实现工作负荷平衡方面,仍有许多挑战尚未解决。所描述的一些问题可能有助于描绘全球重症监护服务提供的全景。

补充文件

补充文件1:文件S1。LIVEN SHOCK II——医师调查。(PDF 339 kb)

(A)学术性与非学术性ICU按其公立或私立状态的分布,(B)重症监护医师工作的ICU性质(公立/私立),按角色划分,(C)重症监护医师工作的ICU数量,按角色划分,以及(D)重症监护医师工作的不同ICU数量,按其 primary hospital 为公立或私立重症监护医师划分。(DOCX 87 kb)

LIVEN-2受访者中重症监护医学培训项目持续时间,按国家划分。(TIFF 6093 kb)

LIVEN-2受访者中每周工作负荷在ICU工作与非ICU工作之间的比例,按国家划分。(TIFF 6207 kb)

可获得性:(A) 乳酸和 (B) CT 扫描,按 ICU 类型和时间划分。(DOCX 59 kb)

参考来源

  1. Castro R, Nin N, Ríos F, et al. The practice of intensive care in Latin America: a survey of academic intensivists. Crit Care. 2018. PMID: 29463310. doi:10.1186/s13054-018-1956-6
  2. 全文:PMC582079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2079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