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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GME临床与教育工作时间标准:急诊医学教育者的观点与建议

ACGME Clinical and Educational Work Hour Standards: Perspectives and Recommendations from Emergency Medicine Educators.
指南 / 共识 · West J Emerg Med · 2017-12-22
一句话结论急诊医学教育者认为ACGME工作时间标准对学习环境有负面影响,不能最优促进患者安全和住院医师职业素养发展。

本文描述了ACEP与CORD联合参与2016年ACGME第二届住院医师值班时间大会的过程。联合工作组通过基于共识的混合方法,对199个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便利样本发放19项调查问卷,157名教育领导者回复,其中92名可链接到具体项目,项目主任应答率46.2%(92/199)。调查显示,ACGME工作时间标准在患者安全、项目与人员成本、住院医师病例负荷、教育体验四个领域均被多数受访者认为有负面影响,唯一正面影响是促进住院医师工作与生活平衡及健康。工作组据此制定组织立场声明和建议提交ACGME。

要点

  • 157名急诊医学教育领导者回复调查,92/157可链接到具体项目,项目主任应答率46.2%(92/199)。
  • ACGME工作时间标准在患者安全、项目成本与人员、住院医师病例负荷与能力、教育体验四个领域均被多数受访者认为有负面影响。
  • 唯一被认为有正面影响的领域是促进住院医师工作与生活平衡及健康。
  • 教育者认为工作时间标准增加了患者交接、住院时间、急诊科留观、住院医师病例负荷、医院成本和教师工作负荷。
  • 教育者认为标准损害了培训项目提供有效教学课程及培养住院医师职业素养和责任感的能力。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教育领导者,包括项目主任、副主任、教育教师和项目协调员。
  • 调查通过CORD组织电子邮件列表服务器发放,覆盖167个对抗疗法和32个整骨疗法认证的急诊医学培训项目,共199个项目,列表服务器平均每项目5名成员,总成员1034人。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基于共识的混合方法过程,使用调查数据和专家迭代讨论。
  • 19项调查问卷发放给199个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便利样本,157名教育领导者回复,代表列表服务器成员的15.2%(157/1034)。
  • 92/157(58.5%)受访者为项目主任,项目主任靶向应答率为46.2%(92/199)。
  • 调查显示ACGME工作时间标准在患者安全、项目成本与人员、住院医师病例负荷与能力、教育体验四个领域均被多数认为有负面影响,教育体验领域负面影响的幅度最小。
  • 唯一正面影响是促进住院医师工作与生活平衡及健康。
  • 从233个完成的文本字段中选取代表性评论。
  • 工作组制定了ACEP和CORD关于ACGME工作时间标准的正式立场声明及对未来改革的建议,列于表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基于共识的混合方法过程,结合调查数据和专家迭代讨论。
  • 局限:调查工具主要基于工作组成员的输入及其个人经验和文献理解,因ACGME时间限制,文献回顾有限,未能通过试点确认应答过程效度。
  • 局限:总体调查应答率低(15.2%),但项目主任应答率较高(46.2%);仍有不到50%的项目主任应答,结论可能不能准确代表所有项目主任的意见。
  • 局限:列表服务器平均每项目5.2名成员,任何机构可能多次回答调查,存在一个机构过度代表可能影响调查结果的可能性。
  • 局限:调查工具由医学教育专家创建,所有成员均在ACGME项目要求内工作或曾工作,调查类别和问题可能存在偏向工作组集体经验所支持结果的偏倚。
  • 局限:定性评论数据未正式编码,而是由专家工作组迭代讨论以形成评论和推导立场声明与建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急诊医学教育者认为ACGME工作时间标准对学习环境有负面影响,不能最优促进患者安全和住院医师职业素养发展。
  • 急诊医学教育者鼓励ACGME考虑专科特异性工作时间标准,使工作时间规定与各专科工作流程更好对齐。
  • 急诊医学教育者鼓励ACGME考虑在临床和教育工作时间标准中提供更大灵活性,以促进住院医师健康同时允许更好发展职业素养。
  • 急诊医学教育者认为ACGME必须探索减少监测工作时间标准合规性的项目行政负担的方法。
  • 作者认为未来ACGME临床与教育工作时间标准的修订应优先考虑学习环境的所有方面。
  • 2017年ACGME宣布修订共同项目要求中关于学习和工作环境的部分,更强调患者安全、质量改进、监督与问责、住院医师与教师健康及职业发展,同时旨在为项目和住院医师提供更大灵活性,减少繁琐的文件记录要求;这些修订的影响尚不清楚。

指南或共识出处

  • ACGME 2011 Duty Hour Standards: Enhancing Quality of Care, Supervision and Resident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 ACGME 2017年修订的共同项目要求
  • Institute of Medicine 2008年报告《Resident Duty Hours: Enhancing Sleep, Supervision, and Safety》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West J Emerg Med. 2017 Dec 22;19(1):49–58. doi: 10.5811/westjem.2017.11.35265

引言

美国毕业后医学教育认证委员会(ACGME)旨在确保住院医师拥有安全的学习环境,部分通过努力减少与疲劳相关的医疗差错并促进学习者健康来实现。1,2 为此,ACGME于2003年广泛实施了工作时间标准,作为其共同项目要求的一部分。然而,2008年,随着对患者安全问题的持续关注,美国医学研究所(IOM)发表了《住院医师工作时间:改善睡眠、监督与安全》。3 这份被广泛报道的报告呼吁对住院医师工作负荷和工作时间实施更严格的限制,以更好地保护患者。此后不久,ACGME发布了其《2011年工作时间标准:提升医疗质量、监督与住院医师职业发展》,并在其核心项目要求中修订了工作时间标准(表1)。4,5

甚至在这些修订之前,评估工作时间限制益处的研究已显示出喜忧参半的结果。6,7,8,9,10 一项关于患者安全的研究发现,住院医师工作时间较长与患者住院时间延长和重症监护病房转运次数增加相关,但未发现与住院患者死亡率或30天再入院率相关。11 其他研究提示,某些专科为遵守工作时间标准而做出的排班调整导致医师交接增加,12,13 对高效的患者诊疗造成了障碍。14,15 住院医师培训项目报告称,在试图平衡工作时间限制及执行与患者诊疗和教育体验方面面临重大挑战。14,16,17 甚至住院医师本人也对工作时间限制的益处提出质疑,因为一项近期研究提示,这些限制并未改变住院医师的职业倦怠或自我报告的疲劳。18

为改善住院医师教育,ACGME于2016年3月召开了第二届住院医师工作时间在学习与工作环境中的大会。ACGME邀请64家全国性组织提交立场文件,提出改进工作时间标准和学习环境的建议,其中56家被邀请向大会提供口头证词。美国急诊医师学会(ACEP)和急诊医学住院医师项目主任委员会(CORD)被邀请代表急诊医学(EM)作证。2017年,ACGME利用这些意见修订了其共同项目要求,以努力改善住院医师的学习和工作环境。5

在本文中,我们描述了ACEP和CORD协作并共同探讨急诊医学教育者对ACGME临床与教育工作时间标准意见状况的过程和结果,并为2016年ACGME住院医师工作时间在学习与工作环境中大会制定了建议。

关于这一问题我们已经知道什么?

ACGME工作时间标准自2003年起实施。其对急诊医学学习环境的影响尚未得到广泛报道。

研究问题是什么?

我们试图获取急诊医学教育者的观点,并就ACGME工作时间标准的未来提出建议。

该研究的主要发现是什么?

除促进住院医师健康外,急诊医学教育者在很大程度上认为当前的工作时间标准对患者安全和教育体验具有负面影响。

这如何改善人群健康?

ACGME临床与工时标准的未来修订应致力于优先考虑学习环境的各个方面。

方法

为回应ACGME关于住院医师学习和工作环境的组织立场文件和建议的请求,ACEP和CORD开展了平行但协作的工作,以生成两个组织基于共识的知情回应。弗吉尼亚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对本已完成项目进行了回溯性审查,认定本描述性报告免于审查。

2016年,一个由毕业后医学教育(GME)和急诊医学(EM)住院医师培训领域专家组成的11人工作组召集会议,开展迭代讨论,以提出EM对住院医师工时要求维度及学习与工作环境关键方面管理标准的未来修改建议。工作组成员由ACEP学术事务委员会领导(即作者SW、EG和HH)通过非结构化讨论过程有意选定,选选依据为其对GME的理解和专业知识,并确保从项目、机构和全国视角对学习环境提供多元化意见。

经过广泛讨论和评论,工作组开发并实施了一项包含19个条目的调查,以获取关于现有ACGME工时标准对EM项目在患者护理与安全(5个条目)、项目与人员成本(6个条目)、会诊医师与EM住院医师病例负荷(4个条目)以及教育体验(4个条目)等方面影响的反馈。受访者被要求采用双向5点Likert量表对2011年ACGME工时标准的影响进行评分,范围从显著负面影响至显著正面影响。在每个影响领域内征集了评论(附录)。

该调查通过CORD面向EM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组织电子邮件Listserv分发至EM GME利益相关者的便利样本。该Listserv有来自全部167个对抗疗法和32个骨病疗法认证EM培训项目的参与。这199个EM GME项目平均每个项目有5名Listserv成员,Listserv成员总数为1,034人。成员包括科室主任、副主任、项目主任、副主任项目主任、教育教学人员和项目协调员。我们使用简单描述性统计进行调查数据分析。在适当情况下使用比较统计以突出显著差异。我们在四个影响领域中分别确定了代表性评论,以例示各领域的感知影响。

在相关资源、4工作组的经验以及调查和评论数据的指导下,工作组开展了非结构化迭代讨论,以在ACGME要求的三个领域制定立场声明和建议草案:关于当前ACGME住院医师工时要求的正式立场;工时要求的维度;以及管理学习与工作环境关键方面的标准。草案声明经合并、编辑和精炼,以生成来自ACEP和CORD的独立、基于共识的最终建议。各组织各自的董事会分别在提交至ACGME之前批准了其最终建议。

结果

工作组由四名女性、四名现任项目主任和六名前任项目主任组成。所有成员都为反复讨论做出了实质性贡献。157名急诊医学(EM)教育领导者回复了调查,占更广泛邮件列表成员的15.2%(157/1,034)。157名受访者中有92名(92/157,58.5%)为项目主任,急诊医学项目主任的目标回复率为46.2%(92/199)。受访者的人口学数据、专业职位和地理位置列于表2。调查回复按影响领域分组,列于表3。

据报告,ACGME工作时间标准的影响在所有四个领域(即患者护理与安全、项目成本与人员、住院医师病例负荷与胜任力、教育体验)中均以负面效应为主,尽管在大多数教育体验类别中负面影响的幅度最小。唯一发现的正面影响是促进了住院医师的工作-生活平衡与健康。从233个已完成的、涉及各影响领域的文本字段中选出的代表性评论列于表4。ACEP和CORD关于ACGME工作时间标准的最终正式立场声明,以及关于未来在工作时间监管维度和学习与工作环境关键方面管理标准两方面进行改革的建议,列于表5。

讨论

在急诊医学毕业后医学教育(GME)教育者的反馈启发下,我们的协作性、基于共识的流程发现,ACGME临床与教育工作时间标准被认为对患者安全与教育体验之间的平衡具有总体负面效应。急诊医学教育者认为,广泛的工作时间规定对GME中的患者交接次数、住院时长、滞留、住院医师病例负荷、医院成本和教师工作量产生了不利影响。此外,培训项目提供有效教学课程以及确保住院医师职业公民意识和问责能力的能力受到了阻碍。唯一被认为具有正面影响的领域是住院医师健康以及项目促进其健康的能力。

住院医师培训项目致力于营造支持性的教育学习环境。在此过程中,项目必须平衡住院医师培训体验和教育机会与住院医师健康和患者安全,以创造有意义且有效的教育体验。ACGME致力于通过既定的住院医师工作时间标准来确保这种最佳平衡。4然而,急诊医学教育者认为,这些工作时间标准危及了项目努力赋予受训者的个人责任和职业问责能力的培养。此外,这些标准被认为繁琐,并在项目监测和执行该规定时给项目带来不必要的困难。急诊医学教育者认为,ACGME工作时间标准在历史上未能实现其在患者安全和教育体验方面的预期结果,损害了住院医师项目维持理想学习环境的能力。

已知疲劳决策、过多的医疗交接,以及急诊科(ED)中延长的停留时间和科内滞留会对患者安全产生不利影响。3,4,19,20,21,22 虽然ACGME工作时间标准旨在减轻疲劳决策,但有证据表明这些标准可能并未如预期那样减少医疗差错。1,10 急诊医学教育者认为,工作时间标准通过增加患者照护连续体中的交接以及增加急诊科停留时间和滞留,危及患者安全。本专业照护固有的发作性特征使急诊医学的轮班制排班与当前ACGME标准良好契合。另一方面,住院服务不具有相同的工作流程,且常常不参与直接的发作性照护。对它们而言,工作时间标准的实施导致了医疗交接的非预期增加以及患者连续性的相应丧失。急诊医学教育者认为这些变化通过要求在会诊过程和住院环境中进行更多交接,对急诊科的患者流动产生负面影响,为跨照护连续体实现高效安全的患者照护制造障碍。此外,据信这还具有增加会诊时间、延长停留时间和增加急诊科滞留的涓滴效应。23 鉴于既往研究已将急诊科停留时间和住院患者滞留与患者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相关联,19,20,21,22 急诊医学教育者鼓励ACGME考虑专科特定的工作时间标准,使工作时间规定与各专科工作流程更好地保持一致。

住院医师和教职员工参加教学会议至关重要,且为ACGME项目要求所必需。24 不幸的是,在通常为满足临床和教育工作时间要求所必需的轮班制模式上叠加会议出勤要求,极大地降低了项目和住院医师在教育或临床时间上的灵活性。通过在严格的工作时间参数下将住院医师在功能上锁定于非常明确的工作和教学义务,住院医师无法自主灵活安排其时间以促进个人或职业发展优先事项,也无法满足其个人学习需求。住院医师在不违反工作时间或不影响会议出勤的情况下调整临床轮班的能力有限。理想情况下,任何标准都应给予项目和住院医师一定程度的灵活性,以最大化个体教育体验。

为符合工时标准而必须做出的排班调整以及对临床和教学时间的监测,都对机构产生了额外的经济影响。首先,将离岗受训者遣返回其所属培训项目以履行服务义务所产生的替代成本可能相当可观。目前没有具体数据来确定损失金额;不过,可以获得替代性成本数据。例如,仅由高级执业提供者在急诊科每天提供八小时的诊疗服务,就可能给一个科室或机构带来可观的成本。可以合理推断,随着住院医师劳动力工时减少,其他专科也会感受到类似影响。机构可能需要重新分配资金,为工时标准带来的变化提供人力覆盖,从而将资金从教育项目中转移出去。因此,形成了一种体系:教育经费减少,而患者安全或培训效果却并未确定性地提高。

鉴于记录和监测住院医师时间所带来的行政负担增加,许多住院医师培训项目需要扩充其行政支持。17 为满足这项无资金保障的要求,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毕业后医学教育办公室的隐性成本不容忽视。在某些情况下,为符合要求,项目不得不购买电子管理系统,并投入教职人员和行政人员的时间来审查和监测数据。一些人认为,与工时相关的患者安全改善所带来的节省,可能足以证明人员和行政成本增加是合理的。25 然而,急诊医学教育者仍然认为,毕业后医学教育认证委员会(ACGME)必须探索减轻监测工时标准合规性所带来的项目行政负担的方法。

另一个重要担忧是,目前对工时监测的强调似乎催生了一种“打卡”心态,淡化了服务、职业公民意识以及对自身技艺的个人投入——而这些都是医生职业发展的关键组成部分。尽管现行要求允许在照护危重患者时对连续工时限制作出例外,但记录这些例外原因的需要给住院医师增加了额外行政负担,往往产生惩罚性效果,而非奖励期望行为。急诊医学教育者鼓励ACGME考虑在临床和教学工时标准上给予更大灵活性,以促进住院医师健康,同时允许更好地培养职业公民意识。

目前,两项调查灵活值班时间对住院医师培训影响的大型研究获得了工时豁免。26,27 外科受训者值班时间要求灵活性(FIRST)试验的初步数据提示,增加工时灵活性并未与更差的患者结局或住院医师自身健康及教育质量满意度下降相关。26 有趣的是,尽管该试验中的项目主任认为这对患者照护安全、照护连续性和住院医师参加教学活动的能力有更积极的影响,但他们认为灵活工时对住院医师健康有积极影响。28

第二项试验——“优化患者安全与住院医师教育模式的个体化比较效果研究”(iCOMPARE)——也是一项大型多机构研究,旨在评估内科培训项目中限制较少的工作时间制度的有效性和安全性。27重要的是,该研究将评估放宽工作时间限制对患者安全和受训者教育指标的影响。这两项研究的数据将有助于为未来所有专科的临床和教育工作时间限制提供依据。

2017年春季,ACGME宣布修订共同项目要求中专门涉及学习和工作环境管理的部分条款。5这些修订更加强调患者安全、质量改进、监督与问责、住院医师和教职员工的福祉以及职业发展。同时,它们旨在为项目和住院医师在界定自身学习和工作环境方面提供更大的灵活性,最大限度地减少住院医师和项目双方繁琐的文书要求。5这些修订的影响尚不清楚。此外,工作时间规则的变更并未解决急诊医学(EM)界在我们工作中所提出的全部关切。因此,仍有机会确定相较于非急诊医学,更严格的急诊医学工作时间要求对急诊科患者安全和急诊医学住院医师职业发展的具体影响。

局限性

我们为ACGME制定建议的知情共识过程在若干方面存在局限性。首先,我们的调查工具主要基于具有急诊医学和医学教育专长的工作组成员的意见及其个人经验和对文献的理解而设计。鉴于ACGME对各组织正式立场文件所施加的严格时间限制,我们的调查仅基于有限的文献综述,我们无法通过试测调查的可读性和清晰度来确认应答过程效度。调查工具中可能存在重要主题被误解或被排除的情况。然而,尽管总体调查应答率较低(15.2%),但项目主任——那些最可能熟悉ACGME规定及其对受训者影响的人——的应答率较高(46.2%)。尽管如此,由于不到50%的项目主任回复了调查,我们的结论有可能无法准确代表所有项目主任的意见,尽管其中包含了更广泛的研究生医学教育(GME)界的意见。

此外,工作组还征求并审阅了公开意见,使所有观点均得到考虑。其次,每个项目平均有5.2名邮件列表成员,因此任何给定机构都可能多次回答该调查。受访者特征表明回复较为广泛,但仍存在某一机构过度代表可能影响调查结果的可能性。其次,我们认识到偏倚可能影响我们的结果。调查工具由一组医学教育专家创建,他们所有人均在ACGME项目要求范围内工作(或曾工作)。虽然调查类别和问题可能基于工作组的集体经验而偏向工作组所倾向的结果,但初始调查工具的创建是以现有相关文献为指导的。此外,来自多个急诊医学利益相关者的意见具有多样性,定性回答经审阅并纳入迭代讨论,从而将小型工作组任何偏倚的风险降至最低。最后,我们的定性评述数据未进行正式编码,而是由专家工作组进行迭代讨论,以形成评述并得出立场声明和建议。

结论

急诊医学教育工作者认为,ACGME临床与教育工作时间标准历来对学习环境产生负面影响,且未能最佳地促进患者安全或住院医师职业公民素养的发展。急诊医学教育工作者希望2017年对ACGME临床工作与教育标准的修订能够优先考虑患者安全、住院医师福祉和理想学习环境的各个方面。

补充信息

参考来源

  1. Wolf SJ, Akhtar S, Gross E, et al. ACGME Clinical and Educational Work Hour Standards: Perspectives and Recommendations from Emergency Medicine Educators. West J Emerg Med. 2017. PMID: 29383056. doi:10.5811/westjem.2017.11.35265
  2. 全文:PMC578520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8520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