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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长期住院患者腿部肌肉蛋白耗竭速率及游离氨基酸外流随时间衰减

An attenuated rate of leg muscle protein depletion and leg free amino acid efflux over time is seen in ICU long-stayer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1-23
一句话结论在ICU长期住院的持续器官衰竭患者中,第30–40天腿部肌肉蛋白净平衡较第10–20天改善,主要因蛋白合成增加,提示急性期数据不能外推至长期住院阶段。

该研究在瑞典一家大学医院综合ICU连续纳入20例持续器官衰竭、ICU住院≥10天的成人患者,在第10–40天每8–12天用稳定同位素苯丙氨酸及双腿动静脉差值法测定腿部肌肉蛋白合成、分解与净平衡。第10–20天腿部肌肉蛋白净平衡为负,至第30–40天消失(p=0.012),主要归因于蛋白合成率增加(p=0.007),而分解率无变化(p=0.48)。同时腿部游离氨基酸外流减少,动脉血浆游离氨基酸浓度无变化。作者认为急性期与延长稳定期的肌肉蛋白周转不同,研究方案和临床实践均应考虑这一区别。

要点

  • ICU长期住院患者第10–20天腿部肌肉蛋白净平衡为负,至第30–40天净平衡消失(p=0.012),平均约在第35天达到零平衡。
  • 净平衡改善主要来自肌肉蛋白合成率增加(p=0.007),而肌肉蛋白分解率无变化(p=0.48),3-甲基组氨酸外流亦无变化。
  • 腿部游离氨基酸外流随时间减少,超过50%的单个氨基酸在混合效应模型中达统计学显著,而动脉血浆游离氨基酸浓度无变化。
  • 作者认为初始10天ICU的肌肉蛋白周转数据不能自动外推至长期住院阶段,急性期与延长稳定期应区分对待。
  • 作者认为未来研究临床或营养干预时,可使用创伤较小的两池模型评估肌肉蛋白代谢。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持续器官衰竭、年龄≥18岁、ICU住院≥10天、签署知情同意、未撤除治疗、无股静脉置管或股四头肌外侧经皮肌肉活检禁忌。
  • 研究在瑞典Karolinska大学医院Huddinge院区综合ICU进行,研究期间为2011年2月至2014年1月。
  • 患者在第10–40天ICU住院期间每8–12天测量一次,共20例患者完成30次测量,其中测量1次者10例、2次者9例、3次者1例。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研究期间除按治疗医师执行ICU一般指南外无特定治疗方案;所有患者一般接受持续喂养,优选肠内途径,研究期间营养支持继续。
  • 测量方案:基线动脉采血后,启动[ring-2H5]苯丙氨酸(首剂0.5 mg/kg;输注0.5 mg/kg/h)和[2H3]甲基组氨酸(首剂0.01 mg/kg;输注0.01 mg/kg/h)持续输注150分钟,期间患者静息、不改变药物或营养支持。
  • 基线采血约120分钟后超声引导下置入股静脉导管,于135、140、145、150分钟同时取动脉和股静脉血;采血前≥10分钟及采血后立即用静脉阻断体积描记法测腿血流,每次测10个读数;150分钟时局麻后以Bergström针取肌肉活检。
  • 肌肉蛋白动力学用两池模型和三池模型计算,结果以每100 ml腿体积表示;两池模型用总苯丙氨酸和标记苯丙氨酸的腿部净平衡计算出现率与消失率,三池模型用肌肉活检标记苯丙氨酸校正肌肉内再循环。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在单中心综合ICU进行的观察性研究,纳入20例持续多器官衰竭的ICU长期住院患者,第10–40天共30次测量。
  • 第10–20天与第30–40天比较:腿部肌肉蛋白净平衡变为较不负(p=0.012),主要归因于肌肉蛋白合成率增加(p=0.007),肌肉蛋白分解率无变化(p=0.48),3-甲基组氨酸出现率无变化。
  • 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显示肌肉蛋白净平衡随时间变得较不负,平均约在第35天达到零平衡;肌肉蛋白合成随时间增加的趋势未达统计学显著,分解率无变化。
  • 腿部游离氨基酸外流随时间减少,超过50%的单个氨基酸在混合效应模型中达统计学显著;必需和非必需氨基酸呈相同模式;谷氨酸呈净摄取;动脉血浆总游离氨基酸浓度及各单个氨基酸浓度无变化。
  • SOFA评分及营养摄入(蛋白质和能量)在第10–40天无变化;计算的等离子流量无变化。
  • 两池模型计算的苯丙氨酸消失率和出现率变化趋势与三池模型的肌肉蛋白合成和分解变化趋势相同。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观察性研究,连续测量20例ICU长期住院患者的腿部肌肉蛋白周转。
  • 局限:腿部体积中肌肉蛋白成分随时间减少、腿部或肌肉水肿可增加腿组织体积但不增加肌肉蛋白量,难以校正。
  • 局限:所有评估危重患者肌肉蛋白丢失的技术均受批评;碱溶性蛋白/DNA分析变异系数大且高度依赖研究者;肌肉蛋白合成测量存在「前体池问题」。
  • 局限:肌肉合成与分解测量依赖相同假设,例如腿组织成分可能改变。
  • 局限:研究为观察性,不能确认或排除「不能维持肌肉蛋白平衡的患者未存活因而未被研究」这一解释。
  • 局限:肌肉蛋白合成与分解评估复杂且有创,不适合指导日常临床治疗。
  • 作者认为队列异质性不推翻其结论。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急性期与延长稳定期的骨骼肌蛋白周转不同,研究方案和临床实践中必须考虑这一区别。
  • 作者认为初始10天重症监护的观察不能自动外推至长期ICU住院。
  • 作者认为未来研究临床或营养干预时,可使用创伤较小的两池模型研究肌肉蛋白代谢,从而纳入更多患者。
  • 作者认为用影像学测量肌肉量是有价值的补充;超声和CT均有分辨率及肌肉组织含水量变异的问题,且床旁操作和解读高度依赖研究者。
  • 作者引用近期超声研究显示ICU患者肌肉厚度丢失约在第30天趋于平稳,与本数据第30天后净蛋白平衡接近零一致。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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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Jan 23;22:13. doi: 10.1186/s13054-017-1932-6

背景

肌肉量丢失是危重症中众所周知的现象。据报道,伴随的肌无力与长期结局相关[1]。肌肉量和功能的丢失归因于全身性炎症、合成抵抗和制动等因素的共同作用[2]。与此同时,还存在危重症肌病和/或神经病,具有临床诊断特征、神经生理学指标和组织学表现[3]。

目前有多种治疗方法被建议并应用于减轻肌肉量和功能的丢失,其理念是保持肌肉量和功能将有助于顺利康复并改善结局。营养干预,单独或与全身活动、床上运动、电刺激和药物干预联合,都是建议的治疗方式示例[4]。

测量肌肉量的变化以及明确潜在的病理生理机制,对于评估这些潜在治疗方法而言是必要的。诊断、合并症和液体潴留程度的异质性增加了研究危重症肌肉丢失的复杂性。

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的最初1–2周内,有全面的文献记录。活组织检查的生化分析以及超声和计算机断层扫描(CT)成像记录显示,肌肉量和肌肉蛋白丢失达10–20%[5–8]。净丢失是由肌肉蛋白从头合成与分解之间的失衡所介导的[9–12]。这种失衡似乎在不同类别的肌肉蛋白之间均匀分布[13]。特别是肌肉蛋白的分解速率增强[9, 12]。肌肉的分数合成速率比一般人群更为分散,但平均而言与正常无差异[14–16]。对于需要长期ICU入住、存在更严重肌肉量丢失风险的小部分患者,文献记录非常稀少。因此,我们希望通过测量腿部肌肉的从头蛋白合成、蛋白分解和蛋白平衡,以及代表骨骼肌的腿部氨基酸平衡,来表征ICU入住第10至40天之间的肌肉蛋白周转。

方法

本研究于2011年2月至2014年1月期间在瑞典胡丁厄的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综合ICU进行。纳入标准为持续性器官衰竭、年龄≥18岁、ICU入住≥10天、获得知情同意、未撤除治疗,且无股静脉置管或股四头肌外侧经皮肌肉活检的禁忌证。方案经斯德哥尔摩地区伦理委员会批准(2008/642),在口头和书面告知方案及相关风险后,从患者或更常见地从近亲属处获得知情同意。该方案进行了回顾性注册(澳大利亚新西兰试验注册中心,ACTRN12616001012460)。

该方案包括在ICU停留期间每十天(8–12天)测量一次骨骼肌蛋白质周转,测量方法如下文所述,只要患者仍在ICU且仍符合纳入标准,因此患者被连续研究一次(n = 10)、两次(n = 9)或三次(n = 1)。每位患者测量次数不同,原因是患者并非在所有天数均符合纳入标准、患者离开病房或死亡,或由于研究人手不足的后勤原因。除主管重症医学科医师所应用的病房一般指南外,没有特定的治疗方案。一般而言,所有患者均接受持续喂养,最好经肠内途径。此外,研究期间营养支持继续进行。该病房是斯堪的纳维亚某大学医院典型的一般ICU,患者/护士比为1:1,重症医学科医师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在病房值守,每日评估护理级别,积极进行身体活动训练,并对镇静患者每日进行唤醒试验。与世界许多其他地区的病房相比,相对于医院床位和相对于人口而言,ICU床位数相对较少。

腿部肌肉蛋白质周转测量的操作流程此前已有详细描述[12]。该方案首先从动脉导管采集基线样本,随后开始给予[ring-2H5]苯丙氨酸(负荷剂量0.5 mg/kg;输注速度0.5 mg/kg/h)和[2H3]甲基组氨酸(负荷剂量0.01 mg/kg;输注速度0.01 mg/kg/h)的负荷连续输注,并持续150分钟。在此期间,患者处于静息状态,未对药物或营养支持作出任何更改。在采集基线样本后约120分钟,在超声引导下将导管插入股静脉。此后,在基线后135、140、145和150分钟时,同时从动脉导管和股静脉采集血样。腿部血流通过静脉阻断体积描记法在采样期前≥ 10分钟和采样期后立即测量,每次测量包括十次读数[17]。在150分钟时,在对皮肤和皮下组织给予局部麻醉后,使用Bergström针进行肌肉活检[6]。根据体积描记读数计算血流由一名对研究设计和时间点设盲的独立人员完成。血浆流量使用个体血细胞比容值计算。

通过离心从血样中获取血浆,并储存于−80 °C待分析。肌肉活检样本立即在液氮中冷冻,随后储存于−80 °C待分析。肌肉样本经冷冻干燥后,在分析前使用显微镜清除血液和结缔组织。血浆和肌肉组织样本处理与分析的进一步步骤详见其他文献[12]。为计算肌肉蛋白质动力学,同时使用了二池模型和三池模型。这些计算的细节详见其他文献[12]。二池模型使用腿部总苯丙氨酸和标记苯丙氨酸的净平衡(动脉浓度减静脉浓度乘以腿部血浆流量)来计算腿部肌肉中苯丙氨酸的出现率和消失率。由于苯丙氨酸在肌肉组织中既不能合成也不能降解,这些值分别代表蛋白质分解和合成。二池方法的主要局限性在于无法检测肌肉内蛋白质分解产生的苯丙氨酸被回收用于新蛋白质合成的部分。为克服这一局限,可使用肌肉活检中标记苯丙氨酸的测定来对此进行校正,在该三池模型中,可计算出真实的肌肉蛋白质分解率和合成率。我们使用两种模型来观察两者是否显示相同的方向性变化,以及未来研究中是否能够使用侵入性较小的二池模型来评估干预措施。

包括3-甲基组氨酸在内的各氨基酸平衡的计算详见其他文献[17, 18]。3-甲基组氨酸仅由收缩蛋白中组氨酸的翻译后修饰形成。由于人类不能降解或再利用3-甲基组氨酸,其释放量是收缩蛋白分解的特异性估计。对于3-甲基组氨酸,使用同位素标记以在使用二池模型时达到足够的灵敏度[18];对于所有其他氨基酸,使用净平衡结合血浆流量。3-甲基组氨酸的出现率是骨骼肌收缩蛋白分解率的测量指标。

样本量计算基于一个目标,即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第30天至第40天之间研究不少于10例患者。根据ICU的历史记录,预计需要在第10天纳入不少于30例患者才能达到这一目标。统计分析计划是比较第10天至第20天之间获得的值与第30天至第40天之间获得的值。为此,使用了Mann-Whitney U检验(Statistica 10软件;Tibco Software,Chapel Hill,NC,USA)。然而,有一例患者在两个时间段均被研究,仅纳入最后一次测量以使各组样本量具有可比性。有两例患者在一个时间段内被研究两次,对于这些患者,首次测量被纳入本统计分析,结果在10–20天时间段有10次观察,在30–40天时间段有9次观察。此外,我们使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纳入所有测量值(单次和重复测量),并评估随时间的变化。对于每个结局变量,拟合以连续时间为唯一解释变量的随机截距模型。我们使用R版本3.4.0软件[20]中nlme包的lme函数[19]。检查残差图以验证假设是否满足。作为敏感性分析,剔除某些测量残差大于±3 SD的患者,重新拟合模型以观察是否在5%显著性水平上改变结论。由于没有结论发生改变,仅报告完整数据分析结果。

结果

总共在20例持续性多器官衰竭患者中进行了30次测量,这些患者处于ICU住院第10–40天,患者被研究1次(n = 10)、2次(n = 9)或3次(n = 1)。当达到ICU住院第30天至第40天之间10次测量目标时,停止患者招募。纳入患者的特征总结于表1,并在附加文件1:表S1和S2中给出更详细信息。

个体肌肉蛋白质周转数据以蛋白质合成率、蛋白质分解率和蛋白质净平衡表示,见图1的三个面板。随时间变化的p值显示在图中。结果表明,肌肉蛋白质平衡随时间推移负值减小,并在第35天左右平均达到零平衡。这种变化似乎更多是由肌肉蛋白质合成随时间增加所驱动,尽管未观察到显著趋势,而肌肉蛋白质分解没有变化。计算得到的血浆流量见附加文件1:图S1,其未对改变的肌肉蛋白质净平衡作出贡献,因为其随时间没有变化。两池模型的结果以苯丙氨酸的消失率和出现率形式见附加文件1:图S2。消失率和出现率的变化与三池模型中肌肉蛋白质合成和分解的变化显示相同趋势。这意味着未来研究临床或营养干预的研究者可以使用侵入性较小的两池模型来研究对肌肉蛋白质代谢的影响,从而使更多患者能够被纳入这些研究。图2展示了ICU住院第30–40天与第10–20天相比肌肉蛋白质周转变量的变化。这两个时期的具体患者特征见附加文件1:表S2。数据显示,在ICU住院后期,肌肉蛋白质净平衡更为正性。这种平衡的改变主要归因于较高的肌肉蛋白质合成,而肌肉蛋白质分解没有任何贡献。此外,由3-甲基组氨酸出现率估计的肌原纤维蛋白分解率随时间也未显示变化(图3)。

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和营养摄入(蛋白质和能量)在第10天至第40天之间随时间没有变化(附加文件1:图S3)。腿部游离氨基酸交换模式显示,除谷氨酸呈净摄取外,所有单个氨基酸均呈净输出。随时间推移,每单位腿组织体积的氨基酸输出存在明显降低模式,在混合效应模型中对> 50%的单个氨基酸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必需氨基酸和非必需氨基酸均可见相同模式。图4a以游离氨基酸总和对此进行了展示。所有单个氨基酸的通量见附加文件1:图S4。动脉血浆氨基酸总浓度随时间没有变化,如图4b所示。事实上,ICU中动脉内任何单个血浆游离氨基酸浓度随时间均无变化(附加文件1:图S5)。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长期住院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n = 20)30次骨骼肌混合蛋白质周转的纵向展示。a 蛋白质合成。b 蛋白质分解。c 蛋白质净平衡。图中标示了线性混合效应模型相对于ICU时间的p值 查看原图 ↗
图2 长期住院重症监护室患者的骨骼肌混合蛋白周转(n = 20)。第10–20天期间的测量值(蓝色柱;n = 10)与第30–40天期间的测量值(红色柱;n = 9)进行比较。数据以中位数(四分位数)表示。p值为两个时间段之间非参数比较的结果。 查看原图 ↗
图3 长期住院重症监护室(ICU)患者骨骼肌收缩蛋白降解的纵向呈现,反映为30次腿部3-甲基组氨酸外流(n = 20)。图中标示了线性混合效应模型相对于ICU住院时间的p值。 查看原图 ↗
图4 长期住院重症监护室(ICU)患者30次血浆总游离氨基酸(AA)的纵向呈现(n = 20)。a 跨越腿部的通量。b 动脉血浆中总游离氨基酸浓度。负通量表示从肌肉组织的净释放,正通量表示骨骼肌的净摄取。图中标示了线性混合效应模型相对于ICU住院时间的p值。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的新发现是,与ICU住院初期相比,在ICU住院第30至40天期间,腿部肌肉蛋白丢失有所减轻,表现为负平衡程度减小。这种减轻最可能是肌肉蛋白合成率随时间增加的结果,该增加在纵向分析中不显著,但在两组分析中显著。这表明ICU住院最初10天的结果不能外推至该时期之后。然而,这一观察并非没有问题。

同时涉及从头合成率和分解率的腿部肌肉周转研究需要测量腿部血流量。在本研究中,使用了腿部静脉闭塞体积描记法。一个关键的基本假设是腿部血流量在测量之间没有改变。这一要求在组水平上得到了满足。肌肉蛋白周转以及氨基酸通量的结果通常与腿部组织体积相关。显而易见,在肌肉组织和肌肉蛋白同时丢失的状态下,腿部体积中的蛋白质成分会随时间减少。此外,腿部或肌肉水肿可增加腿部组织体积,但不增加肌肉蛋白量。很难对这一局限性进行调整。然而,考虑到肌肉蛋白平衡的变化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蛋白合成率的增加,而蛋白分解率随时间没有变化,我们认为所观察到的变化不是由于腿部体积组成的改变,而是由于周转率的真实变化。

随时间观察到的腿部肌肉负蛋白平衡减轻有多种可能的解释。可能存在随时间的个体适应,可能与营养摄入和活动努力有关。另一种假设是,这种适应仅存在于组水平,而那些无法维持负肌肉蛋白平衡的患者不能存活,因此未被研究。然而,由于其观察性性质,我们的研究既不能证实也不能排除这一解释。

所有现有的用于评估危重症患者肌肉蛋白丢失的技术都值得商榷。最初,我们工作组发表了与DNA相关的碱溶性蛋白含量的数据[5]。这两项分析都具有较大的变异系数,主要与样本制备有关,因此实验室测量结果高度依赖于操作者。文献中现有的大部分数据是关于骨骼肌混合蛋白合成的,结果以分数合成率表示[7, 12, 14, 16]。“前体池问题”从未得到最终解决,尽管Caso等人的研究清楚表明,当通过标记氨基酸掺入蛋白质来测量蛋白质合成率时,必须考虑肌肉中前体池的平衡[21]。在本研究中,肌肉蛋白合成率采用动静脉法测量,其结果与既往发现的正常或高于正常的速率范围相同[12]。迄今为止,评估分解率的唯一技术是本研究所采用的技术[10, 12]。一个局限性在于,肌肉合成和分解的测量都建立在相同的基本假设之上,例如上述腿部组织成分可能发生改变。

肌肉蛋白合成率和分解率的评估有可能发现那些会影响蛋白质平衡并最终影响肌肉蛋白量的微小变化。然而,这些操作复杂且有创,使其不太适合指导日常临床治疗。因此,通过影像学测量肌肉质量作为有价值的补充而受到欢迎。在ICU环境中使用两种不同的方法:超声和CT。这两种技术都处于非常快速的技术发展之中。两种技术的主要困难在于其分辨率和肌肉组织含水量的变化。同样明显的是,两种技术的床旁操作和判读都因依赖于操作者而极受诟病。最近一项使用超声的研究显示,ICU患者肌肉厚度的丢失趋于在第30天左右趋于平稳[22]。这与我们的数据一致,我们的数据显示从第30天起净蛋白质平衡接近于零。

各氨基酸跨越腿部的动力学呈现相当一致的模式。首先,存在持续的氨基酸输出,包括必需和非必需氨基酸,但谷氨酸除外,谷氨酸持续被腿部摄取。尽管在测量期间正在进行营养支持,这种氨基酸丢失仍然存在。第二种模式是氨基酸输出随时间推移明显趋于减弱的趋势,这在各氨基酸之间显著一致。血浆流量无变化的记录强化了这一观察。骨骼肌净蛋白质平衡的减弱和腿部游离氨基酸外流的减弱显然与蛋白质周转结果平行,作为支持性观察。

结论

我们报告了长期入住ICU患者骨骼肌混合蛋白周转的数据。这是一项独特的观察,尽管对数据的解读并非没有困难,但可以合理得出结论:重症监护最初10天的观察结果不能自动外推至长期ICU住院。相反,现有数据显示随着时间推移存在适应性变化,至少在存活者中如此(包括短期和长期存活者)。我们认为,所纳入患者队列的异质性并不使这一结论失效。

参考来源

  1. Gamrin-Gripenberg L, Sundström-Rehal M, Olsson D, et al. An attenuated rate of leg muscle protein depletion and leg free amino acid efflux over time is seen in ICU long-stayers. Crit Care. 2018. PMID: 29361961. doi:10.1186/s13054-017-1932-6
  2. 全文:PMC578236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8236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