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重症监护室转至医院病房:医生病程记录的多中心文本分析
该研究在加拿大10家医院前瞻性纳入447例从内外科ICU转至病房的成人患者,分析7052份医生病程记录。ICU医生记录较病房医生更长(平均21行 vs 15行,p<0.001),但最后一份ICU记录与首份病房记录中患者问题的一致性平均仅42%(95%CI 31-53%)。定性分析32份病历发现,问题列表、决策依据和患者故事连续性存在明显断裂,记录结构、风格与目的在不同专科和资历医生间差异大。结论认为这些记录差异在转科时常见,可能导致重要信息丢失。
要点
- 转科时患者问题记录一致性低:最后一份ICU记录与首份病房记录的平均问题一致率仅42%(95%CI 31-53%),各医院间范围20-65%。
- ICU医生病程记录比病房医生更频繁(每日每患者平均2.4 vs 1.8份,p<0.001)且更长(平均21行 vs 15行,p<0.001)。
- 32份病历定性分析中,3份在转出ICU后至少48小时内未记录问题列表;决策依据(如为何启动或停止某治疗)很少被记录。
- 记录以手写为主(97%,95%CI 89-100%),87%(95%CI 78-96%)可辨认,48%(95%CI 34-62%)包含记录者身份,49%(95%CI 40-58%)包含时间。
- 可及性障碍:10家医院均未使用覆盖ICU-转科-病房的整合电子病历;唯一使用电子模板的医院H将打印页插入手写记录中,导致记录非按时间顺序排列。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加拿大10家医院(7个城市)成人内外科ICU转至医院病房的患者,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期间连续入组,计划每中心50例,因时间与资源限制共纳入447例。
- 内容分析仅纳入8家以英语书写病历的医院中随机抽取的32份病历(每院2例外科、2例内科患者)。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3份病历在转出ICU后至少48小时内无问题列表记录。
- 患者030(医院D)神经科会诊医生记录待肌电图完成后评估,但肌电图在7天病房住院期间被推迟,导致该患者神经问题缺乏会诊。
- 病房记录比ICU记录更短且结构性更差,相关病史等背景因素常缺失,可能导致ICU之外的问题无人处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10家加拿大医院,447例患者,7052份医生病程记录。
- 主要终点:最后一份ICU记录与首份病房记录中患者问题的平均一致率为42%(95%CI 31-53%),内科与外科患者均为42%,各医院范围20-65%。
- 记录数量与长度:ICU团队记录频率更高(每日每患者平均2.4 vs 1.8份,p<0.001),篇幅更长(平均21行 vs 15行,p<0.001);内科患者记录比外科患者更长(平均19行 vs 15行,p<0.001)。
- 记录内容:多数行描述患者数据(临床评估与检验结果),较少描述病史或临床计划;内科患者记录中临床计划占比32% vs 外科30%(p=0.009),提供者间或医患沟通占比10% vs 7%(p=0.003)。
- 记录特征:97%(95%CI 89-100%)为手写,87%(95%CI 78-96%)可辨认,95%(95%CI 92-98%)含日期,49%(95%CI 40-58%)含时间,48%(95%CI 34-62%)含记录者身份。
- 定性分析(32份病历):73%(95%CI 54-91%)有明确记录者的记录由学员(住院医师、专科培训医师)书写;ICU和病房记录在问题列表、临床印象和事件总结方面存在差异;决策依据很少被记录。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
- 局限:原文报告纳入医院仅使用纸质病历记录医生病程记录,因此电子病历记录的影响不明确;为可行性原因,内容分析仅针对英语病历;仅检查了医生书写的记录,未来研究应检查联合健康专业人员的记录。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可借鉴药物重整的概念对转科时患者问题进行重整(如制定按优先级排列的完整问题列表,并描述问题是活动性、已解决还是需要未来行动),以减少信息丢失风险。
- 作者认为,电子健康记录可通过随时间追踪问题来促进上述策略。
- 作者建议在SOAP模型的计划部分增加「为什么」子标题(即SOAPy),以提示记录者书写所选计划的依据。
- 作者认为,让患者和家属同步访问其病历可能减少跨照护环境的信息丢失,并使患者和家属成为维持患者故事连续性的来源。
- 作者认为,需要一种标准化沟通工具,通过记录反复出现的主题并强制记录关键照护方面(如照护目标)来防止转科期间的信息丢失。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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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患者照护的过渡是医疗服务提供中的脆弱时期,使患者面临沟通中断[1–3]、医疗差错[4]和不良事件[5, 6]的潜在风险。将患者从重症监护病房(ICU)转至医院病房是常见的跨专科高风险照护过渡的一个例子,其中存在复杂危及生命问题的患者从重症医学医师的照护过渡到内科、外科或初级保健医师的照护。无效的交接可导致ICU中约10%的不良事件[7]。改善照护过渡的努力主要集中在班次结束[2, 8, 9]或服务结束[10–12]交接期间的患者转运。然而,医院不同服务区域的提供者之间可能存在文化和临床重点的差异[13–15],例如将患者从重症监护病房(ICU)转至医院病房。
加拿大健康信息研究所的一份报告发现,每18次住院中就有1次发生非预期伤害[16]。沟通问题是此类不良事件的根源[17]。有效的患者照护过渡——此前被描述为包括跨医疗连续体的患者需求的持续沟通[10]和协调[18]——有助于改善患者照护[19, 20]、安全[10, 21]和体验[21]。病历是这一过程的核心,因为它是记录事件[22, 23]、当前问题[24]和所提供服务[25]的储存库。它是持久信息的来源,医疗保健提供者以及在某些机构中患者[26, 27]在做出临床决策时可以获取[24, 28]。医师病程记录是病历的核心组成部分[22, 29],优化文档记录的努力包括制定和实施标准化表单[22, 30],例如用于纸质记录的主观、客观、评估和计划(SOAP)模型[31],或电子健康记录(EHR)的模板[32]。然而,关于信息应如何在病历中呈现的证据有限[33, 34],且对不同医学专科团队之间患者照护过渡期间的文档记录知之甚少[35, 36]。此外,一项关于患者交接工具文献的系统综述报告称,交接实践缺乏标准化,包括当前所用工具的结构组织[37],突出表明需要额外关注交接的情境细微差别及其对患者相关结局的影响[37]。我们的目标是通过描述从ICU到医院病房患者照护转运期间当前基于文本的沟通实践,并识别改善沟通并最终改善患者安全的机会,为这一文献空白做出贡献。
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是一项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38]的一部分,该研究描述了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期间,加拿大七个城市十家医院中从内外科重症监护病房(ICU)出院转至医院病房的成年患者的照护转移情况。研究医院的选择确保了机构的多样性,包括三级和社区医疗、教学与非教学、医院规模、英语和法语医院以及地域代表性。协调中心(卡尔加里大学 REB13-0021)及各研究医院的健康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我们计划在每个研究站点连续纳入50名同意参与并被确定已具备从ICU转至医院病房条件的患者(n = 500),但由于时间和资源限制,最终在447名患者时停止招募。本研究方案及本研究所使用的文本分析的详细描述已于此前发表[39, 40]。
数据收集
收集所有入组患者的纸质病历记录(见附加文件1)。根据住院时间长短,收集每份记录中连续最多十个日历日的医生病程记录:转入前在ICU最多2天、转入当天以及转入接收病房后最多7天。记录经 photocopy(复印)、去标识化处理,并分配唯一标识符以供分析。
分析方法
对记录进行分析,以描述ICU向接收病房转移前后的沟通情况。开发了两套独特的编码系统——描述性分析和内容分析[39]——分别用于捕捉记录的定量和定性概念。通过使用开放式编码方法[41]的初步分析,出现了总体主题,用于描述医生病程记录中基于文本的沟通的重点(即中心点)、结构(即组织方式)[39]和目的(即意图)。由两名评审者(KB、JPL)制定了编码手册(附录A)[39],以系统识别定量和定性概念的具体主题。
描述性分析
描述性分析包括基本描述符(如日期)、可读性(如字迹清晰度)、信息类型(如患者病史)和记录的沟通(如提供者-提供者、提供者-家属)的制表。两名评审者(KB、HK)独立对所有病历进行编码以捕捉这些定量项目[39]。名义定量编码的评估者间信度在37份病历的随机样本上进行评估(中位kappa评分0.95,95%置信区间[CI] 0.96–0.99)。使用混合效应线性回归模型比较ICU住院期间与病房住院期间书写的记录,以及内科与外科患者之间的记录,模型中考虑了患者嵌套于医院的因素。结果以均值或平均百分比及95%CI进行总结。分析使用Stata版本14(StataCorp LP,College Station,TX,USA)完成。
内容分析
为了更深入地描述不同机构的病历记录情况,我们对八所研究医院中病历语言为英文的病历进行了目的性随机抽样内容分析(每所医院n=2名外科患者和n=2名内科患者,共计n=32份病历,见附加文件2),总体目标是捕捉每份病程记录在重点、结构和目的方面的异同。关于引导我们聚焦于这些数据总体趋势的归纳方法的描述已在其他文献中发表[39]。虽然我们团队准备在必要时增加样本中的病历数量,但持续分析揭示了数据中明显的重复模式,在我们对初始32份样本的分析结束之前没有出现新的主题。重点关注以下方面的差异:(1)内科与外科专业,(2)医院,(3)医师资历层级,以及(4)时间性。此外,我们检查了ICU医师团队书写的最后一份记录与接管病房的医师团队书写的第一份记录中所记录的医学问题(即问题列表)的一致性。将两份记录之间共同问题的数量除以两份记录中所有独特问题的总数,以获得接受度指标。
结果
定量描述性分析的结果
记录方式、可读性与沟通方式
从收集的447份病历(370份以英文书写)中,共识别并分析了7052份单独的医师病程记录(表1)。在10天期间,平均每患者每天2.1份记录[95% CI 1.9–2.3]。大多数记录为手写(97% [95% CI 89–100%])。纳入的医院中没有任何一家在ICU、过渡期和病房记录中使用整合式电子健康记录(EHR)。一家ICU(H医院)使用电子Word文档模板打字书写病程记录,随后打印在单独纸张上放入病历中。在每名患者的所有记录(手写和打字)中,87% [95% CI 78–96%]清晰可辨(附录A),95% [95% CI 92–98%]包含日期,49% [95% CI 40–58%]包含时间,48% [95% CI 34–62%]包含书写者身份标识(如全名和/或传呼号)。ICU团队成员书写的记录比病房团队成员书写的记录更频繁(平均每患者每天2.4 vs. 1.8,p < 0.001)且更长(平均文本行数21 vs. 15,p < 0.001)(图1)。记录中的大部分文本行描述患者数据(即医师的临床评估和检验结果),而较少行数用于描述患者病史(即住院目的、既往病史)或临床计划。少数病程记录记录了提供者之间、提供者与患者或患者家属之间的沟通。在内科或外科诊断患者的记录中观察到相似的记录模式,仅有少数例外。与外科患者相比,内科患者的记录更长(平均文本行数19 vs. 15,p < 0.001),且关于临床计划(32% vs. 30%,p = 0.009)和提供者之间或提供者与患者/家属之间沟通(10% vs. 7%,p = 0.003)的文本更多(见附加文件3和4)。
从定性内容分析中识别的主题(n = 32)
在纳入内容分析的32份病历中,大多数具有可识别书写者的记录(73%,95% CI 54–91%)由培训中的医生(如住院医师、专科培训医师)书写。
重点
医生病程记录主要由三个重点关注领域构成:记录患者持续存在的医疗问题(即问题清单)、医生对患者状态和未来治疗方向的主观解读(即临床印象),以及对特定时间段内(如夜间)所发生事件的总结。
问题清单
患者问题记录中的差异成为ICU向医院病房过渡期间的一项关键观察结果。主治医师书写的记录更倾向于记录患者的一或两个主要问题。培训中医生的记录更倾向于包含编号的问题清单及相应的临床计划(附加文件5:表S5)。ICU和内科教学病房的记录通常包括从头到脚的评估。外科专科记录经常包括针对特定损伤或疾病的信息。
末次ICU医生病程记录中报告的问题数量均值与首份病房记录中记录的问题数量无显著差异(3.4 vs. 2.9,p = 0.461)。然而,末次ICU记录与首份病房记录中所列问题的平均一致率仅为42% [95% CI 31–53%](即两份记录之间存在信息差异)。在内科诊断(42%)和外科诊断(42%)患者中观察到相似的结果,但各医院之间差异较大(范围20–65%)。
临床印象
ICU主治医师的记录比培训中医生的记录更倾向于记录医患沟通和医生与家属的沟通。通常,ICU和医院病房主治医师的记录常包括对医生思维过程的描述(如“我认为”和“我觉得”等措辞),而所有医院中培训中医生的记录大多缺乏此类内容。
事件总结
在32份患者病历中,有3份在从ICU转出后至少48小时内未记录问题清单。还观察到问题清单中各项处理延迟的情况。例如,在患者030(医院D)的病例中,神经科会诊医师记录他们将在肌电图(EMG)完成后评估患者。该EMG在患者7天住院期间被推迟(附加文件5:表S5),导致该患者的神经系统问题缺乏会诊。
结构
对医生病程记录结构的分析主要考察信息是以标准化还是非标准化方式呈现。在记录结构分析中出现了两个亚主题:信息顺序,以及记录的风格和可及性。
信息顺序
所有医院的住院医师记录(ICU和病房)均以非标准化格式书写,但在所记录信息的顺序上具有广泛的相似性(即患者病史、已完成的检查/干预措施以及临床计划)。九個ICU和大多数医院病房中的培训医师记录遵循更为标准化的格式,类似于SOAP记录结构[31]。一个例外是,在所有医院中,外科专科记录比其他样本中的记录结构化程度更低且包含的信息细节更少(无论资历级别)(附加文件5:表S5)。
风格与可及性
一般而言,印刷体手写记录比连笔手写记录更易辨认。在使用电子模板的ICU(H医院),获取医师病程记录中的序贯事件较为困难,因为打印模板位于单独的纸页上,夹杂在带有序贯手写记录的纸页之间,导致记录未按时间顺序排列。在十家医院中的九家,ICU记录通常以段落形式书写,而病房记录主要以要点形式书写,每行字数较少。所有医院的记录中均出现了会诊医师访问ICU时提出的问题已在先前记录中得到答复的情况(附加文件5:表S5)。
目的
医师病程记录的预期目的(即患者病程的记录)浮现为三大类别:保存患者的故事、决策制定以及沟通记录。
保存患者的故事
在所有医院中,ICU记录和普通内科教学病房定期保留了“患者故事”的重要元素(即报告患者状态、相关病史或社会史、护理过程中出现的模式以及面向未来的护理计划的信息)[42, 43]。从ICU转出后,患者故事的叙述发生了变化,记录更短且结构化程度更低,背景因素(如相关病史)通常缺失。患者故事缺乏连续性是从ICU向医院病房过渡期间的一个关键观察结果。例如,患者C-023的ICU记录详细描述了腹壁疝修补术后“复杂的住院病程”,包括多次心脏骤停和心导管插入术,但相比之下,一份病房记录报告了伤口和缝合钉拆除以及需要心脏科随访(附加文件5:表S5)。
在所有站点中,面向未来的护理计划细节(如康复需求)在病房记录中比在ICU记录中更频繁地被记录。在H医院,一个指定的护理目标(即复苏vs.医疗vs.舒适)部分是自动填充的。在32份医疗记录中有9份(包括来自H医院的记录)记录了护理目标指定,通常大约在转科当天,特别是针对近期护理目标发生变化的患者,或针对近期就预后进行过会诊的患者。
决策制定的记录
重症监护室(ICU)和病房记录通常都会记载临床计划,但很少为需要进一步说明理由的计划提供决策依据(例如,开始和停止用药,以及实施临床干预却未加解释或未记录结果)(附加文件5:表S5)。例如,在患者001(A医院)的病历中,记录了“家庭会议讨论预后……照护目标”,然而,没有添加随访记录来描述这次谈话的性质或结果。缺乏决策记录是从ICU向医院病房过渡期间的一个关键观察发现。
沟通的记录
定量分析显示,提供者之间或提供者与患者/家属之间的沟通仅占医生病程记录的一小部分。当沟通被记录时,最常见的形式是定向的提供者-提供者沟通(附加文件5:表S5)。然而,对定向提供者-提供者沟通的记录回复很少见,导致许多情况下文本信息交流不完整(附加文件5:表S5)。
讨论
我们的研究全面描述了患者在ICU与医院病房之间过渡期间基于文本的沟通情况。我们的分析得出了三个关键观察结果:患者问题记录中的差异
ICU和病房医生在患者病历中记录的问题列表存在可观察到的差异,包括最后一份ICU记录与第一份病房记录之间缺乏一致性。问题列表的结构和风格差异可能影响患者照护的连续性。例如,如果照护团队习惯于以不同方式发送和接收信息(例如,从头到脚评估与以疾病为重点的方法),由于首选沟通形式的不兼容,在患者转运时可能存在重要患者信息丢失的风险。转运时患者问题连续性的差异可能表明,之前的记录未被医生一致地审阅。除非通过口头交流来填补患者信息的空白,否则存在信息丢失的风险,而这是转运时可获得的唯一一致的持久性患者信息来源。应对这一挑战的一种策略是借鉴药物重整[44]的概念,将其应用于照护过渡时期的患者问题。药物重整系统的实施大大降低了错误率和用药医嘱的变更[45]。将这种方法应用于患者问题的交接(例如,在患者照护期间制定一份全面的按优先级排列的问题列表,并描述在患者转运时这些问题是否活跃、已解决和/或需要未来采取行动),可能成为降低信息丢失风险及其对转运时患者照护和结局潜在影响的可行解决方案。电子健康记录(EHR)可以通过随时间追踪问题来促进这一策略。
患者病史叙述缺乏连续性
我们的结果表明,“患者故事”的连续性[42, 43]在医疗过渡期间往往未能得到维持。ICU与医院病房之间书面记录在重点和目的上的差异被确定为维持患者故事连续性的关键障碍。在大多数情况下,从ICU转出后,用于描述患者病史以及可能与患者初次入院相关的背景因素的细节较少。因此,对于存在超出接诊医生临床关注范围之外持续问题的患者,这些问题未得到处理的风险可能增加[5, 6]。为患者和家属提供同步访问其医疗记录的机会[46]可能减少跨医疗环境的信息丢失,并使患者和家属能够作为维持患者故事连续性的来源发挥作用[47]。此外,需要一种标准化沟通工具,通过记录反复出现的主题并强制记录照护的基本方面(例如照护目标)来综合重要患者信息,以防范医疗过渡期间的信息丢失。
决策中缺乏记录
临床决策的理由很少记录在医生病程记录中(即决策是如何做出的以及为何做出),这可能归因于工作量和可用时间,或试图精简文本记录[22]。缺乏记录的临床决策理由代表了一个重要的沟通缺口,因为ICU患者经常接受许多不同提供者的照护,且医疗过渡很常见。解决这一缺口的一种策略是在SOAP模式的“计划”部分增加一个“为什么”子标题(即SOAPy),以提示记录者记录所选计划的理由。电子健康记录(EHRs)可以成为提示记录理由的有效工具。
此外,尽管EHRs已显示可通过自动填充常规信息(例如日期、时间、签名)和消除书写错误来提高病程记录的准确性和可读性[36],但近期文献表明,这并不一定能够有效捕捉患者故事[43, 48]。此外,我们的数据显示,在使用电子记录的ICU站点,由于结构 rigid 和所呈现信息量的问题,临床印象和沟通记录更难以识别[36, 49]。检索和记录沟通、临床印象及患者故事的可及性仍然是一个重要问题,应在任何用于医疗过渡期间的标准化沟通工具(手写或电子)的设计和开发中加以解决。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结果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尽管这在加拿大各地很常见,但纳入的医院在医生病程记录中仅使用纸质病历,因此尚不清楚纳入电子健康记录(EHR)记录会如何影响我们的结果。在问题列表、决策和患者病程连续性的记录方面存在的差异不太可能仅见于纸质记录。其次,出于可行性原因,内容分析仅针对英文病历进行。第三,我们仅检查了医生撰写的记录。未来的研究应检查相关健康专业人员的沟通记录。
结论
患者问题、决策和患者病程的记录成为从ICU转送至医院病房的患者出现不连续性的核心点。这种不连续性可能导致患者照护过渡期间重要信息的丢失,并最终影响患者所接受的照护。应实施关键策略以减少在各种文本记录方式背景下的信息丢失(包括针对保留患者状态详细描述、相关医疗和社会病史、照护期间出现的模式以及面向未来的照护计划的策略)。此外,未来研究应调查不同记录书写方式对患者结局(即不良事件发生率)的影响,以努力界定最佳实践。为手写和电子病程记录的设计与开发制定标准是未来研究的首要任务。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各研究站点收集的患者病历数量。本分析中纳入的各研究站点患者病历总数和医生病程记录数量。(DOC 31 kb)
患者和站点标识符图例。内容分析中示例对应的患者标识符,按站点和患者类型(手术与非手术)区分。(DOC 31 kb)
内科患者医生病程记录的定量描述性分析。内科患者医生病程记录按10天期间患者所在位置分类。(DOC 45 kb)
外科患者医生病程记录的定量描述性分析。外科患者医生病程记录按10天期间患者所在位置分类。(DOC 45 kb)
内容分析的主题、子主题和示例。内容分析中每个主题和子主题的文本示例。(DOC 978 kb)
参考来源
- Brown KN, Leigh JP, Kamran H, et al. Transfers from intensive care unit to hospital ward: a multicentre textual analysis of physician progress notes. Crit Care. 2018. PMID: 29374498. doi:10.1186/s13054-018-1941-0
- 全文:PMC578734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8734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