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补充性肠外营养与常规治疗在危重成人中的比较:一项先导性随机对照研究

Supplemental parenteral nutrition versus usual care in critically ill adults: a pilot randomized controlled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1-23
一句话结论在ICU入室48-72小时后启动个体化滴定补充性肠外营养并持续7天,可显著提高能量和蛋白质 delivery,但临床结局与常规治疗相似。

本研究为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6个ICU开展的前瞻性、平行组、II期先导性随机对照试验,纳入100例机械通气且至少一个器官衰竭、前24小时肠内营养低于估计能量需求80%的危重成人。干预组接受个体化滴定的补充性肠外营养策略(随机后48-72小时启动,持续至多7天),对照组接受常规肠内营养,必要时可补充肠外营养。结果显示干预组7天内平均每日能量 delivery 显著高于对照组(1712 vs 1130 kcal,p<0.0001),达到估计能量需求的比例也更高(83% vs 53%,p<0.0001),蛋白质 delivery 同样更高。但两组抗生素使用、ICU及住院时间、死亡率和功能结局相似。

要点

  • 在6个ICU的100例机械通气危重成人中,个体化滴定补充性PN策略使7天内平均每日能量 delivery 达1712 kcal,显著高于常规治疗的1130 kcal(p<0.0001)。
  • 干预组达到估计能量需求的比例为83%,显著高于对照组的53%(p<0.0001);蛋白质 delivery 为86 g/天 vs 53 g/天(p<0.0001)。
  • 两组在抗生素使用、机械通气时间、ICU及住院时间、死亡率和功能结局方面无显著差异。
  • 干预组晨间血糖和每日胰岛素剂量均高于对照组(血糖8.5 vs 7.9 mmol/L,p=0.03;胰岛素24 vs 8单位,p=0.03),低血糖发生率无差异。
  • 该策略为在ICU入室48-72小时后启动、持续至多7天的个体化滴定补充性PN,旨在使总能量接近估计需求的100%但不超过80%由PN提供。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6岁、入ICU前48-72小时内、接受机械通气且预计持续至随机后次日、有中心静脉通路、一个或多个 defined 器官系统衰竭的危重成人。
  • 排除:随机时不能接受EN和/或PN、已接受PN、需要特定PN溶液(如含谷氨酰胺)、随机前24小时EN已提供超过80%估计营养需求、似乎不可能存活随后96小时、存在治疗限制或极可能终末期疾病、妊娠、治疗医生认为参加研究不符合患者最佳利益。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纳入标准要求随机前24小时EN delivery 低于估计能量需求的80%。
  • 估计能量需求按固定处方法计算:25 kcal/kg 计算体重(CBW);若当日接受肾脏替代治疗或体外膜肺氧合则为30 kcal/kg CBW。
  • 计算体重(CBW)设定:BMI<25 kg/m²时等于实际体重;BMI≥25 kg/m²时按身高设定BMI为23 kg/m²的理想体重。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组:随机后2小时内启动补充性PN(Olimel N9-840/Triomel加多种微量元素和多种维生素),起始速率根据随机前24小时EN提供的估计能量需求百分比设定为40%或80%。
  • 此后每日根据EN、丙泊酚和≥25%静脉葡萄糖溶液提供的总能量占估计能量需求百分比,个体化滴定PN速率,次日可选0%、40%或80%三档;PN一旦设定即持续24小时,EN按参与ICU标准实践管理且不因干预策略而减少。
  • 若EN中断≥2小时,干预PN以估计能量需求80%的速率运行,EN重启后恢复至上次确定的速率;干预期间PN提供的能量不超过估计能量需求的80%。
  • 干预持续至研究第7天结束,或提前至患者转出ICU或开始口服营养。
  • 对照组:营养治疗遵循参与ICU临床实践;仅当尝试最佳实践指南推荐方法后EN仍不足时才使用PN;研究前7天如需PN则使用与干预组相同的PN配方,7天后使用医院常规PN配方。
  • 两组每日营养目标均为估计能量需求的100%;估计蛋白质需求和EN配方选择遵循参与ICU常规实践。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6个ICU开展的前瞻性、平行组、II期先导性随机对照试验,筛选1320例,随机100例,分析99例(对照组1例撤回同意)。
  • 研究人群:71%男性,平均年龄59(17)岁,APACHE II评分18.2(6.7),BMI 29.6(5.8)kg/m²。
  • 主要终点:7天干预期间平均每日能量 delivery(EN和/或PN)干预组1712(511)kcal vs 对照组1130(601)kcal,p<0.0001。
  • 7天干预期间平均每日蛋白质 delivery 干预组86(25)g vs 对照组53(29)g,p<0.0001;达到估计蛋白质需求比例86(23)% vs 51(25)%,p<0.0001。
  • 干预组晨间血糖8.5(1.2)mmol/L vs 对照组7.9(1.9)mmol/L,p=0.03;每日胰岛素剂量中位数24(4-69)单位 vs 8(0-35)单位,p=0.03。
  • 两组至少接受一种新抗生素的患者比例无显著差异(干预组35% vs 对照组33%,p=0.84);机械通气时间、ICU及住院时间、死亡率、喂养并发症和功能结局均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平行组、II期先导性随机对照试验(NCT01847534)。
  • 局限:研究为先导性可行性研究,样本量小,不足以检测临床结局差异;心血管患者比例较高可能限制普适性;功能次要结局在ICU和出院时失访显著;仅1/7干预日能量 delivery 超过估计需求(第3天117%),该单日效应无法确定;研究第3天后两组能量差异相对较小(约200 kcal/天),虽仍有统计学意义但可能无临床意义;未使用间接测热法;以新抗生素使用作为感染并发症的替代标志。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机械通气且EN不足的危重成人,在ICU入室48-72小时后启动个体化滴定补充性PN并持续至多7天,可显著提高能量和蛋白质 delivery 至更接近估计需求。
  • 该策略未显示改善抗生素使用、ICU及住院时间、死亡率或功能结局,作者认为需要更大规模、精心设计时机的随机试验来确定其对患者结局的影响或最佳时机。
  • 干预组胰岛素剂量和晨间血糖较高,作者认为这可能反映葡萄糖负荷增加或为过度喂养的早期提示,但低血糖发生率无差异。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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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Jan 23;22:12. doi: 10.1186/s13054-018-1939-7

背景

重症监护中能量供给的最佳实践指南通常建议能量供给应以满足能量需求为目标,能量需求通常采用标准公式估算,且最常通过肠内营养(EN)途径实现[1–4]。然而,重症患者仅使用肠内营养时,能量供给几乎总是低于估算的需求量[5, 6]。在肠内营养基础上补充肠外营养(PN)是一种可能使能量供给更接近估算能量需求的策略,但相关推荐意见存在差异,证据亦存在争议[1–4, 7–12]。此前,与标准治疗营养相比,肠外营养的使用及感染风险一直是关注焦点,然而,近期在现代ICU环境下研究肠外营养的试验对这一问题提出了挑战[13, 14]。

观察性研究提示较高的能量供给与改善的临床结局之间存在关联[15–18]。而针对这一问题的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RCT)受限于试验规模或方法学问题[19]。一项随机试验发现补充性肠外营养与ICU住院后期感染性并发症减少相关(然而该终点并非原始研究方案中的终点),另一项试验发现在营养风险患者中有结局改善的趋势[8, 11]。最大规模的随机试验表明早期补充性肠外营养供给存在危害,尽管早期肠外营养组仅达到估算能量需求的74%[7, 10]。此外,该试验的解读因同时采用强化胰岛素治疗策略而变得复杂,此后该策略被发现会损害患者结局[20]。

我们旨在确定,与常规治疗供给相比,在ICU入住后48–72小时开始并持续长达7天的个体化滴定补充性肠外营养策略是否能提高重症成人患者的能量供给,使其更接近估算需求。次要目的(本文未报告)是确定入组率、试验流程的可行性并估算样本量以协助规划大规模随机试验。

方法

设计

我们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6个ICU开展了一项前瞻性、非盲法、平行组、区组随机的II期 pilot 试验。

患者

年龄≥16岁、在过去48–72小时内入住ICU、接受机械通气(MV)且预计持续至随机化次日、具有中心静脉通路并存在一项或多项明确的器官系统衰竭的患者符合入选条件。排除标准包括:随机化时无法接受肠内营养和/或肠外营养、已在接受肠外营养、需要特定肠外营养溶液(如含谷氨酰胺)、随机化前24小时内从肠内营养获得的营养已超过估算营养需求的80%、似乎不太可能存活 subsequent 96小时、存在治疗限制或极有可能为终末期疾病、妊娠、或主管临床医生认为参与研究不符合患者最佳利益。在招募的前6个月后对入选标准进行了修改。完整的入选和排除标准详见附加文件1。

符合条件的患者通过基于网络的随机化系统按1:1比例随机分配。随机化按研究中心分层,分配采用两人、四人或六人的置换区组。招募于2014年2月17日开始,于2016年1月6日完成,最终结局在180天后确定。伦理批准分别获得澳大利亚Alfred医院研究与伦理委员会、新西兰北部A健康与残疾伦理委员会以及莫纳什大学研究与伦理委员会的批准。由于参与者在入组时无法提供参与同意,研究方联系患者的法定代理人、亲属/朋友或whanau成员以获得参与研究的同意或同意书。如果合适且患者恢复提供同意继续参与的能力,则在稍后时间再次接触患者。本随机对照试验的完整方案已预先发表并注册(NCT01847534)[21]。

研究流程

两组共同内容

两组均使用“计算体重”(CBW)对体重进行标准化,具体如下:

体重指数(BMI)< 25 kg/m2:实际体重等于CBW;BMI ≥ 25 kg/m2:CBW为根据患者身高以体重指数(BMI)23 kg/m2设定的理想体重。

如果实际体重在6周内为近期测量值,则优先使用实际体重而非估计体重,身高使用半臂展估计[22]。一旦设定,CBW在研究期间不再更改。

能量需求每日确定,采用固定处方方法:25千卡(kcal)/kg CBW,或若患者当日接受肾脏替代治疗或体外膜氧合,则为30 kcal/kg CBW。两组每日营养目标均为估计能量需求的100%。估计蛋白质需求量和肠内营养(EN)配方的选择遵循参与ICU的常规实践,并作为研究数据收集的一部分记录。为确定24小时内接受的EN量,从接受的EN总量中扣除丢弃的胃残余量。血糖水平(BGL)管理遵循参与ICU的常规实践,通常基于近期一项试验中对照组策略[20]。

常规 care 组的管理

常规 care 组的营养治疗遵循参与ICU的临床实践。仅当尽管采用最佳实践指南推荐策略[1, 3, 4]尝试改善后EN输送仍不足时,才使用肠外营养(PN)。若常规 care 组在研究前7天内需要PN,则提供与干预组相同的PN配方。若常规 care 在最初7天后需要PN,则使用医院常规PN配方。微量营养素作为常规 care 中提供的标准EN溶液的一部分提供。若治疗临床团队认为必要,可提供额外微量营养素。

干预组的管理

干预组接受补充性肠外营养(PN)策略,随机分组后最多给予7天,使用Olimel N9-840/Triomel并添加复合微量元素和复合维生素(由澳大利亚悉尼Baxter Healthcare Corporation生产并提供)。随机分组后,干预性PN在2小时内开始,输注速率基于随机分组前24小时内经肠内营养(EN)获得的估计能量需求的百分比。这些速率对应于估计需求的40%或80%(附加文件1中的图1面板A展示了随机分组时的研究流程)。干预策略旨在将平均供给量提高至估计能量需求的100%,同时通过以下方式避免过度喂养:(1)对超重或肥胖者使用理想体重;(2)采用可变PN速率,个体化滴定、每日审查并基于所供给的估计能量需求百分比;(3)计入来自EN、≥25%葡萄糖注射液和丙泊酚的额外能量;(4)干预性PN所提供的能量从不超过估计能量需求的80%。

随机分组当日之后,由研究中心的营养师、研究协调员或研究者每日评估来自EN、丙泊酚和≥25%葡萄糖注射液的总能量,最多持续7天。根据所获得的估计能量需求百分比,干预性PN每日进行个体化滴定,随后24小时可有三种速率(分别对应估计需求的0%、40%或80%)。一旦设定,PN即以该速率持续输注接下来24小时,EN按参与ICU的标准实践管理,不因干预策略而减少。若EN中断≥2小时,干预性PN在中断期间以对应于估计能量需求80%的速率运行,一旦EN重新开始,则恢复至最后确定的速率。干预期在研究第7天结束时终止,或若患者从ICU出院或开始口服营养则提前终止。

关于干预产品及干预性PN每日管理的详细信息可见附加文件1(表1和图1面板B)。

图1 参与者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数据收集

基线数据包括营养信息、患者及ICU入住人口学资料、疾病严重程度特征和标准血液检验结果。每日数据包括营养需求和摄入量(包括来自丙泊酚和≥25%葡萄糖注射液的エネルギー);晨间血糖水平(BGL);低血糖发作次数;与营养输送相关的并发症及抗生素使用情况。在特定日期收集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肝功能检查、白细胞计数、血清甘油三酯和C反应蛋白。

结局

主要结局是研究前7天(干预期)通过肠内营养(EN)和/或肠外营养(PN)治疗提供的平均能量。次要结局包括:(1)研究期前7天提供的总蛋白质;(2)ICU住院期间(最长28天)提供的总能量和蛋白质;(3)在ICU期间至第28天新启用抗生素的数量;(4)SOFA评分;(5)至第28天机械通气(MV)持续时间;(6)ICU和住院持续时间;(7)随机化后至180天的死亡率;(8)出院(D/C)时使用ICU活动量表(或尽可能使用6分钟步行试验)评估身体功能、ICU和出院时握力(HGS)以及(9)出院时、随机化后90天和180天使用欧洲五维健康量表三级版本(EQ-5D-3L)评估生活质量[23, 24]。

统计分析

根据我们团队既往开展的研究[25, 26]估计,常规护理组每日平均(标准差)提供1400(600)千卡,据此计算样本量为100例患者。这提供了80%的检验效能(双侧p值为0.05)以检测所提供热量的30%相对增加(1400 vs. 1820 kcal)。

每日数据采集至患者从ICU出院、死亡或在第28天删失(以先发生者为准)。我们按照意向性治疗原则进行所有分析,未计划进行中期分析。基线和结局变量分别使用卡方检验比较等比例、Student t检验比较正态分布结局,其他情况使用Wilcoxon秩和检验,结果分别报告为数量(百分比)、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总能量的纵向分析使用混合线性模型,患者作为随机效应,拟合治疗和时间的主效应以及两者之间的交互作用,以确定治疗随时间的变化是否不同。缺失数据未进行插补,未对缺失机制作出假设。所有分析使用SAS 9.4版本(SAS Institute Inc., Cary, NC, USA)进行,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患者

在1320例筛查合格的患者中,24个月内随机化了100例患者。常规护理组中1例患者撤回了对随访和所有数据使用的知情同意(图1)。

基线特征

两组在基线时具有可比性(表1)。平均(标准差)年龄为59(17)岁,71%为男性,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评分均值为18.2(6.7)。诊断为“脓毒症”而随机分配至常规护理组的患者少于干预组(分别为1例和7例)。随机化前,常规护理组更多患者(44例(91%))已开始肠内营养,而干预组为40例(78%)。随机化前,常规护理组接受的中位数[IQR]能量较少(394 [67–1020] kcal),而干预组为605 [75–1270] kcal。随机化时两组总体估计能量和蛋白质需求均值分别为2092(392)kcal和103(21)g。

营养供给

从随机分组到开始干预的中位时间为1.2 [0.5–1.8]小时。在7天干预期内,常规治疗组经肠内营养(EN)、肠外营养(PN)或两者给予的平均每日能量为1130(601)kcal,干预组为1712(511)kcal,p = < 0.0001。当纳入来自营养、丙泊酚和≥ 25%葡萄糖溶液的能量时,常规治疗组平均每日摄入量增至1298(671)kcal,干预组增至1892(540)kcal,p < 0.0001。常规治疗组每日平均给予蛋白质53(29)g,而干预组每日平均给予蛋白质86(35)g,p < 0.0001。图2的A、B和C面板展示了7天干预期内每日的能量和蛋白质摄入情况。在研究第2天,干预组接受的平均估计能量需求比例为105%(5%),当计入所有来源的能量时,该比例增至117%(5%)(图2,面板D)。在所有其他研究日,提供的估计能量需求比例均低于100%。附加文件1中的图2展示了常规治疗组(面板A)和干预组(面板B)中经EN和PN每日供能的比例。在ICU住院期间,常规治疗组来自营养的平均能量和蛋白质分别为1212(676)kcal和57(33)g蛋白质,而干预组为1599(458)kcal和79(23)g蛋白质(p分别为0.001和< 0.0001)。在ICU住院期间计入所有能量来源后,常规治疗组和干预组的平均能量分别增至1331(720)kcal和1718(468)kcal,p < 0.0001。表2提供了干预期和ICU住院期间能量供给的进一步信息。常规治疗组中有10名患者在干预期接受了PN;开始的中位时间为3 [1–4]天。

图2 7天干预期内每日能量和蛋白质摄入。7天干预期内每日能量和蛋白质摄入的平均标准误(SE):面板(a)仅来自营养的能量(kcal);面板(b)来自所有来源的能量(kcal);面板(c)来自营养的蛋白质(g);面板(d)从营养和所有来源获得的估计能量需求百分比 查看原图 ↗
表2 7天干预期和ICU住院期间的能量和蛋白质供给 查看原表 ↗

其他结局

常规治疗组晨间血糖低于干预组(平均7.9(1.9)mmol/L比8.5(1.2)mmol/L,p = 0.03),每日胰岛素剂量亦较低(常规治疗组和干预组中位数分别为8 [0–35]比24 [4–69]单位,p = 0.03)。常规治疗组和干预组分别有16名(33%)和18名(35%)患者在研究期间接受了至少一种新抗生素,p = 0.84。两组在机械通气时间、ICU或住院时间、死亡率、目击的喂养并发症或功能结局方面均无显著差异(表3)。

表3 临床结局 查看原表 ↗

讨论

主要发现

我们在100名接受EN的危重成人中开展的多中心、试点、随机试验发现,个体化滴定补充PN策略是可行的,且能有效提供更多能量,使其更接近估计需求,优于常规治疗。我们两组之间在任何临床结局方面均无差异。

既往研究发现,在危重疾病中,补充性肠外营养(PN)与肠内营养(EN)联合使用可提供额外能量[8, 11, 27, 28]。然而,针对此问题的最大规模随机试验仅达到估计能量需求的约74%[7]。我们的试验发现,补充性PN策略可用于增加能量供给,使其更接近患者的估计能量需求,并包含多种有助于防止过度喂养的不同方法,这是任何补充性PN干预的基本要素。

尽管有许多旨在改善能量供给的干预措施,但危重疾病中提供能量的时机和量仍不确定。近期,有研究提出能量需求与临床结局之间呈U型关系,在一项队列试验中,仅达到实测需求的70%即为患者结局的最佳水平[29]。有研究提示,ICU入院早期增加宏量营养素的供给可能通过抑制自噬而产生危害,自噬是维持器官功能的重要保护性细胞过程[7, 30]。这些因素可能解释了一项大型RCT中接受早期补充性PN(能量需求的74%)的患者与接受晚期PN(能量需求的30%)的患者相比所出现的危害迹象[7]。此外,一项近期随机试验发现,在危重疾病第一周内使用PN将能量供给增加至间接测热法指导的需求水平并无优势,尽管该试验对临床结局可能把握度不足[28]。而一项近期荟萃分析提示,在患者从PN获得明显多于单纯EN能量的研究亚组中,感染性并发症更高[31]。

危重疾病期间的能量需求也可能在病程中随时间变化。ICU入院早期,内源性葡萄糖储备被动员(可达1500 kcal/天),且由于对疾病的代谢反应,代谢率降低[32]。因此在危重疾病早期,可能需要较少的外源性能量,这可能解释为何在疾病早期进行短期低热量营养的研究提示其与常规治疗等效[7, 33, 34]。我们在试验中未发现过度喂养的指标,但未使用间接测热法。在危重疾病病程后期,随着患者代谢从分解代谢状态转为合成代谢状态,能量需求可能发生变化并增加。在这一合成代谢阶段提供营养可能比早期阶段更为重要,这是合理的。这些因素可能部分解释为何主要研究疾病早期阶段的营养试验迄今未能证明患者获益。此外,与间接测热法相比,使用预测方程估算危重疾病期间的能量消耗已知是不准确的[35–37]。使用间接测热法指导能量供给可能改善临床和功能结局;然而,这仍有待未来前瞻性对照试验来确定。

尽管存在这些担忧,许多观察性研究表明,较高的能量供给与改善临床结局呈正相关[15–18, 38]。而且,即使缺乏随机试验数据的支持,一些最佳实践指南仍推荐提供接近估计能量需求的能量[1–4]。然而,最佳实践营养指南的推荐意见需要谨慎解读;部分指南近年来未更新(而近年来重症监护营养研究产出丰富),且所有指南均采用不同方法学制定。这两个因素都使证据的比较和解读变得复杂[1–4, 12]。

优势与局限性

我们常规护理组患者的能量供给与近期队列研究报告的当前临床实践相当,并采用了多种方法来降低过度喂养的风险[5, 6]。我们确实观察到干预组胰岛素剂量显著更高,这可能仅反映葡萄糖负荷增加,也可能反而是过度喂养的早期提示。两组低血糖发生率无差异。在7个干预日中仅有1天能量供给超过估计需求(第3天为估计能量需求的117%),而这一单日对整体试验结局的影响无法确定。研究第3天之后,尽管两组间能量差异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差值相对较小,约为200 kcal/天。虽然这一差异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如此相对较小的差异可能不具有临床意义。我们的试验设计为可行性研究,患者数量少,因此检验效能不足以检测临床结局的差异。我们纳入的心血管患者比例较高,也可能限制普适性。我们使用“启用新抗生素”作为感染性并发症发生的替代标志物;然而,肠外营养(PN)在现代ICU环境中应用的安全性近期受到两项大型随机对照试验(RCT)的质疑[13, 14]。我们在ICU和出院时测量的功能性次要结局的失访率也较高,因为患者常常无法参与评估。最后,ICU中开始经口进食后即停止营养摄入数据的收集,但此经口摄入对总能量平衡的贡献可能较小,且两组间可能均衡。

结论

我们个体化调整的补充性肠外营养策略在重症成人中是可行的,并能有效提高能量供给使其更接近估计需求。若要确定该策略对患者结局的影响,或在重症疾病不断变化的时间进程中确定该策略的最佳时机,将需要规模大得多、时机设计严谨的随机试验。

参考来源

  1. Ridley EJ, Davies AR, Parke R, et al. Supplemental parenteral nutrition versus usual care in critically ill adults: a pilot randomized controlled study. Crit Care. 2018. PMID: 29361959. doi:10.1186/s13054-018-1939-7
  2. 全文:PMC578126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8126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