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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儿童早期与晚期肠外营养的成本效果研究(PEPaNIC):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预先计划二次分析

Cost-effectiveness study of early versus late parenteral nutrition in critically ill children (PEPaNIC): preplanned secondary analysis of a multicentre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1-15
一句话结论重症儿童第一周不予肠外营养较24小时内启动可降低人均直接医疗费用21%,且临床更优,作者认为从临床和卫生经济学角度均可推荐。

PEPaNIC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显示,重症儿童第一周不予肠外营养(晚期PN)临床优于早期PN。本预先计划二次分析从医院视角采用微成本法,比较比利时和荷兰人群晚期PN(n=673)与早期PN(n=670)的直接医疗费用。晚期PN组人均费用€26,680,较早期PN组€33,860降低21%(-€7,180,p=0.007),主要来自ICU住院费用降低(-€4,120);PN本身费用仅贡献总费用降低的2.1%。晚期PN组新发感染比例更低(10.6% vs 17.9%),避免新发感染带来大幅费用降低。

要点

  • 重症儿童第一周不予PN较24小时内启动PN人均直接医疗费用降低21%(晚期PN €26,680 vs 早期PN €33,860,差值-€7,180,95%CI -€12,920至-€1,880,p=0.007)。
  • 费用降低主要来自ICU住院费用(差值-€4,120,95%CI -€7,590至-€1,500),PN本身费用仅贡献总费用降低的2.1%(-€150)。
  • 晚期PN组新发感染比例10.6%,低于早期PN组的17.9%(p<0.001),校正OR为0.51(95%CI 0.36-0.71)。
  • 发生新发感染的患者费用大幅升高:早期PN组从€21,350升至€91,200,晚期PN组从€20,600升至€78,210。
  • 作者认为,重症儿童第一周不予PN从临床和卫生经济学角度均可推荐。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0(足月新生儿)至17岁的重症儿童,来自比利时、荷兰和加拿大三个国家的大型三级转诊PICU;成本分析仅纳入比利时和荷兰人群,因加拿大医疗体系费用结构不同而被排除。
  • 晚期PN组(n=673)第一周不予PN;早期PN组(n=670)在24小时内按当地标准启动PN;两组肠内营养启动与剂量、微量元素、矿物质和维生素给药相同。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晚期PN组在重症第一周不予肠外营养;早期PN组在24小时内按当地标准启动PN。
  • 第一周后若患者仍在PICU且肠内营养不足以达到营养目标,两组按标准营养方案同等给予PN。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PEPaNIC,n=1,440)的预先计划成本效果二次分析,采用微成本法从医院视角计算直接医疗费用,纳入比利时和荷兰患者(晚期PN组673例 vs 早期PN组670例)。
  • 主要终点:晚期PN组人均直接医疗费用€26,680(IQR €10,090-28,830),早期PN组€33,860(IQR €11,080-34,720),差值-€7,180(95%CI -€12,920至-€1,880,p=0.007),降低21%。
  • 费用类别差值:ICU住院费用-€4,120(95%CI -€7,590至-€1,500);药物费用-€650(95%CI -€1,360至€100);呼吸机支持费用-€640(95%CI -€1,260至-€190);PN费用-€150(95%CI -€200至-€110,占总费用降低的2.1%)。
  • 新发感染:晚期PN组10.6% vs 早期PN组17.9%(p<0.001),校正OR 0.51(95%CI 0.36-0.71)。
  • 新发感染对费用的影响:早期PN组无感染€21,350 vs 有感染€91,200(差值€69,850,95%CI €50,700-€91,560,p=0.001);晚期PN组无感染€20,600 vs 有感染€78,210(差值€57,610,95%CI €41,890-€73,970,p=0.001)。
  • 亚组:因非神经系统内科疾病入院者费用降低最大(-€14,720,95%CI -€30,720至€130,p=0.04);非心脏手术入院者亦降低(-€9,490,95%CI -€20,720至€1,040,p=0.05);年龄(<1岁 vs ≥1岁)与费用降低比例无明显关系。
  • 敏感性分析:采用荷兰价格时差值-€8,690,采用比利时价格时差值-€6,090,均在主分析95%CI(-€12,920至-€1,880)范围内。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预先计划成本效果二次分析。
  • 局限:荷兰的机械通气和肾脏替代治疗每日费用需基于已发表文献估算。
  • 局限:时间范围限于住院期间和直接医疗费用,无法完全捕捉经济后果,未能从社会视角评估晚期PN的全部影响。
  • 局限:未使用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s)作为结局指标,因时间范围(住院期间)太短,无法有意义地评估重症儿童的长期生活质量;长期随访研究正在进行,在随机化后2年和4年评估患者生活质量。
  • 局限:荷兰患者缺乏详细药物费用,可能使药物费用差异产生偏倚,并可能低估药物费用差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重症儿童第一周不予PN从临床和卫生经济学角度均可推荐;晚期PN降低直接医疗费用21%,且避免新发感染带来大幅费用降低。
  • 美国胸科学会已将「重症成人第一周不予PN」列入改善医疗并降低费用的前五项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Jan 15;22:4. doi: 10.1186/s13054-017-1936-2

背景

全球医疗费用持续增长。重症监护在所有医疗支出中占相当大的比例,尤其是长期重症监护和姑息治疗[1–4]。重症监护费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重症监护病房(ICU)的住院时间(LOS),而住院时间又深受并发症影响,如医院获得性感染[5]。

近期,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平行组、优效性试验(缩写为PEPaNIC,n = 1.440)得出结论:在儿童危重症第一周内,当肠内营养不足时,暂缓提供肠外营养(PN)在临床上优于24小时内提供PN[6],使新发感染患者更少。除这一临床获益外,延迟PN的额外经济获益将成为实施这一新营养策略的又一论据。

目前,尚无研究探讨儿童重症监护病房(PICU)中不同PN启动时机对费用的影响。我们的成本-效果分析是预先设计的,为微观成本核算方法提供了独特机会[7]。与总成本核算方法(成本类别高度汇总或仅纳入住院费用)相比,这种医院成本计算方法纳入了所有相关成本类别,并按每名患者在最详细层面计算成本。

我们假设暂缓PN一周是一种节约成本的策略,其收益不仅仅在于省去PN本身的费用。本研究的目的为:(1)从医院角度在国际背景下比较PICU中早期与晚期启动PN的总直接医疗费用;(2)提供对各成本构成分布的详细洞察;(3)评估在PICU获得新感染对直接医疗费用的影响。

方法

背景

共纳入1440名危重儿童,年龄从0岁(足月新生儿)至17岁,来自三个国家的三家大型三级转诊PICU(比利时鲁汶大学医院、荷兰伊拉斯谟医学中心、加拿大斯托勒里儿童医院),随机分配至早期启动PN(标准治疗)或晚期启动PN(干预)。两组肠内营养(EN)的启动与剂量,以及微量元素、矿物质和维生素的给予均相同。分配至晚期启动PN组的患者(n = 717)在危重症第一周内不接受PN。分配至早期启动PN组的患者(n = 723)按照当地标准在24小时内接受PN。第一周后,若患者仍在PICU且EN不足以满足营养目标,则两组按照标准营养方案同等给予PN[6, 8]。鲁汶(ML8052)、鹿特丹(NL38772.000.12)和埃德蒙顿(Pro00038098)参与中心的机构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研究按照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修正案进行。已获得父母或法定监护人的书面知情同意。

在本研究中,我们从医院视角探讨了比利时和荷兰研究人群的总直接医疗费用,因为这些医疗体系具有合理的可比性。纳入加拿大的患者会引入偏倚,因为盎格鲁-撒克逊医疗体系中的费用计算和报销结构差异过大。因此,我们将该中心排除在费用分析之外。

医疗体系

在荷兰医疗体系中,医院主要根据基于“诊疗组合”(DBC)的收费标准由私人保险公司支付费用[9]。然而,每位患者登记的DBC并不代表个体化的医疗消费。由于收费标准是固定的,具体的医疗活动不会呈现在患者发票中。因此,我们使用了医院为报告和库存管理而登记的个体医疗消费及相应单价。

在比利时,医疗费用由疾病基金和私人保险公司报销。由于所有医疗活动都体现在患者发票中,这些发票可用于准确量化医疗消费。然而,总医疗费用主要由政府直接向医院预付。因此,对于医院收到这些预付款的医疗活动,患者发票中仅体现25%的费用。当校正至100%时,它们反映了医院视角下的真实医疗费用[10]。

资源消耗

参与研究的临床医生在ICU住院期间填写了标准化病例报告表,包括ICU依赖时间、ICU后住院时间、机械通气、肾脏替代治疗(RRT)和机械血流动力学支持。住院时间(LOS)涵盖索引医院和转诊医院。PN消耗量从荷兰患者的研究数据库获取,从比利时患者的发票中获取。关于诊断操作、药物、血液制品、手术和会诊的详细信息,荷兰患者从医院数据管理系统获取,比利时患者从发票中获取。

医疗消费分为十个费用类别:(1)ICU住院(索引医院和转诊医院);(2)ICU后住院(索引医院和转诊医院);(3)PN;(4)药物;(5)实验室诊断;(6)其他诊断;(7)呼吸机支持;(8)RRT和机械血流动力学支持;(9)手术;(10)其他专科会诊。

经济学评价

成本效果分析基于荷兰和比利时的成本研究指南进行[10, 11]。此外,本研究符合国际卫生经济评价报告标准(CHEERS)声明[12]。实际医疗成本通过将医疗服务使用量乘以相应单价计算得出。成本在两个时间段内进行计算。从随机化至ICU达到出院标准或死亡期间,计算了上述所有成本类别的费用。出院标准为事先选定,以避免因普通病房床位可用性而导致的偏倚,其定义为“不再需要或不再有风险需要重要器官支持”。从ICU达到出院标准至出院期间,仅计算住院成本。如果患者被转至另一家医院,则仅纳入从索引医院出院至转院医院出院或死亡期间的住院成本。由于时间跨度不足一年,单价未进行贴现。

在荷兰,单价可从医院财务数据库获取,并已调整至2014年。对于住院日(非ICU),使用全国每日指导价格,因为儿童被转诊至不同医院,收取不同价格[11]。机械通气和RRT的每日成本基于已发表文献估算[13, 14]。干预组输注液的生产成本通过汇总肠外营养(PN)成分成本、药房配制成本和额外试验干预成本计算得出。

在比利时,财务数据由索引医院的计费和仓储合作人员登记,因为这是开票的标准程序。单价为官方全国固定价格,已调整至2014年,并在必要时转换为100%,以从医院视角获得实际成本[10]。接受晚期启动PN的组别中,输注液无额外试验干预成本。

药物成本按解剖治疗化学(ATC)分类的第一层级进行归类,该分类是世界卫生组织(WHO)用于药物利用研究的工具[15]。每种药物具有其独特的ATC编码和价格。ATC编码B05BA(PN溶液)的成本单独报告。由于我们无法区分荷兰患者按ATC编码的成本,故将其排除在此ATC编码分析之外。然而,由于新发感染是试验的主要结局,我们分析了两个中心抗感染药物的成本。

研究终点

主要终点是从医院角度比较早期与晚期启动肠外营养(PN)的总直接医疗费用差异。此外,对十个费用类别分别进行了分析。为了解不同患者群体间的费用情况,我们按照PEPaNIC试验所用的分层组别——"心脏外科"、"其他外科"、"神经内科"和"其他内科",以及年龄小于一岁和大于一岁的年龄组——比较了早期启动PN与晚期启动PN的总直接医疗费用[8]。此外,基于ATC编码调查了导致药物费用差异的药物。同时,计算了新发感染对总费用的影响。最后,我们探讨了晚期启动PN的成本效益,以ICU中新发感染预防的患者数量作为效果指标。

统计分析

PEPaNIC试验在设计时以检测新发感染差异为统计效能计算依据。因此,检测总直接医疗费用差异的统计效能取决于原始PEPaNIC试验纳入的患者数量。本费用分析为事先计划的二次分析。

费用以欧元(€)报告,以均值(标准差和四分位距)表示,符合费用分析的推荐报告方式[16]。报告四分位距是因为费用数据总是高度偏态分布,四分位距比标准差或标准误更能真实反映统计离散程度。其他数据根据情况以均值(标准误)、中位数(四分位距)或数量(%)报告。为检查两个中心的主要费用在费用类别中的分布是否相似,进行了帕累托分析。这是一种用于展示哪些因素对某一问题(即总费用)贡献最大的图表[17]。

费用比较采用Student单尾t检验结合自举法(×1000)进行单变量分析[16],住院时间(LOS)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新发感染发生率比较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基于临床结果明确表明晚期PN通过减少新发感染和缩短PICU住院时间降低资源消耗,我们选择对费用差异进行单侧检验,假设晚期PN费用低于早期PN。单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效应以均值差或比值比(OR)及相应的95%置信区间(CI)报告。获得新发感染的OR参照PEPaNIC试验[6]对年龄、营养不良风险(STRONGkids分组)、治疗中心、入院诊断和器官衰竭程度(PeLOD评分)进行了校正,并额外使用儿科死亡指数2(PIM2)评分校正死亡风险。校正OR采用二元逻辑回归分析。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4.0版本进行。

敏感性分析

敏感性分析按以下方式进行:使用比利时医疗体系的价格对所有患者的总费用进行分析。

使用荷兰医疗体系的价格对所有患者的总费用进行分析。

对比利时患者的总费用单独进行分析。

对荷兰患者的总费用单独进行分析。

由于主要分析仅纳入了ICU后期间的住院费用,ICU后的额外费用(即实验室、药物费用)被排除在外。由于这可能会低估我们的结果,因此在第三项敏感性分析中加入了估计的ICU后额外费用。这些ICU后额外费用是根据比利时患者的发票估算的。

结果

我们在荷兰和比利时研究人群中比较了晚期启动肠外营养(PN)(N = 673例患者)与早期启动PN(N = 670例患者)的总直接医疗费用。患者的基线特征和主要临床结局见表1。

表1 基线特征和主要临床结局 查看原表 ↗

总医疗费用及费用驱动因素评估

与早期启动PN相比,晚期启动PN使每例患者的平均总直接医疗费用减少了€7.180(95% CI(-€12.920;-€1.880),p = 0.007)(早期启动PN €33.860,晚期启动PN €26.680),即节省了21%(表2)。

两个中心的主要费用按费用类别划分方式相似(附加文件1)。比利时与荷兰患者之间平均费用的差异归因于比利时患者ICU住院时间较短(系数0.55)(p < 0.001),这可能是由患者人群差异所致。相反,比利时患者的ICU每日费用(所有类别平均费用之和,除ICU后住院费用外,除以ICU住院时间)高于荷兰(系数1.18)(p < 0.001)。几乎所有费用类别在晚期启动PN时均低于早期启动PN。降幅最大的是ICU住院费用(-€4.120,95% CI(-€7.590;-€1.500))、药物费用(-€650,95% CI(-€1.360;€100))和呼吸机支持费用(-€640,95% CI(-€1.260;-€190))(表2)。费用的降低与晚期启动PN组ICU住院时间较短一致(表1)。PN费用占总费用降低的2.1%(-€150,95% CI(-€200;-€110))。

年龄类别(<1岁 vs ≥1岁)与晚期启动PN的比例费用降低无明显关系(附加文件2)。因神经系统疾病以外的内科原因入院的患者在晚期启动PN时费用降低幅度最大(-€14.720,95% CI(-€30.720;€130),p = 0.04)(附加文件3)。因非心脏手术入院的患者在晚期启动PN时也有费用降低(-€9.490,95% CI(-€20.720;€1.040),p = 0.05)(附加文件3)。此外,26%的患者ICU住院时间延长(>7天),占总费用的60%。此外,费用最高的1%患者占总费用的13%。

药物费用分布见表3。B类(血液和造血器官)药物(含PN溶液)与J类(抗感染药)药物(含抗生素)的联合使用占晚期启动PN时药物费用降低的80%(表3)。

表2 按主要费用类别划分的医疗费用 查看原表 ↗
表3 比利时患者按解剖治疗学分类(ATC)系统类别划分的药物费用 查看原表 ↗

新发感染的影响

晚期启动肠外营养(PN)组在重症监护病房(ICU)获得新感染的患者比例低于早期启动PN组(纳入成本分析的患者分别为10.6%和17.9%,p < 0.001)(表1),相应的校正比值比为0.51(95% CI(0.36;0.71))。在整个队列中,费用最低的50%患者中有1.2%获得了新感染,而费用最高的50%患者中有28.5%获得了新感染。此外,费用最高的1%患者(13例)中有85%(11例)获得了新感染。图1描绘了两个随机分组中有无新感染患者的成本树。在获得新感染的患者中,早期启动PN组的费用从€21,350增加至€91,200(差值€69,850,95% CI(€50,700;€91,560),p = 0.001),晚期启动PN组的费用从€20,600增加至€78,210(差值€57,610,95% CI(€41,890;€73,970),p = 0.001),主要由ICU住院费用引起(早期PN组,差值€37,210,95% CI(€26,200;€52,750),p = 0.002;晚期PN组:差值€27,530,95% CI(€20,660;€34,940),p = 0.001)。

晚期启动PN比早期启动PN更有效且费用更低,落在成本-效果平面的东南象限。该象限内的干预措施始终被认为具有成本-效果[18, 19]。

图1 有无新感染患者的费用。PN 肠外营养,pp 每例患者 查看原图 ↗

敏感性分析

主要结果稳健,可通过多项敏感性分析重现(表4)。对所有患者使用荷兰或比利时单价显示,晚期与早期PN的费用差异分别为-€8,690和-€6,090,均在基础病例主要分析的95% CI范围内((-€12,920;-€1,880))。此外,分别分析荷兰和比利时患者时,晚期PN的费用降低幅度均在基础病例主要分析的95% CI范围内(表4)。各中心之间绝对费用的差异主要归因于荷兰患者更多的资源消耗(即更长的住院时间)(附加文件4)。在第三项敏感性分析中,估算了ICU后总费用并将其加入ICU总费用。ICU后费用主要为住院费用(85%),已纳入基础病例。因此,该敏感性分析中约€1,100的额外ICU后费用代表了基础病例中未纳入的15%的ICU后费用。

表4 敏感性分析 查看原表 ↗

讨论

这项PEPaNIC试验的成本-效果研究表明,与早期启动PN相比,在儿童危重病第一周内不给予PN时,总直接医疗费用显著降低。这一费用降低主要归因于ICU住院费用的降低,尽管大多数费用组成部分因不使用早期PN而减少。PN费用的降低仅占总费用削减的2.1%,这支持了我们的假设,即不给予PN的健康经济影响不仅仅在于省略PN本身的费用。考虑到晚期启动PN的有益临床影响,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在危重病第一周内不给予PN优于早期启动PN,主要通过预防新感染,具有节约成本的效果[18, 19]。

我们的结果证实了先前发表的关于危重症成人早期与晚期启动肠外营养(PN)比较研究的结果[20, 21]。美国胸科学会已将“危重症成人推迟一周启动肠外营养”列入改善医疗保健并降低医疗费用的前五项建议之中[22]。另一项关于成人肠外营养启动时机的成本分析发现,两组住院时间(LOS)无差异,而晚期启动肠外营养的患者每人费用高出3,170美元。然而,该研究中的估计成本基于蒙特卡罗模拟,其中诸如机械通气等事件的估计概率对成本差异有很大影响[23]。我们研究中采用的微观成本核算方法提供了更精确、更可靠的结果,因为该方法使用的是实际发生的真实成本。

此前已发表了三项儿科重症监护病房(ICU)成本研究,可与我们的研究结果进行比较。第一,Harron等人报告的ICU住院时间和直接ICU成本与我们在此报告的结果相当,这支持了我们研究发现的普遍适用性[24]。第二,CHiP研究报告的12个月期间住院费用(约21,000英镑)[4]略低于我们研究中的结果。这些差异可以用研究人群不同来解释:该研究中更多患者纳入于心脏手术后,其费用可能低于内科或非心脏外科的儿科ICU患者;且更多患者器官衰竭较少,表现为平均PeLOD为7.5,而我们研究中的PeLOD中位数为21。第三,Morillo-García等人报告,发生医院感染的患儿费用高于未发生新感染的患者[25],这支持了我们关于通过预防新感染可降低医疗费用的结论。

与先前研究一致[26],我们观察到ICU住院时间对费用有重大影响。这也反映在以下发现中:ICU住院时间延长的患者虽然仅占纳入总患者人群的少数,却占据了大部分费用。

与早期启动肠外营养相比,晚期启动肠外营养带来的药物费用降低主要归因于ATC分类B(血液和造血器官)和J(抗感染药)类别产品使用量的减少。这印证了晚期启动肠外营养可降低新感染患者比例的发现,在成人中也是如此[21]。此外,发生新感染的患者每人总费用高于未发生新感染的患者。新感染患者比例从费用最低患者中的1.2%上升至费用最高1%患者中的85%,这一事实表明新感染对总费用有影响。因此,通过晚期启动肠外营养预防新感染的发生来减少ICU住院天数,似乎对费用降低的影响最大。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采用了微观成本核算方法,反映了实际发生的真实成本。此外,我们的研究结果在两个医疗系统中均表现稳健。我们通过敏感性分析仔细检验了将荷兰和比利时人群合并是否会损害结果,敏感性分析一致显示晚期开始肠外营养(PN)可降低成本,且完全落在基础病例置信区间范围内。这些结果可能支持本研究的国际性特征提高了外部效度,并可能增强对其他欧洲国家的适用性。

还应指出若干局限性。第一,荷兰机械通气和肾脏替代治疗的每日费用不得不基于已发表的ICU费用文献进行估算[13, 14]。第二,时间范围仅限于住院期间和直接医疗费用,因此无法完全捕捉经济后果。一项瑞士研究调查了在ICU住院超过4天的患儿家庭的个人自付费用,报告日均86(±31)法郎(约合137欧元),主要用于交通费用和餐费[27]。因此,无法从社会角度评估晚期开始PN的全面影响。第三,未使用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s)作为结局指标,因为时间范围太短(住院期间),无法有意义地评估危重儿童的长期生活质量。公认的是,若某种治疗对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有影响,成本-效用分析优于成本-效果分析。目前,一项长期随访研究正在进行中,患者在随机化后2年和4年接受评估。该长期随访研究包含生活质量评估。然而,本研究的目的是进行成本-效果分析而非成本-效用分析,后者需要生活质量数据。最后,荷兰患者缺乏详细药品费用可能导致偏倚,并可能低估了药品费用的差异。

结论

成本分析显示,与早期开始PN相比,晚期开始PN使危重儿童的直接医疗费用降低了21%,且超出了PN本身使用费用降低的预期。通过晚期开始PN避免新发感染带来了大幅成本降低。因此,从临床和卫生经济学角度均可推荐在儿童危重疾病第一周内暂缓PN。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比利时和荷兰患者成本类别的帕累托图,分别展示。(DOC 183 kb)

按年龄分为两组的总医疗费用表。(DOC 28 kb)

按诊断分为四组的总医疗费用表。(DOC 31 kb)

比利时和荷兰患者分别按中心列出的资源利用和费用表。(DOC 37 kb)

参考来源

  1. van Puffelen E, Polinder S, Vanhorebeek I, et al. Cost-effectiveness study of early versus late parenteral nutrition in critically ill children (PEPaNIC): preplanned secondary analysis of a multicentre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Crit Care. 2018. PMID: 29335014. doi:10.1186/s13054-017-1936-2
  2. 全文:PMC576952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6952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