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时间敏感性治疗

Time-sensitive therapeutic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12-28
一句话结论重症治疗的效果不仅取决于做什么,还取决于何时做、用多大强度、持续多久,以及是否及时撤除;应分两阶段:先稳定早期反应,再促进适应性稳态恢复。

本文为综述,论述重症监护中时间敏感性治疗的重要性。作者认为当前重症治疗偏重被动反应,而疗效取决于干预的时机、强度与持续时间。重症患者经历从抢救、稳定、强化到恢复的阶段,对许多干预(如PEEP、俯卧位、肌松剂、激素、液体管理)的反应取决于疾病阶段。作者提出两阶段管理思路:早期抢救阶段提供充分支持、减少需求,适应阶段通过间歇性应激和逐步撤除支持来促进患者适应。还强调昼夜节律对炎症、氧化应激和预后的影响,以及ICU治疗本身会扰乱昼夜节律。

要点

  • 重症治疗应按阶段调整:抢救期充分支持,适应期逐步撤除支持(如FiO2、通气压力、血管活性药、体位),鼓励变异性而非单调。
  • 对ARDS的多种干预(PEEP、俯卧位、肺复张、肌松剂、激素、液体管理)的反应取决于疾病阶段,不能一概而论。
  • 过度镇静和长期制动与谵妄及长期认知障碍相关;应减少镇静和阿片类药物用量。
  • 昼夜节律紊乱在ICU中常见,噪声、人工光照、持续输注、持续喂养、单调通气等会加重节律紊乱;需要恢复环境昼夜节律、促进活动和自然睡眠-觉醒周期。
  • 作者提出未来方向:更好匹配患者与治疗、用功能监测追踪生理演变、调节支持强度与持续时间,并可能使用莫达非尼和褪黑素等药物辅助恢复节律。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危重患者,涵盖从抢救、稳定、强化到恢复的各阶段。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作者提出两阶段管理思路:初始抢救阶段尽量减少需求,提供充分支持,鼓励温和过渡,耐受连续输注和完全控制机械通气等单调支持治疗。
  • 适应阶段在休息期间给予间歇性应激,并持续有针对性地撤除生命支持(包括FiO2、通气压力、血管升压药和体位),鼓励变异性而非单调。
  • 作者认为应减少镇静和阿片类药物的使用,以减轻谵妄和长期认知障碍。
  • 作者建议通过提供适当的环境、促进活动和重力应激、用物理措施鼓励自然睡眠-觉醒周期,可能辅以莫达非尼和褪黑素等药物辅助,来恢复昼夜节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综述,未报告原始研究数据;作者汇总证据指出,ARDS患者对PEEP、俯卧位、肺复张、神经肌肉阻滞、糖皮质激素、液体管理等干预的反应取决于疾病阶段。
  • 实验证据显示,吸气时间延长和吸气流量方波化可减轻相同驱动压下动物模型的肺损伤;近期实验研究提示,当流量在较大范围内改变时,基于平台压和PEEP的驱动气道压或跨肺压不能预测肺结局。
  • 早期短程使用肌松剂在ARDS中显示获益,且死亡率获益在较晚时间才出现。
  • 早期糖皮质激素可改善社区获得性肺炎的全因死亡率并减轻治疗失败趋势,早期激素似乎有助于稳定重症肺炎。
  • ARDS Network试验中糖皮质激素加速脱机但未改善生存,作者认为可能与使用疗程不足有关;持续使用激素和神经肌肉阻滞剂会削弱或萎缩肌肉,导致呼吸机相关性膈肌功能障碍和外周肌无力,延迟恢复。
  • 谵妄持续时间与长期认知损害之间存在关联。
  • 动物实验显示,在昼夜周期的错误时间给予脂多糖(LPS)易导致严重损伤或死亡,而在相反时间挑战的动物耐受性更好;危重患者中室性心动过速等心律失常的发生率白天较高、夜间较低。
  • ABC试验中,唤醒干预后自主呼吸的策略比缺乏唤醒成分的常规方法显示更好的结果。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综述。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应认识到对许多ICU干预(如PEEP、俯卧位、肺复张、肌松剂、激素、液体管理)的反应取决于疾病阶段,不能对所有患者和所有阶段采用同一方案。
  • 作者认为,应避免过度镇静和长期制动,减少镇静和阿片类药物用量,以减轻谵妄和长期认知障碍。
  • 作者认为,应关注并恢复昼夜节律:减少不必要的噪声和夜间光照,促进活动和重力应激,鼓励自然睡眠-觉醒周期。
  • 作者提出两阶段管理思路:早期抢救阶段提供充分支持并减少需求,适应阶段通过间歇性应激和逐步撤除支持来促进患者适应;但作者同时指出,在推荐这种“ICU条件化”方法之前,仍有重大问题未解决。
  • 作者认为,ICU团队应使用功能监测和动态指标追踪生理演变,而不是仅依赖静态的群体化方案。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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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Dec 28;21(Suppl 3):317. doi: 10.1186/s13054-017-1911-y

背景

重症监护医师已擅长救治危重患者,如今使许多患者能够在以往被证明致命的疾病中存活下来。生存率的改善不仅源于对个体疾病认识的提高和有用创新的实施,还源于优化重症监护病房(ICU)的组织、标准化最佳实践以及改善关键的诊疗服务流程。短期死亡率的下降是一项重大成就,但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慢性危重症往往在ICU出院后仍持续存在,常常最终导致长期并发症和死亡[1]。为什么会这样?应用生理学的传统原则是当前重症监护个性化和优化的基础。虽然这些原则在重症监护的抢救阶段发挥了良好作用,但本文的论点是,我们目前对危重症生理学的认识仍处于初级阶段,对于决定最终灾难性结局或对危重症挑战作出适当适应性反应的持续交互过程——无论是自然的还是医源性的——我们所知相对甚少(表1)。

我们为危重患者提供的几乎所有治疗都有可能损伤靶器官和非靶器官。理想情况下,治疗的选择、剂量和持续时间应基于对演变中的病理生理学潜在动态的认识。可以合理地说,善意的治疗常常阻碍和延迟适当的适应性反应。此外,机体对危重症的先天反应本身可能就是不适当的。尽管稳态调节在健康和中度疾病期间不可或缺这一事实无可置疑,但在面对压倒性挑战时,情况可能并非如此。

沃尔特·B·坎农在其名著《身体的智慧》中概述了精妙的反馈机制,这些机制允许并调节对稳态挑战的适当反应[2]。他和其他人提请人们注意先天生物节律的精妙之处,这些节律在健康状态下维持着精细的平衡。危重症和治疗 disrupt 正常生理和适应机制,且常常忽视生物节律,破坏并可能使正常生理控制失效。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机体在灾难性疾病期间并非始终“明智”。

进化可能并未为严重急性损伤提供适当的反应。直到近几十年来,此类疾病才可存活。事实上,为了强化基因库,进化压力可能偏向于确保易感个体获得不良结局。换言之,进化形成的对危及生命的应激的反应可能并不站在我们这一边。对脓毒症挑战的过度“失控性炎症”反应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例子,说明夸张的、适得其反的反应如何引发或促进器官损伤[3]。

列举健康与疾病的关键特征,凸显了基于时间的生理学对危重症表现与缓解的重要性(表2)。模式变异、对中度应激的适当纠正反应(适应负荷)以及昼夜生物节律,是充足力量与耐力潜能的体现。在危及生命的危重症期间,这些特征被模式僵化、反应失调和单调性所取代,提示代偿储备丧失[4, 5]。在健康状态下以及对可耐受疾病的反应中,逐渐过渡占主导地位,稳态适应表现为对机械性、环境性或生化性应激源的反应。在严重疾病中,过渡是突发的,且无法对施加的应激源做出适当适应。这种僵化往往伴随着功能上过度亢进或不足的反应。

我们的医学任务是帮助患者恢复适应性稳态控制。为实现这一目标,重症监护者应首先致力于减轻功能失调的早期反应,然后促进逐渐适应的稳态反应。为达成这些目标,良好的干预时机和剂量至关重要(表3)。对严重应激挑战的适应性调节往往需要时间才能充分发展。热休克反应的动力学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例子。在暴露于短暂但强烈的热应激脉冲后,细胞保护性热休克蛋白的合成迅速启动,但仅在数小时后才达到峰值[6]。一旦充分发展,这种保护可减轻潜在损伤性机械通气模式所致的损害[7]。另一方面,与类似致伤性通气刺激同步遇到的热刺激则显著加重肺力学、氧交换和组织损伤的恶化[8]。

尽管损伤和反应的潜在且持续演变的模式通常发生在我们的临床识别阈值以下,但我们的治疗干预因时机不当的施加、维持或撤除而影响最终结局。近年来受到关注的首要问题包括过度镇静和长期强制卧床[9]。毫无疑问还有其他因素;事实上,我强烈认为,我们当前许多鼓励单调性(例如容量控制通气、持续药物输注和喂养)或压制变异性(例如不必要地 rigidly 针对血压等孤立血流动力学变量进行目标管理)的做法,对长期适应性反应适得其反。

在重症监护中,不精确的定义和随机试验的非个体化方法有可能使管理过度简单化,并助长对个体化生理动态的忽视。随机临床试验虽然常常具有启发性并有助于生成假设,但其用于指导决策的答案常被解读为“全或无”的分类指令,适合编码进诊疗方案。尽管这些方法通常有助于对目标人群整体的治疗,但有时可能与个体化优化治疗相冲突。遵循此类基于人群的“答案”,许多重症监护从业者认为低潮气量适合所有人[10],保守液体治疗在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的所有阶段都优于自由补液[11],激素不适合所有阶段和类型的肺损伤[12],等等。实际上,很少有改变实践的试验是在对 underlying mechanisms 有深入详细理解的情况下设计的,或考虑到个体差异、复杂性、生物学变异以及病理生理和治疗效应的时间性。我们当前的管理方法可被视为相当不灵活且主要是反应性的管理,而事实上,改善患者健康需要主动、时间敏感且灵活的策略。药物、剂量、疗程和降阶梯这四个D适用于许多ICU干预措施,包括液体治疗、抗生素和通气支持[13]。当面对复杂且不断演变的问题时,临床医生需要适当的工具、功能性探针和仔细的推理。应预期到中途修正的需要,并经常根据监测观察或相关变量进行修正。这些决策必须植根于生理学理解。然而遗憾的是,这一教育基础和技能组合已被我们目前工作所处的电子辅助、“查一下”的医疗管理结构严重侵蚀[14]。

表1 危重病的病理生理学不断演变 查看原表 ↗
表2 健康与疾病的关键特征 查看原表 ↗
表3 危重病中的时间性问题 查看原表 ↗

危重病中的时间性问题

精准且个体化的重症监护管理要求对某些常被忽视的时间性问题保持警觉。危重患者经历疾病与康复的不同阶段,这些阶段需要不同强度的治疗干预,同时也需要敏锐地判断何时撤除外部支持,以便允许机体适应并重建昼夜稳态生理。危重病的阶段可被视为从抢救到稳定、强化和康复的进展过程。伤口愈合沿这样的时间线推进[15],我们日益关注这样的事实:病理表现因患者而异且差异巨大,对治疗的反应持续演变和变化。我们相对缓慢才认识到,对许多干预措施的反应性取决于疾病阶段。在脓毒症中,立即使用适当抗生素进行干预是生存的关键,而优先进行突然且激进的液体复苏可能帮助较小[16]。关于ARDS,这些阶段依赖性干预包括呼气末正压(PEEP)[17]、俯卧位通气[18]、肺复张操作[19]、神经肌肉阻滞[20]、皮质类固醇[21]、液体管理[22],以及无疑还有其他我们尚未认真质疑的常见干预措施(表4)。例如,随着脓毒症和ARDS的急性炎症进展为慢性和康复阶段,内部内分泌环境持续演变[23]。大量实验证据表明,疾病阶段也应指导代谢治疗[24],适当的营养支持和肠道微生物组健康取决于组分喂养的构成和时间[25]。

强度问题无疑重要但常被忽视。例如,分钟通气量可被视为一个强度变量,它决定相同的通气驱动压是导致损伤还是被良好耐受。肺组织必须承受的总功率由呼吸频率以及单个潮气周期的构型决定[26, 27]。每次呼吸的流量曲线决定肺泡压发展的速率,实验已表明这对于最小化呼吸机诱导肺损伤很重要[28, 29]。然而在床旁,吸呼比和吸气流速曲线受到的关注相对较少。延长吸气时间和使吸气流速曲线“方波化”已在小型和大型动物模型中显示可减轻相同驱动压所造成的损伤程度。当肺受到高牵张力时,应变达到的速度尤其重要。事实上,最近一项实验研究表明,当流量在宽范围内改变时,驱动气道压或跨肺压——两者均基于平台压和PEEP的静态变量——并不能预测肺结局[30]。

思考以下问题很有意思:为什么在ARDS早期短期使用肌松剂显示出的获益,后来才在死亡率方面显现出来[20]。很容易推测,通过减弱初始天然反应的强度,我们中断了一个最终会导致患者死亡的灾难性早期反馈序列。同样地,早期脓毒症干预虽然显然重要,但在抗生素作用下突然的细胞裂解引发炎症并威胁生存的情况下,有时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31]。再者,机体先天反应不受约束的过度活跃可能并不总是有益的;早期糖皮质激素改善社区获得性肺炎的全因死亡率并削弱治疗失败的趋势[32],这一demonstration进一步支持了这一观点。事实上,早期类固醇似乎有助于稳定重症肺炎[33]。

关于我们的药物和治疗适当的应用时长,我们也吸取了惨痛的教训。在第二阶段稳定之后,必须就治疗持续时间和脱机支持方案做出决定。有人提出,在ARDS Network试验[34]中糖皮质激素加快脱离机械通气但未能改善生存率的原因与其使用持续时间不足有关;换言之,类固醇停得太早。然而,也许更常见的问题是我们应用激进治疗的时间过长。显然,持续使用类固醇和神经肌肉阻滞剂会削弱或萎缩肌肉,产生呼吸机诱导的膈肌功能障碍和外周肌肉无力,从而延迟康复[35, 36]。过度和长期使用镇静剂被强烈怀疑会导致危重病后各年龄组的谵妄和持续性认知障碍。谵妄持续时间与长期认知损害之间已建立关联[37]。也许通过使用更少的镇静剂和更少的阿片类药物,我们可以减轻这一过程。

重症监护中最重要的时间安排问题之一,涉及我们对人体自然适应过程的干预。正常人体对压力具有惊人的适应能力。耐力运动员曾在连续多天内完成50余次马拉松[38],高原适应使多名登山者能够在无氧条件下登顶珠穆朗玛峰[39],而有动力且经过逐步训练的个体也已展示出对低温的非凡适应能力[40]。然而,危重患者对急性和亚急性疾病应激的适应能力尚未得到广泛或系统的探究。尽管如此,允许性高碳酸血症[41]以及更近期的分级允许性低氧血症[42]似乎为高压通气和吸入高浓度氧等潜在有害干预提供了耐受良好的替代方案。有观点认为,我们应通过重新设定目标,并在最初几天内以分级撤除维持生命所需支持的方式,逐步而有条理地重新加载患者系统,从而在ICU中更积极地鼓励适应[43]。这种目标重置可能针对血压、血红蛋白、肌肉负荷和体位以及血气等目标。我们对以类似热休克暴露的方式短时间施加应激是否可取知之甚少。然而,已有研究表明,适应性缺血预处理(有意“顿抑”)可缩小实验性冠状动脉闭塞的梗死面积[44]。有人提出,器官间适应性预处理(例如肢体应激有助于调节其他器官)也可能通过激素或神经反射通路发生[45]。

如果鼓励危重疾病适应是一种可行的可能性,那么将采用改良的两阶段管理方法。初始抢救阶段将尽量减少需求,提供全面支持,鼓励温和过渡,并耐受单调的支持性治疗,如持续输注和完全控制的机械通气。在适应阶段,将在休息期内施加间歇性应激,同时持续有针对性地减少生命支持措施以使患者适应。这些措施将包括FiO2、通气压力、血管升压药和体位。将鼓励变异性而非单调性。尽管“ICU调理”在概念上具有吸引力,但在提倡这种方法之前,仍有重大问题未得到解答。这些问题包括:受损组织是否能够进行应激调理?还是它们处于休眠状态或损伤过重而无法反应?我们应监测哪些变量来指导生命维持措施撤除的速率?我们能否依赖床旁应激和储备生物标志物?我们能否自动编程或制定方案来分级撤除支持?哪种调理模式最佳?

在我们对危重症患者的管理中,一个重要但很大程度上被忽视的方面与昼夜和生物节律生理学有关[46](图1)。尽管我们充分了解睡眠-觉醒周期,但大多数从业者对可能决定最终结局的脑-器官交互作用相对漠然。神经通路和激素通讯将许多器官与大脑连接起来。事实上,双向神经炎症联系的可能性已被充分描述[47]。近期关于患者-呼吸机不同步的报告强烈提示,通过确定其发生率和聚集性可能获得重要的预后信息,而忽视呼吸模式神经控制器的需求甚至可能通过尚未确定的途径导致不良结局[48]。

大多数器官系统都具有某种程度的受大脑影响的昼夜节律。视交叉上核(SCN)本身受光照暴露、运动和其他线索的影响,是调节其他器官系统外周时钟的主时钟,并设定体温、睡眠-觉醒周期以及代谢、神经内分泌和心血管调节的昼夜节律[49]。褪黑素似乎在此类联系中处于核心地位;其活性不仅影响觉醒,还影响内分泌功能如生长激素和皮质醇调节、心血管功能如心率变异性和血管张力,以及免疫细胞功能[50]。褪黑素通过抗氧化级联反应强烈影响炎症反应,在水平较高时减少氧化应激。此类相互作用的复杂性将需要在重症监护环境中进行大量额外研究,以确定维持适当昼夜生物节律的重要性。然而,无论解释如何,炎症和氧化对脂多糖(LPS)敏感性的昼夜变化已在人类和实验动物中得到证实[51]。在昼夜周期的错误时间给予大鼠LPS会使其易发生严重损伤或死亡,而在昼夜模式的相反时间接受攻击的动物则表现出更大的耐受性。

我们在重症监护室(ICU)中实施的治疗会导致昼夜节律紊乱 [52, 53]。噪声、人工光照、应激、医疗干预、镇静剂和麻醉剂的有害效应与遗传易感性相互作用,导致节律不同步。对疾病的先天反应会削弱正常生物节律,但我们通过持续缓解重力应激所减少的活动、药物的稳定输注、持续喂养、单调的通气、社会隔离、过度噪声等加重了这些倾向。尽管这种强制性的稳定在初期可能是必要的,但持续维持时很可能阻碍康复。昼夜生物节律不同步可能有多种 contributing 因素。危重疾病改变神经内分泌激素的振幅和变异性,这一现象可能促成观察到的危重患者心律失常(如室性心动过速)的昼夜节律发生率,即白天发生率较高、夜间发生率较低。大量实验证据表明,昼夜节律破坏易导致心律失常 [52] 并扰乱炎症反应 [53]。睡眠剥夺是重症监护病房公认的问题,其本身可能削弱免疫能力 [54]。近年来,通过尝试施加日间光照增强进行干预,探索了昼夜节律破坏在谵妄发生中的作用 [55]。单纯光疗未能影响谵妄发生率,这恰恰强调了许多因素促成这一问题 [56],并且如前所述,除光照暴露外,多种因素参与昼夜生物节律模式的形成。体力活动、听觉线索和重力应激可能有助于重建适当的昼夜生理学。

理解动态生理学和基于时间的治疗的新方法将要求更好地将患者与治疗相匹配,更好地追踪潜在生理学的演变,仔细调节治疗干预的强度和持续时间,关注重建自然的生物节律,或许还需要刻意的应激调节(表5)。尽管我们目前缺乏合适的生物标志物,但某些患者能力的动态功能探针已经得到实施。一个例子是清醒与呼吸(ABC)试验,其中先进行唤醒干预,随后进行自主呼吸,显示出比缺乏唤醒成分的常规方法更好的结果[57]。临床医生已经熟练使用某些床旁生物标志物,如脑钠肽(BNP)、C反应蛋白(CRP)和降钙素原。事实上,BNP可能在精心选择患者中提供良好的可脱机指标[58]。然而,这些体液生物标志物并不适合在疾病的稳定期和恢复期对患者潜在状态进行逐刻追踪。未来的床旁生物标志物,如基因组学、转录组学、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既提供希望也有局限性[59]。我们目前缺乏能够精确指出恢复阶段的合适体液生物标志物。然而,将详细的生化和生理信息与新开发的技术相关联,最终可能揭示有信息价值的反应模式。某些生理观察如温度模式最终可能通过“大数据”分析整合到重要的决策支持中[60, 61]。也许有史以来第一次,持续演变的分子相互作用的复杂性可以被监测和趋势化,以追踪危重疾病潜在动态生理学。这些创新为贯穿危及生命疾病连续体的时间敏感个体化护理指明了方向[62]。

表4 对ARDS多种干预的反应性取决于疾病阶段 查看原表 ↗
图1 重症监护如何干扰昼夜生物节律? 查看原图 ↗
表5 时间敏感动态生理学的新方法 查看原表 ↗

总结

时间敏感动态生理学的新方法包括更好地将患者与治疗相匹配、通过功能监测追踪潜在生理学的演变、遵循整合变量和选定生物标志物的趋势,以及调节我们生命支持的强度和持续时间。我们需要通过提供适当的环境环境、促进活动和重力应激,并通过物理措施鼓励自然的睡眠-觉醒周期,或许辅以莫达非尼和褪黑素等药物佐剂,来恢复昼夜节律。我们需要改进研究方法学,采用更具生物学合理性的疾病模型,允许在较长时间内进行研究,以追求我们时间加权的研究重点。我们需要牢记两阶段方法,即稳定早期反应,然后鼓励适应性稳态的恢复。这样做,我们最终可能将开关从反应性治疗翻转为更明智、时间敏感、前瞻性治疗(表6)。

表6 重症监护的两阶段方法 查看原表 ↗

参考来源

  1. Marini JJ. Time-sensitive therapeutics. Crit Care. 2017. PMID: 29297397. doi:10.1186/s13054-017-1911-y
  2. 全文:PMC57515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5154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