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酸氯醇:预测人类急性胰腺炎严重程度的新型早期生物标志物
这项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纳入59例急性胰腺炎患者和9名健康对照,在急诊就诊24小时内检测血浆油酸氯醇水平。结果显示油酸氯醇随病情严重程度升高:轻症中位数2.6 nM,中重症14.7 nM,重症65.2 nM。以7.49 nM为界值预测中重症的敏感度96.6%、特异度90.0%;以32.40 nM为界值预测重症的敏感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均为100%。油酸氯醇的预测准确性优于BISAP评分、48小时C反应蛋白、SIRS等传统指标。
要点
- 入院24小时内血浆油酸氯醇水平随急性胰腺炎严重程度升高:轻症中位数2.6 nM,中重症14.7 nM,重症65.2 nM(P<0.05)。
- 以7.49 nM为界值区分轻症与中重症:敏感度96.6%、特异度90.0%、阳性预测值90.3%、阴性预测值96.4%。
- 以32.40 nM为界值预测重症(持续性器官衰竭):敏感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均为100%。
- 油酸氯醇预测中重症和重症的ROC曲线下面积均高于BISAP评分和48小时C反应蛋白。
- 作者认为油酸氯醇是准确的早期预后生物标志物,但需在更大样本中验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18岁)急性胰腺炎患者,按修订版亚特兰大分类定义,需满足以下三项中至少两项:与急性胰腺炎一致的腹痛(急性发作的持续性剧烈上腹痛,常放射至背部);血清脂肪酶(或淀粉酶)活性至少高于正常上限3倍;对比增强CT(较少用MRI或经腹超声)显示急性胰腺炎特征性表现。
- 排除:复发性急性胰腺炎、慢性胰腺炎、恶性肿瘤所致胰腺炎、孕妇、从发病到急诊就诊时间超过24小时、招募时已住院超过24小时的患者。
- 研究在西班牙两家医疗中心(阿利坎特总大学医院和巴塞罗那Vall d’Hebron大学医院)的急诊科进行,两家均为接收最严重病例的转诊中心。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急性胰腺炎诊断采用修订版亚特兰大分类标准。
- 中重症-to-重症定义:存在局部或全身并发症。
- 重症定义:存在持续性器官衰竭。
- 油酸氯醇预测中重症-to-重症的界值:7.49 nM。
- 油酸氯醇预测重症(持续性器官衰竭)的界值:32.40 nM。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纳入59例急性胰腺炎患者和9名健康受试者,来自西班牙两家医疗中心,招募期6个月。
- 病情严重程度:轻症30例,中重症16例,重症13例;8例重症患者死亡(其中5例为感染性胰腺坏死)。
- 血浆油酸氯醇中位数:轻症2.6 nM(1.3–5),中重症14.7 nM(9.1–22.65),重症65.2 nM(42–71.4),健康对照0.0 nM(0–3.1),各组间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或P<0.001)。
- 以7.49 nM为界值预测中重症-to-重症:敏感度96.6%、特异度90.0%、阳性预测值90.3%、阴性预测值96.4%。
- 以32.40 nM为界值预测重症:敏感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均为100%。
- 油酸氯醇预测中重症-to-重症和重症的ROC曲线下面积均高于BISAP评分和48小时C反应蛋白;两家医院数据独立分析结果无显著变化。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
- 局限:中重症和重症组患者数显著少于轻症组(59例中仅13例重症、16例中重症),需要更大样本量的研究进一步验证。
- 局限:油酸氯醇生成时形成两种异构体(9-氯-10-OTMS 18:0氯醇和9-OTMS-10-氯-18:0氯醇),GC柱不能分离,数据代表两种异构体之和。
- 局限:气相色谱/质谱法测量油酸氯醇过于复杂和缓慢,难以应用于临床实践;需开发ELISA等更快速简便的检测方法。
- 局限:结果需在更大队列研究中由其他研究组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油酸氯醇是准确的早期预后生物标志物,可用于急性胰腺炎患者入院时严重程度的早期预测。
- 作者指出,根据其数据,油酸氯醇浓度高于32.4 nM与重症急性胰腺炎相关,7.5 nM界值可区分轻症与中重症。
- 作者指出,当前气相色谱/质谱法检测过于复杂缓慢,尚不能直接用于临床实践;需开发更快速的检测方法(如ELISA)以在更大样本中验证结果。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急性胰腺炎(AP)是胰腺的突发性炎症过程,常累及胰周组织和远处器官[1],是胃肠道疾病导致住院的最常见原因之一[2]。该疾病的严重程度差异很大,从轻度自限性到伴有局部和全身并发症、可能导致多器官衰竭和死亡的严重疾病不等[3]。
严重程度的早期预测成为AP管理中的关键问题。当预测准确时,可以实现适当的患者分层并具有临床管理意义:预测有发展为重症AP风险的患者将获得增强的血流动力学支持和密切监测,旨在及时发现可能需要特定治疗的局部或全身并发症。遗憾的是,我们在疾病早期高精度识别这些重症病例的能力仍不令人满意。目前严重程度的预测主要基于多因素评分系统(Ranson、Imrie、APACHE-II、BISAP等)[4, 5]。然而,其中一些评分计算繁琐(APACHE-II、Ranson、Imrie),最重要的是,这些评分系统对死亡率或持续性器官衰竭(> 48 h)的准确性有限[5–8]。此外,一些报告表明,这些评分系统并不优于更易测定的生物标志物,如血尿素氮、C反应蛋白(CRP)、血细胞比容或肌酐[6]。在此背景下,一种在预测重症AP方面准确性优于前述预测指标的血液生物标志物,将是迈向重症AP患者更好早期管理的一步。
在先前使用牛磺胆酸诱导的大鼠急性胰腺炎实验模型的研究中,我们观察到特定卤化脂质的生成并释放入血流[9]。多形核中性粒细胞在胰腺以及周围脂肪组织区域的浸润和活化,导致在髓过氧化物酶(MPO)催化的反应中由过氧化氢(H2O2)和氯离子生成次氯酸(HOCl)[10]。高MPO活性和胰腺脂肪酶活性的结合导致脂肪酸氯醇的生成和释放(图1),其中油酸氯醇(OAC)最为丰富。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卤化脂肪酸的生成需要胰腺炎发展过程中触发的多种过程的组合,特别是当增强的炎症反应具有预示向重症AP进展的特征时。这种炎症反应涉及巨噬细胞和中性粒细胞向受损胰腺及周围脂肪组织的募集。这些细胞在大量胰腺脂肪酶催化脂肪细胞三酰甘油水解的区域释放活性MPO[11]。因此,脂肪酸氯醇(特别是OAC)的生成是由在重症AP中过度活跃的两种酶系统(髓过氧化物酶和脂肪酶)的联合作用所促进的。此外,OAC可释放入血流,其血液水平可被定量测定。
实验研究指出,循环OAC水平与急性胰腺炎严重程度之间存在有趣的相关性[12]。然而,血浆OAC浓度作为人类重症AP早期生物标志物的潜在用途尚未得到评估。在本研究中,我们评估了OAC在人类急性胰腺炎严重程度早期预测中的有效性和可行性。
方法
在来自两个医疗中心的前瞻性连续患者队列中研究了OAC血浆水平与AP结局之间的关系:阿利坎特大学总医院(西班牙阿利坎特)和瓦尔希伯伦大学医院(西班牙巴塞罗那)。研究方案经两个中心的伦理委员会批准,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涉及人类受试者的医学研究伦理原则。患者在进入研究前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研究人群
前瞻性招募成年(≥ 18岁)AP患者,为期6个月。AP根据修订版亚特兰大分类定义。以下三项特征中至少应具备两项:(1)与急性胰腺炎一致的腹痛(急性发作的持续性、严重上腹痛,常放射至背部);(2)血清脂肪酶活性(或淀粉酶活性)至少大于正常上限的三倍;以及(3)对比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CECT)上急性胰腺炎的特征性表现,较少见于磁共振成像(MRI)或经腹超声检查[13]。我们排除了复发性急性胰腺炎、慢性胰腺炎、恶性肿瘤所致胰腺炎、妊娠患者、从疾病发作到急诊就诊时间超过24小时的患者以及招募时已住院超过24小时的患者。
变量
局部和全身并发症根据修订版亚特兰大分类定义[13],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根据常用标准定义[14]。我们将OAC的预后准确性与其他常用的预后标志物和评分进行了比较:BISAP评分[15]、就诊后48小时C反应蛋白[16]、急诊科存在SIRS标准及存在持续性SIRS(> 48小时)[17, 18]以及急诊科血细胞比容高于44%[19]。Charlson共病指数用于描述共病情况[20]。
结局变量根据修订版亚特兰大分类定义[13]:中重度至重度疾病(总体存在局部或全身并发症)、重度疾病(存在持续性器官衰竭)和院内死亡率。
血液样本
在患者到达急诊科后24小时内从每位患者采集血液样本,抽取至5 ml肝素处理管中,以1500×g离心10分钟。然后收集血浆并储存于− 40 °C直至分析。健康对照从医院工作人员中招募。OAC浓度的评估采用盲法进行。
通过质谱法分析油酸氯醇
样品中加入18,18,18-d3-十八烷酸(20 nmol)并用己烷(四倍体积)提取。有机提取物经蒸发后,脂质提取物用双三甲基硅基三氟乙酰胺衍生化,并注入GC-MS系统[21]。由此通过选择离子监测(SIM)对脂肪酸氯醇的内源性水平进行定量。
气相色谱-电子轰击(70 eV)质谱联用按文献[21]所述方法进行,略作修改。所选离子为m/z 344和m/z 359([(M-CH3)+和(M)+,内标的三甲基硅基(TMS)衍生物];m/z 215(油酸氯醇的TMS衍生物)和m/z 317(油酸和亚油酸氯醇的TMS衍生物所共有)。
统计方法
结果以均值(标准差)、中位数(Q1,Q3)或n(%)表示。正态性采用Shapiro-Wilk检验评估。定量变量与定性变量的比较采用Student t/Mann-Whitney检验(2个类别)或方差分析/Kruskal-Wallis检验(>2个类别)。定性变量比较采用卡方检验,必要时行Fisher校正。计算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以评估预后准确性并确定最佳截断值。计算灵敏度(Se)、特异度(Sp)及阳性/阴性预测值(分别为PPV和NPV)。P值小于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但在进行多重比较时我们应用了Bonferroni校正。统计分析使用SPSS 19.0(SPSS,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完成。
结果
患者的人口学、临床和生化特征
五十九例患者和九名健康受试者纳入研究。根据修订版Atlanta分类[13],30例患者为轻度AP,16例发展为中度重症AP,13例为重症AP。由于两家医院均为转诊中心,收治的均为最严重的病例,因此重症胰腺炎的比例相对较高。患者的基础临床特征以及按严重程度分层的结局见表1。胆结石为主要病因,其次为酒精滥用和内镜逆行胰胆管造影(ERCP)。八例重症AP患者死亡(其中5例伴有感染性胰腺坏死)。各组间在年龄、性别或BMI>30方面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血浆中油酸氯醇水平
血浆OAC浓度中位数随AP严重程度增加而升高。在所研究的AP不同组别(轻度、中度重症和重症)之间检测到血浆OAC水平存在显著差异(图2),轻度急性胰腺炎组水平较低(中位数2.6 nM;1.3–5),而中度组(14.7 nM;9.1–22.65)和重症组(65.2 nM;42–71.4)较高。在对照组、轻度、中度重症和重症类别之间的所有可能比较中,OAC均存在显著差异(图2)。在对照样本中,仅少数样本检测到OAC(0.0 nM;0–3.1)。
OAC及其他预测指标的预后准确性
关于中度重症至重症AP的预测,OAC、BISAP评分和CRP的ROC曲线如图3所示。OAC水平的ROC AUC高于BISAP评分和CRP(表2)。以7.49 nM作为截断点,入院时OAC血浆浓度可简便地预测中度重症或重症AP,敏感性为96.6%,特异性为90.0%,阳性预测值(PPV)为90.3%,阴性预测值(NPV)为96.4%。OAC的敏感性和NPV高于其他常用预测指标(表3)。
OAC是重症疾病(及持续性器官衰竭)的极佳预测指标,同样与高于BISAP评分和CRP的AUC(1)相关(表2;图3)。以32.40 nM作为截断值,OAC预测重症疾病的敏感性、特异性、PPV和NPV均为100%。该准确性高于本研究中评估的任何其他预测指标(表4)。
值得注意的是,当对各参与医院招募的患者数据分别独立处理时,上述所有结果均无显著变化,表明该检测在两家医院的表现同样良好。
讨论
早期识别重症急性胰腺炎(AP)对于受影响患者的成功管理至关重要。遗憾的是,除了一些常用的多因素评分系统外,临床上尚缺乏早期可靠且敏感的严重程度预测标志物[22–24]。中度重症至重症急性胰腺炎被认为是涉及组织坏死、水解酶激活、炎症细胞因子释放、活性氧生成以及生物活性脂质介质合成的多因素过程的结果。此外,其中一些事件发生在胰腺外器官中,且没有任何单一事件本身与疾病的严重程度直接相关。值得注意的是,在实验动物中被证明对严重程度预测有价值的胰腺来源介质,应用于人类疾病时却未能预测胰腺炎的后续病程。不同局部和全身过程的伴随激活解释了为何需要开发多因素评分系统来预测AP的严重程度,包括Ranson标准、APACHE-II或BISAP[5]。
脂肪酸氯醇是由次氯酸作用于不饱和脂肪酸而生成的卤化脂质[10]。虽然在对照条件下不存在,但在AP期间,由于高脂肪酶和髓过氧化物酶(MPO)活性的联合作用,它们可被释放入血流。由于这种联合作用是严重胰腺/胰周损伤和全身反应增强的特征,脂肪酸氯醇的存在只能预期在 simultaneously 水解和炎症过程同时激活的情况下发生,而这两者结合时与AP从轻度向重度的进展相关。重要的是,脂肪酸氯醇还被报道具有多种促炎活性,包括诱导P-选择素和激活巨噬细胞[9, 25]。
脂质代谢物作为急性胰腺炎(AP)严重程度增加指标的价值已逐渐被认识。也有一些线索表明脂质介质在轻症向重症AP进展中发挥积极作用,特别是对可能导致器官衰竭的全身效应方面。肥胖或腹内脂肪增加与重症AP相关,其机制可能涉及脂肪酶作用于内脏脂肪细胞甘油三酯所释放的不饱和脂肪酸的脂毒性作用。在一系列精巧的实验中,Navina等[26]证明了胰腺炎期间释放的不饱和脂肪酸在炎症、坏死、多系统器官衰竭和死亡率中的致病作用。脂肪酸氯醇的测定是该方向的进一步发展,因为这些分子的存在表明,除了胰腺释放的水解酶的作用外,脂肪酸卤化所需的炎症微环境在远处器官中也变得相关。即使这些反应仅在局部场景中相关,血浆OAC水平最终与AP严重程度增加和多器官衰竭相关。大鼠实验研究表明,OAC的释放依赖于脂肪酶的作用,其动力学与油酸观察到的相似,而其最终过程似乎与肝脏对游离脂肪酸的摄取有关[9]。已有报道氯化脂肪酸通过ω-氧化及随后的β-氧化在肝细胞中被分解代谢,其最终产物迅速经尿液排泄[27]。总之,这表明OAC可能是一个有用的预后参数,但仅限于急性胰腺炎的初始阶段。
我们在人类患者中的结果证实了实验研究产生的预期,并显示了OAC在预测AP病程和结局方面的价值。OAC在预测持续性器官衰竭和死亡率——AP中最重要的结局变量——方面尤为准确。我们的数据表明,入院时测定的OAC水平能够区分疾病进展过程中将发展的不同严重程度,这应对这些患者的临床管理产生直接影响。根据我们的数据,OAC浓度高于32.4 nM与重症AP相关,而7.5的截断值可区分轻症与中重症疾病。
与许多其他关注预后生化标志物研究的研究一样,我们的研究也存在一些方法学和技术上的局限性。该研究纳入了来自两家医院的患者,但正如预期的那样,中度和重度组的患者数量显著低于轻度组。因此,在59例急性胰腺炎(AP)患者中,仅13例为重症胰腺炎,16例为中度重症。尽管所获得的结果能够以良好的统计学水平区分这三个组,但毫无疑问,仍需开展更多纳入更大患者数量的研究。无论如何,油酸氯醇(OAC)在检测严重程度方面非常准确,并与应用于同一样本的现有严重程度预测指标进行了比较,显示出更低的准确性。另一方面,通过将次氯酸(HOCl) incorporation 到油酸的9,10双键上生成OAC,会导致形成两种异构氯醇(9-氯,10-OTMS 18:0氯醇和9-OTMS,10-氯18:0氯醇)。这些化合物未被气相色谱柱分离,尽管这一局限性对我们研究的总体结果影响可能很小,但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数据表明的是两种异构体的总和。此外,必须考虑到,尽管通过气相色谱/质谱法测定OAC过于复杂和缓慢,难以应用于临床实践,但类似前列腺素和其他脂质代谢物的ELISA检测可以很容易地开发出来,从而实现更快速的OAC测定。更快、更简便的检测方法的可用性将更容易在更大样本的患者中确认我们的结果。在这方面,尽管这些令人鼓舞的结果是从来自两个不同且地理上相距遥远的医院中心的两个独立患者队列中获得的,但它们应在其他研究组开展的更大规模队列研究中得到验证。如果结果相似,OAC将远远是迄今为止所描述的最准确的重症急性胰腺炎早期预测指标。
结论
总之,本研究表明OAC在AP期间生成,可在血浆中测定,且其水平与胰腺炎严重程度相关。我们的发现表明,油酸氯醇是一种可用于急性胰腺炎患者的准确早期预后生物标志物。
参考来源
- de-Madaria E, Molero X, Bonjoch L, et al. Oleic acid chlorohydrin, a new early biomarker for the prediction of acute pancreatitis severity in humans.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29330618. doi:10.1186/s13613-017-0346-6
- 全文:PMC576858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6858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