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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乙酰氨基酚中毒的长期死亡率:台湾地区10年随访的全国性人群队列研究

Long-term mortality of acetaminophen poisoning: a nationwide population-based cohort study with 10-year follow-up in Taiwan.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8-01-08
一句话结论对乙酰氨基酚中毒与长期全因死亡率升高相关(IRR 8.1,95%CI 6.3–10.2),年轻人群及中毒后12个月内风险最高。

该研究利用台湾地区全国中毒数据库与纵向健康保险数据库2000,纳入2003至2012年3235例对乙酰氨基酚中毒者及按年龄、性别、索引日期3:1匹配的9705例对照,随访至2013年。中毒组全因死亡率为7.5%(241/3235),对照组为1.0%(94/9705),中毒组全因死亡风险升高(IRR 8.1;95%CI 6.3–10.2),20岁及以下亚组IRR 27.3(95%CI 3.5–215.5),中毒后前12个月IRR 16.0(95%CI 9.9–25.7),且风险升高持续至中毒后2年。作者建议早期转诊进行强化后续照护及相关干预,但需进一步研究明确方法。

要点

  • 对乙酰氨基酚中毒者全因死亡风险显著高于对照(IRR 8.1;95%CI 6.3–10.2),中毒后前12个月风险最高(IRR 16.0;95%CI 9.9–25.7)。
  • 20岁及以下中毒者死亡风险升高最明显(IRR 27.3;95%CI 3.5–215.5),但该置信区间很宽,作者提示需谨慎解读。
  • 死亡风险升高持续至中毒后2年,提示出院后仍需关注高危人群。
  • 独立死亡预测因素包括高龄、男性、糖尿病、肝病、癌症、低收入及居住在台湾东部地区。
  • 作者建议早期识别对乙酰氨基酚中毒并及时管理上述危险因素以预防后续死亡。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3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在台湾地区全国中毒数据库中被诊断为对乙酰氨基酚中毒(ICD-9代码965.4或E850.4)的3235例参与者;2003年1月1日前已诊断对乙酰氨基酚中毒者被排除。
  • 对照组为从纵向健康保险数据库2000中按年龄、性别、索引日期3:1匹配随机识别的9705例无对乙酰氨基酚中毒者。
  • 两组均随访至死亡或2013年12月31日研究终点。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对乙酰氨基酚中毒诊断依赖服用对乙酰氨基酚病史、血对乙酰氨基酚水平及主治医师的高度怀疑。
  • 死亡定义为登记为死亡(ICD-9代码798)或退出全民健康保险计划。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全国性人群队列研究,纳入3235例对乙酰氨基酚中毒者与9705例对照,随访至2013年;中毒组全因死亡率7.5%(241/3235)vs 对照组1.0%(94/9705)。
  • 中毒组全因死亡风险高于对照(IRR 8.1;95%CI 6.3–10.2)。
  • 20岁及以下亚组IRR 27.3(95%CI 3.5–215.5),21–39岁、40–64岁、65岁及以上亚组风险依次降低。
  • 男性IRR 9.2(95%CI 6.5–13.0),女性IRR 7.3(95%CI 5.3–10.1)。
  • 中毒后前12个月IRR 16.0(95%CI 9.9–25.7),风险升高持续至中毒后2年。
  • Cox回归显示除对乙酰氨基酚中毒外,高龄、男性、糖尿病、肝病、癌症、居住在台湾东部地区及较低月收入与全因死亡风险升高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全国性人群队列研究。
  • 作者自述优势:大样本量及填补数据有限领域。
  • 局限:体重指数、生活方式因素、吸烟、物质滥用、体力活动、家族史、自杀企图、中毒原因(有意与无意中毒)、合并中毒及死亡原因等信息未纳入,可能影响对乙酰氨基酚中毒与死亡率之间的因果关系。
  • 局限:本研究仅提供对乙酰氨基酚中毒诊断代码,未区分严重程度,包括是否发展为肝损伤和肝毒性。
  • 局限:本研究未评估N-乙酰半胱氨酸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 局限:虽为全国性研究,但因种族、医疗资源和文化差异,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国家。
  • 局限:20岁及以下亚组IRR的95%CI很宽(3.5–215.5),提示测量精确度差,结果需谨慎解读。
  • 局限:上述所有局限性均需进一步研究以提供更多见解。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对乙酰氨基酚中毒与长期全因死亡率升高相关,应早期识别中毒并及时管理高龄、男性、糖尿病、肝病、癌症、低收入及居住在台湾东部地区等危险因素以预防后续死亡。
  • 作者建议早期转诊进行强化后续照护及相关干预,但需进一步研究明确方法。
  • 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对乙酰氨基酚中毒的严重程度、中毒原因、N-乙酰半胱氨酸使用、死亡原因及后续照护方法。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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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Jan 8;26:5. doi: 10.1186/s13049-017-0468-8

背景

对乙酰氨基酚(APAP)是最常用的退热药和镇痛药之一。它可以在药店或非药店零售点购买,也可由医生开具处方。与所有药物一样,APAP在推荐剂量下使用是有效且安全的,成人每日最大剂量低于4 g/天;然而,其过量可导致毒性[1]。APAP过量的一些不良结局包括肝毒性、急性肝衰竭,甚至死亡[2]。尽管有可用的解毒剂N-乙酰半胱氨酸治疗,APAP中毒的发病率和死亡率仍然很高。根据美国最近的一项研究,APAP中毒是急性肝衰竭的主要原因之一,每年导致超过30,000例住院[3]。美国中毒控制中心协会国家中毒数据系统2012年报告,单用APAP和APAP复方产品分别是物质中毒相关伤亡的第四和第六大最常见原因[4]。

关于APAP中毒长期死亡率的数据不多,因为以往研究主要集中于短期死亡率、并发症的危险因素以及APAP中毒的管理[5–7]。在一项关于并发症危险因素的基于人群的研究中,非故意过量、酒精滥用和基础肝病与肝毒性独立相关[6]。此外,以往研究是基于这样一个假设进行的:肝脏——受APAP中毒影响的主要器官——能够完全再生,从而导致临床康复[8, 9]。文献中只有少数研究涉及APAP中毒相关的长期死亡率。在一项1984-2004年间在丹麦国家转诊中心进行的研究中,研究人员报告,APAP诱导的急性肝衰竭(国际标准化比值>1.7)的长期死亡率与无急性肝衰竭的APAP中毒无差异[10]。然而,在加拿大1995年至2004年间的另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报告了相反的结果。该研究显示,在APAP中毒中,伴有急性肝毒性(肝坏死、中毒性肝炎或肝性脑病)的患者在随访期间死亡风险比无急性肝毒性者高近三倍[6]。除了上述不一致的发现外,两项研究都侧重于比较有和无肝毒性患者之间的死亡率。有和无APAP中毒患者之间的比较死亡风险尚未被研究,因此我们进行了这项全国性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目的是探讨与APAP中毒相关的长期死亡风险。

方法

数据来源

本研究使用了全国中毒数据库(NPD)和2000年纵向健康保险数据库(LHID2000)。这两个数据库是全民健康保险研究数据库(NHIRD)的两个数据子集。台湾全民健康保险计划覆盖了台湾全部人口(2330万)的99%,其数据集NHIRD是世界上是最完整、最大、最全面的数据库之一[11]。NHIRD包含参保人的所有信息,包括基本社会人口学特征;月收入;就诊和出院日期;依据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临床修订版(ICD-9-CM)编码的诊断;治疗;以及处方药物。NPD包含所有中毒数据,包括1999年至2013年间的APAP中毒。LHID2000包含2000年从NHIRD中随机选取的100万受益人(占总人口的4.34%)的所有理赔数据[12]。经验证,NHIRD与LHID2000之间的性别分布无显著差异[12]。所有与APAP中毒相关的医疗费用均由全民健康保险支付。

参与者与研究设计

2003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在NPD中被诊断为APAP中毒(ICD-9编码965.4或E850.4)的所有参与者被确定为APAP组的研究对象。除APAP中毒外,APAP组的参与者可能同时患有其他诊断。APAP中毒的诊断取决于服用APAP的病史、血APAP水平以及主治医师的高度怀疑指数[13, 14]。在对照组中,参与者为从LHID2000中按年龄、性别和索引日期与APAP组以3:1比例匹配随机选取的无APAP中毒的个体。索引日期定义为参与者被诊断为APAP中毒的日期。APAP组的参与者在2003年1月1日之前被诊断为APAP中毒者被排除。纳入分析的变量包括年龄、性别、合并症、地理区域和月收入。合并症定义如下:糖尿病(DM;ICD-9编码250.0–250.93)、冠状动脉疾病(CAD;ICD-9编码410–414)、卒中(ICD-9编码433–436)、高血压(HTN;ICD-9编码401–405)、肝脏疾病(ICD-9编码570–576)、肾脏疾病(ICD-9编码580–593)、精神障碍(ICD-9编码290–302、306–319)和癌症(ICD-9编码140–208)。若参与者在索引日期前至少两次在入院时或门诊诊疗期间患有该合并症,则该合并症被纳入分析。两组均从索引日期随访至死亡或2013年12月31日(研究结束日期)。根据台湾法律,所有公民或持有居留许可者必须参加全民健康保险计划,且必须在死亡后30天内退出全民健康保险计划。因此,我们将患者被登记为死亡(ICD-9编码798)或已退出全民健康保险计划的情况定义为死亡。由于保险为强制性的且保费缴纳有较长的宽限期,几乎所有从NHIRD中退出的参与者均代表未报告的死亡。

伦理声明

本研究经奇美医疗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进行。由于本研究使用的两个数据集包含参与者的未识别信息,因此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

统计分析

分别采用两样本t检验和卡方检验比较对乙酰氨基酚(APAP)中毒参与者与对照受试者之间的连续变量和分类变量。我们使用泊松回归计算两组之间全因死亡风险的发病密度比(IRR)。采用Kaplan–Meier分析和log-rank检验比较两组之间的累积生存率。我们还通过Cox比例风险回归探讨了独立的死亡预测因素。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9.4 for Windows软件(SAS Institute,Cary,NC,USA)进行。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双侧)。

结果

共确定3235名APAP中毒参与者和9705名对照受试者纳入研究(表1)。APAP组和对照组的平均(±标准差)年龄为31.3(±13.4)岁(表1)。在两组中,21至39岁年龄组占样本的69.1%,72.3%的参与者为女性。APAP中毒参与者中冠心病、肝脏疾病、肾脏疾病、精神障碍和癌症的患病率高于对照受试者(表1)。两组中大多数参与者居住在台湾北部地区(分别为93.1%和91.5%)。APAP中毒参与者的月收入低于对照受试者。

在随访期间,APAP中毒参与者和对照受试者的全因死亡率分别为7.5%(3235例中241例)和1.0%(9705例中94例)(表2)。APAP中毒参与者的全因死亡风险高于对照受试者(IRR,8.1;95%置信区间[CI],6.3–10.2)(表2)。在20岁及以下亚组中,APAP中毒参与者的全因死亡风险高于对照受试者(IRR,27.3;95% CI,3.5–215.5),其次为21–39岁、40–64岁和65岁及以上组。在男女两性中,APAP中毒参与者的全因死亡风险均高于对照受试者(男性,IRR,9.2;95% CI,6.5–13.0;女性,IRR,7.3;95% CI,5.3–10.1)。在按基线合并症进行的所有分层分析中,APAP中毒参与者的全因死亡风险均高于对照受试者。在整个随访期间,APAP中毒参与者的全因死亡风险高于对照受试者,尤其是在索引APAP中毒后的前12个月内(IRR,16.0;95% CI,9.9–25.7)。Kaplan–Meier生存分析和log-rank检验也显示,在随访期间APAP中毒参与者的全因死亡风险高于对照受试者(图1)。

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在调整所有变量后,除APAP中毒外,年龄较大、男性、糖尿病、肝脏疾病、癌症、居住在台湾东部地理区域以及月收入较低与较高的全因死亡风险相关(表3)。

表1 APAP组与对照组人口学资料及合并症比较 查看原表 ↗
表2 APAP组与对照组死亡率风险比较 查看原表 ↗
图1 随访期间APAP中毒参与者与对照受试者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及log rank检验。APAP,对乙酰氨基酚 查看原图 ↗
表3 通过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得出的所有参与者中的独立死亡预测因素 查看原表 ↗

讨论

这是首项全国性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描述与APAP中毒相关的长期全因死亡风险。与对照受试者相比,APAP中毒参与者的全因死亡风险更高,尤其是在较年轻人群以及中毒后前12个月内。即使在中毒后2年,仍观察到APAP中毒参与者与对照受试者相比全因死亡风险增加。除APAP中毒外,年龄较大、男性、DM、肝病、癌症、居住在台湾东部地理区域以及较低月收入也是独立的死亡预测因素。

APAP中毒参与者长期全因死亡增加的一个可能解释是,相关的氧化应激导致胰腺、肝脏、肾脏、血管壁及其他器官损伤[15]。APAP诱导的肝细胞损伤是一种剂量相关反应[15],其中NAPQI(APAP的反应性代谢物)是毒性的主要来源[16]。摄入大量APAP会导致大量NAPQI以及肝毒性和肾毒性代谢物生成,从而引起内皮下损伤、氧化应激和谷胱甘肽不足,这些因素促成了肝毒性和肾毒性,甚至死亡[17, 18]。

本研究表明,APAP中毒后全因死亡风险在较年轻人群中高于较年老人群。一个可能的解释是,较年轻人群的合并症少于较年老人群,因此APAP中毒可能成为死亡的主要贡献因素。这一发现与既往关于中毒的研究结果一致[19, 20]。全因死亡增加在整个随访期间较高,并在APAP中毒后前12个月内最高。这表明APAP中毒与短期死亡的相关性强于长期死亡。20岁及以下亚组中IRR的95%CI非常宽(3.5–215.5),这提示测量精确度较差。因此,需要谨慎解读这些结果。

年龄较大和男性是独立的死亡预测因素,这与既往研究一致[21–23]。在2011年台湾的一项全国性研究中,研究人员报告,65岁及以上男性中毒风险最高,且男性参与者的死亡率高于女性参与者(57.6%对26.2%)[21]。在台湾一项基于医院的1512例中毒病例研究中,研究人员报告,61岁及以上患者的死亡率是61岁以下患者的4.3倍[22]。另一项纳入非故意中毒病例的台湾全国性研究也显示,65岁以上患者的住院死亡率是0至14岁儿童的14.83倍[23]。老年人身体状况较差、合并症更多,且毒代动力学和毒效动力学发生改变,这可能导致其结局较年轻人群更差[23, 24]。

本研究表明,对乙酰氨基酚(APAP)中毒参与者的月收入低于非APAP中毒者,且精神障碍患病率更高,这与既往研究结果相符[25]。在加拿大1995年至2004年针对1543例患者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报告,低社会经济地位是APAP中毒的危险因素[25]。接受社会救助者的住院风险也是未接受社会救助者的4倍[25]。55%的患者有抑郁症病史,且85%的APAP中毒为故意中毒[25];因此,危险因素本身很可能实际上比中毒更重要,中毒只是危险行为的一种表现。在世界卫生组织的另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也报告,较低收入与中毒所致死亡率增加相关[26]。该报告解释的可能原因是,低收入者获得医疗资源的机会可能有限,生活水平较低,这可能促成中毒后更高的死亡风险[26]。尽管全民健康保险覆盖了几乎所有台湾人口,但低收入者可能比高收入者居住地离医疗资源更远。这也解释了本研究的发现,即居住在台湾东部地区的参与者全因死亡率高于居住在其他地区者。

本研究对伴或不伴对乙酰氨基酚(APAP)中毒的参与者进行了全因死亡率的直接比较,这与既往两项研究不同,后者比较的是APAP中毒亚组间的死亡率[6, 10]。一项1984—2004年在丹麦国家转诊中心进行的研究纳入641例患者,研究者检验了APAP诱导的急性肝衰竭是否增加长期死亡率[10]。他们发现APAP诱导的急性肝衰竭不影响长期死亡率[10]。另一项1995—2004年在加拿大进行的研究纳入1543例患者,考察了APAP过量的结局[6]。他们发现1%的患者在医院内死亡,危险因素包括高龄、非故意过量、酗酒、合并症(包括肝病)以及肝毒性[6]。在中位随访5.2年期间,5.1%的患者死亡[6]。最常见的死亡原因包括自杀、物质滥用和创伤[6]。随访期间,伴有急性肝毒性的患者死亡风险较无急性肝毒性者高出近三倍[6]。

这项全国性队列研究有两大优势:(1)样本量大;(2)对数据有限的领域提供了见解。然而,也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本研究未纳入一些信息,包括体重指数、生活方式因素、吸烟、物质滥用、体力活动、家族史、自杀企图、中毒原因(即故意中毒与非故意中毒)、伴随中毒以及死亡原因,这可能影响APAP中毒与死亡率之间的因果关系。例如,伴随中毒可能比APAP中毒更危险,年轻患者死亡率增加可能归因于意外或自杀。我们对许多主要合并症进行了调整,这些合并症可作为上述一些不可得变量的替代指标。例如,糖尿病(DM)和高血压(HTN)已针对体重指数和生活方式因素进行调整,肝病已针对物质滥用进行调整。因此,我们认为缺失合并症的影响很小。第二,本研究仅提供APAP中毒的诊断代码,不论严重程度,包括是否发展为肝损伤和肝毒性。第三,本研究未评估N-乙酰半胱氨酸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第四,尽管这是一项全国性研究,但由于种族、医疗资源和文化差异,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国家。上述所有局限性均需进一步研究以对该领域提供更多见解。

结论

APAP中毒与长期全因死亡率增加相关。全因死亡率增加在较年轻人群中以及中毒后前12个月内更为突出。独立的死亡预测因素包括高龄、男性、糖尿病、肝病、癌症、较低月收入以及居住在台湾东部地区。建议早期识别APAP中毒并及时管理上述危险因素,以预防后续死亡。有必要进一步研究探讨APAP中毒的严重程度、中毒原因、N-乙酰半胱氨酸的使用、死亡原因以及后续照护方法。

参考来源

  1. Huang HS, Ho CH, Weng SF, et al. Long-term mortality of acetaminophen poisoning: a nationwide population-based cohort study with 10-year follow-up in Taiwan.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PMID: 29310687. doi:10.1186/s13049-017-0468-8
  2. 全文:PMC575924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5924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