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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肠内营养的重症监护病房患者的应激性溃疡预防: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Stress ulcer prophylaxis in intensive care unit patients receiving enteral nutri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1-28
一句话结论在接受肠内营养的ICU患者中,药物性应激性溃疡预防未降低消化道出血风险,却与医院获得性肺炎风险增加相关。

该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7项随机对照试验共889例接受肠内营养的成人ICU患者,比较药物性应激性溃疡预防与安慰剂或不预防。结果显示,两组消化道出血风险无统计学显著差异(RR 0.80,95%CI 0.49-1.31,p=0.37),总死亡率、艰难梭菌感染、ICU住院时间和机械通气时长均无显著差异,但应激性溃疡预防组医院获得性肺炎发生率更高(RR 1.53,95%CI 1.04-2.27,p=0.03)。作者认为,在接受肠内营养的患者中,药物性应激性溃疡预防无获益,联合干预甚至可能增加医院获得性肺炎风险。

要点

  • 在接受肠内营养的成人ICU患者中,药物性应激性溃疡预防未降低消化道出血风险(RR 0.80,95%CI 0.49-1.31,p=0.37)。
  • 应激性溃疡预防组医院获得性肺炎发生率更高(RR 1.53,95%CI 1.04-2.27,p=0.03),该结果主要来自两项早期试验。
  • 总死亡率(RR 1.21,95%CI 0.94-1.56)、艰难梭菌感染(RR 0.89,95%CI 0.29-3.19)、ICU住院时间(MD 0.04天)和机械通气时长(MD -0.38天)均无显著差异。
  • 亚组分析和敏感性分析(包括仅纳入临床重要出血、显性出血、随机效应模型或早期肠内营养的研究)均未改变主要结果。
  • 作者认为,在接受肠内营养的ICU患者中,药物性应激性溃疡预防无获益,联合干预甚至可能增加医院获得性肺炎风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18岁)ICU患者,且接受肠内营养。
  • 纳入标准要求研究报告超过50%的入组患者接受肠内营养。
  • 排除年龄<18岁、因活动性出血或出血风险增加而使用应激性溃疡预防、接受姑息治疗、仅以摘要或会议报告形式发表、以及肠内营养信息不充分的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要结局为出血率,定义为显性消化道出血(若纳入研究报告)或临床重要消化道出血(若未报告显性消化道出血)。
  • 次要结局包括医院获得性肺炎发生率、总死亡率、艰难梭菌感染、ICU住院时间和机械通气时长;当医院获得性肺炎数据不可用时,使用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发生率。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7项随机对照试验,共889例患者。
  • 主要终点:消化道出血风险在应激性溃疡预防组与对照组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RR 0.80,95%CI 0.49-1.31,p=0.37;I²=8%)。
  • 总死亡率无显著差异(6项研究,n=861;RR 1.21,95%CI 0.94-1.56;I²=0%;p=0.14)。
  • 艰难梭菌感染无显著差异(3项研究,n=407;RR 0.89,95%CI 0.29-3.19;I²=0%;p=0.86)。
  • ICU住院时间无显著差异(4项研究,n=707;MD 0.04天,95%CI -0.79至0.87;I²=48%;p=0.92)。
  • 机械通气时长无显著差异(4项研究,n=707;MD -0.38天,95%CI -1.48至0.72;I²=17%;p=0.50)。
  • 医院获得性肺炎发生率在应激性溃疡预防组更高(5项研究,n=407;RR 1.53,95%CI 1.04-2.27;I²=0%;p=0.03)。
  • 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发生率无显著差异(3项研究,n=425;RR 1.24,95%CI 0.72-2.15;I²=0%;p=0.4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7项随机对照试验。
  • 质量评估采用Cochrane协作网推荐的风险偏倚工具。
  • 局限:仅纳入7项研究,且多数样本量小于200,可能导致效应量高估,需大型队列研究验证。
  • 局限:纳入试验在消化道出血定义、肠内营养时机和持续时间、以及患者对肠内营养不耐受方面存在差异,可能导致异质性并影响结果稳健性。
  • 局限:纳入研究中不同基础疾病的分布不均可能影响预后。
  • 局限:由于数据不足,无法按基础疾病多样性进行亚组分析。
  • 局限:部分亚组分析因患者数量少,结果需谨慎解读。
  • 局限:本更新Meta分析方案未在注册平台预先发布。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接受肠内营养的ICU患者中,药物性应激性溃疡预防无获益,联合干预甚至可能增加医院获得性肺炎风险。
  • 作者建议,需要大规模、设计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来确认这些发现。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Jan 28;22:20. doi: 10.1186/s13054-017-1937-1

背景

过去几十年间,应激相关出血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中已变得极为罕见[1]。除了应激性溃疡预防(SUP)的药物治疗方法外,危重症患者救治的进步,如通过最佳液体复苏维持血流动力学稳定从而改善内脏灌注,以及早期提供肠内营养(EN),可能促成了这一观察结果[2–4]。尽管仅推荐用于机械通气或凝血功能障碍患者、创伤性脑损伤或严重烧伤患者,或具有≥2个危险因素的患者[5, 6],但SUP仍在近90%的ICU患者中使用,尽管大多数患者缺乏公认的适应证[7–9]。此外,SUP在这些患者中常持续使用至临床改善,甚至转至普通病房后仍继续使用[1, 10]。然而,SUP并非没有风险。已证实SUP的广泛使用与因胃酸保护性抑菌作用丧失而导致的更高医院获得性肺炎(HAP)发生率相关[4, 11]。同时,SUP与广谱抗生素的联合治疗也导致了更高的艰难梭菌感染风险[12, 13]。因此,筛选可能从SUP中获益的潜在高危患者,同时避免对其他患者的不必要使用,具有重要意义。

一些早期研究报道,单纯EN可能提供足够的预防应激相关胃肠道(GI)出血的保护作用[3, 14]。在动物模型中,肠内喂养已被记录可增加GI血流量并提供对GI出血的保护作用[15, 16]。在一项前瞻性、开放标签试验中,持续EN显示比质子泵抑制剂(PPIs)或组胺2受体拮抗剂(H2RAs)更可能将胃内pH值升至3.5以上,提示EN在预防GI出血方面可能比药物性SUP更有效[17]。尽管近期有几项系统评价对SUP的药物进行了比较评估,但其中很少有研究专门针对接受EN的患者[4, 18–20]。2010年,一项比较H2RAs与安慰剂或无预防用于SUP的荟萃分析考察了肠内喂养患者的亚组。在该亚组中,SUP并未降低出血风险,相反导致了更多医院获得性肺炎(HAP)发作和更高的死亡率[4]。然而,这些发现仅基于三项随机对照试验(RCTs)中262例患者的评估(三项试验涉及GI出血,两项试验涉及HAP和死亡率),这些试验发表于1985年至1994年间,比较了H2RAs与安慰剂[21–23]。此外,三项RCT中有两项为非盲法[21, 22],且该荟萃分析未考虑一些对临床医生或患者可能重要的结局,包括机械通气持续时间、艰难梭菌感染发生率、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和ICU住院时间。

因此,为解决这些局限性,我们试图通过纳入1994年至2017年间发表的相关RCTs并包括任何预防方案来扩展先前的荟萃分析。我们审查了这些RCTs,以确定在肠内喂养患者中,药物性SUP与安慰剂或无预防相比,在应激性溃疡相关GI出血及其他临床结局方面是否存在差异。

方法

检索策略和选择标准

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按照PRISMA指南进行[24]。我们检索了PubMed、Embase和Cochrane数据库自建库至2017年9月30日的随机对照试验(RCT),以识别可能相关的研究。

基于问题和文献检索,制定了人群、干预、对照和结局评估方案(补充文件1:S1)。我们的研究仅限于随机对照试验,未施加语言限制。我们还审查了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以及其他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我们纳入符合以下标准的研究:(1)设计——随机对照试验;(2)人群——接受肠内营养(EN)的成人(≥18岁)ICU患者;(3)干预——接受任何药物性应激性溃疡预防(SUP)的患者,无论剂量、频率和疗程;(4)对照——接受安慰剂或无预防的患者;(5)预设结局——消化道出血、最长可用随访时的总死亡率、医院获得性肺炎(HAP)、ICU住院时间、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和艰难梭菌感染。为便于与Marik等[4]先前的荟萃分析进行比较,我们要求纳入的研究明确报告>50%的入组患者接受了肠内营养[4]。我们排除了入组<18岁患者、因活动性出血或出血风险增加而使用应激性溃疡预防、或接受姑息治疗的研究,以及仅以摘要形式或会议报告形式发表的文献。肠内喂养信息不充分的研究也被排除。如果需要其研究中预设结局的数据,我们联系了作者。

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

两名评价者(H-BH和WJ)独立从纳入研究中提取数据,如第一作者、发表年份、国家、样本量、研究设计、场所、应激性溃疡预防方案和对照方案、疾病严重程度以及所有预设结局。纳入研究的质量使用Cochrane协作网推荐的风险偏倚工具进行评估[25]。我们对以下条目赋予高、不清楚或低的值:序列生成;分配隐藏;盲法;不完整结局数据;选择性结局报告;以及其他偏倚来源。分歧经讨论识别并解决。

结局和统计分析

主要结局为出血率,定义为显性消化道出血(若纳入研究中有报告)或临床重要消化道出血(若纳入研究中未报告显性消化道出血)。次要结局包括医院获得性肺炎发生率、总死亡率、艰难梭菌感染、ICU住院时间和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当医院获得性肺炎结局不可用时,使用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发生率。合并所有相关研究的结果,以估计二分类结局的合并风险比(RR)及相应95%置信区间(CI)。对于连续型结局,以均数差(MD)和95%CI作为效应结果进行估计。部分研究报告了中位数作为治疗效应的度量,并附有四分位距(IQR)。在数据分析之前,我们使用先前研究[26]中描述的方法从中位数估计均数,从IQR估计标准差(SD)。

采用I2统计量检验异质性。I2 < 50%被认为提示异质性不显著,采用固定效应模型;而在异质性显著(I2 > 50%)的情况下采用随机效应模型。为探讨主要结局的稳健性及各种因素的潜在影响,我们进行了亚组分析,包括应激性溃疡预防(SUP)药物类型(硫糖铝、质子泵抑制剂(PPIs)或H2受体拮抗剂(H2RAs))、给药途径(肠内或静脉)、研究设计(盲法或非盲法)、样本量(<100或>100)、发表年份(2000年前或2000年后)以及临床环境(内科、外科或混合ICU)。我们还对消化道出血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仅汇总以下研究:(a) 显性消化道出血;(b) 临床重要消化道出血;(c) 随机效应模型;(d) 早期肠内营养(EN,ICU入住48小时内启动)。当本meta分析纳入至少10项研究时,通过目视检查漏斗图评估发表偏倚。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eview Manager 5.3版进行。

结果

研究选择

检索策略流程图及排除原因见图1。初步检索共识别533条文献:155项研究因重复被排除,362项研究基于标题和摘要审查被排除。因此,16项研究进行全文阅读以进一步评估。在这16项研究中,9项因未提供关于EN的充分信息而被排除(附加文件1:S2)。最终,剩余7项随机对照试验(RCT),共纳入889例患者,被纳入我们的最终分析[18, 21–23, 27–29]。

图1 纳入meta分析的随机对照试验(RCT)选择流程 查看原图 ↗

研究特征和质量

纳入RCT的主要特征和预设结局数据见表1和表2。消化道出血和医院获得性肺炎(HAP)的变量定义总结于附加文件1:文件S3。这些研究发表于1985年至2017年间,样本量范围为28至300例患者。7项RCT中有4项使用安慰剂作为对照[18, 23, 27, 29],而其余3项未使用预防措施[21, 22, 28]。至于所用预防药物类型,分别有4项[18, 27–29]和3项研究[21–23]使用H2RAs和PPI,而1项研究[22]使用H2RAs和硫糖铝。在研究期间,所有患者均接受了充分的EN(61–100%)。6项RCT报告了显性消化道出血[18, 21, 23, 27, 29],而3项研究报告了临床重要出血[18, 22, 28]。每篇文献的Cochrane偏倚风险评分在各研究间存在差异(附加文件1:文件S4)。由于每次分析纳入的研究数量有限(<10),我们未评估发表偏倚。

表1 纳入研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纳入研究的预设结局 查看原表 ↗

主要结局

所有七项随机对照试验(RCT)均报告了消化道出血。汇总分析显示,在接受肠内营养的患者中,应激性溃疡预防(SUP)并未降低消化道出血风险(7项研究;n = 889,RR 0.80;95% CI,0.49至1.31;I2 = 8%;p = 0.96)(图2)。尽管未发现显著异质性,我们仍按预设的关键研究特征和临床因素进行了分层分析。总体而言,所有亚组分析均证实各组间消化道出血发生率相似。随后进行的敏感性分析提示,当仅考虑临床重要消化道出血或显性消化道出血、或随机效应模型、或早期肠内营养(EN)时,组间无差异。亚组分析和敏感性分析结果的详细内容见表3。

图2 应激性溃疡预防对消化道出血影响的森林图。M-H Mantel-Haenszel 查看原图 ↗
表3 关于主要结局消化道出血发生率的进一步亚组分析和敏感性分析 查看原表 ↗

次要结局

SUP组与无SUP组在总死亡率(6项研究,n = 861;RR 1.21;95% CI,0.94至1.56;I2 = 0%;p = 0.14)[18, 21, 22, 27–29](图3a)或艰难梭菌感染(3项研究,n = 407;RR 0.89;95% CI,0.29至3.19;I2 = 0%;p = 0.86)[18, 27, 29](图3b)方面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时间(4项研究,n = 707,MD 0.04天;95% CI,−0.79至0.87,I2 = 48%;p = 0.92)[18, 22, 27, 29](图3c)和机械通气持续时间(4项研究,n = 707,MD −0.38天;95% CI,−1.48至0.72,I2 = 17%;p = 0.50)[18, 22, 27, 29](图3d)也相似。SUP组医院获得性肺炎(HAP)发生率更高(5项研究,n = 407;RR 1.53;95% CI,1.04至2.27;I2 = 0%;p = 0.03)[18, 21, 22, 27, 28](图3e),而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发生率组间相当(3项研究,n = 425;RR 1.24;95% CI,0.72至2.15;I2 = 0%;p = 0.44)(图3f)[18, 27, 28]。

图3 应激性溃疡预防对总死亡率(a)、艰难梭菌感染(b)、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间(c)、机械通气持续时间(d)、医院获得性肺炎(e)和呼吸机相关性肺炎(f)影响的森林图。M-H Mantel-Haenszel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的荟萃分析显示,在接受肠内营养的ICU患者中,药物性SUP对消化道出血风险、总死亡率、艰难梭菌感染、机械通气(MV)持续时间和ICU住院时间均无影响,但导致医院获得性肺炎(HAP)风险增加。

在这项更新的荟萃分析中,我们发现一旦患者接受肠内营养,同时进行药物性SUP对消化道出血并无额外获益。这一发现拓展了此前的荟萃分析,为ICU接受肠内营养患者的药物性SUP提供了更好的证据[4]。第一,我们的荟萃分析样本量大于既往荟萃分析,因其纳入了2016年至2017年间发表的四项RCT,在评估该效应方面具有更高把握度。第二,基于多种临床特征的亚组分析和敏感性分析未显著改变我们的主要发现。最后,我们进一步评估了其他相关重要结局(如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总死亡率和ICU住院时间),发现组间无差异,从而为我们的结果稳健性提供了证据。

除提供热量外,肠内营养(EN)还被发现可预防应激相关性胃肠出血[4, 14–16]。EN可能通过优化黏膜能量、黏膜内pH[17, 30]以及胃肠道血流的区域分布[31, 32]来减轻宏观溃疡形成。此外,EN能够减轻继发于再灌注损伤的胃肠道炎症。迄今为止,尚无随机对照试验(RCT)比较接受EN与未接受EN的危重症患者的胃肠出血发生率。若干病例系列共纳入749例患者,报告在未使用药物性应激性溃疡预防(SUP)的情况下,接受肠内喂养的危重症患者出血发生率为8.4–8.8%[3, 33]。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也发现仅接受EN的患者的出血发生率相似(7.5%)。相比之下,Marik等报告,在未接受EN或任何药物性SUP的患者亚组中,胃肠出血发生率为15.8%[4]。近期一项针对未喂养患者的荟萃分析也发现了相似的发生率(17.5%)[19]。这些数据提示EN对应激相关性胃肠出血可能具有保护作用,因此对已接受EN的患者使用药物性SUP的任何额外获益提出疑问。

我们的结果表明,在接受肠内喂养的患者中,药物性SUP与更高的医院获得性肺炎(HAP)发生率相关,这与既往荟萃分析一致[4]。原因可能是同时进行EN和药物性SUP会导致pH显著高于任一干预单独使用[17]。然而,我们应谨慎解读这一发现。首先,纳入研究中HAP的定义各不相同,发生率从8.4%至52.9%不等[18, 21–23, 27–29]。其次,纳入研究跨越了三十余年,在此期间共同干预措施不断发展,HAP/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预防指南等质量改进方法被引入并更新[34]。这在一定程度上可能影响对SUP效果的准确评估。事实上,肺炎的显著增加主要由两项较早的试验[21, 22]所致,而非新发表的RCT[18, 27, 28]。当仅考虑三项聚焦于VAP的RCT时,组间未发现差异[18, 27, 28]。最后,我们在其他次要结局(如死亡率、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或ICU住院时间)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近年来,人们越来越关注SUP策略与肠道感染之间可能的关联,尤其是艰难梭菌(C. difficile)[13]。多项流行病学调查和荟萃分析已证明,接受SUP策略的患者发生艰难梭菌感染的风险增加。此外,研究提示质子泵抑制剂(PPIs)与这种肠道感染的关联强于H2受体拮抗剂(H2RAs)[12, 13]。然而,这些结果尚不能为RCT证据提供足够权重。值得注意的是,尚无研究探讨EN对艰难梭菌感染的影响。我们的结果表明,在接受肠内喂养的患者中,SUP组与非SUP组的艰难梭菌感染率相似(1.9% vs. 2.0%)。事件数量相对较少可能解释这些阴性结果。因此,需要进一步设计良好的大型RCT聚焦于这一主题,因为这些严重感染的不良结局可能超过SUP的获益。

近年来,作为应激性溃疡预防(SUP)手段的质子泵抑制剂(PPIs)日益受到关注。例如,本荟萃分析纳入的全部四项额外随机对照试验(RCT)均比较了PPIs与安慰剂的效果。此外,PPIs也越来越多地被处方作为主要的SUP药物,在危重症患者中的使用比例为39.6%至70% [8, 35]。在近期一项国际调查中,PPIs是用于SUP最常见的药物(66%)[1]。这可能归因于多项荟萃分析[20, 36]所提示的PPIs在减少消化道出血方面的优越性,以及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的推荐[37]。尽管PPIs被广泛使用,但在该SUP流程中同时进行肠内营养(EN)的效果却鲜有评估。在本研究中,仅四项纳入的RCT聚焦于此主题,合并结果提示PPIs既无获益也无危害。尽管受限于样本量较小,我们的数据至少可以鼓励临床医生重新审视其在危重症患者中处方预防性PPIs的实践。事实上,若干正在进行的、在消化道出血高危ICU患者中比较PPIs与安慰剂的RCT可能在未来提供更有说服力的证据[38–40]。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我们的分析仅纳入了七项研究,且其中大多数样本量小于200 [18, 21, 23, 28, 29],这更可能导致效应量的高估。因此,需要在大规模队列中开展进一步研究以验证我们的发现。第二,纳入试验在消化道出血的定义、EN的时机与持续时间以及患者对EN的不耐受性方面存在差异,这可能导致所观察到的异质性,从而影响我们研究结果的稳健性。第三,纳入研究之间不同基础疾病分布不均也可能具有预后价值。我们计划开展亚组分析以基于此类差异探索研究,但因数据不足而未能实施。第四,尽管已进行预设亚组分析,但由于患者数量较少,部分亚组结果应谨慎解读。最后,我们未在注册平台预先发布本更新的荟萃分析方案。

结论

总之,基于现有数据,我们的结果表明,在接受EN的ICU患者中,药物性SUP对消化道出血发生率及其他临床重要结局均无有益作用。需要大规模、设计良好的RCT来证实我们的发现。

关键信息

在ICU接受EN的患者中,药物性SUP对消化道出血、总死亡率、艰难梭菌感染、ICU住院时间或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均无有益作用,但与医院获得性肺炎(HAP)发生率增加相关。

有必要开展进一步更大规模、把握度充分、采用严格定义和设计的RCT来证实我们的结果。

参考来源

  1. Huang HB, Jiang W, Wang CY, et al. Stress ulcer prophylaxis in intensive care unit patients receiving enteral nutri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18. PMID: 29374489. doi:10.1186/s13054-017-1937-1
  2. 全文:PMC57873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87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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