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可穿戴设备用于ICU患者出院后监测:一项可行性研究

Use of wearable devices for post-discharge monitoring of ICU patients: a feasibility study.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17-11-21
一句话结论在ICU稳定期患者中,腕戴式健身追踪器耐受性良好、数据捕获率高,但心动过速检测敏感性低至中等(69.5%),睡眠质量与问卷仅中度相关(r=0.33)。

该前瞻性观察研究纳入50例不再需要重症监护措施但仍住ICU的成人患者,佩戴Fitbit Charge HR 24小时,以连续脉搏血氧饱和度为心率对照、以Richards-Campbell睡眠问卷为睡眠对照。设备耐受性好,4%时间无法检测心率;心动过速(HR>100 bpm)特异性98.8%、敏感性69.5%,非窦性心律者敏感性更低(51.6%)。睡眠时长与问卷总分中度相关(r=0.33,P=0.03)。微生物采样未发现显著病原菌来源。作者认为可穿戴设备可用于ICU后恢复监测,但需进一步研究改善心动过速检测。

要点

  • 心动过速(HR>100 bpm)检测:特异性98.8%、敏感性69.5%,非窦性心律者敏感性51.6%、特异性99.5%。
  • 心率>150 bpm时可穿戴设备与血氧饱和度脉搏率一致性差,但多数情况下可穿戴读数与连续心电图真实心率更一致。
  • 睡眠时长与Richards-Campbell睡眠问卷总分中度相关(r=0.33,P=0.03,95%CI 0.04–0.58)。
  • 设备耐受性好,无因不适移除;2例提前移除(1例提前转出ICU、1例药疹),排除后4%时间无法检测心率。
  • 微生物采样仅见表皮葡萄球菌和芽孢杆菌属,未发现显著病原菌来源;设备使用5–13次,前后半程心率相关性无差异(P=0.1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7岁、接受持续心电和血氧饱和度监测、其余按病房级治疗的成人ICU患者。
  • 排除标准:机械通气、血管升压药支持、持续镇静或镇痛、MRSA和艰难梭菌接触隔离、拟佩戴手臂存在血管受损风险(上肢深静脉血栓、经外周静脉置入中心静脉导管、桡动脉置管、透析瘘、严重上肢创伤)。
  • 研究场景:33张床位的普通内科-外科/创伤ICU,患者不再需要重症监护措施但仍住ICU等待转病房,以近似ICU后病房环境。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心动过速定义:心率>100 bpm;心动过缓定义:心率<50 bpm;对照为连续脉搏血氧饱和度脉搏率。
  • 夜间时段定义:22:00至06:00。
  • 谵妄筛查:使用CAM-ICU在佩戴时和移除时各评估一次。
  • 睡眠质量评估:Richards-Campbell睡眠问卷(RCSQ),视觉模拟量表评估睡眠深度、入睡潜伏期、觉醒、清醒时间百分比和总体睡眠质量。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佩戴手臂存在血管受损风险(上肢深静脉血栓、经外周静脉置入中心静脉导管、桡动脉置管、透析瘘、严重上肢创伤)时不佩戴。
  • 佩戴期间出现弥漫性药物相关皮疹时移除设备(原文1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可行性研究,便利样本50例,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入组,单中心33张床位ICU。
  • 设备佩戴:Fitbit Charge HR佩戴单个24小时周期;大号用于23例(46%),加大号用于27例(54%);中位腕围18.6 cm(SD 1.9 cm);6例佩戴时存在中度或重度腕部水肿。
  • 数据捕获:排除2例提前移除者,设备4%时间无法检测心率读数。
  • 心动过速检测:敏感性69.5%、特异性98.8%;非窦性心律者(n=8)敏感性51.6%、特异性99.5%。
  • 心动过缓:4例患者共13次血氧饱和度确认的心动过缓读数,均为窦性心律,因样本小未进一步统计分析。
  • 睡眠数据:47例有完整睡眠数据,中位睡眠时长6.6小时(IQR 2.7–13.5),中位睡眠片段数2(IQR 1–4);5例(11%)24小时内无设备记录睡眠;43例完成RCSQ,中位总分5.7/10.0(IQR 2.7–8.0/10.0)。
  • 相关性:睡眠时长与RCSQ总分r=0.33(P=0.03,95%CI 0.04–0.58);夜间睡眠百分比与RCSQ总分r=0.36(P=0.02,95%CI 0.07–0.60);睡眠片段数与RCSQ觉醒r=0.38(P=0.01,95%CI 0.09–0.61)。
  • 亚组:CAM-ICU阳性(n=8)与阴性者 wearable 睡眠参数无显著差异;CAM-ICU阳性者25%整个24小时无睡眠记录,阴性者8%。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可行性研究。
  • 局限:非窦性心律对心率监测准确性影响的结论受该情况在研究队列中患病率相对较低的限制;睡眠与谵妄关系的发现也受谵妄患病率低的限制;将无睡眠质量报告视为监测期间无睡眠的替代解释是数据捕获失败,但无睡眠数据病例的心率数据成功采集,使数据捕获失败不太可能;可穿戴设备与床旁监护仪内部时钟差异可能导致异步心率记录被当作同步处理,尽管分析中使用了校正因子且观察到的时差短于设备5分钟采样间隔。
  • 作者结论:需进一步开发和研究以更好定义和增强可穿戴设备在ICU后恢复监测中的作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可穿戴设备可由重症恢复期患者佩戴并为大多数患者生成有用数据,不良反应少。
  • 作者指出,当前配置下可穿戴设备心率追踪特异性高,可减轻报警疲劳,但敏感性可能不足,导致漏检心率波动。
  • 作者建议,未来研究应聚焦改善心动过速检测、在病房和家庭环境中评估患者、将可穿戴数据整合入ICU恢复研究、确定可穿戴设备整合入全院早期预警系统或快速反应服务的影响。
  • 作者建议,心律失常患者应作为亚组研究,以更好定义可穿戴设备心率传感在该人群中的准确性;使用多导睡眠图或常规体动记录仪等其他对照进一步验证睡眠质量准确性以及评估活动追踪准确性将有用。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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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17 Nov 21;5:64. doi: 10.1186/s40560-017-0261-9

背景

近年来,消费者对个人健康追踪的兴趣日益增加,推动可穿戴设备行业发展,目前全球市场价值已超过90亿美元[1]。随着可穿戴设备的使用量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人们对其改善医疗服务提供方式的潜力热情日益高涨[2]。目前可穿戴设备的临床用途大多局限于门诊环境,重点关注慢性疾病的管理[3–5]。新一代设备生成的数据也可能有助于描述急性疾病的康复过程特征。这些设备包括用于检测心率的光电容积脉搏波(PPG)传感器[6, 7],以及用于追踪活动和运动的加速度计[3, 8, 9]。

频繁的心率追踪有可能早期识别临床恶化事件。加速度计数据可能用于鼓励患者活动、客观测量功能状态以及追踪康复目标的进展。腕戴式加速度计也被用于评估健康受试者的睡眠质量[10, 11]。在住院和重症监护病房(ICU)环境中,睡眠不佳与不良结局相关[12, 13],描述睡眠质量的数据可能有助于确定促进睡眠干预的靶点[14]。

目前很少有临床证据为在医疗保健中使用可穿戴设备的实践提供指导,现有证据大多集中于慢性疾病。较新的消费级可穿戴设备仅在少数研究中对其在健康志愿者中的准确性进行了评估[3–5]。这些研究呼吁在更广泛的患者群体中对此类技术进行评估。

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使用常见消费级可穿戴设备监测危重疾病康复期患者的可行性。我们招募了不再需要重症监护措施但仍留在ICU等待转至普通病房的患者,以最大程度模拟ICU后环境(如普通病房),同时仍采集金标准数据以验证设备功能。我们报告了可能影响可穿戴设备部署的若干实际考虑因素,包括整体可佩戴性、数据采集的完整性、设备续航能力以及传播院内感染的风险。我们还评估了可穿戴设备测量睡眠质量和识别可能具有临床意义的心率变化的准确性。我们假设危重疾病康复期患者能够佩戴腕戴式设备,并且能够以中等准确度从中采集有用的数据。

方法

患者与环境

本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于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在安大略省东南部一家拥有33张床位的普通内科-外科/创伤重症监护病房(ICU)进行。纳入标准为年龄>17岁、正在接受持续心电及血氧饱和度监测、但在其他方面接受病房级别治疗的成年患者。排除标准包括机械通气、血管升压药支持以及持续镇静或镇痛。我们特意选择研究仍在ICU中的患者,因为这是获取心率和睡眠质量金标准测量值最切实可行的方法,否则需要使用动态心电图监测仪和复杂的随访程序。为降低传播院内感染的潜在风险,因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和艰难梭菌感染而接受接触隔离的患者也被排除。我们还排除了拟佩戴可穿戴设备的上肢存在血管受损风险的患者,如上肢深静脉血栓形成、经外周静脉置入中心静脉导管、桡动脉置管、透析瘘管及严重上肢创伤的患者。由于这是一项可行性研究,共招募了50名参与者的便利样本。

伦理、知情同意与许可

所有参与患者或代表其的替代决策者均提供了参与本研究的书面知情同意。女王大学健康科学研究伦理委员会审查并批准了研究方案(DMED-1818-15),该试验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2527408)。

设备

参与患者佩戴Fitbit Charge HR设备(Fitbit,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一个24小时时段(图1)。Fitbit Charge HR是一款市售腕戴式可穿戴设备,可记录心率、步数和睡眠质量。本研究使用了三台大号可穿戴设备(腕围15.7至19.3 cm)和三台加大号可穿戴设备(腕围19.6至22.6 cm)。为降低潜在医源性感染风险,我们在每次使用之间用消毒湿巾彻底清洁可穿戴设备。所有设备均由研究调查员或协调员为参与者佩戴。

图1 本研究中使用的Fitbit Charge HR设备(a)。患者转出ICU后在住院病房佩戴该可穿戴设备(b) 查看原图 ↗

数据监测与采集

我们使用连续脉搏血氧饱和度脉搏率记录(SPO2-R)作为心率(HR)的比较测量方法,以评估可穿戴设备检测心动过速(HR > 100 bpm)和心动过缓(HR < 50 bpm)的能力。我们使用SPO2-R值作为比较指标,因为SPO2-R和可穿戴设备值均反映脉搏率(而非电心率),且这是广泛接受的心率测量方法。可穿戴设备每5分钟记录一次心率值,而SPO2-R每分钟记录一次心率值。在设备佩戴时评估心律,并在移除设备时再次评估,同时在移除时使用Richards-Campbell睡眠问卷(RCSQ)收集睡眠质量相关数据[15]。该问卷使用视觉模拟量表评估睡眠深度、入睡潜伏期、觉醒次数、清醒时间百分比和整体睡眠质量。RCSQ由患者本人或其指定的夜班护士完成,既往研究显示该做法与自我评估具有轻度至中度一致性[16]。由于ICU中睡眠与谵妄之间存在相互作用[17],由经过培训的研究人员在设备佩戴时和移除时使用谵妄评估法(CAM)-ICU对患者进行谵妄筛查。

可穿戴设备报告的睡眠数据包括入睡和觉醒时间、睡眠持续时间、睡眠分钟数、清醒分钟数、不安计数以及计算得出的睡眠质量指标。整体睡眠质量取各睡眠片段按各片段持续时间加权的平均值。计算了夜间时段(定义为22:00至06:00)内发生的睡眠占总睡眠的百分比,以及夜间时段中处于睡眠状态的时间百分比。对于记录期间Fitbit未检测到睡眠的参与者,所有睡眠参数均计为0分。获取可穿戴设备和SPO2-R数据的方法见其他报道[18]及补充内容(见附加文件1)。

微生物学评估

我们对来自便利子集患者(n = 16)使用过的可穿戴设备进行了微生物学采样,以评估将可穿戴设备重复佩戴于不同患者时传播院内病原体的风险,以及我们消毒措施的有效性(见附加文件1)。

统计分析

在缺乏用于样本量计算初步数据的情况下,我们将入组目标定为50例患者,该队列规模与一项针对健康志愿者使用腕戴式可穿戴设备进行心率追踪的类似研究中所采用的样本量相同[5]。除基本描述性统计外,我们计算了可穿戴设备检测心动过速和心动过缓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基于消费级可穿戴设备所采用的光电容积脉搏波(PPG)心率传感机制,我们假设可穿戴设备心率追踪的准确性在非窦性心律患者中可能有所不同,并进一步将这些患者作为亚组进行分析。我们计算了各种可穿戴设备衍生的睡眠质量指标与RCSQ睡眠质量指标之间的Pearson相关系数。基于依赖无体动来感知睡眠的机制,我们假设可穿戴设备在谵妄患者中睡眠追踪的准确性可能有所不同,并进一步将这些患者作为亚组进行分析。本研究的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v 3.2.2)完成。

结果

患者与设备佩戴性

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期间,我们共入组50例患者(表1)。我们队列的中位腕围为18.6 cm(SD 1.9 cm),50例入组患者中有6例在佩戴设备时存在中度或重度腕部水肿。23例患者(46%)使用大号设备,27例患者(54%)使用特大号设备。虽然没有患者出现无法佩戴可穿戴设备的情况,但注意到1例患者佩戴非常紧,2例患者佩戴非常松。设备仅在佩戴时调整一次,在24小时记录期间研究人�员未再评估。为便于佩戴,未重新置入任何静脉管路,尽管部分情况下不得不移动医院识别腕带。监测期间没有可穿戴设备因患者不适而需要移除。2例患者在监测期结束前移除了可穿戴设备;1例患者比预期更早从ICU出院,另1例患者出现了弥漫性药物相关皮疹。排除设备被提前移除的患者,设备有4%的时间无法检测到心率读数。

表1 纳入研究患者的特征(n = 50) 查看原表 ↗

心动过速和心动过缓的检测

我们在4例患者中识别出13次经SPO2-R确认的心动过缓读数,这些患者均为窦性心律。由于样本量小,未进行进一步统计分析。可穿戴设备检测心动过速的敏感度为69.5%,特异度为98.8%(表2和图2)。在非窦性心律患者中(n = 8),检测心动过速的特异度相似(99.5%),但敏感度较差(51.6%)。对于较快的心率(> 150次/分),可穿戴设备与SPO2-R的一致性较差。然而,在许多此类情况下,可穿戴设备读数与连续心电图测量的真实心率的一致性优于SPO2-R读数,后者往往假性偏高。

表2 个人健身追踪器检测心动过速与SPO2-R相比的检验性能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可穿戴设备衍生的心率检测心动过速(HR > 100)或心动过缓(HR < 50)的准确性,以SPO2心率为判定标准。SPO2衍生值(深灰色)按心率从最低到最高排序显示。相应的可穿戴设备衍生心率以浅灰色(正确分类)、绿色(假阳性)或红色(假阴性)显示。大多数被错误分类的心率是检测心动过速时的假阴性。部分错误分类是由于可穿戴设备读数为“0”,反映设备未采集到数据 查看原图 ↗

睡眠数据

可穿戴设备采集的睡眠质量数据汇总见表3。在47名记录了完整可穿戴设备睡眠数据的参与者中,可穿戴设备报告的中位睡眠时长为6.6小时(四分位距[IQR] 2.7–13.5小时),中位睡眠时段数为2(IQR 1–4)。5名参与者(11%)在整个24小时监测期间可穿戴设备未记录到睡眠。在完成RCSQ的43名参与者中,中位总评分为5.7/10.0(IQR 2.7–8.0/10.0)。可穿戴设备衍生的睡眠时长与RCSQ总评分之间存在中度相关性(r = 0.33,P = 0.03,95%置信区间[CI] 0.04,0.58)(图3)。可穿戴设备报告的夜间睡眠百分比与RCSQ总评分的相关性为0.36(P = 0.02,95% CI 0.07,0.60)。Fitbit报告睡眠时段数与RCSQ报告觉醒次数之间的相关性为0.38(P = 0.01,95% CI 0.09,0.61)。CAM-ICU阳性(n = 8)与CAM-ICU阴性参与者之间,可穿戴设备报告的睡眠参数无显著差异;然而,25%的CAM-ICU阳性参与者在整个24小时监测期间记录到无睡眠,而CAM-ICU阴性参与者中这一比例为8%。

表3 可穿戴设备报告与RCSQ睡眠参数汇总 查看原表 ↗
图3 Richards-Campbell睡眠问卷(RCSQ)平均评分与可穿戴设备衍生的夜间睡眠分钟数(22:00至06:00之间)测量值之间的相关性。Pearson相关系数为0.33(95% CI 0.04 - 0.58) 查看原图 ↗

设备可重复使用性

未发现可穿戴设备是病原菌的显著来源。微生物学采样显示细菌与共生皮肤菌群(表皮葡萄球菌)和/或环境微生物(芽孢杆菌属)一致。表皮葡萄球菌仅在过氧化氢消毒前的样本中观察到,而芽孢杆菌属在消毒前和消毒后标本中均被发现。单个可穿戴设备使用次数为5至13次。研究前半段与后半段之间,可穿戴设备-SPO2-R心率相关性无差异(P = 0.18)。

讨论

危重症的长期不良后果正日益被视为重症监护领域的研究重点[19]。目前越来越多的研究正在探讨ICU后恢复的决定因素和潜在调节因素,其中至少有一项研究利用可穿戴设备追踪患者的运动和活动[20]。然而,ICU后恢复研究目前缺乏ICU住院本身研究者所能获得的数据丰富度,因为出院后的数据收集仅限于偶尔的随访门诊就诊,在许多情况下甚至根本不存在。需要新的策略来收集数据——理想情况下是连续收集——以更好地描述病房和患者家庭环境中的ICU恢复情况。

为此,我们开展了一项观察性研究,以确定使用商业级可穿戴设备监测危重症后恢复的可行性。总体而言,该设备的耐受性良好,并采集了绝大多数可用数据。在心动过速的检测方面,我们发现该可穿戴设备具有高特异度和高阳性预测值,但敏感度仅为低至中等。该可穿戴设备对心率增快的大部分漏计见于在监测期间至少部分时间不处于窦性心律的患者。与经过验证的睡眠问卷相比,该可穿戴设备与多项睡眠质量指标具有中等程度的相关性。设备性能似乎并未随时间推移而下降。所研究的可穿戴设备似乎不是医院病原体的重要来源,尽管设备清洁后仍存在芽孢杆菌属提示产芽孢微生物可能在某些设备上持续存在。可穿戴设备是否需要重复使用将取决于其成本——目前成本相对较低——与更好的临床结局所带来的潜在成本节约相比。使用可穿戴设备监测ICU出院后的康复情况最终将适用于不再需要严密监护环境资源的患者。为此,我们的结果可推广至大量患者,包括在病房接受治疗的ICU后患者以及已出院回家的患者。

除了在ICU入院后的潜在用途外,可穿戴设备还可能在监测住院患者临床恶化迹象方面发挥作用,以便尽快识别任何需要更高水平护理的患者。早期预警系统(EWS)的开发旨在解决“救援失败”问题,即危重症被识别得过晚[21]。可穿戴设备有望增强ICU入院前和入院后的数据采集与监测,因此在重症监护研究中日益重要。

对可穿戴设备和移动健康技术临床应用的兴趣正在增加[2, 22]。虽然该技术的临床评估仍然稀缺,但已有一些严格的评估在健康志愿者[4, 5]和门诊患者[23]中报道。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探讨在住院患者中使用市售可穿戴设备评估心率异常和睡眠质量的可行性研究。

可穿戴设备有潜力成为早期发现危重疾病的有用工具。心率被纳入大多数早期预警评分(EWS)算法[24–28],虽然EWS在降低死亡率方面的作用仍不明确,但有证据表明这些系统可能有益[24]。心率变化也可能预示病房中或出院后ICU幸存者临床状态的变化。在本研究中,用于检测心动过速所发现的高特异性但低至中等敏感性提示,按目前配置,可穿戴设备衍生的心率追踪将具有高度特异性,从而减轻警报疲劳,但在某些情况下可能缺乏敏感性,导致漏检心率波动。最终,仍需进一步验证性研究,这些研究还应探讨替代的事件检测方法,例如基于心率比例变化的方法。可穿戴设备心率监测的一个潜在局限性是所采用的基于光电容积脉搏波(PPG)的传感机制的直接结果,该机制在存在脉搏短绌的患者中(如心房颤动患者)可能表现不佳。

住院患者常有严重睡眠紊乱,这可能损害康复[12]。疾病、药物、全天候护理活动以及环境光线和噪声都可能促成睡眠受扰。具备睡眠监测功能的消费级可穿戴设备可促进住院患者睡眠的常规评估以及促睡眠干预措施的评估。资源密集型多导睡眠图(PSG)不适用于常规睡眠监测,且住院患者对睡眠问卷和睡眠日记的依从性较差[29]。来自可穿戴设备的连续数据采集是被动且非侵入性的,而且可穿戴设备比PSG设备和标准体动记录仪都便宜得多。

近期两项研究在健康受试者中比较了商用级可穿戴设备与PSG[10, 11]。Mantua等发现可穿戴设备衍生数据与PSG在总睡眠时间方面存在强相关性,De Zambotti等发现可穿戴设备与PSG在测量睡眠方面具有良好一致性,尽管可穿戴设备对总睡眠存在轻微但显著的高估。住院患者睡眠和活动模式的改变可能降低可穿戴设备的准确性,因为这些设备依赖运动来判断清醒状态,并可能在住院患者中高估睡眠,而这些患者可能清醒但长时间不动。我们研究中使用的可穿戴设备仅将超过1小时的不活动时段计为睡眠,可能无法捕捉危重患者中常见的碎片化小睡[30, 31]。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在解读结果时应予以考虑。关于非窦性心律对心率监测准确性影响的结论受到该情况在研究队列中患病率相对较低的限制,有关睡眠与谵妄关系的发现同样如此,后者的患病率也较低。虽然我们将未报告睡眠质量指标视为监测期间无睡眠的指示,但另一种解释是这些情况反映了数据采集失败。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对于纳入的未记录到睡眠数据的病例,心率数据被成功采集,这使得数据采集失败成为这些发现的解释可能性不大。最后,可穿戴设备与床旁监护仪内部时钟之间的差异可能导致异步心率记录被当作同步记录处理,尽管分析中使用了校正因子,且观察到的时间差异短于可穿戴设备5分钟的采样间隔。

结论

在这项观察性研究中,我们将商用级可穿戴设备记录的心率和睡眠数据与心脏遥测数据及睡眠问卷数据进行了比较。设备在检测心动过速方面表现出高特异性和中等敏感性,在窦性心律患者中表现更佳。睡眠质量指标与问卷数据呈中度相关。

该领域的未来研究应侧重于改进心动过速检测、在病房和家庭环境中评估患者、将可穿戴设备衍生数据整合到ICU恢复研究中,以及确定将可穿戴设备整合到医院范围早期预警评分(EWS)或快速反应服务中的影响。心律失常患者应作为亚组进行研究,以更好地界定基于可穿戴设备的心率传感在该人群中的准确性。使用其他对照方法(如多导睡眠图(PSG)或传统体动记录仪)进一步验证睡眠质量的准确性将是有益的,对活动追踪准确性的评估同样如此。

参考来源

  1. Kroll RR, McKenzie ED, Boyd JG, et al. Use of wearable devices for post-discharge monitoring of ICU patients: a feasibility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9201377. doi:10.1186/s40560-017-0261-9
  2. 全文:PMC569895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9895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