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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服抗凝药预防心房颤动卒中:系统评价、网络Meta分析与成本效果分析

Oral anticoagulants for prevention of stroke in atrial fibrillation: systematic review, network meta-analysis, and cost effectiveness analysis.
PubMed 文献 · BMJ · 2017-11-28
一句话结论网络Meta分析显示多数DOAC在预防房颤卒中方面不劣于华法林且大出血风险更低,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在疗效、安全性和成本效果上排名最高。

该系统评价、网络Meta分析与成本效果分析纳入23项随机试验共94 656例非瓣膜性房颤患者,比较DOAC、维生素K拮抗剂或抗血小板药预防卒中的效果。与华法林(目标INR 2.0-3.0)相比,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和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均降低卒中或系统性栓塞风险,且所有DOAC均降低全因死亡率。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在大出血和颅内出血方面表现最优,成本效果分析中其增量净效益最高且95%CI为正值。作者认为,基于现有证据,阿哌沙班可考虑作为大多数房颤患者DOAC中的首选。

要点

  • 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OR 0.79,95%CI 0.66-0.94)和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OR 0.65,95%CI 0.52-0.81)降低卒中或系统性栓塞风险。
  • 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OR 0.86,95%CI 0.74-1.01)和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OR 0.88,95%CI 0.74-1.03)的95%CI跨1,未达统计学显著。
  • 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的卒中或系统性栓塞风险低于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OR 1.33,95%CI 1.02-1.75)和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OR 1.35,95%CI 1.03-1.78)。
  • 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OR 0.71,95%CI 0.61-0.81)、达比加群110 mg每日两次(OR 0.80,95%CI 0.69-0.93)、依度沙班30 mg每日一次(OR 0.46,95%CI 0.40-0.54)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OR 0.78,95%CI 0.69-0.90)降低大出血风险。
  • 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两次的大出血风险高于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OR 1.45,95%CI 1.19-1.78)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OR 1.31,95%CI 1.07-1.59)。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非瓣膜性心房颤动且适合口服抗凝治疗的患者。
  • 仅适合肠外抗凝的试验参与者被排除。
  • 试验中排除了仅比较同一药物不同剂量、随访少于三个月、华法林目标INR≤2.0的试验。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与华法林目标INR 2.0-3.0相比,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降低卒中或系统性栓塞风险(OR 0.79,95%CI 0.66-0.94)和大出血风险(OR 0.71,95%CI 0.61-0.81)。
  • 与华法林目标INR 2.0-3.0相比,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降低卒中或系统性栓塞风险(OR 0.65,95%CI 0.52-0.81),但增加胃肠道出血风险(OR 1.52,95%CI 1.20-1.91)。
  • 与华法林目标INR 2.0-3.0相比,达比加群110 mg每日两次降低大出血风险(OR 0.80,95%CI 0.69-0.93)。
  • 与华法林目标INR 2.0-3.0相比,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降低大出血风险(OR 0.78,95%CI 0.69-0.90),但增加胃肠道出血风险(OR 1.22,95%CI 1.01-1.49)。
  • 与华法林目标INR 2.0-3.0相比,依度沙班30 mg每日一次降低大出血风险(OR 0.46,95%CI 0.40-0.54)。
  • 与华法林目标INR 2.0-3.0相比,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增加胃肠道出血风险(OR 1.47,95%CI 1.20-1.81)。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评价、网络Meta分析与成本效果分析纳入23项随机试验共94 656例患者,其中13项比较DOAC与华法林(目标INR 2.0-3.0)。
  • 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OR 0.79,95%CI 0.66-0.94)、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OR 0.65,95%CI 0.52-0.81)、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OR 0.86,95%CI 0.74-1.01)和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OR 0.88,95%CI 0.74-1.03)降低卒中或系统性栓塞风险。
  • 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的卒中或系统性栓塞风险低于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OR 1.33,95%CI 1.02-1.75)和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OR 1.35,95%CI 1.03-1.78)。
  • 所有DOAC的全因死亡率均低于华法林INR 2.0-3.0,OR范围从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的0.83(95%CI 0.69-1.00)到达比加群110 mg每日两次及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的0.91(95%CI 0.80-1.04和0.82-1.01)。
  • 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OR 0.71,95%CI 0.61-0.81)、达比加群110 mg每日两次(OR 0.80,95%CI 0.69-0.93)、依度沙班30 mg每日一次(OR 0.46,95%CI 0.40-0.54)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OR 0.78,95%CI 0.69-0.90)降低大出血风险。
  • 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两次的大出血风险高于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OR 1.45,95%CI 1.19-1.78)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OR 1.31,95%CI 1.07-1.59);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的大出血风险高于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OR 1.33,95%CI 1.09-1.62)。
  • 除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外,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达比加群110 mg和150 mg每日两次、依度沙班30 mg和60 mg每日一次的颅内出血相对风险降低均超过50%。
  • 成本效果分析中,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的增量净效益最高(£7533),且是唯一95%CI为正值(优于华法林)的DOAC;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为£6365,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为£5279,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为£521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网络Meta分析与成本效果分析,纳入23项随机试验(16项为III期试验,占97%患者)。
  • 多数研究为开放标签,因缺乏盲法被评为高偏倚风险;结局评估盲法和不完整结局数据多为低偏倚风险。
  • 局限:无DOAC之间的直接比较,需采用网络Meta分析;因重复比较的试验少,无法拟合随机效应模型。
  • 局限:网络Meta分析假设不同比较的研究在效应修饰因素上无差异。
  • 局限:许多结局报告不完整,降低精确度;RE-LY未报告临床相关出血结局。
  • 局限:成本效果分析基于短期试验证据、观察性数据和假设进行长期外推;试验患者特征可能与临床实践不同,老年和多重合并症患者常被排除。
  • 局限:DOAC的长期安全性需在更广泛人群使用后才能明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基于现有证据,政策制定者、医疗提供者和患者可考虑将阿哌沙班作为大多数房颤患者DOAC中的首选。
  • 作者指出,需要明确DOAC的治疗层级及在何种情况下应处方同类替代药物(如对阿哌沙班有特定禁忌或不良反应时的储备治疗)。
  • 作者指出,当前NICE指南未说明同一作用机制的药物间应优先使用哪一种。

指南或共识出处

  • NICE(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技术评估已推荐DOAC的使用。
  • NICE指南未说明同一作用机制的药物间应优先使用哪一种。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BMJ. 2017 Nov 28;359:j5058. doi: 10.1136/bmj.j5058

引言

心房颤动的患病率大约每增加10岁翻一番,在80-90岁时升至近9%。1 2 3 心房颤动使血栓栓塞性卒中风险增加五倍,其原因是血液在左心房淤滞并发生全身性栓塞至脑部。在英格兰和威尔士每年130 000例卒中中,超过五分之一归因于心房颤动(年发病率为每100 000人中114例)。4 与其它卒中亚型患者相比,由心房颤动导致血栓栓塞性卒中的患者死亡率更高、发病率更高、住院时间更长。1

口服抗凝药华法林是一种维生素K拮抗剂,可有效预防心房颤动患者的卒中。5 然而,在英格兰,与华法林相关的出血是住院的前五大原因之一,仅次于药物不良反应。6 华法林治疗指数窄,且存在药物和饮食相互作用问题。需要监测国际标准化比值(INR)(通过医院、初级保健、设在药房内的抗凝门诊,或在门诊支持下的家庭监测)以确保华法林最佳疗效,同时限制出血风险。此类监测占华法林使用总成本的很大比例,据估计在英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的国家卫生服务体系(NHS)中每年为9000万英镑。7 由于其所感知的风险和不便,华法林使用不足,尤其是在卒中高风险人群中。8 据估计,应该使用华法林的人群中仅有46%正在接受该药治疗,其中多达40%未处于2.0-3.0 INR单位的最佳治疗范围。7

直接作用(非维生素K拮抗剂)口服抗凝药(DOACs)克服了华法林的一些局限性,提供了可改善患者及其照护者生活质量的重要益处。该类药品包括因子II抑制剂(如达比加群)和因子Xa抑制剂(如阿哌沙班、贝曲沙班、依度沙班和利伐沙班)。DOACs不需要监测,具有更可预测的药代动力学(给药)特征,并且与其他药物的相互作用较少。此外,它们起效和失效迅速,避免了负荷给药以及使用低分子量肝素(LMWH)进行桥接。然而,其成本显著高于华法林,并且在这一市场独占期结束且仿制药上市之前将一直如此(阿哌沙班、达比加群、依度沙班和利伐沙班的指示性日期分别为2022年、2018年、2023年和2020年)。DOACs的潜在局限性包括类别特异性或药物特异性的注意事项和禁忌证、次治疗剂量的可能性、因缺乏定期监测而导致的依从性降低、缺乏(或经验有限)可逆转抗凝作用的药物产品、维持不同抗凝药库存的成本,以及因不熟悉而导致的处方错误可能性。9

对直接口服抗凝药(DOACs)随机试验的系统评价得出结论,它们与华法林疗效相似,但在出血风险方面可能具有一定优势。10 11 12 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也已对DOACs逐一进行了评估,相应的技术评估建议使用这些药物。7 然而,尚无试验直接比较不同DOACs之间的差异,因此难以确定哪种药物应被推荐为大多数患者的首选。目前仍不清楚DOACs较高的成本是否会被更优的疗效获益或治疗监测需求的减少(或两者兼有)所抵消。此外,DOACs的效果在临床试验中可能被高估,因为部分被随机分配至华法林组的患者未能维持在国际标准化比值(INR)目标范围2.0-3.0内。13 14 15 我们开展了一项系统评价、网状荟萃分析和成本效益分析,以比较DOACs之间以及DOACs与华法林在心房颤动患者卒中预防中的效果,并基于有效性、安全性和成本推荐排序。

方法

研究入选标准与筛选

我们的系统评价已在英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前瞻性注册平台进行前瞻性注册。方法遵循约克大学评价与传播中心16和Cochrane17的指南。方法和结果的详细报告可在别处获取。18

我们纳入II期或III期随机对照试验,采用优效性或非劣效性设计,评估直接作用口服抗凝药(DOAC)、维生素K拮抗剂或抗血小板药物用于心房颤动患者卒中预防的研究。我们纳入符合口服抗凝治疗条件的非瓣膜性心房颤动成人患者。仅符合肠外抗凝治疗条件的参与者的试验被排除。除非另有说明,抗凝服务可在医院、初级保健或药房诊所提供,或通过家庭监测和电话支持提供。本评价不限于英国国家卫生服务体系(NHS)的抗凝服务。

我们聚焦于五种DOACs:四种直接Xa因子抑制剂:阿哌沙班、贝曲沙班、依度沙班和利伐沙班,以及一种直接II因子(凝血酶)抑制剂:达比加群。以下直接Xa因子抑制剂被排除:依立沙班因当前开发阶段不明确;奥米沙班因经肠外给药;达雷沙班(YM150)因已停产;LY517717和来他沙班(TAK442)因无进一步临床开发信息。两种II因子抑制剂也被排除:希美加群因肝毒性已撤市,AZD0837因已停产。此外,我们排除了仅比较同一药物不同剂量的试验、仅报告短期随访数据(少于三个月)的试验、华法林目标INR为2.0或以下的试验,以及一项仅纳入经食管超声心动图检测无血栓形成特征患者的试验。

为了确定对照干预措施,我们构建了网络图,以确保它们能提供关于目标DOACs相对有效性的信息。对照措施为治疗剂量的华法林或其他维生素K拮抗剂(最佳INR范围为2.0-4.0),以及阿司匹林和氯吡格雷。我们排除了评估固定剂量华法林的研究,以及所有患者华法林给药的目标INR低于英国指南(INR 2.0-3.0)的研究。

我们关注的主要结局由网络荟萃分析确定,并基于三点考虑进行选择:1其临床重要性;2纳入网络的研究中报告的一致性;以及可纳入网络荟萃分析的数据量。3提取的结局包括所有卒中、卒中或系统性栓塞、缺血性卒中、出血性卒中、心肌梗死、全因死亡率、所有出血、轻微出血、大出血、颅内出血、胃肠道出血和临床相关出血。在必要时,我们从试验出版物中报告的组成部分推导复合事件的数量。

我们按照纳入标准筛选了先前发表的DOACs网络荟萃分析中纳入的研究。我们制定了检索策略以识别2010年以来发表的额外研究,在Medline(见网络附录1)、PreMedline、Embase和The Cochrane Library中实施。我们还检索了The Cochrane Library中的NHS经济评价数据库和NICE技术评估。我们不限制语言。我们检索了正在进行的研究、未发表研究或灰色文献中报告的研究信息,并检索了ClinicalTrials.gov(截至2016年8月)。我们筛选了检索到的研究和相关综述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

数据收集与偏倚风险评估

综述团队的两名成员独立筛选标题和摘要。我们在汇总同一研究的多份报告后,评估了所有可能相关报告的全文以确定纳入。我们提取了以下数据:研究详细信息(标识符、研究设计、地点、年份、随访时间长短和行业资助);参与者详细信息(参与者数量、年龄和性别);干预详细信息(药物名称、剂量和给药时间);对照详细信息;与偏倚风险评估相关的详细信息(包括对随机分配的依从性和退出情况);以及效应修饰因素。同一研究的多份报告汇总为一份数据提取表。我们将二分类数据提取为干预组和对照组的事件数及参与者人数,并检索随访时间的详细信息。在可获得时,我们还提取了风险比的估计值及其置信区间。在报告了意向性治疗数据时,我们提取这些数据。否则,我们按报告提取数据(通常是改良意向性治疗,例如基于所有至少接受了一剂研究药物的患者)。

数据提取和使用Cochrane工具的偏倚风险评估由一名综述者(GNO)在Microsoft Access数据收集表中进行,并由第二名综述者(PB)核查。19分歧通过共识解决,必要时提交第三名综述者(PAD或JS)裁定。

数据合成与统计分析

我们生成了比较的网络图,以说明 randomised trials(随机试验)中已比较过哪些干预措施(直接比较)。DOACs 不同剂量或给药频率(每日一次或每日两次)分别进行分析,因此在网络图中显示为单独的节点。我们将华法林干预定义为两个独立节点,分别标记为华法林(INR 2.0-3.0)和华法林(INR 3.0-4.0)。其中前者作为所有网络中的参照治疗。我们还将一些 INR 范围为 2.5-3.5 或 2.0-4.5 的干预纳入华法林(INR 2.0-3.0)。在一些试验中,华法林组部分患者的 INR 范围低于治疗水平(低于 2.0),因此总 INR 范围为 1.6-3.0。这些干预被排除在主分析之外,但在敏感性分析中与 INR 2.0-3.0 节点合并。

我们将抗血小板药视为两个独立节点:每日一次低于 150 mg 和每日一次 150 mg 或以上。AVERROES20 试验考虑的剂量范围(每日一次 81-324 mg)远宽于任何其他试验,我们将该干预纳入较低剂量节点(每日一次 <150 mg),因为该研究中部分患者接受了较低日剂量。作为敏感性分析,我们将 AVERROES 试验从网络中排除。

当结局数据在多个时间点报告时,我们采用最长随访期。对于卒中或系统性栓塞,若未报告前者,我们使用卒中事件总数。当未报告临床相关出血时,我们将其计算为大出血与临床相关非大出血事件之和。

在主网络荟萃分析中,我们将数据视为二项分布,使用 logistic 模型对参与者总数中的事件数进行建模。我们剔除任何组均无事件的试验;当某试验至少一个组有事件但一个或多个其他组无事件时,我们在该试验的 2×2 表所有格子中加入 0.5 个事件。作为敏感性分析,我们还对所有结局分别进行分析,其中考虑了不同随访期和研究中考虑的不同报告模式(见网络附录 3 和 4)。

我们既对干预措施之间的每个成对直接比较进行标准荟萃分析,也进行网络荟萃分析,将所有这些比较的结果合并于一个分析中,同时利用试验内的直接比较和试验间针对每个结局的间接比较。网络荟萃分析采用 logistic 回归方法,在贝叶斯框架中使用 WinBUGS 软件(版本 1.4.3)实现。21 我们使用固定效应模型,因为每个比较的研究数量较少。我们将结果表示为比值比及 95% 置信区间,并表示为排序图,显示 III 期试验中评估的每种干预措施在预防各结局方面排名最高、第二高等的概率。为评估证据来源之间的一致性,我们从网络荟萃分析结果和直接比较反算干预措施的间接比较。我们首先列出每种 DOAC 相对于华法林的干预效应(主要基于直接比较),然后列出由网络荟萃分析得出的、已在 III 期试验中评估的 DOAC 给药策略之间的比较。

我们预先设定的重要特征包括年龄、性别、种族或民族、体重指数或体重、肾功能状态或肌酐清除率、血压、糖尿病、高血压、既往血栓事件、肝病、慢性心力衰竭、癌症、妊娠、干预剂量、华法林治疗范围平均时间、CHADS2评分、CHA2DS2-VASc评分、HAS-BLED评分、既往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史、既往心肌梗死,以及每个结局偏倚风险的总体评估。我们使用Meta回归来确定这些潜在效应修饰因素的影响。

成本效益分析

我们从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角度,评估了用于预防心房颤动患者缺血性卒中的最具成本效益的一线(初始使用)抗凝药。仅考虑推荐剂量。贝曲沙班因疗效证据不够精确而被排除在本分析之外。基础病例为70岁队列,建模至生命终点。我们使用了离散时间马尔可夫多状态模型,周期长度为三个月。22模型的主要假设和结构见网络附录2。我们估计了70岁心房颤动患者开始每种一线抗凝策略的预期终生总成本和質量調整生命年(QALYs)。我们使用20 000英镑的支付意愿阈值(即英国NHS愿意为一年完美健康支付的金額,相当于一个QALY)估计了每种策略的净货币效益。还估计了每种优选策略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的预期增量成本、QALYs和净效益。我们进行了广泛的敏感性分析,详见网络附录2。一项关键敏感性分析探讨了DOACs必须售价多少才能成为最具成本效益的选择。

患者参与

患者团体慈善机构(AntiCoagulation Europe和Thrombosis UK)的两名代表(DE和ASB)参与了本研究的设计(作为资助申请的共同申请人)、实施(包括参加项目会议)、报告和结果解释,并作为本文的共同作者。未评估综述纳入的研究是否有任何患者参与。

结果

纳入研究

图1显示了我們如何确定23项已完成、符合条件、涉及94 656名患者的随机试验(试验特征汇总见网络附录3)。除一篇中文论文在一名母语为中文者的协助下翻译外,所有报告均以英文撰写。23十六项试验涉及97%的患者,为III期试验。在有报告的情况下,纳入患者的平均年龄范围为63.3至81.5岁(中位数70.0岁);男性患者比例从44.9%至82.9%(63.3%);平均体重指数(BMI)从24.4至30.5 kg/m2(28.0 kg/m2)。既往卒中(5.0%至63.8%,中位数20.2%)、高血压(38.0%至93.7%,73.8%)和慢性心力衰竭(0%至100%,32%)的患者百分比在各研究间存在差异。华法林组的治疗范围平均时间占治疗持续时间的45.1%至83.0%(中位数63.8%)。

十三项研究(六项III期15 24 25 26 27 28和七项II期13 14 29 30 31 32 33)考察了以下直接口服抗凝药(DOACs)之一:阿哌沙班24 25 31、贝曲沙班32、达比加群13 28 33、依度沙班14 26 29 30和利伐沙班15 27。治疗持续时间从三个月到30个月不等:结局在治疗期结束时报告。制药公司赞助了15项研究,包括所有考察DOACs的研究。两项研究未报告赞助商详情。表1显示了各试验中分析的患者数量和报告的主要结局事件数量(其他结局的事件计数见网络附录4)。

图1 房颤患者卒中预防综述的PRISMA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23项随机试验在房颤患者卒中预防中报告的每个主要结局的事件数量 查看原表 ↗

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

对每个结局分析有贡献的研究的偏倚风险判断见网络附录5。大多数研究在序列生成方面被判定为低偏倚风险或偏倚风险不明确,在分配隐藏方面为低偏倚风险。大多数研究为开放标签,在参与者和工作人员盲法方面被判定为高偏倚风险。大多数研究在结局评估盲法和不完整结局数据方面被判定为低偏倚风险。

疗效和安全性结果

网络中共纳入27种不同的干预措施:针对不同结局的直接比较见图2(疗效结局)和图3(安全性结局)。表2显示,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比值比0.79,95%置信区间0.66至0.94)、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0.65,0.52至0.81)、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0.86,0.74至1.01)和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0.88,0.74至1.03)均降低卒中或系统性栓塞的风险。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达比加群的缺血性卒中风险较低(0.76,0.58至0.98),但抗血小板干预措施较高(<150 mg每日一次:1.61,1.25至2.07;≥150 mg每日一次:1.88,1.40至2.51)。比较DOACs,有证据表明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1.33,1.02至1.75)和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1.35,1.03至1.78)的卒中或系统性栓塞风险高于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几乎没有证据表明DOACs各获批剂量之间的缺血性卒中风险存在差异。

有微弱证据表明,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达比加群110 mg每日两次(比值比1.32,95%置信区间0.97至1.79)、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1.29,0.96至1.75)和依度沙班30 mg每日一次(1.22,0.97至1.53)的心肌梗死风险更高。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0.80,0.61至1.04)的心肌梗死风险更低。在直接口服抗凝药(DOACs)之间,有微弱证据表明,与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相比,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的心肌梗死风险更高(1.48,0.98至2.2);与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相比,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的心肌梗死风险更低(0.62,0.41至0.93)。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所有DOAC干预的全因死亡风险均更低:比值比范围从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的0.83(95%置信区间0.69至1.00)到达比加群110 mg每日两次(0.80至1.04)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0.82至1.01)的0.91。几乎没有证据表明已获批的DOACs对全因死亡率的影响存在差异。

表3显示了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比值比0.71,95%置信区间0.61至0.81)、达比加群110 mg每日两次(0.80,0.69至0.93)、依度沙班30 mg每日一次(0.46,0.40至0.54)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0.78,0.69至0.90)均降低大出血风险的证据。在DOACs之间,有证据表明,与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相比,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的大出血风险更高(1.33,1.09至1.62);与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相比,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两次的大出血风险更高(1.45,1.19至1.78);与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相比,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两次的大出血风险更高(1.31,1.07至1.59)。有强证据表明,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达比加群110 mg每日两次、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依度沙班30 mg每日一次、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和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的颅内出血风险更低。对于上述每种DOAC及其剂量,除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外,颅内出血的估计相对风险降低均超过50%。有强证据表明,与其他已获批规格剂量的DOACs相比,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的颅内出血风险更低。与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相比,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的颅内出血风险更高。

有证据表明,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比值比1.52,95%置信区间1.20至1.91)、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1.22,1.01至1.49)和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1.47,1.20至1.81)的胃肠道出血风险更高。与其他剂量的DOACs相比,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的胃肠道出血风险更低。

在抗血小板治疗<150 mg每日一次期间,临床相关出血的风险低于华法林INR 2.0-3.0(比值比0.59,95%置信区间0.45至0.77)。有证据表明,临床相关出血的风险在使用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0.67,0.60至0.75)、依度沙班30 mg每日一次(0.59,0.54至0.64)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两次(0.84,0.77至0.90)时也低于华法林INR 2.0-3.0。然而,与华法林INR 2.0-3.0相比,依度沙班30 mg每日两次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两次显著增加了临床相关出血的风险。在直接口服抗凝药(DOACs)之间,有证据表明,与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相比,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的临床相关出血风险更高(1.24,1.09至1.42);与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相比,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更高(1.53,1.33至1.75);与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相比,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更高(1.23,1.1至1.37)。

在meta回归分析中,无证据表明平均年龄、男性患者百分比、平均CHADS2评分或华法林治疗范围内平均时间对主要结局存在效应修饰(网络附录6)。没有足够的数据来分析其他效应修饰因素的影响。此外,我们在将INR范围为1.6-3.0的华法林干预与参照节点(华法林INR 2.0-3.0)合并后、在排除AVERROES试验中阿司匹林所考虑的异常大剂量范围后,以及在使用考虑随访期和跨研究报告模式的更精细模型后,均发现了相似的结果。

图4显示,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在多个评估结局中被评为最有效的干预措施,包括卒中或系统性栓塞、心肌梗死和全因死亡率。它也被评为最安全的干预措施,具有最低的大出血和胃肠道出血发生率。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在大出血和全因死亡率方面排名第二。除全因死亡率结局外,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在DOACs中排名最低。非DOAC干预措施(调整至INR 2.0-3.0的华法林和抗血小板药≥150 mg每日一次)在卒中或系统性栓塞方面排名最低。

图2 卒中或系统性栓塞、缺血性卒中、心肌梗死和全因死亡率结局的网络图,用于房颤患者卒中预防的综述。线条粗细与贡献于该比较的患者数量成正比 *因被认为与英国卫生决策信息无关(例如,使用亚治疗INR范围的华法林干预)、事件总数为零因而无信息价值、或未与网络中的其他试验相连而被排除在主要分析之外的直接口服抗凝药(DOACs)剂量。†被排除但纳入敏感性分析的DOACs剂量。‡在III期试验中评估的DOACs推荐剂量;这些是主要关注的干预措施。 查看原图 ↗
图3 房颤患者卒中预防综述中出血结局的网络图。线宽与贡献该比较的患者数量成正比。*直接作用口服抗凝药(DOACs)的剂量因被认为与英国卫生决策无关(例如,使用亚治疗INR范围的华法林干预)、事件总数零而无信息价值、或未与网络中的其他试验相连,被排除在主要分析之外。†被纳入敏感性分析的DOACs排除剂量。‡在III期试验中评估的DOACs推荐剂量;这些是主要关注的干预措施。 查看原图 ↗
表2 房颤患者卒中预防综述中卒中、心肌梗死和死亡率结局的结果 查看原表 ↗
表3 房颤患者卒中预防中出血结局的结果 查看原表 ↗
图4 房颤患者卒中预防中 examined 许可产品剂量的排名图 查看原图 ↗

成本效果结果

表4显示,对于一位70岁开始抗凝治疗的患者,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的预期终身总成本最低(23 064英镑),其次是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华法林,以及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后者预期终身总成本最高(24 841英镑),尽管这些估计存在相当大的不确定性。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的预期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s)最高(5.49),其次是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5.45)、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5.42)、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5.41)和华法林(5.17),但同样存在相当大的不确定性。假设英国NHS愿意为每一年完美健康(一个QALY)支付20 000英镑,所有DOACs与华法林相比均具有正的预期增量净效益。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的预期增量净效益最高(7533英镑),其次是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6365英镑)、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5279英镑)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5212英镑)。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是唯一增量净效益95%置信区间为正的DOAC,提示阿哌沙班与华法林相比具有成本效果。在更高的30 000英镑阈值下也发现了类似结果。估计总成本和QALYs的不确定性在成本效果平面图中展示(网络附录7)。图5显示,在选用于比较的五种产品中,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成为房颤患者卒中预防最具成本效果产品的概率最高。在20 000-30 000英镑的支付意愿范围内(即NICE通常考虑的範圍),其概率接近60%。华法林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两次不太可能具有成本效果。网络附录2中进一步详细描述的敏感性分析发现,这些结果和结论对我们的假设变化具有稳健性。达比加群、依度沙班和利伐沙班将不得不分别以-280英镑、-1140英镑和-1173英镑的负年价格出售,才能比阿哌沙班更具成本效果。

表4 用于心房颤动患者卒中预防的优选已上市产品的成本效果。报告期望(均值)值(95%置信区间)。增量值相对于华法林国际标准化比值(INR)2.0-3.0。 查看原表 ↗
图5 成本效果可接受曲线。每种优选干预在每个QALY阈值下相对于支付意愿最具成本效果的概率。 查看原图 ↗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针对目前所有已上市的直接作用口服抗凝药(DOACs)用于心房颤动患者卒中预防的研究,提供了其在个体疗效和安全性结局以及总体成本效果方面的使用排序。DOACs在降低心房颤动继发卒中风险方面似乎至少与华法林同样有效。与维持国际标准化比值(INR)在2.0至3.0之间的华法林剂量相比,这些药物与出血风险降低相关,尽管这些药物的出血风险仍然相当大,且某些患者群体仍需在DOACs之间进行监测;基于网络荟萃分析,提示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和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两次与华法林相比最大程度地降低了 major bleeding 风险,同时维持了降低卒中风险的疗效。阿哌沙班的这一优势抵消了其相对于其他DOACs略高的成本,因此阿哌沙班在成本效果分析中具有最高的净获益和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s)。我们未发现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华法林治疗范围内平均时间、平均年龄、男性患者百分比或平均CHADS2评分对不同结局存在效应修饰。

我们的研究对临床实践具有若干意义。当前NICE指南未指明是否应优先使用某种作用机制相同的药物而非另一种。7为处方指南的制定提供证据对于合理用药很重要,并可能降低储备多种药物的成本。我们的分析表明,在目前可用的DOACs中,阿哌沙班在疗效、安全性和成本的平衡方面排名最高。因此,政策制定者、医疗保健提供者和患者可基于目前可获得的证据,将阿哌沙班视为大多数心房颤动患者卒中预防中DOACs的首选。然而,需要明确的指南来规定心房颤动患者卒中预防中DOACs的层级,特别是治疗层级以及在何种情况下应处方同一类别中的替代药物(例如,作为对阿哌沙班有特定禁忌证或不良反应患者的储备治疗)。这种方法应能增加该药物类别的使用,有利于患者安全,并最终带来成本节约。

与其他研究相比的优势和不足

我们关于DOACs总体疗效和安全性的发现与先前发表的荟萃分析和获批后观察性研究一致。10 12 34 35 36 我们的成本效益分析中用于卒中、大出血和全因死亡率等结局的概率也与近期前瞻性心房颤动登记研究中观察到的结果相当。37 先前一项采用类似分析方法的综述也将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和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列为最具成本效益的药物。38 然而,该先前综述仅纳入五项试验,因此结论存在相当大的不确定性,且某些相关药品无法被考察。

近期研究表明,达比加群的疗效和安全性可通过监测所达到的药物水平而得到改善,因为这些水平在患者间表现出较大差异。39 与其他DOACs或华法林相比,这可能降低该DOAC的便利性并增加其成本。关于利伐沙班的疗效数据也有人提出疑问:最大的疗效研究使用了一种INR检测设备,该设备给出了错误读数。40 这意味着一定比例使用华法林的患者可能用药不足,从而夸大了利伐沙班的相对疗效。然而,使用该INR检测设备的患者数量较少。FDA已重新分析数据,以评估错误读数对结果的影响,并得出结论认为对卒中或出血率的影响极小。41

本研究的优势与不足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全面覆盖当前研究结果、对研究质量进行仔细评价、聚焦临床相关终点,以及允许在DOACs之间进行比较以及将DOACs与华法林进行比较的全面分析。局限性主要与网络荟萃分析所依据的假设以及原始数据的局限性有关。DOACs之间没有直接比较,因此需要采用网络荟萃分析方法。我们无法拟合随机效应模型,因为很少有比较在两项或更多试验中被重复。网络荟萃分析假设进行不同比较的研究在与治疗反应相关的参与者特征(效应修饰因素)方面不存在差异。在有数据可用于荟萃回归分析以及直接与间接证据来源比较的情况下,我们未观察到明确的效应修饰证据。

表1显示,我们综述提取的许多结局报告不完整。这种不完整的报告降低了精确性,并且如果结局的未报告受到干预效果的方向或统计学显著性的影响,则会威胁系统评价结果的有效性。然而,在比较DOAC与华法林的大型III期试验(ARISTOTLE、AVERROES、ENGAGE AF-TIMI 48、RE-LY和ROCKET AF)中,以下结局的结果均已报告或可从其组成部分推导得出:卒中或系统性栓塞、缺血性卒中、心肌梗死、全因死亡率、大出血、颅内出血和胃肠道出血。这在一定程度上令人放心,即我们综述的结论不太可能因结局的选择性报告偏倚而受到实质性影响。尽管如此,RE-LY未报告临床相关出血这一结局仍令人遗憾。研究总体被评估为偏倚风险低,但大多数为开放标签,因此因缺乏盲法而被评估为偏倚风险高。

我们的发现受到成本效果分析固有局限性的限制。这些分析基于短期试验证据、观察性数据以及关于治疗路径和健康状态转换的临床知情假设,做出长期预测。此外,试验中治疗的患者特征可能与实际治疗中的患者不同。老年患者和患有多种合并症的患者——其出血风险可能高于合并症较少的年轻患者——已被排除在许多试验之外。最后,DOAC的长期安全性只有在该类药物未来在大量患者人群中更广泛使用时才会显现。

比较不同DOAC药物的头对头试验将消除通过网络荟萃分析进行间接比较的需要,并提高相对疗效和安全性估计的精确性。我们的成本效果分析对这些间接比较敏感,其中许多比较未得到精确估计。分析还对成本、既往事件对未来风险比的影响以及治疗转换概率敏感。头对头试验将提供关于这些指标的宝贵信息,尽管要以足够精确度测量所有结局将需要非常大型的试验,其成本可能高得令人望而却步。此外,对老年患者及其照护者的额外获益和便利性是需考虑的重要因素。

结论

直接口服抗凝药(DOACs)在预防心房颤动患者卒中方面似乎至少与华法林等效,并且出血风险更低。它们克服了与华法林相关的一些局限性,并可能导致心房颤动患者使用增加。一旦仿制DOACs上市,抗凝治疗的费用可能会大幅降低,因为它们不需要监测,而监测是与华法林使用相关的主要费用。尽管作用机制相似,适当剂量的阿哌沙班似乎在DOACs中最大化了疗效和安全性,并具有良好的成本效益。进一步的长期数据可能会在安全性方面带来其他见解,并且重要的是识别可能无法从DOACs获益的患者群体,以及开发逆转每种DOAC抗凝作用的药物。9 针对当前证据局限性开展新试验的额外投资可能有助于临床医生和政策制定者更好地理解DOACs在此临床环境中的作用。

本主题的已知信息

抗凝药在预防心房颤动患者卒中方面具有确立的作用

直接作用口服抗凝药(DOACs)克服了华法林的一些局限性,包括监测、起效缓慢、桥接治疗和多种药物相互作用

随机对照试验及这些试验的荟萃分析表明,DOACs作为一类药物,与华法林相比可降低卒中或系统性栓塞事件的风险,并且在出血风险方面可能更安全

本研究的补充信息

DOACs作为一类药物,可降低心房颤动患者的卒中和全因死亡风险,并且当使用剂量维持国际标准化比值(INR)在2.0-3.0时,在大出血和颅内出血方面比华法林更安全

我们的成本效益分析提供了证据表明,尽管DOACs费用较高,但几种DOACs优于华法林

我们发现阿哌沙班5 mg每日两次具有最高的预期增量净获益,其次是利伐沙班20 mg每日一次、依度沙班60 mg每日一次和达比加群150 mg每日两次

参考来源

  1. López-López JA, Sterne JAC, Thom HHZ, et al. Oral anticoagulants for prevention of stroke in atrial fibrillation: systematic review, network meta-analysis, and cost effectiveness analysis. BMJ. 2017. PMID: 29183961. doi:10.1136/bmj.j5058
  2. 全文:PMC57046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0469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