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脑血管急症创伤与烧伤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严重创伤性脑损伤合并凝血病患者的治疗性低温

Therapeutic hypothermia in patients with coagulopathy following sever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7-12-20
一句话结论事后分析提示,入院时存在凝血病的严重TBI患者接受轻度治疗性低温(32–34°C)未使6个月神经结局或生存率变差,但APTT延长持续至第3天。

本研究为B-HYPO前瞻性多中心RCT的事后分析,按入院APTT>60 s和/或FDP>90 μg/mL定义凝血病,比较控制组(35.5–37.0°C)与轻度治疗性低温组(MTH,32–34°C)在伴或不伴凝血病的严重TBI患者中的结局。凝血病组中控制组12例、MTH组20例,6个月良好神经结局33.3% vs 35.0%(P=1.00)、生存率50.0% vs 60.0%(P=0.72),并发症率无差异;但MTH组第3天APTT较控制组显著延长。无凝血病组中MTH组生存率显著低于控制组(89.3% vs 64.4%,P=0.02)、并发症率显著更高(0% vs 20.3%,P<0.01)。作者认为MTH似乎不加重入院时合并凝血病患者的结局。

要点

  • 凝血病定义:入院时APTT>60 s和/或FDP>90 μg/mL;本分析119例中凝血病32例(26.9%)。
  • 凝血病组:控制组12例 vs MTH组20例,6个月良好神经结局33.3% vs 35.0%(P=1.00),生存率50.0% vs 60.0%(P=0.72),并发症率无差异。
  • 凝血病组MTH第3天APTT较控制组显著延长(P<0.05),但血小板计数从入院至复温后1天无显著差异。
  • 无凝血病组MTH生存率显著低于控制组(89.3% vs 64.4%,P=0.02),并发症率显著更高(0% vs 20.3%,P<0.01)。
  • 凝血病患者第3天颅内压显著高于无凝血病患者(P<0.01);其他器官AIS≥3且接受MTH者死亡率>80%(原文数据未显示)。

适用人群与场景

  • B-HYPO研究纳入年龄15–69岁、GCS 4–8分的严重TBI患者,降温在TBI发病2小时内启动。
  • 本分析为事后分析,纳入B-HYPO符合方案分析的135例中有入院APTT和FDP数据的119例;排除16例因APTT或FDP值缺失者。
  • 按入院时APTT>60 s和/或FDP>90 μg/mL分为凝血病组(32例)和无凝血病组(87例)。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凝血病定义:入院时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PTT)>60 s和/或纤维蛋白/纤维蛋白原降解产物(FDP)>90 μg/mL。
  • 良好神经结局定义:伤后6个月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评为良好恢复或中度残疾。
  • 并发症定义:致死性心律失常、血小板减少、重症肺炎、脓毒症、弥散性血管内凝血。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控制组目标体温35.5–37.0°C;MTH组目标体温32.0–34.0°C。
  • 降温在TBI发病2小时内启动,目标为发病6小时内达到目标温度并维持至少72小时,主要使用体表降温毯;72小时后维持体温<38°C至发病后7天。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凝血病患者第3天颅内压显著高于无凝血病患者(P<0.01),需关注颅内高压。
  • TBI相关凝血病通常与可见失血无关,临床医生应关注颅内出血及存在活动性出血的器官。
  • 其他器官AIS评分≥3且接受轻度治疗性低温者死亡率>80%(原文数据未显示)。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B-HYPO前瞻性多中心RCT的事后符合方案分析;原RCT于2002年12月至2008年9月进行,150例按1:2随机分为控制组(35.5–37.0°C)和MTH组(32.0–34.0°C),符合方案分析135例(控制组47例、MTH组88例)。
  • 本分析纳入119例,凝血病32例(26.9%)、无凝血病87例(73.1%);凝血病组中控制组12例、MTH组20例;无凝血病组中控制组28例、MTH组59例。
  • 凝血病组:控制组 vs MTH组6个月良好神经结局33.3% vs 35.0%(P=1.00),生存率50.0% vs 60.0%(P=0.72),并发症率无差异。
  • 无凝血病组:控制组 vs MTH组生存率89.3% vs 64.4%(P=0.02),MTH组显著更低;并发症率0% vs 20.3%(P<0.01),MTH组显著更高。
  • 凝血病组入院时两组APTT或FDP无显著差异,但第3天MTH组APTT较控制组显著延长(P<0.05);血小板计数从入院至复温后1天两组无显著差异。
  • 凝血病患者第1天、第3天、复温后1天中位颅内压分别为20(10–46)mmHg、21(14–34)mmHg、19(13–37)mmHg;无凝血病患者分别为15(10–22)mmHg、15(9–19)mmHg、21(16–33)mmHg;凝血病患者第3天颅内压显著更高(P<0.01)。
  • 凝血病组中,控制组与MTH组颅内压在第1天、第3天、复温后1天均无差异;无凝血病组中,MTH组第1天和复温后1天颅内压显著低于控制组。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RCT(B-HYPO)的事后符合方案分析。
  • 局限:原研究在达到完整样本量前提前终止;因135例中16例无法获取APTT和/或FDP值,样本量从150例进一步降至119例,可能使结果产生偏倚。
  • 局限:D-二聚体是TBI凝血病最特异的检测,但本研究入院时测量D-二聚体的患者数少;因数据集不可用未能检测PT。
  • 局限:纳入患者极少(凝血病仅32例),结果需在更大队列中确认;可能存在β误差。
  • 局限:尽管年龄无显著差异(P=0.34),控制组患者较MTH组年轻(中位年龄31岁 vs 48岁),需调整背景因素的进一步研究。
  • 局限:本研究为事后亚组分析,可能存在选择偏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基于本研究,MTH似乎不负面影响入院时合并凝血病的严重TBI患者的结局,提示MTH甚至可能适用于严重TBI合并凝血病患者。
  • 作者指出,临床医生应关注颅内出血和存在活动性出血的器官,因为TBI相关凝血病通常与可见失血无关。
  • 无凝血病患者中MTH组生存率显著低于控制组、并发症率显著更高,该结果来自事后亚组分析。

指南或共识出处

  • B-HYPO研究(UMIN-CTR,编号C000000231,2005年9月13日注册;ClinicalTrials.gov,编号NCT00134472,2005年8月23日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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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Dec 20;25:120. doi: 10.1186/s13049-017-0465-y

背景

创伤性脑损伤(TBI)中的凝血功能障碍与不良神经结局和较高的院内死亡率相关[1–5]。然而,在既往研究中,由于所使用的凝血功能障碍定义不同,孤立性TBI患者中凝血功能障碍的报告发生率从7%到86%不等[1, 6, 7]。

近年来,有学者提出了修订版致死三联征,认为凝血功能障碍(纤维蛋白/纤维蛋白原降解产物(FDP)水平>90 μg/mL)在其中发挥核心作用[8]。作为创伤管理的一般原则,应预防低体温,因为低体温会直接加重凝血功能障碍。体外研究表明,低于33 °C的低体温可导致凝血功能障碍;然而,与轻度治疗性低体温(MTH)相关的出血风险被认为相对较小[9, 10]。

已开展许多随机临床试验(RCT)以研究MTH对TBI的有效性,但这些试验未能证明其结局优于常温(37 °C)[11–13]。然而,专家小组的最新指南建议,对于尽管接受内科治疗仍存在难治性颅内高压的TBI患者,应考虑在34–35 °C进行目标温度管理(TTM)以降低颅内压(ICP)[14]。此外,尚待开展评估TBI后凝血功能障碍患者疗效和安全性的试验[11–13, 15, 16]。因此,我们检验了以下假设:MTH对重型TBI后凝血功能障碍患者有害。本研究的目的是比较MTH与对照,考察凝血功能障碍对重型TBI患者MTH安全性的影响。

方法

B-HYPO研究

B-HYPO研究是一项前瞻性、多中心RCT,于2002年12月至2008年9月期间开展。该方案经各参与医院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该试验已在日本大学医院医疗信息网络网站(UMIN-CTR,编号C000000231,2005年9月13日注册)和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网站(Clinical Trials. Gov,标识符NCT00134472,2005年8月23日注册)注册。简言之,纳入标准如下:男女两性年龄15–69岁,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评分为4–8分。纳入前从患者的法定授权代表处获得书面知情同意。若入院后2 h内无法获得知情同意,则豁免知情同意政策。

目标温度管理(TTM)

治疗按我们原始论文所述实施[15]。简言之,在TBI发病后2 h内开始降温。各组的目标是在TBI发病后6 h内达到目标温度,并维持该温度至少72 h,主要使用体表降温毯。72 h后,维持温度<38 °C直至TBI发病后7天。

凝血功能障碍的定义

在既往文献中,使用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PTT)的凝血功能障碍定义从32 s到60 s不等[1, 17]。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了最严格的APTT标准(60 s)。因此,入院时APTT>60 s和/或FDP水平>90 μg/mL的患者被分配至凝血功能障碍组[18–20]。

患者

在原论文中,150 例患者按 1:2 的分配比例随机分配至对照组(35.5–37.0 °C)或 MTH 组(32.0–34.0 °C),并按意向性治疗分析进行分析 [15]。符合方案分析在 135 例患者中进行(对照组 47 例,MTH 组 88 例)[21]。在本项事后研究中,我们根据初始凝血标志物、APTT 和/或 FDP 水平重新评估了这些数据(n = 135)。16 例患者(对照组 7 例,MTH 组 9 例)因 APTT 或 FDP 值不可获得而被排除(图 1)。患者被分类为凝血病(n = 32,26.9%)或非凝血病(n = 87,73.1%)。在凝血病患者中,12 例被分配至对照组,20 例被分配至 MTH 组。在无凝血病的患者中,28 例被分配至对照组,59 例被分配至 MTH 组。

图 1 患者流程。APTT: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FDP:纤维蛋白/纤维蛋白原降解产物 查看原图 ↗

数据收集和研究结局

收集了以下参数的数据:年龄、性别、收缩压、心率、GCS、无反应瞳孔、血小板计数、APTT、纤维蛋白原、FDP、创伤性昏迷数据银行分类、损伤严重程度评分(ISS)、入院时头部简明 ISS(AIS)、其他器官 AIS 评分 ≥ 4、TTM 期间并发症发生率、给药期间针对 TBI 的手术干预,以及 TBI 后 6 个月的良好神经学结局和生存率。分别比较有或无凝血病的对照组和 MTH 组在急性期(入院至第 3 天)的 APTT 和 FDP 水平。还比较了有凝血病的对照组和 MTH 组在急性期(入院至第 3 天)的血小板计数。

主要结局是凝血病与非凝血病患者之间,以及有或无凝血病的对照组与 MTH 组之间的良好神经学结局、生存率和并发症发生率。6 个月时的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由不了解患者治疗情况的神经外科医生、神经内科医生或急诊医生评估。根据损伤后 6 个月时 GOS 评分,恢复良好和中度残疾被指定为良好神经学结局。致死性心律失常、血小板减少症、重症肺炎、脓毒症和弥散性血管内凝血被定义为并发症 [22]。

统计分析

比较凝血病与非凝血病患者的基线特征。然后,比较有或无凝血病的对照组(35.5–37 °C)与 MTH 组(32–34 °C)之间的基线特征、良好神经学结局以及生存率和并发症发生率。比较有或无凝血病的对照组与 MTH 组从入院至第 3 天 APTT 和 FDP 水平的变化,以及从第 1 天至复温后 1 天 ICP 的变化。

连续变量采用 Mann–Whitney U 检验分析,分类比较采用 Fisher 精确检验。统计分析使用 JMP 11 版软件(SAS Institute,Cary,NC,USA)进行。结果以 n(%)或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P 值 ≤0.05 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凝血病与非凝血病患者基线特征、神经功能结局、生存率和并发症发生率的比较

纳入患者中凝血病的发生率为26.9%。除性别外,凝血病患者与非凝血病患者之间未观察到基线特征的显著差异(表1)。正如预期,与无凝血病患者相比,凝血病患者的APTT显著延长(中位数,IQR:42.9 s [34.2–84.5] vs. 28.3 s [25.5–34.3],P < 0.01)。凝血病患者初始FDP显著高于无凝血病患者(114.8 μg/mL [92.5–168.3] vs. 30.9 μg/mL [14.2–50.3],P < 0.01)。

尽管凝血病与非凝血病患者之间未观察到神经功能良好结局(34.4% vs. 50.6%,P = 0.15)和生存率(56.3% vs. 72.4%,P = 0.12)的显著差异,但这些数值在凝血病患者中较低。两组之间并发症发生率无差异(P = 0.85)。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在伴或不伴凝血病的患者中,对照组(35.5–37 °C)与MTH组(32–34 °C)基线特征的比较

在伴或不伴凝血病的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之间未观察到患者特征的显著差异(表2)。

表2 患者特征比较 查看原表 ↗

在伴或不伴凝血病的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神经功能结局、生存率和并发症发生率的比较

在凝血病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的神经功能良好结局和生存率相当(33.3% vs. 35.0%,P = 1.00;50.0% vs. 60.0%,P = 0.72),并发症发生率无差异(表3,左侧)。

在无凝血病患者中,与对照组相比,MTH组生存率显著降低,并发症发生率显著升高(分别为89.3% vs. 64.4%,P = 0.02和0% vs. 20.3%,P < 0.01;表3,右侧)。

表3 凝血病与非凝血病患者之间以及伴或不伴凝血病的MTH组(32–34 °C)与对照组(35.5–37 °C)之间神经功能结局和并发症发生率的比较 查看原表 ↗

在伴或不伴凝血病的患者中,发热控制组与MTH组APTT和FDP水平的比较

在凝血病患者中,两组入院时APTT或FDP水平无显著差异;然而,第3天MTH组APTT较对照组显著延长(P < 0.05;图2)。

在无凝血病患者中,两组入院时APTT或FDP水平无显著差异;然而,第1天MTH组FDP水平较对照组显著降低(P < 0.05;图2)。

图2 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发热控制组与MTH组之间APTT和FDP的变化。a 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APTT的比较。b 无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APTT的比较。c 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FDP的比较。d 无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FDP的比较。对照组(35.5 °C–37 °C)以白色表示,MTH组(32 °C–34 °C)以灰色表示。箱体为第25至第75百分位数,须线为第5至第95百分位数。*p < 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APTT: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FDP:纤维蛋白/纤维蛋白原降解产物 查看原图 ↗

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血小板计数的比较

在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两组在入院时至复温后1天时的血小板计数无显著差异(附加文件1)。

有或无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发热控制组与MTH组ICP的比较

在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第1天、第3天和复温后1天的中位ICP分别为20(10–46)mmHg、21(14–34)mmHg和19(13–37)mmHg。在无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第1天、第3天和复温后1天的中位ICP分别为15(10–22)mmHg、15(9–19)mmHg和21(16–33)mmHg。第3天时,凝血功能障碍患者的ICP显著高于无凝血功能障碍患者(p < 0.01)。

在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在第1天、第3天或复温后1天的ICP均无差异(图3,左)。在无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MTH组在第1天和复温后1天的ICP显著低于对照组(图3,右)。

图3 有或无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之间ICP的变化。a 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ICP的比较。b 无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对照组与MTH组ICP的比较。对照组(35.5–37 °C)以白色表示,MTH组(32–34 °C)以灰色表示。箱体为第25至第75百分位数,须线为第5至第95百分位数。*p < 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事后分析研究中,119例重型TBI患者中有32例(26.9%)发生凝血功能障碍。在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三分之一记录了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其生存率大于50%。MTH组与对照组之间的结局相似,并发症发生率无显著差异,尽管MTH组的APTT延长持续至第3天。因此,我们认为对照策略和MTH在入院时存在凝血功能障碍的重型TBI患者治疗中均具有应用价值。

Tokutomi等研究了低温对几种凝血参数(PT、APTT、血小板计数和AT-III)的影响,并在TBI患者中与常温进行了比较。他们报告低温组在第5天和第7天APTT有延长趋势(分别为P = 0.07和P = 0.06)。在本研究中,MTH组入院时APTT(28.8 ± 2.7 s)与对照组(29.3 ± 5.7 s)无差异。尽管本研究采用的纳入标准为APTT严重延长>60 s [23],但凝血病患者中MTH组的APTT与Tokutomi的数据相当,并且发现第3天与对照组相比显著延长[23]。

Genet等研究了孤立性TBI与非TBI患者之间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的病理生理机制,并得出结论:止血、血管和内皮反应具有可比性[24]。理论上,APTT反映凝血内源性和共同通路的活性,APTT延长提示存在凝血障碍[25]。在本研究纳入的凝血病患者中,MTH组APTT较发热对照组延长,并在第3天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图2a)。这些发现可归因于MTH组核心体温降低导致生化反应速度减慢。在无凝血病患者中也观察到类似趋势;然而,该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图2b)。另一方面,凝血病患者的FDP水平在入院时如预期般显著升高(图2c)。该升高提示全身性纤维蛋白沉积加速以及纤溶酶介导的继发性纤维蛋白溶解/纤维蛋白原溶解[24]。对照组和MTH组的数值均逐渐下降至第3天,无统计学显著性。

Polderman报告,极轻度低温(35 °C)不影响凝血,甚至可安全用于高出血风险患者[9]。此外,关于轻度低温(33–35 °C),Wolberg等对健康志愿者进行研究,发现33 °C时酶活性和血小板活化未降低[26]。因此,Gando等提出,在典型临床创伤环境中,33至35 °C的孤立性轻度低温对止血没有严重影响[27]。基于我们的研究,MTH似乎并未对入院时严重TBI后凝血病患者的结果产生负面影响;因此,本研究表明MTH甚至可适用于严重TBI合并凝血病患者。通常,TBI相关凝血病与可见失血无关[28];因此,临床医生应关注颅内出血和存在持续出血的器官。事实上,在本研究中,其他器官AIS评分≥ 3且接受轻度治疗性低温治疗的患者死亡率超过80%(数据未显示)。

在凝血功能障碍患者中,与无凝血功能障碍患者相比,在目标温度管理期间、第1天和第3天,对照组和MTH组的颅内压(ICP)均趋于升高且范围较宽(图3a、b)。这些差异可能导致伴凝血功能障碍的发热控制组和MTH组患者获得良好神经功能结局和生存的比例较低(表3)。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原始研究在招募到完整样本量之前即已终止。此外,由于135例患者中有16例无法获得APTT和/或FDP值,样本量从150例进一步减少至119例。这些因素可能使本研究的结果产生偏倚。其次,d-二聚体水平是创伤性脑损伤(TBI)中凝血功能障碍最具特异性的检测指标[29];然而,本研究中在到达时测量d-二聚体水平的患者数量较少。此外,由于数据集不可获得,无法检测PT。第三,本研究纳入的患者数量极少(仅32例患者发生凝血功能障碍),结果需要在更大型队列中加以证实。也可能存在β误差。第四,尽管年龄无显著差异(p = 0.34),但发热控制组患者较MTH组年轻(中位年龄31岁 vs. 48岁)。因此,需要开展针对背景因素进行调整的进一步研究。最后,由于本研究为事后亚组分析,可能存在选择偏倚。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与对照组相比,MTH并未使重型TBI后伴凝血功能障碍患者的结局恶化。

参考来源

  1. Hifumi T, Kuroda Y, Kawakita K, et al. Therapeutic hypothermia in patients with coagulopathy following sever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PMID: 29262829. doi:10.1186/s13049-017-0465-y
  2. 全文:PMC57388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3881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