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创通气初始营养管理与结局: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
该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基于法国20个ICU的前瞻性数据库,纳入1075例接受无创通气超过连续2天的成人内科患者,描述最初2天的营养管理并分析其与结局的关联。结果显示622例(57.8%)未接受营养,351例(32.7%)仅口服营养,28例(2.6%)接受肠内营养,74例(6.9%)仅肠外营养。校正混杂因素后,肠内营养(vs 无营养)与28天死亡率升高(校正HR 2.3;95%CI 1.2-4.4)、需有创机械通气增加(校正HR 2.1;95%CI 1.1-4.2)及28天无呼吸机天数减少(校正相对风险0.7;95%CI 0.5-0.9)相关。结论指出无营养或营养不足与死亡率无关,该人群最佳营养途径尚需研究。
要点
- 1075例接受无创通气>2天的患者中,622例(57.8%)在最初2天未接受任何营养,351例(32.7%)仅口服营养。
- 校正混杂因素后,肠内营养(vs 无营养)与28天死亡率升高相关(校正HR 2.3;95%CI 1.2-4.4)。
- 肠内营养(vs 无营养)与需有创机械通气增加相关(校正HR 2.1;95%CI 1.1-4.2),28天无呼吸机天数减少(校正相对风险0.7;95%CI 0.5-0.9)。
- 肠内营养组医院内感染发生率高于无营养组(HR 2.2;95%CI 1.1-4.5),肠内营养和肠外营养组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发生率均高于无营养组(HR 6.9;95%CI 2.1-22.3;HR 2.9;95%CI 1.1-7.4)。
- 无营养或营养不足与28天死亡率无关;观察性设计不能证明因果关系,需进一步研究确定该人群营养支持的必要性、最佳时机和途径。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0至2015年间入住内科ICU、接受无创通气超过连续2天的成人患者。
- 排除标准:同一住院期间既往ICU入住、术后、神经肌肉疾病、拔管后接受无创通气、开始无创通气后24小时内作出治疗限制决定。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医院内感染定义采用HELICS项目标准,指入院72小时后发生的菌血症、尿路感染、肺炎或导管相关感染。
- ICU获得性肺炎:入院时未处于潜伏期的下呼吸道感染,症状在无创通气开始2天或之后出现;影像学新发或进展性肺部浸润加以下至少两项:体温>38°C或<36°C、白细胞增多>10,000/mm3或减少<4000/mm3、脓性呼吸道分泌物;经定量痰培养>105 CFU/ml、支气管肺泡灌洗液培养>104 CFU/ml或防污染 telescoping 导管培养>103 CFU/ml确诊。
- 呼吸机相关性肺炎:胸片持续肺部浸润伴脓性气管分泌物和/或体温≥38.5°C或≤36.5°C和/或外周血白细胞≥10,000/mm3或≤4000/mm3;需经保护性标本刷(>103 CFU/ml)、防污染 telescoping 导管(>103 CFU/ml)、支气管肺泡灌洗液(>104 CFU/ml)或气管内吸出物(>105 CFU/ml)定量培养微生物学确诊。
- 尿路感染:定量培养含≥105 CFU/ml的一种或两种微生物。
- 有创机械通气指征:意识丧失、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无法维持气道、呼吸窘迫加重,或尽管吸入氧浓度100%仍持续外周动脉血氧饱和度<90%。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有创机械通气指征包括意识丧失、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无法维持气道、呼吸窘迫加重,或尽管吸入氧浓度100%仍持续外周动脉血氧饱和度<9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基于法国20个ICU的前瞻性OUTCOMEREA™数据库,纳入1075例接受无创通气>2天的成人内科患者。
- 最初2天营养方式:无营养622例(57.8%)、肠内营养(伴或不伴肠外营养)28例(2.6%)、仅肠外营养74例(6.9%)、仅口服营养351例(32.7%)。
- 28天内145例(13.5%)发生医院内感染,158例(14.7%)需有创机械通气,161例(15.0%)死亡;89例(8.3%)发生ICU获得性肺炎,42例(3.9%)发生呼吸机相关性肺炎。
- 校正混杂因素后,肠内营养(vs 无营养)与28天死亡率升高相关(校正HR 2.3;95%CI 1.2-4.4;P=0.01),与需有创机械通气增加相关(校正HR 2.1;95%CI 1.1-4.2),与28天无呼吸机天数减少相关(校正相对风险0.7;95%CI 0.5-0.9)。
- 肠内营养组医院内感染发生率高于无营养组(HR 2.2;95%CI 1.1-4.5;P=0.03);肠外营养组和口服营养组与无营养组相比医院内感染发生率无差异。
- 肠内营养组和肠外营养组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发生率均高于无营养组(HR 6.9;95%CI 2.1-22.3;P=0.001;HR 2.9;95%CI 1.1-7.4;P=0.03)。
- 肠外营养组和口服营养组28天死亡率与无营养组相比无差异;营养方式与ICU获得性肺炎发生率无关(P=0.18);最初2天PaCO2变化与营养方式无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基于前瞻性数据库)。
- 局限:患者从数据库回顾性识别,不能排除选择偏倚;营养途径由临床医生选择,无特定方案;无法提供各组热量和蛋白质摄入量;无创通气实践在各中心间可能存在差异;无创通气指征异质但符合推荐;无创通气应用决策(连续或间歇)由主治医生决定,总持续时间未评估,不能排除这些模式影响营养途径选择;回顾性研究可发现关联但不能提供因果证据;尽管校正了潜在混杂因素,不能排除观察到的关联与聚类效应(未校正变量同时与营养类型选择和结局相关)有关。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显示近五分之三接受无创通气的患者在最初2天未接受营养,肠内营养和肠外营养很少使用。
- 作者认为,肠内营养(vs 无营养)与28天死亡率升高、需有创机械通气增加及无呼吸机天数减少独立相关,但观察性设计不能证明因果关系。
- 作者指出,无营养或营养不足与死亡率无关;该特定人群营养支持的必要性、最佳时机和途径需进一步研究。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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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无创通气(NIV)已成为需要重症监护病房(ICU)收治的急性呼吸衰竭的基石性支持治疗。NIV减少了气管内机械通气(MV)的需求,而后者是并发症的主要来源。NIV已被证明可降低死亡率,尤其是在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急性加重或急性心源性肺水肿的患者中[1, 2]。急性呼吸衰竭和COPD均可导致营养不良,而营养不良可能对患者预后产生不良影响[3–6]。然而,目前尚无关于接受NIV患者营养支持的建议。
患者可能无法在足够长的时间内脱离NIV以允许充分进食,或可能因呼吸困难过重而无法进食。在这种情况下,可使用经鼻胃管肠内营养或肠外营养。在肠道功能充分的患者中,肠内营养与较低的感染率相关[7, 8]。然而,经鼻胃管肠内营养与不良事件相关(如医院获得性鼻窦炎和胃内容物气管支气管误吸)[9, 10],例如面罩漏气导致NIV效率下降[11]。在最近一项生理学研究中,证实在COPD急性加重期间使用NIV可改善呼吸-吞咽协调性并减轻呼吸困难[12],在呼吸机上添加一个用于吞咽期间使用的关闭开关被证明有效。此类装置可能使患者能够充分进食,包括在使用鼻面罩进行NIV治疗期间,从而避免鼻胃管喂养的需要。
尽管最近对危重症患者适当营养支持给予了相当大的重视,但准确评估营养不良和提供充分营养支持仍是ICU患者的主要挑战[13, 14],尤其是因上述原因需要NIV的患者。关于接受MV患者营养管理的大量证据与开始使用NIV治疗急性呼吸衰竭患者营养数据的匮乏形成鲜明对比。
为初步填补这一知识空白,我们进行了一项多中心队列研究,主要目的是描述入住ICU并接受一线NIV患者的营养管理。次要目的是评估营养管理类型与患者预后之间的潜在关联,包括MV需求、感染发生(即菌血症、尿路感染、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ICU获得性肺炎(ICU-AP)、中心静脉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和死亡。
方法
我们使用了多中心OUTCOMEREA™数据库,该数据库由20个法国ICU的医生在受过培训的数据库监测员协助下贡献,如其他地方所述[15]。本研究经我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临床研究中心伦理委员会[CECIC]克莱蒙费朗IRB编号5891,参考编号2007-16),根据法国非干预性研究立法,豁免了参与者书面知情同意的需要。然而,患者及其亲属已被告知其匿名健康数据将被纳入数据库,且无人拒绝参与。
研究人群
我们纳入了2000年至2015年间入住内科重症监护病房(ICU)且连续接受无创通气(NIV)超过2天的成人患者。选择2天作为提供营养支持的标准[16, 17]。排除标准为:同一次住院期间曾入住ICU、术后期间、神经肌肉疾病、拔管后接受NIV、以及开始NIV后24小时内做出治疗限制决定。我们根据NIV前2天内的营养情况将患者分为四组:无营养(NoN)、肠内营养联合或不联合肠外营养(EN)、仅肠外营养(PN)、仅口服营养(ON)。
结局
我们评估了营养分组与需要有创机械通气(MV)、院内感染(即菌血症、尿路感染、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ICU获得性肺炎(ICU-AP)、中心静脉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发生及死亡之间的关联。若患者出现意识丧失、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无法维持气道、呼吸窘迫加重、或尽管吸入氧分数为100%但外周动脉血氧饱和度持续偏低(<90%),则视为有创MV的候选者。
院内感染定义为入院72小时后发生的菌血症、尿路感染、肺炎或导管相关感染。院内感染的定义取自欧洲医院感染控制监测网络(HELICS)项目[18]。菌血症定义为血培养中存在致病菌。导管相关感染定义为定量导管培养阳性(≥ 103菌落形成单位[CFU]/ml)且由主管医师进行治疗。ICU-AP定义为入院时未处于潜伏期的下呼吸道感染,症状在NIV开始后2天或更晚出现。ICU-AP的疑诊依据为新的或进展性影像学肺部浸润影,并具备以下至少两项:体温 > 38 °C或 < 36 °C、白细胞增多 > 10,000/mm3或白细胞减少 < 4000/mm3、以及脓性呼吸道分泌物[19]。诊断通过定量痰培养 > 105 CFU/ml、支气管肺泡灌洗(BAL)培养 > 104 CFU/ml、或防污染 telescoping 导管培养 > 103 CFU/ml确认。VAP定义为胸部X线片上持续存在的肺部浸润影,合并脓性气管分泌物和/或体温 ≥ 38.5 °C或 ≤ 36.5 °C和/或外周血白细胞计数 ≥ 10,000/mm3或 ≤ 4000/mm3。VAP的确诊需要有微生物学确认,即通过防污染标本刷(> 103 CFU/ml)、防污染 telescoping 导管标本(> 103 CFU/ml)、BAL液标本(> 104 CFU/ml)、或气管内吸引物(> 105 CFU/ml)的定量培养。尿路感染定义为定量培养含有 ≥ 105 CFU/ml的一种或两种微生物。
数据库质量
对于大多数研究变量,数据采集软件立即进行内部一致性自动检查,生成查询并发送至各ICU,在将新数据纳入数据库之前予以解决。在每个参与ICU中,通过由另一参与ICU的高年资医师审阅隔年研究数据的2%随机样本进行数据质量核查。每年举办一次为期1天的数据采集培训课程,向所有OUTCOMEREATM研究者和研究监察员开放。
统计分析
患者特征和结局的描述:定性变量采用频率和百分比,定量变量采用中位数和四分位距。构建多变量Cox模型以评估营养组(NoN、EN、PN或ON)与第28天死亡率之间的潜在关联。为评估营养组与28天内机械通气(MV)使用及院内感染(即菌血症、尿路感染、VAP、ICU-AP、中心静脉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发生之间的潜在关联,我们使用多变量Fine和Gray模型,将活着转出ICU作为竞争事件。模型的充分性采用Lin等(1993)的图解和数值方法进行检验。我们使用多变量负二项回归探究营养组与第28天无机械通气天数之间的关联。最后,在772例具有可用ΔPaCO2数据的患者中,使用方差分析探究营养组与从ICU入住至第二天结束时二氧化碳分压(PaCO2)变化(ΔPaCO2)之间的关联。
所有模型均对临床相关变量进行了校正。共线变量之间的选择基于临床相关性、缺失变量比例和定义的可重复性。选择用于校正的变量为年龄、性别、无创通气(NIV)第一天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慢性疾病、糖尿病、肥胖、ICU入住时主要诊断、ICU入住时呼吸和神经系统SOFA亚评分,以及ICU入住前住院时间短于2天。缺失值出现在年龄(n = 1)和ICU入住时主要诊断(n = 19),分别使用中位数和众数进行插补。
P值小于0.05视为显著。统计分析使用SAS 9.4版软件(SAS Institute,Cary,NC,USA)进行。
结果
患者
研究期间,数据库中记录的16,594例患者中,1075例(6.5%)需要一线NIV超过2天。如表1所示,NIV用于COPD急性加重201例(19%)、急性呼吸衰竭608例(57%)以及与昏迷相关的低通气35例(3%)。在NIV的前2天,622例患者(57.8%)未接受营养,28例(2.6%)接受EN,74例(6.9%)仅接受PN,351例(32.7%)仅接受ON(图1)。
表1报告了主要患者特征。营养组在ICU入住类别、ICU入住时主要症状、体重、严重程度和ICU入住前住院时间方面存在显著差异。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评估的急性疾病严重程度在ON组低于NoN组。ICU住院时间中位数为4天(四分位距,2–7)。
与营养类型的关联
总体而言,在最初28天内,145例患者(13.5%)发生医院感染(附加文件1:表S1),158例(14.7%)需要MV,161例(15.0%)死亡。89例患者(8.3%)发生ICU-AP,42例患者(3.9%)发生VAP。表2报告了多变量分析的结果。
在调整混杂因素(即年龄、性别、入住ICU前住院时间< 2天、入住ICU时急性疾病严重程度[SOFA评分]、入住ICU时呼吸和神经系统SOFA子评分、肥胖、慢性疾病以及入住ICU时主要诊断)后,营养分组与较高的医院感染发生率(P = 0.02)、VAP发生率(P = 0.002)和28天死亡率(P = 0.02)独立相关(图2)。EN组的感染发生率高于NoN组(HR,2.2;95% CI,1.1–4.5;P = 0.03)。PN组或ON组的医院感染发生率与NoN组相比无差异。营养分组与ICU-AP的发生无关(P = 0.18)。EN组和PN组的VAP发生率高于NoN组(分别为HR,6.9;95% CI,2.1–22.3;P = 0.001;和2.9;95% 95% CI,1.1–7.4;P = 0.03)。
EN组的死亡率高于NoN组(HR,2.3;95% CI,1.2–4.4;P = 0.01)。PN组或ON组第28天死亡率与NoN组相比无差异。第28天无呼吸机天数与营养分组显著相关(P = 0.006)。与NoN相比,EN与第28天无呼吸机天数较少相关(每日RR,0.7;95% CI,0.5–0.9)。最初2天的ΔPaCO2与营养分组无关。
讨论
在这项大型多中心数据库研究中,近五分之三的患者在ICU用于治疗急性呼吸衰竭的一线NIV最初2天内禁食。约三分之一的患者接受口服营养。EN和PN很少使用,但更常与需要有创MV相关。EN(而非禁食)与较高的28天死亡率相关。EN还与更多的通气天数相关。营养类型与ICU-AP的发生无关。
在一项先前的观察性研究中,需要无创通气(NIV)的急性呼吸衰竭患者常存在经口进食不足,尤其是在入院早期以及随着NIV持续时间延长[20]。尽管营养支持现已被认为是危重症患者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17, 21, 22],但最佳摄入量和时机仍不明确。观察性研究报告了蛋白质摄入与生存之间的正相关[23, 24]。这些研究的一个主要缺陷是急性疾病严重程度的异质性,而这是一个关键的潜在混杂因素。严重程度较低的患者对肠内营养(EN)耐受更好,其热量和蛋白质摄入更接近最佳值,并具有更好的结局。此外,近期方法学严谨且把握度充分的随机对照试验尚未产生明确证据表明,在危重症病程早期进行全量替代营养能产生临床获益[25, 26]。
除启动时机外,喂养途径被视为营养支持效果的重要决定因素。EN可能产生非营养性获益,包括维持肠道结构和功能完整性以及肠道微生物组[27, 28]。然而,EN可能无法提供足够的营养,尤其是在危重症急性期和胃肠功能障碍患者中[29, 30]。肠外营养(PN)可能更有效地达到营养目标,但与感染相关,而感染可能与过度营养和高血糖有关,如两项荟萃分析所示[31, 32]。这些临床数据已转化为共识,体现在国际推荐[17, 21]和专家意见[33, 34]中,即对于无该途径禁忌证的危重症患者应优先选择EN。CALORIE是一项大型随机试验,研究人员最近在其中比较了未选择的ICU患者在ICU入住后36小时内启动并持续至多5天的EN与PN[35]。在这项纳入2388例患者的实用性试验中,两组之间30天死亡率或感染发生率均无差异。这些结果挑战了先前认为EN在ICU患者中比PN产生更好结局的观念。
在我们的研究中,经鼻胃管肠内营养和肠外营养很少使用。如前所述,经鼻胃管肠内营养与不良效应相关[9, 10],例如面罩漏气导致NIV效率下降[11]。此外,Kogo等人在一项回顾性研究中观察到,与通过其他途径接受营养者相比,因急性呼吸衰竭接受NIV的受试者中肠内营养引起更多气道并发症[36]。我们可以假设,医师在NIV的前2天更倾向于提高NIV效率而非营养。这些结果与先前研究的结果一致。事实上,Bendavid等人在一项关于重症监护营养实践的大型患病率研究中显示,仅10%的患者在第一天被处方肠内喂养,但5天后这一数字增至超过40%的患者[37]。
仅7%的患者使用了肠外营养。如前所述,一些医生可能不愿对接受无创通气的患者通过鼻胃管使用肠内营养。此外,针对急性呼吸衰竭患者(超过半数纳入患者)的液体限制策略可能解释了研究人群中肠外营养处方较少的原因[38]。在本研究中,营养类型与ICU获得性肺炎的发生无关。然而,VAP的发生率在PN组和EN组更高。这一结果与EN组和PN组需要侵入性机械通气更多的事实相一致。确实,单中心[39]和多中心[40]研究已报道无创通气的保护效应,这可归因于 absence of an endotracheal tube bypassing the upper airways以及整体管理侵入性降低。与既往结果相反,先前报道的与肠外途径相关的感染并发症增加并未观察到[41]。该结果无显著性可能归因于检验效能不足,其他可能原因包括当前血管通路管理的改进[42]。
在本研究中,无创通气开始后禁食48小时与28天死亡率无关。相反,无创通气最初2天内的EN和PN与更高的侵入性机械通气需求相关,且EN与更高的28天死亡率相关。本研究的观察性设计无法证明因果关系。危重患者可能无法耐受EN,这可能与更高的呼吸系统并发症风险相关(如痰栓、吸入性肺炎)[36]。EN可能增加胃残余量,从而促进细菌定植和吸入性肺炎风险,VAP可能增加[43, 44]。已确定吸入性肺炎的许多危险因素,包括插管和困难插管、围插管期呕吐、麻醉、高龄、胃轻瘫、反流、吞咽功能受损、精神状态改变和心脏骤停[45]。在本研究中,营养类型与ICU获得性肺炎的发生无关。然而,VAP的发生率在PN组和EN组更高。这一结果与EN组和PN组需要侵入性机械通气更多的事实相一致。此外,EN组的医院获得性感染更高。我们可以假设更高的死亡率是由于医院获得性感染发生率更高。我们不能排除过度喂养的负面影响。如先前所证明,高蛋白摄入可能导致氮质血症、高渗性脱水和代谢性酸中毒[46]。大量静脉葡萄糖可能导致高血糖、高甘油三酯血症和肝脂肪变性[47],然而,这些可在相当程度上通过以正常血糖为目标的胰岛素治疗来预防[48]。此外,无创通气降低膈肌的做功,因而降低其能量需求[49]。既往数据提示,相对于需求的能量过量供应可能加重膈肌功能障碍[50]。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患者是从数据库中回顾性识别的,无法排除选择偏倚。营养途径的选择由临床医生做出,没有特定的方案。此外,遗憾的是,我们无法提供各组的卡路里和蛋白质摄入量。无创通气(NIV)实践在各研究中心之间可能存在差异。进行NIV的指征 heterogeneous,但符合推荐意见。应用决策(即持续 session、间歇性)由主治临床医生做出,且NIV session的总持续时间未进行评估;因此,我们无法排除这些模式影响了营养途径选择的可能。然而,我们的研究是一项在20个法国ICU进行的多中心研究,我们的结果与既往结果一致。Reeves等人证明,需要NIV的急性呼吸衰竭患者常存在口服摄入不足,尤其是在NIV时间增加和入院早期时更为明显[20]。此外,回顾性研究可以检测关联,但不能提供因果关系的证据。尽管我们对潜在混杂因素进行了校正,但我们无法排除所观察到的关联与聚类效应相关的可能性(即与未校正的、且同时与营养类型选择和结局相关的变量相关)。
结论
大多数患者在首线NIV的前2天内完全未接受营养。在异质性人群中,早期肠内营养(EN)与较高的28天死亡率和较少的无呼吸机天数独立相关。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评估该特定人群对营养支持的需求以及最佳时机和途径。
参考来源
- Terzi N, Darmon M, Reignier J, et al. Initial nutritional management during noninvasive ventilation and outcomes: a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17. PMID: 29187261. doi:10.1186/s13054-017-1867-y
- 全文:PMC57077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07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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