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血栓调节蛋白促进白细胞微囊泡纤溶活性、减少NETosis并预防大鼠脓毒性休克诱导的凝血病

Thrombomodulin favors leukocyte microvesicle fibrinolytic activity, reduces NETosis and prevents septic shock-induced coagulopathy in rats.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7-12-08
一句话结论大鼠脓毒性休克模型中,重组人血栓调节蛋白减少促凝微囊泡与NETosis、提升抗凝血酶和血小板并改善肺白细胞浸润。

本研究在大鼠盲肠结扎穿孔诱导的腹膜炎脓毒性休克模型中,于造模后18小时给予重组人血栓调节蛋白(rhTM)1 mg/kg静脉推注或生理盐水,复苏观察4小时后采样。与安慰剂组相比,rhTM组抗凝血酶水平(84 ± 8 vs. 64 ± 6%,p < 0.05)、血小板计数(582 ± 157 vs. 319 ± 91 × 10^9/L,p < 0.05)及微囊泡纤溶活性(2.9 ± 0.26 vs. 0.48 ± 0.29 U/mL尿激酶,p < 0.05)显著升高,促凝膜联蛋白A5+微囊泡减少约50%,肺组织白细胞浸润及血浆NETosis标志物显著降低。作者认为血栓调节蛋白限制促凝反应与NETosis,中性粒细胞可能是脓毒性休克凝血病的治疗靶点。

要点

  • 大鼠脓毒性休克模型中,rhTM 1 mg/kg静脉推注使抗凝血酶从安慰剂组64 ± 6%升至84 ± 8%(p < 0.05),血小板从319 ± 91升至582 ± 157 × 10^9/L(p < 0.05)。
  • rhTM使微囊泡纤溶活性从安慰剂组0.48 ± 0.29升至2.9 ± 0.26 U/mL尿激酶(p < 0.05),总膜联蛋白A5+微囊泡减少约50%(29.5 ± 4.2 vs. 17.3 ± 1.8 nM PhtdSer,p < 0.05)。
  • rhTM降低血浆NETosis间接标志物: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DNA 93 ± 33 vs. 227 ± 48、瓜氨酸化组蛋白H3/DNA 96 ± 16 vs. 242 ± 180(mOD/10^9中性粒细胞/L,p < 0.05)。
  • rhTM使肺组织学总评分从安慰剂组8 ± 2降至5 ± 2分(p < 0.05),其中仅白细胞浸润显著减少(2 ± 1 vs. 3 ± 1分,p < 0.05),充血、水肿、出血无显著差异。
  • 作者认为仅过度失控的免疫血栓形成应被拮抗,中性粒细胞可能是脓毒性休克凝血病有前景的治疗靶点。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雄性Wistar大鼠,体重350 ± 30 g,盲肠结扎穿孔(CLP)诱导腹膜炎后16–20小时出现脓毒性休克(临床标准:嗜睡、竖毛、玻璃眼)。
  • 脓毒性休克确认标准为平均动脉压低于90 mmHg且血浆乳酸大于2 mmol/L。
  • 假手术组仅行开腹与盲肠暴露,不结扎不穿孔。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性休克建立标准:CLP后16–20小时出现嗜睡、竖毛、玻璃眼,且平均动脉压低于90 mmHg、血浆乳酸大于2 mmol/L。
  • 脓毒症严重度评分(Shrum等)评估外观、意识、活动、对刺激反应、眼睛、呼吸频率与呼吸质量,每项1–4分;评分大于21分或呼吸节律或呼吸质量单项大于3分时实施安乐死。
  • 肺组织学评分:对充血、水肿、炎症、出血各按0–4分(0无/正常,1轻,2中,3强,4重)评分,总分为四项之和(每张切片0–16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CLP造模后18小时脓毒性休克建立,腹腔注射戊巴比妥钠60 mg/kg麻醉,气管切开并机械通气,维持PaCO2 40 mmHg、PaO2 100 mmHg。
  • 静脉推注重组人血栓调节蛋白1 mg/kg(Asahi Kasei,日本)或0.9%氯化钠;1 mg/kg为大鼠的「中等」剂量。
  • 复苏期间静脉输注0.9%氯化钠0.8 ml/h,必要时每15分钟推注0.9%氯化钠0.5 ml,并输注去甲肾上腺素维持平均动脉压高于100 mmHg,复苏4小时。
  • CLP术后所有大鼠皮下注射0.9%氯化钠30 ml/kg;实验终点静脉注射戊巴比妥钠100 mg/kg安乐死。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脓毒症严重度评分大于21分,或呼吸节律或呼吸质量单项评分大于3分时,实施安乐死。
  • 出现麻醉或镇痛注射不能立即控制的痛苦体征时,实施安乐死。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大鼠实验研究,四组(假手术-氯化钠、假手术-TM、CLP-氯化钠、CLP-TM)各10只。
  • 与假手术组相比,CLP-氯化钠组总膜联蛋白A5+微囊泡增加约5倍(29.5 ± 4.2 vs. 6.2 ± 4.4 nM PhtdSer,p < 0.05),rhTM使其减少约50%(29.5 ± 4.2 vs. 17.3 ± 1.8 nM PhtdSer,p < 0.05)。
  • 抗凝血酶:CLP-TM组84 ± 8% vs. CLP-氯化钠组64 ± 6%(p < 0.05);血小板:582 ± 157 vs. 319 ± 91 × 10^9/L(p < 0.05)。
  • 微囊泡纤溶活性:CLP-TM组2.9 ± 0.26 vs. CLP-氯化钠组0.48 ± 0.29 U/mL尿激酶(p < 0.05),文中另处写作3.0 ± 0.26 vs. 0.48 ± 0.28。
  • 肺组织学总评分:CLP-TM组5 ± 2 vs. CLP-氯化钠组8 ± 2分(p < 0.05);白细胞浸润2 ± 1 vs. 3 ± 1分(p < 0.05),充血、水肿、出血无显著差异。
  • NETosis标志物: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DNA CLP-TM组93 ± 33 vs. CLP-氯化钠组227 ± 48(mOD/10^9中性粒细胞/L,p < 0.05);瓜氨酸化组蛋白H3/DNA 96 ± 16 vs. 242 ± 180(p < 0.05)。
  • 白细胞微囊泡/白细胞计数比值:CLP-TM组0.60 ± 0.51 vs. CLP-氯化钠组1.8 ± 0.64 nM PhtdSer(p < 0.05);血小板微囊泡/血小板计数比值无显著差异。
  • rhTM对血流动力学无显著影响,未诱导出血。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大鼠实验研究(动物实验)。
  • 局限:大鼠脓毒性休克模型无法用特定评分定义DIC。
  • 局限:多数指标仅在一个时间点评估,因大鼠血容量不允许反复采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仅过度、失控的免疫血栓形成应被拮抗,在伴有凝血病的脓毒性休克模型中大鼠似乎从免疫血栓形成下调中获益,而在无过度凝血激活的较轻感染中可能不会获益。
  • 作者认为中性粒细胞可能是控制脓毒性休克凝血病的有前景的新治疗靶点。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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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7 Dec 8;7:118. doi: 10.1186/s13613-017-0340-z

背景

脓毒性休克是急性感染的最严重形式,与循环、细胞和代谢异常相关,所有这些都导致器官功能障碍和高死亡率[1]。脓毒性休克的特征是宿主对病原体的反应失控,同时伴有强烈的全身性炎症和过度凝血激活以及纤溶功能缺陷,最终导致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2]。

近几十年来,脓毒性休克中炎症通路与凝血系统之间的交互作用引起了关注。Engelmann和Massberg[3]确实将免疫血栓形成概念描述为由凝血激活诱导的先天免疫反应,导致凝血酶生成和微血栓形成,这对于病原体的识别、遏制和破坏是必要的。在病原体入侵部位,活化的中性粒细胞因此构成第一道防线。它们能够释放促凝血微囊泡(MVs)和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s)。微囊泡是由活化或凋亡细胞脱落的亚微米质膜囊泡,因此构成细胞反应的标志。在血液中,循环MVs被认为是促进血管细胞活化并参与止血平衡的有效细胞效应物。它们确实构成促凝血表面并在血栓内积聚,但内皮和白细胞MVs也被证明支持纤溶活性[4]。脓毒性休克期间释放的MVs对血管功能有害。它们促进内皮和白细胞活化,诱导组织因子表达,并促进血管壁和心脏组织中的炎症信号通路[5]。NETs能够捕获病原体并构成能够促进血液凝固的表面。NETs最近被描述为解聚染色质的网状结构,暴露瓜氨酸化组蛋白和酶如髓过氧化物酶和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3, 6]。它们通过接触相激活、支持中性粒细胞与血小板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由于内在促凝血特性来促进凝血[7–10]。免疫血栓形成通过NETs和在初始入侵部位的_thrombus_形成来限制病原体传播,因此是一种新的有益的针对病原体的宿主防御机制。然而,在脓毒性休克期间,免疫血栓形成也可能变得有害,导致重大组织损伤和过度凝血激活[11–13]。

在此背景下,感染性休克患者的抗凝治疗可能预防或抵消过度凝血和免疫血栓失调[14, 15]。然而,多项研究表明,在感染性休克中使用生理性凝血抑制剂(如活化蛋白C)治疗可能仅对严重状态的患者有益[16],因为血栓形成可能参与生理性免疫防御反应[8, 14]。在日本,重组人血栓调节蛋白(rhTM)自2008年起被用于治疗感染性休克诱导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一项评估rhTM在感染性休克诱导的DIC中疗效的国际随机对照III期试验正在进行中(NCT01598831)。rhTM引起重症医学医生关注的原因在于其抗凝特性,以及其具有前景的抗炎活性[17]。血栓调节蛋白是一种跨膜多结构域糖蛋白,主要由内皮细胞表达,对止血调控至关重要[18, 19]。在感染性休克中,血栓调节蛋白的内皮表达深度下调,导致蛋白C活化缺陷。事实上,凝血酶-rhTM复合物催化蛋白C的活化以及下游辅因子Va和VIIIa的失活,从而限制凝血级联反应的放大[17]。此外,rhTM的凝集素样结构域具有抗炎特性,可抑制补体级联反应和白细胞与内皮的黏附,中和脂多糖(LPS)并降解高迁移率族蛋白B1(HMGB1)促炎蛋白[20, 21]。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通过研究微囊泡(MVs)介导的促凝血反应和纤溶活性,并探索腹膜炎诱导的感染性休克大鼠模型中的NETosis,来确定rhTM是否能控制过度免疫血栓形成。

方法

本研究经斯特拉斯堡地区动物实验伦理委员会(CREMEAS, AL/04/05/02/12, 法国)批准后进行。

终点指标:实验期间,若动物出现麻醉或镇痛注射无法立即控制的痛苦征象,则实施安乐死。具体而言,在盲肠结扎穿孔(CLP)手术后,我们监测了Shrum等人[22]描述的脓毒症严重程度评分。该评分考虑多个参数,包括外观、意识水平、活动度、对刺激的反应、眼睛、呼吸频率和呼吸质量,每个参数按1至4分分级。若评分大于21分,或节律或呼吸质量评分>3分,则对大鼠实施安乐死。实验结束时,大鼠通过静脉注射致死剂量的戊巴比妥钠(100 mg/kg戊巴比妥钠,Ceva Santé Animal,法国)实施安乐死。

感染性休克模型

雄性Wistar大鼠(Janvier Laboratories,Le Genest-Saint-Isle,法国),体重350 ± 30 g,随机分配至四组之一(每组10只大鼠):假手术–NaCl组、假手术–TM组、CLP–NaCl组或CLP–TM组。操作者对假手术和CLP手术未设盲,但对次日分配的治疗(TM或安慰剂)设盲(附加文件1:图S1)。

大鼠按先前描述的方法行盲肠结扎穿孔术(CLP)[23]。首先,大鼠用1–2%异氟烷(Baxter S.A.S,Maurepas,法国)麻醉,并用Vetergesic®(0.1 mg/kg体重;Sogeval)确保镇痛。在皮肤切开前,皮下注射0.5%利多卡因(AstraZeneca,Rueil-Malmaison,法国)。简言之,备皮后,在无菌条件下,行2 cm正中剖腹术以暴露盲肠。盲肠被部分结扎,用21号针穿刺并轻轻挤压,从穿孔部位挤出少量粪便。然后将盲肠放回腹腔,关闭剖腹术。在放入笼中自由饮水和进食之前,所有大鼠均接受皮下注射0.9% NaCl(30 ml/kg体重)。脓毒性休克在CLP后16–20小时内发生,并根据临床标准(嗜睡、竖毛和目光呆滞)认定为已建立。假手术大鼠接受相同的剖腹术和盲肠暴露,但不进行结扎和穿刺,不进行任何进一步操作,并且也接受皮下注射0.9% NaCl(30 ml/kg体重)。CLP手术后,将大鼠置于37 °C恒温箱中观察1小时,直至其完全苏醒。然后将大鼠单独隔离在笼中,以免被同类伤害。它可以自由饮水,并自由获取营养凝胶和标准食物,笼中放置了梳棉以供动物保暖和躲藏。

治疗、复苏和监测

18小时后,一旦脓毒性休克建立,大鼠用戊巴比妥钠腹腔注射(60 mg/kg,i.p.)麻醉,并按上述方法确保镇痛。动物行气管切开术,整个实验期间进行肺通气。呼吸机(Harvard Rodent Ventilator 683,Harvard Instruments,South Natick,MA,美国)设定为维持PaCO2为40 mmHg,并添加氧气以维持PaO2为100 mmHg。将2.0 mm的传输时间超声血流探头(Transonic Systmens,Ithaca,NY,美国)连接至右侧颈动脉以连续测量颈动脉血流量(CBF)。左股动脉也予以暴露,用于测量平均动脉压(MAP)和采集血样。通过静脉输注0.9%氯化钠(NaCl)以0.8 ml/h确保水化。

手术后,动物稳定30分钟(min)。脓毒性休克进一步通过MAP低于90 mmHg和血浆乳酸水平升高(> 2 mmol/l)予以确认。静脉推注重组人血栓调节蛋白(rhTM:1 mg/kg,Asahi Kasei,日本)或0.9% NaCl。1 mg/kg剂量的rhTM被认为是大鼠的“中等”剂量[24]。

在4小时复苏期间,对CLP大鼠通过推注0.9% NaCl(需要时每15分钟0.5 ml)进行液体负荷,并输注去甲肾上腺素以将MAP目标维持在100 mmHg以上。240分钟复苏后,在无菌条件下通过动脉导管将大鼠血液采集至含EDTA(7.2 mg/4 ml)和枸橼酸盐(0.129 M)抗凝剂的管中。系统检查盲肠坏死和腹腔脓液的存在。在假手术大鼠中,也检查腹腔内感染的缺失。

止血和血液学分析

采用两步离心(15分钟;2,500 g)获得贫血小板枸橼酸盐血浆。使用STA® Procoag-PPL检测试剂盒(Stago,法国阿涅勒)[25]分析磷脂通过凝血酶原酶复合物组装的前凝血活性。LIAPHEN抗凝血酶试剂盒(Hyphen Biomed,法国讷维尔叙瓦兹)是一种乳胶免疫分析法,用于测定枸橼酸盐血浆中的抗凝血酶(AT),按照制造商的说明进行操作。

使用自动化Sysmex XN20分析仪(Sysmex公司,日本神户)测量血小板和白细胞计数。

微囊泡定量

如先前所述[22],通过连续离心分离微囊泡。总微囊泡在捕获到固定化于共价包被链霉亲和素多孔板(Roche,法国巴黎)上的生物素化膜联蛋白-5后进行评估。微囊泡样品(100 μl/孔)在37 °C孵育30分钟。洗涤三次后,通过在前凝血酶酶测定法在含有人凝血因子的标准化培养基(1.2 μM FII、33.3 pM FVa、11.2 pM FXa、2.2 mM CaCl2)中测量固定化MVs的量。使用恒温分光光度计设置为405 nm(VersaMax Molecular Devices,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桑尼维尔)以动力学模式检测凝血酶显色底物pNAPEP0216(终浓度1.52 mM,Crypep,法国蒙彼利埃)的吸光度变化。吸光度值通过参考使用合成囊泡(33% w/w PhtdSer和67% w/w PhtdChol)的校准曲线转换为纳摩尔磷脂酰丝氨酸当量(PhtdSer eq.)。在前凝血酶酶测定中,MVs暴露的PhtdSer是导致凝血酶生成反应的限速因子[26]。

纤溶微囊泡活性

洗涤三次后,将洗涤后的MV沉淀重悬于100 µl HEPES(10 mM,NaCl 140 mM,pH 7.40)中。多孔板(Thermo Fisher Scientific,法国伊尔基希)用150 µl测定缓冲液包被,缓冲液由50 mM磷酸盐、80 mM NaCl、2 g/L牛血清白蛋白(Eurobio,法国库尔塔布夫)和0.01% Tween组成。在1/1 MV–纤溶酶原/CBS0065样品上评估纤溶MV活性(纤溶酶原:美国南本德;CBS0065:Stago,法国阿涅勒)。无微囊泡血浆(沉淀上清)用作阴性对照,尿激酶(Euromedica,比利时迪海姆)使用范围为0.005 U至0.5 U。在37 °C下使用恒温分光光度计(Versamax)在405和490 nm处测量吸光度变化18小时。结果以尿激酶浓度表示。

微囊泡表征

使用生物素化单克隆抗体代替膜联蛋白-5评估微囊泡表型。抗体(1 μg/孔)针对亲本细胞携带的特征性抗原:抗CD61针对血小板GPIIIa(β3),抗CD45针对白细胞,抗CD54针对内皮细胞(BioLegend,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前凝血酶酶测定如上所述进行。用相同同种型的无关对照抗体获得的吸光度值从用特异性抗体获得的值中减去。使用Limulus阿米巴细胞裂解物试剂盒QCL-1000(Limulus阿米巴细胞裂解物,Endosafe产品与服务,Charles River实验室,法国拉尔布雷勒塞德克斯)评估所有MV制备物中的内毒素水平,均低于检测阈值(< 0.1内毒素单位/mL)。

白细胞肺部浸润

处死后,肺组织通过浸入10%磷酸盐缓冲福尔马林中(Sigma-Aldrich,达姆施塔特,德国)在室温下固定8小时。固定后,组织在PBS中洗涤三次。固定后,将肺组织置于10%蔗糖中直至组织下沉,然后置于20%蔗糖中过夜。将肺组织从蔗糖中取出,吸去多余液体,并将组织放入模具中。随后将组织转移至OCT(最佳切割温度化合物)室中并用OCT包埋。将模具置于装有干冰/2-甲基丁烷浆液的泡沫塑料容器中,使组织块冷冻至OCT变白变硬。使用冷冻切片机制备8 µm冰冻切片。

切片用苏木精-伊红(HE)(Sigma-Aldrich,达姆施塔特,德国)染色以评估组织炎症。在显微镜下检查组织以评估肺损伤。所有切片均在×40放大倍数下分析,对治疗分组设盲。两名对分组分配不知情的科学家按照先前描述的方法[27]描述肺组织学变化。在×10物镜放大倍数下观察每只动物10个肺实质区域,并对充血、水肿、炎症和出血按0–4分制评分(0:无/表现正常;1:轻度;2:中度;3:重度;4:极重度)。总评分为四项参数之和(每张切片0–16分)。

血浆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和核小体检测

NETosis的间接标志物(瓜氨酸化组蛋白H3/DNA和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DNA复合物)使用直接ELISA方案在血浆中测定。简言之,将10 µg/mL针对瓜氨酸化组蛋白H3(Abcam,剑桥,英国)和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NE)(Santa Cruz,海德堡,德国)的一抗加入96孔板(Roche,巴黎,法国)每孔中,于4 °C孵育过夜。洗涤两次后,通过加入PBS-1% BSA并孵育2小时封闭包被孔中剩余蛋白结合位点。洗涤两次后,每孔加入20 µl血浆和80 µl抗DNA过氧化物酶底物(Roche,布洛涅-比扬古,法国),平板在室温下孵育2小时。洗涤四次后,每孔加入100 μl显色液。孵育30分钟后,使用分光光度计设备(VersaMax Molecular Devices,桑尼维尔,CA,美国)在405 nm波长下测量吸光度。已验证吸光度值与结合过氧化物酶标记抗体的量成正比。结果以每109个PNN的OD值表示。

无细胞循环DNA(核小体)也使用Cell Death Detection ELISAPLUS试剂盒(Roche,布洛涅-比扬古,法国)按照制造商说明书在血浆样本上测定。结果以任意单位表示(每109个PNN的AU)。

统计分析

组间血流动力学参数的比较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两两比较使用Tukey–Kramer校正p值。对于MVs、止血参数、NETosis和器官损伤评分的测定,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及Dunn事后检验进行非参数分析。所有统计均使用Statview软件(5.0版,SAS Institute,卡里,NC,美国)完成。所有数值以n次实验的均值 ± 标准差表示,n代表大鼠数量。p值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rhTM通过降低血浆促凝血活性并增加微囊泡(MVs)所携带的纤溶活性,减轻了凝血病

在评估rhTM对大鼠无明显血流动力学影响且未诱发出血后,我们已证明其能显著减轻脓毒性休克诱导的凝血病。事实上,与假手术大鼠相比,脓毒症大鼠的总MVs(Annexin-A5+ MVs)浓度增加了约五倍(29.5 ± 4.2 对 6.2 ± 4.4 nM PhtdSer,p < 0.05),且rhTM治疗显著限制了其升高,数值降低了50%(29.5 ± 4.2 对 17.3 ± 1.8 nM PhtdSer,p < 0.05)(表1)。由于MVs暴露的阴离子磷脂构成血液凝血复合物组装的额外表面,我们采用磷脂促凝血活性试验(PPL试验)测定大鼠血浆促凝血活性,该活性与凝血时间呈负相关。与假手术大鼠相比,脓毒性休克大鼠的促凝血活性显著升高,表现为时间缩短(图1a)。有趣的是,rhTM治疗降低了脓毒症大鼠的血浆促凝血活性,而对假手术大鼠无明显影响。

为评估脓毒性休克诱导凝血病中抗凝通路的衰竭,我们测定了CLP和假手术大鼠的血浆抗凝血酶浓度。与PPL试验一致,脓毒症大鼠的抗凝血酶浓度较假手术大鼠显著降低(图1b)。rhTM对凝血病的药理学控制还通过CLP–TM大鼠循环抗凝血酶浓度的部分恢复得到证实,其显著高于CLP大鼠(图1B)。此外,与假手术大鼠相比,CLP大鼠存在显著的血小板减少(及中性粒细胞减少),反映脓毒性休克期间的血小板消耗,而rhTM治疗显著改善了这一情况(图2)。值得注意的是,四组间的基线(即假手术或CLP操作前)血小板计数无差异(数据未显示)。

CLP–NaCl和假手术–NaCl大鼠的MV纤溶活性值保持相似,而总MVs测得五倍增加(见上文),提示脓毒症期间释放的MVs主要为促凝血性(图1C)。最有趣的是,对脓毒症大鼠进行rhTM治疗导致MV纤溶活性显著增强六倍(3.0 ± 0.26 对 0.48 ± 0.28 U/ml尿激酶,p < 0.05),从而表明rhTM能够促使生成一部分纤溶活性恢复的MVs,最终对抗脓毒性休克诱导的凝血病。

表1 脓毒症大鼠和对照大鼠释放的微囊泡的细胞来源 查看原表 ↗
图1 抗凝和纤溶活性。a 使用STA® Procoag-PPL试验测定大鼠血浆中磷脂的促凝血活性。b 采用乳胶免疫分析法测定枸橼酸盐血浆中抗凝血酶(AT)浓度。c 使用微囊泡–纤溶酶原/CBS0065样本评估总微囊泡所携带的纤溶活性。每个亚组n = 10。结果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p < 0.05 对比假手术–NaCl组,# p < 0.05 对比CLP–NaCl组 查看原图 ↗
图2 在自动分析仪上测定a血小板和b中性粒细胞计数。每个亚组n = 10。结果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p < 0.05 对比假手术–NaCl组,# p < 0.05 对比CLP–NaCl组 查看原图 ↗

rhTM改善了脓毒性休克诱导的肺损伤

为评估重组人血栓调节蛋白(rhTM)对脓毒性休克所致器官损伤的潜在细胞保护和/或抗炎作用,采用已报道的肺部炎症损伤组织学评分对肺切片进行分析[27]。我们发现,与假手术大鼠相比,脓毒症大鼠的充血、炎症、水肿和出血均显著增加,整体组织学评分显著升高(8 ± 2 分 vs. 4 ± 2 分,p < 0.05)(图3a)。与安慰剂治疗的脓毒症大鼠相比,rhTM治疗的脓毒症大鼠整体组织学评分显著降低(5 ± 2 分 vs. 8 ± 2 分,p < 0.05)(图3a)。分别考虑该组织学评分的各项决定因素(充血、白细胞浸润、水肿和出血),仅白细胞浸润在rhTM治疗的脓毒症大鼠中较安慰剂治疗的脓毒症大鼠显著减少(2 ± 1 分 vs. 3 ± 1 分,p < 0.05),而肺组织学损伤的其他征象(充血、水肿和出血)未见显著减少(图3a–d)。

图3 肺组织学损伤。肺切片经苏木精-伊红染色以评估组织学损伤。肺组织学改变按0–4分评定(0:无/表现正常;1:轻度;2:中度;3:重度;4:极重度),分别对充血、水肿、炎症和出血进行评分。a 总评分为四项参数之和(每张切片0–16分)。b 各组白细胞浸润情况亦有展示。c 盲肠结扎穿孔(CLP)–NaCl组和(D)CLP–TM组的代表性肺切片。与CLP–NaCl大鼠相比,CLP–TM大鼠肺切片中白细胞浸润显著减少,导致整体肺损伤评分降低(a)。每个亚组n = 10。结果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p < 0.05 vs. 假手术–NaCl组,# p < 0.05 vs. CLP–NaCl组 查看原图 ↗

rhTM治疗减少脓毒性休克诱导的白细胞来源微囊泡释放及全身性NETosis

使用特异性抗体,我们鉴定了可能参与脓毒性休克病理生理的循环微囊泡(MV)的细胞来源。在CLP–NaCl大鼠中,白细胞、血小板和内皮来源的MV较假手术大鼠显著升高(p < 0.05)。rhTM治疗改变了MV模式,白细胞MV与白细胞计数比值显著降低(CD45+-MV/白细胞:0.60 ± 0.51 vs. 1.8 ± 0.64 nM PhtdSer,p < 0.05),而血小板MV与血小板计数比值(CD61+-MV/血小板)无显著差异(表1)。

与严重脓毒症炎症一致,在CLP–NaCl大鼠血浆中检测到全身性NETosis。与假手术大鼠相比,脓毒症大鼠血浆核小体、瓜氨酸化组蛋白H3/DNA复合物及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DNA复合物浓度均显著升高(核小体:832 ± 70 vs. 52 ± 26 mOD/10⁹中性粒细胞/L,p < 0.05;瓜氨酸化组蛋白H3/DNA复合物:242 ± 180 vs. 76 ± 30 mOD/10⁹中性粒细胞/L,p < 0.05;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DNA复合物:227 ± 48 vs. 90 ± 27 mOD/10⁹中性粒细胞/L,p < 0.05)。与安慰剂相比,rhTM显著阻止了脓毒症大鼠循环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s)的升高,以瓜氨酸化抗组蛋白H3与DNA复合物或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与DNA复合物评估(瓜氨酸化抗组蛋白H3-DNA:93 ± 16 vs. 242 ± 180 mOD/10⁹中性粒细胞/L,p < 0.05;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DNA:93 ± 33 vs. 227 ± 48 mOD/10⁹中性粒细胞/L,p < 0.05)(图4)。

图4 血浆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与核小体。采用间接标志物检测血浆中的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s):a 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NE)/DNA复合物和 b 瓜氨酸化组蛋白H3(H3c)/DNA复合物。c 同时检测血浆样本中的核小体。由于脓毒症组观察到显著的中性粒细胞减少,结果以中性粒细胞比值表示。每个亚组 n = 10。结果以mean ± SD表示。*p < 0.05 与假手术–NaCl组比较,# p < 0.05 与CLP–NaCl组比较 查看原图 ↗

讨论

根据近期提出的免疫血栓形成概念[8],适度且受控的凝血激活代表着一种重要的先天免疫防御机制。然而,当过度激活时,凝血通路会从有益反应转变为不受控制的有害反应。同样,中性粒细胞过度激活可产生有害后果,尤其是通过NETs形成维持凝血。在本研究中,我们报道rhTM同时影响凝血和中性粒细胞激活,而这两者是免疫血栓形成的两个主要参与者。

脓毒症确实始终与凝血级联激活相关[28],导致凝血酶过度生成、纤维蛋白溶解缺陷以及天然抗凝蛋白消耗,最终导致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然而,纤维蛋白溶解受损在微血管血栓形成中起关键作用,而微血管血栓形成是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综合征和死亡的原因[29]。因此,纤维蛋白溶解延迟也可能促进脓毒性休克诱导的凝血病和DIC。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rhTM可减轻脓毒性休克诱导的凝血病,并与血小板和天然凝血抑制物消耗减少相关。有趣的是,除了其直接且预期的抗凝作用外,这是首次报道显示rhTM限制微粒(MVs)释放,从而减少由其促凝表面支持的凝血。这些观察结果与实验室先前报道的数据一致,该数据表明重组人活化蛋白C可减少CLP大鼠中促凝内皮微粒和血小板微粒的生成[23]。在脓毒症中,MVs可作为血细胞激活以及促凝和促炎内皮状态的替代标志物[23, 30]。有趣的是,在本研究中,我们首次提供证据表明,rhTM在脓毒症大鼠中显著增强(增加五倍)携带纤溶活性的MVs比例,而总MVs仅减少50%。这些数据提示rhTM触发了一种由MV携带的纤溶活性生成,使MVs从凝血病的有害介质转变为内源性保护效应物。Lacroix等[4]先前表明,血管疾病患者循环中的MVs携带纤溶活性。尽管我们评估的是总MVs而非MV亚型所携带的纤溶活性,但值得注意的是,纤溶活性与白细胞来源MVs的比值显著增加(数据未显示),而与内皮或血小板来源MVs的纤溶活性比值相反,因此支持rhTM恢复了白细胞依赖性纤溶酶生成,最可能是通过生成高度暴露uPAR的白细胞MVs。然而,我们不能排除已知暴露tPA(另一种纤溶酶生成激活物)的内皮MVs也可能促进rhTM恢复的纤溶酶活性[4]。

微小囊泡(MVs)也已被确定为人类脓毒症诱导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的早期且相关的生物标志物[31]。我们近期确实已表明,白细胞来源的CD11a+微囊泡与白细胞计数比值与DIC显著相关[31],证实了白细胞、主要是中性粒细胞在DIC发病机制中的作用[7, 32, 33]。与这些先前结果一致,我们在此证明,白细胞来源的微囊泡与白细胞计数比值在脓毒性休克大鼠中显著升高,而重组人血栓调节蛋白(rhTM)治疗可使其降低。因此,脓毒性休克期间通过rhTM进行抗凝治疗会减少白细胞活化及随后的炎症过程,这与提示抗凝治疗可能减轻过度炎症和/或被细胞保护的其他数据一致[15, 34]。

由于我们近期提供了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形成(NETosis)是脓毒性休克期间DIC早期标志物的证据[33],我们的目标是通过抗凝治疗调节NETosis,以限制过度免疫血栓形成。我们在此证实,rhTM治疗显著降低了脓毒症大鼠循环中NETosis的间接标志物。

然而,NETosis在凝血病中的作用以及NETs促进血栓形成的机制仍存在争议。Noubouossie等[35]对NETs在凝血中的作用提出了相当大的质疑。在他们的体外研究中,从正常个体分离的人NETs确实未能像DNA或分离的组蛋白那样直接启动或放大凝血。作者提出,核小体单元内组蛋白与DNA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可能因NETs分离过程而改变,但后者并非来自脓毒症样本。此外,有报道称NETs在多种动物模型中促进血栓形成[36–38],而我们近期表明循环NETs与脓毒性休克患者的DIC相关[32]。同样,NETs与血小板/无机多聚磷酸盐的相互作用已被证明可在小鼠脓毒症期间诱导血管内凝血,而在体内阻断NETosis可减轻凝血病和器官损伤[39]。在本研究中,尽管白细胞活化和NETs对脓毒性休克诱导凝血病的贡献由间接标志物证实,但两者均与凝血病显著相关,且其水平被rhTM治疗所限制。据我们所知,这是血栓调节蛋白对脓毒性休克诱导的NETosis具有保护作用的首次报道。有趣的是,NETosis程度与评估肺损伤严重程度的肺组织学评分相关,提示过度NETosis在器官损伤中起关键作用。因此,NETosis可能参与脓毒性休克诱导的多器官衰竭,而在我们的研究中,它至少部分被rhTM治疗所抵消。

尽管有这些令人鼓舞的结果,在脓毒症期间抑制免疫血栓形成过程可能有害,因为它构成针对病原体的第一线宿主防御。然而,我们在此提出,只应抵消过度和失调的免疫血栓形成。因此,在我们伴有凝血病的脓毒性休克模型中,大鼠似乎从免疫血栓形成下调中获益,而在没有过度凝血激活的较轻感染形式中它们可能不会获益。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在大鼠脓毒性休克模型中,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无法通过特定评分来定义。即使在临床实践中,使用现有评分诊断DIC也很困难,目前尚无真正的金标准[14]。此外,大多数参数仅在研究期间的单一时间点进行了评估,因为大鼠的血容量不允许我们进行反复采血。

尽管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中性粒细胞活化是宿主防御和免疫血栓形成的关键环节,但我们的数据证明了通过药物手段使过度免疫血栓形成正常化是可行的,其机制很可能是通过恢复天然抗凝通路。总之,我们提供的证据表明,在脓毒性休克期间使用重组人血栓调节蛋白(rhTM)治疗大鼠可限制过度中性粒细胞活化,并恢复凝血与免疫血栓形成的平衡应答。最终,我们的研究表明,中性粒细胞有望成为控制脓毒性休克期间凝血病的新治疗靶点。

参考来源

  1. Helms J, Clere-Jehl R, Bianchini E, et al. Thrombomodulin favors leukocyte microvesicle fibrinolytic activity, reduces NETosis and prevents septic shock-induced coagulopathy in rats.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9222696. doi:10.1186/s13613-017-0340-z
  2. 全文:PMC572278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22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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